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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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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歌仔细寻思着,“可是,连语言都没有了,还能支配物体,就算是超能力范围了吧?”

“呵呵,超能力也是能力啊。”慎破一捋了捋下巴上的那撮胡子,“跟符和咒地道理差不多,你要是失明了,听觉就会比常人发达,对不对?那,视觉、听觉和味觉都消失,嗅觉和触觉就会渐渐变得灵敏,没准你地预感,也就是第六感会跟着发展起来。做个最极端的假设,你所有感觉都消失了,会怎么样?”

“死了。”其歌老老实实回答,“都消失肯定就死了,植物人没准还能听到,我啥都没有不就死了。”

“你不认为能出现其他感觉代替你地五觉吗?”慎破一皱皱眉,“你这孩子想象力难道都被刑家给困死了?非得有凭有据才行?”

“也不是,可什么感觉没有,我还能有什么?”其歌双手一摊,“跟死没区别吧?”

慎破一点点太阳穴,“还有这里!三魂的第一魂胎光。”

“就算我承认精神有跟符咒一样的力量。”其歌有点明白他们的意思,有点道理,可还是需要消化理解一阵,“但这空气不是你想它就能动的啊?这不符合起码的常识嘛。”

“所谓的气动,其实就是阵位动。”慎破一随手临空画了个球体,在里面点了些金色的光点,“你把空间割成紫微也好,按奇门隔也罢,只要移动每个‘星’所处的空间,自然就可以形成不同的气流了。”

16。无效,无不见效

16。无效,无不见效

“喂,喂,喂!你到底会不会咒啊?”陶改掏着耳朵,打着哈欠,侧躺在草坪上望天空,“孟小三儿,你这水平真、真、真不愧初级生的名号。”

“没有吧?”小迁看看自己的手,又翻了翻《咒文行》的笔记,“我这咒很烂?很多人都说不错啊。”

“不是烂,是水平洼,你会得倒是不少,但是每个都是蜻蜓点水,力度强度都不行,这水平随便用用倒也没什么大问题,要是放在虚阵里就说不过去了。”陶改掏出手枪,抬手冲天空开了一枪,子弹迎空而上,完全看不到子弹的时候轰一声爆裂开来,一个淡红色的光球挂在空中,“这把枪的标准有效射程是五十米,经过公羊品加工,能到六十到七十五米,但是加上咒,垂直射程能达到三百多米。”

“这么大差距?”小迁仰着脖子望着天上的式神,“你不会让我也用枪吧?”

“又不叫你冲锋陷阵,你用枪有屁用?”陶改站起来抖抖肩膀,跳了两下,手臂来回绕了两圈,“瞅着,三百米!”说完,陶改脚一蹬地直飞冲天,眨眼就到了光球附近,收起式神,呼一声冲下来,直落到邹迁面前,“怎么样?最基本的咒。”

“瞬升瞬降?”小迁看得一身冷汗,“你不要命了?”

“说你眼神也不好,骤启骤止加瞬升瞬降,一共四个咒,你先按照我这个练几天,什么时候到我刚刚那程度再谈别的。”陶改举手开了一枪,这回是个明黄色的式神,“这个式神的光型能坚持五六天,试试吧。反正熸谷平常也没人来,你没事儿就过来练习,我就不天天看着你了。”

“哎?为什么?”邹迁有点委屈,这人怎么说一出是一出,开始还兴致勃勃,现在好像就有开始应付人的嫌疑了,“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哎?你个大老爷们,要我负啥责任?”陶改抓住小迁的把柄就来了兴致。“你多大岁数了,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别总‘啊?’、‘吧?’、‘哎?’地,知不知道,又不是小姑娘,让别人说你啥好?”陶改见小迁有点不好意思,愈加想欺负他,“还有。别总一副受气相,扮无知,多大的人了,难道你还想别人说你‘可爱’不成?”

“我没有啊!”小迁不知道陶改为什么突然挑起毛病来。

“就这个,‘没有啊!’酸不酸。酸不酸?”陶改夸张地学着小迁的语调,“又不是小男生,别总一副乖宝宝的德行,这熊样谁能拿你当碟菜?”

“我……我……”小迁被骂得有点不知所措。“没什么?”

