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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雎一直静静地坐在旁边,很想跟沐说话,却总是想不好如何开始,一听沐先开口搭话,心里倒是紧张起来,“不是,第三次了,其实每次都差不多的。”指了指广场中那些看也看不太清楚的人,“其实多数人来看开幕就是为了热闹。”
沐本来想问有什么好看的节目,可听到白雎这种评价,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闷闷地说,“嗯,就是热闹。”
“最后的幻象烟花很好看,幻学士跟玄学士的高级生表演的。”白雎看着沐的眼睛,希望沐能回应他一些注视。
“幻象烟花?”沐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从名字感觉应该是不错的节目,抬脚往前一踹,“其歌,幻象烟花知道不知道?”
其歌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跟宋织聊天的笑容,“知道,很早以前就有,我回去那时就有了,秋理最后一个节目。”说着,其歌整个人都转过身来,站在椅子上,探着身子凑到沐的耳朵边,“告诉你一件事儿,看幻象烟花一定要把持住自己,很容易激动,最好身边有女生,比较容易索吻,嘿嘿,我够意思吧。”说完,其歌瞅了瞅旁边的白雎,对公羊使了个眼色“你去买点零食吧。”
“哦。”公羊也知道其歌的意思,站起来,跺跺脚理了理衣服,“为霜,让一下,我出去买点零食。”回头问问白雎,“你要喝点什么?”
“不了,谢谢。”白雎觉得沐并不是真想出去买什么零食,而是逃离自己去透透气。
“你们吃什么?”沐踢了踢为霜,为霜跟荀因健一你句我一句看上去更像在吵架,不像聊天,“要什么,快说!”
“可乐。”为霜头也不抬,看也不看公羊,“谢谢。”
“啤酒,顺便一包骆驼。”荀因健大言不惭地吩咐着,“你先垫上,回来给你钱。”
“我俩要一大包薯片,一包爆米花,也要大包的,一瓶矿泉水,一瓶雪碧,谢谢。”其歌用力冲着沐摆摆手,“最好再来一包瓜子,拿的时候小心点,不用太着急回来。”
“怎么不撑死你。”沐瞪了其歌一眼,其歌早就恢复了聊天状态一点没看到沐的愤怒。
沐出了中心广场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一个模糊的月亮挂在天上,零散几点星光,他悠哉游哉地拎着一大兜零食往回走,时不时仰头望望幽暗而清澈的天空,哐,迎面一个人跟自己撞了个正着,对方的脑门直接袭击他的抬着的下巴。
“对不起,对不起。”这个撞到的女生一边揉着脑门一边不停点头道歉。
沐搓了一下下巴,有点酸,“没事。”公羊看着面前这个女生,头发不长,在脑后辫了一个小尾巴,翘翘地;很明显的内双,眼角露出浅浅的一层双眼皮;看眼睛好像刚哭过,还红红的,一个劲吸着鼻子。“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那女生摇摇头,突然问,“你能进中心广场么?”
“可以的,怎么?”真是奇怪的问题,中心广场又没上锁,怎么能进不去。
“真好。”那女生语气中充满着无尽的羡慕,“你是什么学士?”
“玄学士。”沐觉得她越问越蹊跷,“你是什么学士?”
“我什么学士都不是,我是异学徒!”女生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我叫章寒冰,没用的异学徒,你哪?”
“公羊沐。”沐觉得她挺有趣的,竟说自己是没用的异学徒,“你是不是要进中心广场?”
“本来是的。”寒冰叹了一口气,“异学徒是进不去的,欧阳先生在里面布了一个阵,只有学士才进得去。”
“进去干什么,里面很闹,也没什么意思。”沐说的是心里话,外面清净多了,而且里面的节目其实也真的没什么意思,都是一些纯技弄出来的花哨东西。
“我想看幻象烟花。”寒冰低着头,脚尖踢了踢地面,“结果,有阵防着,根本进不去。”她双手在面前晃了晃,探探头问“你看过幻象烟花么?”
“没有。”沐刚想转身离开,寒冰拽着他就往中心广场的反方向走,“跟我来,就一点点时间,拜托。”
“嗯。”公羊不知道该不该拒绝,看这女生大大咧咧倒是有点像其歌,“你不怕我是坏人,就这么拉我走?”
“坏人?你不怕我是坏人?”寒冰指着公羊手里的塑料袋,“这么多东西总不会是你一个人吃的吧?看样子,你又要进中心广场,给朋友买零食的人能坏到哪去?”
“这倒是。”沐索性拎着东西跟着她走,看她到底要做什么,“你要去兵家练场?”
