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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爱妻囚之有道-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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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精神病院,院长孔原。

这里被铁栏围绕,被高墙隔绝。说是精神病院还不如说是监狱。她又想到,孔原曾经带她来过这里,还特地给她解释过,这里面的病人都是具有危险性的特殊病患,如今她也来了。

来了之后,她是什么也没有了。就连姓名称谓也变成了0723。

又想起,也是不久前,孔原告诉过她,要剥夺一个人的自由,践踏一个人的自尊,首先就要去个性化,除去名字,编上号码。

呵。

孔原呐孔原。

不想不觉得,一想便觉得他早已经给她挖下了重重深坑。等她跳进去之后,再一回望,他就像冰冷的死神,默默地站在你的背后,不咸不淡地笑着,还说,“我很早就提醒过你,是你没有察觉到。”

再一想想,他却早已渗透她的生活。

她唯一的朋友,唯一具备对她伸出援手条件的生死搭档陆任贾,如今他的命运也掌握在孔原手中,他把何倩安顿进松山精神病院根本就是用意不纯。她竟然还当作恩惠,感恩戴德。

她的文泽,如今的病却又是没他不行。以单文泽现在依赖孔原的程度,如果孔原再使坏,单文泽随时都可能崩溃。

所以,她还不能和他撕破脸。她还得乖乖地呆在这里,静静的等……等他,看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想要怎样。

这里是松山精神病院里的特殊病房。冰冷的铁栅栏,青色阴森的砖,头顶有一个小小的天窗,能看见天空的一角。房内只有一张窄窄的单人床,一个书桌,上面有几本书,屋内的左角是一个洗手槽,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就连厕所都没有。

房间外是一条阴森又冗长的走道,走道上只有一盏灯,照不透黑暗,反而显得更加恐怖。轻轻喊一声会有让人头皮发麻的回音,一直盘旋。这是独立关押她的地方。谁让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呵。

于渺渺笑。泪早已流完,也不想再发疯,只是笑,坐在地上无力地笑。

突然,伴随着一阵开铁锁的响动,从前方的黑暗深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是多么的了解那个男人,他的脚步声,他身上的味道,他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哪怕还这么远,她就可以分辨。

慢慢地,一张脸隐现在黑暗里。高挑纤长的身影向着她款款而来,阴暗的光映照着他略显苍白的脸,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像黑暗中潜伏的野兽,犀利又残忍。

可他明明正在笑。

笑得惊心动魄。

他手中拿着一个笔记本,一支笔,这样的情景很是熟悉。他走到了门外,修长的脚把凳子一勾,优雅地落座,翘起腿,随手戴上眼镜,旋开笔帽,垂眸看向笔记本。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像一个医生。

“好了0723。”就像是宣誓主权一样,特地喊了她这个代号,顿了顿,又改口,“于小姐,我们开始吧。”就连说的话都和曾经一模一样,“对了,你不喜欢我这么称呼你。”抬眸,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得意,“渺渺。”

他环视周围,“你看看你,在家里的环境多好,非要到这儿来。”

于渺渺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也笑着,不说话。

“我不喜欢你没有反应。”他说,然后垂头,“就是愤怒,也给我一个。”

“是你吗?”她问,“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孔原抬了抬眼镜,“我不喜欢解释。你要怀疑我,请随意。”

你看,多么的骄傲。连解释都不屑。连骗她都嫌麻烦。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你看,你这句话就认定是我了。还让我解释干嘛?”

“……”好吧。她现在说不过他。沉默吧。

“有没有做噩梦?”同样的问题,他问过无数遍。

“有。”只有这一次,她这样答,“我时常梦见我们结婚的那一天。身边全都是带血的七彩铃兰。我一步步走入荆棘,踩进陷阱。血……把雪白的婚纱都染红了。”

“哦。”他回应的声音淡淡,似乎对答案根本不感兴趣,然后又道,“现在呢,还有幻想过和我发生性关系吗?”

