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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毅才不上她的当呢!
“去吧去吧,二哥我正愁没人伺候穿衣洗脚呢!”
“嘭!”
洛欢歌主仆二人被隔绝在毅阁之外。
流觞面上虽没有表现出什么,可眼里分明满是笑意,洛欢歌自知出糗,梗了梗脖子硬邦邦吩咐道:“走吧,先回去梳妆。”
等到两人一前一后步入钰槿斋,才看到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丫鬟嬷嬷,流觞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打头的是将军夫人身边的金嬷嬷和莹儿姑娘。
金嬷嬷平时在许氏身边掌管落雪居的大小事务,莹儿则负责许氏的贴身事务,在下人面前很有威信,只见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
今儿个天要下红雨了么?辰时刚到就能见自家向来爱赖床的小姐衣衫整齐的出现,唔,待会儿得去跟夫人汇报一下,两人不约而同地想。
还是金嬷嬷先反应过来,双手捧着一堆遮得严严实实的布料,笑意盈盈道:“姑娘今个儿生辰,夫人一大清早就吩咐老奴给姑娘送衣裳来,姑娘赶紧试试可合心意?”
“多谢嬷嬷,我这儿先换了衣裳,再去娘那边。”洛欢歌轻言细语地道了谢,这下可把金嬷嬷惊得!
好在金嬷嬷见多了世面,才没有失态,赶紧连声道:“姑娘说哪里话,这是老奴应该做的,老奴这就跟莹儿先回夫人那儿了。”
洛欢歌点头,流觞便接过金嬷嬷手上的物什,主仆二人径直进了寝殿。
屋内,曲水已经清理了一番,见洛欢歌和流觞回来,赶紧三两步跑到两人跟前:“小姐啊!你可吓死奴婢了!大清早的就不见人影,奴婢还以为你又偷溜出去玩了!”
流觞又想数落曲水咋咋呼呼的性子,却被洛欢歌制止了,她笑着戳了戳曲水的头:“你个小妮子,是怕小姐我悄悄跑出去玩不带你吧!”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无情戳破,曲水脸皮忒厚地对手指,权当没听见。
“对了,夫人身边的金嬷嬷和莹儿姐姐给小姐送衣裳来了,在外面候着呢,小姐瞧见了吗?”
“喏。”洛欢歌示意流觞手上捧着的那堆,曲水便高兴地赶紧接过,很是欢喜:“小姐!夫人送来的肯定是之前霓裳阁来府上给你量的那身儿,奴婢侍候小姐穿上!”
时间太久,洛欢歌已然记不清什么衣衫了,只记得霓裳阁是京都女子最崇尚的制衣处,想必做出的衣裳该是很好的。
奈何她着实忘了曾经的自己喜好特别,等到穿上了,洛欢歌才无语地瞧着铜镜里穿得跟福娃娃一般的小人儿。
巧手的流觞还顺势给洛欢歌梳了两个圆溜溜的包子卷,讨喜得紧。
洛欢歌本想换下来,耐不住听到曲水说夫人见了如何如何欢喜,只得强忍着出了钰槿斋。
洛天毅早已收拾利落等着她,兄妹俩并肩而行,微风打着旋儿从身边略过,勾起坠地的衣摆,只道是,晨曦尚好,人儿微醉。
身后,那棵孤独的大槐树静静伫立着,和风起舞,映衬着兄妹俩渐渐远去的背影,不再孤独。
☆、第10章 生辰礼物
落雪居。
洛欢歌抬头看着头顶上方遒劲大气的“落雪居”三个字,牌匾是用最普通的木材雕刻而成,分明是简陋不堪的底。
曾经的她,只会缠着爹娘让换成烫金匾额,嫌弃木质太寒酸,丢了护国将军府的脸,可她却从不知道,仅仅那三个用剑尖一笔一划刻下的字,何止万金!
