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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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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说要激怒他,只不过想跟他交手试试。”欥相小声嘀咕着,“没准还能学两招。”

“你要学平时可以学,还没危险,干嘛非要现在学?”沾皱皱眉。看了看四周,抬头愣了一下,“绿渐蓝,咱们入了他的阵了,可恶!”

“聪明倒是聪明的。”姬映苏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不灵山就这么大点儿,你们还打算往哪儿逃?”

“还不知道,不过也不能总逃不是?”欥相抓抓后脑勺,食指晃来抖去暗示欧阳沾找机会先跑。

姬映苏慢踱步走到欥相跟前。刚伸手要摸摸他的头,还没碰到头发丝儿,就被欥相一把划开,“别动,小心传染。”

“传染?什么”姬映苏还没用上抚面术,就听欥相指着自己身后大喝一声,“有妖气!”,映苏不屑这小孩的把戏。要是回头这俩小鬼肯定要一溜烟逃掉。犹豫一下动也没动,轻蔑地朝欥相哼了一声。

欥相见姬映苏没中计,很是不甘心,继续指着他背后,“告诉你有妖气,有妖气!”说罢,扯着欧阳沾,飞身一跃。蹬上姬映苏的面门。用力踹了两脚,踏着天灵盖往姬的身后方飞奔。“沾,能不能破了他的阵?”

“啊,你怎么可以踩人家地脸?”欧阳沾只觉得欥相这一举动太不可思议,“能破,但是需要点儿时间。”

“什么可不可以,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踢他后脑勺。”欥相闭上眼睛感觉着周围的阵,“巫家阵法,是不是需要找到定阵的东西?”

“嗯,定阵幻草。”沾探着脑袋前后左右闻了闻,“烧八芳草,我闻到茉莉和玉蝉了,素馨方位不是很确定。”

“哦,那好说,确定三草位置,其他的就交给我,八芳幻草阵,荀因健教过,我会摆。”欥相跟着焚草的气味一直向东,找到了渠那,一掌扑灭,随后按照沾所指的方向又找到了茉莉和玉蝉,根据可见的效果既可知阵法的布局,定了三草地方位,其他五芳草就轻松了很多,找到最后一个含笑时,姬映苏正当当在等着他俩自投罗网。

“蛮快的嘛。”映苏笑着扇扇手,“你俩打算束手就擒还是稍微在挣扎一下?”

“就算你吃了我,我也不投降!”沈天任手攥链镖狠狠盯着郭仓克,他虽未跟姓郭的交过手,但也清楚自身的实力,论单打独斗自己绝对不是欥相的对手,那么连欥相都打不过地人,自己也没必要非得试探个深浅,不过,投降实在太栽面子了,而且无缘无故未伤分毫就缴械,说不过去!

“那你是要打了?”郭仓克觉得很好笑,他们仨本是要捉三法门的高手,没想到偏偏遇到这四个小鬼,“我让你十招,怎么样?别说我欺负小朋友。”既便天任是用灵语交流,郭仓克还是明话明说。

“让什么让,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老子我从来没怕过!你要是不想打,我也不求你。”沈天任逃也没逃成,果然跟其歌说的一样,腿脚跑不过人家,路又不如人家熟,能安稳逃出去才见鬼了。没办法,只能硬碰硬,知道这姓郭的不是个小人,打不过最多就是被捉回去,死不了就上,“别以为块头大就吃得开,猪人!”举手甩镖,直逼郭仓克上三路。

起初,郭仓克还挡挡躲躲,试探下这小子多少斤两。十来招过后,仓克也腻烦了,一把抓住镖头,卷臂回拉,天任见有机可乘,迅速放出无妄雷,噼咔咔顺着镖索导向郭仓克。只听砰一声巨响,仓克臂内探出一支双头银枪。无妄雷从一面枪头入,顺着手臂从另一头枪尖放了出去,正击中身后地古木,烧出了个半人来高的窟窿。

