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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想要她的命么?
那么,她给她便是!
此刻,她终于明白……长公主之所以要杀她,是因为早已杀了她的全家,不想再留下她这个祸患!
不过,她倒要看看,自己的命,到底是掌握在别人手里,还是要落在自己的手中。
见端木暄忽然之间镇定了下来,与方才瑟瑟发抖的她,简直判若两人,赫连嫒心下惊跳!
“莫要着急,本宫这就送你赴死!”凤眸一眯,知今日不会善了,她声音冰冷的对自己的手下命令道:“将她绑起来,关上大门,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
皇上再怎么处置她都好。
她绝对不会留下眼前的这个女人!
绝对!
语落,她不做停留,转身向外。
见她要走,端木暄抬步上前。
只伸手之间,便扯住她的裙襟,死死的,不再撒手。
赫连煦还没到呢!
她怎能容她离开?!
眉头一皱,赫连嫒转过身来。
接触到端木暄怒睁的眼神,她心下一震,竟以为回到了那日在凤仪殿时。
呼吸一窒!
她脸色铁青的慌忙抬手:“放开本宫!”
因赫连嫒的推搡,端木暄的身子,一时不稳。
踉跄之际,她再次伸手。
这一次,她抓住了赫连嫒的肩膀。
见赫连煦用力推搡自己,她手下的力道,不禁加大了许多。
这一切的变化,来到太快。
快到,茅屋里几个奴才,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听到赫连嫒的暴喝声,他们才连忙上前。
拉扯之间,入目的,是赫连嫒惊慌失措的面容。
端木暄的脑海之中,似有相同的一幕瞬间闪过。
过往的思绪,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恍然之间,她仿佛见到了自己的爹娘和兄长。
他们,皆都无比宠溺的,对她笑着……
但只是瞬间,他们却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赫连煦冰冷的面庞,和太后和蔼的笑容……
再往后……
眉心皱起,端木暄心下纷乱不已。
怔怔的,被人七手八脚的自赫连嫒身边拽开。
她仿佛在瞬间失了神。
只双眸大睁着,却一时间没了其他的动作。
抬眸,睨了她一眼。
不曾多想,她的转变,到底因何而来。
赫连嫒逃似的,奔出茅草屋!
在屋外蹲下脚步,她回眸之间,嫌恶的蹙了蹙眉头,片刻都不曾多留。
屋内,公主府的奴才们,一刻不敢耽误的用绳子将端木暄绑上。
在这期间,他们发现,端木暄不但未曾露出惊恐之色。
而且,她竟然……在笑!
心想,她定是被吓得魂不附体了。
几人将她绑好,而后推她在地,便拔腿出了茅草屋,准备放火!
噗的一声!
点燃的火把,被几个奴才掷于茅草屋上。
火苗上蹿,瞬间将茅草屋点燃。
左右看了看,见周围不见人影,几人相互点了点头,而后静等大火烧尽。
在长公主离开之时,赫连煦便已然带着杜奎和几名御前侍卫,守在不远处。
见大火烧着,他心下一惊,刚要起身赶去,却见不远处,裴慕磬疾步如风,正快步而来。
眸色一凛,他脚下步伐微顿。
“皇上!”
见赫连煦不再动作,杜奎不禁疑惑出声。
只在赫连煦顿步之时,裴慕磬早已打发了自家的几个奴才,抬脚便将茅草屋的烧了半边的木门给踹开了。
只瞬间的功夫,他便将被捆绑着的端木暄自茅草屋里救了出来。
“咳咳……”
……
因被浓烟呛着,自茅草屋里逃出的端木暄和裴慕磬,皆都剧烈的咳嗽着。
抬眸,见裴慕磬正解着自己身上的绳子,端木暄好不容易止了咳嗽,有气无力的喘息说道:“公主要杀人,驸马却要救人,你们夫妇,还真是一对极品!”
闻言,裴慕磬脸色微变。
但是他手里的动作,却一直未停。
将端木暄身上的绳索解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裴慕磬颓然后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虽你并不想与我道明身份,但我却知,你是锦华的妹妹,既是故友之妹,我又岂能见死不救?!”
冷冷一笑,端木暄轻问:“就不知当年我司徒一家罹难之时,驸马爷身在何处?”
轻咳数声,端木暄自地上站起身来。
“司徒姑娘!”
自她身后起身,裴慕磬目光深邃。
回眸,端详着温文尔雅的裴慕磬,端木暄挑眉问道:“你想替长公主求情?”
“不是!”
裴慕磬摇了摇头:“如今,公主已然被皇上嫌弃,依着姑娘对皇上的重要性,若皇上知她如此对你,必然勃然大怒,后果不言而喻……我只是想,以方才的出手相救,博姑娘多给公主一次机会罢了!”
