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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没有勇气再伸出手去掀开,心砰砰地跳了好几下。
谢芳华手一颤,轿帘滑落。
前方骑在马上的秦铮像是突然有感应一般,忽然回头看来,青泉般的眸光正好看到了她掀开轿帘的目光。
……
秦铮!
秦铮!
他是秦铮!
他叫秦铮!
秦铮!
她下了两辈子都没下过的决心,想要嫁给的人!
她不由得怔怔地望着。
前方高头大马上,端坐着他。熟悉的身影,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她也能一眼就认出他。
她慢慢地伸手挑开了花轿帘幕的一角,向前看去。
谢芳华恍惚着,想着,听着,忽然想看看秦铮。刚刚她被青岩带出来时太急,只瞟了一眼,看到他一个恍惚的影子。
百姓们看到这样十里红妆的盛景,这样的嫁妆从东城排到西城,从南城排到北城的排场,似乎都忘了二人昔日或分或和,或吵或闹,那些惊心动魄的逼婚、悔婚、射杀事件。那些过往,似乎被这一片轰动满京城的气氛给掩盖了。
四周传来唢呐鼓吹的喜庆声响,百姓们挤在街道两旁,纷纷地在说铮小王爷好俊俏啊,是迄今为止见到的最俊俏的新郎官,比英亲王府大公子秦浩迎亲时俊逸了百倍,不知道花轿里的芳华小姐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这样的……
这样的被他的迎亲队伍抬着进英亲王府的大门?
这样的上了花轿?
她这样就是嫁给秦铮了吗?
谢芳华这时坐在花轿内,并没有燕岚所说的耳根子热,自从青岩将她塞进花轿,她哪怕掀开盖头,入眼处,还是红彤彤的一片。过了好一会儿,她还心神恍惚。
侍画等人放下手,也笑出了声,小姐坐在小王爷的花轿里,已经足够她们高兴的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剩下的,一定会顺顺利利。
“你家小姐若是听见,耳根子估计都热了。”燕岚回头看了一眼八人,好笑地道。
侍墨等人觉得有理,连忙跟着一起祈求。
“只祈求拜堂不行,要祈求拜堂后顺利入洞房。”品竹也双手合十,说道。
“祈求小姐和铮小王爷顺利拜堂。”侍画双手合十,十分虔诚地祈求。
提到秦钰,金燕不再说话。
“无论我们的未来的哪里,总不会有这般盛景。”燕岚羡慕地道,“天下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大婚排场的。这可是英亲王府嫡子娶亲,忠勇侯府嫁嫡女。”话落,她又道,“也许将来太子大婚可能会再有这样的排场,别人却不可比了。”
“不知道你我的未来在哪里?”金燕感觉心口木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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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燕点点头,看着满目红妆,她感慨,“短短时间,英亲王府就将大婚准备得如此盛华,实在是让人佩服。”
“秦铮从宫中接出来的人是卢雪妍,既然满足了太子的要求,太子自然不会将英亲王和王妃如何。没准此时已经回府了。”燕岚道。
“大舅舅和大舅母怎么办?”金燕忽然说。
燕岚、金燕等人静静地看着,她们二人眼中露出羡慕之色,侍画等八大婢女露出欢喜的笑容。
十里红妆,盛世风景。
只见他身穿一身鲜红喜袍,衣袖轻扬,袍带如焰,身姿俊逸,贵气滟华,丰姿无双。他身后,一台花轿稳稳地缓缓地走着,再之后,一台一台地嫁妆如流水一般地铺开了一条红线。
迎亲队伍正从这一条街走过,当前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笔直地端坐着,正是秦铮。
入眼处,整个京城都被铺上了红绸,点缀得十分喜庆红火。最近的几条街道都涌满了人,人头攒动,人山人海。
这一处房顶虽然不高,但是该看的景观却是能看个七七八八。
品竹等六人也随后一起上了房顶。
侍画带上燕岚,侍墨带上金燕,二人当先出了屋门,轻轻提力,上了房顶。
侍画等人也想看,闻言点点头。
“我也想看看!”金燕也站了起来,看着八人,见八人有些犹豫,她道,“上房顶而已,京城多少房舍,重重叠叠,我们看一眼就下来,不会有事儿。”
侍画等人愣了一下。
燕岚想着青岩既然送来了卢雪妍,谢芳华应该是进了秦铮的花轿了吧!她很想看看他娶亲是什么样的盛景。立即转过头,对侍画等人道,“你们都会武功对不对?能不能带我上房顶去看看?”