“沈公子,雷没用了,你还有什么戏法,都耍出来瞅瞅。”郭仓克半开玩笑地弓着腰瞧着沈天任,“你要是乖乖的。我不会伤你一根头发,要是非得调皮捣蛋,就别……”

“别把我当小孩子,你以为你比我大就有理了?坏事还不都是你们大人做出来的!少跟我讲条件,老子不吃你那套!”天任见他不仅轻松避开了无妄雷。还把自己当小孩子逗,实在火得很,一气起来就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

“啊,咋搞的?挨揍了不是。爽不爽?”贝家贶一看到天任脸上的伤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欥相和欧阳也被抓,人家也过了几招,为啥就你被打成这惨样?半边脸都青了,挨嘴巴子了还是吃拳头了?”

“没没没,我跟姬映苏只是输赢较量,点到即止。”欥相连连挥手。“我功夫不到家啊,姬大哥地‘武庚抑’真不是盖的。”

“你们压根就是投降派,没出息,骨气都叫猪吃了!”天任被捆住了手脚,嘴上一点不讨饶,“放开我!我都说不跑了,放开我!”

“松了吧。”柳商曲嫌天任用灵语叫得吵人,“你们几个老实点儿。还有一个时辰不灵山开山。送到四律那儿我们也算交差。”

“从哪儿开?这个我算了很多次都捏不准。有什么特殊地方法不?”欧阳沾完全不当自己是俘虏,抓到机会就学点儿。“需要逆推么?”

“不用,不灵山开山关山走的是‘六路宽清’,也就是老算家说的山水阵的一种,这种阵就跟表盘上的指针一样,看山和泉水的走势,形成一定角度就关山,再到另一种角度就开山。只是因为山脉和泉不是直线地,形成角度也不是定时规律的,所以一般人都以为是按照山地心情开关山。”柳商曲指着远处地华夫助峰顶,“以那个为基准点,看泉水流向,依水脉看,这次开山估计不到二十分钟还得关,咱们要快点儿。”

“嗯,强,高手就是高手。”贝家贶虽然明白柳商曲说的意思,但以这种推断方法还需要实践地积累,光是这么看看,也推断不出确切的时间,“那我们是要在开山的边缘上等着了?”

“不用等,走到山脚下也就差不多了。”姬映苏抬头看了看太阳地方向,“走背山向,到山脚下正好开山。”

“你们三个不会要一起送我们去四律吧?”贝家贶高举手发言,“是不是太浪费人力了?我们都说不跑了,你们其中一个人送我们过去不就可以,这样岂不是白搭了两个人的时间?”

“说得也是。”郭仓克认为贶的说法不无道理,“那你们送他们过去,我从前山走,分两路,兴许还能碰到三法门的人。”

“别……”柳商曲心想贝家贶冷不丁来这么一句,定是有问题,但细想来还抓不到什么把柄,“三个人最好一起走。”

“怕什么?一个人对付他们都绰绰有余。”郭仓克拍拍柳商曲肩膀,“放心吧,就算遇到谁来劫他们,难道你认为还能从咱仨手里抢去?”

柳商曲知道这时候也劝不动郭仓克,这姓郭的从入学堂以来,败过唯一一次还是在宗峭手里,他也算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了。又不是走谋略文路地兵家生,若要纳得他人之谏难得很,“那,我跟你走前山,带你出去,姬映苏带他们几个去狮山独柳吧。”

巧策出于连环,奇计发于危旦。

就在姬映苏领着四个小鬼走到背山山脚时,欧阳沾大喊一声“开山了!”

