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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听到骷髅头的声音,有些不知所措的他突然意识过来,意念转动,一道分身从他身体中跃出,并指成刀在离的右手手腕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指天剑战栗,光芒大绽,只见指天剑剑身出现一条条像血管一样的青色条纹,然后鲜血顺着这些条纹从剑柄流向剑尖。血液所过之处,血管状的青色条纹被染得鲜红,泛着淡淡的红光。
许是太久没有尝到鲜血的味道,指天剑贪婪地吸收着离身体里的血液。离只觉身体里的血液不断往外涌,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的了,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慢慢变得模糊,他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他,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骷髅头静静侍候在他身旁,他一睁开眼睛,骷髅头高兴道:“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离的脑袋还有些眩晕,拍着脑袋道:“我这是怎么了?”骷髅头说你小子失血过多,昏迷三天了。离这才回忆起他的血液涌入指天剑的情景,不禁一阵后怕。许久之后他试图爬起来身来,只觉背部一阵剧痛,骨头咯咯想,只好又躺了下去。
“你小子别乱动,断了三个肋骨。他奶奶的我现在这样也不能帮你接回去。”骷髅头在一旁道。离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他不知为什么要这么说,只是觉得应该这么说。骷髅头闻言,笑了几声,道:“你小子突然这么客气,还真有些不习惯。”二人胡乱聊了几句,离突然想起指天剑来,问道:“成功了吗?”
“往右边看。”骷髅头道。
离往右边看去,指天剑静静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光华散去,显露出古朴的模样,再也没有那种气势凌人的样子了。想着这指天剑险些要了他的命,离心里五味杂陈,最后只好微微一笑。
离忍着剧痛自己矫正了三根肋骨,把隔壁石室中的桌腿打断,把衣服撕成条,总算把肋骨固定了。他在石室中养了两天,伤势稍稍稳定,他才和骷髅头在通道的尽头找到了出口离开。
第三十三章 归来
昆仑山下,某处小山头,离静静立在山头上眺望四周。 在石室中呆了五天之后终于再次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这空气是如此清新,仿佛每一个空气因子都在欢呼雀跃一般。此时正值深夜,一弯月亮已上中天,夜空中零零散散点缀着些许的星星,闪闪烁烁。夜风吹过,寒意袭来,离不禁缩紧了身子。“天气转冷了啊。”离在心里说。
在小山头上静立良久,他忽然想起掉下悬崖那一刻听到的雷浩的声音,心中嘀咕师父和雷师兄一定急死了。“不行,我得赶快回去!”一想到八长老和雷浩焦急的样子,离就心乱如麻,恨不得马上就能出现在昆仑山上。离施法欲走,骷髅头叫住了他。
“没良心的臭小子,想丢下老子不管了啊?”经骷髅头这么一嚷嚷离才想起跟随他出来的还有骷髅头。连道歉说对不住差点把你给忘了。骷髅头不依,道:“救民恩人也能忘?我看你就是诚心的。”离说哪敢呀,好说歹说才把这难缠的家伙的火气给降了下来。可是转念一想又有些为难,皱着眉头道:“可是你这样子……”离打量了一番地上的骷髅头,“不会让我就这样拿着个骷髅头回去吧?”
“这还不简单,住在你身体里不就得了。”骷髅头道。
“你在我身体里总感觉怪怪的……”离一脸为难道。
“有什么怪怪的,要不是没办法我堂堂空空派掌门怎么可能屈尊到你身体里去。他奶奶的……”骷髅头一阵抱怨。一旁的离心里正想着这件事情呢。似乎不让李道道暂时住在他身体里也说不过去。虽然这人有时不大正经,但人还算不错,帮了他不少忙,不让他住进去显得自己小气。于是最后心里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道:“暂时的哦。”
“不暂时的还咋?等你小子身体完全恢复了,去给老子物色的容身的躯体,老子就搬出去。”骷髅头不爽道。
当下二人也不多说,一道紫光窜入离的身体,离法诀轻捏,化身流光冲入天际,消失在了无尽的夜空之中。
离回到昆仑山先去了一趟静心堂,此时夜深,八长老房内早已经熄灭了灯火。“师父已经睡觉了。”离自言自语道。然后他静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在养心苑中,离经过雷浩房间的时候灯火依然亮着。离心中一动,行至门前,在雷浩的房门上敲了三下。
“谁?”说话间听着房内传出细碎的脚步声。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隐约可看到雷浩愁容满布的脸。
“雷师兄,是我。”离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知为何鼻头一酸,几滴眼泪从眼角滑下。雷浩闻声身体一震,房门猛地被全部打开。“小师弟,小师弟,真的是小师弟!”雷浩也哽咽着,他张开双臂,紧紧将离拥入怀中。离可以感觉到这个大他许多的师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二人这么抱着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过了多久,雷浩松开双臂,擦去脸上兴奋的泪水,道:“我就知道小师弟福大命大,一定可以活着回来的。”之后雷浩将离请进屋,问了这些天离的状况。离把这些天的事情一五一十都给雷浩说了,从如何遭遇兽群的追逐一直到驯服指天剑后离开石室。只是略去了骷髅头离道道和《九隐真经》的部分。关于李道道离觉得说出来有些不妥,至于《九隐真经》离和离道道有过约定,谁也不能告诉。
“想不到小师弟能有如此际遇,竟然传承了指天剑,真是件喜事。明日一早我就去告诉师父。”雷浩激动道。离点了点头,道:“这几天让师父和雷师兄担心了。”
“小师弟说哪里话,同在师门下就似一家人,只要人完完整整回来了就好。”雷浩拍了拍离的肩膀,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爱极了他这小师弟。离听闻雷浩这么说,不禁眼眶温热,道:“雷师兄你真好。”之后二人笑了一阵,离突然想起一事,问道:
“这些天来我一直没搞明白无极山上怎么突然就聚集这么多野兽,仿佛被组织起来了似的?”
