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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女刹-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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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放得有些大,连远处一直遥遥望着这边的主仆俩都听得清清楚楚。

青衣明显感到身旁的寒气愈胜,差点就能将自己冻成冰渣子!

段钰的视线……

青衣顺势看去,主子的眼珠子都快粘上洛姑娘的衣角!

方才那人说什么来着,“衣裳都湿了?”湿了,了……

洛欢歌的衣衫是白色不假,如今还不到最炎热的时节,她穿了好几层,即便是雨水淋湿也是看不见内里的。

换做一般闺阁女子怕是避讳得很,洛欢歌却不然,她刚刚解决了一个大危机,怎么能一点表态都没有就躲回房中呢!说到底,她还是不拘小节。

然而就算是如此,段钰不露声色寒气外泄的架势还是把青衣给震慑住了,乖乖,主子醋劲发了,他该不该躲远些以免被波及……

正当青衣还在胡思乱想,不想身旁的段钰突然动了,一脚迈出去的他整个身子都暴露在大雨之中。

青衣赶紧追上去,不敢再多想,就见着原本静立的人纷纷竖起防备,警惕地看向走近的段钰和青衣。

待伞檐抬起,一张丰神俊逸的面容跃入眼帘,洛欢歌微微讶异:“你怎么来了!”

夜幕低垂,浑身被笼罩在玄色斗篷下的段钰如同萦绕着荧荧之光,不论是谁此时此刻就会不由自主将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洛欢歌只觉眼前一花,不寻常的风声呼啸而过,肩上突然暖意袭来,原是段钰将自己身后的斗篷摘下系到了洛欢歌肩上。

这样一来,便整个将湿透的白裳掩盖在了玄色斗篷下,一点缝隙都没有,更显得洛欢歌别样的小巧玲珑。

明明是贴心温情的一番举动,奈何段钰板着个脸,唇线绷得笔直,一副讨债模样不甚喜人,洛欢歌道谢的话就此咽回了肚子里。

“你们先散了。”段钰对在场的“局外人”吩咐到,这些人大多是他的手下,纷纷应喏,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秦昭在洛欢歌和段钰两人之间看了看:“我也先带大家回去歇着了。”

识趣地将空间和时间都留给这对年轻男女。

青衣刚想说自己也退开,手中伞就被段钰一把拉过,眼神都奉欠道:“伞给我,你先离开。”

弄得青衣巴巴伸着手,一步三回头地淋着雨远去。

待青衣走得远了,洛欢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青衣的小模样挺可怜的,碰上你这么个不近人情的主子。”

原本洛欢歌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旁的意思,谁料段钰阴测测接了话:“是么……原来我在你心里的印象是不近人情,是什么给你的错觉?看来你是嫌我做的不够有人情味了——”

“诶?”洛欢歌抬头疑惑想辩解一二,一个温热到滚烫的呼吸将她整个包围,“咚!”的一声后,她被狠狠推到将军府的外墙之上,随即被束缚在双臂间,动弹不得!

刚刚才落到段钰手中的大伞啪嗒掉落在地,孤零零好不可怜,与一旁这对纵情拥吻的男女形成鲜明对比。

洛欢歌龇了龇牙,该死的男人劲儿怎的这么大!难道不知道轻点推么!

雨水顺着发顶流至面颊,最后汇聚到两人相接的双唇,“滴答——”洛欢歌仿佛能听到那雨水顺着下颌滴落到地上的声音!

胸前突然凉凉的,洛欢歌刚萌生诧异,这抹诧异立刻就被恼怒所取代!

“唔——放开我!”

流氓!色胚!简直跟双墨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某人竟然袭胸!

段钰眼神晦暗,仔细看还能瞧见一缕跳动的火苗在瞳孔内上下乱窜,他从未到达过此处,第一次,第一次知道这里竟是如此美好!