四人有相的出相,有重身的出重身,将姬映苏团团围住,映苏以为四人要最后一搏,双手合十,显出一杆七尺诏令旗,还未等出诏令,便觉身子一轻,悬了空,身边不见任何阻碍,可就是如入捕网自由不得。

“喂,小崽子们看什么,重身都收起来,快撤!”其歌知道这里欧阳沾脚力最差,一把横拎起沾,顺着山脚石路,连跑带滑出了山,瞧见沈天任肿了大半边脸,纳闷地问,“怎么就你这副德行?不是叫你们万一被抓了先从了再说。”

“没什么。”沈天任努努嘴,不想说是自己硬碰硬落得一顿胖揍,“怎么让他们感觉不到你的?有这么好地藏身方法为啥不教教我们?”

“天任哥,那个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的来的。”欥相踏空而行,“李其歌用的是‘修’,要把自己化于万物之中,这招没个几年的苦练成不了,是道家高级生的选修课程。”

“嗯,这科我选了,用来逃命不错,不过还没入门。”欧阳沾仰脖望着天,“好了好了,出山了,咱们往不应峰那边走,千万别再碰上郭仓克和柳商曲。”

“那个网是什么网?能困住姬映苏多长时间?”贝家贶对其歌放出的网很好奇,没见他拿任何东西,竟然会凭空冒出那么大张网来。

“一个时辰左右,不过他是高手,没准半个时辰就出来了。”其歌拍拍秃瓢,“奇术的炼啊,山泉水布地网,他在里面感觉不出来是网的形状,在外面才看得清。柳商曲不是说这次开山就十来分钟么?足够了,不怕他追来。”

“那你逃什么?捉都捉住了,还不趁机揍他一顿,灭灭他的气焰,活捉他回三法门也好啊。”沈天任顶气不过只有自己挨揍。

“咱们跟他们三个都无冤无仇,捉迷藏就在于好玩,谁赢谁输很重要么?”其歌胡乱摩挲了两下天任的头发,“要你们先诈降,就是回避正面冲突,胜利有很多种,好玩的胜利不是更有趣嘛。”

。

40。桥段

40。桥段

“你们是谁?哪家的?干什么的?”一群人拦住楚况四人的去路,“是不是三法门的人?”

这几句把楚况和章寒冰问愣了,这二人自认为虽算不上大名鼎鼎,但在学堂里也混得脸熟,怎么还有人会冒出让他们自报身家的。

公羊品装得毕恭毕敬走到近前,“对不起,我们都不是三法门的人,我只是小小代课老师,听说巡山有趣,这次来见见世面。”说着递上教师卡以名正身,“我是教《武器简论》的,新选修课程。”

“武器简论啊。”带头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满脸胡茬还扎了个小辫,看上去有那么点儿艺术家“气质”,“我们不学这些个垃圾科目,我,我们都六人是小说家的。”

“小说家?”公羊品笑着点点头,“这么有时代气息的……家派,真有穿越的喜感。”

“少贫嘴了,走吧。”楚况觉得跟这些人也没可交流的,他们最多是想杀点三法门的人回到小说家去炫耀炫耀,或者顶着小说家的名头在百家里显摆显摆。

“等等,那位小兄弟好像看不起我们小说家的人,我好歹也是高级生,想必你刚进学堂不知深浅,我也不跟你计较了。”“艺术家”抹了下额头,“你可知道,其实老子、孔子、孙子他们其实都是我们小说家的。”

“哈?”寒冰第一次听到这个理论,嘴巴惊得老大。

艺术家双手一摊,煞有介事地演讲起来,“不论老子、孔子、孙子,那些写出来的名著经典还不都是根据社会民生而来,里面是他们的想法,讲述道理。灌输思想,亦真亦假,真真假假,这些跟小说难道有区别么?没区别,其实他们都是小说家,自立了门派而已,别以为道家儒家什么的成了大家大派就可以忘了小说家这个本了。”

“被脑残入侵了。”公羊品没想到阴阳学堂里还会出这等货色。

楚况咳了两声,“被傻子亲了。”

“绝好的题材啊。笑话的。”寒冰连连鼓掌,“稿费我会申请打到你的学生卡里,请问高姓大名?”

