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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含倒也不至于醉的意识全无,虽然思维迟钝了些,身体不受控制了点儿,还是留有一丝清明的。只是旁边的美男柱子倚起来感觉太好,还不用自己费力站直,不靠白不靠。
她眼前就是白行东白皙的脖颈,形状优美的喉结时不时滑动,近在咫尺。夏含如在云端漂浮的大脑中无端的飘过一个念头,难怪英文中喉结叫adam'sapple,亚当偷吃禁果的“罪证”。
她咬了咬下唇,克制住啃上去的冲动。虽然醉的有点厉害,她还没忘记电梯里有摄像头,她可不想表演给酒店监控室里的保安同志们看。
电梯很快到了夏含房间所在的楼层,她一路乖顺的由白行东扶着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刷卡进门。
白行东略松了一口气,还好夏含酒品不错,醉了也不疯不闹,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乖巧,看着她一脸嫣红醉态可掬的靠在他身上的娇软模样,他的心里像被一片羽毛轻抚过,柔软的不可思议。
他把夏含扶到浴室,让她先简单梳洗一下,他等她收拾好去床上躺下才好放心离开。
白行东带上浴室的门,这才注意到这间房间很大,正中是一张宽大的床,室内灯光昏暗暧/昧,伴随着浴室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水声……他又忍不住扯了扯领带,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窗外,站在窗边静心等待。
夏含一进门就把脚上的高跟鞋甩飞了,赤脚踩在地上,脚底板传来的沁凉舒服的让她想喟叹。她随便洗了个脸,又觉得身上出过汗,总感觉黏糊糊的不舒服,干脆脱/光了在淋浴下快速冲了个澡,直接裹上白色的浴袍,打开门走了出去。
白行东听见身后门打开的声响,回过头去,刚才静心半天的成果一秒失效,心跳顿时错了好几个节拍。
他只看见夏含脸颊嫣红,迷醉的眼神中波光潋滟,鬓边散落的发丝被水打湿,粘在白皙的脖颈上,洁白的浴袍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笔直修长的腿和一双白生生的玉/足,好一副美人出浴图。
夏含歪头打量了一下窗前男人挺拔的身姿,嗯,衬衫有些微凌乱,领带被扯松了一大截,歪斜着挂在脖子上,几缕散乱的发丝从前额垂下,跟平时一丝不苟的样子大相径庭。他看向她的表情纯良茫然中带着浓浓的渴望,这副引人犯罪的可口模样,非常……欠蹂/躏。
心动不如行动,夏含蓦然一笑,快步奔上前,一跃一扑,直接跳到了白行东身上,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腿顺势缠上他劲窄的腰。
白行东还没从美人出浴图中回神,被她扑的倒退两步抵到窗台上,赶紧伸手托住她,又怕窗台磕到她的膝盖和小腿,想也没想的转了个身。
夏含发现这一转身她就面对着床了,咬唇得意一笑,一把取下他的金丝眼镜,顺手丢在窗台上,完全不给他回神的机会,就扣住他的后颈,低下头用力覆上他的薄唇。
白行东感觉到火热柔软的唇瓣落在自己的嘴唇上,热情地碾压辗转,一条灵活湿润的小舌不断舔舐着他的唇缝,继而又用牙齿轻轻的啃咬他的下唇。他条件反射的仰头回吻,伸出舌头迎接那条调皮的小舌,不停的舔卷吸缠,不知不觉间就沉浸在跟她唇齿相依的亲密中,托着夏含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夏含不停的吸吮逗弄白行东的唇舌,一手五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另一手顺着他的臂膀摩挲到后背,感受他用力抱着自己而绷紧的流畅肌肉线条,和薄薄的衬衫布料挡不住的火热温度。对手上的触感无比满意,她*啃噬的动作越发热情,简直想把他拆吃入腹。
不觉间,夏含散乱的发丝上的水珠滴到白行东脸上,湿凉的感觉让他略微回神。
他骤然觉察到情形的不妥,连忙想把臂弯上的人放下,她却紧紧地攀着他不放,手脚并用的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白行东只好奋力向后仰头,企图躲开□□,因为怕弄痛她,又不敢使劲扯她下来。正犹豫间,他突然觉得耳垂一阵湿濡的酥/痒,夹杂着些微疼痛,原来是夏含不满足于仅仅攻占他的唇舌,转而细细的啃咬起他敏感的耳根。
夏含不满他一直仰头往后躲,真是的,他的脖子还被她搂着,能躲到哪里去?她坏心的不住舔他的耳廓,对着他耳根吹气,“这个姿势不错,什么时候试试?”
