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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洛欢歌几乎是顶着段小王爷悠然的视线仓皇而逃,看到少女疾步离去一刻也不想多留的背影,段钰唇角弧度消失,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的段小王爷。
“阿衍,加紧查任天行背后之人,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题外话------
段小王爷你这么无耻地索要谢礼真的好吗?!
感谢oyminy妹子的5分评价票,酷美人的花花,还有苏仙女的花花哟~
群么一个
☆、第77章 心生一计(2p求收!)
出了金玉宅,洛欢歌也没说准备去哪儿,是回护国将军府还是继续在客栈呆着,没人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还是曲水问了,才知自家小姐心里早就有了计划。
“曲水,你先回府,让二哥到客栈找我,不要惊动其他任何人。”
心里已然有了一个即将成型的计划,只等洛天毅来了之后再确定计划的可实施性。
待到曲水一离开,整个房间内只剩洛欢歌以及一路上沉默不语紧跟而来的从楼。
从楼本该在将她送到澜都之时就恢复自由身,奈何却听到洛欢歌深陷赐婚风波难以脱身,以从楼做事有始有终的个性,又怎会放任已是师妹的洛欢歌不管?
“三师兄,你坐会儿吧,我们来时很小心,不会有人发现的。”从楼从始至终保持抱剑而立的姿势前后加上去起码已有一个时辰,严阵以待的模样让洛欢歌都看不过去了,出声劝到。
谁知从楼抛来一个不赞同的眼神,一板一眼纠正道:“你现在身份特殊,如果被皇宫里的人发现你已经回京,等待你是什么不用我说,你应该清楚。一时的疏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忽觉自己话中说教的意味甚浓,又补充道,“师父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我们的,你初入师门,以后总会知晓。”
哭笑不得说的就是洛欢歌现在的处境,她怎么觉得从楼最后的话是在为自己找台阶下呢,错觉错觉,一定是自己想的太多产生的错觉!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初时从楼将曲水洛成带来客栈时花得时间很短,导致此刻多一会儿都像是多了许久。
正当洛欢歌已经等得焦急,门再度被敲响,拉开门一看,竟是气喘吁吁的曲水!
“怎么回事!二少爷怎么没来?”关上房门,洛欢歌等曲水稍稍平缓了呼吸才问到。
“小……小姐,二少爷不知去哪儿了,奴婢将二少爷身边能问的小厮都问过了,都说没见着二少爷,奴婢没有办法只能先来跟小姐说一声。”
闻言,洛欢歌的心放下,又因曲水接下来的话再度提起:“而且……奴婢听说二少爷是带着包袱出门的,”曲水小心翼翼偷瞄了洛欢歌一眼,“好像是因为,因为……小姐被赐婚给十一皇子冲喜的事儿才走的。”
听到这里,洛欢歌哪里还不明白洛天毅的意思!
她单纯冲动的二哥啊,定是听说了自己被赐婚的事,前往通州龙渊谷找自己去了!
不曾想自己早已偷偷潜回澜都,就这么跟自己生生错过。这还不是最坏的,他去龙渊谷顶多找不到自己,可是现在她的计划需要洛天毅的配合,洛天毅一走,她要找谁来实施计划?
洛靖身份太敏感,不行;大哥三哥经常不在府上,不行;与她没有关系的外人,更不行。
洛欢歌思来想去,发现好像除了自己已经找不到人来代替,难道真的要她亲自出马么,可是她还没有这么早暴露实力的打算,澜沧岳是如何阴险狡诈之辈她身为其数十年的枕边人,再是清楚不过,自己羽翼未丰过早暴露绝非好事。
怎么办?
此时此刻,涌入洛欢歌心中最恰当的人选,不是别人,却是方才才让自己“落荒而逃”的段小王爷——段钰!
通州是澜朝最靠近越国的地界,段钰又被通州百姓奉为天才,知道越国蛊毒不算稀奇。再者段钰质子身份尴尬,若是以此救下十一皇子性命,澜诀掂量着他救下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一事,也不敢轻易动他。此事实乃双赢!
到时再让澜诀打消两人成婚的念头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洛欢歌想得美好,将整件事都计划周全过后,不想断在了段钰这个环节!
她不方便频繁出入客栈,便由从楼充当传信使,不多时面无表情的从楼带回一张纸条。
字如其人,段小王爷的字如他的人一样清冷孤高,笔锋锐利棱角分明,然而让洛欢歌有些气恼的是上面短短的两个字!
