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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着脸,锐眉微皱,“爷可否……拒绝积分制?”
“可以啊!”她笑,微眯的眼,像一只坏坏的猫儿,“若要拒绝也可,那便彻底的拒绝,往后你也莫想与我两个有好事了。或许地,你去找那些不要积分的姑娘吧?不是还有人,愿意倒贴么?人家又美,那多好。”
一看小醋缸子又打翻了,赵樽哭笑不得,只得顺着她。
“那今日……你给爷打几分?”
夏初七眼睁睁看他落入“陷阱”,也不拉他一把,反倒笑嘻嘻看他,手上一紧,幸灾乐祸地笑,“今日的积分不是很明白么?我已经给了你五十个积分……当然,这已经是极高的分数了。你可不是每次都能得五十分的,明白?”
“……”
看他黑着脸,夏初七挑高眉,“怎的,还不乐意啊?”
赵樽冷着眸子,闷闷应声,“今日也罢,往后爷可否花钱买积分?”
“当然……”夏初七笑不可支,眉梢扬若细柳,“不可以。若是可以花钱买,这积分制还有何意义?唉!说起来,我这般喜欢你,原本是用不着积分制的。不过,一来为了罚你隐瞒不报,与阿木尔眉来眼去,二来为了促进情侣关系的良性发展,以免吃饱喝足,便相看两厌,所以我才科学地制订了以上条约。合不合理?”
一口老血压在喉咙,赵樽无辜之极,闷闷吐出一个字。
“合。”
“愿是不愿?”
又咽下一口老血,他的声音几从牙缝里挤出。
“愿!”
“赵十九,你太伟大了,这么不平等的条约也签订?”夏初七咧嘴开心地笑着,把自己和小十九一起偎入他的怀里,莞尔一笑,容颜在阳光下,格外灿烂,“好!本条约,从即日起生效。终生不得反悔。来,盖个章。”
她说的“盖章”,便是凑过去亲一下他的唇。
可赵樽被她如此折腾,早已兽化,在她软糯的唇扫过来时,他眸色一暗,搂住她的腰,便反攻过去,在她气短的“呀”声里,一个吻封堵住她的唇,不容她抗议,瞬间把她吞没。
荷里的蜻蜓飞走了……
它不忍观看。
垫底的荷叶被蹂出碧绿的残汁……
它无奈捐躯。
一条木质的小舟在碧色掩盖的荷叶丛里晃来晃去,荡起水波潋滟,经久不息。点水的蜻蜓不知来观看了几句,方才听见一声低沉而怪异的叹息声,尔后那小舟总算平稳下来。
蜻蜓又飞了回来,仿若不知这小舟上在夕阳的碎金里那羞人的一幕。而赵十九也终于在阔别数月后,再一次登临仙境,看着她,大口喘气。
稍做清理,她偎着他,一袭大红的赤古里裙裾,在小舟上,在荷叶中,仿若本身就是一朵盛开的莲,而一张红扑扑的脸儿,满是臊意。
“爷,五十积分,可还值得?”
他黑眸里火光未退,低笑一声,牵过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摊在掌心看了看,揉了揉,竟是没在意他的“积分”,满带爱怜的笑问,“手还酸吗?”
“废话!”她故作埋怨地瞪他一眼,“姑娘我牺牲老大了。”说罢,见他棱角分明的俊颜上掩饰不住的坏笑,突地恼羞成怒,侧身掬一把水,拂在他的身上,“让你无耻。”
“呵!”
他低笑一声,捉住她的手,把她搂入怀。
然后,他低头,目光眷恋地看着她,唇边的笑意,慢慢消失。
“阿七,我得送你回秋荷院了。”
抬头看天,夕阳已被吞去半边,夏初七的脸色紧绷了。
“爷……我舍不得你。我两个……私奔吧!”
