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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乾坤锁链我还能硬抗,换做心魂锁魔的话,我也只能束手就擒了!”
说到此处,江城子神色一黯,似乎有些失落,张羌又道:“若真这么厉害的话,岂不是三宝峰的阿宝同阶无敌了?那还有什么好比的?”
“你不明白的!”江城子摇了摇头,道:“三宝峰极少参与排名,若不是五年前穆千寻公然挑衅,三宝峰至今还排在天衍十八峰的末位!之前的三宝峰,从来不争排名,其他峰主都没想到他们那次一出手,竟击败了名头最盛的七星峰。要不是这样,穆千寻也不会花费大代价将天机子找回来的。况且圣地有了新规矩,只有诸峰长老才可以拥有心魂锁魔,就算阿宝自己也不能随便使用此物的!”
“天机子既然会被心魂锁魔抓住,又如何能敌得过阿宝?”张羌觉得奇怪,只听江城子道:“心魂锁魔厉害,但道启拿着此宝未必能抓住天机子,我猜天机子此次回来另有目的。”
张羌眉头皱得更紧,问道:“师兄的意思,是天机子故意被道启抓住的?难不成他有实力和穆千寻对抗?”
“对抗穆千寻还不可能,不过天机子另有师承,或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也不一定。如果他在祭龙大典出手的话,我也未必有把握胜取胜,只能全力以赴了!”道启双眼精光闪闪,握起拳头发出噼啪之声。
“祭龙大典上各峰的大师兄都会出手么?取胜之后能得到什么好处?”张羌再次问道。
“会不会出手不一定,每次的规则有会有些变化,甚至增加新的规矩也不一定。取胜之后便能让所在的峰头排名靠前,这样就能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大的好处便是参赛者有可能得到一部合身功法。”江城子深深地看了眼张羌,道:“合身功法,你明白么?那可是龙族跨界传授,根据你的体质天赋赐予的功法!”
张羌动容道:“难不成龙族能判断出参赛者的天赋体质?龙族神通如此强大么?”
“那倒不会!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按照师傅所说,龙族之所以能感应到参赛者体质情况,乃是借助祭坛之力。若是没有祭坛,他们也不可能知道人界所有人的情况!”江城子摆了摆手道:“张羌,你的天赋比我强多了,若是在祭龙大典得到合适功法,实力一定能够突飞猛进!况且就算输了也没损失,至少也能见识一下其他峰头的神通不是?(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八章 玄光术
张羌想起柔虎的交代,道:“祭龙大典我是想参加的,可真要用活人献祭给龙族么?听说穆千寻要拿李幽若和月萝做祭品,我和她们相识一场,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张羌对月萝母女更多的是同情,之所以这么说,更多的是因为他知道小钱和万怀晴肯定会出手,而他说过,永远会支持万怀晴和钱小钱这些朋友。
“月萝?你说的是月萝族还是有人叫月萝?”江城子皱眉询问,张羌道:“有个女孩儿名为月萝,同时也是月萝族人!”
“月萝族?不会啊,这个族已经消亡了才对!你刚才说什么,李幽若?我想想看,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呢?”江城子陷入沉思,片刻之后突然面露异色,道:“你们从点金族来的?李幽若是从魔狱中逃出来的对么?”
张羌点头承认,江城子大喜道:“原来她没死!我一定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师傅!”
话没说完,江城子的身影便消失在阶梯的转角处……
张羌一番修炼之后,实力大进,此刻正好休息一番。离开石塔之后,便主动寻找张巧碧等人,可是找了一圈一个人影都没有,就连钱小钱也不在。
这时忽然听到右手方向传来隆隆之声,似乎是巨力撞击岩石产生,张羌心中一动,想道:“这力量不弱,是谁在炼体?”
好奇地靠近一番,这才想起塔楼似乎是范书遥选的那一座,便悄然进入。
上了二层之后。只见范书遥手持一枚兽毛制成的笔朝前方虚空写字。张羌很想见识下书生的手段。便默默观看起来。
片刻之后,范书遥挥笔龙飞凤舞地写出了“江城子”三个大字,三个字扭曲变化,似乎每一道笔画都活了一般,相互撞击,发出了刚才的隆隆之声。
张羌以前从未听说过这种神通,但隐约觉得和符箓之道有相通之处,看得越来越入神。
这时范书遥摇头叹气。似乎对三个字很不满意,喃喃自语道:“不对,不对!笔画能动,但字始终还是死的!字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何靠字来发挥出人的力量?天垂象,天垂象!到底何为象?”
