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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月,珊儿以及其他两位昆仑弟子闻声大惊。慕容月身体一震,冷冷道:“你不是哑巴?”
“我何时说过我是哑巴?”哑巴轻蔑道。
“那你是何人?”慕容月面色一冷,周围的空气不觉都冷了几分。
哑巴哼了一声,“都说慕容家个个聪明绝顶,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难道你没听说过东海哑魔张春阳?”
慕容月一想,的确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张春阳天生哑巴,口不能言,同村伙伴都笑话他,羞辱他,不和他一起玩耍。但在他七岁那年遇到一个邋遢道人,那道人嗜酒。一日,张春阳被一群同村孩子欺负后躲在小树林里哭鼻子。忽然邋遢道人醉醺醺,七倒八歪走入小树林来,走至张春阳身前时邋遢道人轰一声醉倒。张春阳立刻止了哭,去掀那邋遢道人,没想到那道人虽醉倒,意识还是清醒的。道人见了张春阳,张口就道:“小娃娃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张春阳心道这人怎么知道我被欺负了,正比划着要回答,道人又道:“你取些酒来,我就教你怎么欺负回来……”说罢道人头一歪,就听到呼噜声了。张春阳像兔子般跑回家,抱了一坛父亲最爱的醉花村酒,回到小树林给道人饮用。那道人说话算数,喝完酒就开始教习张春阳修行法门。那道人在小树林呆了一年,也喝了一年张春阳的酒,张春阳道法已有小成,又过了三年,他竟然奇迹般的能说话了……这本是件好事,可是张春阳想起曾经被百般欺负,心里就生怨恨。一日张春阳寻到当年欺负他的人,一刀一个杀了个干净。一旦见血,张春阳心底的邪恶就被点燃,从此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久而久之恶名传了出来,人称东海哑魔。
“我道是谁?”慕容月盯着张春阳,“在半月城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打发钱财不要,却偏要跟来,真是煞费苦心!”
“这也不能怪我,只能怪你们太傻。”张春阳不屑道。
“不要脸!答应带上你是同情你,没想到遇上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珊儿忍不住了,想起张春阳在半月城中装作老老实实,可怜无助的样子,她心里就犯恶心。张春阳听罢,讽刺笑道:“同情?哈,我要你们同情?你们昆仑派弟子还真是爱心泛滥啊!”
“少和他废话!”慕容月怒喝一声,扬剑而起,直取张春阳心脏。慕容月手中七星剑光芒闪耀,隐隐约约七颗星星旋转飞绕。张春阳也不含糊,大手一挥,身前出现一个旋转的太极图案,生生把七星剑挡住,不能前进分毫。这边珊儿见状,娇喝一声,一把飞剑在她的操控下极速射来,张春阳听到破空声,脑袋稍稍一偏,飞剑嗖一声险险从张春阳耳边划过,若是反应再慢一点,恐怕已经一命呜呼了。张春阳心道这女娃娃好生歹毒,不知死活。张春阳面色阴冷,法诀运转,挡住七星剑的太极图案旋转速度陡增十倍,在那太极图案的中心生出一个漩涡来,仿佛时空都扭曲了。慕容月只觉手中的七星剑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住,一点一点往那漩涡里面陷。慕容月运力紧紧握住七星剑,然而来自太极图案的吸力实在太大,好几次七星剑都差些脱手而去。张春阳阴笑,手在半空画了个半圆,然后并指成掌,一掌往前推出,那太极图案仿佛受了大力一般,轰一声往前飞出,直撞向慕容月。慕容月手中七星剑被太极图案吸住,哪里能避开,硬生生被太极图案击中,顿时口吐鲜血,被击飞十丈。