她任性地搂紧他的腰,明知这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意,还是忍不住低声说了出来,“感觉每一次见面,都危险重重,让人紧张得很。而如今,我这个肚子越来越大……若是下一回太皇太后再来传我,只怕是……瞒不住她了。”
“阿七放心!”他摸了摸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不会等太久了。旁的事,你都不必多管,爷只要你开开心心的,把咱们的孩儿养好。”
“哦。”
看她面有忧色,他黑眸森森然一闪,终是再多了一句。
“相信爷,这次从东苑回去,再无人敢犯你身上的‘天劫’。”
夏初七微微一愕,不知他此言何意。对视片刻,她终是没有再问,抬头望向今日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弯了弯唇角,脸上的梨涡笑得妖娆娇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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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王朝,歌舞升平自是不会少。
这日的晚上,照样还是千篇一律的百官宴。
若说有什么不同,便是宴会乃是蒙族的“乌查之宴”。
这是一种极为隆重的待客之道。
大概是因为夏季在室外才凉爽,而膳食堂里太憋闷,又或是为了迎合北狄人的习惯,宴会被摆在了东苑的校场上,全羊是现烤,案桌是新做,奶酒是阵酿,菜肴是珍稀,香儿飘了老远,惹得夏夜的蛐蛐在卖力的叫……
夏初七收拾好过去的时候,那里已是火光通明。
太皇太后,皇帝,后位妃嫔,文武百官,王侯公卿,各就各位,席间穿梭的宫装美人儿,在备菜添酒,气氛好不欢快。夏初七安静地坐在赵绵泽的下首,一袭独特的赤古里裙,华贵、明媚、红艳过人,那一颦一笑的美妙神韵,即便是坐在一群宫中美人儿中间,也自有她独特的魅力。
一帮人轮流敬酒,虚礼客套。
赵绵泽挡开何承安的手,自斟自满一杯,满面带笑。
“诸位,这次射柳盛事,太皇太后亲自慈临,众位臣工众擎易举,不仅扬我大晏神威,还能与哈萨尔太子把酒言欢,实乃朕之大幸,国之大幸。这杯酒,朕敬诸位。”
皇帝亲自敬酒,本就是恩宠。虽然赵绵泽说得恭谦有礼,但是臣子们自然不能心安理得的坐着享受他这份恭谦。他话音还未落时,一众大晏的臣工们便出了席位,齐刷刷跪在地上,山呼“万岁!”不止。
赵绵泽今儿下午与哈萨尔一番详谈,似是极有进展,此刻心情颇好,微笑着下了首席,便一一将跪地的臣子扶起,“诸位爱卿,这是在外面,不必像宫中一样拘着礼。朕曾听人说,只要皇帝在的地方,宴必无好宴,酒必无好酒。若是大家都这般拘着,这饭就吃不美了。哈哈。”
他朗声一笑,文武百官也都跟着笑。
朝堂上的事儿,就是这般。
从上到下,人人马屁不断,说白了,也只为混个前程。
兰子安位列臣工中间,看着这番形势,瞄了上首的赵绵泽一眼,上前一步,恭顺道:“陛下广施仁政,令我大晏物阜民丰,贼盗奄息,已是得万民称颂。如今大晏与北狄结为友邦,国无战事,家国皆旺,更是陛下之功,请再受臣等一拜。”
有人拍马屁总是好的,听了这话,赵绵泽脸上笑意更盛。
“有诸位爱卿匡扶,那才是社稷之福,万民之福。何承安,去,为爱卿们满上酒,为尊贵的使者满上酒,让咱们君臣共饮,宾至如归,以彰我大晏昌隆。”
他这般隆重的做派,自是为了向人彪炳他的功绩。或者说,一方面是向哈萨尔展示大晏的国力与齐心,另一个方面是为了让赵樽看见百官奉承,天下归心的一统之局,不要再心存妄想。
可席上众人,谁都不是简单之人,自是各有各的打算。
客套的虚礼一番毕,太皇太后突地笑道,“诸位爱卿,北狄使者。大晏能与北狄结为友好盟约,这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大好事情。可这样的好日子,怎能没有歌舞助兴?”
