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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门?”小迁一听图门,拿起喜帖仔细看了看,上面两个熟悉的名字――图门清和关罗,“图门和亦蝶,怎么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你认识?”淳于纶看他这么激动定是有点内容,“认识哪个?”
“都认识。”小迁一下子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反正就是很熟了,我除秽里的封着的就是关亦蝶那个妲己双钗的锥锋。”
“关亦蝶可是无天法门的总司,她怎么会对付你这个半吊子?”淳于纶听他这么一说更加好奇。
“这个说来话长。”小迁就从怎么认识图门,怎么一起破解碑阵一直到巡山图门带着暗羽手离开,一点不落抖搂个底朝天,连宠泉的事情都说得详详细细,说完才想起其歌警告过他不要把荀因健真身的事情告诉别人,不过已经说了,总不能再咽回去,只能希望人家听者无心了,“没一点征兆就要结婚了,太快了。”
“图门没请你?”楚洛水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如果是朋友,而且真如邹迁所说,结婚这种大事,不会连哥们都不告诉的。
“我不知道啊,反正没收到信息,这上面写的婚期还有两个多月,估计过一阵会通知我吧。”小迁摸着桌上的诸葛铜钱,寻思这事儿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上面写婚礼在哪里举行了么?”续恒越依旧望着窗外的圆月,有一搭无一搭地问。
“在无天法门堂。”
“邹迁,图门不会请你的,估计除了四律就是三法门的人。”恒越转身拿起喜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洛水,到时候你跟你老婆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这婚礼肯定有问题。”
“知道了。”楚洛水点点头,“我就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伸手拿过喜帖,连折了几下,喜帖背面的图案组成了一个灰色的骷髅头,“看到没?这是我老婆发现的,她说这图门家的帖子上面没蛊只有骷髅就是张……”
“是张挑战书。”小迁低着脑袋摆弄着桌上的诸葛铜钱,摆出了困兽之相却只存一面之网。“我觉得即便是有危险,这危险也不是针对四律的。”
“你算出什么了。”恒越欣欣然瞅着小迁,“继续说。”
迁一动了两枚铜钱的位置,抽了三根伏羲签把五枚铜钱隔开,“以这个样子来看,四律这一趟应该是有惊无险,险的应该是暗羽手。”
“为什么是暗羽手?哪一法门?”淳于纶关切地问,如果暗羽手三法门都没了,他们四律也有解散的危险,他可不想自己这侠士当一半就中途退了场。
“这个……”小迁摇摇头,“不行,我算不出来了。”
“不错了!”续恒越笑着挪到小迁旁边,“这样的心态就是不紧张,也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无心算’,没必要往下算了,中间是交结,他们到底要怎么做还么定好呢。”
“他们?他们是谁?”楚洛水觉得续恒越一定算出了更多的东西。
“他们啊,就是图门清、关罗、韩攸、逄奉、程玉、荀因健和姜时。”续恒越慢慢悠悠地比着手指一个个数出来,“就是他们七个人。”
5。确算桃花
“淳于去找人了,你把洛水和他住的那间小屋收拾一下搬到咱俩这屋里,洛水的东西打包就行,他这几天回家住。”续恒越坐在沙发上指挥着小迁忙东忙西,“屋里就留床、书桌和椅子,碍事儿的东西一律清空。”
“哦,知道了。”小迁撸胳膊挽袖子开始干活,“续哥,保姆纶去找谁啊?”
“找人教你掐指确算。”
“你教我不就可以了,干吗还要找别人?”小迁觉得跟续恒越学卜算虽说不是很轻松,但没什么太大的心理压力,不像跟楚洛水学往杀,搞得紧张兮兮的,时时刻刻得警惕着会不会鲜血飞溅,有没有碎尸来袭。
“我的掐指确算是关顺教的,关老头的卜算体系是他自己弄出来的,必须从头学。”恒越比着右手,“关氏卜很麻烦,规矩还多,就光那理论体系的组成就够学上个把月的,给你找个小师父,可以前后断档,直接学掐指确算。”
“哦。”小迁一边搬东西,一边应承着,“那楚洛水这两天就不跟咱们一起住了?”
“不了,他要回学堂收集一些资料,等你这儿确算学会了,我再教你逆推算,估计也要三四天。”续恒越点了根烟,朝小迁递了递,迁摇摇头,“不,我不会抽。”
“那算了,我以为你会想试试看。”恒越深深吸了一口,“等学会逆推算,洛水给你上最后一节的往杀,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最后一节很刺激。”
“那就十天了。”小迁心理算着来这儿的日子,“也许需要十二天。”
“你真以为一个星期就能学会啊,这已经算快的了,你这可是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着学的,还不知道你卜算的功夫扎不扎实。”续恒越掏出卜石随意往桌上一扔,“我总觉得差一点,到底差在哪儿呢?”