“……”又来。

见她不答,孔原又说,“由于人们的思想观念和传统道德与天赋的生理本能相冲突,人们普遍产生不同程度的性压抑、性忧郁、性焦虑、性冷淡和性变态等种种神经症,形成分裂人格、双重或多重人格,甚至变态人格。与自然界中的其他任何动物相比,人在性方面的病态现象可说是独一无二。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许多封建卫道者还认为这是人之为人的崇高本质。”然后他看着她,认真补充,“我们不应该耻于谈论连上帝都不感到耻于创造的东西。”

后面这句话是周子神的口头禅。

她总是说不过他的。

“而单文泽产生人格分裂的主要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他悲惨的童年,更是为此。他压抑。你懂吗?”收回视线,他继续问,“回答我的问题。”

于渺渺沉默半响,“是的,有想过。”

一抹浅淡的微笑在孔原脸上浮现,“很好。”看来,往她代码中加入这些情绪也是可以的。

但她又补充,“不过,是前段时间,我感谢你的时候。总想报答你。”

孔原一顿。

“我不是还欠你两次吗。”她伸手一点点解开身上的病服,“好啊,我还你就是。”

孔原静静地盯着她,平静地看着她把扣子一颗颗解开,看着那雪白细嫩的肌肤暴露在眼前,看着她脱掉外衣,然后再脱掉内衣。于渺渺慢慢站起身,又开始脱裤子。

直到一丝不挂。她依然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眼神淡淡,毫不畏惧。

“于小姐。你这是在色诱吗?”他面不改色,垂下头,平静地在本子上记录什么,“我问你想不想和我上床,与我想不想和你上床是两回事。”他唇角的笑慵懒而得意,“你想是你的事。”

他们中间隔着一层铁栏,面对孔原充满嘲讽挑衅的话语于渺渺依然那样的从容。她想,她是经历过太多太多,如今这种程度的羞辱对她而言已经算不了什么。

于是她又弯下腰捡起脚边的衣服,一点点往身上穿,“是你不想要的。所以,两清了。”

孔原不紧不慢地放下笔,抬起头,看向她,“你知道什么是妥协吗?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让我高兴高兴?”他慢慢摘下眼镜,“你知道在我开心的时候才会有性欲。”

于渺渺哼了哼,“你在愤怒的时候也会有。”

“当然。福尔摩斯曾就说过……性欲和攻击性就是一回事。”他站起身,将本和笔放在座椅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到铁门旁,用钥匙慢慢打开铁门。

开到一半,他却又退了回去。

“不行。”又将房门锁好,折回,“关在这里的病人,只要和他们靠近眼珠就会被挖出来。我又打不过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引诱我过去,或者趁我对你放松警惕的时候抠出我的双眼呢。”

于渺渺看着他冷笑。

“我得确保你被调教成永远不会反抗的宠物时,才靠近你。”他又坐到了椅子上,翘起腿,抱着本子开始画眼前的于渺渺,一边说,“你知道调教一个人从什么开始吗?”他用笔指了指屋内,“你没发现这里没有厕所吗?”他笑得让她头皮发冷,“听说过阿布莱格布监狱虐囚事件吗?”

一连串的疑问让于渺渺神色僵硬。在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莫过于让孔原这样的恶魔看透人心,将人性熟练地玩弄于鼓掌。

“事实上,在许多监狱里面都存在着虐囚事件。而若想虐待一个人,调教一个人,就要从他的三急入手。当一个人的排泄都需要得到别人同意才能进行的时候,他的骨血里会一点一点,慢慢的被染上奴性,你应该从没试过吧?”他用手指了指周围,再道,“其实在精神病院里我们也经常用这种手段,毕竟精神病人太难控制。不过,我们平时还会给他们吃一些精神药物,他们在这里活动,几乎只有本能。”

所以,这种地方究竟是精神病人的救赎还是地狱呢?

孔原似乎看穿了她的疑问,“约翰,弥尔顿的失乐园中曾说过,心灵拥有自我栖息之地,在其中可能创造出地狱中的天堂,也可能创造出天堂中的地狱。”

“天堂和地狱本来就是一步之遥,你稍微走错一点,就会堕落。不是看环境,而是看你的心。”他指着心脏,“所有人都知道,天使可以变成恶魔,但很少人见证过,恶魔也可以成为天使。”他深深地凝望着她,“其实你对我好一点,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天使。”

她笑问,“我对你不差吧?”

他笑答,“是,不差。但就是不和我上床呢。”

她吼,“你因为我那两次的爽约至于这样吗?!”

他回吼,“不是我!我他妈在救你!”