“谢礼”!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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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二:
“嘿!”山有凤拖长了音调,“敢情你这是想赖在我家不走了?住我家也就算了,不跟你要房钱;喝水也就算了,毕竟水不用花钱;可你吃饭总得付银子吧?别人家有的一天两顿饭,我们家一天三顿饭,把银子算出来,提前预付了就让你再多住几天!”
“银子已经都给你了!”赫连皓语气平静无波。
“嘿,我说小子!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懂不?你那点儿银子报恩都不够,还要算入饭钱住宿费?你家银子有天那么大?”
☆、第78章 幕后之人
从楼从来都不是个好奇的人,然而当初段钰费了几番周折甩掉宫里安插的眼线,也要来城郊送行的举动着实惊讶了他,以致于只要一看到洛欢歌与段钰两人间的互动,他就会想歪。
小师妹“别扭”地让自己传信也就罢了,怎么连四师弟也学了这套,写的什么劳什子字条!
此时,从楼就见洛欢歌拿着那单薄的纸条一动不动,仔细看那双杏眸里像是要冒出火光似的,显然是被气着了。
从楼这心里啊,跟猫爪子在挠一样,恨不得抢过纸条看个究竟,怎奈身为师兄哪能做出不稳重的行为,也就强忍着摆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
等了半晌,少女清朗的声音才缓缓响起:“三师兄,麻烦你再随我去四师兄那里走一趟。”那句“四师兄”是从牙齿缝里硬挤出来的,听在从楼耳里颇有些愤恨的味道。
也罢,反正无事,从楼这么告诉自己,于是有了今日的第三次金玉宅之行。
玄衣少年含笑的眉眼自门扉后显现,若是忽视他玩味中带着深意的眸光,倒真真是个俊美无双的男儿,不过身为被逗弄对象的洛欢歌,是决计不会承认的!
段钰身量极高,洛欢歌只堪堪达到他的胸口,看上去就跟一个大人和小孩儿站在一起,却不会让人觉得不搭,相反有种别样的和谐感。
因为站得近,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儿争先恐后地飘了过来,干净清新的少年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洛欢歌也不例外,就连方才的抵触都淡了几分。
“小师妹是来预付谢礼的么?”段小王爷一开口,洛欢歌马上收回方才的错觉,好感什么的,呵呵——
“段小王爷想要什么,直说便是,欢歌若是能拿得出手,必不会吝啬。”洛欢歌有些不耐烦道。
偏偏段钰逗弄她好像逗上了瘾,眸子里的光像是要让人沉溺其中:“恼了,连师兄也不舍得叫了?”
要不是还有事求他帮忙,洛欢歌真想甩开袖子掉头就走:“师——兄——”
“乖~”段钰很是会顺杆爬地应了声,“进来再说。”
最后,才想到洛欢歌身后纵观全程的从楼,甩了个背影给他:“三师兄也进来吧。”
从楼:……
“说吧,让我帮什么忙?”几人坐定,段钰直接切入正题,倒是没再提谢礼的事。
他不说,洛欢歌也不问,只开始陈述着心中的计划:“任天行施在十一皇子身上的蛊毒,我猜师兄应是已经调查出来,现在的紧要是怎么毁掉任天行在皇上心中神圣的地位,让皇上明白任天行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然后再揭穿他谋害十一皇子换取荣华富贵的阴谋。”
见段钰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洛欢歌顿了顿,意有所指道:“顺便,揪出他幕后策划的人。”
“哦?”直到最后这句话,段钰才算真正来了兴趣,“这么说来,师妹已经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了。”
连他的势力都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出幕后使者,他虽有猜测终是没有实际证据证明,而洛欢歌分明才从通州回来,怎么会知道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背后有谁指使?
洛欢歌早知瞒不过精明的段小王爷,索性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不错,幕后之人正是澜沧岳。”
直呼皇子名讳,也就只有洛欢歌才敢这么明目张胆。
兜兜转转,两人还是回到了共同的敌人身上。犹记得当初两人选择结盟,还是因为澜沧岳,谁又能想到会牵扯出这般多的纠葛。
“我需要怎么配合。”
“你且让人怂恿皇上举行祭天仪式,届时任天行身为‘能与神仙交流’的人,定会施展他当初迷惑住皇上的那套‘飞天绝技’,到时你带我偷偷潜入仪式中,我会让你当众揭穿他的把戏!”
见洛欢歌胸有成竹的样子,显然对任天行极为熟悉,段钰更奇怪了:“现在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洛欢歌耐心解释,“只是揭破他,光靠说的恐怕不清楚,还是得亲眼看着才好实施。”
“师兄放心,欢歌绝不会置师兄于险境!”既然做了,她就会确保一击必杀!
