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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能分辨得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哪里有两个男人中同心毒的?真是闻所未闻。”
“秦铮和秦钰身上共同中了一种咒毒,名曰同心。我若是杀了秦钰,那么秦铮的命也许也就搭进去了!我和秦铮有婚约,自然不能未嫁就守寡。”谢芳华沉静地道,“李统领如今可是明白我不杀他的理由了?”
李猛闻言顿时想起来了,马上道,“自然知晓!你和英亲王府铮二公子订立婚约之事可是传得天下皆知。”
“若是能杀他,我自然会杀了他。”谢芳华既然是来谈判的,想要对面的人信服,却也不隐瞒他,实话实说道,“李统领知道我是有未婚夫的吧?”
李猛额头突突地跳了两下,但他也不笨,反驳道,“芳华小姐还没回答我的话,既然你都料定了四皇子识破柳氏和柳妃娘娘的安排,谢氏和皇室如箭在弦上,四皇子得皇上器重,如今让他平安回到京城的话,势必更瘦追捧。既然他能夺了漠北三十万兵权,又岂能不帮助皇上除掉谢氏?你有此机会,为何不趁机杀他?除去后患?”
“就算我今日不来拦你!你也杀不了四皇子秦钰。”谢芳华趁机地道,“他手里若是没攥着东西,岂能敢轻装启程回京?若是我猜测得不错的话,他早已经料准你会带府兵过来,以办公务之职趁机除去他。”顿了顿,她提醒道,“不过你别忘了,这附近可不止你这一支府兵!二十里外,还有启封城的府兵。那里的统兵可是皇后母族之人。”
李猛本来惊骇,如今闻言不由得惊异,顿时看着她,“芳华小姐的意思是……和柳妃娘娘结盟?”顿了顿,他不太相信,质问道,“既然如此,你今日为何拦我?而不趁机杀了四皇子?你也知道柳妃娘娘为何要除去四皇子。毕竟他如今回京,皇上对他寄予了厚望。未来的皇位传嫡不传长,可是大有可能。”
“忠勇侯府忠君为国,从南秦建朝,便一直辅助朝纲,如今皇权鼎盛了,忠勇侯府也该到了飞鸟尽良弓藏之时。”谢芳华语气突然转得苍凉,“皇权如今愈来有容不下谢氏的势头,谢氏子息数以十万众之多,自然不能就此束手待毙。今日我来此,也是来和李统领谈谈。也许谢氏和柳妃娘娘能结成联盟也说不定。”
李猛本来知道此次做的事情就是诛九族的大罪,此时被谢芳华当面点出来,他身子更是颤了颤。一时无言以对。
“除了公子云澜的安排外,四皇子秦钰早已经识破了柳妃娘娘和柳氏家族要除去他的计谋。早已经派了心腹近身隐卫月落前去搜集关于柳妃谋害他的证据。”谢芳华不答他天真的问话,一字一句地道,“柳妃娘娘和柳氏先是私盗了库部大量土炸药来炸毁高宗祖时请天下第一桥梁师修建的古桥,趁四皇子回京路过时谋害,同时又派大批杀手死士刺杀,在私自没有军令调遣兵马除去。这三宗罪加在一起,你说,柳妃娘娘和柳氏以及柳氏九族,还能有活路吗?”。
不过她自然用不着顾忌他的情绪,毕竟她是为了谈判而来。
谢芳华看着他,到底是武夫!她好端端地敢只带了五十人拦截他两千府兵,自然是有备而来。会说假话?不过他的反应也确实是合情合理。毕竟柳氏和柳妃娘娘如今下的血本大。自认为准备得天衣无缝,怎么也会要了四皇子秦钰的命。却做了这些连伤他一根汗毛也没有的话,的确是难以置信和接收。
李猛惊骇,“你此言当真?”
“自然是没伤到!他所乘坐的马车虽然掉到了桥下,但因为车厢早就包裹了厚重的铁皮!又有武功高手的护卫相护,十几米高的桥还的确奈何不得他。”谢芳华淡淡道,“况且,公子云澜的两百护卫也只折损了不到十之一二。此时,那三百杀手死士,怕是已经一个不留了。”
李猛闻言睁大眼睛,似乎她的话是天方夜谭,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四皇子竟然没死?不但没死?还没伤到?”
谢芳华轻轻拿捏着马缰绳,姿态轻松地端坐在马上看着他,清声道,“李统领,实话告诉你,柳妃娘娘和柳氏埋在桥下的大量土火药虽然炸毁了古桥,却是没伤到四皇子秦钰。也是因为谢氏米粮的公子云澜安排的护卫救了他。同时,柳氏的三百杀手遭遇到了公子云澜悉心调教的护卫。两相杀将起来,那三百杀手死士不是对手。我来拦阻你时,已经被除去了一大半。”顿了顿,她道,“你可知道除去这一大半杀手死士,公子云澜的护卫折伤几何?”
