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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盐废后-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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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哭的这么……

一直以来,看惯了她强势的样子,这会儿见她如此,他眉头大皱,心下莫名一动!

重新坐回到床榻上,他犹豫着推了推她的背脊:“你哭什么?本王不是说了日后不会再为难你!”

“呜……”

直接无视他,端木暄回他的仍是不停不歇的哭声。

她哭什么?!

心爱的男人可能存着要杀她的心,她还不该哭么?

五年了。

在过去五年里,从来,她想哭的时候,都会偷偷躲起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低声饮泣!

但是今日,她想哭个痛快!

就当着他的面哭!

“别哭,你正病着呢!”

对赫连煦而言,向来都是别人奉承讨好于他,此刻见端木暄不买自己的账,他刚想要发作,却听她因哭的太急而剧烈的咳嗽起来。

眼中的寒冰被剧烈的咳嗽声一点点划破,有些手足无措的倾身上前,他伸手拍打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他的声音,温润低沉,本是要哄慰她的,可此刻听在端木暄的耳中,却成了哭泣的催化剂!

“呜呜……”

她哭的更凶了!

“你……”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任她嘶声力竭的哭着,赫连煦紧咬牙关干坐床前,极力忍着将要发作的脾气。“你不是要哭么?那就哭个痛快,哭到累了为止!”

她再怎么哭,总得有不哭的时候吧!

可他的话说出口后,她仍是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大声哭着,且毫无收势!

见状,赫连煦眉头紧皱,顿时大感头疼!

迎霜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他和端木暄一个面色不善干坐床前,一个躺在床榻上大哭不止的情景。

“王妃!”

快步行至床前,迎霜喊了端木暄一声。

见端木暄不理自己,只是呜咽的哭着,她转而问着赫连煦,垂首说道:“昨日之事昨日了,王爷若因技赏会赛一事心有不快,大可跟奴婢们发脾气,不过王妃尚还病着,还请王爷移步!”

昨日在太明湖上的一切,迎霜都是知晓的,此刻赫连煦面色不善,端木暄伤心大哭,轻易便让她联想到昨日发生的事情,是以,这才有了她方才所言!

“出去!”

视线冷冷的扫过迎霜,因她的话,赫连煦面色铁青。

端木暄才说过他小气,迎霜这会儿便出此言,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蹙眉看了看端木暄,见她只是哭着,却没有别的事情,迎霜撇了撇嘴,便默不作声的又退了出去。

与常人一般,她以为,端木暄此时哭泣,是为了博赫连煦的怜爱之心。

“你若再这么哭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如何欺负你了!”待迎霜离开后,赫连煦面色微赧,眉心紧拧着看了眼端木暄,他伸了伸手,又有些无措的放下,最终只得耐着性子蹙眉劝道:“乖,别哭了!”

话说出口,他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过去,他何曾如此哄过女人!

“哇……”

在赫连煦暗自恼怒的时候,端木暄的哭声更炙了。

女人使小性子的时候他不是没见过,但她们都是见好就收的,只要他一哄就罢了,可端木暄却是软硬不吃的。看她哭的正欢,他寻思着她这么声嘶力竭的哭,加之身上本就有病,总也得有哭累的时候。

但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她却仍旧在没完没了的哭着。

见状,赫连煦薄削的唇畔微抿,伴着她的哭声沉思片刻,霎时计上心头,他猛地立身而起,大跨步的向着门外走去。

知道他已然离去,但端木暄的哭声依然未停。

只因,她是为自己心痛而哭,并非跟其她女子一般为了对他撒娇,引他怜爱才哭。

门外,院落里,翠竹支起小灶儿,正认真仔细的为端木暄熬着汤药。

按理说熬药的差事,应该是膳房的,但凡事事关端木暄,她都喜欢亲历亲为。往灶底添了些柴火,听到身后有声响,她轻轻抬头,却见赫连煦出了前厅,正大跨步的向着自己走来。

满脸诧异的起身,见赫连煦面色难看,翠竹心下一惊,一时间竟忘了对他行礼。

“王……王爷!”