“师姐!”珊儿见状,立即飞身接住慕容月,问道:“师姐,你怎么样?”慕容月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碍,一点轻伤。
“看在你等在半月城待我还可以的份上,暂且饶过你们,要是再纠缠定不留情。”张春阳提起慕容山转身欲走,突然他感觉头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忽儿一个松果掉下来,张春阳感到莫名老火,抬头一看,一只小松鼠在一颗大树的枝丫上坐着,正瞧着他。
“该死的畜生!”张春阳骂道。一把元力凝结而成的飞刀猛地往小松鼠掷出,速度之快,若离弦之箭。张春阳抱定这一击足以毙了小松鼠的命,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元力飞刀虽快,然而那小松鼠动作敏捷,竟然避过了。不光如此,那小松鼠还趁机掷出一个松果,直取张春阳面门。张春阳有些诧异,哼了一声,手一挥,那松果立刻在半空减速,然后飞速往回飞去。眼见小松鼠要被击中,这时一把飞剑掠过,那松果被击得粉碎。松鼠哪里禁得住下,三两下蹦到珊儿怀里去了,两只眼睛滴溜溜转,似乎是在嘲笑张春阳。
飞剑嗖一声飞回珊儿身旁,围绕着她旋转飞舞。
“这就想走,未免太小看我们昆仑派了。”珊儿上前一步道。
张春阳看着珊儿,笑道:“昆仑派的确有几个厉害人物,不过你们好像还差得太远,本想饶了你们性命,既然你们如此不知好歹,我也只好成全了你们!”话毕,张春阳张口吐出一颗黑乎乎的珠子,珠子悬在半空中散发这淡淡的黑气。随着黑色珠子的出现,张春阳的身体也逐渐被黑气笼罩,变得诡异起来。
“邪魔外道!”珊儿和慕容月同时冷哼一声,扬剑而上,其余两名昆仑弟子见状也各自祭出仙剑法宝,一同攻上。张春阳笼罩在黑气中诡异一笑,不见其如何动作,黑色珠子突然黑气大盛,顿时阴风涔涔,令人心里发毛。
“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弑魂珠的厉害!”话音刚落,一道黑气从弑魂珠里面蹿出,幻化成一道人形,立在半空。黑色幻影面向狰狞,如九幽厉鬼!忽而慕容月四人已经攻至张春阳身前,剑光交错,从四面封住了任何可以逃生的空隙,张春阳见状也不紧张。毕竟他也算是久经厮杀的主,从四人运剑攻势判断,慕容月无疑是四人中实力最强的人物,珊儿次之,其余两人修行道行上还有些差距,最多三隐中期的实力,突破四人的围攻只要把那两个实力稍逊的弟子搞定就行。
说时迟那时快,张春阳几乎在一瞬之间作出了判断,法诀引动,立在半空中的黑色幻影嗖一声欺到实力稍逊的两个弟子身前,双手伸出,竟然生生握住两人手中长剑剑身,只听“铿”一声,两把长剑断作两节。两个弟子慌了,还没醒过神来,黑色幻影化作一道流光已绕到两个弟子身后,手握残剑,在两个弟子脖子上一抹,两道鲜血飞溅,在空中划出两道凄美的弧线。两个弟子还没来得及呼出声来,已经断了气。
“师弟!!”
“师兄!!”
