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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先和艳秀儿交涉什么,而是扭头看向田七道:“回城传个信给南坤,叫他即刻带兵去就救援皇上。”
虽然努力的平复情绪,说到后面她的声音里还是带了一丝压制不住的颤抖。
“田七明白。”田七回禀道,神色无奈的看她一眼,便带了两个侍卫先行一步打马离开。
艳秀儿的身子有些不稳,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搀扶,额上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汇聚成股,顺着凌乱的头发丝掉落下来。
她的目光却是一瞬不瞬的落在齐国的方向,什么表情也没有。
“娘娘我们回齐国吧!”他身边密卫低声提醒。
艳秀儿不语,抿抿唇,手臂一抬,隔开他的手。
骤然失去支撑,艳秀儿的脚下就跟着趔趄了一小步,那侍卫嘴唇动了动,想要再去扶她却又不敢,所以伸到半空的手就又隐忍的重新落了下去。
艳秀儿谁都没看,只是迈着沉重的步子一点一点的朝十一走过去。
十一站在原地没动,她身后伫立的士兵都紧张的握紧手中兵刃防备着,可是最后,十一却是一抬手,语气平静的吩咐道:“你们先退后三米等着!”
士兵们互相对望一眼,虽不敢掉以轻心,却也更不敢违背她的命令,迟疑着还是往后撤去。
“秦十一!”艳秀儿开口,语气有些生涩,她的视线扫过这里周遭陌生的土地和山脉,“我曾经做过无数的打算,却从没有想过,我的爱情是一场空,齐国我从来不想过再回去过。”
她兀自说着,言辞语气之中似是带了很深的感慨,十一只是冷眼看着,一声不吭。
“知道我有多爱他吗?”如今艳秀儿也不介意了,只是径自问道,唇角扬起的笑容苦涩。
十一看着她,眼底有一瞬间的情绪涌动翻滚,最后却是坚定的摇头,“我不知道你有多爱他,可是我知道艳秀儿,当你选择当齐国皇后的时候,你就已经放弃了爱他的机会了。”
艳秀儿愕然,听着这句话,心里的某个位置突然就像是被人一掌掏空,
萧索又荒凉的厉害。
她的嘴唇动了动,茫然的却是没有说出话来。
十一看着他眼底无所遁形的狼狈,讽刺的笑了笑,“艳秀儿,你完全可以选择好好的爱你的孩子,还有齐国皇帝,可以你心里却满是对别的男人的揶揄,艳秀儿不管有没有来生,我希望你活的洒脱些,不要再为了感情的事情在做纠缠了,活的磊落,也许你的生活会好很多。”
曾经艳秀儿是对南宫墨的爱支撑着她一步步走走到了如今,可是现在再回首的时候才发现,其实早就不知道从何时起,这个人的存在已经变得无关紧要,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只是一个梦而已,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午夜梦回里,南宫墨的脸也慢慢的淡漠了,她才想过来好好问问南宫墨是不是爱她的。
相对而言,她现在其实最爱的还是
她的夫君,她的孩儿,突然没有了支撑,她突然开始慌乱起来,害怕以后的路不知道该如何的走,才走了这样的极端。
想起来才是觉得真真的可笑,她竟然会耗费了这么大的力
气来和没有的爱情纠缠争斗。
十一说完就径自转身。
对面的山谷来,纵马而来的一行人是魏行
看到这边的场面,他并没有马上逼近,而是堵在那山谷的入口处遥遥拉住马缰。
“秦十一!”艳秀儿脚下一个踉跄,她抬了抬手,原是想要去抓十一的手腕,可是手抬到一半,想到南宫墨那时候对她那种漠然的眼神要说出的话,咽了下去,这是她对南宫墨的惩罚,让他也尝尝这种心痛的滋味也好。
思虑良久,只听到她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我错了吗?”声音涩涩的问。
“如何?”十一脚下的不足顿住却没有回头,只道:“别告诉我说你现在后悔了,你是要向我当面忏悔你的过失,还有让我原谅你,让你回齐国。”
“呵——”艳秀儿闻言,却是突然声音沙哑的笑了起来,因为笑的有些剧烈,牵扯到心肺处的伤口,就蓦的吐了一口血出来。
她抬手擦了唇血迹,单手压着伤口,腰背已经佝偻的有些直不起来,语气却是恳请而执拗的摇头道:“路是我自己走的,我艳秀儿是齐国皇后做出这种事情回去也是没脸的,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想回去,想着给南宫墨扩大疆土,可是我本将心照明月,怎奈明月照沟渠,不回去了。”
如果她要回头,那么当初在确定了南宫墨的心意就不会是步步紧逼的一直向前,而是急忙转身离开回到齐国,这样就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
十一笑了笑,她原是不想再和这个人多说废话,可是这一刻却还是忍不住的回头朝她看去,不可思议道:“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和我说你没有错?”
