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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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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下联是什么吗?”小渊的语气中明显带着点兴奋的情绪。

“还有下联?”小迁更迷糊了,“不知道,我也只听过这么一句。”

“哦,这样啊。”小渊失望地轻轻叹了口气,“你也经常来四明极吧?”

“最近常来而已。”邹迁看着水中的钓线,太细了,不像是用来钓鱼的,小声地问,“你用这么细的线钓鱼是不是不打算让鱼上钩啊?”

“这根线不是钓线,是道天蚕丝。”小渊提杆收线,“不信你摸一下,钓鱼其实就是钓时间,不过我在这里也无所谓时间了。”

小迁伸手捻了一下,很滑很细,双手抻了抻,韧性很强,“道天蚕丝,你的纯技是道法?”

小渊站起身来,提起鱼篓,“本该进道家的。”说着摘下斗笠,如瀑长发顺肩而下,随手一根丝带简单扎在颈后,“你是邹迈的哥哥吧。”

“嗯。”迁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在小渊的身边跟着走,低头才发现她竟然光着脚没有穿鞋,“你在这四明极里走的时候不用卜筮吗?”

“用的,但是不经常。”小渊静静地往前走,如履平地,几乎没有刻意跟随周围环境寻找步调,“你是不是一直在找不用卜筮的方法?”

迁默默地点点头,“我试过,总是放不下,也许我是太依赖通界笔了。”

“其实也不是的,你闭上眼睛,拽着这根鱼杆,跟我走。”小渊把鱼杆一端伸向邹迁,点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只要几步,也许你就知道了。”

迁闭上眼睛握着鱼杆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袋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前方到底会是什么,下一步出去周围会如何变化,总有想用五色笔的冲动,刚走出第五步,他站住了,不敢再继续向前,“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不可以,再走五步。”

“我……”小迁把话咽了回去,硬着头皮往前走,刚走两步,突然感觉身子一沉,完了,迁脑中出现落下悬崖的画面,“小心!”他突然一跃抱住前面的小渊,心想,就算真掉下悬崖也不能两个人都摔死,现在只好我来当垫背的了,是生是死任由天命吧。

33。让

一大早,小迁本来还想去四明极,可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其歌、为霜和宋织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难道,还要接着逼供?我可全说了。”直到今早凌晨一点,邹迁一直在交代问题,他最后连怎么遇到小渊,小渊如何教他盲走,盲走时感觉跌入悬崖睁眼却在草原的事情全都坦白得清清楚楚,但为了不影响刚刚塑造起来的光辉形象,中间他忽略了自己“愚蠢”的救人行为,不过那抱在怀里的感觉的确不错。

“我们是来分工的,不是来逼供的。”宋织指了指小迁的被子,“你是想先听还是先穿衣服?”

“你俩不回避一下?”迁瞅瞅为霜和宋织,“你们在外面等三分钟,很快。”

“这个……”为霜看看宋织,“要不咱们先出去。”

“算了,你还是先别出来了。我跟你说完,你再穿,反正你也逃不了。”宋织拉着其歌的耳朵把他扯到前面,“这小子的比赛和图门的撞车了,你去看图门的还是他的?”

“喂喂喂,不要拉,一会儿比赛还用得着呢。”其歌叫唤着把宋织的手拽下来,“我说呢,你和公羊去看我的比赛,她俩交给图门,哥们嘛,要给我加油,反正图门加油不加油没啥区别。”

“我认为不行。”为霜木鱼槌敲敲桌子,“宋织一定要去看图门的比赛,因为白雎进决赛了,白雅必须得去,公羊也得去图门的比赛,公羊是不是?”

“嗯。”公羊说梦话似的答应了一声,身子都没翻一下。

“为什么?”其歌眼睛瞪得大大地,“沐少爷要跟我。”

“图门用的是公羊的针,公羊一定要去啦!”宋织戳戳其歌的胳膊,“所以,为霜跟三儿归你。”

“我……”邹迁刚想说可不可以请假。

“你,穿好衣服到对门找我,半个小时以后出发,别想溜。”其歌狠狠地对小迁说,“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又想去四明极会小情人去?甭想了,否则我送你个符,让这星期你都下不了床。”

“没有,没有,你那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九点二十。”

“现在才七点半啊,你着急什么?”邹迁点了点闹钟,“一个小时再过去就来得及吧?我吃完饭过去。”

“不行!我监督你一起吃饭,就怕你跑了。我比赛的时候还用得着你呢,万一你去四明极,来个先斩后奏,我可抓不来你。”其歌推着宋织和为霜就往外走,“你俩也是,小姑娘家家的总喜欢进男生寝室,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图门、公羊和宋织到针腧的决赛现场时距离开赛只剩十分钟,大部分选手都已经到了,宋织装做乖乖女的样子跑到白雎的跟前,“哥,今天有把握没?”