迎亲队伍路过接到,外面整个世界似乎都喧哗了。
燕岚见她真正冷静下来,有了松动的念头,是好事儿。她知道爱一个人多年,被迫放下是艰难。但是这一条路若是不走出来,这一生怕是就完了。幸好她看清楚,放下了。金燕若是也能放下,她到时候就能体会到跟她一样的轻松的感觉了。
金燕闭了闭眼,点点头,“我娘劝我多少次,几乎苦口婆心,我却听不进去,不撞南墙心不死。如今看他如此,我也算是死心了。”
燕岚看着她,“放下吧!你的性情被大长公主保护得太好了,不适合皇宫,也不适合太子。再执拗下去,万一他心狠起来,向秦铮对待卢雪莹那样,你就什么都完了。”
“可惜,注定是输了。”金燕忽然一笑,“他输了,我这心突然就畅快了。”
燕岚点点头,“是啊,你这样说的确很有道理,左相这样帮太子,不但表了忠心,还用他的侄女打了秦铮的脸,报了仇,一举两得。”
“本来以为是李如碧,没想到不是她。不过是卢雪妍也不奇怪,毕竟左相是钰表哥的人,左相背后的范阳卢氏就理所当然的是钰表哥的人了。而你哥哥不要卢雪妍,范阳卢氏也看透了,与永康侯府这门亲结不成了。而当初卢雪莹是被秦铮推给秦浩的,左相肯定记恨在心,正好趁此机会,将卢雪妍推给秦铮,若是成功了,也就报了卢雪莹的仇了。”金燕道。
燕岚摇摇头,“还没退。”
“竟然是卢雪妍,真想不到!”金燕见李沐清带着她离开后,她看向燕岚,“你们两家的婚事儿退了吗?”。
密道的门关闭,挡住了李沐清的身影。
侍画、侍墨闻言停住了脚步。
李沐清笑了一下,摆摆手,“即便他发现,只能是这一局技不如人,也不会奈何我。”
“等等!”侍画、侍墨对看一眼,齐齐跟上前,“李公子,我们跟您一起去。万一太子已经发现,您自己一个人很危险。”
“你们好生在这里待着,我将他送回皇宫。”李沐清丢下一句话,带着卢雪妍进了密道。
“她……竟然是她……”燕岚指着卢雪莹,好半响还回不过神来。
侍画、侍墨等人也看清了李沐清怀里的女子,她昏迷不醒,脑袋上没有盖头,让人一眼就能看清她的容貌,不是卢雪妍是谁?她们也惊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她。
“怎么是她?”金燕也惊了。
“卢雪妍?”燕岚忽然尖叫了一声。
青岩脚也不站,转身飞快地离开,转眼就跃墙而去,没了踪影。
李沐清厌恶地皱了一下眉,但还是伸手接过,对他点点头。
“给你!”青岩看到李沐清,将怀中的女子毫不客气地扔给她。
燕岚吓了一跳,立即后退了两步。
二人话音刚落,青岩带着一个一身红衣打扮的女子从墙外无声无息地跳了进来,直奔这间房间。转眼就来到门前。
“嗯!”李沐清点头。
燕岚坐不住了站起身,出了房门,踮着脚往外看,可惜这家院墙太高,什么也看不到,她回头问李沐清,“是迎亲的队伍来了吧!”
这时,外面街道忽然传来哄哄的热闹声,似乎是迎亲队伍来了。
燕岚知道她心里难受,也不再言语,侍画、侍墨等人也都不出声。
金燕不再说话。
“你早就该看透了!”燕岚对她道。
金燕抬起头,看了二人一眼,忽然道,“也许你们做的是对的,这天下间,没什么是放不下的。再爱一个人,那个人不爱自己,也是枉然。我今天算是看透了。”
李沐清不再说话。
燕岚一噎,瞪了李沐清一眼,“没想到李如碧那么没趣,却有你这么一个有趣的哥哥。真是让人想不到。”
李沐清垂下眼睫,淡淡道,“你也喜欢秦铮,为什么如今放开了?”
燕岚点点头,瞅着李沐清,忽然问,“你不是也喜欢谢芳华吗?为什么这样帮着秦铮娶她?”
“是一处寻常的百姓家的后院,只不过多年前,被太后派人买下来了,但是地契还是挂着那百姓家主人的名字。”李沐清道。
“这是哪里?”燕岚好奇地问。
侍画等人打量这间屋子,只见院落外杂草荒芜,像是许久无人居住。
李沐清看着二人,不再说话,一众人各自找了地方坐下。
金燕一言不发,一脸土色,但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只要谢芳华能嫁给秦铮,我就豁出去在这里干坐一日也没关系。”燕岚点点头,看向金燕。
“你们?”李沐清看着二人,“你们也先在这里待半日吧!等英亲王府拜了堂,你们就可以离开了。毕竟你们陪她入宫待嫁,如今一起被困在德安宫里,你们出去若是被发现,也是麻烦。”
秦钰换新娘,秦铮一定是受了他威胁,从皇宫明里接了新娘。可是半路上又再给暗中换回来。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正如李沐清所说,大婚像是打仗,尤其她跟金燕还陪着走了这一遭,说出去,都令人难以置信。
“我们怎么办?”燕岚明白了。
“若是太子知道他费尽心机偷梁换柱,却被铮小王爷来了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知道会如何。”李沐清叹了口气,失笑,“大婚像是打仗,古来少有了!”
