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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女刹-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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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层箱子,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回主子,人在里面。”

沉默了良久,尤金的声音才再度响起:“打开。”

洛欢歌一凛,身子僵硬片刻立马放松,如同一个真正失去意识的人。

“咔嚓——”箱子被打开,露出静静蜷缩在箱子里一动不动的少女,而少女右手臂上的血迹已经染红了衣衫,唇色失血般的白更说明了少女所受的非人待遇。

“谁许你伤的她!”尤金话语中带着隐忍的怒意,被责问者单膝跪地回道:“她武艺比预想中高强许多,属下等人是怕她逃脱所以……”

“本太子问你谁伤的她!”即使处于半昏迷状态,洛欢歌都能从中听出其中的震怒。

“属下……是属下,可是——”急于出口的解释被生生截断!

身体被重重踹到几米外,落地之声振聋发聩,尤金这一脚用的可是实打实的力。

“噗——”伴随着唇边留下的血迹,尤金冷笑着看向倒地不起的手下,“谁给你的胆子伤她!”

即使知道内伤严重,可那人依旧坚持着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到尤金面前认错:“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

“自己下去,领一百鞭子。若下次再敢自作主张,提头来见!”

内伤深重,再来一百鞭子的外伤,怕是三五个月都难以痊愈,那人一声不吭叩头领罪,倒像是庆幸。

以主子的性子不该这么轻易放过他,如今网开一面不过因为他将人带了回来。

受罚之人下去领罚,其他人则是垂首而立不发一言,尤金懒得把心思花在他们身上,缓步走到足以容纳一人的木箱旁,看着箱中之人的目光饱含深意。

此时,洛欢歌整张脸都埋在箱中,尤金看不清她的脸,然而在他的记忆里,小野猫瞪着杏眼向自己挥舞爪子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缓缓蹲下高大的身子,缓缓伸出手,落到洛欢歌受伤的右臂上。

幸好天气还有些凉,故而穿的衣裳也有那么两三层,暗器只是侧着划破她的皮肤并未深入,而让洛欢歌误以为涂了毒药的暗器,其实抹的只是药性颇重的迷药。

想想也是,要是普通的迷药如何能奈何得了她!

“去,把药箱准备好。”尤金沉声道,洛欢歌朦胧中感觉有一双结实的臂膀托起自己,然后是走路时些微的颠簸,最后,落到床榻之上。

“本太子知道你醒了,”尤金胸腔震动,声音里透着兴味的笑,“再不睁眼,别怪本太子对你做些什么……”

洛欢歌恼恨地暗暗皱眉,那双闭了许久的眼睛不情不愿地徐徐睁开,入目的光线略微刺眼,她眯缝着眼适应了好半天才看到床边坐着的那人。

背对着光源,脸部的轮廓便氤氲模糊了,只那双碧蓝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看得洛欢歌心下升起不好的预感。

可恨她才感觉到自己有了睁眼的能力,就被尤金给察觉,都没有酝酿的时间。更让人无奈的是她除了睁眼,对身体的主动权却还没有夺回,意思就是说,若是尤金此时想对她做些什么,她根本无力反抗!

洛欢歌犹自恼怒着,看到她睁眼的尤金眼中则是闪过一丝不可掩饰的惊艳!

这种惊艳说起来洛欢歌在别人眼中看到的不止一次两次,可尤金的眼中除了惊艳还多了些什么,然而光线刺目她不免错过了,只有尤金自己知道,除了惊艳他还多出的情绪是什么。

占有,他想要占有眼前这个女人。

五年不见,当初那个小野猫已经长成如此倾国倾城的女人,被她微恼的眼神扫过,属于男人的本能不可抑止!

只是不知,她张牙舞爪的个性是否有变。

药箱就是在此时送到的。

尤金挥退随行而来的大夫,亲自从药箱中取过包扎用的金疮药和纱布,就要伸向洛欢歌。

“你干什么!”洛欢歌目露防备,就听尤金轻笑了声,“干什么……凝安倒是希望本太子干些什么,嗯?”

