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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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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周围人全被一股莫名的气弹开去,这气绕着四将旋转足有半人多高。

“十二将凑齐了!”图门清笑着走到图门功都身边,抬手一挥,解了功都身上的束缚,让到了台边的座位,“看来只有过十二法门阵,才能让你们心服口服!”

“十二?”小迁闭上眼睛整个礼堂扫了一圈,发现在西南角有四个隐身的人,看不太清相貌,瞅身形都是又瘦又小,两个持弩,两个捻镖,速度极快,乍眼间就到了应天、顺天四将的中间,十二将排成一列面对着图门。

图门清高举右手,临空一抓,狱火貔貅立刻回身降落到台上,贴着图门的身边走了一圈,只听一声长嚎,貔貅与图门化为一体,炽热的烈焰在图门身上蔓延开来,图门的眼睛也霎时变得通红,“十二将,你们就在三法门养老吧!”说着,直冲向中间的无天四将。

十二将迅速撤身,摆出无进无出的交错环形阵,把图门围在中央,刚定准位置,应顺八将也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图门一人在礼堂中央左右突击,环身一转,火圈横向不断扩大,贴着来宾的头顶直撞到四面的墙壁上,不大的工夫,砰一声,十二将全都显了身从空中跌落了下来,四周血淋淋一片,再仔细一看,十二人没一个全的,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图门甩手往空中一抛,断胳膊断腿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在三法门老老实实呆着,少不了你们吃穿,从此以后再无法门十二将!”

“够狠的!”台下悉悉簌簌议论着,“用得着这么绝么?”

“手下留情了,暗羽手杀也就杀了,能说什么?”

“十二将就这么废了,这次三法门元气大伤啊!”

“不一定,没准捎带着精简机构,暗羽手高手那么多,少十来个也不算什么。”

十二将的折败让普通的暗羽手都不敢再出头,这不留情面的一击也惹恼了另一种人三法门暗藏的高人。

技高计不高算不得高人,只能算是高手,高人和高手的区别就是,前者是人后者是爪牙。“图门清,适可而止吧。”一个中年人从酒桌间走了出来,踱着方步来到图门近前,“大家都留点面子,此事儿看在众人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

“卫老伯,此言差矣,既然说了,就要做到,今天我势在必得,您若是不服,但说无妨。”图门右让一步避开了卫植的手,知道他明白了自己强逼十二将的用意就是激他出来,如果这姓卫的不出来,铁定是个后患,众暗羽手心里总会有个反叛的苗儿燃着,亦蝶曾再此之前多次嘱咐他,与卫植三不可,“不可碰,不可听,不可答”,不可碰即是不能碰触身体任何部位;不可听是听而不入心,不能思考他的话;不可答就是决不可答其所问,不能说任何肯定或否定的字词。

“你说我是服还是不服呢?”卫植笑着晃了晃手,手里出现一根丈余长的钓竿,钓竿挥动之处引得泛泛金光,如枚枚金币随线而动,竿身呈暗褐色,古香古色,旋绕着一脉柔光。

“范蠡垂竿,真是名不虚传。”其歌咂咂嘴,“难得一见的宝贝啊!”

“范蠡垂竿?”小迁对这个名字隐约有点印象,是在四明极听小渊所说,传闻有三竿一网之说,三竿就是姜尚无钩竿、范蠡垂竿和严子陵避竿,一网就是宓牺网,无钩竿早已不知所踪,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封策镇,垂竿一直在三法门的能者手中传接,避竿现传到慎破一之手,下一个是谁还未定,宓牺网就只听传说,从未有人见到过。“得了这垂竿是不是可以号令暗羽手?”

“你想什么呢?这垂竿又不是丐帮的打狗棒。”其歌扇扇手,指了指卫植,“范蠡垂竿是奖赏给三法门中能力最高的人,最多算上是一种荣誉的标志,使唤不了人,不顶那三个牌子好使。”

“等的就是你这个竿子!”还未等图门清回答卫植的问话,荀因健出现在众人面前,“卫老头,又见面了。”

“你小子难道又想改名不成?”卫植见是荀因健戏谑地一笑,“要再想更烂的名字可不容易。”

“我这次是来要回我的名字,还有这根范蠡垂竿,外加你这条老命。”荀因健瞪着卫植,抬手比了一个八字,“八年了,你老了!”说着,欺身奔向卫植。卫植后撤一步腾空而起,一手持竿,一手探向荀因健。说时迟,那时快,众人就觉隐约卫植背后晃出一人,卫植分神之间,荀因健右手变做利爪直逼其咽喉,卫植连翻身撤离原地,扬竿便甩,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钓竿都又丈余,加上甩起来的鱼线,荀因健似乎无法近卫植的身。