“还动不动就吞吞吐吐,爽快点中不中?”陶改一把夺过小迁抱着的笔记,“这东西你暂时用不着,我先收着,你现在就给我练那四个咒。”

“为什么?”邹迁很是不服气,“那四个咒跟虚阵也没什么关系。”

“叫你练,你就练,少他妈废话。”陶改抄起笔记就往邹迁脑袋上砸。“能耐不见大,脾气倒见长。”

“可是瞬降咒用在人这身上,还是从三百多米的地方落下来,会摔死的。”小迁被陶改这么一训,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调说话了,可是压低声音放出气势实在勉强得很,反倒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小。

“怕死。怕死就别学了。什么不死人?”陶改根本不跟邹迁解释为什么要练这么极端的四个咒,“你练不练?等这个式神落下来。还没练成,我就拉你去兵家教场给你松松筋骨。”

“这不是逼我死嘛。”小迁皱着眉抬头看着黄灿灿地式神。

“嘛个鸟,你以后把那些恶心人的尾音都他妈的给我省了,老子听着不爽。”陶改扇扇手出了谷,临走时还嘱咐李存孝有事儿没事儿监督着点邹迁,实在看着不爽就开打,打死不作数。

小迁彻底落入了魔窟,除了上课考试,连寝室都回不了,吃住都在熸谷里。解大人倒是跟李存孝谈得来,俩人成天下棋,完全不理会邹迁。

第一天,骤启咒跟瞬升咒连用,突然上升形成的气压导致心脏不适,还没等用骤止就从空中摔了下来,造成后背擦伤,外加心律加速换气不足,休克了三四次,每次醒来都跟死过一回似的。可是看到李存孝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至于反抗,想想也就算了,毕竟没反抗的理由,陶改不在,反抗也没个目标。

第二天,一直练到大半夜才搞定心脏的适应问题,可以用咒来调节身体周围地气压,形成一个保护层,层内的压力并不随着上升下降有所改变,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连用骤止咒的时候会有延迟,上升还好说,下降就容易出现差错,摔得骨头缝都疼。

第三天,邹迁打算先解决上升的巨大难题飞不到三百米地高度。他用瞬升咒最多能贴二百米的边。如果连续用两次,衔接不准的话,不是突飞止不住就是直接往下坠,从一大早练到后半夜,最后终于找到了窍门,掌握瞬升咒的发咒力度,可以直达三百米,不用骤止就能停住,而这个前提就是要用骤启进行加速,骤启和瞬升连用还需要锻炼自己嘴皮子地灵敏度,这两个连着说跟绕口令有一拼。

到了三百米的高空,邹迁才发现原来制空还需要稳身咒,否则直接感受地心引力,迎来大地拥抱。第四天,他知道骤止咒一定要在瞬间完成,差一丁点都会跟预期截然不同,不是挂在半空就是狗啃屎,整整五个小时,他没飞上去也没摔下来,就是在地上两条相距两米的的线内用平移咒练骤止,结果晃得脑袋迷糊,还吐了两次,后来恶心得只能干呕,吐不出东西,才勉强可以在一米左右的距离间达到骤然停止。

第五天,刚练到中午,那明黄的式神噗一声消失了,吓得邹迁心跳漏了一拍,知道是该上刑场的时候了。虽然勉强可以达到要求,但熟练度还差得远,心里不托底,只能自己感觉着高度再上上下下练,一直提心吊胆到半夜,陶改也没来。

第六天中午,小迁还在想怎么应付陶改没事找事儿吐糟挑刺儿,就见他扛着一个两米来长的棒子进了谷,棒子地一头绑着个大拖布头,“喂,那个谁,孟小三啊,这回练这个,用咒控制它,先随便抄一遍《六韬》。”说着,掏出一沓宣纸,抽出一张铺在地上,朝李存孝招手,“哥们,拎桶墨来!”

17。无限,无不为限

17。无限,无不为限

邹迁地狱般的三个月,第一个星期还没过奈何桥。

人,不论有没有能力,有没有潜力,但一定有适应力,虽然不比蟑螂老鼠,但在极限中挑战极限,人的忍耐力的提升直接反应在苟延残喘到乐在其中的表象变化上,用陶改的话说就是人性本贱,一个个都是骡子性格驴脾气,不上鞭子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的。陶改耍起把式不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土地公公,只要在老子手下,就是孙子。

小迁这孙子当得很是窝火,一天天干着莫名其妙的事情,用巨大的拖把写小篆,最后要写到蝇头的大小;要把大腿粗的铁链打成十把软剑,还不许用火;给整个熸谷除野草,这满谷都是野草还除个什么劲儿?最不可思议的是要给熸谷所有的魔各刻一方万生千劫咒的石印章,工具不是篆刻刀而是一把大砍刀。所有事情都得用咒完成,决不能上手。小迁刚开始还满腹牢骚,见谁都想诉苦,瞅谁都觉得比自己过得舒服,大约熬了一个半月,越来越适应这种毫无理由的不可能任务,最近还在里面找到所谓“巧工”的乐趣。认为自己干的这些牛刀杀鸡的活计颇有艺术家的感觉。

“小渊,今天我用三尺环苟刀在一寸章上刻了段行书体,超顺。”邹迁得意洋洋地炫耀。

沈天心觉得有点莫名,“环苟刀又不是用来刻章的,为什么不用刻刀?”

