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将门女刹-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也得做点表率才是!”

耒国人强盗一般的话直让澜朝众人瞠目结舌!

澜诀不笨,相反他做了皇帝这么多年,耒国人一开口他便立刻会了对方的意。

表率,什么表率!说得好听,不就是张着手向他要补偿来了?!

偏偏现在耒国公主的事让澜朝矮了一头,对方的要求名正言顺,澜诀根本无法反驳!

徐徐呼出一口长气,澜诀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尤金太子也是这个意思?”

澜诀想着尤金身为太子,应会考虑诸多因素,这般摊手要赔偿的事他应该会多掂量掂量,谁知尤金稳稳杵在原地,也不表态。

此种场合,不表态只代表一个意思,那就是默认。

无法,澜诀只得道:“公主客死澜朝,朕甚是愧疚。尤金太子不妨说说,若是朕能做到,自当尽力满足。”

这话里话外透着一个意思,也是澜诀对耒国人的警告。

不要太过分。

说实在的,能让一国皇帝将姿态放低到如此程度,已经实属不易,然而耒国人依旧一副高傲模样,表情写满了理应如此。

这回,开口的仍旧是方才出声的那名耒国人:“既然澜朝皇上如此诚意,那我耒国也就却之不恭了。”

众人皆知,耒国是游牧大国,兵马强盛却文墨不通,这番文绉绉的话说得阴阳怪气,让澜朝众人嗤之以鼻却又无可奈何。

而那人接下来的话,连澜诀都险些克制不住站起身来!

“我耒国人素来懂得谦让,也不会提太过无理的要求,通州平邑城与我耒国相邻,既然澜朝皇帝说了任由我耒国提要求,那便将平邑城割让出来吧。”

一席话,将一座城全然当成了一棵树一盆花,随手便可送出的姿态。

听起来耒国还觉得割让一座城是他们口下留情了。

其他三国在场的人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而澜朝众人则恨不得用目光杀死那个口出狂言的耒国人!

好不要脸,耒国人竟然想用区区一个公主来换他们澜朝的一座城,简直是痴心妄想!

澜朝与耒国国土相邻,通州平邑城更是一道至关重要的边防线,若是将平邑城割让给耒国,岂不是将国门大开迎接耒国人的入侵!

澜诀同其他澜朝人的想法一样,自然也认为耒国人狮子大开口,但他却不能径直说出来,而是选择了委婉:“国土之事不可随意作为补偿。尤金太子大可以提金银珠宝玉器帛锦之流。”

“呵——”一直由身后人代劳的尤金,听了澜诀这番推诿的话,当场冷笑出声!

气氛一瞬间变得诡秘非常。

☆、第60章 谷中来信

尤金的一声冷笑,瞬间将气氛降到冰点。

任耒国人说破嘴皮,也及不上尤金的这声冷笑来得震慑。

澜诀不禁将背挺直了些,见殿内的澜朝人全都露出同仇敌忾的表情,紧绷的神经才觉得稍稍放缓。

“尤金太子不妨直接说出你的要求,前提是别太过分。”澜诀也不跟对方绕弯子了,耒国人野心勃勃,跟他们讲委婉就是对牛弹琴,今日这事说起来可大可小,全在于尤金的态度。

冷笑过后本该直接道出本意,尤金却反其道而行,一改初时的咄咄逼人,悠悠说道:“谈补偿太早了些,不如等澜朝皇上将谋害吾妹的凶手找出来后再行商讨补偿之事。”

眼尾带笑,一一略过在场的所有人,洛欢歌明显感觉尤金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生怕引起他人的怀疑不敢与之对视,就听到他话风再次转向澜诀:“不知澜朝皇上以为如何?”

澜诀没想到尤金突然这般好说话,有种意外之喜突临的错觉:“如此甚好!”

同时为了防止耒国人变卦,也是一种表态,澜诀大手一挥颁下口谕:“全力追击凶手,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将谋害公主的凶手绳之以法!”

深夜召集,以高高抬起轻轻放下的趋势发展,直到踏上回府的路,洛欢歌也不明白澜诀口中应“尤金要求”召集众人所为何故。难道就为了让众人看一场双方就补偿问题展开的博弈?还是单纯为了试探澜诀的底线?

洛欢歌不会忘记,耒国人先行离殿时,尤金满含深意的眼神。

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洛欢歌隐隐听到他轻到飘忽的话音:“小野猫,你逃不掉的。”

最初的心悸并不因离开那座吃人的皇宫便有所收敛,反而越加剧烈,洛欢歌右手揪住胸口,仿佛这样可以让她稍微舒服些。

这一天,经历了冷嘲热讽、袭击落水、深夜进宫一系列事件,洛欢歌身心疲惫,想着回府好好睡上一晚再行应对,然而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想的太好也是会泡汤的。

满室昏黄,一盏孤灯明灭,橘色光辉衬得桌边那人一半明媚一半昏暗。修长身影因坐姿的缘故显现不出太过完美的轮廓,背对着房门,洛欢歌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对方微弯脖颈上的细碎绒毛。

勾人的妖精!

