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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美男不一样,坐在那,有种洒脱随性的自然风。
好像他坐的不是小矮凳,而是风雅厅堂的雕花木椅。
沈月萝偷偷瞄了他一眼,看他动作熟练,嘴角撇了撇,重新系上围裙,在锅里下油。
“油滚放入姜片,爆香之后,再加鸡块,别搞反了!”
就在她要动手时,龙璟的声音,从灶台后传出。
“我知道啦,”沈月萝不敢不听他的,万一炒出来的鸡肉不好吃,岂不是浪费她将鸡收拾的如此干净吗?
“刺啦”一声
鸡肉入油锅,烟气直往外冒,沈月萝用毛巾捂着口鼻,快速的挥动锅铲。
适应了一会,便好多了。
因为她只闻得到菜香,哪里还在乎油烟。
按着龙璟时不时的提点,她将锅铲耍的那叫一个漂亮。
最后,加水焖煮片刻,直到鸡肉熟透,便可以吃了。
农家酿造的酱油就是香,再加上陈醋,就算没有其他的调料,这鸡肉也鲜美到家了。
菜篮子里,还有两根黄瓜,这回不胳膊龙璟吩咐
沈月萝自个儿就想吃凉拌黄瓜,想到便做。
她拿着两根黄瓜,洗干净,切成丝,加了少量的盐,去掉黄瓜的水份。
最后,再弄个番茄汤,虽然只有两个菜,一个汤,但他们两个人吃,绝对够了。
小锅里的红烧鸡肉,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沈月萝忍不住掀开锅盖,夹了根鸡腿,抓在手里,“我尝尝烂了没有,你要尝吗?”
虽是问他,可是鸡腿却没有递给他。
龙璟已经从灶台后面站出来,洗干净脸,一头墨发,一丝不乱,就这么站在厨房门口,看她猴急的样,笑而不语。
人家不回答,沈月萝便只当他同意了。
乐呵呵的将鸡腿往嘴里塞。
可就在鸡腿快来进嘴里时,一只手横过来挡住,再抓着她的手,朝着相反的方向送。
沈月萝傻傻的看着那么大个红烧鸡腿,进了龙璟的嘴。
确切的说,龙璟只是咬了一小口,好像很满意,接着,又将咬过一口的鸡腿,直接塞进沈月萝嘴里,“不烫了,可以吃。”
沈月萝眨眨眼睛,突然抬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脚背上,气呼呼的拿下嘴里的鸡腿,瞪他,恼他,“谁要你尝了,我又不是傻子!”
说话的时候,她砸吧了下嘴。
红烧鸡香浓的烫汁,又鲜又香,她情不自禁的又拿起鸡腿肯了起来。
一边啃,还一边用恼恨的眼神瞅他。
龙璟看着她善变丰富的神情,轻笑出声。
男人的笑声,低沉中带着一丝魅惑。
别的男人是不是这样,沈月萝并不清楚,她只知道龙璟是如此。
过了会,厢房的客厅,摆上碗筷。
是龙璟摆的,他让沈月萝去洗手,准备吃饭。
说实在的,沈月萝都被他搞糊涂了,非得折腾这么一出,难道就是为了让她记住今天?
再多的怀疑,也抵不过此饥肠辘辘。
放下毛巾,走到桌边,瞧见桌上摆着一壶酒。
沈月萝蹙眉,“干嘛要喝酒?”
“今夜我就要出发,不陪我喝一杯吗?”龙璟又换了一件外衣,比先前的还要好看。
相比之下,沈月萝穿的就很简单了。
兰色长裙,裙摆袖口,绣着几朵兰花。
给人清新素雅的感觉。
最近吃的好,又被男人养着,气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皮肤细腻光滑,嫩的可以掐出水来。
还真像这个世界沈月萝的年纪,花季少妇。
“可是你不怕我喝了酒之后发洒疯吗?”沈月萝在他对面坐下。
圆桌不大,彼此相对,只隔了一米的距离。
龙璟淡淡的笑着,“无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你甩酒疯,已经习惯,今日让你喝个够,但是过了今日,我不在府中,绝不可再沾酒。”
“哦,你这是一性性满足我,好在我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不碰这东西,”沈月萝了然的笑。
龙璟也不否认什么,“你酒品太差,很丢脸。”
“丢脸吗?那怎么每次我在你身边喝醉酒,你好像都很高兴似的,今天也不例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哦?那你说,本王在想什么,”龙璟执起酒杯,修长如玉的手指,捏在白玉杯沿,好看的不行。
“你想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总之,我只喝一点点,再不会喝醉!”