“捆仙索!”小迁听角落里传出为霜的声音,就见为霜一抖手腕,木鱼槌连敲了两下,提手一掷,一道金光贯向垂竿鱼线,荀因健一抖捆仙索,跟鱼线和金光缠在了一起,卫植提竿起钓却怎么也拔不动,这才发现,那金光并非绕在鱼线上,而是随鱼线而动,因为是光,所以根本无可挣脱,捆仙索就是缠在那金光上,才牵制得住鱼线,“既然如此,罢了罢了。”卫植手指点了两下垂竿,嘣地一响,如琴弦崩断,震得整个礼堂颤了两颤,鱼线脱竿而折,接连跟着铜钱落地的清脆声,再一见满地的金光奕奕,与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相应生辉。

“可以了!”荀因健一打响指,还在众人揣测之际,啪,卫植突然感觉双肩一沉从空中被压了下来,心想不妙,待要转身却为时已晚,荀因健一个闪步跟来来了个面对面,利爪直插入胸口,健顺势一握,噗一声响,卫植的心脏在荀因健的手里化成了灰,“用你的命换回我的名字!我说到做到。”

卫植瘫软地跌在地上,一个人在他身边显了形,这人正是小迁在会议室看到留下来的二人之一,个子不高,瘦瘦小小,脸色煞白,不见一丝血色,倒也无病态,表情坚毅,五官棱角分明,脚尖轻轻踢了踢卫植,“死了?出人命不吉利啊!”伸手在卫植的脑顶上游走,抬头朝图门招招手,“过来,你的佗门针用一用。”

图门清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皮夹,展开,金银两色的佗门针分四排整齐插着,图门娴熟下针抽针,最后手捂胸前引得一团火苗直探入卫植的胸口,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卫植哽咽了两声,竟活了过来。

“卫老,我会派人送你去封策镇安度晚年,三法门的事情就不许您老插手了。”图门清略略欠身,扶卫植起来,现在卫植就是个废人,手不能提脚不能抬,连说话都吃力得很,只能靠摇头点头表示反对或赞同。

图门清拾起地上的范蠡垂竿递给荀因健,“你要的,给你了。”转身对那个瘦小的男人点了点,“萧羡,你先做卫植的座位上吧。”

“萧羡!”章寒冰转头对小迁指指,“这个萧羡也是后天三十三猛之一,排行第十,字西燕,他跟楚况有些类似,此人以行快力重取胜,刚才看不到他不是隐身,只是速度快。他比楚况年纪大十几岁,论潜质,我还是看好楚况,应该可以超越他。”

“你看我能不能超越他?”小迁目不转睛地盯着萧羡,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的节隐剑。

“等你超过楚况再说吧。”公羊沐戳了戳小迁的肩膀,“路漫漫,修远修远。”

53。才成木

53。才成木

邹迁伏低身子偷偷瞄着萧羡,发现他整个人在渐渐发生变化,慢慢从又瘦又小的干瘪身材变得高大起来,直到成了个魁梧的大汉才定了型,“喂喂,你们看,那个萧羡会能变身?”

“变什么身?又不是男变女,女变男。”其歌推了邹迁一把,“他那招叫‘戉亦守’,跟赵途那个变化是一样的,戉就是超越的越里面那个字,亦就是蛮去了虫的变型,守就是防守的守,这招不说一般人能练的,需要经历碎骨断筋。”

“这招有什么用?还变得那么丑。”小迁觉得根本得不偿失。

“用处大了。”续恒越指了指还趴在地上的赵途,“看到没,他的中毒症状恢复的同时他也恢复了原来的身形,这找‘戉亦守’据说是从春秋时代传下来的,边陲小国跟蛮夷交战时异化出来的怪异招数,就是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优势都集中在一点进行攻击。”

“真是奇怪,这跟变丑有什么关系?”小迁还是不明白难道变丑就能变强了?

楚洛水抽出一根筷子,一下下掰成六段,六小节并在一起递给邹迁,“就是这个原理,你自己好好想想就明白了。”

邹迁盯着六根小木棒,若有所思,感觉自己似乎是明白了,但又不十分清楚,这个技艺是好是坏真是难下定论,如果一个人变得又小又丑就可以变强,高大英俊时反而不行,那外表与实力只能选其一时,到底选哪个更好呢?

