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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心情好,顺手接了起来,听筒中传来一个优雅的女声——
“请问是夏小姐吧?我是白行东的妈妈。”
哦呀?夏含来了兴趣,这倒是意料之外。
她礼貌的应答,对方表示想在晚餐前提前跟她见个面,有些事情想单独跟她谈谈。
“夏小姐你又不上班,应该有时间的吧?”
好吧,这么一句含讽带刺的话一出,夏含之前幻想过的“万一老太太会喜欢她”的“万一”是破灭了。这也无所谓啦——反正她又不用在她手下讨生活。
不过她还是要澄清一下的,“严格来讲,我是一个自由职业者,还是要上班的,只不过时间比较自由。如果阿姨您希望的话,我可以提前见面。”
约好了时间地点,夏含稍微收拾打扮了一下,就出门了。
走到咖啡馆的门口,她想了想,还是给白行东发了个短信。
☆、第76章 终章
白母先前都跟小女儿交代好了今天别乱跑,晚上要跟她哥哥吃饭,结果一不留神,她又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她不禁大为后悔,以前没好好让儿女培养一下兄妹感情。她也没想到儿子会这么出息……而叛逆期的女儿又对哥哥这种不酷炫的“技术宅”十分看不上,一提到他的事就皱眉不想听,更别说哥哥的女朋友还是传言中玩弄了她的偶像的“老碧池”,她根本不愿意去什么所谓的家宴。
这让白母对夏含本就不好的观感更差了——搅家精!有她在,小女儿就不愿意亲近哥哥,她还怎么把女儿托付给儿子照顾?
而且,她之前一直想把丈夫的侄女介绍给儿子,知根知底的多好?蔓蔓也喜欢她。可儿子就是鬼迷心窍的非要认定这个狐狸精!
她找人好不容易调查到那女人的联系方式。这种女人不就是奔着钱来的么,她倒要看看,她的胃口有多大?也让那个好骗的傻儿子看清她的真面目!
夏含在咖啡馆见到白母,一看她的表情态度,就知道她今天是来者不善。
她还就想不通了——白行东不是被称为“科技金童”吗?她怎么着也能算个“文坛*”吧?“金童*”,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老太太有什么好反对的?
夏含这个认脸不清的,也看不出白母跟白行东的长相到底有几分相似。她只看出白母气质端庄,风韵犹存,然而投向她的眼神不掩挑剔和厌恶,语气居高临下,而且开门见山的说了一句经典台词——
“夏小姐,你要什么条件,才肯离开我儿子?”
白母等了片刻,见夏含不答话,只是盯着她瞧,眼神中带着一股诡异的……期待兴奋之色?
她被瞧的浑身不自在,不由出言催促道,“说啊!要什么条件?”
“哦!”夏含方才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状,神色说不出的茫然,“我在等您掏支票呢!”她蹙了蹙柳眉,眼神疑惑又期待,“您不掏吗?”
“你想要多少钱?”白母张大眼睛,被她如此不加掩饰的厚颜无耻惊呆了。
夏含却是摇了摇头,大眼睛里满是无辜的不解,“我不想要钱啊!我又不缺钱。可是——我以为您会想给?这种时候,一般不是该丢给我一张空白支票,让我想要多少自己填吗?”
她伸手从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支票簿,朝白母扬了扬,笑容灿烂的露出光洁的贝齿,“我还以为会需要先跟您斗一轮富,也准备好了呢!”
见白母被她噎的面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夏含也不待她回应,又把支票簿丢回包里,正色直言道,“阿姨,您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白行东是我的人,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白母膛口结舌的瞪着她,她的儿子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人了?简直荒谬!
夏含不以为意,扳着指头跟她细数,“你看,他天天住我的,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睡我的;我爸爸带他品茶钓鱼打高尔夫,我妈妈教他做点心煲药膳,我哥哥……”
她滞了滞,又接着理直气壮道,“我哥哥隔三岔五就带他到武馆摔打身体磨练意志!”虽然时不时把他身上磕的块块淤青,让她心疼的不行,但那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他早就是我家的人了啊!”
“鉴于您在他的生命中缺席了十几二十年才又突然冒出来,我倒想问问,您要什么条件,才肯放过他?”
“你……你……”白母气的满脸通红,嘴唇直哆嗦,夏含赶紧把她面前的水杯餐具都移了过来——
就当是她小人之心吧,万一老太太一个激动,顺手泼了过来,或者更糟糕的,丢了过来,她还真不一定躲得过。
白母可能是被她的言语动作气过了头,反而稍微平静下来了。她平息了一下情绪,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她,语带嘲讽,“你这种寡廉鲜耻的女人,写那些见不得人的书,还跟别人勾勾搭搭,哪里配得上我儿子?再说,你一个小辈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
白行东接到夏含的短信,急匆匆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她移杯子的动作,又听到他母亲这样当面欺侮她,脸色霎时变得铁青,加快脚步就要上前去。
这时,他听到夏含紧接着理所当然的一句回答——
“就凭我比你爱他呀!”
