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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送来热气腾腾的饭菜,味道还不错,为了让秦十一能吃几口,他故意装成很饿的样子,饭菜主要是为秦十一准备,可是秦十一心里惦记自己的孩子,哪里能吃下去,不过是为了陪着南宫墨的。
“可是饭菜味道不好?”以前秦十一胃口很好,一路上颠簸也没有吃什么,现在居然吃了几筷子就饱了。
“饭菜有些腻,可能是油放多了,我吃不下!”其实秦十一心里惦记孩子,想到平儿不知道吃什么,她这个当娘的怎么可能吃下东西,但是害怕南宫墨惦记自己就假装吃了一点。。
秦十一再加上连日骑马,风餐饮露,胃已经开始有些疼了起来,很快就到无崖山了了,她急着见自己的儿子南宫平,不想南宫墨担心她,所以故意装成没事的样子。
命人收走碗筷,秦十一喝了点热水希望自己的胃好受一些,简单沐浴后,躺到床上:“早些休息吧,明天早起赶路!”
白天骑马奔波,非常辛苦,头一沾枕头,秦十一就睡着了,南宫墨沐浴完毕,躺到床上时,看到秦十一眼角的泪水,心里更加疼痛万分。
伸手将她柔软的身体拥进怀中,南宫墨毫无睡意心里百转千回,无崖山很难找,可是那银面男子竟然知道时空石的地方,他会不会将石头挪走啊?他们越是临近无崖山,南宫墨心里就越不踏实……
他本想和秦十一说一下自己心里的担忧,可秦十一睡的很熟,他不忍心叫醒她,况且她担心南宫平已经心力交瘁了。
凝神思索间,秦十一柔软身体向南宫墨怀中靠了靠:“你怎么还没睡?”秦十一眼神迷蒙,暗哑的声音中隐带着朦胧,意识还不是特别清醒。
“在想明天怎么走,马上睡了,你先睡吧!”南宫墨将滑到肩膀的被子向上拉了拉,望望窗外,已经到了子时,天色不早了,天不亮他们就要起床赶路,必须休息了。
低头望去,秦十一翻身又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在眼睑上投下两个淡淡的黑色。
南宫墨将下巴靠在她的头顶上轻触着秦十一柔软的墨丝,意识开始朦胧起来。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南宫墨微闭的眼眸猛然睁开,凌厉的眸底折射出道道寒光,凝神细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似乎是脚步声,声音繁乱,他屏息发现外面几乎不下百人,南宫墨凌厉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这些黑衣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十一,醒醒……”南宫墨抓起两个人衣服,一边摇晃,一边以极小的声音呼唤她。
秦十一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正欲询问出了什么事,南宫墨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姿势:“别出声,有敌人来了!”
秦十一瞬间清醒,凝神细听,门外细微的动静越来越大,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悄无声息的穿着衣服:“怎么回事?”
南宫墨目光阴沉,火速穿好了衣服:“来者不善,咱们要小心应付!”
“砰!”紧闭的窗子被踢开,道道不明物扔了进来。
“霹雳弹!”南宫墨一惊,拉着秦十一撞开房门窜了出去,出门下楼的瞬间,身后:“砰!”的一声巨响,房子被炸毁,横梁不断的掉落,发出巨大的响声,硝烟四起。
客栈外,杀声震天,黑衣人与侍卫打成一片,魏行和鹰冢也从客栈里逃了出来,他们还没有来的及穿好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侍卫们已经仔细查过,客栈没有可疑的人。
“他们应该是银面男子的人,比咱们早到一天!”望望激烈打斗的众人,南宫墨目光阴沉:“这个小镇非常偏僻,极少有客人路过,我们进来的时候,很明显,如果那些黑衣人埋伏这里,很容易看到我们……”
看来那男子一直跟着我们。
“你怎么不早说?”鹰冢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南宫墨真是黑心,他刚才还那样亲吻秦十一,如果让那些黑衣人看到他们的样子怎么办啊!
“我也是刚刚想到!”南宫墨皱着眉头想着,如果早就到了,那银色男子已经将所有无崖山的道路都堵上了,他到底有多少手下啊,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啊。
“银面男子去了无崖山,不会经过这里,就算他想在四周设障碍,阻拦咱们进无崖山,也应该在百里左右的地方设置……”欧南宫墨脑中灵光一闪,凌厉的眸底亮光闪烁:“我怕知道了,无崖山就在附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以为他们走了绕远的路,没想到却是抄了最近的路,银面男子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也只比他们早了一天……
黑衣人越聚越多,将南宫墨和秦十一,魏行以及侍卫们重重包围,激烈的兵器交接声响彻耳边,南宫墨抬掌挥退几名黑衣人,拉着秦十一来到快马前,翻身上马,回头喊道叮嘱:“我和十一去救平儿,这里交给你们了!”