最后的那个“嗯”带着长长的尾音,颇有些勾人的意味,洛欢歌索性闭口不答,再说下去旁人还以为自己在跟他打情骂俏,既然无力反抗,不说也罢。

见洛欢歌聪明地选择不搭话,尤金甚感无趣,便开始处理起她的伤口。

“撕拉——”右臂的衣袖宣告寿终正寝,洛欢歌轻合着眼,感觉右臂微凉,紧接着是淡淡的刺痛,被纱布包裹的手臂像是个包好的粽子。

洛欢歌忍不住睁眼瞧了一眼,看不出来尤金这个太子还做得来这些,难道他以前经常做?

疑惑一闪即逝,却被尤金捕捉到,他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握紧,为洛欢歌眼中的疑惑。

一国太子,身份尊贵,却将包扎伤口的工作做得如此细致,任谁都会疑惑都会多想吧。可是谁又能想到,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脆弱,他曾无数次悄然备了药箱为自己包扎。

“尤金太子,凝安不知您费尽心思劫来凝安,所为何故,还望太子为凝安解惑。”洛欢歌正色道。

尤金出乎意料地逼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洛欢歌:“本太子已经好奇很久了,为何你会认出本太子!五年前,本太子出使澜都用的可是假名,不如,凝安郡主为本太子解解惑?”

洛欢歌脸不红心不跳回答道:“传闻尤金太子独爱一身敞胸红衣,凝安当初也是猜测,而这一次,太子忘了您的眼睛么。”

尤金轻轻抚摸了眼角,突然就笑了:“好一个凝安郡主,牙尖嘴利!本太子姑且便信了你这个说辞,至于劫持你……”

尤金的手犹如蛇信子滑腻地覆上洛欢歌纤细的脖颈,性感的古铜色与细腻的莹白色对比如此分明。

“凝安郡主难道不知,本太子心仪你已久么。”

手中是她的命脉,只要自己轻轻一捏,一条鲜活的生命就会在自己眼前灰飞烟灭。这脖颈脆弱如斯,尤金像是着了魔一般,反复在上面摩挲。

洛欢歌被这冰凉又滑腻的触感恶心得想吐,可她如今连偏一下头都做不到,只能强忍着。

体内的药性在慢慢缓解,洛欢歌明显感觉身子有所回暖,腿上也失了束缚感,应该离她恢复掌握身体的主动权不远了。

为今之计,就是继续与尚且不知的尤金周旋下去。

洛欢歌耐着性子回道:“是吗,尤金太子既然心仪凝安,为何要用这般粗暴的手段来劫持凝安,难道不应该有点诚意登门拜访吗。”

尤金仰面而笑,充满异域风情的碧蓝瞳仁饶有兴趣地看向洛欢歌:“粗暴?本太子倒是觉得对凝安你已经很是温柔了呢,再者说,若是本太子真的亲自登门,洛靖洛大将军怕是会睡不着觉吧。”

他国太子登门造访护国将军府,不管落在如何大度的君王眼里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更何况,澜诀算不得有多大度。

尤金的笑连带着他落在洛欢歌颈间的手一起震动,倒像是个癫狂的疯子。

“凝安,别以为本太子不知你在拖延时间。怎么,莫不是在等谁来救你么。”尤金的手已经从脖颈落到了脸上,触感如此细腻,他都有些舍不得放手了。

变态。

洛欢歌在心里暗暗咬牙,怎么以前不知道耒国太子是个疯子!现在他的一举一动已经不能以一个正常人来判断,包括出动死士来劫持自己……

对了,“尤金太子,凝安想知道之前你是否还劫持了一辆马车。”

她来这里的初衷差点给忘了。

尤金挑了洛欢歌脸侧的一撮青丝勾起了圈圈,漫不经心道:“哦,你说浑身散发着臭味的女人,本太子看着恶心,扔了。”

散发着臭味,扔了?洛欢歌一头雾水,元如淼向来爱惜自己的身子,随时都将自己打扮得香气扑鼻,怎么会散发着臭味。

“本太子只爱干净的美人儿,那女人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浑身都是其他男人的臭味,简直倒胃口,不仍难道留在身边膈应自己?”

