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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盐废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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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还算灵光,这些事情自己去摆平。”

“喏!”

翩翩福身,整了整衣裙,将一缕不听话的青丝拂回胸前,端木暄转身步出大殿。

身后,女子娇喘的声音再起。

没人看见,此刻她的嘴角与他一样,是高高扬起的。

何以百炼钢,终成绕指柔?

只因钢遇钢则断,遇柔则更柔!

有的时候,服软认输,到最后不一定便真的是输!

直到若干年后,皇城门楼前惊鸿一瞥,他才知自己那日竟输的彻底!

第13章 皇上的人

端木暄回到初霞殿时,早已是三更时分。

见她下辇,平日跟在她身侧的翠竹连忙迎上前去:“姐……”眼中氤氲浮动,翠竹福下身子:“恭迎皇后娘娘!”

皇上的旨意如今宫中无人不晓,今日端木暄侍寝之后,便会被废黜。

一个女子失去了名节,却还要嫁给昶王……

端木暄所经历的这一切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翠竹想都不敢想。

“别哭!”纤弱的手指抚过翠竹的眼角的泪珠,将之扶起,端木暄心有疲倦的颦着眉头:“我乏了!”

睁大眼睛把眼里的泪意逼了回去,翠竹点点头,吸了吸鼻子:“我去给姐姐准备香汤。”

“好!”

嘴角噙着浅笑,端木暄跟翠竹一起回到住处。

褪去一身裙衫,十分慵懒的仰靠在浴桶之内,低眸凝着水面上漂浮着的茉莉花瓣,端木暄闭了闭眼,掬起一汪热水撩上脸庞。

热气蒸腾,浑身说不出的舒泰,可闭上眼,今日大殿上发生的事情却又一幕幕如潮水般涌来。

他,今生非纳兰煙儿不娶!

忆起他看向自己时嘴角那抹冷冷的嘲讽之意,端木暄的心竟有隐隐刺痛起来。

原来,五年不见,并不减他在她心中分毫。

那时,他对她笑时若春风,拂杨柳,暖人心。

可,如今再见呢?

是的,她会嫁他,只怕到时以他对自己的鄙夷,不会如今日对皇上时,让她这般容易脱身。

神思恍惚之间,仿佛听到有步履声传来,她已然让翠竹歇下,那此刻所来之人是谁?

围纱轻晃,端木暄抬手抄起边上裙衫遮身,不及穿上,她整个身子没入水中,启齿轻问:“谁?!”

“奴婢迎霜,见过皇后娘娘。”

人至,一身宫女打扮的女子进入屋内,对端木暄的窘状丝毫不以为意,她微微福身一礼。

“迎霜?”

眉头微颦,见是女子,端木暄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是疑问出声。

眼前唤作迎霜的女子虽低垂着头,却不难猜出其样貌清秀,可她过去在宫中却从未见过。不过迎霜既是进来便施礼,合着便该是有出处的。

好在,她平日都是单独净面的,所以,此刻脸上仍然带着面具。

“是!”低垂着头,迎霜回道:“奴婢是皇上的人!”

不是皇上派来的,而是皇上的人!

仔细睇着站在眼前的迎霜,端木暄心下微转,眼神中透着了然和无奈。

这女子,对赫连飏忠心耿耿,该是赫连飏的心腹!

握在手里的衣衫早已浸湿,倏然松开,任其飘在花瓣中,端木暄藕臂轻扬,再次掬水于身上:“不知迎霜姑娘这会儿子所为何来?”

抬眼睨着端木暄,眼中透出几分轻蔑,迎霜回道:“皇上让奴婢日后跟在娘娘身边伺候。”

在她眼里,端木暄是皇上身边姿色最差的女人!

端木暄微愣,随即笑了笑,心中却是冷哂。

迎霜眼里的轻视显而易见,跟在她身边伺候?这话说的也心不甘情不愿的。

看来,赫连飏还是不信她会为他所用,这才在她身边再安排下眼线。

其实,不可讳言!

