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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不觉自己的话对蒙桐造成多大冲击,洛欢歌很是大方地摊了摊手心:“外面太不安全,为了防止我们的绝世容颜被有心人窥探,所以要做好防护措施!”
呕——
蒙桐神经大条到可耻,都忍不住抱胸假意干呕,这女人脸皮厚起来堪比城墙,原谅她见识少承受力不够啊!
洛欢歌见她一副吃了屎的表情,顿时笑开了,银铃般的清朗音色为林间鼓噪的路途也增添了许多光彩。
段钰面无表情骑着马继续走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欢欢好久没这般开心的笑了,如此,真希望这段路再长一些,能将这份难得的欢欣留住。
路在走,时间在流逝,不急不缓的行程总有到尽头的一天,五日后,三人抵达龙渊谷的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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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妹子们女神节快乐哟~
☆、第25章 眉来眼去
再是孤陋寡闻,蒙桐站在龙渊谷口也该知道洛欢歌和段钰的师门是何处了。
通州龙渊谷声名远扬,远非寻常宗派可比,不仅响彻澜朝,纵观五湖四海又有谁不清楚。不出世不代表无作为,龙腾的声威在某种程度堪比封地霸主,如段庭之流。
“走吧,记得要跟在我身后。”洛欢歌提了个醒,率先走在前面,蒙桐自打靠近龙渊谷后便收敛起粗线条的个性,变得谨慎寡言,段钰则是走在最后。
分明什么也不知道,蒙桐的步子却似灌了铅一般重,好像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在前方等候着她,有些迫切又有些惧意。
这种感觉没有来由,很是蹊跷,蒙桐不知不觉就放慢了步子,洛欢歌走出几步后才发觉身后人没有跟上,随即旋身问道:“怎么不走了?”
“我一个外人进谷不太好,龙渊谷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听说这里是不许外人进入的,既然这样你们破例带我进来,说不定会遭到惩罚。避免麻烦,要不我还是先出去吧。”蒙桐踌躇着说,连心心念念要跟洛欢歌打一架也不提了。
那怎么行!
洛欢歌险些脱壳而出,好不容易将蒙桐框到谷中,怎能让她临阵脱逃!她这样反常,莫不是也有所察觉?
想了又想,觉得深有可能,亲人间的血脉羁绊是很奇特的,对!她要拦下蒙桐。
“进都进来了,现在出去也是于事无补,你不想跟我好好比试一场了?”洛欢歌拿出杀手锏,果然蒙桐听后立刻露出为难的表情,她还想再添一把火,谁知谷内不远处传来一声久违的呼唤!
“洛儿!”
熟悉的称谓,陌生的腔调,洛欢歌抬眸一看,一个素白的身影飞一般冲向自己!
身影带着扑面而来的风呼啸奔来,大张的双臂如同一只终于归巢的小鸟等待母亲的拥抱。
眼见那身影越来越近,就在即将扑到少女身上时,洛欢歌轻轻往旁边挪了挪,身影收势不及,直接冲了出去。
“洛儿!你怎么这么狠心!”终于刹住车的身影语带气恼,却掩饰不住那份切切思念,洛欢歌心一软,朝又窜高不少的少年摊开手,“过来吧。”
话音未落,激烈的拥抱带着风清新的气息猛地钻进鼻间,毛绒绒的脑袋抵在少女胸前,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洛儿,我好想你。”
“师姐也想你啊小师弟,不过你下次能不能老实叫我一声师姐?”洛欢歌轻柔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打着商量哄他。
“不不不!我就要叫洛儿!洛儿洛儿洛儿!”
少年大半年不见,还是这般令人头疼啊……
“龙觅,你是要自己站好,还是我提着你站好。”冷不丁冒出一个风嗖嗖的话音,被直呼姓名的少年浑身一抖,竟是乖乖退出洛欢歌的怀中,小脑袋耷拉着好不可怜。
他谁也不怕,偏偏就怕自己这个四师兄!特别是他用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比鬼还可怕!
