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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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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续恒越一拍大腿,“他妈的,就差在这儿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续密给咱仨这论文题目估计是有备而来的。”淳于抿着嘴,做沉思状,“这老头子真是够狠啊,没一点征兆,等咱们一步步踩进去?”

“他什么时候不是有备而来啊?”续恒越对他大伯了解得透透的,不过这次倒是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巧妙,竟然利用外人搞定他们三个。

“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小迁被他们这冷不丁的感叹搞得迷糊,“到底差什么了?”

“邹迁,学堂的毕业流程你了解么?”

小迁摇摇头,“不了解。”

“其实毕业分三个步骤,第一就是累计的及格率,这个跟你从礼学堂升入阴阳学堂一样,优良科目够数就行,第二步是毕业考试,跟巡山差不多,只不过没有统一的地点而已,抽选目标和标准,第三就是毕业论文。”恒越停了停,叹了口气,“毕业论文都是由图书馆馆长来定的,多是几个人合作完成,我们三个四年前就完成了前两项,这毕业论文一直都没放出来,直到我去参加卜筮赛,一等奖其实是自选课题,我选择就是毕业论文……”

“所以续密就给你们三个出了衡祸的题目?”小迁大约猜到了点儿他们的意思,但是还是不清楚这跟自己的五色笔有什么直接的关联,“不是挺好的,你们不都想好怎么办了,还差什么?”

“就差在你这个五色笔上。”楚洛水瞧小迁一脸迷惑的样子,看出他还是没了解现在的处境,“五色笔金光阶段,是以现时做标准基点,所以只能保证回来的时间归到一点,其他方向穿梭时间时无法确定去向的时间点,也就是我们回到衡祸的时间根本不由得我们来决定,只能撞大运。”

听楚洛水这么一说,小迁倒是想起在巡山上他的确没把握准时间,否则根本没机会遇到刚上山的韩复一行四人,“碰运气很刺激的,不好么?”

“不是不好,只不过这个运气是续密准备好等着咱们几个的。”小渊笑了笑,这次衡祸之行算得上是命中注定了,“续密一直没有给毕业论文其实根本原因并不是他们三个人水平不行,也不是没遇到你邹迁,而是衡祸那边发生的条件不到。”

“什么?”小迁完全糊涂了,“衡祸发生跟咱们有关系么?”

“废话!”续恒越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咳了一声又降了回来,“我早上教你的逆推算的原理算是白讲了,衡祸的锁阵估计就是为了不让后来的人知道自己曾经回去过,算不出来自然就不会故意去影响衡祸的发展,只有每个条件的结果具备了,才能让原本的事件正常发展。”

“还……”小迁咽了口唾沫,“是没懂。”

“就是说,衡祸注定有咱们几个参加,而且就是现在。”楚洛水懒得跟他解释,他想的却是另一方面,“咱们几个如果可以回去,也就必定不止咱们这五个人。”

“是的,我也是担心这个。”续恒越搓搓手里的卜石,“不过担心也没用,十点了,咱们该出发了。”说完,起身拍了拍小迁的肩膀,“走吧,反正衡祸以后咱们都还活得好好的,不会有多大问题。”

小迁仍旧不太理解他们的话,完全颠倒的因果搅得满脑袋都是浆糊,既然续哥下令,管他会遇到什么呢,提笔画了一个大大的通界圈,“走吧,不就衡祸么。”

10。斗少爷

小迁刚迈出通界圈时,眼前“胜景”足以用一个字形容――乱,不是混乱,也不是忙乱,而是眼花缭乱。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真的是阴阳学堂?还是哪位高人布的幻境。

在学堂里多数地方是禁止大庭广众利用技艺之便的,校规明文规定,只可以在立有“行无禁忌”牌子的地方任意使用技艺,小迁起初认为这是为了确保能力不一,水平不齐的各类学员的“人身安全”,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到哪里都得有个秩序。而现在,这二十五年前的学堂,似乎任何人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任意使用技艺通行无阻,整个学堂看起来好像仙境一般,天上飘的,地上跑的,突然消失,突然出现,各类“英雄”大显神通。一行五人在校园里穿行,看着四面八方的奇人异景,不免连连感叹,这十几年前的学堂可比他们那时候的精彩多了。

“嘿,这还像个样子,当度假好了。”淳于纶倒是很快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飞身踏步升到了半空,“我淳于总算也有机会明目张胆违反校规了。”

“你就这么点儿出息。”续恒越一个掂步腾空而起,一把就把淳于拽了下来,“你有能耐给我回去这么搞啊,看你这侠士还能混多久。”

“我们要知道现在确切的时间,而且要找到公羊申谋。”楚洛水四周看了看,“从法家找起还是从熟人找起?”