他不信她!

是对的……

起身,出浴!

自边上屏风上撤下一袭薄衫笼披身上,端木暄捋着湿濡的长发向外走去。

跟着她的脚步向外走着,在端木暄坐在梳妆台前时,迎霜已然上前拿起边上的干巾帕,仔细的给她拭着湿发:“皇上有命,让皇后娘娘明日一早到翌庭宫去觐见!”

又去?

刚刚拿起玉篦的手微顿,在镜中抬头,对上迎霜的半眯的眸子。

端木暄想问赫连飏又有何事,不过想到君心难测,而迎霜也未必会回她,她便颦了下眉,不再多问。

“皇后娘娘要就寝么?”

见端木暄往床榻走去,迎霜并未上前伺候,只是冷冷问道。

“我没有起夜的习惯,你也早些歇着去吧!”淡淡的,睨了迎霜一眼,端木暄轻笑了下,叹道:“今日之后我便是皇上的废后,你不必再尊我为皇后。”

静看着端木暄掀被上榻,迎霜的眉心不禁微颦一下。

她没想到,此刻,端木暄竟还能笑的出来!

盖好被子,转头见迎霜正对着自己发怔,端木暄再次轻笑一声:“日后你在我身边的时候还长,如若不嫌,唤我做暄儿即可。”

闻言,迎霜的眉头蹙的更深了些。

看她的样子,今夜是不打算上床歇着了。

唇角的笑微微透着苦涩,端木暄摇了摇头,便不再言语,只轻轻瞌上双眼。

今日她见到了自己寻找多年的那个人,又阴差阳错的被皇上报复了一把,一整天折腾下来,她身子累了,心更是乏了,这会儿总该好好歇歇了。

至于明日一早到翌庭宫觐见之事,且待明日再去苦恼吧……

第14章 郎情妾意

翌日一早,不待给太后娘娘请安,端木暄便被迎霜带至翌庭宫里内。

大殿之中,今日拢着端木暄最喜欢的寒梅香,悠远,清冷,却透着些许惊艳。

此刻,赫连飏一身明黄色龙袍在身,头上仍是带着通天冠的,由此可见,他才刚刚下了早朝

高坐大殿之上,他昂扬身形尽现。眸华地闪,他饶有兴致的细细打量着下方垂首而立的端木暄。

“暄儿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轻柔声起,端木暄双手交握于侧,对着上位之人恭敬的福了福身子。

她知他在睇着她,不过这又如何?

此时的她,早已换回平日衣衫,素白色的裙衫上,绣领和袖口之上镌着粉色荷花,与其她宫女并无不同。

她是个扔到女人堆里不容易再被找到的女子。

在姿色上,实在是差强人意!

许久之后,心下做出如此评断,赫连飏淡淡道:“平身!”

“谢皇上!”

缓缓起身,端木暄依然眸华低垂。

赫连飏给她的感觉总是捉摸不定的,今日是他要见她,她能做的便是乖乖等着吩咐。

见她淡定依旧,赫连飏冷漠的声音又起:“抬起头来!”

“是!”

端木暄缓缓抬头,干净的面庞平静无波。

俊眉微敛,半眯着眼凝视着端木暄,赫连飏冷道:“你一点都不为日后在昶王府中的生活而感到忧虑?”

昨夜她的反应,迎霜早已告知于他。

废后为妃!

她便等于是二嫁!

若是平常女子,在他宣纸之时只怕就会哭的死去活来了,可她偏偏不哭不闹,当着他的面谢恩不说,竟然私底下该吃的吃,该睡的睡!

一副云淡风轻模样。

自登基以来,只要是他定下的事情,便没有回转余地。

借着让她侍寝来羞辱赫连煦亦是如此!

可,昨日在她离开恩泽殿后许久,他才恍觉自己被她给绕了进去。

宁为细作也不做他的女人!

这就是她最终的选择!

身为九五之尊,甚少有事能引起他的兴趣,不过他却十分好奇,这个连他都不想巴结的女子,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到了昶王府里,她又会以何自持?