白行东气息不稳,徒劳的想摆脱她作乱的双唇带来的甜蜜煎熬,脑子被她的一通热情的亲吻亲的有点迷糊,什么姿势?
她转而含住他的喉结,口齿不清,“就是你这样抱着我,我用腿勾住你的腰……你是我唯一的支撑,我为了不滑下去,只能用力夹住你……你可以用手臂兜住我上下……颠,也可以走动,或者把我后背抵在墙上……”她贴着他的耳根,香舌轻卷,“你觉得那会是什么感觉?”
被她用柔媚的声音在耳边描绘出一副如此yin靡的情形,白行东血脉喷张,头皮酥麻的都要炸了,全身像过了一阵电流,最后都汇聚到一处,身体的变化根本不受控制。
“你……你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白行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拼尽全身的自制力,空出一手,试图扯开她紧紧环在他脖子上的纤臂,“不要随便扑到男人身上。”
如果她是在清醒状态下对他这么热情,那他一定会喜不自胜,可是看她现在一副醉的连人都认不清的样子,他忍不住气恼,万一送她上来的人不是他呢?她会不会也这么热情的往人家身上扑?
他想想那个画面,满腔愤懑的妒火就蹭蹭地往上冒,恨不得把她按在膝上修理一顿。
夏含不耐烦了,她紧贴着他的部分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越发明显的异样,都这样了还在扭捏什么?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她只是随便起来不是人,“我知道你是谁,”她咬着他的耳朵,轻轻吐气,“你是daniel。”
白行东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不可言说的惊喜涌上心头,她……她果然没有忘记他!
狂喜之下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停下了拉扯她的动作,重新环紧她,热切地问道,“你再说一遍?”
夏含晕乎乎的大脑只觉他态度变化有些奇怪,这人刚才不是还在不要不要的反抗吗,她都差点脱口而出“你嘴上说不要,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嘛”,怎么突然变得乖顺主动了起来?
她被他箍得太紧,不舒服的扭了扭,干脆使劲向前一扑,本就后仰的白行东一个不稳,被扑的带着她一起倒在松软的床垫上。
夏含用手肘略微撑起上身,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方才的一番动作下,他的领带已经不翼而飞,衬衫纽扣也被她解了个七七八八,发丝凌乱,脸颊泛红,呼吸急促,薄唇在她的一通*啃咬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一副饱受蹂/躏的诱/人模样。
她歪了歪头,贝齿咬着嫣红饱满的下唇,扯起一个坏笑。
白行东目光火热,身上的人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浴袍敞开,春/光大泄,他被眼前美景刺激的口干舌燥,又被她笑的心中一动,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虽然现在这么说有点老套,但是……你知道,以我的家族的力量,”她顿了顿,似乎是给他点时间回想她的家族是做什么的,“我可以有一百种道具让你下不了床,而你,”玉葱般的手指在他胸前打转,又轻轻一拧,引来他的一声闷哼,放在她纤腰上的大手下意识收紧,“却无可奈何。”
她还没玩够,一只玉手继续缓慢向下,晶亮的眸子直视他的眼睛,轻笑道,“我最喜欢对那些自认——”柔软的小手一路点火,终于到达重点目的地,不轻不重的上下揉抚,他压抑着逸到喉中的闷哼,呼吸粗重,“——能力出众的人出手,”配合着“能力出众”四个字,还加大力道揉捏了他四下,把他捏的眼中的火花更盛,隐隐有燎原之势。
“你若是感觉你有实力和我玩,”她眨眨眼睛,一扬尖俏的下巴,表情甚是挑衅,“我不介意奉陪到底,”又俯下身,在他的下巴上轻咬一口,轻移红唇,张口抿住他的耳垂,语带诱惑,“而且马上就有重谢。”
“当然啦,”她突然语调一转,“你可以继续我行我素,不过,”她抬起身子坐直,手上的动作戛然收回,冲他一挑眉头,“你的日子不会再很舒心。”
白行东还没从她点火的小手乍然撤离的失落中回神,她自己先绷不住笑场了,泄力倒在他胸膛上笑的花枝乱颤。
他被她上下一通撩拨,早就按耐不住身体的蠢蠢欲动了。他现在只想翻身把这个莫名其妙笑的泪花都出来了的女人按在身下,好好教训一番——这种时候他完全不在乎她到底在笑什么了!