“嗯……”小迁一下子也不好解释,干的事儿比这蠢的数不胜数,“陶改让我练咒。”

“为什么?”天心有点好奇这不对路的门道是要练什么咒,“这招儿是要达到什么目的?”

“不知道。”小迁苦笑着嚼着饭,“我现在除了按指示做,什么都不知道。”

邹迁也不是没问过陶改这个问题。到底为什么要练习这些永远不会“如此用这个东西以这个方法做那个玩意儿” 的白痴事情?这些事情即便熟练了又有什么用处?就算是练咒,难道就没更实用点儿地方法么?

“孟小三儿,你知道目标是用来做什么的不?”陶改顾左右而言他

“达到目的。”小迁回答得利索,现在完全戒掉了拖尾音的毛病。

“达到了以后呢?”陶改端着茶,正坐在桌边,一点没开玩笑的意思,“达到之后要干什么?”

“没想过。”邹迁其实想过达到目的之后的事情,想来想去也就是跟平常一样过日子。或是顺其自然等着别的麻烦找上门来。

“不可能没想过吧,大不了就是想不出,日子照过,课照上,饭照吃,妞照泡。”陶改喝了一口茶,咧着嘴咂了两下,“啊。这什么玩意儿?树叶子泡地?这是给人喝的嘛?”说着从后屁股兜里摸出一包云烟,“你现在搞混了练咒和学虚阵咒的目的。”

“嗯?不懂。”邹迁移了移椅子,靠近桌边。

“虚阵里需要用的咒你本来都会,我也没什么可教你的。”陶改抽了两口烟,瞅着小迁惊讶的表情。“但是,你的咒在虚阵里用不了,水平不够。”

“强度还是熟练度?”

“什么度都不够。”陶改弹弹烟灰,手指点了些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圈。“这个圈外就是学堂地天地阵,圈内就是虚阵,如果在学堂里需要的能力是十的话,虚阵内就需要五十到一百,因为虚阵本身就是以吸收阵内人的‘气’建成、保持的,就算做得十分完美还是要抵消掉一些,你要是没有二百地能力就别想达到一百的水平。”

“我现在练的那些能达到二百的能力?”小迁觉得这些练成了可以出去打把式卖艺,当绝活收钱。弄个笼子把自己关进去,用关公刀刻印章,收参观费没准还能小赚一笔,炒作好了没准还能成名,弄个民间艺人地招牌。

“跟你说别有什么目的,就练,除了练啥也别想。”陶改一巴掌划掉桌上的水,“什么都没。就是有全部!”

“等等。啥意思?”小迁对这些诡辩的逻辑即便是理解也无法运用在实际生活中,“我练这些啥时候是个头?”

“没有头。”陶改斩钉截铁地敲了下手掌。“跟你说,纯技这东西永远有缺陷。”

“纯技的缺陷?是不是纯技之间阴阳相克?”邹迁早就知道有这个说法,可因为人与人不同,就算同一纯技的人相克的纯技也不一定完全一样。

“你真是知粗就不想知细。”陶改抽出根香烟放在桌上,“既然知道纯技之间相克,就没想过纯技本身也有相克之处?这根烟,白色包烟丝的这边当作你所实用地纯技的话,另一边过滤嘴就是你永远学不成的另一部分,因为有过滤嘴这部分的纯技存在,所以纯技是永远学不完善的,这就是所谓的缺陷。”

“这个缺陷能克服么?”

“不能,除非是异学徒,学起来的阻力是百家生的两三倍,有些能达到十倍地难度,但是他们没有纯技地阻碍,可以学成全部,没有缺陷的技艺,但这只是一个理想状态,基本是不可能地,因为人的精力、寿命有限,不可能学到至臻的境界。”陶改顺手把桌上的烟拿起来点上,“宗峭算是修炼的极品人物,他的借势学到九成学不上去了,就是因为有纯技碍事儿,开始练的时候,纯技的促进作用很大,越往后越巴不得没这东西。”

“反正都学不到最高,还练那么高干啥?”小迁不知道还罢,知道了不免有点泄气,“这东西巡山也不能用,到底还要受限,何苦呢?”

陶改干笑了两声,“你这么活着一生也没办法完美,怎么不去死?出生就没得十全十美,你爸妈干嘛不直接把你掐死?牛角尖是用来钻的,死胡同也是用来走的,你钻完走完,就彻底完事儿了?”

邹迁沉思地寻思着他的话,半晌,疑惑地瞅着陶改,“就算我不用咒,练的这些东西还能用上?”

“孟小三儿,目标太小的结果不是轻松得到的满足感,而是不断失落的无助感。”陶改抽了一半的烟放在桌上,伸手一掌,顿时整个桌面铺满了均匀的烟灰,不飘不落,熨帖地浮在桌上,“还是那句话,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了全部。无法达到满足的同时也不承受失落。”

“永恒?”小迁似乎有点明白陶改的意思,“不,这不是时间上的永恒?”