赵绵泽一听她这话,便笑了。
“先前想着只是与诸位喝酒谈心,便没有安排歌舞。既然皇祖母想热闹热门,孙儿这便差人去遣来……”
“皇帝!”太皇太后侧过头去,背着众人拿手绢捂嘴重重咳嗽了两声儿,再回过头时,苍老的面上,仍然带着端庄贤静的笑意,“依哀家说啊,寻常歌舞早就看腻味了,没有一点新鲜的。”
赵绵泽似是不解,眉头一蹙。
“那皇祖母的意思是?”
太皇太后低呵一声,喉咙像是咳嗽的发干,嗓子也哑得极是难听,“哀家早就听闻你那些妃嫔,都是出自世家名门,个个能歌善舞,才情绝艳。只可惜,老太婆久居灵岩庵,却是没有福分瞧见,一直引以为憾。今儿好不容易得了机会,何不即兴凑个乐子,让老太婆高兴高兴,也让贵客们愉悦一下?”
赵绵泽的一干妃嫔,坐了太久的冷板凳,早就想在皇帝面前表现,以搏关注了。如今听了太皇太后的话,自是个个喜不自收,含羞带怯地望向赵绵泽,目光满是期许。
赵绵泽其实不喜如此。
可太皇太后下了慈命,他又怎能说不?
众宾欢乐,众臣也是欢欣鼓舞。
可夏初七浅笑的唇上,却掠过一抹阴晦之色。
是所有的穿越都必须有一个俗到极点的才艺表演?还是太皇太后把她从魏国公府“请”来的目的,终于要见天了?
总归,这件事儿,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这时,东方阿木尔突地笑了一声,接过话去,“太皇太后,后妃们的才艺,年年都有,也不算什么新鲜。”
“那……你的意思?”太皇太后目光极是和煦。
阿木尔清冷的面上,很难得这般温和带笑。
“臣妾倒有一个新鲜的玩法。”
轻“哦”一声,太皇太后目光满是欣慰,轻声笑道,“你这丫头打小就是一个聪慧的,如今都做太后了,还是这样多的点子。成,说来听听罢,如何娱乐?只要好,哀家便做主允了。”
阿木尔并未因为太皇太后的夸赞而浮出半分得意之色,她客气地盈盈一拜,妖冶诱惑的眸子环视一圈宴会上的众人,那顾盼间的淡淡一瞥,可谓风华无双,美艳过人。
“臣妾未入宫时,曾听说民间酒宴上有一种助兴的游乐,称为击鼓传花。数人、十数人或数十人围成一个圆圈,其中一个背对着人圈以槌击鼓。鼓响时,开始传花,花由一个人的手里传,一个接上一个。至鼓止时,花在谁手,谁便出来表演。这样添一些乐子,岂不是更好?”
夏初七唇角上翘,笑容未完,便见太皇太后微笑着点了头。
“好!果然是好主意。”
她二人一人一句,夏初七却是听出了许多的默契来。
难不成,令阿木尔下定决心违背东方青玄的意思,突然改变做法,想要孤注一掷弄死她的原因……便是太皇太后?
到底谁在借谁的刀?
今儿的乌查之宴,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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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出版编辑约“周一见”了。这些天必须交《且把年华赠天下》中部的稿子……
第三次被催稿,我的脸皮已hold不住……
所以,字少各位看官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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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撮合与反嗤!
“太后娘娘果然德才兼备,秀外慧中。”
“此举可行,实有意境!”