两人的这一吼似乎打破了什么,吼完之后周围恢复一片沉静,谁也没有再说话,可彼此的喘息都因愤怒变得厚重。空气间流动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彼此对视,打量,揣测,怀疑。

许久后,孔原慢慢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若不把你带来这,你就是死刑。你该谢我。而不是用这种态度……你还觉得自己对我好?”他接着说,“我承认,当初放你走,我是不情愿的。当时我和那个人在做一个交易。我想引出他,便答应和他玩一局,他说只要我放你走,答应和你离婚……他就……”定睛,阴森的光如同寒箭,“帮我除掉安然。”



“我没想到是用这么激烈的方式。”顿了顿,“还有这一次……”他认真地看着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只告诉你,我没必要杀了刘玉容,因为早在……”他算了算,“一年前,她就已经是我的人。我何苦费尽心机除掉我安插在你身边的一枚棋子呢?”



于渺渺诧异了。关于这一点,她相信。因为现在回想起来一切又有了解释,又能合理地对上号。难怪刘玉容变化这么大,难怪她那么喜欢孔原,那么讨厌那群孩子,那么无条件地信任孔原,为他做一切的事。现在想起,这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地天衣无缝。

“我手上拥有刘玉容的程序代码,我可以篡改她很多的东西,我干嘛毁了这么好的一步棋?嗯?”他笑,“是那个人,察觉了,杀了他们。当然,他的目的不仅仅如此,他还想破坏我们逐渐和睦的关系。或者说……你们于家,本就在他的复仇名单之中。”

于渺渺垂下头,陷入神思。

孔原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说,“好好享受在这里的安静时光吧。我猜……那个人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你呆在我的羽翼之下。你也不会甘心的……”

T

☆、第85章 回到原点06

孔原刚从于渺渺那里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等候在外。

陆任贾和于重。

他淡淡地扫了于重一眼,点点头后转眸看向陆任贾,顿住脚步,友好地笑了笑,道,“请跟我进来吧。”

陆任贾来找他,无非就为了何倩和于渺渺的事。

“孔教授,渺渺今天情况怎么样了?”

孔原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问,“你觉得渺渺疯了吗?”

陆任贾垂头,思索半响,“我觉得没有。可是……这一切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你觉得她杀人了吗?”

“从现场和物证来看,是她没错。但……我想不到她有什么动机。”如果她没疯的话。

“如果她疯了。这一切不就很好解释了?”

陆任贾抬头,诚挚地看着他,“孔教授,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我总觉得渺渺有什么难言之隐,而她的眼神在向我寻求帮助。可她就是没说,我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孔原垂眸,轻轻地抬了抬眼镜,压下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笑意……因为何倩呐。

“如果……”他似乎不想承认,“我是说如果渺渺真的病了,能治好吗?”

“我治好过她。”

陆任贾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抬眸静静地盯了孔原半响,最后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长长叹息一声,说道,“孔教授,我其实发现了一件事。想和渺渺沟通一下,能让我去见见她吗?”

孔原看着他,话语柔和,“她现在还不能探视。不过……如果你相信我,可以先和我说一说。”

陆任贾似乎有些为难,过了一会儿后话锋再一转,问道,“倩倩呢?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孔原愣了一秒……哦?竟然不想告诉他?对他有防备?

他回答陆任贾的问题,“看起来不太好。何倩的治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你可以和我多聊一聊关于何倩,关于你和何倩的过去,没有了解一个人的过去,是无法了解她的现在的。”

陆任贾点了点头。

孔原又道,“从何倩的童年开始说吧。”

“好的。”

两小时后,孔原适当的结束了今日的聊天,他抬手看了看时间,“你明天再来找我,我们继续聊。”

陆任贾的神情看起来比刚刚进来的时候好多了,他有些感激地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后才从他的办公室离去。

于重也就等了他们两小时,待陆任贾离开之后他才进了孔原办公室,透过窗户,他看着陆任贾的背影,这个男人,在他的印象中是如此的高大威猛,可现在从他的背影看起来却是那样的颓废落寞。

他的爱情,他的家庭,他的朋友,如今都陷在水深火热之中,不得自救。

孔原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客套一句,“让你久等了。”

于重坐下,笑,“没想到你对陆任贾也这么负责,孔教授这是打算拯救世界吗?”

孔原看着陆任贾远去的背影,淡淡说,“他其实也需要心理疏导。”顿了顿,“而我,需要他的信任。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孔教授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对吗?”

“并不是。”他转眸看向笔记本上于渺渺的画像,“我在她身上用了太多的心血,如今还不是血本无归吗?”

于重沉默。

孔原拉回话题,“你呢?准备怎么办,和简秋的婚礼还进行吗?”

“当然。”

“于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能安心的结婚?”