他所想的,并未是替长公主求情,而是交换!
虽然,如此作为,有些卑鄙,但裴慕磬却想着,以方才自己对端木暄的救命之恩,与他做个交换!
听的裴慕磬的话,端木暄心下微凉。
在她的脸上,不禁露出凉讽一笑!
虽然,长公主阴狠至极。
但终是得了裴慕磬这个,一生为她而活的男子的心!
一笑过后,她面色淡然的点了点头:“你本不需救我,却仍是出手相救,此刻,你以你救命之恩,与我换长公主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一命,只换一个机会罢了,其实我还是赚到的!”
“那司徒姑娘的意思是……”
初时,裴慕磬以为,端木暄会露出恼怒之色。
但此刻,端木暄的反应,却十分平淡。
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轻轻的,端木暄冷冷说道:“没别的意思,只是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你既是以救命之恩做交换,此事我便如此罢了,今次我回去,不会与皇上提及!”
心弦,微微一松。
裴慕磬苦笑:“其实,即便你不与皇上提起此事,她再见了你,也定会被吓得六神无主!”
“可即便如此害怕皇上治罪于她,她却仍旧不惜一切代价的要至我于死地啊!”
心知,既是裴慕磬出现,赫连煦便不会再出现了。
端木暄哂然一笑,翩然转身。
双眼之中,眸色一寒!
她阴阴一笑,抬起无比沉重的脚步,缓步离开……
赫连嫒说的没错。
她与赫连煦,到底是姐弟情深。
即便她犯了再大的错,只要太后在,赫连煦一定不会拿了她的性命!
既是如此,她又何必白折腾一场?!
就如赫连嫒所要的,是她的性命一般。
她要的,也将是赫连嫒的性命!
是以,她此刻要做的。
便是回到楚宫,而后步步为赢!
端木暄向前走了没多远,原本因裴慕磬突然出现而怔愣在四周的几个奴才,皆都快步上前,将她团团围住!
“大胆!”
厉责出声,裴慕磬立于几人身后喝斥道:“有本驸马在此,你们还敢撒野不成?!”
“驸马爷见谅!”
第235章 废后难宠156
为首的奴才,面色并未因裴慕磬出声而慌了手脚,而是面色坚定的对他说道:“我等是公主殿下的陪嫁奴才,在听驸马爷的命令之前,当先以殿下的命令为准!”
语落,只见裴慕磬苦笑了下。
在这些奴才眼里,从不曾视他作真正的主子。
撇唇,他欲要再说什么,却见端木暄冷冷一笑。
“驸马爷不必介怀。”
淡淡的,凝了裴慕磬一眼,端木暄下颔微抬,怡然无惧的蔑视着几人:“我还不曾与他计较些什么,他们倒还不依不饶起来,不过无妨,既是今日事情到了这里,我便送他们一程!”
“都快死到临头,却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见端木暄如此言语,那奴才忆起方才在茅草屋时,她笑的诡异,不禁浑身发毛,亦冷笑声道:“是我们来送你最后一程才对!”
语落,几人抬步便要上前。
哼笑一声,端木暄眉峰一凛:“杜奎,你此刻还不出来,可是要等着本宫被谋去了性命不成?”
她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都面色一惊。
随即,便闻听周围的树林中,呼啦一片,站起一队亲兵。
不等几人做出反应,杜奎已然带着亲兵在外围将公主府的几个奴才包围了起来。
几人见状,面色不由变得煞白!
视线,冷冷的,扫过众人,杜奎大步上前,神情凝重的对端木暄恭身行礼:“微臣来晚了,还请娘娘恕罪!”
听杜奎称端木暄为娘娘,裴慕磬不禁面露疑惑之色。
“你当真来晚了么?”
问出这句话,端木暄的脸上,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迎着她眸子冰冷的视线,杜奎心下一窒!
见杜奎如此,端木暄心下一哂。
唇角轻勾,她淡淡的看向已然被包围的几个奴才,而后轻道:“这几人意欲对本宫图谋不轨,依你看来,该当如何?!”
杜奎岂会不知端木暄话里的意思。
眉心一拧,他看了眼周围早已没了方才霸气的几个奴才,对端木暄恭身应道:“此事,交由微臣来办,娘娘大可放心……”抬眸,看了眼边上的裴慕磬,杜奎轻道:“还请驸马与娘娘一起移步,省的他们的血,污了两位的眼。”
眸华一敛,端木暄抬步向外。
与裴慕磬一起登上早已自暗处驶出的马车。
马车内,富丽堂皇。
连座位,都是锦线丝绣。
在车内安坐,裴慕磬面色难看的透着车窗看向外面。
见方才还活生生的几个奴才,只眨眼之间,便身首异处。
他不禁开口问着端木暄:“这几个人,只是忠心为主,并没有什么大错,严惩便可……姑娘不觉得,杀了他们,太过残忍么?”