许是洛欢歌驻足的时间太久,背对而坐的段钰只闻开门声却不见过来人,清冷的男音在密室中散发出魅惑的气息。

“过来。”

洛欢歌像是被蛊惑一般,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已付诸行动,朝着那方的段钰挪步而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蓦地拉过她的手腕,洛欢歌只觉得天旋地转间,整个人窝进了男人的怀中。

臀下是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隔着春日不甚厚重的衣料,朦胧而炽热。

“身体无碍吧?”段钰的头轻垂,专注的视线里隐隐透着关切,洛欢歌本还僵硬的身子见状忽然就柔软了下来,窝在段钰的怀中也没再挣扎起身。

“嗯。”鼻音很重,如同一只正在跟主人撒娇的小猫乖乖巧巧,段钰眸色渐深,扣紧洛欢歌肩膀的大手使了使力,不等洛欢歌回神便是一个深吻落下。

洛欢歌下意识拽紧段钰的衣袖,吻到深处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吸干,犹如溺水的鱼只能极力攀附着外物而生。

良久,段钰才抬起那张俊朗到令人迷失的脸,看着洛欢歌泛红的双颊和水润的嘴唇,险些克制不住身体里最原始的冲动。

“你怎么来了。”话刚问出口,洛欢歌就后悔了,她是被段钰狂风骤雨的攻势给震晕还是被吻晕,对方还能为什么,自己落水的事是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今夜被传唤进宫的动静亦不算小,段钰怎么可能不清楚!

果然,段钰眸底满含笑意,掌心在洛欢歌柔顺的青丝间滑动,勾得心痒痒,漫不经心地说道:“看到你没事就好。”

洛欢歌敏锐地从段钰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寻常,出手扣住段钰在她发间逡巡的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段钰的表现看似正常,实则充斥着种种异常。

“对不起。”

等了半晌,洛欢歌如何也想不到会等到段钰的一句对不起!

且不说身为小王爷的尊严这块儿,仅仅就事论事,他也不该有对她不住的地方!

除非……

洛欢歌猛地一抬头,看向段钰的目光带着惊异,仔细看还能从中发现其间的一丝了然:“耒国公主难道是你——”

点到为止,洛欢歌话只说了一半,再见段钰既不确认却也不否认的架势,一颗心直直往下沉。

看来不是她得了臆想症,原是真为段钰所作!

那么,他向自己道歉的原因也就说的过去了,毕竟那时她也在船上,稍有不慎说不准连带她也会卷入其中,成了汀水湖中的一缕冤魂。

洛欢歌的关注点显然不在此处。

“方便的话,我想知道理由。”洛欢歌沉着道,冒着被捉的风险也要杀掉耒国公主的原因,她也想知道。

“为了自保。”简短的四个字,道明了段钰的心酸。身为质子有太多的不如意,时时刻刻处于皇帝的监视之中,想见父母亲人一面都难如登天,换做以往段钰也就忍了,可现在……

眼前的少女眉目如画,微微皱起的眉头背后全是对自己的担忧,段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氤氲的夺人气势让洛欢歌心惊。

他绝不能忍受自己以质子的卑微身份来迎娶洛欢歌!就算洛欢歌不介意不在意外在的虚妄,他也要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盛世婚礼!

段钰没提的是,“自保”的背后还有为护国将军府考量的因素存在。

耒国人属意他未成,转而将目标投向洛天宁,其心可诛。想要这场联姻阴谋瓦解,唯有耒国公主身死才可实现。

耒国多得是心高气傲之辈,公主客死澜朝,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更枉论再派遣一位公主前来和亲。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其实白日里他已经决定取消行动,考虑到洛欢歌在船上,也考虑到直接鱼死网破对澜朝百姓多有不利,却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

导致这个结果的只有一种可能,青衣没有将他取消行动的指令传达下去。

属下之责就是他身为主子的责任,他不会推脱,唯有承认错误诚心道歉才是唯一的弥补之策。

洛欢歌自然不知道段钰已经决定取消行动的决心,只当他为了自保才做出杀死耒国公主的决策。

事已至此,洛欢歌叹了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为今之计唯有死守秘密,绝不能让皇帝和耒国人知道幕后主使是你。”

想来以段钰的谨慎应当没有露出马脚,证据也该全数清除了才对。

趁着洛欢歌沉思,段钰唇边泛起一丝苦笑,想要娶他的美娇娘,任重而道远啊……

“对了,我今日前来除了道歉,还有一事要与你说。”段钰忽然出声打破沉寂,洛欢歌便瞧着他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竹筒。

疑惑地从段钰手中接过,才发现是一封飞鸽传书。

徐徐展开,熟悉的字迹让洛欢歌心中浮起淡淡的欣喜。

“见字安:一别数日,甚念。槐花花期已至,何时汝可归?”