“什么差一点?”小迁挠挠头,没想到续恒越也有算不明白的时候。
“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恒越摆摆手,“收拾好了么?他们就快回来了。”
“好了,续哥,东西反正也不多,楚洛水的就一背包,我放到保姆纶的床上了。”小迁觉得这三个人的辈份算起来很麻烦,三人中淳于纶岁数最大,已经三十六了,明年正好本命年,这个年纪当不当正不正也不知道怎么论,只能跟着叫保姆纶。洛水三十岁,多少是因为古往杀上得他胆战心惊的,小迁总是必恭必敬地叫他楚洛水,连姓都不敢省,本来想叫楚老师,一是太见外,二来叫洛水老师就得叫续恒越老师,小迁叫续哥都已经顺口了,不好改,一想到以后没准他真娶了小鸟姨,就得叫姨父了,辈份骤降一级,趁现在能叫哥的时候多叫几声。
“我们回来了,屋子收拾好了没?”一听就知道是淳于纶的声音,小迁从屋里窜出来,想看看恒越到底找了谁来教自己确算,“保姆……”看到淳于带来的人,那纶字还没叫出口,只觉心口一阵猛跳,脸腾地就红了,舌头立马不听使唤,结结巴巴说不顺溜,“这,我……屋里,屋里已经收拾好了,你,我,这个……”
“小子,没见过女人啊,瞅把你紧张的。”淳于看着小迁那不知所措的模样就想笑,“来,介绍一下,我小师妹,沈天心,字无咎,大家都叫她小渊,小渊,这个是阴阳家的邹迁,就是要你教他确算。”
“我们认识的。”沈天心打开导盲杖点了点地,侧耳辨别着小迁的位置。
“是的,我……我们认识。”小迁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场,“续哥,这个,你找小渊教我确算吗?”
“是的,除了刚才我说的那些,另一方面呢……”续恒越若无其事地把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我想,她来教你,你学的效率能高点儿。”
“不会吧。”淳于斜眼瞄着小迁,“小子,你还挺有眼力的。”
“我,我,我什么都没什么啊。”小迁脑袋里一片空白,难道是续恒越早就算出他喜欢小渊?“续哥,你这是……”
“只是教你掐指确算而已。”小渊知道邹迁这么问下去只会让他自己更难堪,更加语无伦次,就借机转了个话题。
“小渊不会无阵亦行,在学堂外不能使用心目,你照顾她吧。”淳于看出其中的苗头,也不想做电灯泡,弯腰提起小渊的导盲杖递给邹迁,“喏,给你,你小子给我好好伺候着。”
“嗯,嗯!”小迁连连点头,刚要接导盲杖,小渊一甩手,杖尖点到了地上,“我自己来,不用你们帮。”
小迁双臂围成个半弧在旁边护着,伴着走到小屋门口才想起正事儿来,扭头朝恒越喊,“对了,续哥,我什么时候开始学确算?”
续恒越努努嘴,“这你就要问小渊了,她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那……”小迁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小渊,我什么时候开始学确算?”
“现在!”沈天心点着导盲杖,左右敲敲试探着,指着左面的房间,“我住这间么?”
“嗯,是的。”小迁快步走到前面把门敞开,天心一步步摸到床边,合上导盲杖揣在兜里,放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像算盘的东西,摇一摇,上面指甲大小的珠子噼里啪啦响得脆,“这是卜算珠盘,拿着。”
“不是说教掐指确算么?”小迁连忙接过来,这珠盘是檀木做的,隐约散发着香味,整个珠连框都是卯在一起的,没一颗钉子,外框是正方形的,贴着内框壁一个正正的圆弧,从中心到四面放射性地排列大小不一的珠子,从里到外珠子直径逐渐增大显得平面的珠盘愈加立体,“这东西怎么用啊?”
“别着急,我一会儿教你。”小渊一节节打开导盲杖,点了两下地,站起来就往外走,“小越叔,你那个拨珠尺借我,我的那个前两天弄丢了。”
“好。”续恒越马上起身,一溜小跑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一把牙白色的短尺,看上去更像是把没齿的木梳,“这把给你吧,我还有的是。”
“那给我两个好了。”小渊笑了笑,瞅得小迁又一阵心跳加速,“我想要你那个红木的。”
“你小丫头倒是识货,红木的那个不能给你,老爷子传下来的,给你一个黄杨木的吧。”恒越进屋翻了半天,拿出一把泛黄的短木尺,“象牙的那个你用,这个你给小迁用,注意点别夹到手。”
“知道了,我都用多久了。”小渊点点头,拿着拨珠尺摸索着回到屋里,小迁却还倚在门框边没醒过神来。
“你过来。”小渊坐在书桌边,“拿张凳子过来。”
“哦。”小迁懵懵地凑到小渊身边,把卜算珠盘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开始了么?”