龙璟不置可否,“嗯,你的葡萄酒还没有酿好,这酒后劲大,自己酌量。”
那碗红烧鸡肉,实在是太香了。
大多是沈月萝吃了,龙璟只喝汤,吃黄瓜。
跟他的斯文吃相比起来,沈月萝的吃相,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而且坐下之后,两人才忽然想起没煮米饭。
现在煮也来不及,只能把菜当饭吃。
沈月萝自然是乐意之至。
晚上还一定在哪呢,当然得啃完了。
这种白酒,沈月萝真心喝不下太多,所以只喝了两三杯,便搁下了。
饭后,她抱着西瓜去院里洗干净,再抱回主厅。
要说龙璟,这个男人,每天跟他相处,都能让沈月萝发现他更多不为人知的优点。
在沈月萝去抱西瓜时,他已将桌子收拾干净。
并自己打了水洗脸,漱口。
屋里点上熏香,驱散菜的余味。
真正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带得了兵,打得了仗。端得起政事,坐得稳高位。
全方面人才。
将西瓜放在桌上,沈月萝又兴冲冲的跑去拿西瓜刀。
回来之后,龙璟正坐在桌边,手里翻看随身带着的文书。
沈月萝握着刀,看他一眼,“我切了?”
龙璟没理她,继续看书。
沈月萝提起一口气,将刀放在瓜上,一咬牙,一抬手,猛的落下。
这哪是切瓜,是剁瓜还差不多。
飞溅的西瓜汁,有几滴落在龙璟的衣服上。
惹来龙璟一个白眼,“没人告诉过你,切西瓜要慢慢切吗?”
沈月萝讪讪的笑,“呵呵,反正都是吃嘛,我给你切小块好不好?”
龙璟将收回视线,似不经意的说道:“少吃点。”
“啊?为什么要少吃些,你瞧这西瓜漂亮,是水沙瓤,我要吃个大块!”
面对美食,沈月萝绝对是个吃货,还是胃口很大的那种。
瞧瞧桌上的西瓜皮就知道了。
龙璟面前只有一两块,而她……
吃饱喝足,当然是睡午觉。
呵呵!
当沈月萝躺在床上,快要睡着时。
终于明白龙璟为什么不让她吃多了。
吃多了不好运动……
“现在是大白天呢,你干什么,而且我吃的好撑,”沈月萝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不想让他靠近。
龙璟抓着她的手,有些粗暴的越过头顶固定住,“正因为撑,所以才要运动。”
说着,便附下身,擒住她的唇。
先是轻触,接着才是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的落在她的脸上,眼上。
沈月萝被他吻的近乎憋死,这家伙好像恨不得吞净她所有的呼吸似的。
“唔,别……”慌乱中,沈月萝想推开他。
挣脱出双手重新抵在他的胸口。
掌心下的温度烫的要命,同时也烫到了她。
一吻方休,龙璟撤开些距离,大口大口的喘气,用一双发红的眼睛凝视着她,“给我……”
轰隆!
沈月萝心里的防线,因这两个字,轰然倾倒。
心软的一塌糊涂。
“你……你为什么急成这样,”沈月萝此刻终于多了些女儿家的娇媚,带着几分羞涩的看他。
龙璟在她上方撑起双手,看着身下波涛起伏的人儿,黑眸中的光亮,渐渐变的暗沉。
与其用说的,倒不如用行动来表达。
龙璟伸手,动作同样有些粗暴的扯开她的衣服,埋下头,亲吻娇人儿身上每一处。
沈月萝脑子轰然一片混沌,哪还记得刚才问了什么。
她根本不是龙璟的对手啊!
厢房里,压抑的声音,络绎不绝。
羞的院外的鸟儿都躲到一边去了。
沈月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锦绣园。
只知道醒来时,浑身上下,像被人拆了一般,每一根骨头都不是她的了。
“混蛋,跟饿狼似的,”她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已经在锦绣园的卧房,身边却不见龙璟的身影。
暗骂这厮吃饱了,拍拍屁股就走。
门外的秋香,听见屋里有动静,试探着问道:“主子,您醒了没?”
“嗯,等一下,”掀开被子,看见身上一朵一朵的红梅,沈姑娘心里那个万马奔腾啊! 这样的状态,可千万不能让秋香她们看见,否则还不是砸锅了。
沈月萝从床上爬起来,找来长裙穿上。
内衣也不知啥时候穿上的,竟然是她所有内衣中,最保守的一款。
她真不敢恭维龙公子的眼光。
穿好外裙,将床铺简单整理了下,这才走过去打开门。
秋香一脸灿烂的笑容,“主子,您可真能睡,现在已经是早上了。”
“早上?”她明明记得昨儿下午,是睡午觉,怎么一醒来就是早上了?