“暄儿当然忧虑!”斩钉截铁的回了一句,端木暄的眸光与赫连飏的眸光在空中有片刻交汇,眉心一颦,她轻声说道:“不过换个角度想,皇上这么做,倒也并非全无益处!”

闻言,赫连飏轻哦一声。

琥珀色的眸底光华闪过,他薄唇轻启:“朕倒想听听你所说的益处在哪里!”

人人都有好奇心,皇上也不例外。

“皇上对暄儿如此,世人都会以为定时暄儿逆了您的意思,如此一来,初时,也许昶王会觉得暄儿不洁,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嘴角扬起一抹浅显的弧度,端木暄继续道:“做不来昶王的妃子,也许暄儿还能跟他一起同仇敌忾!”

端木暄的话,刚刚说完,便见庞海自殿外而来。

“同仇敌忾?!”

赫连飏悠悠启唇,饶是这四个字,这另外一种可能,他就该要了她的脑袋,可她说话的语气,却使得他不但不怒,反倒唇角微弯。

侧睇庞海一眼,他眉梢轻耸。

庞海会意,微恭着身子禀道:“启禀皇上,纳兰小姐到了。”

纳兰小姐!

听到庞海的话,端木暄交握的手倏地握紧。

庞海口中的纳兰小姐,自然便是兵部侍郎之女——纳兰煙儿!

听说纳兰煙儿到了,赫连飏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暖意,随着他一声轻传,庞海转过身去,高声唱道:“传纳兰煙儿觐见!”

须臾,纳兰煙儿入殿。

微侧过身,放眼望去,端木暄只觉眼前一片朦胧。

过去,她曾在太后口中听到过纳兰煙儿的名字,自然知道她与昶王之间的关系。

她不知的,只是他的身份!

那个让皇上和他竞相争夺的女子,此刻着了一身浅紫色的织锦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乌黑的秀发绾成落樱髻,髻上不见珠钗,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淡雅。

她,许也是不好脂粉之人,今日即便见驾,也只是略施薄粉。

但即便如此,却无损她倾城姿容

静静的,凝睇着纳兰煙儿,心下思绪转动,端木暄竟短暂失神。

再回神,纳兰煙儿已然行礼,却见赫连飏自殿上起身,竟亲自伸手欲要相扶。

“煙儿谢皇上。”

纳兰煙儿唇畔含笑,眸华轻抬,望着赫连飏的眼神如水温煦。

“煙儿何需跟朕如此客气!”

端木暄见赫连飏不带阴鹜的笑着。

语气,也不再漠然。

纳兰煙儿并未多言,只将手轻放赫连飏手中,由她扶着悠悠起身。

俊眸微挑,赫连飏的嘴角泄出一抹笑意。

郎有情,妾有意。

牵着纳兰煙儿的手,二人相偕向里,终是消失在连接恩泽殿的半挂流苏帘后。

第15章 圣旨下

自纳兰煙儿进殿之后,赫连飏便未在看过端木暄一眼,直到进入恩泽殿里,也不曾再有任何交代。

恩泽殿内,不时传出赫连飏爽朗的笑声,其间偶有纳兰煙儿的娇笑,见他们二人若此,端木暄唇角微抿,心下亦透着丝丝微凉。

昨日在初霞殿中,赫连煦的话言犹在耳。

他说他跟纳兰煙儿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说起她的心意时亦是信心满满,可如今看来,一切并不尽然!

五年!

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

在过去五年里,她失去了家人,此刻变成另外一个自己。

而他呢?

五年来他远走关外,这期间纳兰煙儿是如何过的,时过境迁,她心意可有变化,他又怎尽而得知?