“刚刚就开始了啊。”小渊一节节卸开导盲杖合起放在左手边,身体前倾,双臂一下掩住珠盘,“这珠盘一共多少根脉,多少颗珠。”
小迁没想到她竟来这手,以为就是单纯让他拿着,也没怎么细看,现在只能凭借印象开始蒙了,感觉上好像是八方脉,可是好像又不太确定,也许是十方脉,至于珠子,好像一脉上有十颗,又好像是十二颗,“我,我没看太清楚,等等,我回忆一下。”小迁用手指在桌上画着印象中的珠盘,怎么画都觉得不是很像,“等等,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想不起来,你可以试试算嘛。”小渊指了指小迁的口袋,“不是有铜钱嘛,我刚才听到声音了。”
“嗯!”小迁掏出铜钱开始摆,“八方脉,每脉十二珠,一共九十六珠。”
“对的!”小渊张开手臂,“看,对了,八脉十二珠,看看你的手?觉没觉得有类似的地方?”
小迁张开手掌开了半天,到底什么一样啊?手掌跟这珠子怎么可能像呢?可是他又不好说不知道,就傻傻地盯着珠盘,再瞅瞅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小渊,最后还是放弃了,泄气地问,“我真没太看出来,哪里类似?是关节么?”
6。掐指因缘
“是节,而不是关节,这就是九十六珠对应的是你双手的节。”小渊把牙白色的拨珠尺递给邹迁,“先学会用珠盘,然后再学怎么对应。”
小迁重重地嗯了一声,手里攥着拨珠尺,这尺子不大,有点类似小小的刮痧板,薄而窄的一边略微有点弧度,“是用弯的这边拨珠子?”
“是的,这八脉对应的是因果、是非、来去和凶吉。”小渊把珠盘推到小迁的面前,“每脉上的十二个珠对应一个条件下的十二个节点……”
邹迁使劲集中着精神,暗暗警告自己千万不要走神,但看着小渊的脸,一不留神就神游太虚,费老大劲儿才拽回来。听着小渊说卜算珠盘的用法,好像也不是很难,比起恒越这两天教的那些无心算、出意算、混觉算等等容易理解得多,“小渊,你为什么管续恒越叫小越叔?”
“嗯?就是小越叔啊。”小渊笑着拨拨珠盘上珠子,啪啪响了两下,“学堂八卜神算子结拜兄弟,我爸爸排行老三,他排行第八,按辈分,我就叫他叔喽。”
“八卜神算子?”小迁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但细节却不了解,“这八个人你都知道么?”
“知道的啊,他们还经常一起去腐败呢。”小渊比着指头一个个数,“老大是道家田虬冉,老二是墨家陶之淙,也就是我的卜算老师,老三就是我爸爸沈允,兵家,老四是佛家的外香生穆漫,排行第五的是儒家的程初,第六是刑家的杜而,老七就是异学徒柳商曲,老八就是续恒越了。”
“怎么没有关顺?”怎么说关顺也是有名的筮签之师,小迁认为没他老人家的名号也说不过去啊。
“当时结拜的都是学生,关老早就是老师了,怎么可能跟着结拜?辈分就乱了啊。”小渊敲敲珠盘,“刚教你的口诀都背好了?”
“背好了。”小渊教他的“确算九十六联句”其实在秋理筮算赛前早就背过,不过一直不知道怎么使用,当时为了过初赛用的是高考时题海战术,见到什么背什么学什么,能会就会,不会以后再说,临阵磨枪时填鸭方法永远是管用的,而刚才小渊教的时候,他想表现一下自己“卓越”的记忆力,就没说背过,只当新学,“这九十六联句是对应九十六颗珠子么?”