让他,爱不释手。

“呃!”脚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闷痛,段钰禁不住手上一松,洛欢歌找准机会一把便推开了他。

还没尝够甜头的男人面露苦笑:“小师妹,你就不怕将你未来夫婿的脚给废了。”

小妮子下脚一点不留情,段钰毫不怀疑他这只左脚此刻已经肿了。

偏洛欢歌理所当然昂着脑袋:“谁让你不老实的!手不老实,就只有脚来还债了!”

她不知道,自己昂着脑袋胡说八道,那双被吻得莹润水泽的唇瓣一开一合,就像在勾引某人继续刚才的动作一般。

段钰确实差点没忍住。

这人,一旦禁欲得久了,开了荤就食髓知味,恨不得天天吃肉!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洛欢歌回归正题,咄咄逼人道,“万一有人逃脱,见过你的真面目泄露到耒国人那里,你还想不想过安静日子了!”

舔了舔回味无穷的唇,段钰拾起掉落已久的伞,撑在二人头顶:“见过我,还能活着见到耒国人,那我这身武功便也就白学了。”

说的一板一眼,却是嚣张不羁得很!

洛欢歌很不给面子地冷哼一声:“狂妄!”

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认同他所言的,这么多年,段钰从未打过没有把握的仗。

“其实我倒是有些担心,这次进展得实在太顺利了,我总害怕还有后招。”

洛欢歌发顶湿湿的,段钰拂过她湿润的青丝,掌心凉凉的痒痒的,心也跟着手的方向微微起伏着。

“怕什么,我不是都说过了么,有我在。”

“怎么能每次都靠你!这次,下次,下下次,别怪我多嘴,你段王府的事不比我将军府少,我不想你自顾不暇的时候还要惦念着我这边!”

洛欢歌相信他,经历过前世那般惨烈的背叛后,她还是相信段钰!可相信归相信,她从来不愿做那等菟丝花,攀附着男人而生,更不想拖喜欢之人的后腿!

“傻姑娘。”

段钰呢喃,不等洛欢歌反驳复继续说道:“今次只不过是我的情报速度快于你,下次,下下次不一定都会遇到像今天这般紧急的情况,将军府和段王府在曾经,或许还是两个互不相牵的势力,从我们俩选择在一起的那一刻,两家人便再也分不开,祸福相依,今日是这般,换做他日段王府有事,你扪心自问会袖手旁观吗?”

洋洋洒洒一番话,让洛欢歌再也说不出一点拒绝的话。

就像段钰说的,他们在一起就代表两家人命运相连,若换做段王府出了事,她又怎会置之不理呢!

好不容易从牛角尖中钻出来,洛欢歌闷闷点头,连方才段钰对自己的“非礼”都给忘记了。

在洛欢歌看不到的死角,段钰轻舒一口气,他还真怕洛欢歌跟自己深究下去呢,现在这样挺好。

不知何时,风声渐歇,连雨势都慢慢变小了。

洛欢歌伸手在伞外接了一捧雨水,喃喃道:“雨要停了。”

“恩,进去吧。”

“等等!”洛欢歌叫着他,埋头解着系紧的斗篷绳子,却被段钰一手给按住,“解它作甚!”声音里暗搓搓透着一股子不悦,可惜少女没有听出来。

洛欢歌懵懵的:“解下来还你啊。”

“穿着进去,进屋洗漱再解下,免得生病。”怒意隐隐外溢。

“我都说了没那么娇弱!”洛欢歌自顾自解着绳子,“再说了,我要是系着男人斗篷回去,又要多费一番口舌来解释,太麻烦!”

段钰面色黑得能滴下墨汁:“你是怕被人发现我跟你的关系吧。”

一番话说得洛欢歌莫名其妙,少女挥了挥手转回将军府内,声音遥遥传入段钰耳中:“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赶紧回府休息吧!晚安!”

独留段钰一人手捧斗篷,生着闷气站在将军府门外。

胡思……乱想?

恐怕不然吧,段钰抿了抿浅色薄唇,明明就是欲盖弥彰!

