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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妃策-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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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的力道极大,几乎捏碎郑乔乔的下颌。郑乔乔强忍着疼痛,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三郎……”

他越发暴怒,毫不为所动,逼近几步,将她逼到了墙边,重重地一把将她推到墙上,全然不顾她的背脊砰的一下,撞得五脏六腑都是钝重的闷痛。

“好,很好,本驸马就成全你!”

他俊美的脸孔逼近这个让他恨不得饮血噬肉的女子,粗暴地伸出手来,只听得“嘶拉”一声,郑乔乔只觉得下身一凉,身上的裙子被直接撕破,扔到一边。

她下意识便想躲开,可这都是她自己导演的戏码,此时若声张起来,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她只得咬牙演下去。

没有任何前戏,不带一点温情,郭鏦将她按在墙上,硬生生地进入。理智被身体的反应烧得有些迷失,但索取的动作中只有愤怒和狂暴。

郑乔乔不着一缕的背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痛得整个身体都只想蜷缩起来,却偏偏又动弹不得,后背被粗粝的墙壁蹭得生疼,心也缓缓地落入深渊。

她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并不是这样的!她以为,但凡他只要对她有那么一点温存之意,加上媚香的作用和她刻意的引诱,总能成一宵美事。

可此刻他的眼中,除了媚香带来的兽 欲,根本就只剩下愤怒和怨恨,他的心,一点缝隙也无,留给她的只有冷硬。

她的身子下意识地不断躲避,郭鏦索性伸手一把将她提起来,扔到地板上。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冷硬的地板撞到她的后脑,撞得她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差点晕过去。他也全然不顾,只是半伏在她身上,压住她的身体,重新进入,不带任何感情地索取和掠夺。

粗暴的亲吻和咬噬落在身上,全无温存感。嘴唇被咬破,唇上搽的玫瑰胭脂混着自己的血,奇异的腥甜在口腔中弥漫。

她虽不是完璧之身,可这样毫无怜惜的欢爱,让她只觉得痛,混沌的脑海中仅有的念头就是铺天盖地的痛。

身体痛,心里更痛。她紧咬着牙关,试图推开他,手上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她颤抖着声音,两行清泪落下来,带着三分娇喘,七分痛楚,声音里全是哭腔,“三郎……”

郭鏦闭着眼睛不去看她,像是根本就没听到,身上的动作仍旧没有停下来,亦没有任何转变,完全把她当成了一种工具,她唯一的作用不过是解他此刻的毒。

他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她脸上,混着她的眼泪,苦涩无比。

她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从这一刻开始,她是真的,彻底无法得到这个男人的心了。对一个男子来说,这样的事,根本就是耻辱,是一辈子都不想再提起的记忆。

若她从一开始,就不要得罪贵妃娘娘,好好待在蓬莱殿,徐徐图之,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可现在,她已经把自己的退路彻底封死了……

他的意识越发的模糊,她在一片混沌的痛楚和胡思乱想中忽然觉察到他的动作有了些许奇异的温柔,甚至引起了一点点难言的愉悦,让她瞬间从心里迸发出欣喜,似鲜花般绽放开来,全然忘记了方才的疼痛,将双臂温柔地环上他的腰,微微挺起身体去迎合他。

或者,他方才只是恼她做的事伤了他的颜面罢,其实他心里到底还是柔软的?

“念云……”

听见他唇齿间溢出的低沉沙哑的呢喃,郑乔乔猛然被从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中拉了出来,如遭雷击,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她几乎疑心自己是听错了,再想细听,他却只是紧紧闭着眼睛,动作越发快了,只闻沉重的喘息之声。

待得他发泄完了,炉中香气早已熄灭,体内的媚香已经随着汗水和某种渠道散得差不多。他沉默地拾起自己的衣衫,背对着一地狼藉和地上伤痕累累的女人,穿好衣裳,眸中已经恢复了沉静。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深吸一口气,掏出帕子擦拭过残余的汗迹,略理一理发冠,径直走了出去。

在太和殿的大门“吱呀”一声再度关上的时候,地上的郑乔乔缓缓地爬起来,撑着痛到几乎感觉不属于自己了的身体,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拾起衣裳,一件一件穿上。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她半点温情,甚至于恨,都不屑于恨她,他根本就不想再看她一眼。

但她想到他迷乱中的那一声低喃,到底是不是她的错觉?

倘若不是,那这个消息可就太过于震撼了。

她坐在地上,冰冷的触感使她的思维渐渐清晰。

不,这并不是错觉,回想起他对贵妃的种种温情和宠溺,他看贵妃的眼神,都不仅仅是一个哥哥对已出嫁的妹妹该有的感情!

