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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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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歌也有今天!”为霜见其歌这么无奈,竟然有点幸灾乐祸,“还好人,你哪点像好人,我给你写,‘这是个傻人’吧。”

“你堂堂一佛家弟子,就没点怜悯之心?”其歌有点怀疑为霜真的进佛家了没,这么长时间嘴上一点没收敛,还是跟他们几个一副德行。

为霜很想帮其歌,可冷不丁一时也没什么招儿,左看右看寻思着,突然看到门上挂着的箭靶,宋织虽然射的复赛连前十都没进,但这靶上十环的确有一个孔,这就正是其歌的杰作,“其歌,箭!”

“孟小妹,就算我没啥别的能耐,你也没必要骂我吧,就算我比较烦人,但也不至于贱啊?”其歌掐着嗓子装出委屈的声音,抱着宋织的枕头摆出怨妇般的神态瞅着为霜。

为霜迈步到他身边,挥起木鱼槌就是一记,结结实实打在其歌的脑门上,指了指门上的箭靶,“你倒是真有自知之明,我说的是弓箭,你不是射得挺准的嘛,力道也挺大的,怎么不考虑考虑?”

“不是我不想,我是用符射的,当然能穿透门板了。”其歌看着门,如果不用符是不是也可以射这么准呢?“老太婆的箭筒呢?”

为霜指了指床下,“里面,宋织说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那东西。”

其歌撩起床单就往床地下钻,掏了半天,才把包着塑料布的箭筒和弓箭拽出来,拨拨头发上的灰,“我试试看。”扯掉塑料布,搭箭上弓,对准箭靶圆弓就射,嗖,十环!“靠,就它了,看来跟符也差不多。”

“这么单纯射箭,你占不了上风。”为霜摸了摸其歌手里的弓,“而且这么近的距离,也就宋织射不中,换三儿他们也没准跟你差不多。”

“这倒是,白雅的射技整个学堂里都数得上,单用这个是不行。”其歌看着手里的弓,抽出一支箭,捻了捻,“不过,我有别的方法。”说完,包上所有的东西就往外走。

“哎,你到底想出什么办法了?”为霜奇怪这小子又冒出什么古怪主意,也跟了出去,其歌直奔403,一脚踹开门,把正在研究道捻灯芯的公羊吓了一跳。

其歌进屋就喊,“三儿!”

“里面!”公羊指了指洗漱间,“刚进去。”

其歌门也没敲,拧开门把手就进,“三儿,我要去天书峰!”

“出去!”小迁还在上大号,刚有点感觉,做梦也没其歌就这么当不当正不正地闯进来,“等我出去再说,五分钟,不,十分钟,不许进来,公羊,看住他!”见其歌还没关门的意思,门外为霜也正探头往里瞅,“出去!关门!不然你去哪儿我都不管了。”

“好,好,好,我等你出来。”其歌关上门,回头问为霜,“看到什么没?”

为霜摇摇头,“啥也没看到。”

“要不要再突袭一次?”其歌一脸坏笑,“反正免费的。”

为霜一步窜到门口,冲着其歌点点头,一扭把手,把手扭开但门却推不开,“完了,没法突袭了,封上了。”

“天书峰?”听到这三个字,公羊倒是很感兴趣,“你去找左慈啊?”

“是的,也不知道那老家伙在不在,要紧事儿,关乎我的百年名誉啊!”其歌拽了一把椅子坐在洗漱间门口,腿上搁着弓箭,对着门一个劲儿叫,“快点啊,快点啊。”

“你怎么知道他找左慈?”为霜几步走到公羊身边,捻了捻他手里的灯芯,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好东西。”

“去天书峰还能找谁,当然是左慈了。”公羊把灯芯塞给为霜,一把拽过她的木鱼槌,“这个给你玩会儿,你这个给我敲两下。”拿起木鱼槌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左慈怎么说也是道教丹鼎派的祖师爷,我怎么能不知道,天书峰原名石龙峰,左慈在这个山头上得到老君赐的《九丹金液经》,才改名叫天书峰的,就在天柱山,嘿,还有你孟小妹不知道的事情,真不容易。”