“你还蛮聪明的嘛。”寒冰笑着说,“你呐,回去可以看到幻象烟花,我这里也有自己做的烟花,我想让你看看我做的,跟开幕式的那个比一下,然后告诉我对比的结果,我再进行改良。”
“你干吗找我?”沐觉得这种事情很麻烦,还要比较?最讨厌这种需要发表意见的事情了,“你找你的朋友不就可以?”
“嗯。”寒冰站住了,周围一片寂静,面对面足足无声无息了三分钟,“我的好朋友刚刚莫名其妙地跟我绝交了。”
“什么?”沐第一次听到有这种事情,“这个,抱歉。”
“算了。”寒冰拍拍手,“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不提了,那你跟不跟我来?”
“好吧。”沐点点头答应了,反正看烟花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人走进兵家练场,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天也黑了,只有一些路灯的灯光昏昏暗暗地照着练场偶尔听到一两声鸟叫虫鸣。“就这里了,准备好了没?”寒冰抬起手,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半圆式按钮,“开始了!伊那苏柯!”
刹那间,沐的眼前一片绚烂的烟花腾空而放,奇彩斑驳,变化无穷,各种色彩在天空中交织着,组成各种奕奕闪烁的画面,看得沐眼睛直直地,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简直太漂亮了,还是第一次有这种炫目的感觉,仿佛幻境叠生,曼妙无比。“这,很漂亮啊。”沐由衷地赞了一句,刚说完,眼前这片幻象烟花唰地消失了,消失得出乎意料,以至于沐的眼前还留着烟花的灿烂美景。
“完了,就这么点,最多不到五分钟。”寒冰蹲在地上,膝盖顶着下巴,喃喃地说,“给你这个。”她起身把按钮塞到沐的手里,“开启咒是伊那苏柯,也就是inasonki,你的手机给我。”
沐接过按钮,看了看,按钮是水质的,上面用各种颜色涂染得很花哨,握在手里很冰很软,“这个必须在广场看么?”公羊递上手机。
“不用,反正是幻象,在寝室里也可以,不过我不太想让别人看到,没什么。”寒冰在公羊的手机上按了按,“这个是我的电话,看完了记得告诉我结果。”又指了指按钮,“用咒才能出来,不过有的时候会不太好使,你要多念几次。”
28。邹迁的筮算赛(上)
没人知道邹迁是怎么过的筮算初赛,只是到了复赛,其歌才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四处宣扬,“筮算复赛,有三儿的名字!只有十二人进入复赛,不错啊!”
“要复赛了?他初赛什么时候赛的?”公羊根本不知道小迁什么时候去比赛过,这几天接连看不到人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鬼弄些什么东西,“他昨天晚上没回来,没准自己潜心苦练来着,你看,校服都不在。”
“校服不在?”为霜觉得有点纳闷,如果只是练习也用不着穿校服的嘛,“他会不会是去寻行了?别的地方不太可能用到校服。”
“管他呢。”宋织腾的跳坐上桌子,“咱们下午去看看比赛不就知道了。”
“穿校服去。”图门指了指其歌挂在外面的校服,“看筮算得穿校服。”说完拿起针往其歌的胳膊上一扎,“有感觉不?”
“有点麻。”三秒钟后,其歌的眼泪竟然一下子涌了出来,摇摇头,指了指胳膊,“拔出来,快,要断了。”
“嗯。”图门点点头,“这感觉就对了。”说完拔出针,继续捧着白雅的日记看起来。
下午一点半,五个人到了复赛场地也没见到小迁,还差十分钟开赛的时候依旧没个人影。“这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其歌站在场外不住点脚,“为霜,你别走来走去的,我眼睛都花了。”
“我走干你什么事情?”为霜也着急得很,她刚刚看见为露进场,一副信心百倍的样子。“他可别是记错比赛时间了。”
“不会。”公羊看看四周,差不多还有三四个没有来,如果估计得没错,那几个没来的都是一等一的卜筮高手,“评委没来,裁判也没来,筮算的评委应该有邹迈吧?”
“邹迈会不会给他哥开后门?”宋织坐在护拦上荡啊荡,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她,回头看看,没发现什么,四周望了望,也确定不了,“奇怪,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人往这里看?”