“正是因为于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才不能放弃简家这条路。”他看向孔原,意味深长地补充,“我总觉得整件事不是那么简单,这一切都超出我原本的控制了。”

孔原敛眸,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都控制不了,更何况是你。”

于重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痕迹,“他们的死……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孔原在笔记本上画着于渺渺,不假思索地回,“我怀疑确实是渺渺亲手杀了他们。”

“不可能。渺渺不可能杀人。”

“嗯,我也觉得。”

接下来二人之间就没有话了。彼此沉默着,房间内仅回荡铅笔摩擦在纸上所发出的沙沙声。

许久后,于重才道,“既然我们是同盟,彼此之间是不是应该多一点信任呢?”

“我告诉了你MyKing这个系统,而你告诉了我什么。”他慵懒地偏着头,“你一心想搞垮那些孩子,恐怕不止是因为怕他们对渺渺造成伤害吧?”抬眸,轻飘飘地迅速扫他一眼,“还是他们原本……就是你们的仇人。高慕贞当年秘密消失那么久,后来改头换面开了那家龙凤堂,把她仇人的孩子全都聚集在渺渺手下,所为的……就是想看着他们自相残杀,一点一点把他们折磨致死吧?”

于重垂眸,“一回事。”

孔原笔下一顿,鼻子似乎画歪了一点,“当然不是。我不喜欢你把自己说得这么伟大,什么全是为了渺渺,若你要真心为她,就放下仇恨。”轻轻在渺渺的耳垂下点了一个痣,他说得轻描淡写,“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要想把事情变得简单,就杀掉高慕贞,结束一切仇恨。”

于重不说话了。被人揭穿的感觉不是很好,可……

孔原不是他,不会明白其中的恨。

“你知道当年高家为什么那么惨吗?”

“不是因为其它五家想私吞我们高家的财产吗?”

“可是惨的不止是你们高家,还有一个鲁家。”

当年那场变故时隔久远。他那时还很小,什么都不懂,甚至已经没有了一点记忆。只知道他是在浓烈仇恨下生长的孩子,于家是高家最忠实的仆人,当初逃过一劫,后改头换面,重返瞭本市,隐忍着,蓄力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强大到扳倒仇人,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可于久军、刘玉容却死于非命。一切戛然而止。

不,还剩下他。这一切就不可能会结束。

关于鲁家他倒是不懂。据说鲁家后来比高家还惨,惨到什么也没剩下。高家好歹还剩下一个开着龙凤堂改头换面的陈奶奶,还剩下高家的忠实仆人于久军、刘玉容,还剩下他和于渺渺。

而鲁家……据说是一人不剩。

但,尽管他们都死完了,可这个姓氏依然没有从他的复仇名单中消除,这是为什么?

“我现在可是孔家的人,于重,你说……会不会有一天,你会回过头来咬我一口?”

于重冷冷地盯着他。说实话,他并不想和孔原为敌。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还是说,你只想对付那些孩子?”顿了顿,“因为你对他们的仇恨中,还带着一点……被抢夺了所爱的嫉恨?因为他们抢走了你和心爱妹妹童年的时光?”

“渺渺一直以为因为她的出生抢走了父母的宠爱,你设计把她扔掉。其实是你们的母亲让你把她送到了龙凤堂,对吗?你是不是特别不甘心?不愿意?可你那时太小,做不了任何反抗,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妹妹被送走,送到那一群孩子中间,成为他们的姐姐,为他们遮挡风雨,和他们说说笑笑。而你却只能背负着渺渺莫名的仇恨,我猜……你一定时时窥视,并且恨惨了他们,对吧?”

“孔原。”于重这声呼唤阴冷,其中夹杂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而孔原却无奈地耸耸肩,毫不在意,“你知道那群孩子的病结主要在哪儿吗?”他说,“如果一个人不能在外界随心处理他的爱情问题,那么他就无法消除这个病症。如果他将自己的行为限制在家庭中,那么他就必然会在这个圈子中设法解决自己的性欲问题,这并不是奇怪的事。而大部分孤儿由于缺乏安全感,他不会将自己的感情放置到那些不熟悉的人身上,而是放置在仅有的十分熟悉的女性身上。龙凤堂就是一个培养畸形爱恋的地方。而那个所谓的正义使者陈奶奶,便是熟练地掌握这种情绪,想让这些孩子都对渺渺抱着这样的心情。再加上他们特殊的身世背景,这些东西一旦积累到一个点上,爆发的那一天……渺渺也会被炸得粉身碎骨。那个女人……是想要玉石俱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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