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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驰电掣,紧赶慢赶总算只花了两日就抵达平邑城。刚一抵达,两人就感觉与上一次到来截然不同的氛围。
既非轻松繁荣,亦非风声鹤唳,看上去确实很正常,但善于挖掘细节的两人一眼就看得出,不对,大大的不对。
太平静了,或者可以说,太死气沉沉了。
这不应该是一个边境城市所应该有的,仅仅是贸易这一块就不该是这样!
洛欢歌时刻弯起的唇角此时早已耷拉下来,面色阴沉,她嗅到别样的气息,这不是什么好事。
“你在客栈等我。”洛欢歌刚进城就偏头对段钰说。
后者的手很是及时地牵住她:“我们一起。”
洛欢歌没有问“你知道我要去哪儿?”之类的傻话,而是轻轻抽回手摇了摇头:“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好,每次都依靠你行事,是会吧人养废的。”
“我陪你去。”段钰依旧坚持,而且他的理由更充分,“平邑城,我比你熟,不论是城里还是军营。”
是的,她要直接去军营!
靠这些虚虚实实的情报她等不了了,多耽搁一会儿说不定就会错过最佳解救洛靖的时机,她当然相信自家父亲的实力,可在阴谋诡计面前,实力并不代表一切。
“好,我们一起。”洛欢歌一点也不矫情,直接反握紧那只手,眸底的坚定谁都无法动摇。
当夜,对军营中的情况拿到一手信息后,两人悄悄潜入。
平邑城的军营处可是由洛靖亲手带领,并非段庭派遣到予州救灾的那伙儿,这次,守卫森严得多。
不过再说森严,那也要看对象,对两人而言,再森严的军营只要想进,不过多花费些功夫罢了。
只花了少少的功夫,洛欢歌便入到营中。
军营的那死气沉沉的氛围反倒淡了许多,依洛欢歌看,区别在于领导者的率领。
只是现在她哪里有空深究这些,在脑子里将营中情况过了一遍,替换上一身军装的她直奔帅营!
☆、第34章 送夜宵来
军营向来就是守卫森严之地,边防地带更是如此。照理说洛靖带兵的营地怎么也该算得上澜朝数一数二的,奈何洛欢歌一路潜行,所见虽不至于如何散乱,却与印象中相去甚远。
她是去过洛靖所带军营的,对于洛靖治军严谨的作风习气有一定了解,此刻人还是那些人,然而,乱了。
普通士兵倒是看不出来,可端看路过的两三个将领营帐,诡异的安静让本普通的现象变得不再普通。
前面,就在前面,洛欢歌目标始终如一,终于在绕过又一个防卫队伍后抵达目的地。
灯火通明。
洛欢歌清楚这极有可能是假象,为了隐瞒洛靖失踪的假象。
夜色浓重,月光笼罩在厚厚的云层之中,营地里隐隐绰绰的火光并不能照亮每一寸角落,包括洛欢歌藏身之处。
附耳听着帐内动静,没有任何说话声,然而每隔一小会儿就会有步履踏过地面的细微摩擦。
里面有人,这个认知洛欢歌并不意外,装自然得装的像一些。
要怎么才能证实父亲确实失踪了?
洛欢歌很快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敲定下一步计划。
洛靖是有吃夜宵的习惯的,并非日日都吃,然而就是这偶尔的习惯便足够她验证了。
左右看了看,许是担忧过甚,那些知道大将军失踪的将领们甚至不敢派太多人守在营帐周围,这恰恰给了洛欢歌机会。
趁着刚刚一队人巡逻离开,短时间不会有更多人过来,洛欢歌整理好身上军装,走到营帐外:“将军,夜宵到了。”
洛欢歌余光明显见到帐内被灯火映照的身影一顿,随即嗓音模糊难辨地回道:“放在帐外,稍后我会自行取用。”
换做旁人恐怕就被蒙混过去了,但洛欢歌是谁!她是洛靖的女儿,是最了解“大将军”声音和习惯的人,随着帐内人平淡下遮掩不住的磕磕绊绊,洛欢歌的心直直往下坠。
里面的人不是洛靖。
如果是,她就算故意模糊了音色,里面的人也该听得出她的声音才对,而不是用这般敷衍的话将她屏退。
得到验证,她本该踏实才对,可一想到父亲失踪不知下落,担忧怎么也搁不下。
失神只在一瞬间,下一刻洛欢歌做出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她一把掀开了营帐!