“你怎么跟他们来,李其歌没来?”白雎看见公羊,点头问好,公羊也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我是特地来看你的比赛的,跟他们顺路就一起来了,其歌还有验……刑堪赛,在医家殓室,人家害怕看那些尸体嘛。”宋织扯着白雎的衣角摇啊摇地,心想,要不是你,没准我就可以看死尸了,刑堪啊,比你这满身扎扎针刺激多了。

“这里也有尸体。”白雎看着赛场中间,“今天估计要比回程了,去年没这项的。”说完目光转向图门,他认为这人绝对是三强对手之一,看他与公羊聊得近,心里一点点结了个疙瘩,这比赛怎么结,这疙瘩就怎么解。

决赛开始,只有八个选手到场,荀因健没有来,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未到,不知是福是祸。决赛四项,第一项,古法医论,此项比赛以答题为主,抽签分组,两人为一组,主要回答关于中医古籍中的一些问题,不仅限于针灸方面的知识,也许是出题老师的喜好,常用的《景岳全书》和《针灸大成》只有简单的是非题,《濒湖脉学》和《济阴纲目》中的题目偏多,超过了《本草纲目》和《千金方》,仅次于《正骨心法》,《黄帝八十一难经》中的题目特别偏,竟然在难经的问题中出题。

“请回答出《黄帝八十一难经》里第六十六难所列十二原各出于何处”,此题一出赛场顿时一片安静,《八十一难经》本就很少有人熟读,因为它不像其他书那么实用,而且字句读起来也并不十分顺畅,这“十二经原”都有印象却没十足把握说准,更何况其他书里也有关于这写经原的陈述,越回想越混成一团。当所有选手大眼瞪小眼时,一个很干净的声音娓娓道来,不紧不慢抑扬顿挫,“肺之原,出于太渊;心之原,出于太陵;肝之原,出于太冲,脾之原,出于大白;肾之原,出于太溪;少阴之原,出于兑骨;胆之原,出于丘墟;胃之原,出于冲阳;三焦之原,出于阳池;膀胱之原,出于京骨;大肠之原,出于合谷;小肠之原,出于腕骨。”

“白雎,他好强。”白雎的水平出乎宋织的预料,不免担心起来,“我觉得白雅的日记不可能写出他的全部。”

“看吧。”公羊看着图门,他对图门有信心,不过这个白雎让这个信心开始晃动起来,“好戏在回程上。”

第一项,淘汰一组两人;第二项,特御行针,赛的是自家针法,不循古法,不依常技,淘汰一人;第三项,穴术,穴法专术,此为整个比赛中唯一以穴位立题之项,旨为第四项的回程做准备,穴术不完全遵循针灸之法,血穴、经穴、脉穴、筋穴及气穴五大穴系一一成题,淘汰两人,剩三人进入第四项回程,回程全称魂魄回身返程术,以针灸做基,配合五系穴的还魂术,标准以三魂七魄回体为计。

图门看着眼前的尸体,估计已经死了有两三天了,以他的能力只用针还魂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便配上蛊也不可能聚全三魂七魄,心里开始有点打鼓了,一方面是为了那套佗门针,这个冠军必须要得,纵是第二也全无意义,另一方面是自己针法能力有限,光靠手头上这点儿东西的确救不活此人,于是,他决定用鬼念一搏。

白雎抬针轻起重落,以鬼门十三针做底,配合独家针法,一魂六魄轻松聚回,再以续焰针步走气穴和脉穴定了一魂一魄,还有一魂其实只需最后一针即可完成,他看了看图门,鬼念!他意识到图门没有办法单从针灸腧穴方面完成回程,而且使用鬼念度鬼成人也不算违规,毕竟在有原身的情况下,度鬼成人也是招回三魂七魄。雎一下子犹豫了,他看看场外的公羊沐,再思量这个一心想拿冠军的图门,这最后一针下五分还是三分,下五分,第一就是他白雎的了,可是他知道如果图门拿不了冠军,公羊也会很失望,下三分,这个人的一魂定是回不了,他失去了佗门针,但公羊沐……

“喂,注意那个白雎下针。”公羊耳边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他犹豫了。”

“章寒冰!”公羊奇怪她是从什么地方跳出来的,“你也懂针灸?”

“嘿,公羊沐,我那个幻想烟花怎么样?一会儿跟你说,先看那个白雎。”寒冰指着场上的白雎,“他有十足的把握怎么落针还这么慢,这针下去就成了,冠军!”

“为什么?”宋织回头盯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女生上下扫扫眼,“都一样没动,他怎么就第一?”