“我想现在众位没有异议了吧?”图门清回落到台上,“那就请总司交出顺应两法门的总司牌,还有三块法门庇护令,四十九块特赦追杀令。”

话音刚落,就有暗羽手陆续上台,把令牌一一放在台上,剩余两块总司牌很顺利就齐了,特赦追杀令三十六块在三法门手中,还有十三块已经放到百家,未有任务所以暂时还不能收回,关键就是三块法门庇护令,庇护令庇护的就是非暗羽手的百家成员,据韩攸的调查,三块庇护令一块在八卜神算子之一的穆漫手中,一块在钱延昶的孙子钱倞手中,还有一块就不得而知了,应该是在某个世外高人那里,因为剩下的这块已经进四十年没在学堂中出现过,谁都不知道当时的应天法门总司把那块庇护令给了谁。

穆漫和钱倞虽然都不是很情愿,但现在形势所迫,不得已也要交出手里的令牌,那令牌跟其他的令很不一样,并非金属铸成,而是掌心一般大的玉,圆月形状的玉佩看上去更像是一种装饰品,正面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刻着四大神兽,中间一个大篆的“护”字,背面密密麻麻一些读不懂念不顺的字,看上去更像是某种咒文,庇护令通体清澈透亮,在光线的照射下荡漾着淡淡的翠色,里面暗含几缕鲜红的血丝。在场多数人都第一见到这庇护令,不免为其精湛的雕工叫绝。

“那个是法门庇护令?”其歌指着图门左手拎的玉佩,心里直犯嘀咕。

“废话,刚才不都说了嘛,你听什么呢?”邹迁手里捻了捻诸葛铜钱,“差不多了,还有一个人,搞定就OK了。”

“还有一个?谁啊?差不多改完了吧,就九点了,该回寝室的回寝室,该入洞房的入洞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其歌敲了敲碗边,“酒足饭饱,收尸回巢。”

“是谁我没算出来,不过少一条人命,也就是这婚礼应该搭一条人命的。”小迁拉拉续恒越的胳膊,“续哥,你算出什么了?”

“少问,自己算。”续恒越到了杯啤酒,点了根烟。

邹迁看续恒越这态度,有点不乐意,但又不好跟他对着干,只闷闷的哦了一声,凑到其歌旁边,“刚才我以为他们把卫植杀了,人命就成了,没想到还救了回来,这差的一条人命在哪呢?”

“你刚才跟关顺算的三签到底什么意思啊?”其歌指了指空中还浮着的几个金字,“你加那五笔怎么就说成了上上签?谁的上上签?”

“全首不用看,没什么重要的,关键就在那五个字上,刀多一点是刃,就是有血不取命,一点就是血,化了一条人命;弓成了引,指赵途的事情,弓是武器,加一杖而定乾坤,引就去了弓的原有性质成了开端的标志;那个风应该指门内杀,多一横,就是平定杀斗,现在看来是四将的事情;心多一撇作必字,这个就更好理解了,荀因健那手够狠的,不过必字还有心在,心伤一刀罢了。”

“这么麻烦的东西,幸亏我压根没想猜,那个木怎么回事?”其歌食指点水,在桌上写了个才,加了一捺,“难道这也是一刀?”

“是一刀,准确地说应该是又一刀,也就是说曾经挨过一刀,然后这次又挨同一个人的一刀。”邹迁愈加奇怪起来,“其歌,你说这在座的现在谁还敢冒头?”

“四将没可能,总司也都交了牌,暗羽手这边可能性不大,四律刚才没出手,现在没理由来马后炮。”其歌胳膊肘顶顶小迁,指了指楚洛水,“你看他脸上那疤,挺像一撇的,有没有可能再挨一刀?”

小迁用拳头使劲敲了其歌脑顶一下,“你吃多了?……”

突然听到台边传出一声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猖狂,大家顺声望去,是图门功都坐在椅子上瞅着图门清在笑,这笑越听越甚人,弄得在座者诧异非常,笑了大约两三分钟才渐渐停下,图门功都起身迈步走到楚洛水面前,周围人以为他要对楚洛水不利,纷纷站起,没想到功都只是自斟一杯酒,先干为净,说了句,“天意天意,甘拜下风!”,礼貌地欠了欠身,一把抓住邹迁,笑眯眯地说,“要不要把事实说出来?看看大家什么反应?你个小兔崽子,我是估错你了!”拉着小迁连扯带拽到了台前。

“我图门功都自己犯下的错,我自己绝了他。”说着抖手朝图门清一扬,十指中迸射无数根藤蔓状的编索紧紧捆住图门清,图门清完全没料到自己的父亲会下此毒手,掌心刚要用力就听台下高声呼喊,“不能出招,他这是千覆手,只要在他的掌内,用任何招数都会作用在自己身上。”

“邹迁!”图门功都抬起一脚踹在邹迁的膝盖上,小迁冷不丁一个趔趄差点跪在地上,“你不想让图门清死,就把事情说出来,想必诸位都很乐意听听二十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功都指了指公羊沐、楚洛水和续恒越,“还有你们几个,蒙在鼓里时间太久了吧!”

所有人都看着小迁,迁无奈地望着楚洛水和续恒越,又回头瞅着挣扎中的图门清,最后朝公羊沐摇摇头,小声地嘟囔,“我不能说,不能说,坚决不可以!”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听见四面八方悉悉簌簌的议论声都汇聚在他头顶,不停地盘旋着,迁双手抱着头,等待一切可能降临地天灾人祸,这时,右手心一凉,正摸到了节隐剑的剑把,心中瞬间闪现出一个念头,豁出去了!