洛欢歌一字一字细细看来,正想着这口气不像那位,接下来的话随即让她会心一笑:“哎呀小师妹!前面那些文绉绉的简直不是师姐我的风格呀!说了半天师姐就是想问你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走了那么久什么时候才回来,师姐可想你啦!还有那个三师弟和小师弟是不是在你那儿?记得告诉他们一声别玩得找不到回谷的路。”

洛欢歌捏着纸张的手一抖,段钰立马发现不对劲:“是二师姐写的,上面说了什么?”

视线凝重地投向目不转睛望着自己的段钰,洛欢歌喃喃道:“师姐说,三师兄和小师弟也来了澜都。”

“可我并没有见过他们啊。”

怎么会呢!

不说三师兄,单单就说小师弟吧,他那样跳脱的性子如何能忍得住身在澜都却不来见自己,可二师姐不会拿这些来骗她,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他们两人确实出了龙渊谷却并未来澜都?

像是看穿了洛欢歌所想,段钰否认道:“不会,以小师弟的性子,若是知道你回澜都,肯定会偷偷跟在后面,至于三师兄……”段钰顿了顿,沉吟了片刻,“应是为了保护小师弟迫不得已随性而来。”

段钰嘴上义正言辞,实则心里清楚得很。身为男人,他对从楼的心思了若指掌,洛欢歌太过优秀,吸引身边人的注意也是情理之中。

从楼自以为隐藏的深,却不知早早就被段钰洞悉。他可不会平白为自己增添一个对手,何况这个对手对洛欢歌也有着不一般的身份地位。

洛欢歌点点头,全然没有领会到段钰的腹黑,还当段钰说的话真真切切。

见她眉头深锁,段钰知这段时间接连不断出现了太多事,让她没有一点喘息的时间,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别担心,有三师兄在,他们不会有事。”

“嗯,我知道。”洛欢歌乖巧地靠在段钰肩上。

一时间,暖暖的烛光将两人圈在其中,一对璧人相拥而立,淡淡的温馨萦绕,满心的忧愁也暂时远离了去。

☆、第61章 新的家园

纵然烦心事一个接一个,该提上的日程还是得继续。

翌日,洛欢歌与段钰约好同去桃林深处的庄子。

对于洛欢歌已经找到安顿安和寨一百来号人的去处,段钰并不惊讶,五年来洛欢歌虽身处通州龙渊谷,却并未荒废,远程操控着一条密切的情报网,铺陈开众多隐形的财富。

桃林深处,花瓣纷飞,两人相对而立,身畔是解开阵法的阵眼所在,段钰凝视着洛欢歌,以极为认真的目光。

“所以,已经决定了?”

决定要把自己跟安和寨这群人绑在一起,决定踏足澜都这个无底的漩涡。

洛欢歌唇角带笑,满目粉嫩不比她娇艳夺目:“我的决定你不是早就清楚了么。”

段钰无奈笑了笑,是他魔楞了。洛欢歌的个性,从不是那等瞻前顾后的畏缩不前,既然决定要参与其中,又怎么会害怕这些!

庄子里,安和寨的人早就收到今天洛欢歌会来的消息,个个翘首以盼,等到洛欢歌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众人满怀期待的目光。

“大家看来是很期待我的到来。”既是玩笑又是自嘲,洛欢歌视线扫过眼前的老老少少,见秦昭扒开挡在前面的人,面露愧疚突的一笑!

看到他们不那么心安理得,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洛欢歌可不是圣人,别人时刻惦记着自己的帮助,才能驾驭他们驱使他们。愧疚,是维系恩情很好的一种方式。

之前请洛欢歌喝玉米粥的安婶儿率先站出来,淳朴性子的她没有听出洛欢歌的言外之意,热情拉过她的手连连拍着手背道:“想哩!姑娘有些时候没来了,安婶儿准备的玉米粥也找不着人喝哩!”