尤其是在她舍身替贵妃挡刀的那一次,他冲上去抱着贵妃,那灼热的眼神,眼中再无他人,绝非单纯的兄妹之情!

之后贵妃还是受了伤,为了赶路需要骑马,他明明可以让茴香带着贵妃的,可他却偏偏亲自把贵妃抱在怀里,一路呵护有加。纵使他们是亲兄妹,可这关系也绝不寻常!

方才那一声呢喃,郑乔乔忽然恍然大悟,难怪他这些年来身边的女人只有一妻一妾,难怪不管她怎么做都入不了他的眼,难怪他大婚这么多年来依然膝下无子,谁能想到,原来自始至终,他心里的那个女人,其实都是那个可望而不可即的亲妹妹!

真是讽刺,万千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大唐最潇洒倜傥的驸马,竟是罔顾人伦,痴恋着自己的亲妹妹!

在那种时候,情 欲最盛之际,意乱情迷之时,他心里想的人竟然是他亲妹妹,最重要的是,他的亲妹妹是皇帝陛下的贵妃娘娘啊!

郑乔乔忽然感觉自己在大片大片的绝望沼泽中,抓到了一线生机。

但凭这一点,她便足以保命了!

她再怎么也想不到啊,向来都以贤淑大气雍容端庄的形象示人的贵妃娘娘,同自己的亲哥哥有不伦之恋!

郑乔乔此时觉得身体的疼痛都算不得什么了,原本她以为今日之后,驸马和贵妃必定会弄死她,现在她不那么害怕了,因为她忽然探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但她还不至于蠢到自己主动去声张。倘若她此时急急忙忙出手,逼得贵妃和驸马出手,完全可以让她带着这个秘密永远开不了口。

已经到了这种境地,她也不以为她还能逼着驸马纳她为妾。但只要郭驸马自己不说出去,也不试图对她动手,她且先装作无事,是最安全的办法。

郑乔乔扶着墙壁站起来,将衣带系得紧一点,藏起裙子的破口,拉开大殿的门,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外头张望。

天色已经暗了,这太和殿本就是冷宫,没什么人往来。她见四下无人,才小心翼翼地跑了出去,溜到偏殿里自己的卧房,烧起一壶热水,拿布巾敷一敷胸前和脖颈上的瘀痕,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好在天气尚冷,衣裳穿得多,能尽量多地遮住脖子和胸前的痕迹。为了谨慎起见,一连好几天的时间,郑乔乔都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便是用饭也是迅速从尚食局取了,自己躲在太和殿吃。别的宫女问起,她也只说是受了些风寒,怕把病气过给了旁人。

直到脖子上痕迹消退得差不多了,她才敢大大方方地往人前走,这才打听起郭驸马的事,听说那日驸马虽得了旨意,好似也进了宫,却不知为什么,竟没有去见贵妃娘娘,第二天听说也称病没有上朝,到了第三天,才再次进宫去了蓬莱殿。

郑乔乔心中于是有了底,看来这件事,郭驸马也不愿意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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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梦里江南

一晃便是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已到了暮春三月,眼见着草长莺飞,杂花生树,长阁里的李宝林身子却如秋风中的落叶,一天一天无可挽救地衰败下去。 。vod。

御医不时来蓬莱殿报知,每次都是不好的消息。念云毫不吝惜,上百年的老山参一支一支的送过去,但也于事无补。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长阁里一个小宫女匆匆跑来蓬莱殿求见贵妃。彼时贵妃正在檐下数着花盆里的花发了几枝,那小宫女跪在汉白玉的台阶上,阳光跳跃在她鼻尖晶莹的汗水之上,她带着一点茫然无措的神情,张口道,李宝林,薨了。

念云低头看花的眼神凝滞了片刻,手中的丝帕轻轻飘落到地上。

长阁之中是一如既往的宁谧,阶前一丛报春花开得正好,大殿里的药香尚未散去,仿佛里头的帘子仍旧会轻轻打起,走出一个苍白纤弱的身影来,以帕子轻轻掩口咳嗽。

这可怜的女子,生活对她来说有太多的苦难和折磨,她不曾想要去争什么,可终归都是她的命。一缕香魂,终于飘散在了大明宫的角落里,埋没在许多年后白头宫女的闲聊之中。

宫中已安排老嬷嬷替她净了身子,殓入了一口黑漆的柏木棺椁。念云走进她的寝殿,仍旧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布置,卧榻空空如也,因她是病殁,被褥已经被宫女收拾下去焚烧。

念云走到榻前那张摆着笔墨纸砚的案几前,见上头摊开着一张小小的薛涛笺,上头只有一句诗,娟秀的柳体小楷,写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笔尖微微的颤抖,好似那书写之人已经羸弱到几乎握不住笔。