“不错,不错。”
太皇太后一拍板儿,宴上便响过一阵赞美东方阿木尔的声音,这是贯穿千年不变的“马屁时政”,夏初七懂得,并不以为意。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了东方青玄。
她有些好奇,阿木尔这般表情,他那个做哥哥会有什么表情。
东方青玄今儿晚上坐在边席,与一干体态臃肿,肚皮发福的王公大臣坐在一处,实在秀绝春色,妖绝人寰。只可惜,他的神态却不如往常那般自在潇洒,就连夏初七极为熟悉的那一抹笑容,在他脸上都寻觅不见。仔细看去,他的目光里,似乎还有一抹深埋的阴霾无法化清。
他应是为难的吧?
她这般想着,却见东方青玄看了过来。
那一眼,目光有些深。
夏初七唇角一扬,不以为意地别了开。而这个时候,阿木尔却突地笑道,“太皇太后,臣妾还未讲完。”
还未完?一听她这话,那些拍马屁的人,顿时尴尬不已。可阿木尔却似是没有看见,一张清冷美艳的面上,今儿难得添了一些笑意,刻意打扮过的妆容,在笑容里,更显精致端丽。
“诸位,单是击鼓传花,太过民间,难呈雅致。今日既然是乌查之宴,又是两国结为友盟的宴会,自得有一些不一样的花样,方能彰显别致。”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里,太皇太后淡淡一笑。
“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与大家吧。”
“是,太皇太后。”阿木尔在席上朝太皇太后恭顺的一福,盈盈浅笑道:“鼓止时拿花的人,可以向席间任何一人提出邀约,与他一同表演同一个才艺,由太皇太后来评点,胜出者……”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清容微敛,似是不好意思,“太皇太后,臣妾要借你慈言,还得先征询您的意见。对胜出者,可否由您给予赏赐,这般不仅不会显得才艺单调,还能更添节目的乐趣。”
太皇太后微微一愣,随后抬起拿绢巾的手,戴着甲套的指,在空中虚点她一下,笑道,“你啊,果真还是不肯放过哀家。也罢!胜出者,哀家都有赏,今儿便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搬出来赏了罢。”
“呀……真好!”
“谢太皇太后!”
一众妃嫔们,闻言都娇声笑着,未比先谢了恩,那莺声燕语,听上去喜乐无比,可实际上,无非都是想向太皇太后讨个热络,只盼博得君王注意,得个彩头而已。
击鼓传花这游戏,夏初七以前在学校玩得不少,虽不在同一时代,可规则却是差不多。那会子为了整特定的同学出来表演节目,她私下里,也没少“出老千”,故而这种事儿要做假,只需有个托就行,实在太容易。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必须参与这宴会,她便做好了准备,也不怯场。
故而,在阿木尔与太皇太后说起此事以及新加的规则和细则时,她浑不在意,只把目光关注在这隆重的“乌查之宴”上。
她目光烁烁地盯着那大铜盘里的全羊,觉得很有些意思。那羊爬卧在铜盘里,以四肢、羊背、颈胛、羊头的顺序排放着,羊头朝着主宾,羊肉看上去香嫩鲜滑,格外有食欲。
怀着孩子的女人容易饿,在那些人热闹的讨论击鼓传花和邀约“PK”表演时,她除了默默感慨阿木尔一定是后世“超女PK制”的始祖之外,并无旁的想法。
“晴岚!”