那是杀敌无数的剑尖留下的痕迹!代表的是战争!是荣誉!是千千万万将士的奋勇拼搏!以生命铸就,以鲜血凝聚!
看的久了,心也慢慢飘远,直到洛天毅走得远了,看到自家小妹还在望天发呆,才将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刚踏进院内,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充斥鼻间,洛欢歌轻轻一嗅,久违的味道,是娘做的冰糖莲子羹!
等踏进膳厅,果不其然,许氏正站在四方桌前指挥着下人摆放碗筷,见洛天歌洛天毅兄妹二人一同过来,眉眼都舒展开了,显然极为高兴。
两兄妹难得一见面没闹嘴,还携手同来,看在许氏眼里何止是欣慰。
“圆圆快来,今日是你九岁生辰,娘亲手做的冰糖莲子羹,趁还热着赶紧吃了吧。”言罢,便示意下人将做好的糕点都端上桌来。
杏仁佛手、翠玉豆糕、鸳鸯卷、椰子盏、蜜饯雪梨……
洛天毅眼睛都直了!
“娘!你也太偏心妹妹了!儿子过生辰的时候怎么不见娘准备这么多甜点,唉……当娘的儿子好可怜~”
怨念满满的调调。
许氏当下给了二儿子一个爆栗:“混小子!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妹妹较真!男子汉那么爱吃甜食可不行!”
洛欢歌捂着唇偷笑,许氏转头又对着她重复道:“你也是,今天是特殊日子娘才准备这么多甜品,你还在换牙,甜食吃多了不好,知道吗?”
洛欢歌连连点头。
“娘,爹去哪儿了?”洛欢歌疑惑,要说最疼女儿的,非护国大将军洛靖莫属,今日她生辰,按常理洛靖应该是最先出现的才对,怎么她都来了好一会儿都没见着人影。
许氏没好气地瞪了眼兀自拿着翠玉豆糕吃得开怀的二儿子,才有些支吾道:“将军在军营呢,圆圆乖,爹爹才能早点回来陪圆圆过生辰呀!”
洛欢歌一看就知道许氏在哄自己,生怕她小姐脾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的闹腾。
九岁生辰,九岁生辰……
对了!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会忘了!
这段时间正是耒国使节出使澜朝的重要日子!
耒国与澜朝比邻而居,然两国的情况截然不同:耒国幅员辽阔,畜牧业和制造业尤其出众,是真正生活在马背上的民族,讲求的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豪迈作风;澜朝较之更要重文轻武一些,文化底蕴深厚,种植业和纺织业很是有名,澜朝人喜好温柔婉约的景致,与耒国喜好大气粗狂的景观正好相反。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一直以来耒国占地虽广,国人的生活水平却不及澜朝人,向来喜好征战的耒国皇室早就对澜朝虎视眈眈,此次出使澜朝,交流感情为辅,打探虚实才是真!
今日,正是耒国与澜朝“交流”军事的日子!洛靖身为澜朝武将第一人,其地位自然举足轻重。
洛欢歌回忆到,前世的今天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近晌午才到落雪居,又因为一屋子人只剩七七八八,更是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将将军府上下闹得鸡犬不宁,最后还是许氏实在无法,洛靖半途中从比试场上折返回府,好说歹说才将洛欢歌哄好。
后来很久之后,洛欢歌才知道因为洛靖的中途退场,导致了一连串的阴差阳错,也正是因为洛欢歌的无知,将军府更是一步步迈入永不可逆的深渊!
这一次,她不要成为父亲的绊脚石!
许氏很欣慰,昨个儿起就觉着小女儿懂事了不少,今晨又被金嬷嬷和莹儿提了一嘴女儿的好,看来自家的宝贝疙瘩是真开窍了!