秋香端着水盆进屋,“当然是早上啦,殿下抱您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子夜时分,哦,您可能还不知道,殿下昨夜,跟成王殿下一同起程去京城了,他让我们别打扰你,殿下可真心疼您。”
沈月萝站在那,感觉心慢慢的空了。
龙璟走了。
他总是说要走。她听多了,已经没感觉了。
可是当他真的离开时,沈月萝有了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
秋香见她站着不动,心里跟明镜似的,“主子,殿下又不是不回来了,您别这样,京城跟离咱们永安,不过五六百里,坐船再走旱路,来回也不会太长。”
沈月萝梳发的手停了下,“只怕没那么容易,一切还得等等才知晓情况,对了,毕方鸟拿来了吗?”
沈月萝记起之前龙璟提过用毕方鸟传信。
“拿了,老家送来五只毕方鸟,阿吉送来的,说是给您用,就挂在外面,这鸟太小了,飞的好快,嗖的一下就蹿没影了。”
沈月萝点头,“带着就好,联络消息都比较方便,唉,没有电话手机的时代,真叫人蛋疼。”
“电话,手机?那是什么东西?”冬梅好奇的问道。
沈月萝干笑两声,“没什么,都是用来传递消息的,小慧她们安排好了没有,我娘知道情况的吧?”
“知道,昨儿送她们过去,就跟老夫人说了,她很高兴,见着最小的阿福,抱在怀里都舍不得松手,我看这几日,郑老爹往曲家跑的更勤了,您是不是要也腾出手,给他俩把婚事办了,”秋香笑着道。
“办是肯定要办的,要不是在江里耽误的时间太久,早就办了,你让婆婆去操办,她最喜欢干这事,再找个有名的媒婆,该怎么操办,一样都不能少,能看着自己的亲娘再成亲,可不是谁都能赶上的。”
“行,那奴婢待会就去找老王妃商量,她这几日很担心你们,又得兼顾店里的生意,忙的晕头转向,哦,对了,前两日城里出了一件大事,林妙香被人砍死了!”
“哦?是砍死的?”这个结局,沈月萝早有预料,只是没预料到会是怎样的一个死法。
秋香神色有些古怪,“我听人说,是捅在这里……”
她指着小腹下面,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月萝这下终于反应大了,“下手还挺狠的,那凶手呢?”
“凶手自杀了,是林小姐的婢女,就是小如,听说她杀了人之后,就疯了,跳进河里淹死了。林家现在尴尬的要死,只能对外说,是府里的奴才疯了,杀了主子,小如是个孤儿,也没亲人,这事也就这么完了,”秋香回想起整个事件,还觉得浑身发寒。
“被人捅了下面,那也是她自找的,俗话说,一报还一报,林妙香死的这么惨,怪不了别人,那她死了,龙昊跟她的婚事也不了了之了吧?”沈月萝不可怜林妙香,若不是她对小如下毒手,将她逼上绝路,又怎会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秋香不无惋惜的继续说道:“我听人说,毁了身子,下辈子都做不成女人,这个小如太狠了,主了,您说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吊唁,林家设了灵堂,明天就在要下葬了。”
沈月萝想了想,才道:“让福伯去吧,看在林老太爷的面子上。”
沈月萝心里清楚,小如能顺利杀了林妙香,与龙璟暗中布置不无关系。
用过早饭,刚出园子,就碰见老太君正一脸着急的往她这边走来。
看见沈月萝,史老太君急着道:“臭丫头,快去找大夫,你婆婆晕了过去。”
“什么,婆婆晕了?”沈月萝也惊了,“秋香,你快去找大夫,阿吉,阿吉,你死哪去了!”
小春跟孙下,被龙璟带走了,府里跑腿管事的,也就只要阿吉了。
“奴婢这就去,您二位别着急,”秋香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在另边的阿吉,也一阵风似的奔了过来,“小人在这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扶着老太君,我先去看婆婆,公公在哪呢?”
“去府衙了,一早就走了,”老太君心里那个急。别看她平时不怎么待见孙芸,可是一见她脸色白的跟纸似的,眼一闭就晕。
老人家慌的不行,偏偏她身边的两个嬷嬷都不在,被她派去老宅了。
秋香拖着一个老大夫,气喘吁吁的跑进孙芸所住的园子。
他们进来时,沈月萝跟老太君守在床边。
孙芸已经醒了,一见屋里站了那么多人,吃惊不小,“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就是这两日太累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休息半日就好了。”
老太君言语间带着怒意说道:“瞧你的脸色都白成什么样了,还说没事,赶紧让大夫看看。”
说完,她看了眼沈月萝。
这一老一小,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孙芸可不知道。
“主子,大夫请来了,”秋香走上前,细声说道。
沈月萝赶忙站起来,给大夫让地方,“麻烦大夫给我婆婆号个脉。”
“快一点,别磨蹭,”老太君着急的催促。
“好好,我这就看,”老大夫什么阵仗没见过,倒也不慌不忙的放下药箱,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王妃请将手伸出来。”
孙芸从被子里伸出手,不知怎的,看着老大夫的神色,她紧张的不行。
沈月萝走到老太君身边,拍了拍老人家的肩膀,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别紧张,一切顺其自然,该来的始终会来。”
老太君白她一眼,“就你会说漂亮话,这几日抓紧了没有,龙璟这小子又跑了,最近若是没动静,又得让我老婆子等了。”
沈月萝嘴角直抽抽,“您老急什么啊,生孩子又不是吃饭穿衣,哪有那么快。”
她俩的嘀咕,让孙芸听见了,“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孩子。”
这时,老大夫放开她的手腕,笑眯眯的报喜,“夫人好福气,老来得子,母子皆平安,气色不错,比很多出身富贵的官家小姐,都要健康!”