知道洛欢歌误会了,段钰也不戳破,只重新勾起唇边笑:“师妹让师兄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洛欢歌“上道”地回应:“谢礼,只要我能拿得出手,或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不牵扯进护国将军府,如何都行!”
段钰修长的指尖摩挲着下巴,犹豫了半晌,久到洛欢歌以为他要反悔时,才听到他低沉的回应:“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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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密室相商
正事商议完,洛欢歌打算告辞,段钰提议暂且先留宿金玉宅,以便计划的顺利展开。
半只脚已经踏出去的少女,默默将迈出的那只脚收了回来,留在金玉宅确实更方便,不然像今天这样来回跑上几次,既麻烦又引人注意,不如就直接住下。
这便算是说好了,段钰平时是不会在金玉宅久留的,毕竟天子脚下,消失的太久就算他没有走出澜都地界,也是会引起眼线的怀疑。
不多时,偌大的宅子里除了原有的几个下人,便只剩下洛欢歌和从楼两人。
原本洛欢歌以为要过个几日才能有所收获,不想段钰手脚这般快速,才第二日宫里便传来皇上即将前往通天塔举行祭天仪式的消息。
距离上一次祭天仪式已经差不多过去了三个年头,百姓中也有奇怪于这突兀决定的,更多的却是摇摇头转身就忘记。天子的决定岂是尔等平民随意窥探的,各人自扫门前雪便罢。
祭天不必寻常出游,祭天所需的物件要一一备齐尚需要点时间,礼部也只得加紧置办,顾不上叫苦。
三皇子府密室。
悠长的走廊尽头,星星点点的火光显得越发昏暗。
密室最深处简单摆放着石桌石凳,石桌两侧坐了两人,一人眉头紧锁,一人心急如焚,正是澜沧岳和任天行二人。
澜沧岳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看得任天行是急火攻心,等不及道:“殿下倒是说句话呀!老道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助于殿下,殿下可不能不管老道!”
“你慌什么!”澜沧岳眉心一皱,声音满是不耐,全然不似外界传言的那般温文尔雅,“本殿下要是真不管,你以为自己还能安稳地坐在这里?”
任天行却是管不得那么多了,自从今天白日里澜诀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提起,想让他在祭天仪式上再现“飞天神迹”时,他就已经慌了。
想当初他能唬住皇帝,还多亏了眼前这位深藏不露的三皇子从中擀旋,不知安排得多么周密才能成功。现在祭天仪式当着朝廷重臣及澜都百姓,要他施展“飞天神迹”,他……他如何做得到!
“老道——老道管不得这么多了!”任天行梗着脖子抢白,“殿下也知老道的脖子悬在刀刃下,能不着急么!殿下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帮助老道度过这次难关,否则老道性命不保啊!老道要是被逼急,可不保证殿下这边是否能够守口如瓶……”
澜沧岳胸口顿时闷了口气,沉声道:“你威胁我?”
“老道不敢威胁殿下,”任天行嘴上说着,表情却不是这样,“总之现在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殿下为了自己也得确保老道的安危不是?”
“行了!”澜沧岳恶狠狠打断任天行的喋喋不休,“父皇既然提了,那你是肯定躲不掉的。”
眼见任天行即将从石凳上跳起来,澜沧岳瞪着他:“坐下!本殿下自有安排,上次你怎么让父皇相信的,祭天的时候本殿下自会让天下人都相信!”
任天行一听面上喜色尽显:“殿下果真能让所有人都相信老道能飞天?”
“哼——”澜沧岳冷哼一声,语气里透着不屑,“连天子都相信了,哄骗几个愚昧百姓又有何难,你且安心回宫等着!记住这几日不要露出马脚,维持住你的‘仙师’形象,若是出了岔子,别怪本殿下不讲情面!”
任天行狗腿地连连点头,也不坐了,屁颠颠出了密室打道回宫。
幽暗的密室只剩澜沧岳一人。
英俊的面目近乎扭曲,火光的映衬下狰狞异常。
任天行这条狗,竟敢在他面前吠,不是念在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自己早就——
“卡兹!”石桌上唯一的茶杯竟生生被澜沧岳捏碎。
祭天,祭天,父皇怎么会突然就想到要祭天了?难道真的是为了十一皇子澜沧玮?