“你们!”三句话引得其他小说家地人忿忿而起,“别不知好歹!你们都被蒙蔽了,看不见事实,看不见历史!”

“不。”骆砚咂了下嘴,众人以为她要出来息事宁人,“泡菜吃多了。”

小说家几人吵吵嚷嚷很有挑事的劲头。一两个还叫嚣着给点颜色看看,这时,从最后冒出来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挡在两帮人中间,一面跟公羊品这边点头赔不是。一面劝着自己人消消气,可自己人这边完全不理会这小子两三下推推搡搡就拨到了一旁,“你个墙头草,早知道就不带你这孬种进巡山。他们一看就是三法门的,杀了他们也算是给百家除害!”

“嘿,你说三法门就三法门啊?没错,你们脑袋一个个都是属上帝的,说什么成什么。”公羊品着实有点看不惯他们的蛮横相,“老子压根就不是三法门的!”

“别以为你能混过我们的眼睛!”几个小说家地人十足有把他们当三法门的人灭了的势头,“还老子老子的,古往杀学了吧?老子我今天就让你们几个知道什么叫死了白死!”三两个人赤手空拳冲上来就要揍人。

“楚况!老子怒了!”公羊品几步轻划一个转身消失在众人面前。只听清脆的啪啪啪啪啪五声响,除了那个说和的男生外,其余五人各个脸上火辣辣巴掌印,“你们老子不教的,老子教!”

“这是什么技艺?”五人瞬间乱成一团,“好像是三纲训,是儒家的招。”

“不会是三纲训吧,那可是儒法两家高级生地技艺。很有可能是兵家的严明诀。”

“严明诀速度有这么快?”

“我也不清楚。三纲训和严明诀都没亲眼见过,咱们也不学这些啊。”

“等等。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肯定是三法门的,杀了再说,不杀不解气!”

五个人同仇敌忾一起瞪着面前四人,“你们这是找死!”

“算了,何必呢。”楚况把公羊品拉到身后,“各位给点儿面子,就当这事儿没发生,咱各走各的,如何?”

“屁!”带头的“艺术家”见楚况有求饶地意思,气焰嚣张起来,走到他面前,指着楚况的鼻子,“你别躲别闪,让你尝尝滋味。”说罢,抬手就扇了楚况一个嘴巴,“舒服不?”

“楚况,这你也能忍?”公羊品狠狠叹了口气,“你们几个真是找死!”

楚况揉了下脸,后退两步,回头瞅了瞅身后三人,“我很久都没按礼数报过门牌号了。”随后面向小说家五人双手抱拳,“在下兵家高级生,双修阴阳家,姓楚名况字胥梵,鲁卜楚氏本家,后天三十三猛位列十九,还望赐教!”

“你他妈的唬谁啊?”带头的叫喊着拔出双剑,“听好,老子姓苏,苏秦就是老子地祖宗,亮门号吓死你!”挥着剑直刺向楚况,后面四人也跟着扑上来。

楚况飞身而起,空踏三步,连着几个手刀,五人接连跌着昏死过去,动也不动了。

“没死?”品随脚踢了踢,使劲踩了两下后脑勺,“杀了算了,一堆垃圾。”

“势强者惩而杀以儆,惩不杀自仁,用不着给谁看,儆啥?”楚况看看旁边剩下的男生,“喂,你也是小说家的?”