邹迁腾地转身,大家以为他要争辩,岂料到,只见他背后翠绿色的一道光闪出,冲图门功都斜劈过去,节隐剑从功都脖颈处直划到侧肋,好像一个大大的捺,再看功都早已人分两截,三魂七魄眼睁睁被节隐吸进了剑身。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礼堂里顿时沉寂下来,一点响动都听不到,只有五个八卜神算子相互对视了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迁无助地看着图门清,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我不是你的杀父仇人,你要相信我!”

54。庇护令

54。庇护令

图门清的婚礼已经过去三天了,小迁一直呆在寝室里不出去,三顿饭都是几个人轮流给他带回寝室,看到他满脸的颓丧,动不动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大家也不敢说不敢问,更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只能等他自己换过劲来。

“三儿到底知道什么事情?”宋织还是憋不住问了出来,“他知道什么大秘密吧?不然图门功都怎么会只逼他说,不找别人?”

“二十五年前啊!”为霜摆摆手,“三儿才刚二十,二十五年的事情,他怎么知道?”

“也不一定。”其歌猛劲摇头,“如果他跟我一样回到过过去,就可能知道。”

“他知道的事情应该跟我、楚洛水、续恒越和图门清几个人有关。”公羊嘴里嚼着蛊,时不时吹出个紫色的泡泡,“三儿应该是放假那个时候跟楚洛水和续恒越他们认识的,也就是很有可能他们在放假的时候回去过二十五年前。”

“应该还有淳于那家伙。”寒冰一边玩这PSP,一边搀和,“淳于骂图门功都骂了一半,不就让续恒越和孟三儿拦下来了嘛。”

“二十五年前发生过什么?”左钦钦轻轻地自言自语,“难不成是衡祸?”

“衡祸?”其歌好像悟道了什么似的,使劲拍了下桌子,只见桌子顺着他的掌心转了半圈,卡在床边不动了,“抱歉抱歉,一激动空符就出来了。”

“你就不能老实点儿,你知道衡祸?”为霜提起木鱼槌朝桌子敲了两下,桌子又转了回来,“衡祸是什么事情?”

其歌戳戳公羊的肩膀,“沐少爷,你记不记得,三儿在进妙镜前跟你说,让你要好好对待你四叔。”

沐想了想,点点头,“是的,不过这事儿跟我四叔有关?”

“这事情不知道,不过衡祸跟你四叔有关,你四叔就是因为衡祸被开除的,他以前可是法家的赏罚使。”其歌比了比大拇指,“小道消息说是这个。”

“差不多就是衡祸之后,赏罚使才分成赏使和罚使两个人的。”左钦钦拍拍寒冰,“你那里有没有相关的记录?”

“记录?”寒冰放下手里的PSP,掏出笔记本,“衡祸这种事情只有学堂高层那里又存档,要是记载也是在‘三绝简’里,不过我这里有个新信息,淳于、楚洛水和续恒越是这个假期毕业的,也就是说他们的三个毕业论文是在这个假期完成的,三个人是合作论文,同时,小迁在这个学期开学就得了一个奖励。”

“什么奖励?”为霜也觉得这些凑到一起有点太巧了,索性跟着也掏出了手提,到学堂校园网论坛搜索一些可能相关的信息。

“这奖励更怪了,是‘助人’。”寒冰把笔记本的屏幕转到几个人的面前,“助人奖励不少,但是你们见过助人奖励《吴子全论》的么?”

“助人也就给一两点的道德分,他小子得给人家多大的帮助啊?”其歌挠了挠后脑勺,“《吴子》是兵家的专业课,奖励阴阳家生《吴子》,这里面猫腻大了去了。”

“不止,《吴子》是兵家专业课,他得的是《吴子全论》,这是兵家高级生的课,不是人人都能上,很多兵家生在秋理上拼死了打就是为了能得到上这《吴论》的资格。”宋织也觉得这事情不小,以她在学堂混了这百年来,这么小的名头得这么大的奖励的确少见,“咱们还不好问他,就算问,他也不会说,图门功都那前车很是鉴啊!”

“我觉得也是不问为好,他要是想说自然就说了。”为霜连连点头,“也不知道图门清那边怎么样,他那天就给了三儿一拳,虽然不重,但也不轻啊。”

“不重个屁,都昏过去了还叫不重?再重点儿连命都没了。”其歌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等等,想起一事儿,给你们看个东西。”说着就窜了出去,两三分钟不到就又回到了406,“你们看,这个熟悉不?”

“这玩意儿你哪来的?”宋织声音挑得老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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