“邹迈才不会,而且邹迁也不会去走后门。”其歌往左右看了看,“你做贼心虚吧?”敲了敲宋织的脑袋,“韩复正在参加闭关赛,估计十天内都看不到他,你安心点吧。”
“不是韩复,我觉得有人在盯着咱们。”宋织还是觉得有目光向她袭来,这感觉错不了,却怎么也找不到来源,“算了,希望是我心里有鬼。”
“当然是你……”为霜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轰的一声,中间近三米高的竞技台瞬间就崩塌下来,木质架构向外迸裂着发出吱吱咔咔的响声,四周一片混乱,烟雾弥漫中掺杂着刺耳的尖叫。渐渐烟雾散去,竞技台上的选手纷纷卡在裂开的夹板中,夹板间有人早就布置好了气字诀,并没有人受伤。
“原来如此。”图门仰仰头,望着七零八落的竞技台,“怪不得都没来。”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评委、裁判以及一些刚刚未到的选手包括小迁在内,才陆续到场。评委四人,除了邹迈和宋莲石以外,还有一位白胡子老头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生,裁判是道家的代传老师慎破一。
“那三个人是谁?没见过啊。”其歌指了指老头、女生和慎破一,“你们认识么?看样子挺牛的。”
“裁判是慎破一,我上过他的课。”公羊指了指一身道袍的慎破一,“是道家代传老师,就是图门想要的那套佗门针的正主儿,那个老头好像是传说平生只教有缘者的筮签之师关顺,胡子都白了。”
“关顺?”为霜几乎叫了出来,“偶像啊,他竟然来当评委,比赛完一定要求他算一签,他可是万签无一失的啊。”说着竟抻着脖子跳啊跳地想看清关顺的样子。
“那个女生是谁?”图门印象中学堂里的没有这么年轻的女生高手,筮算也是不小的比赛,总不会叫一个不知名的卜算手来当评委吧。
“应该是墨家的沈天心,她是沈牟的侄女。”宋织远远指着那个女生,“沈家她这辈的九个子女是以奇门九星取名,她排老六,其实她是个盲人。”
“瞎子?”其歌惊讶得很,根本看不出来嘛,“她纯技是什么?”
“这个不清楚,白雅的日记里提到过她,是个心卜高手,据说为培养心卜从小在暗室里长大,好像是去年过十八岁生日时刚刚解了盲禁。”宋织摇摇头,叹了口气,“所以眼睛只能感觉到微弱的光线,估计这辈子是别想看清东西了。”
“盲禁是什么?是把她关在小黑屋里么?”其歌只见过受明禁的人,是以强光刺激双眼,使其所见始终保持在白炽光线的状态。
“盲禁就是不让她的眼睛接触光线,平时只要用黑布蒙上双眼就可以,又不是禁闭,关黑屋做什么?盲禁年限都是十八的倍数,看来她从小就没看见过啊。”为霜越发可怜起这个叫天心的女孩,“真是可惜,这么好看的女孩,竟然看不见东西。”
“也许她比谁都看得清楚。”图门随口说了一句,引得大家不觉深思起来,竟连小迁的招手都没人看到。
当一声钟响,邹迈走上前台,手里握着张卡片,“现在开始本届秋理筮算赛决赛,进入决赛的五位选手分别是。”迈照着卡片念道,“儒家春,字随寒;道家烈,字御赤;道家恒越,字若拙;阴阳家迁,字寻邻;刑家沾。本决赛分三项比赛,现在开始进行第一项,顺天卜,卜天时吉卦。”
“嘿,没想到欧阳沾也进决赛了,他才多大啊?还没到十岁吧?”其歌指了指坐在最前面的一个小鬼头,“曾几何时,我还用符把他定在墙上呢,现在也成高手了。”
“怎么说人家也是欧阳先生的孙子,就算遗传也能遗传点高手的血脉嘛。”为霜看着广场中的邹迁,手心里攥了一把汗,儒家的逄春和道家的续恒越都是全学堂数得上一二的卜算能手,而且二人均是高级生,尤其是续恒越,他还是关顺的子弟,形势实在太严峻了。“你们觉得三儿有几成把握进三强?”
“没把握,我觉得其他四个人都比他强,而且不止强一点儿。”其歌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就以他了解的刑家欧阳沾来说,卜算的年头也比小迁长很多。
“长他人志气!”宋织撇了其歌一眼,“辛辛苦苦到决赛,怎么也要筛掉一个嘛,得个第四也算没白进决赛,你们说对不对?”
“你比他强不了多少,也在灭自己威风。”公羊认为邹迁最近早出晚归地专心练习,估计也能有不小的进步,不过要胜过其他四人确得经一番苦战。“我感觉进三强没问题,逄春和左烈应该可以刷掉。”
“第二。”图门指了指续恒越,“他水平最高,冠军非他莫属。”
29。邹迁的筮算赛(中)
邹迁深呼吸了一下,轻轻提起五色笔,手腕一抖,顿时,笔尖发出金色光芒,落笔在宣纸上游走,迁以正东为坐标画了一个先天八卦,取乾坤双位,再先天八卦上水平空画一后天八卦,也取乾坤双位,引双乾双坤四位成垂直状,以此四位为基础,垂直空建奇门回宫图,在回宫图中落定堪舆九星,奇门九星与堪舆九星交错辉映,几笔点掉孤零的四五颗星,小迁凑近数了数,抬起左手掐指算了两下,最后抬臂横扫一笔,眼前闪着金光的回宫图瞬间消失不见,宣纸上也没有一丝痕迹,整个过程流畅娴熟不存一点犹豫。迁嘘了一口气,卷好宣纸,收起五色笔,轻松地笑了笑,看看四周。斜前面那个姓欧阳的小鬼也刚刚算完,他那双小手握着五十根长长的筮签正颠三倒四摆弄不齐。旁边的续恒越已经开始下一项的鬼筮了,迁理了理衣服,齐了齐桌面,再次转出五色笔,临空画了一个通界圈,探笔进去。
“他在做什么?”其歌纳闷地说,“他们不说一下算出来的结果吗?”