银面男子比他们早到一天,说不定已经找到无崖山了,南宫平性命堪忧,时间紧迫,不容耽搁,南宫墨策马飞奔,闯过重重黑衣人的拦劫,奔向漆黑的夜幕。
“魏行,这里交给你了!”南宫墨带着秦十一坐的快马很快消失不见,鹰冢强忍着胸中怒气,双足轻点,腾空而起,修长的身形轻轻落于骏马之上,划剑斩开缰绳,调转马头,紧追南宫墨和秦十一。
时空石可是很神秘的,听说能扭转乾坤,时空石的传说可是百年的传说,他一定要看
看,场面肯定浩浩荡荡,非比寻场,这场盛宴,他岂能错过。
魏行打倒一名黑衣人,望望快要消失在夜幕中的鹰冢,无声叹气,这个鹰冢还真是一根筋呢,明明知道有些人他不能拥有,为何还要强求!
他拿起剑一回身,凌厉的剑气砍到了几个黑衣人冷声的吩咐道:“杀无赦。”声音回响在客栈中,转身飞了出去,身后数百侍卫围了上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几乎眨眼的功夫,那黑衣人的身体瞬间分崩离析。
“墨,我们这是在往哪个方向走?”快马在黑漆漆的夜空中奔腾着。
“北方!”南宫墨和秦十一说道,南宫墨面容冷峻,策马急驰:“无崖山在北边!”
这边,银面男子带着南宫平来到一座大山下,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冷冷的笑,明日日出时,便是无崖山出现之时候,他本来想着抓着秦十一一块来的,可是秦十一诡计多端,只有抓着南宫平,秦十一自然主动跟着过来的。
连日奔波,南宫平一路颠簸吃不好,睡不好,胖胖的小脸严重削瘦,最近还有些发烧,变的面黄肌瘦,一路走来,他没有换洗衣服,终日穿着那件柔软小锦服已经变的脏兮兮的,头发凌乱不堪,精神萎靡,看不出原来古怪精灵的样子,毕竟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如何能斗得过大恶魔呢,能保住性命已经不错了。
尽管已经狼狈狠狠瞪着银面男子:“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一路走来东躲西藏异常艰辛,每天睡不到两个时辰就要赶路,每天吃点干粮噎的嗓子疼,让他深深的明白,自己一定要变的强大,以后才不会有人这样欺负自己。
“我要让你和你娘开启时空石!”银面男子一字一顿,语气冷冽。
“可是我娘没来啊,我要吃肉,不然我就告诉我娘你虐待我,还打我,让你不能开启时空石。”事到如今,南宫平已经很饿了,只想吃一顿香香的饱饭还有香喷喷的饭。
银面男子扬扬眉毛,冷声道:“没问题,红烧肉,红烧鱼,都给你吃!”他心中冷笑,你和你娘下到地狱去吃好吃的吧。
“太阳快出来了,进山吧!”银面男子揪起南宫平的衣领,快步走向大山,南宫平已经很累了不想反抗,即使反抗根本捍动不了银面男子。
快马在道路上飞速前行,秦十一时时注意着四周的环境,都是平地,不见半座山,心中非常担忧:“墨,北面全是平地,根本没有高山!”怎么还看不到山?平儿究竟在什么地方?
南宫墨抬头望向远方:“很快了,再有半个时辰,就应该有山了!”无崖山一定在北方,银面男子选择在客栈设伏,可见客栈距离无崖山很近,以快马的奔跑速度,很快能找到他们……
天蒙蒙亮,秦十一和南宫墨来到一座小山前,山峦叠成,树木茂密,并不显眼。
“无崖山在什么地方啊!”南宫墨和秦十一停顿时,鹰冢追了上来。
“等到日出的时候,我们就看到无崖山了!”南宫墨四下观望,只等日出看到无崖山了。
秦十一焦急观望间,看到石头的缝隙中露出一点灰突突的布料,急忙走上去,急忙走过去捡起,雪眸瞬间眯了起来,眸底闪着浓浓的喜悦:“这是平儿的衣服……平儿真的进了这座山……”
南宫墨急忙走到秦十一面前,接过她手中的衣服看了看:“恩,看前面有脚印,咱们进去看看!”
山并不大,五,六百米的山,难道这里就是无崖山了吗,两个人猜测银面男子带南宫平就在附近,所以,他们也没有上山,而是跟着脚印走。
山洞里黑漆漆的,阴暗,潮湿,石壁上长满了青苔,地下凹凸不平,一不小心,就会摔倒,阵阵冷风吹过,带起阵阵阴冷的水气。
“风中带着潮湿的水气,可见山洞的另一端是活的,通向外面!”南宫墨敏感的察觉到了山洞的不同,鹰冢和魏行跟了过来,大家都没有说话,小心翼翼,稳步前行。
四个人走到转弯处,面前出现几十条小小的岔道,每条路都一模一样,却通向不同的方向:“应该走哪一条?”