烟花三月下扬州。

终归是在这明媚的烟花三月,她该如愿归往她梦里的扬州了。

她想起许多年前,或许韦姑姑下扬州的时候,也是一个草长莺飞的烟花三月罢?只是韦姑姑没有墨央幸运,她并没有这般轻松地解脱,她一直带着深重的苦难活着。

念云怅然看向窗外,正有一只小小的粉蝶落在一朵娇黄的报春花上,轻轻扇动着翅膀。

那两张条案,已然被书堆满,码得整整齐齐,两张条案上的书都已经修补好。最顶上一尊白玉弥勒佛镇纸,那弥勒袒胸露腹,笑得格外畅快。

镇纸下面压着的,是一叠裁成一尺见方的洒金宣纸,上头也是工工整整的柳体小楷,抄的大约是《金刚经》,厚厚的一叠,也不知她卧病的时候,花了多少精神多少心血。

念云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把那一叠经文交给茴香,“回头拿去供在佛堂里罢,难为她这份心思。”

李錡谋反之案不久便审了,主犯李錡及其子侄皆被判处了腰斩的极刑,家眷皆为官婢,分配到各王府及宫中做苦役。李錡之女,已经亡故的李宝林被废为庶人,从宫中妃嫔的名册上除名,陛下下旨,将灵柩发回扬州安葬。

原本李宝林病着的时候,念云是命御医每隔两日便到蓬莱殿汇报一声病情的,如今李墨央已经去了,这日下午,到了该汇报的时辰,外头却又报说御医来了。

念云有些诧异,道:“御医可是糊涂了么?”

茴香道:“何至于糊涂到这等地步,怕是有别的事要报与娘娘知罢?”

念云因命人请他进来。那御医左右看看见无外人,迟疑道:“娘娘,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念云命茴香赐座,“你说罢。”

御医也不敢坐,期期艾艾了半晌方道:“娘娘,近日臣发现,尚药局……好似丢了些药材。”

念云不解其意,尚药局丢药材?

茴香问道:“可是贵重药材么?”

御医脸上更难看了,摇了摇头,道:“倒也……也不是贵重药材……只是……”

念云觉察到不对劲,放下手中的薄子,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且说清楚。”

御医有些坐不住,站起来行了个礼,“说来也并不是同一天丢的,分量也不算大,若不是药童细心,根本发现不了。可是臣仔细琢磨了这几天丢的药,乃是紫苏、当归、白术、黄芩、川芎、陈皮、香附、白芍、甘草、大腹皮、砂仁这几味……”

念云蹙眉,问道:“这几味药,合在一起,是治疗什么症状的?”

御医又沉吟了好一阵子,似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道:“回娘娘,这几味药,合在一起,乃是安胎饮,主治妇人孕初期胎不安、气不利之症……”

念云嚯的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安胎饮?”

这,怎么可能?李淳近来日日都宿在蓬莱殿,根本没有留宿其他妃嫔处,尚寝局的三寿也并未报知陛下临幸了哪位妃嫔。

念云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向御医:“可向诸位主子娘娘请过平安脉了么?”

御医躬身道:“臣昨日发现此事,已经向各宫请过平安脉,宫中各位主子脉象并无异样。”

不是主子,那就是哪位宫女。不敢请御医,而是自己偷偷摸摸的去寻药,定是怕她发现了。

念云走到御医面前,沉声问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御医连忙跪下:“臣知道,臣所言句句属实,正因为事关重大,所以臣不敢隐瞒。”

念云想了想,又问道:“以你看,她这段时间偷的药量,大约够用多久?”

御医道:“那偷药之人十分谨慎,连偷了五六日才拿齐了所有的药,分量也不过是三四副。若真是有孕到了需要偷药煎服的地步,怕是不够用的。”

念云以目示意茴香,茴香连忙取了一个荷包塞到御医手里,念云又道:“既然如此,估摸着她还得继续来偷,此事且莫声张,只装作不知便是,夜间多派几个信得过的人悄悄守着,若能抓到现行,便即刻来报知本宫。”

御医悄悄捏了捏那荷包,沉甸甸的一包金豆子,于是拢入袖中,又磕了一个头,“臣明白,谢过娘娘。”

待那御医走了,茴香见念云脸色有些难看,迟疑着唤道:“娘娘?”