“我又不是百科全书。”为霜捻着灯芯,闭上左眼,用右眼仔细端详,“天柱山?不就在安徽么?其歌,你是不是还要领着三儿去啊,不然你自己也回不来啊。”

“你不说我都忘了,得带他去,你俩要不要一起去转转,就当旅游了。”其歌抽出一支箭敲了敲公羊的床,“反正也好长时间没出去放放风了。”

“我不去,懒得出去。”公羊一口回绝,其实并不是不想出去玩玩,而是自己也需要做好巡山的战前准备,还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没什么玩的心思,现在一想起不能用蛊,心里着实有些没底。

还没到五分钟,小迁就开门出来了,摇晃着脑袋,一脸苦相,“没感觉了,没感觉了。”抬头看到其歌这副兴致勃勃整装待发的架势有点纳闷,“刚才说你要去哪里?”

42。李广弓

邹迁有点后悔答应其歌来这种地方,本以为这天书峰来一下就能回去,结果其歌坐着仙鹤飞走了,自己在这山头上除了傻等什么都做不了,这天书峰跟别的山峰看上去也没什么大区别,树也是绿的,草也是绿的,看不出什么像得道成仙的特别地方,小迁逛着逛着见旁边有一个石洞,走进去,里面设有石桌、石凳和石床,缕缕清风吹进,舒爽得很,走到石床边,四周望了望,再没什么其他的摆设,索性躺到石床上,体验一下这石洞的怡然闲适,石枕冰凉沁心,没一小会儿就睡了过去。

其歌刚到天书峰,没想到就有一只仙鹤在等着了,“这老头子倒是很有心啊!”他本来想让小迁跟自己一起走,但刚攀上鹤背,仙鹤就展翅起飞,顾也没顾得上小迁,“三儿,在着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他远远冲着小迁喊,看着人影渐小,希望他能听得见,否则只能从寻行口回学堂了。

也不知飞过了多少山峰,只觉越飞越高,飞了很远,在一个烟雾缭绕的山头落下,左慈捋着那撮长长的山羊胡子,正微笑地站在石室门口等着他,“小猢狲,你来了。”

“老家伙,你知道我要来找你?”其歌没料到他算也算得这么准。

“也该来了,整整一百年了。”左慈转身向石室里走,“进来再说,进来再说。”

跟着左慈进了石室,里面只一石桌,四方石凳,一张石床,徒徒四壁,其歌拣了个石凳坐下,“什么都没有,老家伙,你成仙了还过苦日子?”

“苦日子?”左慈哈哈大笑起来,“我可是想什么有什么,怎么能说是苦日子。”说着凭空一拿,递给其歌一杯茶,“品一品,上等……”

其歌还没等左慈说完,接过茶,一股脑就全喝了下去,还带进不少茶叶,苦得他直咧嘴,“老家伙,屋我也进了,茶我也喝了,你也知道,我没事儿也不会来骚扰你。”

他刚要继续往下说,小迁竟从门口走了进来,四处张望了一番,走到石床上躺下睡了,其歌惊讶万分,看着小迁半天说不出来话,瞅瞅左慈,指指在石床上睡觉的小迁,“他是我朋友,怎么?他怎么会来这里,他看不到我们吗?”

“放心,他看不到咱们,他在天书峰。”左慈走到床边凑近了瞧着小迁,点点头,“面相不错,此人可成大器。”

“算了吧,老头子,难道我不比他帅?给我看看,我能不能成个什么器?”如果三儿在天书峰,那他们在哪里?“你那破鸽子,飞了半天不会就是在天书峰上转悠吧?”