那男生点点头,“我叫董济泉,接济的济,泉水的泉,符起董氏本家,今年十九,还没字。还有还有,小说家初级生。”

“符起董氏啊,怪不得进小说家。”寒冰笑了笑,举手,“章寒冰,杂家,马上就要升高级生了。”符起董氏很耳熟,好像以前遇到过,一下子卡住想不起来。

骆砚朝董济泉摆摆手,“我是阴阳家,骆砚,笔墨纸砚的砚,太公姜氏旁族骆氏支,非本家。”

“我不是学生,是老师!”公羊品高举双手,“我姓公……啊不,姓尤,优秀的优的那一边,单名一个品,三口品,哪家都不是。”

“对不起,我是今年年初刚升入学堂地,这次第一次巡山。”董济泉一听是中高级生和老师,虽然不知什么是三十三猛,也论不清太多的家派姓氏,但睁着眼睛就能看出这几位肯定都不是小混混,比自己能耐高得多,“那,没有什么事儿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哎?等等。”公羊品走上前勾上董济泉的肩膀,“小子,我们其实就等一个人当主角呢?”

“主角?”董济泉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主角?”

“我们四人既不是三法门的人,也不站在四律一边。”楚况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会比较方便理解,“这次巡山,我们主要是帮助一些人避开纷争,所以需要一个不知名的人帮忙。”

“什么意思?”董济泉还是不明白,“你们能力那么强,为什么还要找人帮忙?”

“因为我们都会涉及到家派、家族甚至异学徒方面,很不利于行动。”寒冰跟着解释,“需要一个行事的替身,可这次巡山形势不佳,少有新手上山。”

“你们要救谁?”董济泉勉强咽了下口水,知道已经是撂倒砧板上的肉,切丝跺馅也由不得自己说了算,“我怎么当替身?”

“小子脑袋灵光地!”公羊品笑着拍拍手,“骆砚暂时做你地相;寒冰分身水化,做你的式神;楚况入你地身体成为重身。当然都是假的,只是临时用用而已。”

“啊?这也可以?”董济泉没想到相、式神和重身都可以做假的,“那你呢?”

“你有没有哥哥弟弟什么的?同辈的血亲。”

“有个哥哥……以前。”董济泉老老实实回答。

“喂,健康不?你!”品皱着眉头问,“有没有啥传染病的?”

董济泉被这跳跃的话题弄得迷糊,摇摇头,“没,健康,一直都挺健康的。”公羊品一把抓起董济泉的手腕,抽出刀在他中指开了个口子,挤出血舔了一口。只见人影恍惚,董济泉眼前的公羊品变成了亲哥的模样。

“哎?这是怎么回事?”济泉吓了一跳,“你是怎么弄的?”

“开开眼,这招叫‘古月今人’,我现在只是初级,最多能变出同辈血亲,等全练成了,让你见见祖宗十八代的样子。”公羊品笑嘻嘻地挠挠头,“你哥叫啥?哪家的?”

“董济黍,原来是农家的。”董济泉犹豫着吞吞吐吐,“前年巡山时死了,不知道怎么死的。”

章寒冰见公羊品变成的相貌,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立马全记起来了,包括那条巨大的透吞蛇,这算是冤家路窄还是天网恢恢?但愿这次巡山别跟邹迁、其歌他们撞上为好。

三纲就是三纲五常的三纲

严明诀是南宋晁公武称《黄石公三略》:“论用兵机之妙、严明之决,军可以死易生,国可以存易亡。”

41。误路

41。误路

“哎?都快两个星期了,怎么还没见人影?再不来我就要出去溜达溜达了。”陶矢矢抬头望着碧绿的天空贴着个不温不火的太阳,“儒法那帮子人不会都是路痴吧?”

“喂喂喂,你自己也是儒家生。”左执等得也有点不耐烦,以前守响泉至多一两天,当是自己的家门口,碰到倒霉蛋就耍耍,这次一住就快半个月,来的不是百家的小虾米就是三法门的自己人,杜而说会有儒法两家的高手路过响泉,可这几天下来,别说高手,连能蹦上树的灵长类动物都没见几只。“儒法两家怎么凑到一起的?不是儒跟道,法跟兵走得更近吗?”

“道家和兵家的高手这次多数站在站在三法门这边,还有不少中立的,法家多数跟四律,阵营就变形了。”左扏犹豫了一下,“我猜的。”

“嘘,好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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