“出去!让你放在帐外没有听到吗!”这么晚了,那人还穿着她爹的甲胄,只是此刻背对着她,说出的话显而易见是将她当作送夜宵的士兵了。
半晌听不到出去的声音,那人又是一喝:“还不出去!是想违抗军令吗!”
没有底气的话,少了几分威势,多了许多忐忑,洛欢歌听出来了,随即冷嗤一声:“你是谁。”
背影猛地一僵,下意识就想叫人来,却被洛欢歌平淡如水的话给吓得咽了回去。
“你可以叫人,不过人来了,大将军失踪的事可就不是秘密了。”
哗——
背对的身影吓了一跳,再顾不得掩饰身份地向后一转!
“是你。”
“郡……郡主?!”
☆、第35章 迷之书信
一人震惊,一人镇定。
洛欢歌本来就没有打算掩藏自己的样貌,不论在帐中之人是敌是友,她自有办法遮掩过去,只是眼前这人……
“郡主……郡主怎会在此!”意料之中的惊疑,洛欢歌回的很是从容,“夜里无事就来逛逛。”
“……”
“明人不说暗话,程叔还请据实相告,我爹他究竟是否失踪?”洛欢歌没有拐弯抹角,眼前之人名程烽,是洛靖征战沙场的伙伴之一,而自己这么直截了当,自然是信任他,两世为人对于洛靖身边或真心或虚伪的下属,她还是心中有数的。
程烽听到失踪二字时身子很是僵硬,随即见洛欢歌执着的眼神,叹了口气双肩垮了下来:“是。”
“多久了!”
“五日前的傍晚时分,我第一个发现。”
五日,时间与情报上说的刚好对上。
然而洛欢歌并未就此作罢,相反更为咄咄逼人道:“还有谁知道这事。”
“什么?”程烽愣然。
“还有谁知道我爹失踪的事!”洛欢歌耐着性子重复。
程烽回过神,无奈而惨然一笑:“这事想瞒住下面的人还行,与我同阶层的将领却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的。”
对此,洛欢歌早已做好最坏打算,倒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是那紧抿的唇怎么看怎么严肃。
据探子回报,蒙统此次也随军一起来了平邑城,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洛欢歌想也知道,无非就是双重保险,能得到他那个妹妹的消息自然最好,即便不能也暂时逃开澜沧岳的控制,算是给自己一个喘息机会。
其他人呢?她虽重活一次,到底做不到面面俱到,洛靖的阵营内是否还有内奸,她无法肯定,目前看来洛靖失踪的消息还在掌控中,再拖下去就不得而知了。
“程叔,关于我今天来这里的事——”
“郡主放心,我定会守口如瓶!”程烽不等洛欢歌说完就立刻表态,“若寻找大将军之事有任何老程我能做得了的,郡主尽管吩咐!”
“做得了的,我这儿确实有一件事程叔能帮得上忙,我爹他失踪当日,你可记得最后他见过谁,或者是去过何处,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这个……”因为洛靖失踪之事不宜宣扬,程烽没敢大肆寻觅,只是他心中倒真有些许疑惑,“还真的有!”
“将军失踪的前几日曾有书信送到,只是我却不知到底是从何处传来,当时将军脸色并不好看,接着失踪当日将军屏退众人,一个人说要去城外走走,但是并没有将士见将军出过城,所以我们就以为将军嘴上说说并未付诸行动,现在看来,莫不是将军真的出了城?!”