方才,纳兰煙儿和赫连飏相视而笑,情意绵绵。

她想,若那个人看到他们若此,却不知是如何反应。

赫连飏与她的对话,只说了一半,并未让她离去。

立身大殿中,腹诽之间,端木暄看着庞海进入恩泽殿内,片刻后又见他出得殿来,向着自己走来。

手中端着圣旨,庞海对端木暄轻声说道:“皇上有旨,命奴才三日内送暄儿姑娘出宫,还请暄儿姑娘回初霞宫收拾细软。”

出宫便意味着要去昶王府邸。

庞海手上的明黄卷轴,是赐婚她与赫连煦的圣旨。

此刻,他已不再尊她为皇后,想来赫连飏昨日说的此旨择日待发,择地,便该是今日!

“有劳庞总管了!”

端木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绚烂,妖冶……

五年前,初入宫闱,她便孑然一身。

此刻,再出宫,自然也没什么需要特别收拾的。

不过皇上既给出三日期限,那她便再可在宫中多留三日。

只是,在这宫中,任佳丽三千,锦衣玉食,却好似并没有太多值得她留恋的地方!

两旁,五彩花卉竞相争艳,端木暄却无心欣赏。

离了翌庭宫许久,她的脑海中依然不时浮现纳兰煙儿与赫连飏眉目传情的一幕。

从外表来看,纳兰煙儿是个柔情似水的女子,只是她的柔情之中,如那裙上梅花一般,透着些许冷峻和对时事的审度。想来今日她既单独进得宫来,那在终身大事上,便已然有了决断。

只是,俊美如他,能否左右她的心意呢?

一瞬间,端木暄仿佛看到了赫连煦为情所伤的样子……

赫连煦,纳兰煙儿,赫连飏,还有——她!

想到这其中剪不断理坏了的感情纠葛,端木暄步履轻移,不禁摇头一叹!

看来,她该收拾的,是自己的心情。

庞海留守翌庭宫,身后,自她出翌庭宫,迎霜便亦步亦趋的跟着,从不曾怠慢一步。

倏然转身,害的迎霜连忙止步。

见她眼中隐不住的恼意,端木暄微哂道:“如今我已成废后,迎霜姑娘可还要跟在我身边?”

“跟在姑娘身边,是皇上的意思。”

将原来对端木暄的称谓从娘娘改做姑娘,迎霜只如此回道。

想来,她是定会跟着自己同去昶王府的。

抬眸凝着迎霜,端木暄轻轻点头:“三日后,我便会奉旨嫁入王府,到时迎霜姑娘相随便是,如今我的身份跟迎霜姑娘没差别,还请姑娘容我这最后三日清静。”

说完话,她对迎霜微微欠身。

此刻,她的语气淡淡的,却似又包含一切,冷淡中透着不可置疑。

既是无力改变,她能做的便是活着。

心知一入昶王府,定会备受白眼冷待,她此刻只想给自己要回这最后三日清闲。

她,是太后身边的红人!

这是过去迎霜对端木暄的唯一认知!

但此时,她竟对着她欠身?

“三日后,奴婢会随庞总管一起去见姑娘!”

微蹙了蹙眉头,凝睇着端木暄,半晌儿之后,迎霜略一思忖,最后点了点头。

她,其实也是个性情女子!

目送迎霜远去,端木暄的心底暗赞一声,便苦笑着转身往初霞宫方向回返。

初霞宫外,翠竹早已等候多时。

见翠竹上前,端木暄的嘴角总算溢出些许笑意:“这个时辰不在里面伺候,可是太后娘娘歇下了?”每日早膳过后,太后都有睡回笼觉的习惯。

挽起端木暄柔弱的手臂,翠竹轻摇臻首:“是太后娘娘命我来这里等着姐姐回来的。”

“太后?”

黛眉轻挑,端木暄面露狐疑之色。

翠竹点头:“今儿一早庞总管差人来过,呃……太后娘娘在里面等着姐姐。”

只此一言,端木暄便心中了然。

“走吧!”

唇瓣微抿,她抬步向着殿内走去。

在宫里,消息传的飞快。

此刻她才刚回来,初霞宫里,便已然得了她三日后离宫的消息!