天知道龙觅最怕鬼了,段钰比鬼还可怕,想都想得到少年心理阴影有多重。
蒙桐在看到一个又白又俊的小少年扑将到洛欢歌怀中时就已经呆了。她平素独来独往,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更枉论如两人这般亲密的拥抱,心里突然浮起一丝莫名其妙的落寞。
直到少年抬起头——
蒙桐隐在袖中的手狠狠拽紧,与龙觅如出一辙的嘴唇抿得发白,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灼灼目光将龙觅都给吸引了过去。
咦了一声,龙觅偏头问洛欢歌:“洛儿,你带外人进谷啦!”
外人一词总算惊醒了在场几人,洛欢歌想起自己带蒙桐进龙渊谷的初衷,再见龙觅问话的语气只见疑惑不见厌恶,想来对蒙桐的第一印象并不差,便有些急迫地想将蒙桐带到师父面前。
“舟车劳顿,先歇息一晚明日再说。”不等洛欢歌开口,段钰径直截断她的话,安排道。
动了动唇,知道段钰另有用意,洛欢歌不再多言。
为蒙桐找到住处,并让她先好好歇息,洛欢歌段钰以及一路跟过来的龙觅朝着无忧殿走去。
殿中,宽袍素衣的龙腾秦菱端坐上首,大师兄龙寂、二师姐秦娅分站两侧,看到洛欢歌与段钰双双踏进殿门,即便再严肃的面容也不禁柔和下来。
洛欢歌许久未回师门,乍一见一个个熟悉的面容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自己,忍不住哽咽道:“师父师娘大师兄二师姐,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双膝随之一弯,一股奇特的力道以和缓又不容抵抗的趋势将她正欲下跪的动作制止,头顶浑厚的男声带着些许不悦:“你还知道回来,为师还以为你已经忘记师门在何处了!”
熟知龙腾正经面容下的孩子气,洛欢歌苦笑赔罪:“师父我错了……”
好在一旁笑意盈盈瞧着她的秦菱打了圆场:“小五别听你师父胡说,你不在这段时间呐,他不知多盼着你回来呢!你师父这人就是嘴硬心软,快!快过来师娘看看你!”
洛欢歌听话地走上前,秦菱心疼地碰了碰她的下颌和脸颊:“怎么才走半年多就瘦了这么多!瞧这单薄的,风一吹都得倒。”
“师娘,我哪有瘦!分明是胖了,你看我这腰比你大了一圈呢!”洛欢歌夸张地比了比,引得秦菱扑哧就笑了,沉寂的气氛瞬间变作以往一般活跃,好似洛欢歌这半年多从未离开过。
秦娅一下跳到洛欢歌背后,笑嘻嘻将脑袋搁到她肩上:“小五,你怎么跟小四一起回来的?”
洛欢歌不过停顿片刻,谁想秦娅就像挖掘出了不得的内幕一般窜到洛欢歌身前,阴阳怪气地将手指不停在两人间游移:“哦~我知道了!你们两个,有情况啊有情况……”
大师兄龙寂一脸无奈,秦娅一发疯就收不住,继而腼腆笑了笑:“别理她的胡言乱语,等她疯过就好了。”
“喂!你瞧这两个小家伙眉来眼去的,我这双火眼金睛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倒是你,反应迟钝就算了还不许别人敏锐一点啦?”
秦娅的振振有词听在洛欢歌耳中,令她只想扶额叹息。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段钰“眉来眼去”了,别的不说,光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底,二师姐倒是练得越发深厚了。
一番插科打诨,段钰也没站出来说明两人究竟是如何一起出现的,想来段王府与澜都皇室的摩擦他们都该知晓了。
下一刻,龙腾总算开了尊口问两人:“怎么想到回谷了。”
底下的两人对视一眼,洛欢歌点了点头站上前:“师父,徒儿有事要与师父单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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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铃音的女王节钻钻,么么哒!