他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深冬的寒意浓重,可是那一刹那他周身却仿佛春暖花开,她简单的几个字犹如灿金的阳光般穿透他的整个世界,所有的乌云瞬间消散。
夏含无意间转头,一眼就看到一旁的白行东,顿时杏眸一亮,冲他招招手,笑靥如花,“宝贝儿你来啦!我跟阿姨聊天呢,聊的挺开心的。你饿不饿?我记得这家有几种点心还挺不错的,你要吃吗?”
白行东闻言忍俊不禁,看他母亲那拉的老长的脸,聊的开心的只有她一个人吧?
他摇头示意自己不饿,同时牵起她递过来的玉手,上前低头亲了亲她粉嫩的脸颊,紧贴着她坐下,与她十指交握的手放在桌上,沉着脸正视自己的母亲。
“妈,我记得上次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请你不要污蔑含含。我不知道你都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谣言,没有一丝一毫的了解,就迫不及待的来指手画脚。你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但你不能侮辱她!”
他轻轻捏了捏夏含柔软的指腹,转头看了她一眼,又回转向白母的方向,语气无比坚定:“她很好,好的你根本无法想象。我很爱她,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跟她分开。”
夏含闲着的那只手肘撑在桌子上,以手托腮,从白行东落座就一直视线不离他。白母的态度她一点也不关心,她只想知道,他会怎么应对?
他的最后一句话甫一出口,夏含盈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咬了咬唇瓣,按捺住扑上去亲他的*。怎么办,他这样义正言辞的维护她的样子太帅太勾人了!
白母被儿子一面倒的态度气了个仰倒,怒气上脑的口不择言,一手指着夏含,愤然道,“我看你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了!这样勾三搭四的女人哪配进我们——”
夏含虽然无所谓吴嘉嘉经常吐槽她是妖艳贱货,可是她跟白母又不熟,第一次的“寡廉鲜耻”她都给面子略过去了,可是被指着鼻子骂第二回了,她也恼了,张口就要反击,却被白行东按住了。
“够了!”白行东一声暴喝打断了白母,怒火之下他握着夏含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旋即立刻放松开,安抚地揉了揉她的细指,面上怒意滔天,“我说过了,不许你这样说她!难道你没注意到吗?你那个家门,连我也很久不进了。那里是你的家,是路明的家,是路蔓的家,却从来都不是我的家。我跟含含会有自己的家,她不需要进你的门,也不需要你的认可!其实你过去这么多年都对我不闻不问,我们彼此都过得很好,为什么不继续相安无事下去呢?”
他摇了摇头,觉得跟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看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了,稍后的晚餐也一并取消了吧。如果你还把我当儿子的话,我希望你能满足我唯一一个心愿——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话毕,他不再理会脸色变幻莫测的白母,抽出几张纸币放在桌上,牵起夏含就走。
走出餐厅,夏含一把搂起白行东的胳膊,粉颊贴在他坚实的臂膀上,眼眸闪闪发光,唇角高高翘起,“亲爱的,你刚才维护我的样子好帅啊,特男人!”
白行东脸上的怒色立马消散,被她夸的心花怒放,旋即又想起母亲对她的侮辱,歉然道,“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夏含扁扁嘴,故作委屈的一叹,“唉,我都不知道怎么得罪阿姨了,让她这么不喜欢我。是不是我特别没有长辈缘啊?”
“瞎说!”白行东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没什么力道的瞪了她一眼,“不是你的问题,别多想。”
他想他大概明白自己的母亲想干什么了。在最近比往常都要频繁的联络中,她次次都会提到路蔓,话里话外都是要他做哥哥的好好照顾妹妹。他的那个继兄是个普通的中产阶级,她想让小女儿的人生走捷径,自然想靠他来提供便利。再加上之前数次提到要给他介绍女朋友——他有自己的办法得知,她想介绍的是继父的亲戚。
……用得着他的时候,又想把他控制在手心里了。他只不过是再对她失望一次而已,反正原本他就不应该再抱希望。
只是让他不能容忍的是,她居然想私底下做小动作,妄图拆散他和夏含!
她就这么见不得他好吗?