“面相这玩意,光好看是没用的,他虽然长得不起眼,不过的确比你那张脸长得好,你是注定的劳碌命,无根浮萍、风中游云,认了吧,哪天想开了跟老夫一起炼丹来?”左慈看着其歌一脸苦相,畅然一笑,震得整个石室都嗡嗡响,“此天书峰非彼天书峰,他所在是凡界的天书峰,你我所在仙界的天书峰,即在同地但又相隔万里。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老头子,你都算准我要来,估计也知道我想要什么,别把我当小孩蒙。”其歌知道眼前这个左慈就喜欢搞一些“邪门歪道”的,东搞西搞变魔术,“我可不要学你那些坐致行厨的把戏,钓鱼倒酒等我老了再跟你学,我现在急需用符以外……”

还没说到正题,左慈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其歌也不示弱,还没等左慈笑完,窜上去一下捂住他的嘴,“笑,笑什么笑,我来这么长时间,就见你笑了,听我说完。”左慈咽了咽口水,连连点头,一晃,其歌手里幻成一缕青烟,左慈已经坐在石凳上了,“你说,接着说,你想要什么?”

其歌从后背卸下弓箭,放在石桌上,“我试了试这个,还可以,不过不够,太普通了,我要去生死巡山,对手有射术强人,我想用一种类似符的方法,可以进行像箭这种攻击,你有没有什么方法?”

左慈定睛看着桌上的弓箭,捋了一下胡须,转头瞅瞅其歌,“小猢狲,你这套弓箭从哪里来的?”

“怎么?朋友送的。”其歌想想,说送也未免不可,反正宋织也不要了,就当废物利用吧,“这弓箭还有什么名堂?”

“你的两汉奇术算是白修了,这弓你没仔细看过?”左慈拎起弓,抖抖手又放了回去,“你再拿起来试试。”

其歌奇怪地瞅着左慈,手握弓一抬,竟然没拎起来,使劲,还是纹丝不动,“老头,你这是干什么?”说着他仔细看看弓身,跟刚刚的很像,又不完全一样,弓身的颜色变得深了许多,弓弦摸上去如钢丝般滑韧,再细细端详,不觉得血涌脑门,“不可能吧,李广弓,老天!”

“以我左元放的眼力,万无一失,西汉飞将军李广所持之弓,你这个朋友可真大方。”左慈可不相信会有人把这个宝贝拱手让人,“自从李陵之祸后,这弓就流落民间,不知道你这朋友姓甚名谁?”

“老家伙,你知道钱塘白家么?”其歌脑子有点乱,钱塘白家就算有这等宝贝也应该传给白雎,怎么会在白雅手里,不管了,反正现在这弓归自己,白拿谁不拿,更何况这还是天上掉白金馅饼的宝贝。

“钱塘白家?不太清楚。”左慈模糊有点印象,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在哪里遇到过,“你不是想要符以外的玩意儿吗?”右手运气提起弓,立在石桌上,“这回有了。”

其歌指指弓,摇摇头,“不行,这个太重了,就算学会了也白搭,我可没壮到能拎着它满哪儿乱跑的程度,现在背着它走两步就得歇菜,你还是把它恢复原样好了。”

左慈见其歌起身要走,左手一把扯过他的左腕,往前一?,右手擎弓一摇,顿时,弓身金光四射,弓弦的嗡鸣声震耳欲聋,仿佛摇晃着整个石室都颤颤巍巍地,其歌不知左慈到底要做是什么,只能任其摆布,伸着胳膊看着弓箭发愣,左慈嘴里嘀咕着,声音由弱渐强,几秒内竟赶超了弓弦的声音,最后完全跟弦声合成一体,共鸣声震得其歌的神经几乎濒临崩溃,实在无法忍受下去,其歌左手顺势推开左慈,伸出右手直握弓弦,瞬间,整个弓顺着其歌的右手直插入右臂,金光环着他的右臂,渐渐消散开来,声音也嘎然停止。

“这个李广弓今后就是你的了,别人想拿也拿不走。”左慈微微一笑,看着还处于恍惚状的其歌,“你要不要练练看?”