慕容月和珊儿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她们谁也没想到两个活生生的生命竟然在瞬息之间被张春阳结束了!二人心中悲愤,慕容月不禁加快了出剑速度,珊儿指挥着飞剑攻势也更加猛烈起来。只是张春阳道行的确要比慕容月和珊儿高出许多,已经达到六隐境界,而慕容月虽然已将达到五隐境界的瓶颈期,但五隐毕竟只是五隐,和六隐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刚迈入六隐境界的修者完全能单独对决十个五隐境界的修者而不落下风。对于处于四隐中期的珊儿,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张春阳愿意,三五个回合就可以将之打得灰飞烟灭。正因为境界的差异,两个昆仑弟子才在瞬息之间被结束了生命。
慕容月斗了几个回合,不能近身张春阳半分,她已经发现了其中的蹊跷。她完全没想到张春阳竟然已经达到六隐境界,心中不觉有些忐忑不安。
第四十六章 他奶奶的活动筋骨
老陈头和鲁芒在前飞逃,离和周玉峰在后穷追不舍。老陈头自忖道行了得,虽然还没有完全突破五隐境界,但他已经明显感觉突破之日近在眼前。虽然离和周玉峰给他的感觉很不一般,两个年轻人道行都应该刚刚达到四隐境界的瓶颈期,但以他一只脚已经跨入六隐境界的道行竟然不能将身后二人甩开!老陈头心中诧异,心想把这二人带到苍山也不是好事,近年来魔教依然躲躲藏藏,虽然据点设在苍山,但具体位置仍不宜为外人所知。况且他发现道行最高深的慕容月不知为何竟然没有追上来,心道慕容月不在正好结果了这二人!想到此处,老陈头阴阴一笑,也不逃了,突然顿住身形,立在一棵参天古木的横出来的枝丫上。
鲁芒见状,也在不远处停下来。离和周玉峰心感诧异,身形一定,在距离老陈头三丈处停住!
“果然青年才俊,竟然让我老陈头不能摆脱!看来昆仑这些年还有那么几个像样的弟子!”老陈头道。
“我等乃昆仑末流之辈,还算不得杰出。只是你手中那人实乃无辜,还请将之放了,你我方便。”周玉峰冷冷道。
老陈头轻轻一笑也不答话,只道:“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怎的,光动动嘴皮子就像把人救去?”
“那就是没商量了?”离道。
“没商量!”说罢,老陈头眉头一挑,一旁的鲁芒会意,大喝一声,手中斩鬼刀寒芒闪过,杀将过来!周玉峰面色一肃,飞身迎战,如此一来离和老陈头战在了一起。
“看你这几年在昆仑山发展不错,可惜下山早了点,遇上了我。”老陈头诡异笑道。离不理会他,感知到老陈头释放出的强大气场离也不敢怠慢,直接祭出指天剑。霎时间金光灿灿,整个空间突然之间充斥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老陈头眉头一皱,知道离手中的是把神剑。因为指天剑在世间消失太久,老陈头却也不认得眼前这金灿灿的神剑就是大名鼎鼎的指天剑。
指天剑一出老陈头收起心中的不屑,变得严肃起来。
“是柄好剑!”说罢,不见老陈头如何动作,四周阴风大作,树叶沙沙作响。只听老陈头阴阴直笑,忽然一阵破土之声徐徐响起,离往四周望去,只见七具骷髅缓缓从地下升起来,团团把他围住。不知为何七具骷髅头不成白色,反而通体晶莹,每一处骨骼中都有淡淡的红光流转,仿佛血液流动一般。它们的眼窝里跳跃着两点红色的火焰。它们手里各自持一把泛着红光的骨刀,杀气森森!不一会儿七具骷髅头完全冒出地面,直勾勾盯着离,手中骨刀举起,就像日本武士战斗前一般。
离心中大骇,心道这都是什么东西?不禁将手中的指天剑握紧了一些。
老陈头似乎很满意他给离造成的震撼,在一旁微笑不语。老陈头担心慕容月赶上来,所以一上来就使出了绝杀之术——七杀鬼阵!七杀鬼阵是老陈头研究二十多年的成果。利用七具精心炼制的骷髅布阵,以七具骷髅的怨气制造绝杀气势。为了炼成七杀鬼阵老陈头可是费了不少功夫,首先这几具骷髅的炼制就经历了不少周折。每一具骷髅都是由活人炼制而成,每一具骷髅都要炼制七七四十九天。炼制完成后还要不断布阵杀人,如此方能集聚足够的怨气,以增强七杀鬼阵的威力。