罢了,他仍然会尽义务赡养母亲,但是母子情什么的,他还是不再期待了。比起生母来,夏含的妈妈对他,更像是一个母亲温暖的关怀,每每让他备受感动。
回到家中,夏含刚关上门,就猝不及防地被白行东/突然抱住,一个旋转,后背被抵在了门板上。
他低头紧紧的注视她明亮清澈的眼眸,语气热切的问她,“你跟她说的那句话,能再说一遍给我听吗?”
夏含立刻反应过来是哪一句,却转了转眼珠,假作回忆道,“嗯……让我想想啊……‘白行东是我的人,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这句?”
白行东期待的神色凝固了,她还这么说过?还真是她的风格……随即他的表情转为哭笑不得,低头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贴着她的唇角,嗓音低哑深沉,“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句。”
夏含早就被那两瓣温热柔软的薄唇诱惑的不行,下意识的仰首去亲他,却被他扭头避开,近在咫尺却让她怎么也碰不着。她急的跺了跺脚,连声嚷道,“好嘛!我爱你我最爱你!比全世界任何人都爱你!”
下一秒,那张勾的她心痒的唇就覆上了她的红唇,来势汹汹的辗转磨压,变换着角度*啃咬,炙热的吻如燎原的烈火般狂扫一切,传递着拙於言词的男人无法用语言表述的喜悦和激动。
唇舌间仿佛有磁性一般,一旦触上就难分难舍,直到两人都是气息急促,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凌乱了。
白行东靠在夏含白嫩的颈侧,薄唇抵着她精致的锁骨,微喘的声音沙哑性感的一塌糊涂,低沉而坚定的话语仿佛誓言一般带着千钧的分量,“我也爱你。就算你有很多爱你的亲人朋友,但我会是爱你最多最久的那一个。”
夏含咯咯的轻声娇笑,玉臂环住他的脖子,一个用力下压配合着腹部发力,两条长腿向上一勾,在他默契的伸臂托举下,利索的盘上了他劲窄的腰身。
她咬着他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根,白皙敏感的颈部皮肤上激起一片片粉色,声音娇媚而又魅惑的引诱他——
“嗯……好呀,那就先来证明一下……你有多久吧!”
【正文完】
第77章 番外
去洛杉矶的飞机上,夏含一如既往的在起飞后就调整好座位,躺平了睡的昏天暗地,浑然不知世事。本文由 www。lwχs520。com 首发
白行东注视着身边人的睡颜,觉得怎么也看不够。她的脸精致小巧,被厚厚的眼罩遮住了一大半,只露出挺翘的鼻头,一张粉嫩丰盈的樱桃小口,和尖俏的下巴。红润的小嘴微微的张开着,呼吸间腮边的发丝轻轻颤动,宛如一个懵懂无辜的睡美人。
他忍不住探头亲了亲她嫣红的唇瓣,伸手替她将粉腮边略显凌乱的发丝理顺,暗自心想,她就只有睡着了的时候最乖顺。
这趟他是陪夏含一起去参加《黑匕首姐妹会》电影的首映式。这回坐的是商业航班,她倒是没有搞怪,只是坐下来连话都没跟他讲几句,居然就倒头睡着了。
之前,影片还在拍摄的过程中,他也陪夏含去片场探过班。那次因为他的时间紧,为图方便就用了私人飞机。结果,夏含一上飞机就兴致勃勃的拉住他,神神秘秘的在耳边问他,长途飞行如此无聊,想不想试试加入milehighclub?