“驸马爷心地良善是好事,不过你问我这话,可想过如若方才杜奎不曾出现,此刻成为这俎上鱼肉的,便是——我!”唇角,微微泛起一丝冷笑,端木暄不看窗外,只对裴慕磬咬牙切齿道:“就不知,他们对我下手时,可曾想过,那火烧在我的身上,也会疼……会让我火活活的疼死!”
在她的印象里。
裴慕磬,一直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风~流雅士。
眼前他会有此反应,全在意料之中。
如若可以,她也惟愿双手干干净净的过活。
但,现下,她若一再仁慈。
便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裴慕磬看着她的淡定模样,心下蓦地一寒:“姑娘此时与昨日柔弱摸样,简直判若两人!”
“是么?”
冷冷一笑间,端木暄微扬起头:“我只是刚刚从死亡线上爬回来,心境变了一些罢了!”
不多时,杜奎的声音便在车外响起:“娘娘,事情已然了解。”
眸色,蓦地一寒,端木暄轻声问道:“杜奎,何为娘娘?”
“呃……”
杜奎一时语塞。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端木暄未死。
但,其他人,却并不知情!
是以,他一口一个娘娘,总是不妥的。
面上,喜怒不形于色,端木暄语气幽深:“你且要记仔细了,眼下在安阳,我是安阳籍人,司徒珍惜……日后回到宫中,本宫便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离国的端阳帝姬!”
听到端阳帝姬四个字,裴慕磬的身形,明显一僵!
他不知眼前的女子,便是原本楚国的中宫。
此刻听闻端木暄说自己是离国的端阳帝姬,他心中首先想到的,便是在司徒家灭门之后,司徒珍惜该是流落到了离国,而后因缘际会当上了离国的端阳帝姬!
边上,杜奎连忙应道:“微臣记下了……司徒姑娘!”
“嗯!”
清冷的嗯了一声,端木暄对他说道:“将他们的人头带上,送与长公主,权当我送给她的一份惊喜!”
“姑娘!”
眉心紧皱,裴慕磬急忙开口:“姑娘可是忘了方才答允我的事情?”
“怎么会呢?”
轻轻的,皱了皱眉心,端木暄轻道:“本宫说过,今日之事不会与皇上提起,便一定不会提起。”
她只答应,不与赫连煦提及此事。
却未曾说过,不会对赫连嫒做些什么!
定定的,凝视着端木暄。
大约猜到了她的心思,裴慕磬在心下苦涩一叹:“只要姑娘肯高抬贵手,要做什么,随便姑娘!”
轻笑着,睨了眼杜奎,端木暄意有所指的反问着裴慕磬:“只是……驸马爷觉得,即便本宫不提,今日之事,皇上便不知了么?”
忽然之间,觉得端木暄嘴角的轻笑,格外刺目。
裴慕磬的眸色,越来越深沉。
既是,此刻杜奎出现在此。
合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赫连煦都是知道的。
而如此一来。
他与端木暄之间方才的交换,便根本就是在掩耳盗铃!
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他无奈叹道:“只要姑娘不提,皇上便必不会过问此事!”
他想,既是方才,在大火烧起时,赫连煦不曾露面。
便可以想见,他心意如何!
“是啊!”
轻轻一叹,心下,透着浓浓的失落,端木暄喃喃语道:“此事,只要我不提,他便不会过问……”
就如,赫连煦过去曾说过,定会替她报了家仇!
可他,却在明知真相的前提下,将一切都推在了赫连飏的身上。
毫无疑问!
在亲情,与爱情之中。
他,选择了前者!
虽然,赫连煦并没有选择自己。
但在端木暄看来,赫连煦之所以选择亲情,尚在情理之中。
她心中明了!
纵然,她再恨赫连嫒和太后,也知那是他的姐姐和母后,他割舍不掉。
方才,在火海中时。
望着周围熊熊的大火。
她想起了过去所有的事情!
也就在那时。
她的心里,曾有过一刹那间的释怀。
曾有那么一闪念间,她在想……
当年长公主在司徒家放火的时候,赫连煦不曾救下她。
去年,在凤仪殿大火之中,他也未曾保护好她。
倘若今日,他肯冲入火海,救下她的性命。
或许,在面对他心中之痛时,她也会替他痛着。
在复仇之时,仍旧会心软!
但是,他没有!
在大火烧着茅屋的时候,破门而入,冲到她眼前的人,是裴慕磬,而不是赫连煦!
若说,前两次,他是无能为力。
那么今次,他则是故意!