离被困在七杀鬼阵中,顿时一股强烈的怨毒之力将他包围,鬼哭阵阵。老陈头口中默默念了几句咒语,那七具骷髅便一一动起来,突然一具骷髅化作一道红光扑至离身前,手中骨刀直取离心脏位置。离反应过来,抬剑抵挡,然而指天剑一道,那骷髅头便无声无息消失了,不一会儿又已经回到了方才的阵列中。不及细想,离身后响起一阵风声,离头也不回,反手一件后刺,这次又刺了一个空。他只觉心口一痛,只见不知何时一具骷髅骨刀已至,已经刺破他胸口的皮肉。离抬手握住骨刀,使得骨刀不能再刺入分毫。离正要挥剑劈斩身前这具骷髅,突然只觉右手手臂一沉,转头看时,又一具骷髅死死架住他的手臂。离使劲想要挣脱,那骷髅却力大无比,离自此挣扎却不曾使之松动分毫。
“结束了。”八长老法诀一引,其余五具骷髅一同拥上,手中骨刀猛砍下去,刀刀都瞄准离的要害位置。离冷汗直冒,使劲挣脱却不能撼动分毫,怎么办?离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陈头在一旁得意,心道还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没想到如此轻松。一面想自己精心炼制的七杀鬼阵威力巨大,一面心中鄙视昆仑弟子个个都是脓包。
轰轰轰!!!
正得意间,突然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将老陈头的思绪拉回来。定睛看去,只见七杀鬼阵中光芒大绽,七具骷髅被震飞数丈,零零散散摔落在地。离脚下陡然出现一个大坑,想来就是方才那一场爆炸所致。离立在大坑中央,头发散开,在风中飞扬。指天剑斜指,宛如一尊杀神!气势凌人!
离眼中闪着两点寒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老陈头。
老陈头见离眼中两点寒光,心中大惊。他做梦也没想到七杀鬼阵也没能将眼前这个青年后辈给结果了。按照他的判断,离的道行顶多就是四隐境界瓶颈期,而老陈头自己早已达到五隐境界,加上七杀鬼阵,怎么也可以和六隐境界的高手一战,为何却被眼前这少年轻易破阵了?就算离手中持有一柄威力巨大的神剑,增益一个境界,算来顶多也是五隐,在七杀鬼阵面前应该是毫无还手之力呀?
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陈头心中久久不能平静,离盯着他,竟然让他心中有些发毛。不知为何,眼前这个青年后辈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非常不安!
“他奶奶的,老子好久没活动筋骨了!”离哈哈大笑几声,竟然不去理会老陈头了,自顾自活动起筋骨来。一会儿扭扭脖子,一会儿把直接弄得咯咯响,一会儿上下蹦跳……一个人欢呼不止,原来在千钧一发之际离突然想起李道道,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他。
不远处的老陈头完全看蒙了,心道这小子这是闹哪出?一时半会儿竟然摸不着头脑。如此离“疯疯癫癫”半晌,离(就是李道道,后面都用李道道来写吧)突然开口道:“小子,你说怎么收拾这老小子?”
“随你,只要收拾掉就行。”离道。
“那感情好。他奶奶的,骨头都快酥了……”李道道抬头瞧着老陈头,戏谑问道:“老小子,你想怎么个死法。他奶奶的本道爷提供痛快死法,缓慢死法两种服务。免费提供,他奶奶的要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留点酒钱……”
老陈头完全还没搞清楚状况,不过听李道道那嚣张的口气,心中来气,道:“那得看你有多大本事!”