十一弟啊十一弟,为何你我生母同为身份低微的女子,在父皇面前享受的待遇却如此不同?莫怪为兄心狠,谁让你挡了为兄的道,你既亲近为兄,就别怨为兄拿你作踏脚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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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祭天仪式
紧赶慢赶,礼部终于在十一月十五到来之前准备齐了所有祭天所需。
作为皇家专司祭祀的场所,通天塔在澜朝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
通天塔上可通天,传说澜朝皇室祖先曾经在此羽化登仙,保佑澜朝百年风调雨顺,基业稳固,此言尽管神化了通天塔,却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了通天塔的重要性。
皇家祭祀,意味着排场必是浓重而盛大。
初冬的早晨尤为寒冷,太阳尚隐没在云层之后,一夜冰寒凝结成的冷霜仍顽固地挂在屋檐和叶面上。
守在正和殿外的小太监揉了揉黏合的眼皮,捂着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被另一边精神抖擞的老太监剜了一眼,赶紧手忙脚乱地放下双手站好。
老太监便是皇上身边曾经最大的红人曹公公。
何以称为“曾经”?只因任天行来了之后,皇上对他的宠信达到空前绝后的地步,甚至连最信任的曹公公也免不了沦为“曾经”。
到底是宫里的老人,曹公公对此倒很是淡然,估算了下时辰也差不多了,曹公公整了整喉咙轻声唤道:“陛下,该起了。”
竖起耳朵,寝殿内一丝声响也无,曹公公不得不再度出声:“陛下,时辰快到了,您该起了!”
“滚!”怒喝伴随着摔东西的声音,曹公公却似早已习惯皇帝的起床气,默默等了半晌。
果然,一刻钟后寝殿内再度传来懒洋洋的召唤:“进来罢。”斟酌片刻,听声音像是消气了,曹公公躬身推门入内,身后是鱼贯而入的宫女。
众人都心照不宣地各忙各事,皇上近来越发喜怒无常,不管是宫女亦或太监都是提着脑袋做事,哪里敢有半句怨言,这不连曹公公都被骂成狗了么,他们这些小喽喽可比不得曹公公。
“小贵子,今天是什么日子,怎的这么早就来叫朕?”澜诀双手平举两侧,身后的宫女赶紧小心为其穿上龙袍。
曹公公行礼道:“今日是陛下定的祭天吉日,算的良辰是巳时三刻,奴才这才斗胆提前叫醒陛下。”
“是么……”黄袍加身的皇帝仍有些困倦,嗓子干哑着不舒服,曹公公见状示意方才打盹儿的小太监捧了茶水上前,先是银针试了试才弓着身递到皇帝,“陛下润润嗓子吧。”
澜诀下意识看了曹公公一眼,正想说些什么,殿外传来通报:“皇上,天师求见!”
澜诀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眼中迸发的光亮得骇人,语气里带上掩饰不住的急不可耐:“快!快请天师进来!”
随即脚下不停地朝殿外走,身后,一直保持着躬身姿势的曹公公直起身子,眼中光芒晦暗不明。
十一月十五卯时末,声势浩大的祭祀队伍从宫中出发,更早之前文武百官便已等候在宫墙之下。
一个时辰后,浩浩荡荡的皇家队伍来到了通天塔下,此次祭祀并不限制身份,因此周围已来了不少围观祭祀的百姓。
说是围观祭祀,不过是为了一睹天师“飞天神迹”的风采罢!早在最初举行祭天仪式的消息传出时,就有百姓听说任天行此次会担任祭祀的主持,有不屑的,有期待的,也有纯粹看热闹的。不屑的便是针对任天行主持祭祀一事。
祭天之事是何等庄严肃穆,任天行不过一个江湖道士,得了天子青眼便一跃成了“天师”,主持一职本该属于专司祭祀的礼官才对。
任众人如何猜测,祭祀大典便也就这么揭开帷幕。
先是任天行担任的礼官宣布祭祀大典开始,接着,身为天子的澜诀带头上香,身后文武百官及在场百姓全都双膝跪地俯首叩拜,只任天行独独一人高站祭祀礼台上,忽然间心生一览众山小般的快意之感,深感权利为自己带来的美好。
任天行的眼神与台下的澜沧岳轻轻交错而过,双方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一切如常,照计划进行。
“天师,为求上天庇佑,可能施展神迹与天对话?”插好香支,皇帝征询道,然而其意味显然不容拒绝,任天行也顺势道,“皇上仁厚,心系天下,老道纵然不才,也愿尽绵薄之力为皇上分忧。”
任天行说话声音不小,周遭靠得近些的百姓可听得清楚,窃窃私语开来,澜诀也不恼,天师之威自己是见过的,今日便让百姓们都亲眼瞧瞧!
“皇上,容臣准备片刻。”任天行道,随即步下高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