这次,他的作为,是真的,让她的心,彻底的死了。
……
公主府,堂厅之内。
赫连煦与赫连嫒对桌而坐,皆都端着茶杯,面色怡然。
堂厅之外,端木暄与裴慕磬缓缓而来。
抬眸,见二人同行。
赫连嫒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
面色,如见鬼一般。
她的心下,被惊得跳快了几拍!
在她看来,端木暄该必死无疑才对。
可此刻,她为何却活着回来了?!
侧目,心绪紊乱的睇了眼裴慕磬,她眸华转冷。
察觉到她的异样,裴慕磬有些艰涩的闭上双眼。
而赫连煦,则是心下凉凉一哂!
抬眸之间,他看向已然进入堂厅的端木暄和裴慕磬
“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立身与堂厅之内,端木暄与裴慕磬,一个福身,一个恭礼。
“免礼吧!”
唇角,浮现一抹浅笑。
赫连煦放下茶杯,自桌前起身。
轻轻抬手,将端木暄扶起,他轻声问道:“驸马怎会与你在一起?”
端木暄淡淡笑道:“我在祭奠父母时,恰逢驸马正在海棠花海中赏花,这才偶遇的。”
对于方才之事,赫连煦的心里,跟明镜儿似得。
但即便如此。
此刻,听端木暄如此言语。
第236章 废后难宠157
他便只含笑说道:“既是想去与父母祭奠,便该早些跟我说了才是。”
心下,滋味难辨。
端木暄微弯了弯唇,垂首说道:“皇上乃是九五之尊,我去祭拜父母,怎好让你同行?”
此刻,端木暄说话的语气,轻轻的,淡淡的,让人听上去十分温柔。
但,这份温柔,却让赫连煦心中,莫名的多出些许疏离感。
“坐吧!”
扶着端木暄落座身侧,赫连煦将自己喝了一半的茶水,往她面前推了推。
“谢皇上!”
十分恭敬的,微微颔首,端木暄轻笑了下,便将茶杯端起。
抬手,拿着茶盖,她刚要茶,却似是想起什么,对边上面色惨白的赫连嫒轻道:“昨日来的匆忙,一路上也没什么好带的东西,今儿个出去,为公主殿下备了些薄礼,还请公主殿下笑纳!”
言罢,她放下茶杯,浅笑辄止的瞥了眼门外的杜奎:“杜奎,将我为长公主备的礼物,呈上来!”
闻言,赫连嫒不禁面露疑惑之色。
而赫连煦的视线,也稳稳的落在杜奎的身上。
“长公主慢慢的看仔细了……那些,可全部都是好东西。”轻叹一声,端木暄自座椅上起身。纤手伸出,她看向赫连煦:“皇上,我有些累了,你陪我一起去休息一下吧!”
“朕其实也想看看,你送与皇姐的礼物到底为何!”轻笑着,深吸口气,赫连煦眼中情绪,复杂多变!
闻言,端木暄凛然一笑。
“若皇上想要看,留下来看了便是!”
言落,端木暄轻轻抬步。
“惜儿!”
在她身侧,伸手握住端木暄的手,赫连煦面色平静无常的随她一起离开堂厅。
待端木暄和赫连煦一走,杜奎自厅外而入。
砰的一声!
他将一只一直在滴血的包袱直直的丢在了长公主的脚下。
“这……是什么东西?”
脚下一缩,长公主花容惊颤,不禁脱口问道。
微抬起头,杜奎如是相告:“这便是司徒姑娘要送与长公主殿下的厚礼,还请殿下笑纳!”
再一次,恭了恭身,杜奎转身退下。
须臾,自堂厅之中,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
客房之中。
端木暄与赫连煦分坐与床榻和桌前两处。
四目相对,他们谁都不曾出声言语。
沉寂半晌儿,赫连煦方才出声打破沉静:“你难道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或是想要跟我说的么?”
此刻,他的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受。
这种感受,让他十分难受。
难受到,端木暄明明在她面前,他却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远很远!
将视线移开,端木暄面色坦然的轻声问道:“皇上想让我问你什么?有想听我跟你说些什么?”
见状,赫连煦眉头一皱:“惜儿!”
不等赫连煦再多说什么,端木暄提前一步出声说道:“长公主已然猜到了我的身份……”
微抿了抿唇,赫连煦的语气,略略发沉:“你的脸上,虽多出了一道伤疤,但到底还有半边的容颜,皇姐认出你,也在情理之中。”
“在我恢复记忆之前,只做端阳帝姬,不想其他……”眸华轻抬,她看向赫连煦:“既是如今长公主知道我还活着,就请皇上下旨,断绝长公主府任何人与皇宫之内的消息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