第16章 玉佩

太后的寝殿之内,并非只有太后一人,逍遥候姬无忧也在。

此刻,他如以往一般,正无比慵懒的斜靠在椅子上吃茶。今日的他,看上去慵懒至极,与昨日要带她走时判若两人。

“暄儿给太后请安!”

恭敬的对太后行礼,待太后说了起,端木暄从容起身,后对姬无忧又微福了福身。

嘴角溢着轻笑,姬无忧只轻轻点头,好似昨日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似得。

对于她昨夜侍寝一事只字不提,太后开口只问以后:“方才庞海差人传了消息过来,道是皇上三日后便要将你嫁给煦儿!在出宫之前,你可还有未了心愿?”

未了心愿?

她进宫之时只为寻他而来,如今她即将嫁入昶王府,她要嫁的的那个人,便是几年来所寻之人,无论其中有多少曲折,合着她该是遂了自己的心意,哪里还有其他心愿?

“回太后,暄儿只愿离宫之后太后长乐无极,并无其他心愿!”

淡淡的,端木暄眼观鼻,鼻观心的回着太后的话。

静静凝睇端木暄片刻,太后对她招了招手:“暄儿,你过来。”

“是!”

端木暄依言上前。

亲昵的拉起端木暄的手,太后叹道:“哀家知道,此事于你太过委屈,可……自登基之后,皇上便不再听哀家的,此事更是负气以为哀家只偏向煦儿,若哀家再去规劝,是怕结果更是适得其反!”

悠悠叹了口气,太后拉着端木暄的手更用力了些。

端木暄轻叹:“太后无需自责,能够嫁入昶王府,是暄儿的福气!”

不经意的,随着端木暄此言一出,边上正在煮茶的姬无忧竟是一顿!

但是很快,他便又恢复常态。

“翠竹!”

太后喊了声翠竹,只见翠竹点了点头,便转身出了寝殿。

只片刻,翠竹复又进殿,在她手里捧着一只精美的雕花匣子。

“哀家知你娘家无人,既是要出嫁,这嫁妆自然该是由哀家来准备的。”

应着太后的话,翠竹走上前来,将雕花匣子打开,珠光宝气闪烁,匣子里珠钗手饰应有尽有,皆是上上之品!

“这……”

抬眸,望入太后平静的双眸之中,端木暄小嘴微翕。

过去几年,太后没少赏赐她,金银珠宝于她来说只是身外之物。

其实,太后本不必如此!

“哀家给你,你拿着便是。”喟叹一声,太后睨了眼翠竹,又道:“翠竹丫头自进宫便跟在你身边,你若出宫,便连她一并带了去。”

这,倒是她想要的。

嘴角轻扬,手仍是被太后拉着,端木暄轻轻福身:“暄儿谢太后厚爱。”

她素来与翠竹聊得来,若翠竹与她同往,到时即便赫连煦不喜于她,她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抬起将雕花匣子夹层里的小抽屉打开,太后从中取出一块墨绿色的玉佩,轻喟着递给端木暄:“这个……哀家本就是要留给儿媳的,今日,也一并给了你。”

那玉佩,通体墨绿,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但,更重要的是,玉佩之上所雕图案,竟是龙衔凤珠!

殿内,端木暄和姬无忧的目光,皆都停留在太后手中。

太后手上的玉佩,通体晶莹剔透,泛着墨绿光泽,更重要的是,其上镌刻的图案竟是龙衔凤珠!

凤衔龙珠,龙衔凤珠。

一样的大小,一样的色泽,一样的玉石材质……

想来,这块玉佩和她身上的那块玉佩,该是一对的。

“暄儿谢太后赏!”

并未多做推辞,轻轻的,端木暄接过太后递来的玉佩。

玉佩在手,透着丝丝清凉,她的心底却溢出一丝淡淡哀愁。

世事无常!

有谁知道,这两块玉佩,此刻竟都落到她的手里?

由端木暄扶着坐下身来,太后遥想当年,喟叹说道:“这玉佩本是一对的,乃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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