李猛乍然被放,一股大力猛地倾泻,使得他连人带马后退了好几步。
“李统兵,我们可以好好地谈谈!”谢芳华在他用力地撤了两撤,却憋得脸通红也撤不回大刀时,轻轻地撤回了马缰绳,松了手。
在军中,上等的武将,也鲜少有人能接住他刚刚那全力下的必杀招的!但是偏偏被她给接住了,且还轻而易举!
关于忠勇侯府小姐的传言太多,多到让人耳不暇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虚弱柔弱手无缚鸡之力。
早先被压制下的感觉再度涌上来,看着谢芳华的眸光渐渐地变了。
李猛也没料到砍出的一刀入打在棉花上且还被缠住,平时他被称之为大力王,这个名字也是因为勇猛的绰号而来。他一惊之后,用力抽刀,可是却怎么也抽不出来,抬眼看谢芳华,见她端坐在马上,纤细的身子依旧是早先的姿态,纹丝不动。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谢芳华却对他轻轻挥手挡住了他上前,同时手中的马缰绳轻轻一仰,缠住了李猛的大刀。她的动作实在是很轻很慢看起来很无力,但是偏偏李猛的大刀被她马缰绳缠得紧,动弹不得。
风梨一直跟在谢芳华身后半步,见此一惊,连忙上前要迎住李猛的大刀护住谢芳华。
李猛面色一变,威武大汉的眼睛顿时瞪圆,“看来我今日不杀你都不行了!”话落,他顿时从刀削里抽出大刀,迎头对着谢芳华就劈了一刀。
“我到是不用抓你儿子,而是只需要将你有外室,有儿子的消息派人告知尊夫人。那么你可以想象,你的儿子还有活命的机会吗?”。谢芳华淡淡道。
李猛恼怒地看着她,“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问你,你抓了我儿子?”
谢芳华也不答他的话,径自道,“我爷爷退出朝堂,哥哥还未入朝,皇上找不到把柄外,也是因为谢氏掌控了所有的经济命脉,皇上一直筹备不足。哪怕如今,他也没筹备充足。”
李猛不答反问,“你抓了我儿子?”
谢芳华见他果然因为听到儿子而被震动,对她微笑,“皇上这么多年都没除了谢氏,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身后的府兵也跟着他齐齐地停下,也算是训练有素。
李猛心里已经发了狠,只要是到了谢芳华面前,不管她挡不挡路,今日都要杀了她。反正事情已经做了,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反正皇上也要除去谢氏。他本来打定主意,心下的一干情绪都被他压下,发了狠地要置他于死地,可以刚到她近前一步之遥,徒然听到这句话,他身子猛地一僵,手中已经握紧的刀柄却是怎么也抽不出来了,立即勒住了马缰。
谢芳华眸光一缩,柳氏和柳妃为了三皇子而杀秦钰如今这么大的手笔已经是压上了所有的赌注孤注一掷。自然是连他和谢云澜也算上了。她看着他冲来,顿时不紧不慢地道,“李统兵这般不顾及我身份,是想要杀我?你难道不想要你儿子的命了吗?”。
看这模样,是真的豁出去了,要踩踏谢芳华而过!
李猛心下一沉,顿时大怒道,“芳华小姐休要血口喷人,你不让开路,下官就踏马而过了。”话落,他不想再跟谢芳华废话,便对身后一挥手,双腿一夹马腹,向前冲来。
“李统兵确定是去办理公务吗?”。谢芳华沉静地看着她,“我不让开路,你又如何对我不客气?我竟不知道了,天高皇帝远,李统兵这是要造反吗?”。
李猛面色一寒,“皇后虽然母仪天下,但到底不能干政。芳华小姐虽然身份尊贵,但也没有权利阻止朝廷命官办理公务!我劝芳华小姐还是赶紧让开路!否则下官对你不客气!”