燕岚终于忍不住开口,“李公子,这是……”
燕岚和金燕呆呆地站着,觉得有点儿明白什么了,但又不太明白。
侍画、侍墨等人想了想,明白过来,她们八人这样出去太显眼了,若是被太子的人看到,小姐不再皇宫的消息肯定会暴露。万一太子一计不成,再来一计怎么办?只要小姐能顺利嫁给铮小王爷,她们不去观礼也行。
李沐清收回视线,面色没什么表情,对八人道,“铮小王爷从皇宫接了新娘子,为了请南秦京城所有百姓为他观礼,他会绕着东西南北四城走一个来回。队伍很快就会走到这条街,你家小姐和花轿里的人换过来后,你们可以……”顿了顿,他摇摇头,“算了,免得再出现变故,你们还是暂且别露面了,就在这里待着吧!”
“那我们……”侍画、侍墨等人对看一眼,青岩如此轻功,她们即便追出去也追不上,齐齐回头看向李沐清。
即便,不是嫁给他,他今日第一个看到了她穿上凤冠霞帔的模样,也算是圆满了。
李沐清在青岩带着谢芳华离开后,面上的笑容缓缓地收了起来。
第十章三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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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解释……
大婚进行时……
------题外话------
秦铮眸光霎时涌上一股情绪,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抬起她的脸,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谢芳华轻咬着唇瓣,心下忽然有些紧张,看着他,但还是用尽全力低声开口,“我很高兴。”
秦铮转回头,目光落在她拽着他大红衣袖的手上,豆蔻指甲明艳,一如她挑开轿帘时的模样。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抬起头看她。
过了片刻,秦铮忽然移开眼睛,抬步向外走去。谢芳华一怔,伸手拽住了他。
四目相对,两双眸子倒影出彼此的容颜。
谢芳华也转回头看着他。
秦铮忽然放下手,抬眼看谢芳华。
谢芳华这才仔细地打量房间,还是秦铮的那间屋子,但是显然短短时间休憩了一番,屋中的器具摆设有的换掉增添了新的,虽然入眼处一片红红的喜庆,大红的喜字贴着,但她还是能找到熟悉的影子,心蓦地踏实了下来。
春兰也笑着退了出去,同时为二人关上了房门。
秦怜长舒了一口气,狠狠地瞪了秦铮一眼,原来不是对她不满,估计正后悔自己的媳妇儿被人看了呢。她哼了一声,对他提醒,“前面的人还等着你去敬酒,你可不能耽误太久。”话落,走了出去。
秦铮的手慢慢地覆在额头上,不理会她,清声说,“你们都出去!”
“喂,我不就说两句话吗?你要打我?”秦怜吓了一跳,立即后退了好几步。
秦铮忽然抬手。
“她这副样子,想想也知道那情形!”秦怜转过脸,不满地对秦铮道,“这可是你的新娘子,你胡闹什么?怎么让那么多人都给看了?”
春兰闻言笑着逗趣,“小郡主,您在这里守着,是没看见,当时拜完堂,小王爷掀开盖头后,宾客们看着新娘子都惊呆了!”
谢芳华笑看了秦怜一眼,大约是这些日子帮英亲王妃准备两场大婚,她累得瘦了一圈。
她看了一会儿,啧啧了两声,有些吃味,“嫂子,你长得也太漂亮了!这样穿着嫁衣更漂亮的不像话。若是让人都看了你,以后这南秦京城的女子还有人娶吗?”。
秦怜凑过来,仔细地打量谢芳华,她的妆容不是那种新嫁娘惯常涂抹的厚厚的白粉,而是淡扫蛾眉,粉黛轻施,配上凤冠霞帔,红如火的嫁衣,使得她看起来明丽如画,美艳不可方物。满屋喜庆红色,也不及她这个人散发出的滟滟华彩。
秦铮瞥了秦怜一眼,没说话。
秦怜呆了呆,看着秦铮,“哥,你也太心急了吧?”
春兰也随后跟进来,笑呵呵地解释,“小郡主,您不知道,小王爷在拜完堂后就将小王妃的盖头给揭了。如今哪里还有盖头?”
秦怜随后跟进来,见到谢芳华的模样顿时惊讶,“盖头呢?”