“这个嘛,咱露两手不就知道了。”说罢李道道身形一晃,神不知鬼不觉就到了老陈头身后。老陈头只觉背脊一凉,回头望去,赫然看见李道道立在身后,心下大惊,抬手就是一掌往李道道胸口印去,不料掌未到,李道道已经在原地消失了。李道道再次现身的时候飞起一脚把老陈头踢飞,撞断了十多棵大树。老陈头五脏内附被震伤,鲜血狂吐不止。老陈头艰难爬起来,怨毒得看着李道道,问道:“你,你到底是谁?就那小子……不会有日此道行。”
“他奶奶的手下败将没资格问本道爷名号!他奶奶的今天做个亏本买卖,提供生不如此这项新服务。”说话间,李道道飞速在老陈头身边绕来绕去,手指不停在老陈头全身穴道出轻点,老陈头哪里能反抗,就来李道道的身形他都捕捉不到。速度实在太快了。
不一会儿工夫,李道道已经在老陈头身上点了一百零八下,收手,身形轻晃,立在不远处。老陈头却是一动也不能动了,像是木头般呆在那里。
“完工,他奶奶的你就在这呆七七四十九天吧。最后七窍流血,元力散尽而死。你这小老头一点也不经打,他奶奶的不过瘾!”李道道意犹未尽的样子。眼角余光瞥见鲁芒斩鬼刀当头一刀向周玉峰斩下,周玉峰挥剑挡住,刀剑僵持。李道道正嫌不过瘾,当下手掌轻抬,一粒小小石子从地下升起,李道道再用力一挥,铛一声,石子打在斩鬼刀上,鲁芒只觉手臂巨震,手劲一松,斩鬼刀脱手飞出,啪一声,落在数丈之外。鲁芒大惊,再见不远处老陈头一动也不动,只道不是对手,也不去管那鬼头刀了,提起白严浪拔腿就逃。
李道道闪身欲追,只见周玉峰突然轰然倒地,连忙闪身上前,顿身检查周玉峰身体。只见周玉峰腹部豁然一条大大的口子,鲜血涓涓流出,呼吸凌乱。李道道毕竟见多识广,也不慌乱,手掌泛起白光,往那伤口处一抹,流血竟然就止住了,只是那条大大的口子依然像张开的嘴巴一般。李道道撕下衣襟,将周玉峰腹部的伤口包扎了,然后法诀一引,一道元力涌入周玉峰的身体。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周玉峰才渐渐新转。这一耽搁鲁芒携着白严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四十七章 都失败了
张春阳大手轻轻一挥,一股黑气犹如利剑飞速袭来,珊儿被逼退数丈。 方逼退珊儿,慕容月又攻上,张春阳冷哼一声,弑魂珠黑气大绽,黑色幻影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身形一晃已经到了慕容月身旁。慕容月斜剑斩出,不料那幻影本就是一团黑气所化,七星剑斩上去就像斩在空气中一般,没有着力点,轻飘飘软绵绵的。慌忙之间只觉心口一阵巨疼,黑色幻影已经一掌印了上来,当下慕容月被击飞,撞断两根大树方才落地。
“今日还有要事在身,暂且饶你等一命!”说罢张春阳携慕容山一个闪身不见了人影。慕容月起身欲追,忽然背部一阵剧痛,身体往前扑倒。珊儿见慕容月受伤不轻,连忙飞身至慕容月身前将之扶起,却不去追张春阳。慕容月咳出一口鲜血,抬头望了一眼张春阳去的方向,久久不说话。珊儿能体会些许慕容月心中的情感,沉默了许久道:“这张春阳应该也是冲着‘封印之书’而来,只要慕容前辈不把封印之书交出来,张春阳定不会伤害慕容前辈。”
慕容月看了珊儿一眼,眼神复杂,过了许久方道:“张春阳道行太深且为人歹毒,我只担心爷爷太过坚持,张春阳会不择手段。”珊儿听了,头低下来,不知说什么好。
正此之时,两道人影簌簌落定。珊儿和慕容月听到风声,以为是张春阳又折了回来,各自紧了紧手中的武器,抬头看时,却是离和周玉峰二人。只见周玉峰白衣被鲜血染透,腹部赫然缠着布条,鲜血从布条里溢出,将布条也染红了。本来英俊的面庞此刻却面如血色,整个人站立不稳,全靠离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