“这些路应该不是特别长,我们先找看一看什么迹象……”说着,魏行踏进一条小道内,脚刚着地,光滑的石壁上突然闪出道道火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袭向鹰冢
鹰冢旋转着快速闪躲,未来得及躲避的衣角被火喷到,迅速燃烧起来,鹰冢快速脱下燃烧的衣服,扔进另一条小道,墙壁上散出道道火焰,瞬间将衣服吞噬,南宫墨皱着眉头
:“大家小心,这里有机关。”
“这么多路,只有一条能走得通,其他的,就算现在能走进去,里面也有陷阱!”南宫墨凝神望了片刻,手指着一条小路,看到前面没有任何植物生长:“这条路应该能走通!”
“为什么?”鹰冢被火烧了衣服,行动更加谨慎了。
南宫墨平静的说道:“只因为这条路上没有任何生物长。”
鹰冢看了南宫墨一眼,冷冷的说道:“没有植物生长,你就说是活路,可是我怎么认为这条路是死路呢,你是想把大家带到死路上,我们这里都是皇帝,到时候你们燕国称霸是不是?”
南宫墨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你可以回去,没人让你过来。”
☆、坑二百二十二米 娘我喜欢妹妹
南宫墨走在最前面,秦十一跟在后面,魏行在最后,突然,南宫墨脚下轰隆隆打开,身体掉进陷阱,陷阱底下满是翻滚的岩浆,滚烫的岩浆迅速将洞口的温度升起烤化人的温度,不一会每个人都大汗淋漓。
“墨,抓紧了!”秦十一紧握着南宫墨的手腕,用力向上拉,秦十一趴在陷阱边拉人,力气越来越支撑不住,额头布满了虚汗回头看着鹰冢大喊着:“你快来帮忙啊。”
鹰冢摸了摸鼻子,慢腾腾的走上前来,抓住南宫墨的手腕,将他拉了上来。
“这条路上也有陷阱!”鹰冢暗暗嘲讽着,停下脚步,不再前行,危险已经出现,他要仔细观察,斟酌,不会蠢到继续前行,自寻死路。
“这条路上一定是通往无崖山的,因为无崖山下面也是岩浆,十一我们过去,小心一些不会出事!”南宫墨去过无崖山知道里面的情况细细观察地面,看看怎么才能走过岩浆。
“面前的地面上有字,虽然环境很暗,字很浅,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魏行也相信南宫墨的话看到地面上的字。
“没错,地面被线分成了块,上面写着“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字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方块有八卦位置的能走,没有的不能走,走对了方块,就可通过这里!”魏行看着南宫墨两个人没有什么隔阂,商量事情也很快惧。
“没错!”南宫墨说道,他去过那个无崖山,总觉得那个山很神奇。
南宫墨看着前面的路深吸的一口气拉着秦十一:“我们走吧,二位前面路途危险,都是各国的皇帝,这里我们就劝你们不要进去了,多谢二位的热心帮助。“说完拉着秦十一往里面走。
南宫墨看着秦十一带着笑容,声音温柔:”十一,怕吗?“
秦十一摇头:“不怕,我要找到平儿。“她的声音十分坚定。
两个人手拉手的往前走,她有预感,只要走过去,就能看到自己的儿子了。
南宫墨修长的身影飘起,按照八卦的位置行走,轻轻飘落于对面,衣袂翻飞,墨丝轻扬,他的猜测,果然没错:“十一,过来吧!”
秦十一按照他的脚步走,身后鹰冢和魏行紧紧跟在后面,这座山洞与无崖山有着莫大的联系,银面男子,南宫平一定在这里!
突然,一阵悠扬的箫声凭空响起,清冷,哀怨,悲伤,如诉如泣,在这阴森的山洞里格外清析,秦十一猛然一惊,这首曲子,她很熟悉,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一首歌叫《年轮》现在听到格外的耳熟。
“十一,你怎么了?”察觉到秦十一的异常,南宫墨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带给她重重温暖。
秦十一回过神:“这曲子是我那个时代的歌!”以前她很喜欢这个歌,可是现在听来却好像一种魔音一样,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曲子婉转悠扬,悦耳动听,南宫墨听不出声音是从哪个方向发出的,拉着秦十一快速向前奔:“其他地方没路,箫声一定是从正前方发出的。”
抓走他儿子的人到底是谁啊,竟然这样诡异。
走到山洞的尽头,黄金堆砌的宫殿大的一眼望不到边,整座宫殿金碧辉煌,正前方一座高台,台边是清清的流水,异常清澈,台上放着一尊华丽的佛像,佛像两旁,则是十八罗汉的黄金雕塑,最中央铺着红色地毯,在金色的映衬下,高贵辉煌,好像宝藏里的那个宫殿,难道这里也有宝藏吗?