☆、第26章 就成亲吧
“说吧,有什么事非要单独跟为师讲的。”
龙腾随洛欢歌回了她居住五年的院落,久违的槐林依旧葱郁,谷外瑟瑟秋风并未给龙渊谷带来多少萧瑟凄凉,反倒越发显得谷中四季的美好。
洛欢歌如今却是顾不上欣赏,她坐到龙腾对面的石凳上,眉眼间俱是严肃:“师父,小五记得您说过曾经丢失过一个女儿对吗?”
开门见山,一下就让龙腾僵硬半边身子。久久的沉默过后,他问:“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随即面上顿现惊喜交加:“莫非……”
想法太过匪夷所思,龙腾竟是一下子迟疑到不敢开口,生怕小徒弟接下来的话将他刚刚升起的希望打碎。
心里微叹,洛欢歌忽然害怕起来。
不为其他,只为那可能存在的一丝不确定。
“是,我带回来一个人。师父你说过,龙渊谷的武功招式不会外传,唯一遗落过记载着你早期武功路数的册子还存放在遗失的女儿身上,那个人跟徒儿比试过后,徒儿发现她的武功路数与咱们龙渊谷起码五分相似。还有五官之处的类似,所以徒儿——”
“她在哪里!”洛欢歌的话音湮没在龙腾心急如焚的高呼声中,“快带我去见她!”
师父虽偶尔有些孩子气,却从未有如此失态的时候,洛欢歌清晰感受到来自身侧的颤抖,几欲蓬勃而出的意念。
“师父,你先听徒儿讲完。”
龙腾闻言,已然走出几步外的腿生生顿住:“有什么话,等我见过她之后再说!”
“师父!”洛欢歌加重音道,“我并未告知她此番带她进龙渊谷的意图,您这样突然出现,或者直接认亲,您让蒙桐怎么办?如果她真是您的女儿,十多年不见您要一个从小失去双亲的人如何适应!”
洋洋洒洒的话犹如一记重锤敲在龙腾身上,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脸色由急切的红润转为暗淡。
看得洛欢歌以为自己话说的太重,谁想龙腾忽然没着落的来了一句:“她叫蒙桐?是收养她的人为她取得名字吧。”
洛欢歌知道自家师父魔愣了,见识广博的师父在遇上儿女亲情的事也是会手足无措的啊。
她其实很想说,万一是蒙桐的亲生父亲就姓蒙呢!想想还是算了,这档口实在不适合刺激龙腾。
“师父,这样吧,我去跟她提前说一声,然后你再见她。不过徒儿还是那句话,切莫激进,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吧。”洛欢歌叹口气,见龙腾点头,这才往为蒙桐安排好的住处走去。
去时蒙桐刚好将头发洗完,湿漉漉的发梢犹在滴着水珠,披散到肩头的乌发令她英气的眉眼棱角柔和,少了扮男装时的英挺,多了女子的柔美。
只是她一开口立刻就破功:“吃饱撑得慌?才分开就忙不迭回来,不是说让我好好休息明天再见的吗?莫非是想本少爷想得狠了?”
洛欢歌:“……”
眉梢跳动,唇角扯出难看的弧度,洛欢歌还没开口,就听到她大叫一声:“等一下!”
言罢,一只滑腻又带了两分色眯眯的手摸了摸洛欢歌光洁柔嫩的下巴:“啧啧……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看了一整天少爷还是看不够,怎么能长得这样美!老实说,你是不是有秘方,怎的皮肤比豆腐还滑嫩!”
这是跟洛欢歌混熟了,蒙桐原形毕露,整个一色胚样,忙着调戏洛欢歌这个良家少女。
一把拉下还在作祟的手,洛欢歌冷着脸严肃道:“阿桐,我师父要见你。”
“见我?”蒙桐一脸莫名其妙,“见我作甚,难道是要追究我私自进龙渊谷的事!”