“是的。”小渊点点头,“可一旦你卜算事件中任何一脉发生变化,联句顺序就得重新排列,其实九十六联句应该有九千一百二十个变化,就是卜算所说的‘事无定数万化变’。”
这卜算珠盘,小迁跟天心学了两天半,本来一天就会了,他愣是装不懂,当学到掐指确算的时候,才后悔这招假痴不癫之计用早了。
“卜算珠盘对应的就是你的双手,一手做脉,一手做十二珠,大拇指做拨珠尺。”小渊摊开自己的双手,“没有特定的规矩,我是左手做脉,四指第一节和第三节做八脉,中间第二节不用,右手四指十二节做珠,算法跟卜算珠盘一样,你试试看,刚开始会有点不习惯,容易乱。”
“我用右手做脉吧,我的纯技在左手,习惯常用左手了。” 小迁瞅着自己双手,整整三分钟,不知道怎么开始,指头没掐几下忙得满头大汗,“我,我有点算不过来。”迁说的是实话,用盘的时候眼睛看着珠子,拨到哪儿就是哪儿,也不用记着,现在用手,一脉两脉还行,算到五六脉就不知道串到哪里去了,而且一件事情如果有多个交结,三十几甚是四五十脉下来,完全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了。
“先算个简单的吧,楚洛水什么时候回来,几时几刻带什么回来。”小渊一节节打开导盲杖。“要算准点儿哦。”
“怎么又是楚洛水。”小迁心想难道上辈子跟他有过节?无心算也是要算他,现在确算还是他,一想到楚洛水那张冰冷的脸就紧张,算起来注定乱得没边没沿,可小渊已经点了名,自己硬着头皮也得冲啊,嘴上念叨着联句,双手一个个节掐算着,刚算到第五脉的第七珠就又糊涂了,杵在那里不知道怎么继续。
小渊听迁没了声响,刚要起身又坐了回来,把导盲杖横在腿上,双手握住小迁的手,她这手把上来得太突然,小迁顿时一哆嗦,只觉热血直冲脑门,掐算的手型也散了,“你这里算错了,差一珠,串了一珠。”握着小迁的手,小渊一节一节点给他看,“脉这边对的,但是你口诀错了,脉就混了,所以才算不下去。”
“嗯,嗯。”小迁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嗯什么,只想这一刻可以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直到耳边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方法会了就可以,叫他自己练习吧,省着他没事装白痴玩。”续恒越站在门口看着这四手紧握的一幕,“小渊,一会儿洛水就回来了,他好像给你带东西了。”
“我知道,五铢戏蟾。”小渊松开邹迁的手,拿起导盲杖就往外走,小迁一脸沮丧,怨恨地盯着续恒越。
“你小子,正经事好好算,算好了,谁管你怎么招。”恒越狠狠扇了一下小迁的后脑勺,“我教的心法二十一算,你用两天就学明白了,就这么个小小的卜算珠盘磨蹭了快三天,你蒙谁啊,收敛点儿,收敛点儿,没你这么泡妞的。”
小迁扁扁嘴,“我哪有?这不是认真学呢么……”
“我来了!”外厅一记清脆的叫喊,不是说楚洛水回来么,怎么是个女人地声音,小迁好奇地跟着续恒越往外走。
一个瘦瘦高高的女人站在楚洛水的身边,墨绿色的格子大衣直到膝盖,脚上一双锃亮的黑皮靴,那鞋跟差不多有五六厘米高,脑后简单盘了一个髻,插着根黄色的铅笔当钗,向下的一头削得很尖,待到她转身过来时,小迁觉得这个女人长得很是面熟,可是想不起像谁,还是在哪里见过。
“小渊,我们给你带了个蛤蟆。”那女人当当几步走到沈天心身边,从皮包里拿出一只小蟾蜍,放在天心的手心里,“洛水说你来,我就跟着过来了,我怕他假公济私给了续恒越。”
“谢谢关姐姐。”小渊把导盲杖套在手腕上,一点点摸着那只铜蟾蜍,微笑俏在嘴角边,看得小迁心口一下加速。
“嘿,给我怎么就假公济私了?”恒越转着手里的卜石,搓得嘎嘎直响,“嫂子,你就算信不过你老公,也要信我续恒越的人品吧。”
“得。”淳于纶一边大嚼着开心果,一边说,“就你俩,谁都靠不住,不如给我。”
“好了,这点儿事儿也值得你们争。”楚洛水一手攀上他老婆的肩膀用力一转,面朝向小迁,“来,这边,邹迁,阴阳家的,这次时间上得靠他。”
“你好,我是医家的关知格,知道的知,格……”关知格翻着眼睛想了想,“就是格子的格,木加一个各种的各,字让融,我来凑一下热闹。”说着手搭上洛水的肩膀,“听说要讲往杀最后一课,我挟持他过来的。”
“致知在格物。怪不得楚洛水的字要出自《大学》。”瞅着眼前这个性格古怪的关知格,小迁觉得这对夫妻真是奇怪的组合。
“凑巧的,他起字的时候,我还不?他是哪根葱呢,对了,忘记了。”知格伸手拍了拍洛水的脑顶,一手挠了挠鼻尖,表情突然正式起来,“辟诤关氏,幸会。”
7。己命贵贱
“好了,我们开始往杀最后一课,我用虚阵。”楚洛水环视了一下四周,“你们几个也进来。”
虚阵,小迁心里一惊,刚进礼学堂的时候,《兵家权谋》中沈牟讲连环计时用的就是虚阵,现在还清晰记得董卓的血溅到身上时胃里翻江倒海的那种感觉,小迈说过虚阵是借阵内人之势,人越多越逼真……迁还没整理好思绪,周围已经一片迷茫,跟那天沈牟的课一模一样。
“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