见赫连煦在自己面前停下脚步,她咂了咂嘴,有些踌躇的出声。

只字未言,伸手攫住翠竹的手腕,在她的怔愣中,赫连煦扯着她转身往回走去。

不出赫连煦所料,他带着翠竹回到寝室的时候,端木暄仍旧在嘤嘤的哭着。

“王妃……”

见端木暄哭的不能自已,翠竹瞬间湿润了眼眶。

过去五年,她从未见端木暄如此恸哭过。

冷哼一声,暗道端木暄还真是有大毅力,赫连煦拉着翠竹来到床榻前,不等翠竹站稳,他猛地一甩手将翠竹甩在端木暄身边,并沉声威胁道:“端木暄!你若是再哭,本王就让这个贱婢从你身边消失!”

眼泪瞬间盈眶,却不敢吱声喊痛,翠竹十分狼狈的刚刚起身,却又噗通一声跪在赫连煦脚下:“王爷开恩,奴婢死也不能离开王妃!”

“那你就去死!”

如寒冰般的声音出口,赫连煦的双眸不看翠竹,只盯着床榻上那抹纤弱的身影。

“王爷……”

听了他的话,翠竹浑身一震,顿时有些六神无主的看向床榻上的端木暄。

今日的事情她不清楚来龙去脉,却也知道,此刻能救她的只有自己的主子。

“翠竹是我的人,谁都别想动她!”

哭声戛然而止,端木暄强撑着孱弱的身子自床榻上坐起。

“呵——”

冷笑一声,赫连煦面色冷峻的指了指脚下,“这里是昶王府,在这个王府里,本王最大,动不动她,也得本王说了算!”

第55章 宫里府里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哄劝既然无济于事,那么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停止哭泣!

俗话常说,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如他所料,翠竹果真是她的软肋。

“你若敢动她,我不介意跟王府里的女眷一个一个的讲讲规矩!”

声音,因长时间的哭泣而沙哑,身子,也因气极而颤抖的愈发厉害,重重抽噎了下,端木暄用力咬唇,泪眼婆娑的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她心爱,却又狠心伤她的男人!

他,仍是那副绝世容颜,却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了!

“本王敢不敢,你大可试试!哦……王妃该知道的,本王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你若是能让她们多守些规矩,也算是对本王做的功德,”

闻言,端木暄的脸色又变了几分。

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冷眸讪讪的划过翠竹吓的惨白的面容,赫连煦阴阴的笑着:“你信不信,本王若是把她赏给街上的乞丐,那乞丐还得对本王三跪九叩感恩戴德呢!”

“赫连煦……你混蛋!”

因刚刚的哭泣,端木暄的眸子异常明亮,狠狠的瞪着赫连煦,她咬牙切齿,气到不能自抑!

心里,那个珍藏多年的形象一点点开始瓦解,只忽然之间,昨夜的不舍消弭不见,她心里想的,居然是让这个男人赶紧从她眼前消失!

“你若是再哭,本王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混蛋!”

混蛋这两个字,是赫连煦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若是放在平时,有人敢如此辱他,他定会让那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但是眼下,他最想要的是耳边的清静!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只要端木暄不哭,混蛋这两个字随她骂几遍!

这,便是他为今心中所想!

“王妃……”

扑到床榻上,翠竹紧紧抓着端木暄的手,在赫连煦说要将她赏给乞丐时,她早已哭的泣不成声!

任眼泪顺着眼角打在唇上,咸涩的感觉弥漫唇齿间,反手握住翠竹的手,端木暄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畔,心中再痛再恨,她硬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即便,她的唇畔,因用力咬着而出了血!

如他所愿,她不哭了。

“不许咬自己!”

可看着她紧咬唇瓣的样子,赫连煦的眉心却忍不住纠结到一起。

“你……”

被他气的一噎,端木暄刚想开口,却见他的视线扫过翠竹,心下恨他恨的牙根儿疼,她索性躺回床上,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等药熬好了,好生伺候王妃服下。”

好看的唇角勾起,叮嘱翠竹一句,赫连族转身拂袖而去。

从来,都是端木暄在惹他动怒,从来,他都不知,看人生气,竟是这般快意的事……

赫连煦离去之后,端木暄没有再哭,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半晌儿都不曾言语。

看着端木暄不声不响,故作隐忍的样子,翠竹疼在心里,自责不已。“王妃,对不起,都是翠竹做的不够好,害的王妃受制于王爷……”

微微侧目,看着翠竹胆战心惊的样子,端木暄心底蓦地一疼!