“不是,有些东西师父想问问你,呆会儿……你,你还是保持好冷静吧。”说到最后连洛欢歌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唯有说了句保持冷静,让蒙桐更加摸不着头脑。
又将头发擦得更干了些,蒙桐跟着洛欢歌走回原来的院落,槐树下,白袍加身的高大男子背对而坐。
听到背后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身影僵硬如雕塑,硬是提不起转身的勇气。
“阿桐,先来这边坐吧。”洛欢歌见状,唯有再推自家师父一把,毕竟呆会儿是他的主场。
蒙桐脸上的狐疑十分明显,她缓步走过去,那个高大的背影正面也慢慢映入眼帘。
那是个十分俊朗的中年男人,岁月的痕迹并不特别明显,即便是眼角眉梢浅浅的皱纹也只为他添了些许成熟,而非苍老。只是,他为何用那样痛彻心扉的眼神看自己?
蒙桐说不清心里隐隐的慌张是怎么回事,洛欢歌在心间喟叹,起身道:“师父,阿桐,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会儿。”
走出院门时,两个对坐的身影还是一动不动,洛欢歌站在门外,眸底不乏担忧。
下一刻,手臂被猛地一扯,随即栽倒在一个浑厚的怀抱中!
这还不算完,洛欢歌尚来不及抬头,就被旧事重演——“咚”地一声后背撞到墙面上!
“嘘……”微凉的指尖抵在唇上,那张恢复原貌露出绝世风华的脸庞带起霸道气息扑面而来,“不想被师父听到,就要记得乖一点,小声一点。”
我小声你个大爷!
洛欢歌汹涌的怒意在眸底翻腾,猝不及防的她被这一下壁咚装得晕头转向,甜意她没尝到,痛意倒是体会个十成十。
“不管他们是不是父女,你都帮不上忙。”段钰紧贴着面前玲珑的身子,像是要将她胸腔里剩余的空气都给榨干,“如果你愿意跟我去走走,我就放开你,如何?”
如何,抵得这么紧分明就没给她反驳的机会,充什么大头蒜呢!
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下头,段钰心满意足地在某个甜美的源泉轻啄一口,牵起她纤细的手,完全不顾那手的挣扎。
不得不说,段钰的话确实有道理,她再是担忧也不能帮到些什么,龙腾和蒙桐间的纠葛唯有他们自己去解决。
抛开这层,久违的龙渊谷景致依旧,洛欢歌最初还忙着与段钰暗中较劲,过了会儿便觉无趣,索性认真欣赏起大半年不久的美丽风光。
“欢欢。”段钰突然道。
“恩?”洛欢歌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等此间事了,我们就成亲吧。”
☆、第27章 真相揭露
此话一出,谁与争锋!
洛欢歌正沉浸在久别气氛中,冷不丁听到身旁人毫无铺垫地钻出一句“成亲”,一下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抱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段钰清冷的眉眼在看向少女时,棱角都尽数化作柔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边为之顺气便继续道,“即便是听到要成亲很兴奋,也不至于跟个孩子似得高兴成这样。”
额角突突猛跳,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的洛欢歌一把甩下背上轻抚的手:“你认真点好吗!”
