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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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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一般在礼学堂的人都有两手,我啥也不会,怎么办?”邹迁突然想起公羊沐所说的特殊技艺。“我都想了一晚上了,脑袋都出水了也没憋出来,我有没有啥特殊的技能啊?”

“这东西你问我?我哪里知道啊,自己留意一下,不过没准啥时候这个技能就蹦出来了,哈哈哈。”邹迈有点幸灾乐祸,他知道在找“纯技”时会很费心思,一旦找到了才能真的算是进了礼学堂,如果邹迁找不到纯技就只能做旁听生了。“如果找到了,告诉我,我给你办学生证。”

“不会吧,我进了礼学堂还不是礼学堂的学生?非要找到这东西不可?”邹迁觉得这太荒谬了。

“如果你找不到就只能留在礼学堂里,即不能退学也不能毕业,如果真的一直找不到,会有人来处理你的。”

“处理?这么处理?”听到这个词,小迁有点怕怕的。

“一般情况是找玄学的教授给你把礼学堂所教的技能和相关记忆消除而已,最后放你回去。”

“怎么能确定真的找不到?”小迁突然想到了如何退出礼学堂。

“由阴阳家专门的纯技员来确定。”

“这么麻烦啊,被处理的学员多么?不过什么是纯技员?”

“你的特殊技艺就叫做纯技,这两年很少的,如果纯技员算出你是故意深藏不露的话,你还是不能离开的。想借此逃跑是完全不可能的,你就不别想了。”

“看来我这次算是上了贼船了。”小迁越发丧气起来。

邹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跑到书架旁从上层顶下来个木箱子,箱子不大,木头看起来已经很有年头了,深黄绿色的表面被磨得发亮,六个面都有孔,上下的孔稍微大点能放下一个拳头,其他的都是直接大约1厘米左右。小迈把箱子递给邹迁,“这个抱回去,弄明白这个你就知道你的纯技是什么了。”

5。传盒的秘密

邹迁带着木盒回到寝室已经是午休时间了,一进门就看到了公羊沐,“呀,那个吕布是……”

“是,是,是,那个沈牟每次上课都拿我当课本。上次是宋玉,这次又是吕布,不知道下次又会是什么。哎,你从哪里拿来的传盒?”

小迁发现救星似的,“公羊,公羊,这东西叫传盒啊?怎么用?快告诉我,急需急需。”

“我只见过,还没用过的,据说这两个比较大的洞是要把手放进去的。”沐一只手指着两侧,另一只手顺便拍了一下盒子顶,几乎是同一瞬间,传盒下面的孔流出了一些液体。“喂,这盒子是不是漏的啊,里面有什么玩意儿?”

邹迁把盒子翻了过来,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来什么,“你从这边再拍下。”沐随手又拍了一下,“看,这边又有液体流出来了!”小迁好像发现了门路,用纸巾把盒子上下前后擦了个干净。郑重地对公羊沐说:“看我的!”啪!邹迁使劲拍了一下盒子顶,马上看看低面,没液体,没气体,什么也没有,他又使劲拍了很多下,还是没有一点变化。

“你再这么拍就散架子了。”沐觉得他的动作好像一只火爆猴子在拍拍拍。“也许方法不对,你试试别的方法,手伸进去看看。”

邹迁把右手试探性地慢慢伸进了盒子里,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算了,这么弄要到什么时候能弄明白啊。”他气馁地一头跌到盒子上,深深叹了口气,这时,盒子底冒出几缕烟雾。

“有门了,看,有烟!”公羊沐狠狠推了小迁一下,“没想到你是用嘴的,什么纯技是用嘴的呢?,诀?你看着那儿,说一句‘水顺飒川流’。”他指着桌上的水杯,侥幸地说,一手迅速抄起本杂志挡住脸。

邹迁使劲瞪着水杯喊了一句“水顺川飒流!”,水杯纹丝不动,毫无动静。

“不是诀!那会是什么呢?”沐完全摸不着头脑。

“算了,虽然没成功也算有了点眉目。”说着,邹迁左手穿进盒子里,打算套在手臂上转转,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左手进入盒子,但没有出来,以盒子的长度看,早应该从另一面伸出来的,他索性换成右手,很正常,从一面进另一面出。再试左手,还是只进不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手上也有东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等等,我叫个明白人来。”沐拿起手机就拨号,“喂,李其歌,我是公羊沐,来我寝室一下,有事情找你,快!”

公羊刚刚撂下电话不到一分钟,一个小男孩穿墙儿过来到他俩的面前,“我来了,什么事儿?”