milehighclub,传说中的“high上云霄俱乐部”。因为飞机飞行的高度大约是一英里(1mile),在飞机上做……
海拔万米的高空中的极致快感,大概是许多人的狂野幻想中的一项吧。
倚在他肩头的美人双颊嫣红,杏眸盈亮,被洁白贝齿轻咬着的红唇粉嫩饱满,眼神中满是蛊惑和邀请,大眼睛扑闪扑闪间,那浓密卷翘如小刷子般的睫毛仿佛刷到了他心头上,让他又麻又痒又酥软。
是男人都抵挡不住这种诱惑。他当然也没能例外,半推半就的被她拉进了飞机上那间小卧房里。
虽然是封闭的空间,飞机飞行的噪音又很大,在外面的寥寥几个服务人员应该不会听到他们,他还是紧张的一塌糊涂,同时还有一种莫名兴奋的期待感。
这种类似偷情的紧张刺激似乎把激情的快感无限的放大了。更别提——身下这个妖精一直像蔓藤般紧紧绞缠着他,让他只想深埋其中,更深一点;她平时清澈莹亮的眼眸变得迷离涣散,里面满满的只有他的倒影;而她咬着唇竭力忍耐压低的娇吟不断的涌入他的耳际,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那是视觉、听觉、触觉的多重感官诱惑,加上极度的心理刺激感,那次巅峰到来时,眼前那一阵白光格外的耀眼,那令他头皮酥麻的战栗快感格外的持久,让他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周围的一切都仿佛离他而去,天地间只剩下他和他的女人,他想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捧出来,献给这个无时无刻不占据着他的全副心神的女人。
……他想他以后都没有办法再心平气和的乘坐那架飞机了。
睡梦中的夏含忽然抬手,轻飘飘的一掌挥在白行东手上,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想的太入神,手指一直在无意识的轻抚她光洁滑腻的脸颊。他的骚扰大约是触怒了睡美人,让她毫不留情的挥手想斥退这个扰人清梦的讨厌家伙。
纤长白皙的玉手在空中挥动了几下,成功的抓住了骚扰犯的一根指头,她蜷起掌心,握紧按牢了,确保它不会再乱动,又满意的继续沉睡了。
白行东失笑,手指轻轻的一根根摩挲过她如玉葱般纤直的手指,停留在空荡荡的无名指上,陷入了沉思。
……
夏含从睡梦中醒来,打了个呵欠,拉开眼罩,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的猛眨了几下眼睛。
她揉揉眼睛,渐渐适应了光线,扭头一看,身边的白行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他那双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一只大掌牢牢的抓着她的左手,拇指还按在她的无名指上。
唉,就说他是司马昭之心吧!
这男人以为她没发现,他这段时间时不时就会凝神苦思,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暗自摇头。
起初,她以为他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毕竟sc现在越做越大,树大招风,各方的眼睛都死盯着呢,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被搞成个大新闻。
后来有好几次,他一反常态的没有一下班就往她这儿奔,而是语焉不详的说要去一个什么“同事聚会”。
事有反常必为妖!夏含不禁好奇了起来,难不成是去私会小情人了?
很快她就知道了,“私会”确有其事,至于私会对象“小情人”嘛……那是她闺蜜的老公,周清正。
周清正跟夏含相识已久,又是早早就把喜欢的人牢牢圈住,爱情长跑之后婚姻幸福的“过来人”。白行东单独约他出来,就是为了向他取经,同时向他求教,要怎么跟夏含求婚才能保证比较高的成功率。他虽然不介意屡败屡战,也会越挫越勇,但是如果能一击即中……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有多高兴。
两个男人密谈一番之后,白行东再三强调他想给夏含一个惊喜,所以这件事希望周清正谁也不要透露。
可惜白行东大概不知道,男人的友情在心爱的娇妻面前一文不值。周清正当晚回家就出卖了他,如实禀报给了老婆王雅柔,然后雅柔一不小心对夏含说漏了嘴——要不怎么说“一孕傻三年”呢!
一不留神毁了惊喜的雅柔简直捶胸顿足,追悔莫及。好在计划的核心部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而且夏含也再三保证自己会装作不知道,她才略微心安了一点。
想到这里,夏含摸了摸下巴,唔,求婚吗……
身边的男人即便睡着了,头还像是本能般的歪向她这边,仿佛时刻都想离她更近一些。
夏含怕他保持这个歪曲的姿势太久了,会扭到脖子,伸手帮他正了一正,被他像只小动物似的在手心眷恋的蹭了蹭。他乌黑短硬的发丝蹭在她的手心,麻麻痒痒的,一路痒到了心间。
他这个无意识的举动实在是让她喜欢的不行,忍不住凑过去狠狠的亲了他几口。
嗯,可不能让他在别人面前睡成这个样子。
☆☆☆
《黑匕首姐妹会》电影的首映式上,众星云集,各路大腕齐到场。镁光灯不停的闪烁,各大媒体忙的不可开交,记者主持人们像花蝴蝶一样在红毯上团团转,赶着采访到场的重要嘉宾们。
夏含挽着白行东走上红毯,难掩心头涌上的兴奋之情。这是她的心血第一次被搬上大屏幕,制作过程中有她的全程参与,现在影片终于要跟大众见面了,说不激动那肯定是假的。
白行东有些紧张——倒不是紧张眼前这个场合,他是在紧张首映礼之后的安排。他扭头看着今晚盛装打扮,格外艳光四射的夏含,默默的给自己鼓劲,今天一定要成功。
两人一露面,马上就有眼尖的媒体认了出来小姐挽着的那个高大俊朗的男人,不就是sc的创始人之一daniel吗?
怪不得早前克里斯·彼特森澄清过,他说过要追的女孩不是,那个他一见钟情的对象另有其人,引得媒体和大众纷纷猜测,这个神秘的对象是谁?没多久,克里斯之前跟的绯闻就被彻底的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