“小师弟有所不知……”雷浩将兽群聚集的缘由一一道来。兽群的聚集不是全无缘由,而是因为朝圣。所谓朝圣,即山间飞禽野兽聚集在一起朝拜瑞兽。出现朝圣的现象要么是有新生瑞兽降生,要么就是有瑞兽功成,飞仙入道。事后经昆仑山调查,离坠崖那日正好有一只火凤凰涅槃重生,山间野兽前往朝拜才会出现那惊人的场景。
“原来是这样。”离不禁想起虹的那只火凤凰来,多么美丽啊。
二人谈话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离觉得再无话可说便起身告辞。雷浩也不挽留,将离肋骨受伤处重新包扎了才道:“小师弟回去好好休养,伤得不轻,得养些时日。”离点头道谢。雷浩将离送到门口,直到离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他才关上门,吹灭了烛火。
离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起最近几天经历,心中一动,把一旁的指天剑抓过来细细打量。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抚摸着剑身,一股暖流从剑身传来,竟然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非常舒服。
“好家伙,不知道威力到底有多大。”离端详着指天剑,嘀咕道。
“要想知道威力有多大,试试不就知道了。”是李道道听到离嘀咕,冒出来说了一句。
“是得找个时间试试,不然心里痒的慌……”
…… 第二日,日上三竿离才悠悠醒来。揉揉眼睛发现雷浩已经坐在桌前等候多时了。见离醒来,雷浩道:“小师弟醒啦,肚子肯定饿了,快洗洗然后来吃点东西。”
说着雷浩指了指桌上,上面放了几盘可口的点心。离心中一暖,诶了一声,在门外打了一盆清水洗了个冷水脸。
“雷师兄等了很久了吧。”离在桌前坐下,雷浩递来一个点心,道:“就一会儿,看师弟睡得那么香没忍心叫醒你。”
“师父那边我已经给他老人家说了。他晚些时候过来看你。听说你安全回来了,他老人家高兴得都合不拢嘴了。让我给小师弟带话,让你安心养伤。”雷浩笑着道。离听着一阵感动,说怎么能让师父来看他呢,他作徒弟的得去向师傅请安才行。看离说的决绝,雷浩也没多说什么。只道:“小师弟伤好些了没?”