张羌也跟着思索起来,心中想着书生问出的问题,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
他自幼对武学修炼之道感兴趣,但始终不如书生博学多才。对于天垂象这般抽象学问无法理解,只是边想边期待书生自己回答这些问题。
范书遥摇头晃脑。来回踱步,时而倒背双手,时而挥笔疾书,想着想着,忽然身子一定,低头看起自己来。
先摸了摸自己的头颅,然后低头看着身子,再看左右脚,终于露出恍然之色。
“哈哈,好一个顶天立地,原来就是一个‘人’字!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范书遥朗声大笑,然后伸出舌头在兽毛笔上舔了舔,大笔一挥,写出了一个“人”字。
张羌正疑惑范书遥做法时,便看到“人”字不断扭曲变化,分作上、左、下三个部分,每个部分变化,化作“江城子”三个大字。
“难不成书生想要唤出师兄的力量?真能做到的话岂不是无敌了?遇上什么对手,便用字将其力量召唤出来不就行了?”张羌越看越心惊。
这时虚空中三个大字不断变化,竟凝聚成江城子的容貌,只见他太阳隆起,双眼冒出光芒,虽然明知是假的,竟让人生出面对江城子的错觉。
范书遥朝人形一指,道:“借师兄力量一用!”
江城子的虚影挥出拳头,朝前方轰然打出,只听噗噗声响起,竟是与天地元气摩擦出了气爆之音,可见力量之强!
“厉害!”张羌拍手称赞,范书遥脸色一红,露出尴尬之色,道:“我……我只是想试试看而已……”
“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师兄的!”张羌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范书遥的肩膀,问道:“我只是好奇,你凝聚这虚影,可以发挥出师兄几成实力?”
“我不知道。”范书遥摇了摇头,老实地说了出来,思量片刻之后,又道:“按照书上所说,最终应该能发挥出七八成实力,只是我还有些地方没想明白。现在的情况,最多只有师兄的三五成实力。”
“三五成已经很厉害了!只是这法诀会对师兄有影响么?”张羌想了想,如此问道。
范书遥说:“不会的。这法诀是玄光术的一种,是借用天地之力模拟师兄的实力,并不会对师兄有任何影响的。”
张羌这才放心下来,笑道:“你这功法很厉害啊,等你掌握熟练,发挥出师兄的实力,我们可都不是对手了!”
范书遥脸色更红,尴尬道:“要是对上你们,只怕我还没出手,就被你们拿下了!万怀晴好厉害,每次我刚提起笔,她就将我制住了!”
“晴姐和你开玩笑呢!你现在打不过她,是因为功法没有熟练,多练练就厉害了!”张羌出言安慰,范书遥回道:“是啊,师傅也是这么说的,我会用心练习的!”
张羌恍然道:“原来你已经见了师傅,难怪我觉得你和之前显然不同,看来是领悟到了不少东西啊!”
范书遥说:“师傅就让我训练模拟江城子师兄的法门,其他的全都放在一边,我依言而行,这才有所感悟的。不过师兄的确厉害,我研究了很多天才初步掌握他的能力。”
“师傅说的没错,你初入修炼之道,应当走专精的路子。对了,晴姐她们到哪里去了?我到处都看了,就是不见人影!”张羌问道。
“你找晴姐她们么?我也去找过,不知道她们去哪里了!她们上次说去打听月萝母女的消息,这都过去好多天了,我真担心。要不我们一起去找找看?”范书遥露出担忧之色。
张羌道:“你继续修炼吧,我去找就可以了!”心想范书遥若是再能突破一番,实力便不弱于万怀晴等人,到时候祭龙大典说不定有机缘出现,范书遥却摇头说:“我很想出去看看,这些天一直在石塔中领悟,枯燥的紧啊!”
“原来如此!”张羌笑道:“枯燥很正常啊,修炼之人首先要能耐住寂寞,有时候一坐关,几年就过去了!”
“几年?太可怕了!”范书遥一脸愕然,想想时光如白驹过隙的感觉,便面色发白。
张羌拉着范书遥的手臂说:“你想出去看看也好,一张一弛才是修炼之道。”
两人并肩而行,张羌带着范书遥来到七星峰山脚下,看着周围山石散乱的模样,心想:“看来晴姐不久前还来过啊,只是她们不在这里,会去了哪里呢?”
朝下峰方向看了看,张羌想起遇见穆云龙的那一次酒馆际遇,喃喃自语道:“或许她们去了那里吧!”拉着范书遥说:“下峰有一处酒家不错,我带你去瞧瞧。”
范书遥着急打听月萝母女的消息,但此刻觉得腹中饿得咕咕直叫,便点头同意,心想圣人也说“民以食为天”,自己先填饱肚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沿着盘旋的山路向下,张羌很快便来到那处酒家中,四处查看都没有发现万怀晴等人的踪影,不禁皱了皱眉头。
道衍圣地他并不熟悉,除了蛮牛峰之外,他们便只来下峰吃喝了一次,实在想不出万怀晴到了哪里。
范书遥见张羌沉吟不语,也不说话打扰,只是看着店家送给别桌上的美味佳肴,忍不住咽下口水。
看着范书遥明明想吃东西也不说话的模样,张羌觉得有趣,笑道:“想不想大吃一顿?”