其乐融融的吃过饭,再从许氏那里“搜刮”了生辰礼物——祖母绿吊坠,这还是之前洛欢歌死乞白赖许氏都没给的,借着生辰便了却了她的一桩心愿。
洛天毅的礼物倒是让洛欢歌眼前一亮,是一条极为柔韧的赤红短鞭。若是手持短鞭站在阳光下,方可觑见鞭身上流淌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如同流动的星光一般闪闪夺目。
“怎么样,‘鎏金’可是二哥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的好东西,喜欢吗?”洛天毅得意的在自家妹妹面前邀功,好在洛欢歌很给面子,迎合着点了点头。
越看越喜欢,如果不是还有外人在场,洛欢歌真想拿起鎏金试试手。
别看鎏金鞭身短而柔韧,洛欢歌一看便知,女子用来防身很是不错,现在穿的这身不方便携带,只能眼看着让流觞先收着。
生辰嘛,洛欢歌提出要出门游玩顺理成章,洛天毅便充当起护卫和陪客的角色。这次,洛欢歌只带了流觞一人,曲水只得泱泱地看着她们出门。
出了护国将军府,洛欢歌看也没看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各种各样的摊位一眼,直截了当说道:“今日南城郊外想必热闹得紧,二哥不跟我去瞧瞧?”
洛天毅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今日南城郊外两国比试整个京都都惊动了,洛欢歌知道也不奇怪。自家妹子方才才为自己解决了一件麻烦事,这点小事还是要满足的。
更重要的是,这场比试虽打着交流“军事”的名头,但文斗武斗大概都是少不了的,因而肯定有不少官家小姐在场,毕竟比试场上概半的优秀男儿都汇聚一堂。
要是平日,越往城郊应该越人烟稀少,今日恰恰相反,虽然为了皇室安全起见已经疏通过官道,仍显得拥挤不堪。
甚至有两辆马车险些撞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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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段小王爷
“喂!你会不会驾车啊!冲撞了我家小姐,不想活了是不是!”一个身着桃粉色襦裙,梳着双环髻的女子站在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旁,冲方才差点撞在一起的马车夫呵斥道,那鼻孔朝天的样子在见到对方马车不如自家的华丽后,更是不依不饶。
片刻后,被骂的那一方,垂下的布帘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车厢内,女子温柔娴静的话音隐隐传出:“百灵,若确是我们的错,你便真诚一点道个歉,若不是我们的过错,那就直接走罢,不用管她。”
离两辆马车不远的洛欢歌听到,不由想为车厢里的那位鼓掌,不卑不亢,既不推脱也不怯弱,言语间落落大方,是个妙人儿!
停顿了这么些时间,官道左侧已经开拓了足以通行一辆马车的距离,洛欢歌没忘记自己今日的初衷,便没再继续停留,将这出插曲抛之脑后。
说起来,为了此次两国的比试,澜朝的官员们是煞费苦心,既不能在军营里直接比试,也不能在外头随意找个地方比试,前者要把门户大开唯恐奸细混入,后者太过寒酸丢了澜朝的面子,城南郊外的这次,尚且是精挑细选后的结果。
为何不在宫里比试呢?这还是尊贵的太子殿下提议的:“宫中虽然琼楼玉宇美不可言,但这比试武技若是在地形多样而又宽阔之处,方能体现优劣,加之父皇已经很久未曾出宫散心,不若借此机会,一举两得。”
太子的周到,自然赢得一片赞誉。
天子大笔一挥,准了!苦的是下面的官员,为了设一个既不寒酸又要牢固的比试场地,头发都愁白了。
好在,一路行来,洛欢歌倒觉得,此处作为演武场,甚是合适。
马车踏踏地走到场地外围就被拦下,等一旁骑着马的洛天毅哼了两声,其中一名守卫赶紧让开,还将另一边木头一样杵着不动的那个拉了两下:“是洛校尉,还不让开!”
洛天毅有意在自家妹妹面前显摆一番,自认为潇洒地颔首,缰绳一拉便要过去,谁知那守卫的士兵不知是迂腐还是尽职,硬邦邦的竟伸手拦下了马车。
人跟木头似的,声音也木木的:“例行检查。”
还没等洛天毅作出反应,另一个率先放行的士兵赶紧上前拉过他:“你怎么回事!洛校尉带来的人还能有啥问题,快点让开!”