“有师兄的照料已经好了许多了,瞧,能舒展舒展身子了。”说着离扭动身子,刚一动,背部就传来一阵剧痛,只好作罢。望着雷浩傻笑了一阵。
用完点心,在雷浩的陪同下离去了一趟静心堂。八长老正在后堂书房中读一本古书。离刚至门前,八长老仿佛已经知道了,只听八长老苍老的声音道:“进来。”离和雷浩交换了眼色,二人推门走了进去。八长老慢悠悠将手中的古书合拢,放于书案上道:“你这几天遇到的事情我都听雷浩给我说了,快过来,为师悄悄你的身体。”离应声上前,道:“弟子不孝,让师傅担心了。”八长老只淡淡嗯了一声,手指搭在离的手腕上。过了半晌,八长老捋着胡子点头道:“没什么大碍,休养一段时日方可痊愈。”说罢,不见其如何动作手中光华闪过,手中便多了一个药瓶子。
“这是精制益血丹,昼夜各服食一颗,可增补气血。你气血虚弱,得好好调息。”离从八长老手中接过丹药说谢谢师父。过了半晌八长老提及指天剑,让离拿出来让他看看。离闻言,祭出指天剑交于八长老手中。八长老仔细端详一番,良久方道:“是指天剑没错。想不到消失千年后竟然到了我派弟子手中,好好好。”八长老一边赞叹一边笑得合不拢嘴,接着仔仔细细问了降服指天剑的过程,虽然他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但他依然问了多次才罢休。末了八长老严肃起来,道:“有了这么一神兵固然是好,但别忘了修行道行才是根本。不然本末倒置被神兵法宝的威力迷糊双眼,得不偿失啊。”
“弟子明白。”离恭敬道。
八长老点了点头,把指天剑递还到离手中,嘱咐了一阵,又道:“你的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待伤势痊愈后再回到无极洞修炼吧。”然后八长老摆了摆手,离和雷浩便退了下去。
出了静心堂雷浩说八长老交代了事情给他,需要立刻去办,二人就此分别。离闲来无事,这些天在石室中神经绷的紧紧的,他要好好放松一下才行。他决定今日好好在昆仑上转转散散心。无意间离到了厨房,想起好些日子没看到胖叔了,于是走了进去。胖叔正忙得不亦乐乎,也没注意到离的到来。离笑着叫了一声,“胖叔,在忙呀?”胖叔闻身看来,脸上对着笑容,憨憨道:“小师弟来了呀。”说着胖叔放下手中的事情,到了一张放食材的八仙桌旁,端起桌上一装了一整只油亮亮的烤鸡的盘子,他端着盘子一摇一摇小跑到离的身前道:“小师弟吃烤鸡。”他笑得跟一个弥勒佛般。
离不好拒绝,接过盘子把鼻子凑近火鸡用力一闻,很享受的道:“胖叔你手艺真好,真香。”胖叔嘿嘿笑了几声,转身又去忙他的事情去了。离才吃了点心不久,实在吃不下任何东西,趁胖叔不注意把烤鸡放回了远处,向胖叔告别了一声离开了。
第三十四章 失踪
从厨房出来离绕过几条小径,满入目的走着,不知不觉到了三清殿外的广场。此时的广场上有些冷清,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走来走去,哪里还有当初筋骨测定时的热闹。离心里叹息了一阵,正准备掉头离开,这是他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转身,只见秦扬笑着向他走来。自上次筋骨测定之后,离再也没有见过秦扬,至于秦扬说过会来找他也始终没有兑现。现在突然见到心中有些讶异,当然也有一种说不出缘由的喜悦来。
“兄弟,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前段时间我来找过你,听说你在无极山去修炼了,没能见上。”秦扬一上来便说出了缘由,离心中突然间也释然不少。笑了一下问到秦扬的近况,秦扬只说还好。说话间上上下下将离打量了一个遍,然后拍着离的肩膀道:“几个月不见,道行精进了不少嘛。”离耸耸肩道:“还那样吧。”
二人七七八八聊了一会儿,秦扬邀请离到他的房间去坐坐,离心想反正也是出来散心的,去哪里都一样于是也未推辞答应了下来。秦扬比离年长十岁有余,虽是同门秦扬却也不称呼离师弟,而是一口一个兄弟叫着,离听着别扭就让秦扬直接叫名字,然而秦扬坚持要称兄弟,说要是不称兄弟就见外了。离拗不过他,只能随他便了。
秦扬的住处也和养心苑一般,有十来进,不过比看样子要比养心苑宽敞许多。其间种了不少修竹,更显雅致清闲。秦扬在前引路,说说笑笑到了秦扬房间,推门,邀离进去。安置离坐下,离才开始打量起秦扬的房间来。只见秦扬的房间要比离的大上许多,只是陈设依然简陋,靠墙一张床,中央处圆桌木凳。扫视一圈,离发现房间内收拾得并不整齐,床上被褥未折,上面零零散散散着几本书,或开或闭。床底墙角也有不少书籍胡乱堆砌,粗粗估计,书籍不下百本。
“秦师兄是个爱书之人。”离道。
秦扬一边给离斟了一杯茶一面道:“都是些山野杂书,上不得堂面,仅供消遣娱乐。”秦扬呵呵笑,侧过来瞧着离,“要是兄弟喜欢倒可以借去看看。”离并无要借书的意思,推辞说并无爱书,等哪天有了兴致倒可以借来悄悄。秦扬也不勉强,转过话题聊到了慕容月。这是离才想起来了昆仑山这么些时日却一直没能见上慕容家弟子,前段时间听雷浩说慕容月倒是来找过他,但他在无极洞修行,也没见上。心中有些惭愧,道:“不瞒师兄说,因为种种原因直到今日我都还没见到慕容月姐姐。”秦扬感觉诧异,道:“还没见上?”离点了点头。秦扬思索了一会儿,微微笑道:“如果兄弟不嫌弃,我倒是可以带你去找慕容月师姐。”说话间,离注意到秦扬似乎有些高兴,想不通其中道理便道:“师兄能带我去固然好,不过不知什么时候?”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如何?”秦扬说罢也不待离表态,在一堆书中一阵翻找,从中抽出一册塞入怀中然后拉着离出了门。真要去见慕容月?离心脏跳得厉害。突然之间要去见这么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心中难免忐忑。思虑间只听秦扬道:“到了。”
二人站在慕容月房门前,离的心砰砰跳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向秦扬点了点头,然后秦扬敲响了房门。敲了两声,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穿素白衣裳的女子出现在她们眼前,二十出头,容颜姣好身姿绰约,微微笑着,温雅大方。
“慕容师姐。”秦扬满脸堆笑叫道。
“是秦师弟呀,有什么事吗?”慕容月问道。
秦扬闻言,拉过一旁的离,道:“这就是你们慕容家今年的新进弟子,离兄弟。今日偶遇离兄弟得知他还没能和慕容师姐见上一面,于是冒昧带他过来找你,师姐不会责怪我吧?”