“熟人?”小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续密,既然是续密搞定的公羊申谋,这衡祸也就一定有他的份,“续哥,从你大伯开始怎么样?”

“不用了,你们看那边!”恒越指了指不远处一大堆聚集的人,看样子好像是要进行演说,空中金字闪着标语――“双厉严规,定法之法”。恒越瞧瞧手里的卜石,“得来全不费功夫,公羊申谋!”

“不只是公羊申谋。”小渊扯了扯小迁的衣角,“咱们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为什么?”小迁脚刚离地又落了回来,“还有……”

话还未说完,就听原处一个声音远远飘来,听上去感觉很远,却也异常清楚,“三儿,我们等了四天了,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这声音太熟悉了,小迁倒吸了一口气,“图门清!”

“还好,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图门清倏地突然出现在他们五人面前,小迁看着图门,左瞅瞅右瞧瞧,揉了揉眼睛,“图门,你……多大了?”

“我是从2012年7月过来的。”图门打了一声响指,“你俩出来吧。”随之身后出现两个人,左边那是荀因健,小迁自然认得清楚,虽然看起来成熟了不少,但右眉上那两寸长的疤和三清玉耳坠,尤其是那副藐视一切的眼神,除了荀因健就没第二个了。右面的男人看上去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迁第一次看见帅到可跟公羊沐一较高下的人,从侧面看,感觉这人似乎比沐还要帅,看着他,迁想到小鸟姨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太帅了,就假了”。

“邹迁,我们又见面了。”这帅哥一开口,眉目间唇角边不经意间流露出股邪气,让人觉得挑衅得很。

“这位帅哥,咱都没见过,怎么就又了?”小迁憨憨地挠挠头,“我是从2006年1月过来的,难道06年之后咱们见过?”

“06年?”图门回头对荀因健使了个眼色,“你们不是跟朱云取他们一个时间过来的?”

“朱云取?他们?”小迁顿时脑袋就有点大,转头看了看续恒越,又回头瞅瞅楚洛水和淳于纶,耸耸肩,歪了歪脑袋,“真的不止咱们几个,还就一大堆。”

“朱云取跟谁?”淳于纶凑到小迁近前,一手搭上小迁的肩膀,朝着图门关切地问。

“慎度和桓平,暂时只见到这三个人,朱云取和慎度是从08年一起过来的,桓平是从95年过来的,他们三个比我们早到半个月,其他的事情还不清楚。”图门停顿了片刻,心想他们应该跟朱云取不是一伙的,“我希望你们最好不要插手四律跟暗羽手的事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四律跟暗羽手?”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小迁本以为他们也是冲衡祸而来,没料到却是关于四律和暗羽手的纷争,“我们只是来找公羊申谋的。”小迁特意把“只是”二字说得很重。

“公羊申谋?”荀因健一步跃到小迁面前,“你最好把他看紧点儿,没准儿谁一失手,你就找不到人了。”

“我……”小迁手在身后一个劲儿摆,示意后面的续恒越和楚洛水也帮忙说两句,续恒越只当没看见,左右前后寻着热闹看。楚洛水只负责出耳朵听,根本就不想搀和,打量着面前这三个人,从话语和动作间测度着他们的实力。

“你们慢慢逛,我们先走了,如果你们只是来找公羊申谋,最好警告他老实一点儿。”图门清说完一个转身就没了踪影,另两个人逐渐变成了透明消失在众人眼前。

“那个人是谁?”小迁扭头扁了扁嘴,“那个帅哥,说又见面的。”

“不认识。”淳于纶摇摇头。

“你傻的?”续恒越戳了一下小迁的肩膀,“教你那么多算,都他妈白教了?嗯?”

小迁连啊了两声,掏出铜钱手里摇了几下,摊开一看,“姜时?他就是姜时!”