她的眼中有凝聚的泪光的闪烁,抬手指了她半天,最终也不过是无力的垂下:“算了,事到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说的对,所谓道歉不过都是些最没用的东西,欠债还钱而已,以命抵命,今天我把你欠我的尽数收回来也就是了。”
艳秀儿的密卫此时护在他身边的也就仅剩下二十余人,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再加上魏行等人穷追猛打的击杀,很快便已经落入下风。
后面剩下的人就着了慌,见着艳秀儿不为所动的模样,也不管她愿不愿,直接将她拽了回去,剩下的八个人合力围成一个保护圈将他护住。
全程之下,艳秀儿却是一直没有还手,只是目光透过人群,锁定在那女子眼底泛起的冷光上。
她的狠辣决绝,她的不留余地,关于这一切的一切,艳秀儿心里十分钦佩
只是这样的女人注定得不到全满,就像她以前族里长老说的,秀儿,你生性要强,可是杀戮太重,注定不能圆满啊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走到今天的这一步?可是这一路走来,如果不是走到这一步,又能如何?
在魏行等人的全面施压之下,眼前的战圈在不断的缩小,艳秀儿的密卫又折损两人,一行人被逼到崖底的死角再无退路。
渐渐的艳秀儿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秦十一隔着老远的距离看着,眼前的景物却都逐渐迷离模糊,仿佛一场浮华大梦,逐渐的分不清真实和谎言,意识消散,落在了魏行的臂弯里。
魏行慌乱的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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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侍卫看了眼之前她吐出来的血却是神色大变,“陛下,不对劲,燕后好像是中毒了。”
“什么?中毒,我们回去。“事到如今,魏行已经不顾什么礼节了,抱着秦十一往皇宫跑。
原来艳秀儿故意让秦十一刺伤她,这样她就能给秦十一下毒。
南宫平看到自己的母亲闭着眼睛回来的,顿时脸上露出焦急跑了过来看着魏行:“我娘怎么了?“
魏行皱着眉头摇头:“不知道,只是知道你娘中毒了,你快点让宫中的太医过来给你母后诊病。“
”知道了。“只是一日的功夫,南宫平已经运筹帷幄,稳如泰山,他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宫中的一切。
良久过后,宫殿里跪满了太医,南宫平坐在龙椅上一脸怒气:“你们胡说什么,我母后不会有事的。“清脆的声音虽然还有稚嫩,但是满是威严,让人不敢冒犯。
太医也浑身发抖:“回禀殿下,皇后娘娘中了千叶障,虽然不能立刻毒死人,但是会损坏人的各种器官,即使解了毒,损伤的器官也不会修复的。“
”本宫不管,本宫要你们救治母后,不然母后什么地方损坏了,本宫就把挖了你们的眼睛。“南宫平的眼睛里满是阴冷,自己的母亲怎么会中毒呢,他还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母后呢。
突然春晴走了过来:“太子殿下,皇后娘娘醒了。“
南宫平刚才冰冷阴沉的脸听到自己妈妈醒了,立刻又恢复了往日的稚气,慌里慌张的跑了过去,拉着秦十一的手:“娘,平儿来了。“
秦十一正在发烧,她身边还有大夫为她诊断,她笑着看着南宫平:“平儿,娘没事,你不要骂太医知道了吗?”
南宫平低下头,点了点头:“恩,可是他们说娘身上的毒不好解。”
“呵呵,平儿,你忘了娘也是大夫吗,你放心,娘会自己解开毒的。”秦十一其实现在眼前已经看不得太清楚了,只能咬牙硬撑着,安抚南宫平,自己已经受伤了,这燕国还需要他来做主。
还有现在南宫墨生死未卜,她就算要死,也要硬撑着让平儿安稳度过这段动荡的日子。
再说,不知道她觉得自己不会那样悲惨吧,好不容易有了爱人和儿女,却要落下这样的下场,她会给你自己治疗的。
其实南宫平心里也害怕了,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宫平为了安抚秦十一笑着说道:“对了,南坤已经发兵去找父皇了,相信会传来好消息的。”
秦十一淡淡的笑着:“真是太好了,平儿现在处理朝政得心应手,我安心了。”她说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南宫平看到秦十一疲劳的样子小心的说道:“娘,你是不是累了,你睡一会吧。等药熬好了,我再叫你吃药好不好。”
“恩,好,我想睡一觉。”秦十一闭上眼睛翻身睡了过去,自己真是太累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秦十一只觉得眼前模模糊糊的,一只冰冷的手摸着一下她的额头,她笑着:“平儿,是你吗?”