“白雎就差最后一针了,下五分,那尸体保准活过来,如果荀氏秘针在比他这个还快。”寒冰眯着眼睛看着宋织,“我保证,绝对错不了。”

“你说秘针可以招全三魂七魄?”宋织惊呆了,如果这么说,荀因健是存心要白雅死了。

寒冰双手拄着下巴凑近宋织使劲点点头,“荀因健就可以的,三魂七魄全失照样招得回来,亲眼所见,假一赔十。”

“你算错了,看,白雎的没动,图门冠军,那个第三只招回来七魄。”公羊欣慰地笑了笑,这延蛊二十八针算是没白借他,“幸亏荀因健没来,不然还真不保谁能拿佗门针呢。”

“他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呢?奇怪。”寒冰抻着脖子看看白雎台子上的尸体,朝公羊摆摆手,“三分,为什么只进三分?”

34。被白雅附体的左钦钦

公羊被一个叫寒冰的女生叫走,据说去讨论改进什么烟花;宋织随白雎离开,跟在哥哥身后一副好不乖巧的模样。图门只好一个人悠哉哉往回走,看看手里的这一套陀门针,心里确有几分得意,突然,身后有人一个箭步窜上来,抢了陀门针就往前跑。图门先是一愣,随后便追了上去,从背后身形看,抢针者是个女人,这女人脚法轻而有力,定是练过某项奔走的技艺,刻意让图门能够跟上她,中间却一直留有几米的距离,穿过喧闹的教学楼区,绕过佛家法场和巫家试验场,直到医家山林的进山口,见四下无人才停了下来。

还没等图门说话,那女人就先开了口,“我看到你的比赛了,你会鬼念,求求你,帮帮我好吗?”

“针还我。”图门并没有向前,也没有伸手,只站在距离那女人约一米远的地方。

“你答应我,我就还你,求求你了。”面前这个女人表情哀怨得很,大大的眼睛里泪水衔在眼眶边一圈圈地转,鼻子一下下轻轻抽泣着,齐白的牙齿轻啮着下唇,不知因为紧张还是悲伤,整个身体都在呼气吸气间微微地抽搐着,“帮我把身体里的一个魂度走吧,求求你。”

图门摇摇头,“针,还给我。”

俩人都没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僵持了很长时间,图门面无表情地审视着面前这个女人,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个子高挑,体态纤瘦,神色慌张,眼神游离,偶尔还神经质地左看右瞧。

“算了,不帮就算了!”声音突然变了,从音调到语气,跟刚才略有不同,清澈了几分冷了几分,眉间舒展开来,眼神也恢复了灵气,淡淡的忧伤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温婉优雅,伸手把陀门针递给图门。“给你,很抱歉打扰你。”

图门的手拉到针套时,就感觉到那女生死死拽着不放,拇指紧扣到针套里,奇怪的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情愿,神情自若,嘴角间泛着一丝微笑,这笑看上去似乎有点熟悉,图门愣神的瞬间,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左脸划出一道泪痕直到腮边。“你可以松手了。”图门指了指她紧钳住针套的手,那女人笑了笑,左手使劲掰开右手,点了点头,示意图门可以先行离开。

图门收起针套,转身要走,想了想回头问,“你是谁?”

“杂家品学士左钦钦。”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声音很小很吃力,之后摆摆手,轻松地说,“今天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你也不用记得我是谁。”

图门理也没理会她,径直离开山林进口,直奔寝室,边走边回想从抢针到还针的整个过程,尤其是那嘴角的微笑,突然,他好像想起什么冲刺一般跑回404,一进门,看到所有人都在等着他。

“你怎么才回来?”其歌靠着碑阵不停点脚。

小迁指了指其歌带着手套的双手,“他还想向你显摆显摆这双什么什么手呢。据说可以摸出你那根筋不对。”

“无且手,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为霜提起木鱼槌就敲小迁的脑袋,“《战国策》总看过吧,就是嬴政的侍医夏无且,用药囊防荆轲的那个,你就一木鱼脑袋。”

小迁挠挠头,“谁注意那么细啊,侍医?扁鹊我都没记住几个事儿,哪还记得住这么一小角色,一眨眼就过去了。”

公羊见图门神色不太对,平时一向冷静的他,气喘得不仅急促竟还有些混乱,“哥们,你怎么?”

“一个身体里能不能容纳四魂七魄?”图门当不当正不正冒出一句。

“常理说不可能。”其歌举手晃了晃,“如果四魂七魄,那多出来的一魂应该是主导意识的,不然不可能主动进入人体,如果要是主意识的又怎么对抗另一个主管意识的魂呢?会相互排斥,所以,一般不可能。”

图门拨开宋织,坐到自己床上,“两魂实力差距很大,有没有可能?”