看来,他得提早将见未来岳父岳母的日程给搬到台面上来。

质子府内。

青衣小心翼翼为段钰脱下湿透了的衣衫,而那件玄色斗篷则被他可怜兮兮地丢到桌上再不理会。

看主子这表情,怕是没吃到甜头吧?

青衣兀自猜测着,冷不丁泼湿脸净面的段钰突然出声:“要不先见见几位大舅子?”

哈?

青衣眨巴眨巴眼,避免冷场让主子尴尬,赶紧接话:“主子是说洛姑娘的三位兄长么?”

“恩,有些道理。”段钰擦干脸,青衣手脚麻利递上绢帕,段钰接过将手擦干,像是在同青衣接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岳父岳母应该要下大功夫,且留到后面再说,现今大舅子还在天牢里,若是能将大舅子救出来,应当能为今后见面加上几分吧?”

“不错,是个不错的想法。”

青衣正觉得自家主子魔愣了,就听到段钰在叫他:“青衣。”

“主子,我在。”

“查查洛天宁入牢前一月与哪些人接触过,还有护国将军府有哪些外人进出过,事无巨细。”

“是,主子!”

☆、第96章 打脸表妹

“全军覆没……是么?”男子一手执杯,一手抚过画卷之上笔墨飘香的女子面容,声音无悲无喜,似早有料到,然下首匍匐俯首的仆从仍不敢有丝毫放松,他深知此景只是表象,太子这是即将发怒的征兆!

“好一个全军覆没!”玉杯玲珑剔透,杯壁上的雕纹栩栩如生,就是这样一件珍品被手的主人摔向跪地的人!

杯盏啪嗒落地碎成数瓣,跪着的人只觉得一股热流当头洒下,随即尖锐的疼痛袭来,那人动都不敢动一下,生生将这份痛给忍了下来。

上首斜斜倚在软榻,红衣猎猎姿态慵懒的年轻男子轻捻指尖,大敞的胸膛蜜色的肌肤无一不透着野性和力量,如那蓄势待起的猎豹,下一刻就会骤起咬断敌人的喉咙!

“让本太子想想,行事前你是如何保证的嗯,万无一失?还是手到擒来?”

“咕咚。”匍匐跪地的人好似能听到自己喉头滚动的声音,恐惧感顺着唾液不断分泌,他自然不会忘记当初是怎样向太子殿下夸下海口的!

当初说的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失意!

“太子殿下,请,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

碧蓝瞳仁波光流转,尤金唇角微弯笑得邪魅无双:“可惜,本太子并不打算给你下一次机会呢。”

“一次机会足够看透你的价值,”尤金伸出猩红舌尖舔了舔薄唇,“很显然,你的价值远远小于它。”

蜜色指尖漫不经心指向一处,那人吓得够呛,跟着那指尖瞧向自己身侧,是那碎成数片的玉盏。

那人开始浑身颤抖,太,太子殿下的意思……是他的结局跟这碎裂的玉盏一样?

不,不他不想死!

“太子殿下饶命!属下,属下……”说到最后已然是语无伦次,不经意用余光瞄了眼上首的软榻,但见尤金唇边的弧度越发诡异,瞬间身子抖若筛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泯灭最后一丝魅笑,尤金扬声:“来人,把他拖下去。”

“不,不不——”

两名虬髯大汉踱着大步进了屋内,直接将瘫倒的那人给提溜起来,拖出屋子的那一刻,尤金磁性悦耳的声音悠悠传来:“饶命?本太子何时说你命了,呆在本太子身边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本太子最喜的刑罚便是人彘么?”