尤金见洛欢歌一脸懵懂,“好心”解释道。

洛欢歌老脸一红,真想咄一本正经说着浑话的尤金一口!他是狗鼻子吗,连元如淼才被破了身子都能闻出来!

不过不得不说,洛欢歌听了尤金说元如淼是个臭女人,心里是畅快无比。

元如淼,你不是自以为自己姿色过人,只要是个男人都逃不过你的美色吗,若是你此刻知道耒国太子如此瞧不起你,会不会直接崩溃!

“凝安,瞧你嘴角的笑都掩饰不住,莫非那个女人是你的杰作?”尤金越来越喜欢眼前这个小野猫了,时而冷静时而猖狂时而狡黠,不知她到底有几面,真想留在身边慢慢挖掘。

洛欢歌立刻隐去唇角笑,太得意了竟然当着尤金的面笑得那般贼,实在大意。

“太子殿下可不要胡说,你口中浑身散发着臭味的女人可是凝安的表姐,凝安又怎么会害自己的表姐呢!”洛欢歌继续拖延着时间。

尤金浑然不觉:“你这女人焉儿坏的很,别以为本太子不知你讨厌你这表姐得紧,若说是你坑的她,本太子才应该相信。”

呵——

没想到这耒国太子还挺了解自己的。

“那么,要是本太子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凝安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本太子,直接一生相许如何?”

洛欢歌皮笑肉不笑回道:“太子殿下爱说不说,凝安可没有强迫殿下。”

尤金眸间的笑意蔓延开来:“你这女人丁点儿亏都不肯吃。也罢,本太子告诉你,那女人脏归脏,模样倒生的不错,刚巧本太子的手下近来辛苦许久未曾解决生理问题,本太子便好心将你那表姐丢给他们了。”

洛欢歌一愣,她当然知道尤金话中的意思。军中常有军妓,专为征战沙场的士兵疏解而备,而那些军妓一般都是犯了十恶不赦之罪的官员家中女眷或是他国俘虏,其所受的非人待遇闻者惊心。

尤金这么说,分明是把元如淼当军妓来用了!

洛欢歌此刻倒担心起元如淼来。

不要以为是她心软,只是元如淼向来心高气傲,昨日被一个乞丐破了身子就罢了,今日再逢厄运,洛欢歌是怕她坚持不了寻了短见。

以元如淼狼心狗肺的行事,便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为惜,只是洛欢歌留着她还有用,现在还不到她死的时候。

☆、第29章 双人同骑

“凝安,”正思索间,尤金的脸忽然凑得离洛欢歌很近很近,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互相感受到,“瞧你这模样,好像对本太子的做法不太满意——”

洛欢歌脸色凝重了几分,语气倒是出乎尤金的意料:“太子殿下羞辱的是可是凝安的表姐,难道太子殿下还希望凝安对你的所做作为感恩戴德不成。”

尤金点了点自己的眼角:“本太子可不是瞎子。”随后碧蓝色的眸光幽幽转向她的脸,“你的小心思,本太子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般盈盈绕绕的甜言蜜语,若是换做旁的女子怕是早已沉醉在尤金的刻意勾引下,被这么一位出类拔萃的俊美男子惦记着,还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放在心上,怎能不让人沦陷!然而对洛欢歌而言,这等话语堪比毒药,她排斥都来不及又怎会受他的蛊惑。

洛欢歌感觉暖意已经涌到手臂上,说明连双手的主动权也都被她重拾,也就是说,暗器上的迷药效果对她已经失效,她现在随时可以反制尤金!