43。貔貅佩

图门清带着貔貅佩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三个寝室都没人,他躺在床上端详着手里的貔貅,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图门感觉自己站在一片茫茫无垠的空间中,脚下是空的,周围碑石林立,他慢慢绕过一个个碑,走了不知道多久,绕过了多少碑,但碑后有碑,碑连碑,丝毫不见哪里是头,哪里到边际,他就这么一直走,突然砰地一声,后面的石碑仿佛爆炸般崩裂开来,石粉碎片漫天飞扬,远远望去,一只像狮子般的怪兽冲过石粉幕墙边奔跑边咆哮地向他进攻,图门感觉自己全身被胶住似的,动也动不了,眼睁睁就这么看着怪兽朝自己跑过来,到走了脚边却放慢了步伐,绕着图门清转了两圈,仰天一声长啸,四周的空气开始围着怪兽和图门打转,渐渐形成旋风把所有的石碑石粉都卷了起来。

在一片灰暗与嘈杂中,图门并未觉得害怕,更多是界于生死间的刺激,侧目瞧瞧身边这个“伙伴”,不是狮子,不是怪兽,是貔貅,头似祥龙高昂,银白色双角分擎,泛着金属的光泽,双眼突出,怒目圆睁,两侧獠牙破唇而出,长须随风飘逸,身如俊马健硕,两肋双翅微展,缓缓扑扇着,周围的气流环旋上升。突然,貔貅双翅全张,拍了两下飞了起来,顺着气流的漩涡,在图门的身边转着,张口把碑石吸入嘴中,不一会儿,四下变成一片旷野,没有一块石碑,除了他和貔貅,什么都没有,吞噬完石碑的貔貅降落在不远处,狠狠地看着他,图门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在做梦,既然是梦,他就无所畏惧,直勾勾盯着貔貅,看它到底要做什么,刹那间,貔貅向图门发起攻击,顶着角直插图门双肋,他自知无法避让,便迎着貔貅任其冲过来,貔貅连跑带飞直挺挺钻进他的身体,不觉一个冷战,醒了。

图门清睁开眼睛,眼前的逆文碑阵泛着明亮的紫色光芒,手里的貔貅越发灼热,从刚刚的温热变得烫手,图门也不知为何,越烫他反而握得越紧,似乎想让这貔貅融化在手里,倏地一道青光乍现,从他的手中窜了出来,在寝室上空盘旋回荡,青光愈加浓厚弥漫着整个屋子,忽一声咆哮,见一只巨大的貔貅缓缓而降,突目獠牙跟他来了个照面,图门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很真实,不是做梦,他笑了笑,指了指貔貅身后的逆文碑阵。

貔貅摇了摇脑袋,转身回头,整个身体如火焰般燃烧起来,慢步走近碑阵,火焰漫及整个逆文碑阵,紫色的光芒融化在一片烈焰之中,图门跳坐在桌子上,双臂环胸,看着火焰中的貔貅撕抓着碑阵。起初它只是对着碑阵绕了两圈,然后凑上身子在碑阵上蹭了蹭,拍打翅膀飞起,从上到下把碑阵看了个通透,最后伸出两只麟爪疯狂地在碑阵上抓,溅起石末四处迸散,张口擎齿把石末全都吸入嘴里,整个过程中碑阵总在无端变幻着颜色,一点点黯淡下去,逐渐与火焰融为一体,貔貅咆哮着,跳跃着,翻滚着,牵动着烈焰疯狂地飞舞着,犹如生命在撕裂的现实中挣扎,奋力摆脱又不甘屈从,它企图挣脱束缚却只能在烈火中承受着灼烧的痛苦。

这火原本是它自己的,最后却成了它生命的桎梏,图门入神地看着火焰中的貔貅,不知不觉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食指一点,拇指一弹,泪水飞溅出去,正落在面前的貔貅烈焰之中,轰地一声,一切全都消失了,烈焰化做一缕青烟怅然而逝,衡陵逆文碑阵无影无踪,碑阵原处卧着一只火红色的貔貅佩。