邹迁虽然知道大家都各有身手,但面对这种事情还是目瞪口呆,“我,这个,出不来。”

“我让你来,没让你点个东西来,快过来!小迁,这个就是给你起哄的小孩,他的纯技是符,这个不是他的真身,你看这个胸前不是有道符?”说着沐一把就将符扯了下来。小男孩一下子就成了根筷子。大约又过了五分钟左右,一个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小孩出现在门口,两手端着碗面,面上插着一根筷子,气愤地说:“沐少爷,我在吃午饭啊,说来就来,你以为我是你小弟啊。”

“这个!”公羊沐指了指邹迁手上的盒子。

“传盒!从哪里弄的?邹迈给你的吧,不过这么宝贝的东西怎么会说送人就送人。”

“不是给我的,是借给我的。”邹迁一听是宝贝,越发小心起来,后悔刚刚拍得那么用力。“你知道这个东西怎么用么?”

“知道一点点,我是右手伸进去可以抓住奇怪的东西,却从另一面伸不出来。”其歌放下手里的面,很是兴奋地摆弄起传盒来。“你怎么样?出现什么没?”

“有的,有两个,一个是嘴对这上面吹,下面就有奇怪的烟雾;还有就是左手伸进去也是出不来。”小迁希望眼前的小子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纯技应该是不会一下有两个的,嘴上的,你试过诀了么?”

“试过了,水顺飒川流,杯子里的水没爆,完好无损。”公羊沐无力地指指杯子,“我记得是这个水字诀这句没错吧。”

“好像是没错的,诀是只用嘴不用手的,应该不是诀,什么是用手的呢?”其歌托着下巴想了又想。

沐拍了拍他的脑袋,“用手的太多了,我的蛊,你的符,都用手,阵和卦也都用手,可这些好像都不是。”

其歌突然拿起盒子侧面对着邹迁,“你看看,能看到里面有什么?”

“什么也看不到,看过去就看到你了。”邹迁老老实实回答。

“是不用眼睛的,那就也不是驭鬼和请神,天象也不可能。只用嘴和手,还是左手,你是左撇子么?”其歌认真地一个一个排除。

“我一直习惯用右手的。”邹迁面对这两个人完全没了头绪,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想说什么。

其歌和公羊突然对视一下,两人相视一笑,“难道是……”

“是什么?快说啊!”

公羊沐伸出左手张开,拇指压住中指指尖,作出一个弹出式的预备动作“你跟我这样。把食指靠在唇边,就这样。”邹迁学着沐作出一个类似兰花指的手势,“不是两指捏在一起,是这样,用大拇指压住中指尖,跟我说‘哄气哩咖’,然后指被子。”

“哄气哩咖!”邹迁使劲指向被子,被子整个飞了起来,差点把沐整个翻到地上。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还是在自己的身上,真的找到纯技了。小迁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看着自己的手出神。

“我让你指你的,没让你指我的!”公羊沐让自己的被子吓了一跳,不过脸上也露出会心的笑

“这个叫什么?有名字么?”邹迁兴奋得几乎是喊出来的。

“咒!”公羊和其歌异口同声地说。

6。学生证中的字

邹迁、公羊沐、李其歌三人决定暂时不把传盒还回去,但邹迁急需的是把学生证领到手,如果跟邹迈说已经知道自己的纯技,他也许就会把传盒要回去,如果不告诉他,领不来学生证,那本月底的科目考试就参加不了,如此拖下去他将一直是礼学堂的旁听生。于是他们想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绑架计划,绑架传盒。

“老弟,我跟你商量个事情,那个传盒多借我一段日子怎么样?”小迁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我不是说到你找到纯技时候再还给我嘛,我都没急,你急什么?”邹迈一边画着卦相图一边心不在焉地说。“反正你找不到纯技就没法登记学生证,你找到纯技,传盒对你也没多大意义了。”

“不是,我想说的是,如果我找到了纯技,你能不能多借我一段时间呢?”

“可是你现在找到了没有呢?”邹迈觉得他的话中有话,不得不把这球再踢还给他。

“我,我说如果,如果我找到了,你能不能……”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三点,一。不能借给玄学士,最好不能让玄学士知道传盒在你手上。二。不能借给有机会成为玄学士的人。三。保证可以还给我。”

“没问题,绝对可以,只要你多借我一阵就ok!”邹迁答应得满满,信心十足。

“好吧,现在你到学生处去登记就可以了。”邹迁抽出一张卡片,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抽出一方血红色的寿山石印章,在名字边盖了个方方正正的红印,“给,拿着,填好交上去就可以了,别漏项。”

邹迁高兴地做了一个敬礼地手势,“是!顺便问一句,什么是玄学士,有没有什么特征?”