先不说能不能一招制胜,单说她出了这房门,外面到底什么情况她一无所知,机会难得,她务必要一次成功。

洛欢歌的默默不语终于让尤金失了兴致,语气与先才比较明显淡了许多:“你既不喜,本太子便让人放了她。左右不过一个脏了的女人,要了也无用。”

尤金难得这么好说话,洛欢歌却没打算领这个情,男人甚感无趣:“本太子还是喜欢你张牙舞爪的样子,现在这般死气沉沉,着实令人气闷。”

洛欢歌反将一军:“凝安被殿下强掳而来,莫非还要像个跳梁小丑一般乞求殿下!”

谁知尤金初闻这叛逆的话非但不怒,反而朗声笑道:“小野猫,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本太子放了你,这又有何不可?来人!把解药拿来。”

拧眉瞧着那背对着光笑得胸有成竹的男人,洛欢歌不解,就这么放过她了?

迷药的解药被奉上,尤金拾起小小的瓷瓶在手上把玩着,朝满脸不信的洛欢歌玩笑道:“怎么,本太子说一是一,从不食言,你这副表情可是不信?”

洛欢歌防备地看着尤金从瓷瓶中倒出一颗药丸,就要走上来往自己嘴里塞!

她如何能吃心怀叵测之人给的药!

就在尤金捻起药丸的手即将落到她唇边时,洛欢歌一个侧身,右手同时覆上腰侧——

心中一喜,没想到这群人并未收了她的武器。

寒芒掠过,尤金定定地站在原地,而他的颈间是洛欢歌吹毛断发的利刃!

尤金眼尾瞄到洛欢歌板着的脸,身子微微一动。

“凝安奉劝太子殿下还是小心着点儿,凝安手中的剑可没长眼睛。”

尤金一乐:“哦?我倒是不知,你原来早就解了药性,一直隐忍着未曾发作,莫非就是在等现在这一刻。”不知不觉尤金也不再自称本太子,一个“我”将两人的身份距离拉近了不少。

不等洛欢歌搭话,尤金摊开手掌,那颗褐色药丸静悄悄地躺在他的掌心:“既如此,它也就用不上了。”手掌一翻,药丸咕噜噜地在地上滚了几圈。

尤金的淡然看在洛欢歌眼里便成了有恃无恐,的确,身为耒国太子的他非常清楚,她洛欢歌是绝不会真的要了自己的性命!

即便现在还没到五国齐聚之时,也保不准有人知道耒国太子已经到了澜都,若是他客死澜都,结果无非就是引发两国交战,届时洛靖就得冒着生命危险带兵出征,这对洛欢歌而言弊大于利。而这一切的前提,还是没人知道是她洛欢歌杀了耒国太子,所以,她不会动手。

尤金扭身,洛欢歌眉心一皱就见一缕殷红爬上他的脖颈,而他浑不在意颈间的伤口:“凝安,这次只是跟你打了一个招呼,下次,我会记得更有‘诚意’。”

言罢,门扉大开,院落里黑衣人秩序井然地站在那里,看起来没有任何动作的迹象。

这一连串的事故如同一出可笑的闹剧,得出的结论却是,这只是尤金的一个玩笑。

太子殿下的喜好果真独特。

洛欢歌讽刺的眼神明晃晃说明了这一点,尤金早知洛欢歌对自己的防备,右手一摊:“凝安郡主,请吧。”

陪合着他大敞的胸膛,性感的古铜色肌肤,碧蓝色深邃眼眸,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洛欢歌见他真没有阻拦的打算,也得到他会放了元如淼的承诺,此行目的也算达到。正当迈出第一步,就见方才伏击她的黑衣人忽然出现,迈出的腿下意识收了回去,做出一副反击姿态。

尤金也没在意,皱着眉厉声喝到:“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在外面侯着!”

“主子,有人闯进来了!”