“十一。”南宫墨一身的风霜,脸上黝黑,下巴的胡子也长了出来,头上凌乱,听到她被绑架了,就疯了一样往燕国赶。
秦十一听到梦中的声音,浑身都在发抖,紧紧的抱住了南宫墨:“墨,是你吗,墨。”
南宫墨趴在她的肩膀上点头:“恩,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在离开你了。”
秦十一揉了揉眼睛,努力看着前面的视线,模糊不清,她的心猛的沉了下来,不敢置信的抬起自己的手,自己的手在自己面前模糊不清,只能看出一个轮廓来。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看不清了吗?”她心里警铃大作。
“十一,你怎么了啊?”南宫墨捧着她的小脸,发现她异常的消瘦。
☆、坑二百三十八米 眼盲
秦十一不想让南宫墨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试着自己的感觉摸着他的下巴,嫌弃的说道:“真是扎死了,一会要赶紧的洗一洗。”
南宫墨笑着低头亲吻她的鼻子一下:“我去洗洗,你躺着吧。”他转身走了出去。
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刚才已经感觉到了到了秦十一不对劲,所以没有戳穿,现在太晚了,还是等到明天再问,估计不会有什么大事,转身去了净身房去洗漱。
秦十一躺在床上,看着眼前模糊一切,知道这个千叶障已经损坏了她的眼睛,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恶化,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了,她再也看不到南宫墨和孩子们了吗颅。
想着想着心急焦灼万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墨掀开被子躺了下去,紧紧的抱着她,皱着眉头:“身上怎么这么冷啊?“说完在手中加了内力,可是快速地把她的身子给焐热。
秦十一急忙收起慌乱的心神,靠在南宫墨的肩膀上:“这下好了,你回来了我不在冷了。“
南宫墨看她消瘦的小脸,知道她的辛苦,看着她疲惫的倦容,就心疼得不得了,紧紧的抱着她:“是啊,我回来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了,最近又瘦了呢。辂”
南宫墨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给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可以舒服一点入睡。
秦十一却嘟嘟囔囔地:“是啊,你不在这段日子可是累死了我,你回来了,以后我什么事情也不管了。”
南宫墨宠溺的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恩,睡吧,很晚了。”
突然秦十一觉得害怕起来,眼前的昏暗让她浑身都在发抖,翻身用力看着南宫墨的轮廓低头吻了上去,因为看不清,胡乱的撞到了南宫墨的鼻子。
秦十一心惊的摸着他的鼻子:“是不是撞疼你了。”
“恩,撞疼我了,娘子,这么想我吗?”南宫墨的大手紧紧的掐着她的细腰,这么多日子,两个人没有在一起了,他也很压抑自己的。
“恩想了,很想你拥有我,狠狠的。”秦十一现在不想让南宫墨太过温柔,她希望他能霸道一点,这样可以证明他就在她的身边,而不是她自己一个人。
呵呵…
南宫墨低沉的笑着,让秦十一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有些羞涩的红潮,生气的翻身:“睡觉,我累了。”
“哎,娘子,我也很想你,狠狠的想。”秦十一第一次这样要求,他怎么不从命,只是意外自己的娘子怎么突然这样热情了。
南宫墨真的是身体力行的告诉了秦十一什么叫做狠狠的想,也让秦十一感受到了他的纯在。
**停歇,南宫墨轻手轻脚地给秦十一擦洗,秦十一却微微睁了一下眼睛,南宫墨马上亲了亲她的鼻尖:“马上好了,睡吧。”
秦十一特别困,况且眼睛看不清,根本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现在她就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又一次把眼睛给闭上了。
不过第二天的时候,秦十一醒得还是挺早的,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南宫墨在穿龙袍准备上朝。
她冷,身子还软,就缩在被窝中不愿意动,于是睁着眼睛看着南宫墨的轮廓,南宫墨感觉到了她在看自己,还故意转身,正对着她穿衣服。
虽然他里面穿着中衣,其实秦十一也看不到什么。可是想到了昨晚南宫墨的生猛,秦十一知道慕泽的身体是多么的精壮,肌骨分明。
于是这么一想,她的脸就红了。
南宫墨含笑亲了她一下红红的脸颊,秦十一不由得娇嗔起来:“南宫墨你正经一点,你又在想什么?”