“可能,冤魂就可能。”为霜指了指宋织,“如果一个厉鬼冤魂就比较容易附体,因为怨气增强了意识,比一般人要强很多,不过被附体的人也有一些条件,身体弱,意志力不强,还有一种可能是自身本来就是灵媒,宋织已经算不上厉鬼了,只能算冤魂,但她上白雅的身那么容易,就是因为当时白雅的身体和意识处在一个底线。”

“左青青,这个人听说过么?”图门不太能确定那女生的发音。

“左钦钦吧,钦钦,《诗经;晨风》里的‘未见君子,忧心钦钦’,瘦瘦高高的女生,眼睛很大,脸很白,看上去表情真有那么点忧心的样子。”其歌眼睛眯缝起来,装出一脸哀怨的模样,“我们那儿的代传老师左师臣的女儿,好像现在在杂家,你认识她?”

“我怀疑她被白雅的一魂附体了。”图门看着宋织,“你这身子估计要惹出麻烦。

“附体?”公羊看着图门,“你遇到她了?你用鬼念把那一魂度出来不就行了,我们也省事儿。”

“不行,我跟她接触时,感觉白雅的魂已经占了主导,如果用鬼念,会把其他魂魄都牵出来,那必死无疑。”图门想起那个笑,绝对是白雅不会错。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宋织坐在桌子上,低着头,眼睛看着地板轻轻地问,“她发现你看出来了吗?”

“应该没有。”

“她会报复的。”小迁左手拇指掐捏着中指,“很快,好像先是韩复,不过胜算不大,她的矛头会转向咱们几个,包括荀因健,最后能不能成要看你。”他指了指图门,“图门,你是最大的交结。”

其歌探着头,盯着小迁的手,用食指戳了戳,“三儿,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会报复,这个不用算,重要的是结果,你说图门是交结,怎么个结呢?”

“交结在什么时候,怎么个交结我算不出来,但能确定的是成在图门,败也在图门,如果成,那白雅的魂就彻底破了,不入地狱,不能投胎,如果败了,咱们都有可能死在她手里。”小迁犹豫了一下,“不对,死倒不至于,最多是倒霉到家了。”

“倒霉到家是有多倒霉?”为霜紧张地问,“是瘫痪还是什么?”

“都不是,类似恶鬼缠身那种。”小迁拍拍宋织的肩膀,“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百分百做白雅,否则一旦真败了,很有可能你的魂也破了。”

35。敌人朋友

35。敌人朋友

敌人,这个词很奇怪。

韩复,敌人。白雅,敌人。荀因健,准确说也是敌人。可是这三个人又都不是一类敌人,更不在一个层次。

对付韩复,白雅可以做朋友;对付白雅,荀因健可以做朋友。毛主席说过,朋友的朋友是朋友,朋友的敌人是敌人,敌人的朋友是敌人。但敌人的敌人是否能做朋友呢?他们几个还是第一遇到这种战略合作式的伙伴关系,公羊认为,先应该跟左钦钦,也就是白雅商量,如何一起对付韩复,毕竟韩复是头号公敌。韩复搞定以后,如果白雅非要把矛头指向他们的话,再拉拢荀因健来对付白雅。计划虽好,但第一步迈出去就踩了空。

“我不想跟你们合作。”左钦钦扬扬眉毛,回答得异常干脆。

宋织看看身旁的其歌,拽拽衣角,挤挤眼睛,努努嘴, “怎么办?你说啊。”

“你真的不考虑跟我们合作?据我所知,左钦钦的纯技是驭鬼,估计她学艺不精,否则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上身,如此看来,你根本无法充分利用左钦钦的纯技,可你的纯技是女红,就算驭鬼加上女红,对付韩复也完全不可能的。”其歌慢慢地说,尽量让白雅知道其中的力量悬殊,“我们几个都是玄学士,你也知道,没一个是白给的吧?按差的估计,单拿出一两个人或许比不过韩复,可我们有六个,总比你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好。”

钦钦看了看宋织,“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而且,你这个身体我不要了。”随后轻蔑地瞟了一眼,“你好好用吧,估计也使不了几天了!”突然,话一顿,变了一个声音,“你们走吧,她听不进去的,她计划在后天韩复出关的时候对付他。”刹那间,左钦钦的眼神犀利无比,“谁要你管闲事,坏我的事,就把你赶出去,别以为我做不出来!”声音充满愤怒,隐约掺杂着卑怯的抽泣。

“既然你不想合作,我们也不勉强你,只是想让你知道,韩复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仇人。”其歌朝宋织摆摆手,“白雅,咱们走。”

宋织愣了一下,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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