那人早吓得痉挛,只余一滩暗黄色水渍遗留在屋外的石板路上……

“无趣。”

尤金弹了弹指尖,抖掉并不存在的灰尘,表情似笑似怒。

“不过随意说说,竟吓到失禁,果真无用。”

“太子殿下,计划失败了,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说话的人是尤金麾下以谋略著称的连朋。

“你觉得如何。”尤金没有正面回答,反倒问起连朋来。

连朋拱了拱手:“此次行动太子全程都是秘密安排,无论哪一环节都是亲自把关,理因不该出现全军覆没的情况!微臣认为,这其中必然存在隐情。”

“隐情……你是觉得有内鬼?”

尤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一针见血道明连朋话语背后的意思。

后者没有否认:“有这种可能。”

“不错,”尤金对此持赞同态度,“整件事都由本太子亲手把控,虽说派去的人都非真正的自己人,但人为财死那些毫无背景的人不会因此泄露,那除了内鬼,便没有其他可能了。”

“所以当务之急便是早日查出这个内鬼,否则下一次,下下一次,但凡太子殿下有何行动计划,都会被率先窥之,对太子您乃至对耒国都是极为被动的!”

“好,此事交由你去操办,本太子确想瞧瞧,所谓的内鬼是个什么牛鬼蛇神,能在本太子的眼鼻子底下传信出去。”

“遵命!”

待连朋也出了屋子,宽大的殿内只剩一袭红衣的尤金静静站在窗前,只那双碧蓝眸子遥遥望着窗外。

小野猫,这次暂且算本殿计输一筹,不管这次是不是你的手笔,呵——输了便是输了。

不过,不会再有下次。

钰槿斋。

“啊欠!啊欠!啊欠!”洛欢歌捂着鼻头连打了三个喷嚏,引得曲水嘟囔不休。

“我就说吧小姐还不信!瞧瞧,淋了一夜雨浑身湿答答地走回来,不感冒才有鬼了!”

边唠叨边递过一碗热腾腾的东西。

洛欢歌乖乖接过姜汤,没怎么排斥便仰头饮尽。

她不喜姜汤的气味,往日里是能不喝就不喝,即便是生病,也是宁愿喝药也不喝姜汤。现在却是一点不犹豫就饮了,让曲水一时半会儿都有些缓不过神来。

暗暗念叨:“小姐今日还真是配合,奴婢这还没劝呢,自个儿就把姜汤喝干净了。”

洛欢歌轻轻放下碗,但笑不语。端着一盆热水进屋的流觞恰好听见曲水最后一句念叨,无奈的摇摇头。

她这个傻妹妹,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往日是无事,小姐难得脱开枷锁耍耍小姑娘的性子是好事,可如今将军府内忧外患,小姐如何允许自己以病体面对这一切!

当然是为了能尽快病愈,忍以前所不能忍了。

“小姐,先暖暖手吧。”流觞递上热水浸过的湿帕,趁着洛欢歌净手的空档小声说道,“奴婢还有一事禀报。”

“说吧。”洛欢歌暖过手,顺势将帕子递回给流觞,就听后者继续道,“柳姑娘在院外,她说听下人来报说是小姐病了,她来探望的。”

洛欢歌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位柳姑娘。”

“还不是从二老爷府过来住进咱们将军府的那位柳安安柳姑娘!”曲水嘴快,不等流觞回复便脱口将来人的身份给道了出来。

得来流觞暗暗递来一个冷眼。

曲水不服地嘟起小嘴,姐姐就知道凶她!她又没说错!

两个丫头的眉眼交锋洛欢歌没有看到,她早在听见柳安安三个字时手顿了顿,再看不出丝毫异样。

柳安安,不提这人她还真给忘了。

住了这许多日子,看起来她倒是如鱼得水的很。

换做平日,洛欢歌大概会唤她进来,打一顿嘴仗然后令之落荒而逃,现在么,她没那闲工夫来应付这朵白莲花。

“让她走。”洛欢歌直接下了逐客令。

流觞曲水这回没闹别扭,一致地点头应诺,出门拦人去了。

她们跟着小姐这些年,看得东西多了,有些隐藏深的或许看不透彻,而这位柳姑娘,自打一进将军府的门,她们的印象就不好!