范书遥舔了舔嘴唇,尴尬地说:“我既没银两又没灵石,只怕不成啊!”
“没有灵石了?遇到满江月那一次小钱留了些灵石给你啊,难不成你修炼天垂象也要消耗灵石?”张羌好奇地问,范书遥说:
“不,那些灵石是天勇者的,我打算还给他,不能用。”
“那好吧!既然这样,这顿我请好了,就当是我这个师兄为小师弟庆祝一番如何?”张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范书遥抱拳施礼,恭敬地说:“那多谢师兄了!”
张羌叫来饭菜,说道:“你还是叫我张羌吧,做师兄的完全没法指点你修炼,我可不敢当。来,填饱肚子咱们去别处找找。”
两人胃口极好,很快将半桌饭菜一扫而空,张羌正要付灵石,却有几人急匆匆地挡在前面,丢下灵石便呼和着离开。
范书遥道:“既为圣地,弟子为何不尊圣人之礼?先来后到的道理孩童都知道遵守,他们却为何这般无礼?”
后方一大汉笑道:“兄台有所不知了,圣地弟子虽然算不上规矩,但平常也不会无故不守礼仪。他们这般急忙,那是有原因的。”
“是发生什么事了么?”张羌好奇地询问,范书遥道:“就算是有什么事,也不能废了圣人之礼啊!”
那汉子笑着说:“看来两位是闭关有些时间没出来了吧?要是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事,肯定也跟他们一样着急了!今天赌衍台又热闹了,蛮牛峰对七星峰,我可是下了重注!不跟你们说了,我也要去了,得抢个好位置才行!”(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九章 扫把飞行功
张羌和范书遥互望一眼,同时露出异色,蛮牛峰弟子他们就只见过江城子一人,若说有弟子跟人赌斗,多半就是万怀晴他们了!
范书遥想要拉着那汉子询问,却发现对方已经跑到远处,觉得对方这般匆忙不免失礼,忍不住叹了口气。
“咱们去看看吧!”张羌不知道什么赌衍台,只能快步跟向那人,速度施展开来,如一道狂风卷过,一闪即逝。
范书遥脸色一红,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跟不上,只得拿出兽毛笔,大笔一挥,一道巨龙成形,昂首咆哮,摇头摆尾地载着他朝前追去。
“你们听到了么?刚才有龙吟之声,是什么人得了龙族传承,修炼了厉害功法吧?”一名棕发男子悚然动容,另一人道:
“不是,我看到了龙!有人骑着龙飞了出去!”另外一人指着店家大门方向说。
“你们都看错了,那是御龙诀功法,整个道衍圣地有几人会这门功法?现在你们知道那人身份了吧!”一名俊秀青年感应到范书遥离开时留下的狂暴气息,微微皱了皱眉头。
“李俊蛟,我看你的幻心诀是修炼过头了吧?出去的明明是个男人,你偏偏要说他是女人!你想说道衍圣地只有李思妍一人会御龙诀是么?”一名白衫女子深深地看了眼范书遥离开方位,讥笑地看着俊秀青年。
名为李俊蛟的青年忌惮地看了眼女子,而后露出疑惑之色,他的确不能确定离开之人是男是女。此刻脸上无光。冷哼一声便不再多言……
张羌扭头看着范书遥御龙飞行的模样。无语地摇了摇头,心想这般高调只怕要让整个道衍圣地都知道了!
“小师弟,你不能换个飞行的法子么?龙可是道衍圣地的图腾圣物,你这般御龙飞行,别人想不注意都不行啊!”张羌说道。
“这……”范书遥脸上一红,期期艾艾道:“可是……可是我不会飞行的法子啊!要不张羌师兄教我一个法子,不然你速度那么快,我跟不上啊!”
张羌一愣。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先前着急赶路,忘了书生初入修炼界不通飞行之法,歉然道:“是我不对,我刚才太着急,下次不会了!”扭头张望一番,张羌也犯了难,觉得书生修炼之道和他截然不同,想要传授飞行的法子还真不容易。
这时范书遥说:“张羌师兄千万别这么说,我也着急见到晴姐他们的,这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无能。除了读书之外,我什么也不会。”
张羌心想:“读书?难不成找本书给他读读就能飞了?”随即摇了摇头。觉得这种想法太过荒谬,这时目光掠过篱笆旁一只扫把,神色一动,将扫把抓在手中。
“张羌你这是想做什么?”范书遥不解,不知道张羌拿着仆役打扫山路的工具做什么,便问了起来。
张羌神秘一笑,一把将扫帚丢给范书遥,说:“小师弟,我瞧这扫把不错,你就当它是条龙,骑着它飞行得了!”