念云不语。茴香道:“娘娘可是担心陛下……”

念云微微摇了摇头:“倒也不是,陛下这阵子忙得很,未必有心思在女子身上,本宫也不觉得哪个宫女有这等本事。况且,陛下怎会如此糊涂,若连尚寝局都不曾记载,便是怀了龙嗣,也必然要按秽乱宫闱之罪打杀,留不得的。”

她同陛下费了那么大的周折才冰释前嫌,以她对李淳的了解,这么短的时间,他还不至如此。

倘若不是陛下,那便是有宫女同侍卫私通怀孕?若真出了这等事,那可是重罪,男子该处死,女子该拖去浸猪笼。

可不知为何,她心里总觉得有些隐隐的不安。

她又叫了绿萝进来,道:“绿萝,你去通知各处,看看这几天里哪个宫里有宫女病了在煎药喝,无论是什么病,喝的什么药,都来报与本宫。”

那人偷了药,便一定要煎来服用。煎药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煎好的,也不是遮遮掩掩就能完成的。药自然会有药味,特别是其中还有当归紫苏这类气味比较重的东西,只要煎了,必定会露出马脚。

果然到了傍晚绿萝便来回禀,把最近五六天之内去尚药局看过病或者领过药的名单都抄了过来,她写得十分详细,包括领药人的年庚籍贯、如今当什么差事都写下了。又另外打听了一番,在名单之外,倒是没听说过谁也自己煎了药来服。

那些病症,也不过是受风寒、上火、头痛之类的,并无异样。

没有自行煎药服用的,那么也可能是到尚药局明面上领一份别的药,实际上煎的却是安胎饮,这样也就正好有机会偷到自己想要的药材。

念云又仔细看了一遍名单,认认真真琢磨了这名单里头所有的宫女,然而那几位领药的年纪都不太符合,最年轻的也快四十岁了,且是宫里的老姑姑,好似不大可能。

念云拿起领过药的太监的名单又看了一遍,见其中有一个太和殿的小太监,连着领了三天的清胃散,顿时皱了皱眉头。

茴香机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道:“奴婢记着,陛下从前也吃过这个清胃散?”

念云点点头,“本宫也记得的。当时陛下是牙痛,口舌生疮,牙龈出血,梁御医说是胃中热盛、火气上炎所致,故而开了清胃散。那药甚苦,用了许多黄连生地,泻火的功效是极好的,只熬了一回,早中晚各服了一次,第二天便好得差不多了,原本开了三副的,后来也没再煎。”

茴香仔细想了一想,忽然觉出不对劲来了。太监本是去了势的,阳气就比寻常男子要弱一些,一般不太容易上火。这清胃散里头黄连生地都是苦寒之药,药效峻猛,宫中的药都是上好的品质,怎会连用三天都不见效?

太和殿……

茴香猛地又想起了什么,主仆二人四目相对,“那郑乔乔,好像便是安排去了太和殿……”

念云的手指在袖底深深扣入掌心,沉默了好半天,道:“叫四顺安排个人,偷偷去太和殿盯一盯,最好能把药渣子偷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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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孽根祸胎

这天晚上念云心里揣着事,便迟迟不能安寝,幸而陛下也并没有过来,说是折子有些多,就在紫宸殿歇了。复制访问 ://

按说宫中有个宫女怀了身孕,又不大可能是陛下的龙种,并不算什么大事,可不知为何,念云就是心里不安稳。

到了半夜,听得外头有动静,念云便披衣起了身,问外头守夜的茴香,“是谁?”

茴香道:“奴婢还以为娘娘睡下了——是四顺。”

“叫他进来罢。”

念云在妆台前坐下,那四顺躬着身子进来,身后还领着一个小太监。

“如何?”

四顺看看身后的小太监,小太监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来,放到桌上摊开,用手指头扒拉着里头黑乎乎的一团一团,道:“回娘娘,奴才的祖父是村中的行脚郎中,奴才因识得几味药材。这是从太和殿里得来的药渣子,正是安胎饮……”

念云又看看四顺,四顺仍旧躬着身子回道:“这小崽子从下午便躲在太和殿附近,到晚间果然就闻到里头煎药,那煎药的宫女鬼鬼祟祟的,把药渣子往前边的梅树底下埋,小崽子等她进去了,就全给抠出来了……”

念云再睡不安稳,吩咐道:“四顺,带几个人,去把太和殿的所有人都带过来。记着,无论有人想用什么方法逃脱,都务必带到蓬莱殿来。”

四顺答应着下去了,念云又吩咐道:“茴香,你亲自去叫梁御医过来一趟,好生说话,这大半夜的,替本宫告个罪。”

不多时太和殿的人带到,不过三五个宫女太监,看得出来走得匆忙,略显得有些衣衫不整,睡眼朦胧地在地上跪了一排。

念云锐利的眼神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郑乔乔身上。

“这清胃散,这几日是谁在服用?”

一个小太监膝行两步,“是奴才。”

“是谁给煎的药?”

“这……”小太监有些迟疑,却见郑乔乔在旁应道:“是奴婢。”

声音平静无波,好似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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