……
洛欢歌从帅帐出来时,脚下都是飘忽的。事情越发扑朔迷离,程烽口中的书信是否就是洛靖失踪的关键,洛欢歌没有把握。
“小心!”洛欢歌一把被扯到阴影后,熟悉的气息令她惊乱后并未声张,而是睁着一双朦胧迷茫的大眼看向来人。
“走,回去再说!”险些被发现,段钰没有托大,两人携手退回客栈,开始梳理整件事的来龙和去脉。
☆、第36章 怀疑的人
“说吧,发生何事让你如此方寸大乱。”合上门后第一件事便是段钰直奔主题的问话。
此时,洛欢歌早已平复,小巧的鹅蛋脸却仍透着难以掩饰的苍白,听到问话她没有立即回答,悠悠目光飘向客栈房间里唯一的一扇半开窗外。
深秋季节万物丰收,瑟瑟秋风并不能掩盖本该属于秋季的氛围,一片枯黄落叶打着卷儿奔往大地怀抱,洛欢歌的视线久久停在上面未曾收回。
段钰终于叹了口气,满面寒霜被这声无奈叹息尽数撤回:“把你的顾忌说出来吧,多耽误一刻无疑让事情更难以掌控。”
他如何敏锐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洛欢歌满脸顾忌之色,一针见血戳破反倒比畏首畏尾的好。
闻言,洛欢歌浑身一震,那飘远的视线总算转到面前的男人脸上:“我怀疑,我爹的失踪跟两个人有关。”
“哦?”段钰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爹的亲信程叔说,爹失踪前曾收到过书信,书信的来源未可知,之后爹失踪当日有说独自一人出城,最后因守卫没见到人就无疾而终,我不相信两者之间没有联系。”
段钰很快抓住话中的重点:“出城,往耒国方向的?”
洛欢歌惊讶于段钰的精准判断,缓缓点了点头。
“尤金,还是澜沧岳?”
两个熟悉的名字被段钰脱口而出,洛欢歌已经无法形容她的感触了,段钰能仅凭她说怀疑两个人就点出心中的名字,不可谓不可怕。
幸而,这样厉害的人是与她一边的。
“六年前,我曾经目睹过他们结盟,事过多年不知他们是否还在同一阵线,但我想大概是的,这两人同样的野心十足,我爹在澜朝的地位往高了说是战神也不为过,一旦失却战神的助阵,他们想要澜朝动乱并非难事。”
洛欢歌分析着,原先的五分猜测越说越觉得合理,甚至扩展到七八分的可信度。
“至于为何这么多日还没有泄露我爹失踪的消息,大概是他们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不管你打算如何做,只需记得凡事保重自己。”段钰拥着她半边肩膀,眼前的少女不过十五岁,承受的东西却太多太多,瞧着她疲惫的脸色,自己竟有种将之全部承担下来的冲动。
可是他深知,不能。
洛欢歌是独立的,她不会愿意将一切担子都转嫁给自己,这么多年他再是清楚不过她的要强。
“好。”沉默了很久,洛欢歌还是闷在段钰怀中应了一声。
接下来,她亲自磨墨提笔,以匿名的形式取书一封给尤金。虽是匿名,但是尤金若能收到定知写信之人是洛欢歌。这封信,她写得毫不犹豫,既有推测也有验证,等到回信她或许就能知道洛靖的去向了。
而后,她能做的除却再让手下的人继续寻觅,便只剩等待。
两日时间对洛欢歌而言度日如年。
就在她以为自己估计有误时,回信姗姗来迟。
拆信的手微微颤抖,洛欢歌发现她心里矛盾分化,一方面希望洛靖在尤金手里,另一方面却又盼着洛靖是躲在其他地方一时不能露面。
信中只有寥寥几笔:今夜斜潮坡见。
☆、第37章 斜潮一见
斜潮坡,顾名思义是距离平邑城十里外的一处似丘陵的小斜坡,因站在坡顶看夕阳如同流泻的潮水而得名。
信上要她今夜到斜潮坡,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原因。斜潮坡将澜朝和耒国一分为二,若她去了那里任其摆布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是去,还是不去?