“也许到最后一起说吧。”公羊也不太明白其中缘由,“三儿进步很大啊,他到底怎么做的?”
“四明极。”图门淡淡地说,没什么表情,只依旧盯着场中的比赛。
宋织听图门一说,也跟着点点头,“我也怀疑他去闯四明极道境了。”织认真地看着小迁的每一个举动,“不止昨晚,估计这三四天甚至更长时间,他一直都在四明极。”
“四明极?”为霜惊讶的扭头看看宋织和图门,“你们为什么认为他去闯四明极了?”
“这小子现在胆子大了嘛!”其歌啧啧两声,对小迁刮目起来,“你们说的四明极道境是不是就是谣传的天地遮目神仙止步的四明极?”
“什么神仙止步?”公羊听说过四明极道境,但详情所知甚少,“这四明极道境在哪里,在学堂里吗?”
“我没去过,只是听说。”宋织指了指正在进行鬼筮的小迁,“如果不闯过四明极道境,他不会想到用堪舆会奇门回宫来卜天时,一般会像逄春那种,直接用八卦图推算。”随后,转头伸手戳戳为霜,“你去过四明极么?”
“去过,不过没闯过去。”为霜一抬头,发现其歌和公羊正惊讶地看着她,“我是在阿修罗界误进四明极道境的,据说这四明极是一个交错的时空流,没有固定的时间与空间,真想找也不容易的,我进去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四明极以为还在阿修罗界里,可是发现我连站在原地都不太可能,四周的环境时刻变化,而且根本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后来你怎么出来的?”公羊的表情很紧张,眼睛瞪得溜圆,“刺激吗?”
“我觉得有点惊心动魄。”为霜敲敲木鱼槌,手里转了转,“我的摩诃萨天眼除了在黑暗的时候能当电筒用以外,几乎没有任何用处,走了不到十步,就不敢往前走了,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四面八方总是在不停变化,不知道下一步迈出去是瀑布还是悬崖,站着不动也怕脚下一变就陷入沼泽了,而且飞禽走兽、豺狼虎豹也都不少,看上去像是幻境又相当真实。”说着,为霜撸起僧袍的袖子伸出手臂,“看,这个三道抓痕就是一只鹰的杰作,不过现在看不太清楚了。”
“用你的诀不可以么?”其歌听起来觉得很过瘾,有机会自己也想闯闯看。
“也许是时空交错的原因,诀的力量会减弱很多,估计别的纯技也差不多。”为霜回想着还有点后怕,“这个地方去一趟就够了,就算能闯出来,下次进去也完全不一样。”
“他是怎么出来的?”公羊看着场中的小迁,“他现在的能力跟秋理前完全不能同日而语了,看!”沐很高兴小迁的水平能有飞快地长进,但难免还会有些担心,只能希望这个从四明极道境出来的邹迁除了能力以外的东西还跟原来那个孟三儿一样。“他的鬼筮用的是什么?看起来不像是鬼啊?”
为霜看到邹迁五色笔上盘旋着的一只硕大的红莲花,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吃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啊啊了半天才指着小迁对旁边的几个人说,“他,他怎么会用钵特摩地狱的鬼?”
台上五人只有四人自行进入鬼筮,左烈算完天时吉卦后自己收拾好东西就出了赛场,坐在观众席上看比赛,评委台上的邹迈在和宋莲石聊天,这两人一点不在意场上的比赛情况,只自顾自地谈天说地。关顺做闭目养神状,看样子好像已经睡着很久了,不时地呼气一下下吹起他嘴边上的白胡子。沈天心静静坐在评委席上,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扇子有节奏地一开一合,偶尔笑一笑,好像早就知道什么似的。只有慎破一专心地盯着场中央几个选手的一举一动,不敢怠慢,当场上四个选手都进入鬼筮的时候,他用符把没有穿校服的人全都请出了观众席。
“大家小心了,进入鬼筮了。”图门严肃地警告着,“这四个人不一定都能控制好自己请来的鬼。”
“他们用的都是什么鬼?为霜,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