“无碍,”洛欢歌示意流觞掀起门帘,“这位将士若还有疑问,自可再行验证。”
油滑的那个一见洛欢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早就听闻护国大将军洛靖有三个成器的儿子和一个顽劣的小女儿,再看洛天毅殷勤的模样,马车上的人身份呼之欲出,不是那个草包千金还有是谁?
这一次,木头侍卫也没再阻拦,洛欢歌一行人终于进去了演武场内部。
远处,演武场外围。
一黑一白两匹骏马并列而站,白马通身油光,马蹄末端曲而不折,额前有些许斑点,正如那传说中的的卢马一般模样。黑马相较之下略显逊色,但若遇马中伯乐见了此马,一定会赞叹一声,真乃好马也!
白马的背上,一名俊俏少年端直而坐,眉目如画,着藏青色滚边镶金丝长锦衣,手上的马鞭被他轮来轮去随意把玩着,最妙的是那双波光流转的桃花眼,摄人心魂。
此人便是刑部尚书阮韬的独子阮明轩。
尽管离演武场入口尚有一段距离,但洛欢歌几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两人眼中。
“看来传言名不副实嘛,洛大将军骁勇善战,三个儿子也是人中之龙,怎么女儿的名声差成那样,依我看洛家姑娘年纪虽小,却是自有一番气度。”阮明轩自顾自说到,勾人的桃花眼饶有兴趣地投向身旁之人。
若说阮明轩的一个眼神可以勾起京都半数女子的芳心,那么段钰只要出现在哪里,所有人的目光便会集中到哪里,不分男女!
澜姓,澜朝国姓也。通州段家,往前几代乃是正儿八经的王室血脉,后代皇帝忌讳手段繁多的兄弟们,便各自封王派往属地,天长日久,段王爷一脉便在澜朝东南部的通州落地生根。后来更是自改姓氏随了妻姓,故此,段小王爷一出生便是姓段,而非姓澜。
澜朝皇室血统纯正,皇室子弟大多男俊女俏,不说其他,就说前世洛欢歌爱得死心塌地的三皇子澜沧岳,俊朗的外形未尝不是他最终登上帝位的筹码,然而与神秘莫测的段小王爷一比,只能说一句,云泥之别。
玄色暗纹锦衣罩在笔直修长的躯体之上,腰间一柄古朴到毫无特色的宝剑,不笑的样子冷凝如冰,与朗眉星目的五官融合在一起,薄唇微抿,靠得近些都能被冻成冰块。
再加上段钰跟所有的贵族子弟都不同,几乎从不参与各类社交活动,隐隐的神秘感更是让京都女子们趋之若鹜。
听了阮明轩略带调侃的话,段小王爷脸色未变,冷冰冰地回道:“你喜欢,便去追,与我说这么多做甚。”
阮明轩笑意盎然的脸一僵,被堵得上不去下不来,颇为尴尬。
他也不恼,只喃喃道:“我可没有恋童癖,再说了,喜欢个小女童也比被人说喜欢男人强!”
又见段钰面色黑了些,生怕战火蔓延到自己身上,赶紧换了话题:“两国比试,怕是近日京都最引人注目的事,咱们也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喂!你去哪儿!”