洛欢歌是真怒了,明知道不应该迁怒,可她被段钰成亲一词给牵扯出内心深处的一段往事,关于澜沧岳向她求亲时的一段往事,也如段钰此番突然开口,前世她收获的欣喜在之后尽数化为难堪痛苦,故而此番被段钰旧景重现才会反应过激。
段钰是多聪明的人,一见洛欢歌并非以往的玩笑,顿时将淡笑收敛干净转为严肃正经:“好。”
“我收回刚才的话,此间事了毕竟还未实现,待我真正有这份能力和实力说这话时,我再开口。”
气氛凝滞,原本和谐的两人犹如浇下一盆冷水,忽然冷淡许多,洛欢歌抿着唇不说话,段钰也一般无二,只是沉默归沉默,段钰牵着洛欢歌的手却是一直未曾放开过。
“你胡说!”一声尖叫破空而来,洛欢歌一惊还没说什么,就听身旁段钰冷凝道,“是蒙桐。”
洛欢歌二话不说,猛地朝自己的院落狂奔而去。
“我是孤儿!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什么父母,我没有!”蒙桐激动地站起身,一反风淡云轻的常态,用歇斯底里的怒吼来掩盖住内心初闻消息的怯弱和羞恼。
与她相对的是龙腾满脸的灰败之色。
那双搁在桌面的手握了握拳,手背青筋绷起,又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之松开,随即他语带苍凉陈述着曾经不愿提起的往事:“你当知龙渊谷世代传承,我并非开创者只能算传承者,当初我也曾有过落魄之时,那时你才两岁不到,我遭人追杀自顾不暇,才不得已将你留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谁知等我摆脱危险重返原地时,你就已经不见了。”
蒙桐闻言,忍了口气冷哼一声:”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当你的谷主,承受万千人的敬仰崇拜,全然想不起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女儿吧!“
龙腾脸色惨白,瞬间老了好几岁一般:“这些年我找遍了各处,可是人海万千,那时的你幼小稚嫩,实属大海捞针,所以我和你娘……”
“好了我不想听这些!”蒙桐不耐地打断他,“你只说为何肯定我是你的女儿,我一无胎记二不信滴血认亲,要让我相信,你得拿出证据来。”
龙腾顿了顿,终于抬起双眸看向蒙桐,睿智的成熟在此刻已被重见骨肉的冲击替代,狂喜与哀痛并重:“你的身上,可有一本《腾龙诀》?”
熟悉的字眼一经出口,蒙桐抑制不住震惊猛地看向眼前有些颓败的中年男人,那张与之有三分想象的英气面容挂满不可置信!
如此场景,龙腾哪能不明白!
一谷之主的男人刹那间泪盈于睫!
☆、第28章 两只醉鬼
蒙桐也在一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没那么傻继续问“你怎么知道”之类的话,而是缓缓握紧垂在身侧的双手,直到留下深刻的月牙痕迹,直到隐隐有血迹沿着指尖滴落。
滴答,滴答,滴答……
龙腾看得心痛不已,可他不敢上前阻止,因为此刻的他没有那个资格。他只敢小心翼翼地低声对蒙桐说:“不要折磨自己,千错万错都是爹的错……”
“你不是我爹!我没有爹!不要再说了!”说罢,蒙桐转身往院门飞奔离去,恰好与洛欢歌匆匆赶来的身影擦肩而过。
“阿桐——”洛欢歌的余音消散在空中,眼睁睁望着那很快消失在视野中的背影,一时忘了追上去。
段钰紧跟上来,他沉着脸指了指低垂着头不动弹的龙腾:“我去师父那里,你去追蒙桐,她对龙渊谷不熟,万一不小心触动机关,怕是不妙。”
洛欢歌心中一惊,胡乱点过头便转身沿着蒙桐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不论段钰那边是如何情况,当洛欢歌发现蒙桐时她正被竹林中的机关困扰得脱不开身。
洛欢歌正待上去解围,蓦然发现对方似乎并非单纯被动的防御,像是要将郁结于心的怨念全数倾述,蒙桐将齐齐射来的削尖竹节当做发泄出口,手下一点不留情,动作大开大合只看到进攻,对偶尔擦着衣摆而过的竹节视而不见,是折磨亦是自折。
能在龙腾设下的机关内走过这么多招,说蒙桐不是师父的女儿洛欢歌都不信。等了半晌见蒙桐额间尽是汗水,想是发泄得差不多了,洛欢歌终于找寻到机关处将铺天盖地射向蒙桐的竹节给停滞住。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故意把我骗来,等着看我的笑话很好?”声音犹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只是那声音极冷,冰块一般令听者寒意遍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