笑不可支的夏含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暗,就发现自己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上方是白行东结实的身躯笼罩着她。
他一只手臂撑在她的颈侧,肌肉紧绷,两人身体贴合却没有给她分毫被压住的不适。他的喘息粗重,胸膛大幅起伏,带火的眼神黑沉沉的直盯着她迷离的双眸,带着一丝风雨欲来的压抑。
像极了出笼的野兽盯紧了它的猎物,蓄势待发。
☆、第24章 惯犯
美男在怀,夏含才不在乎谁上谁下,她直直地望进他黝黑似酝酿着暴风雨的眸中,咬唇娇笑,扬臂紧抱住他的脖子,一只柔嫩的玉手溜进他的后领里,沿着脊背肌肉中间的凹陷一路向下抚摸,同时躬身贴上他厚实的胸膛,修长的玉/腿主动盘上他的窄腰,滑/嫩的足跟抵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摩挲,娇/躯不住的在他身/下扭动乱蹭。
白行东哪里受得了这个,他模糊不清的低咒了一声,擒住那两片不停作乱的红润唇瓣,发狠地辗转厮磨,又仿佛怕力道太大伤了她一般马上用舌头轻柔地舔/吮安抚。
夏含却不领情,不耐地主动张口啃咬他的薄唇,用力的撕扯吸吮他,灵活的小舌伸进他的口中捣乱。白行东快被她的热情弄疯了,在她的积极配合下快速除掉两人之间所有的阻碍,俯身下沉,顿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吟叹。
夏含热情的回应着他,主动的迎合着他的律动,白行东已经完全沉浸迷失在她带来的激情中,只觉淋漓极致的欢畅,哪怕让他死在这一刻他都愿意。
夜,还很长。
☆☆☆
清晨6点,夏含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昨晚的记忆袭来,她费力的在宿醉的晕痛中整理了一下,不禁想要扶额——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夏含感觉到身后还有一个温热的身躯,一条结实的手臂带着占有意味地横在她的腰间。
她昨晚并没醉到断片儿,绝大部分记忆——虽然事件发生的先后顺序有点模糊不清——都还是能回想起来的,她自然记得这手臂的主人是谁。更何况即便她完全断片儿了,这条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但不过于粗壮的手臂她也能认出来,谁让这是她重点观察花痴过的对象呢。
她这大脑,记人脸虽然不行,记符合她审美的完美*还是相当清楚的。想当年上素描课的时候,画到人体的部分,教授总是感慨她怎么能把躯干捕捉的那么好,人物脸部却总是差点火候呢。
不对,跑题了。
她赶紧把跑偏的思维拉回来。
她除了腰有些酸以外,浑身清爽,身上套着自己的丝绸睡裙,应该是身后的人昨晚帮她清理过后换上的。感觉到他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小心地把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移开。熟睡的男人似无所觉,眼皮紧紧闭合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窝下投下一片阴影,薄唇微张,呼吸轻浅绵长。
她无心欣赏睡美男懵懂无邪的睡颜,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拿起柜子里昨天预先备好的换洗衣物,去浴室迅速地冲了个战斗澡,换好衣服,随便梳理了一下长发。
她又捡起地上的晚宴手包、礼服裙子和皱皱巴巴的内衣,揉成一团塞进大包里。想了想,又从大包里翻出手包,取出里面的房卡,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又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小心地把房门合上。
听到门锁碰合的轻响,床上的男人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果然又走了。
跟上次一样,昨晚的热情如火就像一场春梦,没有留下她的任何个人物品的房间空荡荡的,还真的应了那句“春梦了无痕”。
哦,不,还是有痕迹的。
柔软的大床上,他的身边有人睡过的印痕,枕头上有几根她的长发,他仿佛还能闻到发丝上残留的幽香;凌乱的床单被子显示着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上面那些可疑的痕迹似乎还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然而,这一切,连同他,都被她毫不留恋地转身抛在了背后,被她身后轻轻关上的那扇门跟她隔成了两个世界。
白行东扯起被子,把自己蒙头盖上,突然觉得这个早秋的清晨有些冷。
☆☆☆
夏含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是撇下熟睡中的白行东,一个人偷偷先溜了。
明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是吗?
可能提起内裤不认人这种事做起来的确是有惯性的?她这是已经成惯犯了吧。
夏含从酒店出来就打算直接去公司上班,无奈被堵在了清早高峰期的车流中,半天都往前挪不了半米。她扯了扯头发,有些烦躁,恨不得弃车直接走过去算了。
她看了眼后视镜中后面长的望不到尽头的车龙,感觉略绝望,又在镜子角落里看到自己脖子上斑驳的草莓印,下意识的伸手抠了抠,往下一扯衣领一打量,倒吸一口冷气——上次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会种草莓?