“……”

尤金一见洛欢歌骤然放松的表情,立刻会意:“是你的人。”

说起来洛欢歌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应当离昏迷的那处树林不远,没想到段钰来得这般快……

洛欢歌突然朝着院门冲去,她差点大意了!段钰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跟尤金打上照面,难道还嫌他们两人的私下联系暴露得不够快么!

他们一个是护国将军府的嫡女,一个是通州段王府的小王爷,两人的父亲都是手握重兵,要是他们私下联系的事被尤金有心利用,恐怕会引起澜朝内乱!

这是洛欢歌目前绝不愿见到的局面。

黑衣人一见洛欢歌的动作下意识便想出手阻拦,尤金左手轻抬制止了黑衣人的动作:“放她走,让外面的人也撤了。”

“……是。”黑衣人本来想说来者武艺极高,所带之人也不似将军府一个闺阁少女能驱使的,但见尤金主意已定,只能默默退下执行尤金的命令。

此时洛欢歌已经出了院门,发现外面竟横七竖八倒了不少人,而她背后所在的院子被包围在一大片高大的树木之中,就像是生生被挖出来的空缺。

难怪她觉得屋内光线不强,难怪她觉得离树林不远,原来她本就没出树林!

只需一眼,洛欢歌的视线就牢牢锁定住领头之人,唇角不可抑止地扬起一丝释然的笑。

看来是她多虑了,段钰怎会那么大意明目张胆就来抢人,此时一见他面上的黑巾,才真正放心下来。

只要没被人见到他的长相,任谁也想不到段钰身上,多半以为是她自己的人。

半张脸笼在黑巾下,独独那双凤眼光芒夺目,段钰第一时间便看到了洛欢歌,两人对视一眼暗暗点头,段钰打了个手势,身后人齐齐撤退。

而洛欢歌则是被他拦腰一抱,径直与段钰同乘一骑扬长而去!

丢下一堆烂摊子任由尤金自己慢慢收拾。

立场转变太快,前一刻还处于被劫持状态,下一刻就这般畅快地乘风同行,心情的转换也不可谓不快。

马背上的颠簸被降到冰点,身后人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洛欢歌的后背,独立如她也能从中体会到被呵护被保护的感觉。

有些僵硬的身子也缓缓放松,不知不觉窝进身后人的怀中,洛欢歌偏过头看他,面上的黑巾还在,只那双满含深情的眼眸像是感应到她的视线,也随之低头。

四目相接,洛欢歌被眸中光彩所摄,脸颊浮起一丝红晕,却在听到段钰的下一句话后由红转青!

“原来小师妹也会脸红……”磁性的男声如此悦耳,话中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见洛欢歌羞恼转头不想理他,段钰接着道:“脸红的师妹,别有一番韵味,师兄我很喜欢。”

呸!洛欢歌暗暗翻了个白眼,谁说段钰冷心冷情来着?站出来看她不扒了说这话那人的皮!明明油嘴滑舌的不行,怕是吃一罐子蜜糖也难以达到他这个效果!

“曲水这丫头,让她黄昏时分再去找你,你怎的这般快就找到这儿来了?”洛欢歌闷闷道,感觉每次都要段钰来为她收拾残局,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需要他事事帮自己的。

段钰却对曲水的作为极为赞赏:“你这个丫头倒是衷心!也亏得她早些到金玉宅找到青衣,才能迅速将这消息递给我,若是真如你所言到傍晚才来找到我,才真的迟了。”

洛欢歌撇了撇嘴不悦:“什么迟了!你今日要是不来,我难道就不能脱身了?本来只是想着双重保障,我哪有那么弱!”

听着洛欢歌孩子气的话,段钰突然猛地一拉缰绳,让毫无准备的洛欢歌吓得差点跌下马去。

“做什么!”

双臂被狠狠箍紧,铁钳一般的手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让向来忍耐力不凡的洛欢歌也感觉痛得难受。

段钰第一次对洛欢歌冷了脸色:“洛欢歌你记住,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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