秦铮抬起头,抱着谢芳华进了新房,径直抱着他来到床前,将她放下。
“哥,还不快带着嫂子进新房?还傻站着干什么?”秦怜见秦铮站在门口半响不动,笑着瞪了他一眼催促。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屋门口,秦怜已经带着一堆宗亲姐妹们等候。见二人来了,欢欢喜喜地让开门口,请二人入内。同时,又是一箩筐地恭贺道喜祝福的话奉上。
秦铮身子一僵,脚步顿住,低头看她。
她的脸忍不住在他的胸前蹭了蹭。
幸好,她有勇气走出这一个选择,这一步,他迈了多少步,她才走出了这一小步。
幸好,她喜欢上爱上的人是秦铮!
秦铮!
秦铮!
秦铮!
更不会忘记今日的他!
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今日的大婚!
这就是秦铮,他在用他的方式爱他,用他的方式给了她这样一个刻骨铭心的大婚之礼。
心中渐渐地被潮水溢满。
谢芳华埋在他怀里,耳边却清晰地听着各种喜庆话和声音,几乎一字不差地都接收了。
门口到正屋的路不远,秦铮放慢了脚步,慢吞吞地抱着谢芳华往里走,似乎要将她早先匆忙上骄,没听过的那些话都给她补回来,让她听个够。
来到落梅居,从门口到正屋,一大堆十全嬷嬷、十全婆婆们轮番地砸下百子千孙、福寿双全、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喜庆话。仿佛不要钱似的,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说。
除了秦铮,还有喜顺、春兰带着人紧紧地尾随簇拥着走向落梅居。
从喜堂到落梅居,这一段路不是太近,但也不远,他一步一步地走着。谢芳华想着,她以后在这英亲王府里,不是婢女听音,不是未婚妻,而是真真正正他的妻子,她以后的家了。
秦铮脚步走得极快,很快就进了内院,远离了前方的喧嚣。
满堂宾客作证,三拜天地父母宗亲,是堂堂正正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当众揭开盖头,就是免于秦钰事后作难,遮蔽了今日两桩换新娘之事,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秦铮娶回来拜堂的人真真实实地是她谢芳华。
谢芳华心咚咚跳个不停,被他抱在怀里,头埋在他胸前,忽然感觉到了他深似海的爱重。
英亲王妃招呼前来道贺的宗亲女眷和朝中命妇以及大臣家眷。
英亲王请老侯爷、谢侯爷、舅老爷入席,同时招呼太子、左右相等众位大臣男眷。
英亲王也高兴,挥手吩咐开席,同时吩咐外面流水宴摆了出去。
满堂宾客说笑喧闹中,秦钰沉着脸,一言未发。
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说将,然后哄堂大笑。
有人不干,“我们等一会儿,他不来敬酒,我们通通去新房拖他出来。”
有人说,“这样美的新娘子,他的魂儿估计此时都勾没了,不见准回来。”
二人开口后,京中与秦铮有交往的贵裔公子哥们纷纷起哄开口。
“就是,一会儿送回去新娘子,出来陪我们喝酒!”宋方也喊了一声。
“喂,你可不能进了洞房就不出来啊!”程铭喊了一声。
秦铮在一片赞扬和道贺声中勾了勾嘴角,拦腰抱起谢芳华,声音清冽,“既然众位都觉得好,那今日就多喝几杯。”话落,他抱着谢芳华大踏步离开了喜堂。
艳冠群芳,华贵天下。真是当得她的名字!
许多人看着掀开盖头的谢芳华都惊艳得说不出话来,觉得什么李如碧和金燕是南秦两大美人,可是今日一见,谁也不及这位芳华小姐。
紧接着,满堂宾客陆续地被几人的赞扬声感染,纷纷应景地赞扬道贺。
“好!”宋方不落其后。
“好!”程铭的声音最为高,紧接着响起。
“好!”英亲王妃也大赞了一声。
寂静中,忠勇侯忽然大赞了一声,“好!”
这等拜完堂当众就揭开新娘盖头的人,千古以来,鲜有听闻,铮小王爷迄今为止是第一个!
众人一时惊悸,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铮忽然清声道,“今日的大婚规矩礼数没遵循之事十有八九,也不差这一桩入洞房后再掀红盖头了!我的妻子是谢芳华,不如就趁现在让所有人都看个清清楚楚!往后都别错认了我秦铮的小王妃!”
满堂宾客亦是一怔。
谢芳华一怔。
秦铮看着谢芳华,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扯掉了她的红盖头。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君心似我心,百年共白首。
大婚,礼成,从今日起,从这一刻起,他们就是夫妻了!
二人中间隔着花团,隔着红盖头,隔着一步的距离。可是忽然间还是觉得什么也没隔着,什么也隔不住。
秦铮和谢芳华直起身子,彼此对视。
赞礼官待二人行完夫妻之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礼毕,送入洞房!”
秦钰忽然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冷冷地看着二人,并没出声阻止。
四周众人屏息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