明明平时一副又呆又纯情的样子,被她一撩大脑就当机,那个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模样傻乎乎的,让她忍不住手痒心更痒。但是被她撩拨狠了,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连眼神中都多了股强烈的侵略意味。
当他用那双星子般深邃明亮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时,那灼热的眼神就像是有实体一般,把她抚摸的全身发烫……
咦,等等等等,先等等啊——
夏含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昨晚是不是不打自招,主动承认了自己认出了他是约塞米蒂的daniel?
……这分明是坑自己啊!
夏含自觉当了猪队友,忍不住伏在方向盘上叹气。
好不容易龟速爬到了前面的路口,她一个右转,拐到了回家的路上。
总得先回去换件衣服吧,顶着这样的一脖子草莓印去公司,谁都能一眼看出来小夏总昨晚跟人这样那样了。虽然奥谱的产品充满了桃色的暗示,一提到这个牌子就让人浮想联翩,但是她作为代理老大,还是得注意下影响的。
唉,撩汉一时爽,撩完难收场啊。
☆☆☆
杰西卡又把白行东最新的那封回复邮件读了一遍,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
“我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女孩,我的择偶条件就是她。”
短短一句话,对于从事记者工作多年、速记能力超群的她来说,只看一遍就能记得分毫不差。
她本以为白行东不会回答她故意放在最后的那个问题,毕竟他从来不喜欢跟媒体分享私生活方面的信息。她那句“最低调的黄金单身汉”虽然是调侃,但也是事实,就连之前她对他做过的那次个人报道——也是他迄今为止接受过的唯一一次个人专访——也是非常表面,大都在谈论他的求学生涯和事业。
虽然对这个答案猝不及防,杰西卡还是出于职业习惯很快的写好了一篇关于sc进入中国后发起首个公益活动的报道,甚至还俏皮的提了一句,这个大家以为的黄金单身汉终于承认自己早就心有所属,并引用了他的原话,又调侃女读者们怕是要伤心了。
她不想去看报道发出去之后读者们的反应,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阅读这个简单的句子,无非是还心存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希望自己是看错了。
杰西卡从sc诞生不久就开始一直追踪报道,不知不觉间,她的目光从这个迅速崛起的网络巨头移向了创始人之一的白行东。
这个男人眼神清澈正直,温和内敛,话不多,却极负责任。他一向深居简出,生活简单,不像有些硅谷新贵一般,一朝暴发就忘乎所以,陷入纸醉金迷。
杰西卡本以为自己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他的生活中没有别的女人,对女性同事都是职业又客气,如果细算的话,她是私交最贴近他的那一个。
毕竟从不接受个人专访的他也曾经为她破例,不是吗?
她本以为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接近他,走进他心中。
谁知他莫名其妙就突然调去中国了。
sc的官方解释是由创立人之一的白行东去坐镇,既表示sc对中国市场的重视,他的中国背景又能帮助sc更好的本土化。理由十分充分,但不管是记者直觉还是女人的直觉,都告诉杰西卡这里面有猫腻。
起先她怀疑是sc高层内部不和,白行东被逼远走中国,但是后来就她得到的伊凡方面的消息来看,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然后她就听到风声,白行东到了中国,除了日常事务外,主导的第一个新项目居然是一个青少年生理健康教育公益项目——这简直莫名其妙!
现在看到他这句回答,她敏锐地意识到,这些事情的背后八成都有关联。
杰西卡忽然生出一股不甘——凭什么?
这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女人?
她打开另一台电脑,连上匿名代理服务器,经过几层跳板改换了数个随机ip,在sc社交网络上登录了几个不相关的小号。她用不同账号发布了一些sc创始人之一、黄金单身汉daniel疑似有交往多年的地下女朋友,细数这些年跟他有过交集的女人,掺杂了一些捕风捉影似是而非的东西,并at给了几个爱爆科技界背后那点勾当的八卦号。
杰西卡报道科技界多年,这些简单的网络隐匿技术还难不倒她,一般人根本不会发现这些完全不同时间地点注册的小号之间有什么关联。
做完这一切,她盯着电脑屏幕,出了一会儿神,心里有一丝报复的快意,但更多的是茫然——她到底在干什么?
☆、第25章 渣女
“我说兄弟,我把下午跟妹子的约会都推了,就因为你要跟我,可是你都在那边发了半天呆了,到底什么意思啊?好歹说句话吧,你这样我有点怕怕啊。”
平板电脑屏幕上杰森的大脸几乎贴着镜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白行东靠在沙发上,一双长腿伸直搭在茶几上,一手撑着太阳穴,两眼放空。
“喂喂?”
“daniel?”
“白行东?”
“小咚咚?”
平板中传来一连串乱七八糟的称呼,又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