“什么是玄学士你都不知道就答应我,算了,也不跟你计较,记住,玄学士就是熟练掌握咒、蛊、符、诀其中任意一门技术的人,只要是纯技是这四种的人都有机会成为玄学士。”邹迈一字一顿地说,也想让邹迁记得扎实。

“咒、蛊、符、诀,天啊!”邹迁脑袋里突然闪过两个人和一个念头,这不是撞到枪口上了嘛,差一个就全中了。

“什么天啊?”邹迈感觉他的表情不太对劲。

“没什么,只是觉得条件挺多的。”邹迁连忙换了个无奈的表情,想把话题划过去马上逃,扬了扬手里的卡,“这个交到学生处就可以了?我马上就去。”小迁说着转身就跑。

“对了,还没问你的纯技是什么?”

小迁一边摆手一边喊:“小秘密,等以后告诉你。”

“毛病你的,还小秘密呢。”邹迈定睛一瞧,手里竟然不知不觉画出了个“否”卦,心里突然一惊,,小迈琢磨了半天,算出的爻也不好,却不知道到底问题处在哪里。

邹迁拿着表格回到寝室,看见公羊沐和李其歌还在研究传盒,连有人进来也丝毫没有察觉。

“喂,你俩差点就进去了,好消息,搞定了。”小迁晃晃手里的登记卡。

“我俩早就进去了,现在还没出来。”李其歌做了个鬼脸,随手就要画符。

“先别动,刚刚邹迈是提了三个要求才肯借给我的。”小迁学着邹迈的语调重复了那三个要求。

“他为什么不要借给玄学士?玄学士是什么?”沐很好奇,觉得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你、我、他,都是可能成为玄学士的人。”邹迁语气中竟然带着那么点自豪。

“啥?玄学士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我可不想当什么玄学士,我想进道家。”李其歌被邹迁解释得一头雾水。

邹迁一手把传盒拿了起来,抱在怀里,“熟练掌握咒、蛊、符、诀其中任意一门技术的就是玄学士,而纯技是咒、蛊、符、诀其中任意一种的就是有机会成为玄学士的人。知道我……”

“你到底还是没告诉他你的纯技是什么。” 公羊沐的话中充满的庆幸的味道还掺着那么点狡猾。

李其歌矛头一下转向沐,“你怎么知道?也许邹迈知道了也故意借给他,就是要试探试探他呢。”

“是的,我没告诉他我的纯技,是我要到登记卡知道什么是玄学士之后他才问我的。”邹迁其实并不想说实话,但想到距离24小时还有3个多小时,知道只要这蛊还起作用,他的心思就逃不了沐的手掌心。

“来,一起填表吧,这里很多项,我都不知道怎么填。”邹迁把传盒放在桌上往里面一推,腾出一块写字的地方。

“姓邹,名迁;字,什么字?汉字?”邹迁刚写了两个字就写不下去了。

其歌拍拍小迁的肩膀,“你到20岁了,这栏一定要填的,你没有字么?字就是除了姓名以外的另一个名字,男的到了20,女的到了15都要起个字的,自己给自己起,叫什么都行,以后觉得不好可以改,不过这个你要起得特殊点,考试的时候不写姓只写名和字,如果你的字起得好,没准评卷老师一高兴给个高分。”

“为什么字得好就给高分?”邹迁对字没什么理解。

“因为字可以直接反应你的个人修养和你对你名字的理解。”公羊沐点了点登记卡,“你还是想个好点的字,邹迈字步谨,步伐的步,谨慎的谨,阴阳学堂的时候据说这个字没少给他拿分。”

小迁仔细看看学生证上的印章,隐约像是邹步谨三个字,“那你俩字什么?”小迁觉得字这个东西还满好玩的。

其歌伏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我才11岁,还不能起字呢,沐少爷的字是火退。”

邹迁听到顿时哈哈大笑,“火腿!那我叫香肠。”

沐顿时板起脸来,眉目间闪出一丝杀气,“你是不是还想尝尝我的蛊?”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的字很……与众不同。”邹迁连连道歉,一听到蛊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暗暗怪自己太不小心。

“不是火腿,是火退,沐他命中火旺,缺水缺木,所以起名叫沐,有水有木,字火退也是同样的意思,大家都不叫他的字,只叫他的外号,沐少爷。”其歌看到公羊沐那恐怖的表情,连忙打圆场。