“什么?我……我怀上了?这,这怎么可能,”孙芸惊多过喜。
生过龙璟以后,都这么多年,要怀早怀上了,怎会等到这个时候呢!
老大夫笑着解释,“夫人之前不是身子不好,而是心情沉郁,久而久之,体内气血不畅,再加上火气太重,导致阴阳不调,夫人最近是不是心情好了,性格也开朗了?如果是这样,一切问题便都可以解释,再有一种,就是我们常说的,天意,天意啊!”
其实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有乡下也经常发生。
那些上了年纪,早已断了月事的妇人,突然又来了月事,几十岁的年纪,抱上儿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对,就是天意,芸丫头,你就好好的养胎,生意上的事再派个人去管,你上了年纪,可不能再跟十几岁的女娃娃比,身体经不起奔波,回头我让福伯再给你添两个丫头,出门在家,身边都离不了人,”史老太君激动的手都在抖。
沈月萝也是满脸的笑容,“听说头三个月最重要了,得好好养着才行,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可得吩咐仔细了。”
龙震天满头大汗的跑回来,在外面遇上要离开的大夫,询问之下,高兴的脚步都在飘。
一阵风似的就刮了进来。
“夫人,夫人哪,”他奔进来,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的孙芸,把不相干的人,忘的一干二净,“夫人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请个郎中过来,我听说秦家的大公子医术厉害,要不找他来瞧瞧?”
孙芸红着脸白他一眼,“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又不是没生过孩子,别叫孩子们笑话。”
龙震天呵呵的笑,“哎呀,这不是老来得子嘛,不管是男娃女娃,我都高兴,母亲,月萝,以后这家里就有劳你们多照应了。”
沈月萝没好气的道:“想让我们照应也不是不可以,那你跟老太君,都不许再提林子珍,就让他们在王府住着,别给婆婆找不痛快,我可告诉你们,这怀孕刚开始,心情很重要的。”
“这是自然,现在一切都以她为重,”龙震天本来就不怎么待见林子珍,现在更是提都不想提她。
老太君面有难色,毕竟都是她的子孙,就算龙昊不怎么出众,那也是改变不了他是龙家子孙的事实。
可是孙芸这一头,还有龙璟跟沈月萝。
这两个孩子都很难缠,惹毛了他们,后果好像不太好。
老太君陷入纠结,一时也没吱声。
沈月萝趴在她肩上,轻声诱哄她,“您想想看现在哪一头重要,龙昊长大成人,最近一段时间婚事也泡汤,他总不至于想不开吧,如果他真的想不开,那就不配做龙家子孙,可是我婆婆这一头,孩子还在肚子里,难道您不想抱个白白胖胖,聪明可爱的大孙女吗?”
老太君转头瞪她一眼,瞪过之后,自己又笑了,“就你古灵精怪,一天到晚的鬼点子一个比一个多。”
说到正事,沈月萝硬是将龙震天拉到一边,否则她这位爱妻如命的公公,现在是恨不得粘在婆婆身边。
“公公大人,我要跟你商是下秋收的事,龙璟不在,您现在也没心思管这事了,但这秋收得有人主持,您是不是该把永安地界所有的村镇分布图给我,我好统一部署下去,”沈月萝笑眯眯的盯着他。
龙震天被她盯的感觉怪怪的,“你还懂秋收?我是准备让陈羽派人主持的,你能担得起这个重任?秋收可是大事,关乎到永安的生存。”
“我当然知道这是非常重要的事,否则你以为我闲着没事干,要出去跑这个事?陈羽还不够格,以往不都是您去主持的吗?今年就交给我!”
沈月萝拍着胸脯,跟他保证。
她是想借着秋收,将永安了解个彻底。
下一年的春种任务,就会比较容易划分。
龙震天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可是你那些店怎么办,你婆婆现在不能操劳,你那么多店,难道要放任不管?”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