慕容月打量离一番,离向慕容月点头微笑,叫了一声师姐。慕容月也微笑回应,继而转向秦扬道:“师弟说哪里话,感谢都来不及怎么会责怪呢?”说话间慕容月将离和秦扬请进屋,安排二人在桌前坐下。之后三人三言两语说起来。慕容月问起秦扬和离是如何认识的,秦扬说了一大通,不亦乐乎。自打秦扬见到慕容月开始脸上的笑容就没收起来过,离虽然年纪尚小却也明白了许多世故,看穿了秦扬的心思离不觉好笑,面上却不表现出来。
慕容月和秦扬谈得差不多了,她转向一旁的离,说明了在离上山时没能接引的原因,表达一番歉意。然后问道:“有些时日没回家探望了,不知家里可好?”
离毕竟只是个假冒的慕容家人,慕容家事务所有了解却并知根知底,于是说一切都好,师姐不用操心了,避开了许多细节。慕容家中情况问毕,慕容月又问离修行可还顺利,离一五一十回答,并无隐瞒。该问的都问了,慕容月与离再无话聊,倒是秦扬眼尖立刻问起慕容月的近况,尴尬的气氛才算缓解了许多。
大约半个时辰后,离起身告辞。慕容月将二人送至门口,微笑着对离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同是慕容家人,须相互照应才是。”离答应下来,说什么地方能帮到师姐的也请师姐别把他忘了。话毕,二人离去。离正要和秦扬道别,秦眼一把将离拉至一偏僻处,四下打望无人,从怀中掏出一书,慌忙塞进离怀里,道:“兄弟,这可是宝贝,收好了!”秦扬头捶了捶离的胸口,神秘笑着。
离伸手到怀中要把那书拿出来悄悄,秦扬赶忙按住离的手,道:“这宝贝得回房看。”离无奈,心想什么宝贝这么神秘。和秦扬道别,离急匆匆回到房里,门一关,忙掏出怀里的书籍,只见是本蓝皮古书,封面上无字,于是离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三个斗大黑字:素女经。继续往下读,书中所记全是男女房中交欢之事,离不禁面红耳赤,掩书闭目,心砰砰直跳。心道:原来这就是秦师兄口中的山野杂书。一想到秦扬屋里有上百本这样的书籍离就头皮发麻。学着李道道骂道:“他奶奶的!”
“他奶奶的学我骂人!”离道道在离的身体里道。离喝道:“闭嘴。”李道道就安静了,估计无聊得去睡觉了。
晃眼间,半个月过去了,离的伤已经完全康复。简单收拾了一番,回到了无极洞中闭关修行。因为有了离道道,离修炼之余也不觉孤寂了,加之李道道见多识广,修炼不懂之处问及他总能马上答上来,也算得上离的半个师父了。直到两个月后,李道道将那本《九隐真经》通读一遍之后,他也开始修行,不再理会离。
……
五年后
雪域之中,红娘和木鱼和尚正在上演着一出争吵戏。这两个人从来见面就吵,谁也不服谁。离在的时候二人看在离的面子上稍稍缓和些。离一旦不在,二人吵着吵着甚至能打起来。
“死和尚,你再说我撕了你的嘴!”红娘骂道。
“红娘子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咱儿子去了昆仑派又不是我的错……再说,跟着一帮臭道士有什么出息!”木鱼和尚手持白色念珠,眼睛睁得老大,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什么咱儿子?那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红娘脸涨得通红。
“分那么清干什么,咱儿子见了我指定叫声爹。”木鱼和尚不痛不痒道。
“你!……”红娘预言又止,在身边胡乱抄起一根木棍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猛地往木鱼和尚当头砸下。木鱼和尚眼疾手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