谢芳华失笑,“李统兵,我谢芳华就算进了皇宫,凭着身份,也可以不对皇后行跪礼。更何况柳妃娘娘!更何况一个区区的朝廷四品官了。”
不过李猛到底是从军营铁血里爬出来的人,不过片刻,便定住了神,面色紧绷地看着他,质问道,“就算你是忠勇侯府的小姐,为何阻住本官的路?你可知阻拦朝廷命官办理公务,是要问罪的吗?”。
只要先攻了他的心,让他有对某些东西有那么一丝惧意,接下来便好打退他了。
谢芳华一直注意着李猛的表情,什么叫做先声夺人,她自然也是熟读兵法的!这第一面的第一仗,她自然是镇住了李猛的气势。
李猛闻言脸色蓦地有些发紧,心顿时绷住,谢芳华这个女子如今好模好样地出现在这里,再结合关于她前一段时间法佛寺失火奇迹般地治愈了她的病据说是有神灵庇佑的传言,使得向来不信鬼神的他此时见到她真人又听到她这般说话不由得觉得脊背凉了凉,似乎有某种风刮过,一时间让他这个从军营里爬了多年的大汉有些受不住,身下的马也受他感染踢了踢蹄子。
没有被诈死?还是没有被杀死?谢芳华含笑看着他,“我病怏怏地过了多年,每隔一段时间京城就有人传我快要死了。可是这么多年,我还是好好地活着。如今自然是越活越好了。只能说明我命硬,没那么容易死。”
李猛面色一变,“你……你没有……”
谢芳华忽然笑了,“李猛,天下有几个谢芳华?我堂堂忠勇侯府的小姐,还有人假冒不成?”
他一时惊诧莫名,加之从来没有见过谢芳华,不由得更为仔细地看着她,将信将疑,“你真的是……谢芳华?”
怎能让他不惊异?
可是偏偏来拦截他的人就是她!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拦住他去路的!
李猛乍闻这三个字一惊,在他的想法里,临汾桥被重量土炸药炸毁,且有三百杀手死士等在那里刺杀活口,他早已经得到消息,谢云澜护送谢芳华回京,只从护院里挑带了两百护卫。重量土炸药加上杀手死士,早已经将那些人杀得一团乱麻。尤其谢芳华是个养在深闺久病多年初愈的病秧子。这样的大场面,就算她病好了,怎么受得住?
谢芳华听他说话底气十足,器宇充盈,她淡淡道,“谢芳华!”
他虽然是武将,但是自小混于市井,识人也端得几分厉害。此时立即端正了颜色,压下心中的急躁,沉声质问,“前方何人?拦住本官的去路?”
尤其是她身后跟着清一色的护卫,虽然仅仅有五十人,但无声无息地立在她身后跟着她一起驻足,身下的坐骑连马蹄踢踏一下也不响。这小小的阵容却是让他身在军营多年如今一手带起来的府兵也不能相比。
这个女子是谁?
再仔细一看,只见她身姿纤细,纤腰不盈一握,看起来有三分病态,七分弱态。但偏偏端坐在马上的身板挺得笔直,好看的眉目隐隐坚毅,这般神情和她的姿态融合在一起却丝毫没有违和感。他本来得到信号弹急躁赶来的心兀地一突。
第一眼所见,这是一个美得融化了所有风月花颜的女子。
谢芳华打量李猛的空档,李猛见前面有人挡住路,也立即勒住马缰打量她。
第一百一十六章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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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猛见此顺着台阶就下了,一边抹着汗一边颔首,“你人多,我匆忙出来,没点兵,也没带几个人。”话落,便带着他的十多个人躲去了谢芳华身边。
张坤又对李猛客气而疏离地拱拱手,“李老兄,我见你挥汗如雨,显然也忙了半响了。你带着你的人一旁歇着吧!这里我来。”
“是!”有人立即点了士兵,依次出列一百人涌向两辆马车。
于是,他一挥手,“过来一百个人,将这两辆马车都挪出来,当心一些,别伤到里面的人。”
张坤点头,他还是不放心李猛,李猛出现在这里,竟然在救四皇子,尤其才带了十来个人,实在是与他的预料和四皇子的预料大相径庭。他需要赶紧救出四皇子,问明是怎么回事儿。
“快去救四皇子和八皇子吧!”谢芳华摆摆手。
虽然她看起来与传言不二样,但是能让英亲王府的铮二公子据说捧在手心里在意,也定然有着让人看不出来的一面,更何况他隐约地知道,四皇子似乎也甚是在意他。否则四皇子明明早就可以悄然回京了,可是偏偏在平阳城耽搁那么久,而且仿佛还因她而受了伤。
“芳华小姐!”张坤扔了马缰绳,翻身下马,对谢芳华拱了拱手。
能让秦钰看重,并且交付重任的,自然都不是善类。
谢芳华此时也看着张坤,比李猛年轻,大约也就三十多岁。相貌堂堂,有着武人的健硕。一双目光审视人时透着精明。可见不止是武将这样简单。
他眸光审视地打量她一番,见她看起来分外纤细和孱弱,脸色发白,有些惊魂未定的模样,这样的忠勇侯府小姐和传言的说法倒是吻合,毕竟大笔多年才初愈,遭受这样的事情,她被吓得如此,也不奇怪。
谢芳华头发披散着,衣衫血迹斑斑,周遭有十几名护卫有气无力地围着她东倒西歪在一侧,看起来像是拼命地护住她死里逃生一般。
张坤来的时候因为奔跑得太急,一时死尸伤残遍地,血腥浓郁,再加之李猛带着十多人围在一处被掩埋住的马车前实在太过醒目,他一时没看到这里还有个女子。此时才看到谢芳华。
“是啊,我听到这座桥被炸毁时,便立即赶来了。芳华小姐说四皇子被压在桥下。我便赶紧来救了!刚刚听四皇子说话声音都没什么力气,怕是要受不住了。”李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一处,“那就是忠勇侯府的芳华小姐!”