不是说柳安安对她们恶劣,相反柳安安知道她们俩是洛欢歌身边的红人,讨好都来不及又怎会为难,只是柳安安的身份着实尴尬,大将军的表妹?还是从那个地方过来的?这不明晃晃打着招牌说自个儿是冲着将军府女主子的名头来的么!

故此,两个丫头“同仇敌忾”,一致排斥柳安安的靠近!

“柳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小姐已经歇下了,柳姑娘还是请回吧。”曲水抢着开口,话说得很是客气,流觞见状就驻足站着未曾阻止。

柳安安今日穿着一身素色衣衫,发间斜插一支简单的银簪,不华贵按理也算不得寒酸,只是想想她如今身在护国将军府,却连件合身又符合将军府身份的衣饰都没有,不免显得寒酸了些。

曲水方才在屋内,这会儿是第一次见柳安安的打扮,不免微微撇开头在暗处扁了扁嘴,不屑之色一闪而过。

她不屑的可不是对方简单的衣着,而是她的“刻意”!

没错,就是刻意!明明进府时这位柳姑娘便得了许多新衣衫,不论是成衣还是量身定做的,不说七八套也有三四套了吧,她却装模作样说什么“不想太过麻烦”!

不想麻烦那做衣裳之前怎么不说!不想麻烦那为何千方百计住到咱们将军府来!以曲水单纯的性子看来,这个柳安安本身才是个麻烦!

成日里穿着这样四处闲逛,下面都有人说夫人苛待这位大将军表妹,曲水偶然听到差点气死!

柳安安哪里知道曲水心头的弯弯绕,听了她的话下意识看看天色,这才不到晌午,按理说起来不久,怎的又睡下了?

不过她此次前来可不是为了吃闭门羹的。

“听闻小姐是淋了雨才如此嗜睡,小女子这儿恰好有治疗感冒嗜睡的偏方,很是有效,小姐用后定当药到病除。”

曲水眼睛都瞪圆了!

嘿!这人纹丝不动的样儿,想赖着不走呐!

正欲发作,一旁的流觞赶紧接话:“不劳柳姑娘费心,我家小姐身体底子好,睡一觉便无大碍的。”

话里逐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奈何这柳安安就像听不懂人话似得:“小女子——”

“吱呀——”

跟柳安安的话同时发声的,是洛欢歌推门而出的声音。

见正主衣衫整洁的出现在门口,柳安安略有深意地扫过挡着院口的流觞曲水,似在用眼神表述她们欺骗的事实。

瞧这,明明没有歇息,偏要说是歇下了。她就说嘛,自己虽是客居,好歹是洛靖的表妹,算起来也是洛欢歌的姑姑呢,哪有侄女儿将姑姑拒之门外的道理!

柳安安一时忘了,辈分是不假,但洛欢歌除了洛靖嫡女的身份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在身!

“何人在本郡主院子里喧哗,还不跪下!”

人未至声先到。

声音是极为悦耳的,话语也不如何大声,偏偏带着惊人气势,柳安安被这声指责弄得一愣,动作便慢了半拍。

直到曲水顺杆爬,厉声配合洛欢歌的话:“惊扰了凝安郡主,还不跪下!”

“这……我是……圆圆啊我是……”柳安安听过洛靖唤洛欢歌圆圆,知道她小名是叫圆圆,不甘被一个晚了一辈的小姑娘震慑住想着找回面子,便想依了洛靖的唤法激起洛欢歌的孝义之心。

哪里知道弄巧成拙,与此同时腿弯处忽然一软,柳安安站立不稳直接扑到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这位姑娘何须行如此大礼,本郡主不过让你跪下,何曾让你趴下了?”

女声幽幽,似那院墙外开正艳的花朵,香气绵绵却抓握不住。

流觞还好,曲水却是很不给面子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带着随柳安安一并前来的两个小丫头也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样。

柳安安心中是又气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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