“想我的娘子真是个好女人。”南宫墨对于秦十一,半点都不吝啬赞赏。
秦十一虽然嘴上嘟囔着,可是心中早就乐开了花:“就知道甜言蜜语,真讨厌。”
她面若桃花的样子,让南宫墨瞬间就有了反应。他必须要深呼吸几口气,才能稍微压下去一点。
一想到以往那个冷清的自己,被人轻易撩这样就有了控制不住的情绪,南宫墨也像是带了也一点埋怨,毕竟是秦十一把自己变成这样的。
于是他只道:“等我处理好了,我带着你到一个没人的山谷里,做一些让你讨厌有喜欢的事情,就我两个,好不好?”
秦十一的脸登时如同熟透的苹果,声音微微拔高:“南宫墨!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坏!还没有人的山谷!”
“哈哈哈……”南宫墨笑得爽朗,见还有一点点时辰,就走上前,刚准备在秦十一的脸上偷个香,就听到夜鹰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皇陵灌水了,咱们必须快点去上朝
tang了!”
南宫墨偷香的动作直接顿了一下,本想要忽视夜鹰的,要继续的时候,却被秦十一给推开了。
“墨”她认真地说着:“皇陵灌水可是不祥之兆,你还是去上朝,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咱们也好早做对策。”
说完,她还抬起头,胡乱的捧着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即自己倒是先娇羞起来了:“至于咱们……以后再说吧。”
被秦十一这么一哄,南宫墨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立刻就把衣服穿好,去上朝了。
秦十一凝视他消失的方向半晌,想到自己眼睛的事情,她必须要给自己医治一下了回头吩咐着:“春晴,你过来,我要去我的书房,还有除非有我的命令,什么人不能进来听到了吗”
春晴点头:“娘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去找太医啊?”她担忧的看着秦十一。
秦十一竟然微微一笑:“没事,你扶着我去一趟我的书房吧。”
南宫平看到南宫墨老远的走过来,惊喜的喊着:“父皇,你回来了啊。”说完趴在他的身上紧紧的抱着他。
“恩,平儿,这段日子做到很好,走,我们一起上朝去。”南宫墨难得露出笑容,夸奖南宫平。
刚上朝,大臣就禀报道:“回禀陛下,皇陵有灌水现象,是因为前段时间连连下雨造成的,再加上又地下水向上涌动出现的。”
户部也有大臣站了出来:“陛下,臣也以为,这次的事情纯属意外,还请皇上不要忧心。”
皇陵灌水大家很担心陵墓,皇陵灌水,这是不祥之兆,若是有人想要借这件事情大做文章,说不定又会出现什么事情来。
其实现在朝堂动荡,各国战事一触即发,大家心里有又危机感,大家都不想打仗。
南宫墨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儿,慢慢的道:“不管是如何,皇陵是皇家陵墓呆的地方,工部一定要派人去看一看,尽快把皇陵给修缮好,找到倒灌水的地方。快到国庆了,我们还要祭祖。”
大臣们齐声说道:“是,遵命。”
皇陵灌水的事情,已经解决,就开始让众位朝臣禀告其他。最开始还是一些小事,直到蓝柯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臣要参当陛下你!”
一句话出口,满朝哗然!
这蓝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参皇上?要知道,当朝参皇上,如果让皇上不高兴,可是要砍头的。
这个蓝柯,是想死了么?
南宫墨迷了眯眼睛:“你倒是说说,你想参朕什么呢?”
“臣要参陛下……”蓝柯抬头看了南宫墨一眼,他本来以为南宫墨稍微生气一些的,谁知道他坐在龙椅上,脸色平常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来,就好像没有说他一样:“克扣军饷!”
这回朝中更是震动了,皇上克扣军饷,他若是克扣军饷,那是一件最容易不过的事情他可是皇上,想发就发,不想发就不发,不存在克扣军饷问题啊。
南宫墨并没有制止蓝柯,而是让他把查到的都说清楚了。
“陛下,这次你悄悄去了齐国边境,带着军饷有多少?”蓝柯说道。
“没有多少,只有几万两而已,怎么了?”南宫墨看着他说道。
“陛下惦记活着的人有军饷,可是死去克死异乡的士兵们,他们却也得到了和活着士兵军饷一样,臣觉得有失公平,那些死了的士兵们,他们的家人都很痛苦,难道不应该多得一些银子吗?”蓝柯义愤填膺的说道。
等到他慷慨激昂地说完,朝中大臣全部点头称赞,更是佩服他弹劾皇上的勇气。
南宫墨看着蓝柯脸上带着阴沉的怒气:“你胡说什么,朕从来都给死去的将领发放抚恤金的,南坤这件事情怎么回事?”
南坤额头上冒着汗水:“陛下,你不要听蓝柯胡说,这抚恤金一直是礼部管理,从来没有漏过。”
蓝柯冷笑:“是啊,那为什么这几次士兵的抚恤金都没有发放下来呢。|
南宫墨被吵得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