只留下一串马蹄印和扑面而来半人高的灰尘。
演武场内已经来了不少勋贵之家。
偌大的场地正前方,垒起一座大理石筑就的高台,金丝楠木雕琢而成的龙椅赫然在上,扶手上栩栩如生的金龙,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龙椅的左右各设一席,高台之下左右两侧也安排了席位,除此之外稍远一些,各家女眷也专门安排了以轻纱遮掩的敞篷坐席。
洛欢歌的到来,瞬间引起一众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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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么么扎~
☆、第12章 初放异彩
为了讨许氏欢心,洛欢歌早上特意强忍着不适,穿了一身霓裳阁定制的红底绣牡丹绸裙,梳着包子头喜气洋洋。
出门前,她特意换了装束,来不及做身合眼的新衣,只得从衣柜里挑一件最为素净的,梳了个稍微成熟点的发髻。
在演武场中的女眷们看来,意义却完全不同。
洛天毅走在前面,陌上人如玉,洛天毅正经起来颇有几分样子,看得纱帘另一边的怀春少女羞红了俏脸,家里有待嫁女儿的夫人们也一个劲儿地点头。
等到洛天毅转头跟身边人低声说着什么,众女眷才将目光投向那方,这一看,不得了!
一身象牙白流彩暗花云锦裙,裙角绣着的蝴蝶随着身体的摆动鲜活起来,像要展翅欲飞。
十岁左右的女童模样,梳着凌云流苏髻,没有多余的发饰,只在发间插了一支素色蝴蝶簪,乌压压的秀发与淡雅素净的簪子相互映衬,簪子上的蝴蝶与裙角的蝴蝶一同起舞,美不胜收。
她本就穿了身象牙白的衣衫,但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比,似乎衣衫的色泽都暗沉了不少。一双杏目含着水光,眉似远山,眼若秋水,略带婴儿肥的脸尚有些稚嫩,却不难想象再过几年该是怎样一副绝色姿容!
最奇妙的是,小小年纪绷着个脸,唇角拉成一条直线,举手投足一板一眼,如同宫里专司礼仪的老嬷嬷,挑不出一丝的错!
“这是哪家的姑娘?跟洛家公子一同入场,如此气度为何没有印象……”
“没听说京都里来了什么新面孔啊?”
“怕是哪位深居简出的高门千金吧!”
议论声在休息区内川流不息,耳边正被洛天毅说着男女分席之类的话,突然冒出这么些格格不入的话音,洛欢歌的视线自然而然转向了声音的来源处。
“咦?”工部侍郎家的千金白婷珺半是狐疑地开口,“跟洛家二郎一起来的,莫不是他那个臭名昭著的妹妹?”声音里满是不信。
“洛欢歌?!”户部尚书家唯一的女儿方馨儿惊呼出声!
大概觉得自己大惊小怪的样子太过丢人,掩饰性的用手绢捂了捂唇,可还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洛欢歌那个草包,哪里有这般雍容大气!”方馨儿才不会承认,洛欢歌出现的时候,看到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自己心里有多嫉妒!哼!
方馨儿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不想方才的惊呼已经传遍了整个演武场,连另一边的男眷们也被吸引了过来,纷纷将目光投向缓缓走来的洛欢歌。
如同静谧的湖水里掉入了一颗小石子,惊起一圈圈波澜!
今日是澜耒两国比校的重要日子,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贵族子弟都出席了,而高台之下专为众位皇子及三品以上大员准备的席位上,也因为洛欢歌的突然出现上演着一出唇枪舌战。
男人跟女人关注的侧重点不同,女人看洛欢歌,第一眼看的是她的人;男人看洛欢歌,第一眼看的是她的背景,是她身后的洛家,是手握重权的护国将军府。
谁都知道,澜朝虽说重文轻武,可自古以来兵权便是夺嫡固位之根本,毫不夸张的说,大将军洛靖便是胜负关键,谁能将洛靖拉上自己的贼船,谁的机会便会大大增加!奈何洛靖本人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油盐不进,让那些想拉拢他的人只能盛兴而来,铩羽而归。
不过,整个京都都知道洛靖爱女如命,洛欢歌要什么,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她,若是能将洛欢歌纳入自己的后宅……
五皇子澜沧庭摇着折扇悠悠说道:“洛将军的千金,果真名不虚传!”
澜沧庭与太子澜沧海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皇后亲出,身份尊贵,两年前才十三岁的他已经被册封为幽王,自建府邸。他一开了头,众大臣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幽王殿下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