陶改一转手腕,整个桌面上的烟灰都随着手心旋转,渐渐缩小到手掌内,轻松一握,拳心中冒出缕缕白烟升空荡去不见踪影,“无限,这就是所谓的目标极限。”

18。无为,无不愿为

18。无为,无不愿为

为霜是这次行动中唯一没有虚阵任务的人,并不是她帮不上忙,更不是不需要她帮忙,刚刚相反,这打头阵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了她,她和孟为露负责调查出所有参与此事的“敌人”和每个人的目的、弱点和从中得到的好处,限期也是三个月。

在调查这点上,姐妹俩倒是颇有灵犀,步调基本一致。开始一个星期,其他几个人的举动都比较大,尤其是邹迁和左钦钦几乎变成了半个兵家生跟着兵家讲师混,一个在熸谷一个在问咎山,没日没夜地泡在环校叠山里,就算平时不太接触的人也看得出来这里面定有文章。其歌彻底成了慎破一的小跟班,以至于让很多人误以为他双修改修了道家。而公羊沐办了实习手续,出了学堂压根再就没见回来。因此,为霜第一个星期什么也没做,就是按部就班去上课、准时协助续密寻行,暗中观察哪些人对他们的变化有所反应。

据为霜所知,图门清和韩攸以三法门的名义包下了废弃已久的墨家精工库,一个足有半个体育场大小的双层仓库,堆满了百家生的“手工作业”,大到铺路修桥的,小到缝线穿针的,千奇百怪干什么的都有。头两天还叫为露为霜过去做垃圾分类处理,什么能用什么是废品,筛了三天也没搞定一半,最后图门极不耐烦地一把狱火全点着了,说是上等货肯定烧不坏,结果烧了两个多时辰,还真就有十来件完好无损,剩下的全灰飞烟灭,连渣都没剩下。第四天,图门请的虚阵老师就到了,为霜只打了个招呼。这人姓穆名东要,离开学堂已经近十年了,三十六七岁的年纪吊儿郎当无所事事,谣传这家伙没什么正当工作,就是一天天泡在网上炒股,收入勉强可以糊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逢年过节还问穆家当家主子要点儿零花钱。被称作穆家百年不遇的啃老骨。图门这次请他来,就是因为这家伙是全学堂仅有几个会布十八极虚阵的高手之一,也只有他会存在“缺钱”这个把柄一抓即到。

图门清知道此人的存在也是个巧合,穆漫交出地庇护令就是他叔叔穆东要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庇护令这东西从来不会随便转手,能到他手上定有原因。图门追查了十年前的学籍档案,其中包括一些加密的资料,发现这个穆东要跟白雎的父亲白瀛法是同寝同学。毕业前后只差两期,同期的还有宋启石的老婆朱云耶。而在几个人毕业后没一个月,学堂就大肆更改删加校规,最明显的是禁律上加了两条,一条是禁止在校生私自进入封策镇窆城地界。还有一条就是禁止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使用太乙降魂术。这就不得不引人怀疑,这几个人进窆城闯了什么祸,而且还用太乙降魂术做了什么事情。

韩攸学阵法上手得很快,差不多一个月就掌握了所有关键要领。因为自身纯技与符相抵触,所以不可能独自布出虚阵,索性就把布阵当玩儿打发时间。图门清地心思并不在虚阵上,自从公羊沐回报了宋启石和朱云耶的近况后,他好奇的是这几个人在十年前做了什么,为什么一下子全都销声匿迹,连慎破一都安安分分在学堂里当个代传讲师,丝毫没有掌握一方权力的苗头。

“穆老哥。你是道家生?”图门清明知故问,想试试能不能在他嘴里问出点儿什么。

“嗯,道家。”穆东要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你想问什么?”

图门没想到他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的企图,干脆实话实说,他若不想回答怎么也挖不出来,“我看了十年前的档案,想知道为什么禁止在校学员私自进窆城。还有。太乙降魂术不就是还魂术一类的东西,为什么可以学却禁用了?”

“因为啊!”东要搓了两下手指。图门马上掏出烟递了上去,恭敬地点上火,穆东要抽了两口,吐了一串烟圈,“其实,这事儿,你让公羊沐去问宋老六也能知道。”

“宋老六?宋启石?”图门清没想到连公羊沐在宋启石家这事情他都知道,“真的跟你们几个有关?”

“你觉得是哪几个?”东要想知道图门推测出多少,“说说。”

“宋启石、朱云耶、慎破一、白瀛法和你。”图门清点了支烟,陪穆东要抽起来,“十年前宋启石因朱云耶挑了朱程两家地高手,还差点破了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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