她暗暗咽一口唾沫,朝晴岚使了一个眼神儿,小心喊着她,示意她为自己弄一块馋死她的羊肉来。
“七小姐……”
晴岚原是听话的姑娘,可今儿却苦着脸。
“嗯”一声,夏初七蹙眉,不解地看她。
左右看了看,晴岚低头,附到她的耳边,“往常听老人说起过,你现在这样……不能吃羊肉,孩儿会发羊癫。”
“……”
夏初七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瞄她一眼,心里一阵叹息。果然谣言这东西,可以源源不断的传下去,她上辈子也听人说过这事儿,如今再听,只觉可怜了羊,都被人宰杀烹饪端上桌子了,还得无辜背一身的黑锅。
但她晓得晴岚这人看着没什么脾气,实在固执得紧,在这个地方,一时半会也说不服她,只得放弃那增生唾沫的鲜美羊肉,让她拣了旁的食物过来,开始大快朵颐。
大概席位上就她一个人只关注吃,不关注玩,很快她便积聚了无数的目光,待她把一块百花鸭舌咽到肚子里时,突觉人声浓沸的校场上,这会子竟安静了下来。
“皇后很饿吗?”太皇太后笑着问。
夏初七放下筷子,微微一笑,在氤氲的火光里,她的笑容配上一袭赤古里裙,给人一种极为慧性的娇容,却又雍容端端。
“中午困极,没吃什么东西,是有些饿了。请太皇太后和陛下恕罪。”说到最后,她口称“陛下”,却没有望赵绵泽一眼。
恕罪什么的,都是拿来搪塞人的,不管是温和带笑的赵绵泽,还是今儿虎视眈眈的太皇太后,他们自然都不会因为她爱吃便降罪。
赵绵泽笑道,“何承安,把朕桌上的百花鸭舌,端与皇后。”
他说得随意,可这话里的宠爱,不仅在于他的“赐食”,而是他目光的关注点。就连她多夹了几筷子哪个菜,他都瞧得一清二楚。
夏初七心里微微一凛。
被人瞧着的感觉,并不太好。
何承安笑眯眯的端了菜过去,宴上的众人暗道赵绵泽的行为,表情各异,只太皇太后把玩着手上精致的青花瓷杯,笑容从始至终未有改变。
“击鼓传花就要开始,你可备好节目了?”
夏初七一笑,抬头看她,“太皇太后不都给我备好了?”
她状似开玩笑的说法,令人微微诧异。太皇太后眸子一闪,却是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就是刁钻古怪。我一个老太婆,只是想听听曲子,赏赏歌舞,自己却并不擅乐,哪有本事为你备好?自个儿想才艺去。你可是皇后,不能让妃嫔们比了下去。”
这太皇太后说话就是有水平。
一句不要被比下去,直接便拉开了一群女人们的“战争”。在男人面前,尤其是当所有女人的都抢一个男人的时候,那互相之间的敌对关系自然而然便产生了,且无论如何也扭转不了。夏初七可以想象,那些可怜的女人,一定都想杀了她。
夏初七低头,继续吃鸭舌,嘴里“呵呵”一声。
“没问题,我这个人,节目多着呢。”
她含糊的声音,明显有些阴阳怪气,可太皇太后却似乎浑然不知,还欣慰地点了点头。
“那哀家便落心了。”
阿木尔的提议,极是新颖,宴上众人兴致极高。可夏初七发现,赵樽今儿安静极无存在感,几乎没有听见他说话。
荷塘一别,再与他在席上见面,目光撞上,她稍稍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目光扫来时,却总有一抹一闪而过的促狭。
她道,好好表现,争取多得积分。
他回,小意思。
二人偶尔的眉开眼去,做得极为收敛,并没有人发现什么。而这个时候,击鼓传花的道具也已经备好。击鼓之人,背对着宴席,坐在席外约三丈开外,被一条黑布蒙住眼睛。而一朵由红绸扎成的大红花,则由何承安拿着,递到了夏初七的手上。
太皇太后笑道,“甚好!便由皇后开始传吧,让你先躲一劫。”
夏初七咽下嘴里的食物,轻轻一笑,“多谢太皇太后体恤我粗笨,不擅才艺。不过,若是有劫,怎生也是躲不过的。”
她一语双关的话,太皇太后似是没有听懂,兴致颇高地回头喊一声。
“击鼓——”
虽然鼓止时接花的人,可以挑席上任何一人出列比试,但参与传花的人,只有后妃与公主们。
她们基本都坐在女眷的一处,传递起红绸花来,极是方便。鼓声一起,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