“是的,我就是姜时。”姜时腾地面对面出现在楚洛水眼前,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兵家谋将楚洛水,不知道我可否领教一二。”

楚洛水面无表情地瞅着他,头也没摇,淡淡地说,“没兴趣。”

“小子,怎么不跟你老大走?”淳于纶听他的口气就是存心来挑事儿的,这种无缘无故就找别扭的也算少见,不过真要就地打起来,公羊申谋不一定能找到,不过教务处的管务倒是先得“会见”了。

楚洛水刚要抬手,姜时右手一把搭上他的左肩,“晓风残月就算了,只要我有兴趣,你就只有胜负两种选择。”说完,左手冷不丁朝小渊一掌,小渊算出他对自己不利,侧身要躲,岂料却动也动不了,才知道刚刚图门在的时候,姜时已经下了暗手,“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跟你斗一斗。”

“太卑鄙了,小人!”小迁上前就要动手,刚走一步,手还没抬,就感觉全身关节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似的,一点动弹不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姜时收手一握,小渊嗖地吸进他的掌心里消失了,“人质这玩意儿我没兴趣,我只是想借用一下这卜算女沈天心,不用担心,她只要好好算几卦,我自然会送她回来。”接着朝楚洛水晃了晃食指,“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你最好快点有兴趣,否则,再让我找上门,就不一定拿谁给你垫背了。”

“你想怎么斗?”淳于纶生怕小渊有什么差池,连并两部走到姜时身后,“你放了小渊,怎么都行。”

“这没你的事情。”姜时回身向淳于甩了一巴掌,淳于侧身闪过,“不给你点颜色,你把老子当病猫。”淳于伸手就要抽刀,续恒越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没兴趣。”楚洛水轻弹一指,谁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直冲向姜时的手腕,姜时马上收手,却被按住了肩头,洛水顺着他的胳膊一撸直到手腕,用力一抖,一束白烟喷了出来,白烟散去,小渊又回到了大家的面前。

“不愧为谋将楚慎德,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姜时大笑着后撤了一步,食指点了下小迁的额头,迁周身一松,又恢复了正常,“我姜时等着你,不论是现在还是回去的六年后!随时奉陪。”

11。慎度之约

这两三天邹迁一直跟公羊申谋混日子,不是去听演讲就是当街派发传单,没事儿的时候还参加个小游行,虽然自己只是协助申谋完成监督之职,但终归是第一次搞这种事情,还是感觉挺刺激。其实他觉得也没多大的事,就是暗羽手想加入百家行列成为一家门派,而四律方面想要各家抽出人手来代替暗羽手这个机构,搁在二十多年后只要图书馆馆长一句话,全都得老老实实的,可现在馆长的权力还没有明文的规定,所以根本没有相关的负责人,只能让法家的赏罚使在当中进行调节。因为公羊申谋正好人在其位,所以就要维护两方较量时的“治安”,只求别血流成河就好。

看到那一幅幅人群沸腾的场面,小迁总觉得这时候的人真是热血,一个个都是舍己为家的模样,要是二十五年后,谁管你这事儿,全窝在寝室里上网,都懒得搅和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就像现在的续恒越、楚洛水和淳于他们三个人,宁愿穷极无聊地装傻充愣睡大头觉也不想出来帮帮忙,续恒越的解释是,“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现在就等着衡祸事发,其余一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最近小渊也经常出去,时常跟着来到法家办公室一不注意就溜了,晚上到寝室楼才发现她早就回来了。

小迁第一次见到公羊申谋时,就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没错,公羊申谋看上去简直就是公羊沐的翻版,不对,应该说沐是申谋的翻版,从长相到气质都像极了,没有十分也有九分九,不过他现在需要找的就是证据。

“申谋,法家赏罚使是一个人?”小迁觉得这听起来别扭得很,也许是左罚使和右赏使的名号听习惯了。

“是的,一直都是一个人,你怎么要问起这个了?”公羊申谋考虑明天再劝劝他大哥,放了图门御都,虽然他杀过三个四律,但毕竟御都是三法门的人,杀人本来就是他的职业,而且他又是应天总司图门功都的亲弟弟,申诚囚禁他只不过是想挑起三法门的事端,然后借此彻底消灭他们,如果事情真的如了大哥的愿,那就彻底完了,暗羽手几百年基业不论毁在谁手里都是罪无可恕,“我明天要回家一趟,大约三四天,我把事情交给续密处理,你帮帮他,明天名家和道家在佛家法场有演讲,后天墨家有游行。”

“知道了,等续密下课回来,我就跟他说,不过衡祸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一点征兆也没有啊。”小迁这两天就是为了衡祸才做跟班,跟了这么久也没看出公羊申谋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申谋,你没有消灭法家的想法?”

“你小子想什么呢?”公羊申谋整理好手头上的文档,“你会不会灭了阴阳家?”

“这……”小迁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权力能大到灭了一个家的程度,“应该不会吧。申谋,你大哥,就是公羊申诚有几个儿子?”

“三个。”

“老三是77年6月生的么?”

“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小迁有种莫名的兴奋,腾地站起来双手按着桌子,“那小孩叫什么名字?”说着,心里暗暗嘀咕,“千万别叫沐,千万别叫沐”

“公羊呈颉,仓颉的颉。”

“五行独火?”