“少爷,沐少爷,sorry,sorry,那我叫什么字好呢?”邹迁想想自己,再想想小迈,眼睛不住往天花板上翻。

“别叫步也谨,步先谨也不行,你把老师当白痴啊。”公羊开始怀疑面前这个邹迁是不是真傻,竟然心里想这么占邹迈的便宜。

“秦显怎么样?”其歌提议,“按反切,迁,秦显,秦朝的秦,显赫的显,看起来好像秦朝大将的名字。”

“什么叫反切?”邹迁觉得这个名字是挺有霸气的。

“反切就是把你的迁字拆成声母和韵母两部分,前面一个字跟迁的声母一样,后面字跟迁的韵母一样,两个字还可以合成一个字迁字,不过秦显字面跟迁毫无关系,不好不好,要不然改成勤快的勤,险要的险,起码字面上跟迁有点关联。”沐觉得还是不够好。

“算了别想了,先填别的。出生年月日,1986年12月18日,出生地……”

邹迁快速的把下面都填好了,最后只剩字的栏,三人眼巴巴看着快填好的登记卡。“翻字典吧,翻到哪个字就是哪个字。”其歌绕到书架边,抽出一本古汉语字典。“给,看看老天怎么搞你。”

“好吧。”邹迁接过字典随手一翻,“啊哈,怪了!”他把字典放到桌上,食指按了按上面的字,“竟然是迁字。”

“哎,认命吧。”沐认为这太巧了。

邹迁索性仔细地扫荡着迁字的解释,说:“那就叫‘寻邻’吧。”

7。美丽女老师的恐怖课堂

第二天中午,邹迁就拿到了学生证,学生证是一张有点厚度的塑卡,正面写着

? 礼学堂

? 姓 名:邹迁

? 字:寻邻

? 生 辰:1986年12月18日(阳历)

? 出生地:陕西西安

? 学 号:05060119861218m

? 纯 技:咒

? 开 试:2005年6月

? 导 师:邹迈

导师栏写的是邹迈,旁边一方“邹步谨”的印,小迁真是越看越不顺眼,本来想填别人,他却只知道沈牟,可沈牟今年的学生名额早就用完了,而且听说他几乎没带过礼学堂的学生,弟弟做自己的导师,丢人啊!

有了这个学生证,在阴阳学堂就是一卡走天下,吃饭可以刷卡,借书可以刷卡,买东西可以刷卡,甚至请假逃课都可以刷卡。每个看到邹迁学生卡的人都不约而同说一句话:“字寻邻?孟母三迁啊!”于是,邹迁从此多了一个外号叫孟三儿,其歌这类捣蛋的就直接叫他三儿,他那真名从此被抛到九霄云外。其实邹迁给自己起这个字并不完全因为“孟母三迁”因为邹字可分解为寻和邻的的上、右两部分,而且这两个字又能合成迁的意义,这个是从反切中得到的灵感,结果竟然稀里糊涂地出了个孟三儿。

三天来,邹迁一直在盼着今天下午的课,据说周五下午的两小时课是礼学堂有名的美女讲师来讲,大家整整一个星期都望眼欲穿地等着她,谣传她的课很恐怖,小迁认为不论怎么恐怖,只要有美女做伴还怕什么呢?

上课前十分钟,所有人就都到齐了,起码应该说所有的男生全都到齐了,包括65岁的武本良,他可是班里最老的学生,不过看上去却好像只是三四十岁一样。邹迁听其歌说武老头看起来这么年轻因为他是彭祖的后代,纯技是房术。

“你知道什么是房术么,瞎说。”邹迁觉得他小小年纪也不学好。

其歌满不在乎地摇摇脑袋,“哎,就知道你们这样,有什么的啊,人家长生不老也不是啥坏事情,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瞅把你紧张的。”

上课铃声刚响,一个穿着很火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当当当进入教室,上了讲台。台下顿时呼声、口哨、叫喊混成一片,邹迁看到这个场面反倒坐立不安起来,不知道是跟着等大家一起起哄,还是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听课。

突然!面前的美女老师突然变成一具骷髅,而且黑如墨炭,看着骷髅迈着矫健的步伐向台下走过来,邹迁的魂差点吓没了,不见鬼不知道自己胆子小。面前这骷髅竟还开口讲起话来。

“看,这并不是一般的骷髅,谁能知道这里有什么特别的。”骷髅咔吧咔吧嘴,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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