洛欢歌丝毫不曾犹豫,是陷阱也好是真实也罢,既然洛靖有可能是在尤金手里,她就不得不去。
“怎么办,你要一个人去吗?”蒙桐今日恰好没有出门,见洛欢歌神色凝重地收起信纸,一副准备单身赴会的模样,这才出言问道。
段钰两日来并未闲着,平邑城新任城主可以说是他的人,这次前来定是要与之商谈一番的。
客栈中只有洛欢歌与蒙桐二人,洛欢歌也不怕被蒙桐知晓自己的打算:“不错,此事你知晓便好,切莫再告诉段钰。这几日来他表面不说,其实够辛苦的了,我不想自己的事让他烦心。你放心吧,我会小心,若有不对劲的地方,一定先以脱身为目标。”
蒙桐黑黢黢的眸子盯着她,徐徐道:“你把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罢了,你的武功造诣不低,只是千万谨记自己说的话,凡事莫逞强,以保重自己为先!”
不等洛欢歌点头称是,蒙桐继续语带威胁:“先说好!若是你五更还未归来,别怪我将事情原委告知段钰!”
洛欢歌淡淡勾了勾唇,算是默认。
入夜前,段钰果真风尘仆仆归来,两女表现得如前两日并无不同,直到入夜后各自回房休息,段钰想必也是累了,天色刚暗就闭门不出,正方便洛欢歌行事。
平邑城外五里开外,草原逐渐开阔。月凉如水,洛欢歌骑着双墨驰骋在一片油绿上,草香扑鼻。
距离斜潮坡还有二里路时,洛欢歌就下了马:“乖乖等着我。”说罢,拍了拍马屁径直离开。
耸起的丘陵遮住了视线那头,脚下的步履逐渐减缓,她没有托大,极佳的视力一眼就看到坡顶一个人影倒映在缓坡上。
定睛一看,确实只有一人。
不可抑制浮起一丝忧虑,她不敢托大地以为尤金能只身前来,如今这状况很有可能是麻醉自己的假象。
正踌躇间,那人似乎已发现她的踪迹,静立不动的身影转而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明明是用走的,距离并不近,可洛欢歌只犹豫了一刹那,那人几乎就要抵达她的眼前,速度不可谓不快。
洛欢歌浑身紧绷,面对危险时的敏锐让她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眼前这个不好对付的人,然而迎接她的却是一声:“小野猫,好久不见。”
皱眉,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两人过近的距离,引得面前人邪魅的笑了:“怎么,怕我?”
月光下,比大海还要深邃的碧蓝眼眸慑人魂魄,随着笑声的渐起泛起别样的光泽,本就轮廓分明的五官立时生动起来。
这一切,洛欢歌并不感冒。
“你知道我的目的,人呢?”音色沉沉,掩盖了她的忧虑和不耐。
大手伸到她眼前,掌心有层密密的茧,洛欢歌听到他说:“过来,我就告诉你。”
☆、第38章 他的条件
过去?
洛欢歌一脸排斥,不仅没往前挪步,反而又往后倒退了一步。尤金可是有前科的人,对他们这种野心家来说,感情都可作为获取利益的筹码,她不愿再自作多情上第二次当。
谁知道他会不会藏个迷药之类的在手上,趁她不注意把自己掳了去。
见话已出口,洛欢歌无动于衷,尤金唇角的笑意越发夸大,透着一丝丝诡异:“真的怕了?”
言罢,慢悠悠收回手,碧蓝的眼眸翻来覆去瞧着掌心的纹路:“看来洛大将军在你心中的地位,并不如何高嘛……”
他是故意的!