南宫平坐在高台旁,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狠狠瞪着银面男子,他被点穴了,动弹不得,银面男子一袭银衣,衣袂轻轻飘飞,仿若不问世事的高人,手持一支玉箫,用心吹奏,所有的感情,都通过箫声向外传达。
“砰!”紧闭的殿门被撞开,秦十一和南宫墨闯了进来,宫殿内强烈的亮光,让从黑暗中走出的南宫墨和秦十一眯着研究,抬手遮住光线的瞬间,南宫平看到自己的父母哇的一声哭出来,大声的呼唤:“娘,爹!”
“平儿,别哭!”秦十一看到自己的儿子恨不得现在就跑过去,正欲去救自己的儿子,南宫墨急忙拉住了她:“不要靠近,前面周围布了阵。”他指了指前面几处诡异的亮点。
银面男子冷冷笑着,停止吹箫:“南宫墨还是你诡计多端啊,这样都被你看出来了啊……”
“哼,这里没有任何侍卫,你却拉着我的儿子在上面装潇洒,好一曲空城计啊!”南宫墨和秦十一闯进宫殿,他无动于衷,自顾自的吹箫,足可见他早就部署好了一切。
手法被拆穿,银面男子
tang不慌不忙,轻声赞扬:“呵呵,燕皇就是燕皇,思维谨慎啊!”
“南宫皇室里我有个二哥,十分精通奇门遁甲,他总是说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所以他精心研究阵法,那时候的二哥对我极好,所以我经常在他身边学过一些阵法的皮毛!”
“呵呵,我隐藏了这么久,还是瞒不过你啊?”银面男子淡淡笑着,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二王南宫勇那张熟悉的俊脸现于眼前。
“受了重伤,我打断了你的双腿,你居然没死……“南宫墨凌厉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正常:“我早该想到的,那次贺兰将你带出地牢的时候,你就消失不见了,你就是偷偷逃跑了,可是你走了,为什么还回来?”南宫墨不想手足相残,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兄弟都要杀死他呢。
“哼,南宫墨你夺我的皇位,还打断我的腿,如今我一无所有,而你功名利禄什么都有,女儿成群,我为什么要你好好的生活,我要当回到过去搅乱时空,让你消失。”南宫勇的眼睛里满是仇恨。
“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事实如今,这个南宫勇竟然还这样执迷不悟。
南宫墨只觉得无力,可是南宫勇如果不是靠着恨南宫墨活下来,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今天一定要让南宫墨付出比他还要大的代价,他要看着自己的妻儿全部死在他的面前,哈哈。
“十一和平儿不欠你什么,如果你还是男人的话,先放过他们。”南宫墨目光凌厉,英俊的面容不怒自威。
南宫勇抱着南宫平笑着说道:“怎么心疼了啊,这里是我不小跌下山的时候发现的,不过我还要感谢你啊,你把我的双腿打断,我只能沿街乞讨,那些臭乞丐们竟然在我身上尿尿侮辱我,我本来想死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让我发现了这样一个大秘密,哈哈,原来秦十一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哈哈。”
他看着秦十一说道:“更知道了,秦十一可以转换时空的能力,南宫平是你的宝贝儿子,只有你儿子和你老婆的心头血才能启动时空石,秦十一不想你儿子死,给我过来……”南宫勇这一生活的太失败,他要重新活,得到燕国的江山
“南宫勇!”南宫墨面色铁青:“平儿只是个孩子,和你无冤无仇,你连他也不肯放过,真是丧心病狂。”
“呵呵,公平,我的双腿被你打断了,如今靠着一双假腿度日,你儿女成群,可我呢,什么都没有,这叫公平吗!”南宫墨的生活如今是他向往的,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南宫勇就是要毁掉这一切。
眸光一寒,南宫勇揪起南宫平的衣领,向佛像下面塞去:“娘,爹……”脚下升起阵阵寒气,冰冷蚀骨,南宫平逃脱不掉,他害怕的喊着自己爹娘,他不想死。
南宫墨快速翻掌,一把长剑闪着银光斩向前方。
南宫勇眸光阴沉着,不顾那要刺过来的长剑用力将南宫平塞向洞内,就在那长剑要飞过来的时候,他从身上拿出九节鞭子打了过去,这边要放着长剑,这边抓着南宫平的手就松了。
“天赐!”南宫勇松手的瞬间,秦十一伸手抓住了南宫平的胳膊,可南宫平脚下就好像有吸力一般,怎么也上不来。
“可恶。”南宫勇生气的拿着九节鞭就要打向秦十一。
“南宫勇你这个孬种,打女人有意思吗,有种和我打。”南宫墨拿着长剑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