被拉住的手微僵,洛欢歌抬眼看去,众人面上真诚不似作伪,心里叹了口气,随即将另一只手覆上安婶儿的手背。

感受到了洛欢歌无意中透出的亲昵,安婶儿显然将心底里的那股热情劲儿全给使了出来,一时间庄子里的热闹气氛达到顶点。

也正因如此,落在众人身后几个格格不入的身影才显得尤为突兀。

洛欢歌被围在人群中,余光不忘将不远处的几人表情尽收眼底。

是阿尹他们几个。

没了先前在外质问自己的咄咄逼人和理所当然,那耷拉着的脑袋也同初出牢狱时的颓然全然不同,洛欢歌看得出来,这是羞愧的本色。

至于是被秦昭给训斥得不得不羞愧,还是出自内心认识到自己错误的羞愧,对洛欢歌并无区别,她要的只是顺从,而只要一日有秦昭的愧疚存在,安和寨就会一日复一日地顺从她的指令。

与此同时,秦昭的视线无可避免与后进的段钰相接,两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之间无形中搭起了协议之桥。

有些话煞风景,但不得不提。

“洛姑娘今日是要带大家去找新住所的吗?”安婶儿没那么多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却并不令洛欢歌反感。

她点点头,声音稍稍拔高了些,让在场众人都能听清她接下来的话:“大家在这里也呆了些时候,今天便随我前去准备好的安置之所。给大家一个时辰的时间收拾行李,一个时辰后咱们就出发。”

一个时辰都是摆设,她提早便说过今天会来,众人该收拾的东西早就收拾妥帖,现在象征性说一句也是怕有漏掉的,等过了今日,他们也没机会再回到这里了。

众人渐渐散开,各自回房整理各自的物件,除却远远站在外围的几个少年。

洛欢歌眸底闪过兴味,就见阿尹为首的几人慢吞吞的朝自己走来,脚步虽缓却十分坚定。

“对不起!”齐声的道歉让洛欢歌眼底的光芒柔和了些,少年整齐划一的躬身让他们的背脊虽弯却不显轻浮,反而透出一份敢作敢当的锐气。

抬眼看去,秦昭在旁露出欣慰的笑,洛欢歌的声音听不出是喜是忧:“我原谅你们。”

正待少年们欣喜地抬起头,就见洛欢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一时愣在当场。

“只是,并非所有事都可以用道歉来挽回。今日有秦寨主在,所以你们能安逸地躲在他的羽翼下不用承担得罪他人的后果,他日要是没了秦寨主的庇佑,再这样乖张行事,再没人能保得住你们!”

洛欢歌洋洋洒洒一段话,虽不留情却全部出自真心。曾经的她也同阿尹他们一般,做事不计后果,得罪了太多人,可为什么直到最后她才受到惩罚?

因为她有爱护她的爹娘还有哥哥们,这些爱她的人在前方为她遮风挡雨,所以她嚣张了太久,将亲人一一拖累致死,最后失了庇护才悲惨死去。

洛欢歌只期望他们能早些意识到这点,否则,总有一天他们会成为曾经的自己。

秦昭在一旁听了洛欢歌发自肺腑的一番话,心有触动,墨黑的瞳仁深处掀起隐忍的风暴,尽数被他压下后,才缓缓走上前,意味深长地看了阿尹他们一眼,最后才转向洛欢歌。

“洛姑娘,多谢你的提醒。只是切莫再提‘秦寨主’之类的话,从今往后再没有安和寨,也不会再有秦寨主这个人,只有我秦昭!”

秦昭隐忍的失落被洛欢歌看在眼里,从善如流道:“既然如此若不嫌弃,我便叫你一声‘秦大哥’如何?”

秦昭年纪比她大,为人处事也很成熟稳重,洛欢歌看出秦昭是个极重情义之人,以恩相压不如以情相待。

不得不说,洛欢歌的小心思不怎么光明磊落,却也奏效的很。

“这……”秦昭为难地顿了顿,再见洛欢歌眼里的星光璀璨,拒绝的话堵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倒没有再矫情下去,干脆道:“那好!就叫我秦大哥吧!”

秦昭没说的是有这样聪慧伶俐的妹子,是多少人盼不来的福分!他未尝不知洛欢歌打着的小算盘,只是无伤大雅,至少洛欢歌对安和寨众人的救助是实打实的,她就算使些小手段想将自己绑上船,对秦昭来说并无过错。

就在秦昭答应下来的同时,一道刺目的视线直直投向他的背后!

芒刺在背,秦昭不用看都知道,视线来自于看起来深不可测的那个男人。

他知道段钰看自己不顺眼,却找不出症结所在。迟钝的秦昭哪里晓得,一句亲昵的“秦大哥”让某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吃了飞醋!

直到众人走在路上,秦昭依旧能感受到背后火辣辣的逼视。

一行人并未向澜都城内方向走,而是往相反的方向,秦昭默不吭声,众人也没有异议,默契地一路前行。

直到——

“果然如此。”不知何时,段钰骑着绝影和洛欢歌并肩而行,这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便是在此种情况下说出的。

洛欢歌的视线落到不远处的偌大庄园上,没有接话,这还是修陇完毕后自己第一次见,正是洛欢歌想象中的模样。

对于段钰一眼看出宅子是何人所有,洛欢歌并不诧异,毕竟这个地方,对于他们这种情报密切的人来说并不陌生。

十年前,这里被血洗一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