“骑着扫帚飞行?”范书遥犯了嘀咕,将扫帚在眼前晃了晃去,打量了许久才说:“可是这差距也太大了,要把扫帚当成龙看待,我只怕做不到啊!”
“试试看吧,不行的话咱们另想法子!”张羌原本就是半开玩笑的言语,心想趁着范书遥尝试的时候,他也可以好好想想怎么样让书生飞起来。
范书遥十分听话,认认真真地拿着扫帚感应起来,张羌则来回踱步,思量着御空飞行之法。
这时山上一片青绿,但也有些半黄叶子簌簌落下,张羌抬手拿着一片枯叶,心思不由地转了起来。
江城子传授他们凌空虚度之法,便是要他们先站立在枯叶之上,此刻张羌回忆着当时的修炼过程,觉得似乎有一层窗户纸出现在眼前一般,只需伸手一点,便能突破一般。
“书生修炼的是什么天垂象法门,枯叶变黄继而坠落,这不也是天垂象么?不知道他能否从枯叶坠落的现象中悟出大道!”想到此处,张羌想要范书遥试试观摩枯叶落地的过程。
只听有呼呼声传来,张羌神色一动,瞧见范书遥竟骑在扫帚上东飞西蹿,不禁一愣。
骑着扫帚飞行真是他随口而为,从未想过书生怎能做到,此刻见书生御空而行,觉得大大出乎意料。
“张羌师兄,我……我停不下来啊!”范书遥双手抱着扫把,速度越来越快,发现控制不住扫把之后,脸上露出惊慌之意。
见书生驾驭扫把朝自己冲来,张羌身子一扭,恰到好处地躲开,朝范书遥笑道:“这飞行法子很不错啊,我看你多琢磨一下,会很有前途的!”
范书遥差点撞上张羌,心中有些着急,此刻见这位师兄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哀求道:“好师兄,你放了我吧,教教我如何让扫帚停下来好么?”
张羌面露难色,心想自己修炼的法门都不弱,但对于如何控制扫把飞行却没半点儿法子,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好师兄,你不教我,我撞到石头上可就性命不保了!”范书遥大声呼救,张羌却不以为然,他看出范书遥上蹿下跳速度极快,但若是要撞山石的话,他还是来得及施救的。
“范书遥,我瞧你控制得挺好啊!”张羌见范书遥每次要撞上山石的时候都能勉强避开,不由地神色一动。
范书遥急道:“师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救救我啊!”
张羌瞧着范书遥呼救的模样,不禁思量起来,心想:“小师弟每次遇险的时候都能避开,说明他已经具备了控制能力,只是心中不够自信,想要我这个做师兄的出手帮助而已。我若是站在这里,他便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不到危急时刻,总不能全力以赴!”
想到此节,张羌拍手笑道:“小师弟,好好练练这扫把飞行的法子,师兄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别……好师兄,你别走啊!”范书遥急的都要哭出来,心想这还没打听到月萝妹妹的消息,自己便要撞在山石上死掉了!
张羌转身离开,瞬息便从范书遥的视线中消失,离开转过角落不过数丈,便隐匿在一处角落中悄悄观察起来。
嘴上虽说离开,但他可不能让这位小师弟真有个散失,若是真要撞道山石上,他非得出手相助不可。
好在范书遥每每要撞在山石之上时,总能化险为夷,险而又险地闪避开来。
倒是张羌离开之后,他便不在呼救,神色虽然依然紧张,但却一脸肃然地控制着身下扫把。
盏茶功夫之后,范书遥不再像先前那般狼狈,前后左右都能由心而动,速度快慢也都在掌控之中。
又过了一会儿,张羌见范书遥已经掌控的扫帚飞行之法,这才现出身形,笑着说道:“小师弟,你说这天底下什么功法最奇?”
范书遥瞧张羌出现,心中有些生气他先前见死不救,本想开口埋怨的,却瞬间被张羌的问题吸引。
他熟读圣人书籍,却只知礼义廉耻、修身持家等道理,对于什么功法最为奇特,却半点儿思路都没有,便问道:“小弟孤陋寡闻,不知什么功法最奇,还请师兄赐教!”
说话时躬身抱拳行礼,神态恭谨至极,当真是求师问道的虔诚态度。
张羌笑道:“这天底下最奇特的功法,非‘扫把功’莫属了!”
“扫把功?”范书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