图门拾起地上的貔貅佩,仔细端瞧,雕刻的形状并无变化,只是以前的青白色变成如今的红色,如火亦如血,里面的红色如火焰般奕奕发光,细看,也如血液般汩汩流淌,背面依旧是那两句碑文。图门本想把这火貔貅戴在脖子上,刚穿好细绳,在镜子前照了照,岂料到,这火貔貅扯断了绳子一下嵌入到他的颈下胸骨之中,图门使劲抠也抠不出来,火红的貔貅正正当当的镶在胸骨中央,光线照过还闪着晶莹剔透的红光,既来之则安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图门微微一笑,系上领口,出了洗漱间,还没走到床边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进来,门没关。”

宋织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先是一愣,指了指原来放置碑阵的地方,“碑阵呢?算了,先不问这个,你看到其歌了没?”

“没有。”图门回到床上坐下。

“他把我的弓箭拿走了!”宋织急得直跺脚,“天啊,我已经藏得很隐蔽了。”

“隐蔽?床底下吗?”图门摆摆手,“反正你也不想要了,他拿就拿了。”

这时为霜也跟着跑了进来,“我也是这么说的,你到底有啥可着急的?”刚迈步到门口就一顿,猛地没了碑阵还真不习惯。

宋织哭丧着脸,喃喃地说,“那弓箭,那弓箭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啊,我今天回来就是想把它还给白雎来的。”

“还他做什么?一把破弓,一筒箭而已。”为霜寻思了一下,“箭就剩四枝了。”

宋织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你们知道吗?那弓是李广弓啊。”

“李广弓?”图门倒是听说过,也算有名的宝贝,准确地说是儒家、兵家范围内的宝贝,“好东西自己留着吧。”

“好东西我自己当然留着了!”织晃了晃脑袋,双手一摊,“‘冯唐易老,李广难封’,王勃《滕王阁序》的这句总知道吧,李广征战沙场那么多年,最后落得个挥刀自刎的下场,他的孙子李陵继承了那把李广弓,结果李陵之祸,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李广弓是不祥之物?”为霜没想到这一直藏在床下面的竟然是个祸害,“其歌是修两汉奇术的,难道不知道这弓的事情?”

“应该不是特别清楚。”图门起身走到宋织身边,“李广弓从李陵之祸以后,准确地应该说是从司马迁死后就没再出现过,不过这祥与不祥都是你的猜测,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顺其自然?”为霜看看图门,闭上左眼定睛一看,“狱火貔貅怎么在你身上?”

44。狱火之痛

“狱火貔貅?”图门指指颈下胸骨镶着的血色貔貅,“有什么来历没?”

“据说狱火貔貅需要三样东西才能镇住,我只是听说。”为霜右眼金光强了些许,“貔貅是烈性凶兽,很难驯服,这狱火貔貅传说是黄帝打败蚩尤时驯养的百只貔貅之一,因性情极为暴虐被打入地狱受炼火之刑,它一怒打翻炼火铜炉,遍身烈火地闯出地狱,心存万般怨气,誓死要与黄帝决裂报焚身之仇,可当它冲出地狱的时候,被泽天甘露熄灭了炼火,化成了一块石头,传说好像是这么说的,只因怒气未消,即使解开封印也需要三样有关‘天降’的东西才能镇住,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那你怎么确定我这个是狱火貔貅?”图门听为霜这么一说,倒是很欣赏这貔貅的火爆性格。

为霜指指右眼,“还用说,它呗,周围的火焰很明显。”

图门寻思着狱火貔貅,猛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衣柜里翻出校服,塞到背包里,朝宋织摆摆手,“我出去办点事情。”

清边走边想,三样东西?也许那滴泪是一样,还有两样会是什么呢?天降,无妄无求为先天“天降”,乞怜博爱为后天“天降”,这范围太大了,其他两种全无头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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