“是的,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我猜中了,猜中了!”小迁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我真是个天才!”

公羊申谋瞅着小迁莫名其妙地“发疯”,不知道他那根劲搭错了弦,“喂,怎么就天才了?你这查户口做什么?”

“申谋,你老婆啥时候生?”小迁凑近申谋,小声地问。

“你怎么知道我老婆要生了?好像没人告诉过你吧?”公羊申谋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应该是下下个月末。”

小迁摆摆手,“我不仅知道你老婆要生,而且知道保准是个男孩。”话刚出口,就后悔起来,一兴奋就说多,来之前续哥再三吩咐千万不能泄漏后世天机,如果因此改变历史,他们就再也会不去了,于是马上转了一下,“我会卜算嘛,当然算得出了,哎,申谋,你老婆叫什么名字,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没?”

“我老婆是儒家的,给小渊住的寝室就是她的,戢黎卢氏,楼淡嫣。”申谋看着小迁激动的表情,着实诧异得很,“孩子的名字还没想好,你想给起一个?”

“不不不!”小迁摆着手,“没,没,我只是问问,好奇而已。”

邹迁搞定所有杂七杂八的事情回到寝室已经将近下午五点了,看到续恒越在跟人下棋,淳于在旁观战,小迁凑上去一看,围棋,马上闭嘴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瞅着,他对围棋一窍不通,除了知道子分黑白两色,落子在交点上以外,啥都不知道,不过看围棋倒是很有趣,其他的棋都是越下子越少,只有围棋越下越多,而且从开始就要布局,莫名其妙就能吃一大堆的子。以前看《棋魂》就觉得佐为真是够帅,当时大一校里做cosplay节目时,自己一度想扮演塔矢亮的,结果分到手里的角色却是宫城良田,那个扮演彩子的女生长得倒是该去演铁棒亚尔丽塔,而且还是没吃滑滑果实前的那个扮相。

跟续哥下棋的这个人大约二十七八岁,长得普普通通,相貌没什么出众的地方,也属于掉人堆里挑不出来那种,高额头方脸庞,眼睛不大,稍微有点眯眯眼,架着一副粗框眼镜,脸上坑坑洼洼还有几颗长势旺盛的痘痘,鼻子不高,鼻头圆圆的,笑起来左嘴角翘得比右面高得多,脖子上挂着一个翠玉的竹节,低头时,竹节一晃晃地,看落子速度就知道是个下快棋的。

“我认输了。”续恒越摇摇头,“技不如人啊。”

“大家差不多,我也是侥幸而已。”那四眼笑着把棋子捡回棋盒里。

“你俩臭棋篓子,还让我忍了这么长时间,我早就想骂人了,哪有你俩这么下棋的?”淳于点着棋盘上的子,“开局没两步就瞎走了,尤其是你,慎度,你真是丢墨家侠士的脸面啊,你四叔慎破一可是围棋高手,你咋就没跟着学点儿呢。”

“慎度?你是慎度?”小迁万万没想到他会是慎破一的侄子,长相差太多了吧,“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什么问题?”慎度奇怪他怎么会这么惊讶,他第一次见到邹迁的时候应该是在图门清的婚礼上,图门一举降服三法门,多少也有点邹迁的功劳在里面。

“你是双修两家么?”小迁其实想知道巡山到底他和姜时谁得了冠军。

“不是,只是墨家。”慎度收着棋子,手略略停了一下,抬头瞅了瞅小迁,“那届巡山我和姜时都不是冠军。”

“都不是?”小迁扁扁嘴坐回到椅子上,“你知道是谁么?”

“楚况,楚洛水的堂弟。”慎度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也是兵家的,你回去就能见到他了,他双修选的是阴阳家,跟你一起上课。”

小迁摇摇头,心想这么强的人选什么阴阳家?道家、法家和墨家选哪个都跟兵家贴点儿边,怎么就偏偏来选阴阳家,“一会儿等楚洛水回来我问他好了。”

“那就这样,我就不打扰了,续恒越,这事情就拜托你了。”慎度起身朝续恒越点了点头,“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好的,好的。”续恒越谦让地送慎度出门。

“什么事情?”淳于一头雾水,刚刚就下棋来着,没说什么事情啊,怎么就拜托上了?“嘿,哥们,他下棋的时候拜托你什么了?”

“你光顾着看棋,还能注意别的?”续恒越开始收拾他的黑子,“他要咱们几个帮助公羊申谋协调四律和三法门的事情,事情就下在棋局里。”

“为什么?谁知道衡祸什么时候出来,公羊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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