张坤一怔,他在救秦钰?他仔细地将李猛打量了一眼,见他挥汗如雨,他不由疑惑,“你说……你在救四皇子?”
李猛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地回头,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对张坤招手,“张老弟,你来得正好,快来救四皇子!四皇子被困在土石下了。”
张坤到来后看到李猛带着人正围在一辆被埋在土石里的马车前动作着,而四周是遍地死尸和伤残之人,他顿时怒上眉梢,大喝道,“李猛,你在做什么?”
李猛这边刚带着人救上秦钰,而另一边已经有启封城的府兵由统兵张坤带领着上万的府兵来到了临汾桥。
她对付他,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他揣测着,不由笑了!
而这个指点的人,除了谢芳华,他不做第二人想!
“没事儿!”秦钰懒懒地应了一声,想着临汾统兵李猛,在他得到的资料里,是个军营里铁打出来的汉子,虽然自小混于市井,但也是有着一腔热血的,所以,后来才等朝廷征兵入了军营。他虽然有些聪明,但也不过是小聪明,比武斗狠他力气大,但若是说工于心计,伪装做人,那就差了。如今竟然对他如此,看来是经过有人指点了。
李猛也跟着挪到了秦钰马车的身边,分外关切地对里面问,“四皇子,您没事儿吧?”
身后的十多名士兵连忙去秦钰、初迟所在的马车,挪开碎石。
李猛闻言只能罢手,对身后指挥,“快去救四皇子!”
“等等,先别救我了,我没事儿,还是赶紧去先救我四哥!”秦倾忽然拿过闷来,又立即喝住李猛等人。
身后的十多名士兵连忙上前,挪动土石,救秦倾、李沐清等人所在的马车。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挥身后,命令道,“快点儿,来救八皇子!”
李猛见秦钰那边又没了音,想着刚刚听他有气无力,怕是要坚持不住了。四皇子若是死了那更好。他于是连忙答应,“好,好,下官先救您!”
“李猛!快救我!”秦倾指名大喊。
李猛躲了两步,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救秦倾还是先救秦钰。
随着他用力地拍动车厢,车厢晃动,土石打滚地往下落。
“四哥!真的是你!”秦倾又大力地拍了拍车厢,“快,快救我出去!我要见四哥!”
前面不远处的车厢内,秦钰听到外面的几人的话,想着临汾统兵竟然不是来趁机杀人而是来救人?这中间定然是有谢芳华的功劳了。他揉揉眉心,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自己的身份一定是隐瞒不了了。但还是觉得此行做了那么多事儿,可惜都功亏于溃了,太过失败。他有些头疼且没精神地应了一声,“八弟,是我。”
“竟然是四哥……”秦倾忽然拍车厢对外面大喊,“四哥!”
谢芳华笑了笑,“为了隐藏行踪,秘密回京,便说是女眷了。”
秦倾顿时呆了,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虽然谢芳华在外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车内李沐清等人适应了昏暗下都能看到他的表情。他呐呐道,“不是谢云澜的女眷吗?”。
谢芳华扫了一眼秦钰、初迟被埋得严实的马车,对他道,“是我说的,你们前面一辆车里,坐的就是秦钰。”
李猛点点头,然后发现他看不见,转头看向谢芳华。
“芳华小姐……芳华姐姐说的?”秦倾一时也有些懵。
谢芳华想着他还算是聪明,没抖搂出他自己来。
“我急匆匆赶来,听芳华小姐说四皇子被埋在废桥下……”李猛脑筋一转,将话语圆谎在了谢芳华身上。
“你口口声声说我四哥?我四哥在哪里?明明是爷在这里困着!”秦倾寻常不怎么称自己是爷,如今是恼恨急了,才学起了秦铮。
李猛顿时停住脚步,想着八皇子和四皇子情谊不错,林太妃也是隐约向着皇后。但和三皇子却也没有冲突,连忙回话,“回八皇子,下官是临汾镇统兵李猛。听到有贼人埋伏刺杀暗害四皇子,所以赶忙来救。”
里面的秦倾听到了动静,感觉外面的人要走开,立即恼怒地道,“爷问你是谁?你跑什么跑?还不赶快救我们出去!”
李猛额头跳了跳,想着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