洛欢歌垂下的眼眸狠狠抬起,如果视线能化为实体,尤金毫不怀疑此刻的自己已经成了灰烬!
猩红的舌尖舔过唇瓣,尤金几乎抑制不住胸腔内那股想将对面少女压在身下的冲动,喑哑的嗓音平添几分嗜血的魅意。
“考虑好了么?要不要过来,嗯……”
尤金就像一只放了诱饵的猎豹,眼看着明知前方是陷阱,却饥饿难耐到只能选择自投罗网的猎物往陷阱里跳。
那种残忍的满足感,令他升起变态的快感,促使迫不及待的话语脱口而出:“还不过来!难道你想收到一具尸体!”
洛欢歌背脊僵直,被拿捏住软肋的她只得听之任之,往前迈出一步……
“对,这才是一只乖小猫。”尤金笑的肆意,不掩饰的从容令洛欢歌心下作呕,却不得不依从,着实是一种折磨!
“你想要什么!”洛欢歌再是不愿与他周旋,直截了当问道,引来尤金挑眉轻笑。
“我要你,怎么?愿意交换吗?”想不到尤金竟然大刺刺说要她的话,令本以为对方会要求权力之流的洛欢歌愣在当场。
她没有听错,尤金真的说要她,要她?!
洛欢歌气的发抖,怒极反笑:“收起你的骗术吧太子殿下!咱们俩并无交情,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说出你的条件,成与不成也好计较不是?”
“我说了,要你!”尤金一字一顿重复,“只要你。”
“你!”洛欢歌点点头,“好,你说,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了我爹!”
她倒要看看,尤金一直跟自己拐弯抹角是为哪般!
“嫁给我!洛靖我自会放他归国,想要拿下澜朝,何须以洛靖的消失为前提!你,比他的价值大多了……”
掩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洛欢歌煞白着脸,牙根咬得死紧,腮帮也因此凸起一个小团。
短短刹那,她想了无数种可能,可抬眸看了眼似笑非笑的尤金,终归化为乌有。
“我,回去考虑考虑……”声音是颓败的。
似乎是志在必得,尤金竟然没有拒绝,反倒好心提议道:“回去睡个好觉,三日,最多三日,我要听到你准确答复。”
洛靖就是她的死穴,还有她远在澜都的娘和哥哥,尤金算是摸透了珞璜的本性,拿捏得恰到好处。
“现在,我要收取一点利息作为答应你三日时间考虑的回报。”
说完,尤金俯身朝她倾来,性感的唇近在咫尺,还有一个手掌的距离就要落到洛欢歌的唇上……
☆、第39章 一瓢冷水
柔软的触感销魂依旧,但明显不是属于嘴唇。白皙手背横梗在两人之间,尤金挑眉笑:“淘气的小野猫。”
洛欢歌强忍着扇他一耳光的冲动,噔噔噔退开几步:“三日后的此时,我再给你答复,告辞!”
转身,离开。
洛欢歌脚下生风,恨不得再快些离尤金远一点,狠狠搓着手背,企图将尤金留下的痕迹尽数毁去。
走得太急的她也就错过了尤金意味深长的呢喃。
“天下和你,我都要。”
双墨果然乖乖在原地等她,只是此刻她连拍拍马头的心都缺缺,一路魂不守舍返回客栈。
耽搁的时间让月头倾斜,脚下放的很轻,等洛欢歌总算背过身合门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冷汗已经将背上的衣衫浸湿,风干后的现在黏糊糊地粘着皮肤难受得紧,洛欢歌就着先前打好的水当头浇下!
冰凉瞬间浸入身体各个细小的毛孔,洛欢歌被冻得一缩,只是方才还后怕的情绪被冷水一浇倒是平缓很多。
她去的匆忙,却深知此行危险,别看当着尤金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