“你跟着我出宫,我就该保你周全,你放心,无论到何时,我都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你!”这句话,她是对翠竹说的,又似在对自己宣誓。

她早就知道,不该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但是今日,当着他的面大哭,她却一点都不后悔。

不同上次躲在房中暗中饮泣,这次,她哭痛快了,对他也已真的是可以真正做到再无所求了。

事实告诉她,就算她在如何为他,如何放不下他,于他,她永远都是多余的,是皇上为了羞辱他而强加给他的!

是以,从今往后,她要做的,只是陪他演好戏,然后等待时机带着翠竹离开。

“奴婢本以为离开宫闱,便不用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却从不曾想,在这王府之中,亦要步步惊心的过活。”此刻,赫连煦虽然早已离去,翠竹仍是心有余悸,被端木暄握着的手轻颤着,她的眼泪再次决堤。

看着翠竹落泪的样子,端木暄心下滋味难辨。

曾经,她也如翠竹以为的一般,以为在王府里过活,总比宫里容易。

可是此刻,唉……

抬头对上她神伤叹气的样子,翠竹一窒。

心下思绪微转,她深吸口气,将唇畔的咸涩悉数抿入口中,强作欢笑道:“王妃看重奴婢,奴婢知道,但是若再有人以奴婢要挟王妃,还请王妃不要因翠竹受制于人!”

未来如何,她不知,但无论再如何不如意,她都不想自己成为别人要挟端木暄的筹码!

知道翠竹的意思,端木暄心下感动莫名。

只是这丫头不想成为她的羁绊,她就真的能做到让人伤害她么?

她,做不到啊!

轻轻一叹,她闭了闭眼睛:“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先下去吧!”

“王妃好生歇着,奴婢出去给您熬药!”

知端木暄想要静一静,翠竹起身对她微恭了恭身子,便退了下去。

歇着?!

她哪里还有心情歇着!

看着翠竹出门,端木暄自嘲的笑笑,没有继续在床上躺着,她起身披了件外衣,赤着脚来梳妆台前坐下。

伸手,拉开上面的小屉,视线所及,是一抹沁人的墨绿。

龙衔凤珠!

那是太后赐给她的那块玉佩。

低眉敛目,看着眼前的玉佩,端木暄微翘的嘴角透露着浓浓苦涩。

伸手,将玉佩捧在怀里,念及,是方才赫连煦的拙劣所为,眼帘轻颤了下,她最后终是缓缓闭上。

再睁眼,望着菱花铜镜中的自己,端木暄苦笑了下,伸手将玉佩置于桌上,而后抄手拿起了绣盒里的剪子,将自己垂落在双肩的青丝咔嚓一声剪下一绺!

心灰意冷青丝断!

从今往后,她心如止水!

大约中午时,先是膳房的大师傅亲自带人过来布膳,后有荣昌带着几个丫头送来了不少绫罗绸缎和日常所用,一时间,平日里人烟稀少的陌云轩忽然热闹起来。

前厅里,桌子上摆放的各色包裹,皆是荣昌刚刚送来的。

吩咐丫头们将东西放好,荣昌来到端木暄近前,对正在喝药的她先恭了恭身,而后拱手笑道:“启禀王妃,这些东西都是王爷吩咐奴才送来的!”

视线扫过桌上大大小小的包裹,端木暄将最后一口苦涩难咽的汤药喝下,而后苦笑着轻点了点头。

一个人若是心如止水,连言语都觉会觉得乏味而不想多言。

“那……奴才告退!”

脸上始终堆着笑,荣昌带着自己领来的丫头们极为守礼的退出前厅。

“王妃,这些东西怎么处置?”

将荣昌送来的东西一一清点过,迎霜询问着端木暄的意思。

“院子里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你和翠竹看着分配吧!”

被唇间的苦涩惹得眉头紧蹙,端木暄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清水润喉,从始至终看都没看那些东西。

方才还在这里发狠说要将翠竹赏给乞丐,这会儿又送来这么多好东西,赫连煦明摆着是打人一巴掌,回头再给个甜枣吃!

只是,不管他是作戏与否,她都不稀罕!

用过午膳后,翠竹便送端木暄回房歇着。

梳妆台前,龙衔凤珠的玉佩仍旧静放其上,此刻,在它的边上,还多了一绺属于端木暄的青丝。

因端木暄出去的时候,是简单梳理过头髻的,早前翠竹并未发现异常,这会儿见了梳妆台上的东西,只见她眉头一皱,三两步上前将那绺青丝拾起:“王妃,这是……”

抬眸,见端木暄新梳的发髻,心中明了,翠竹眼中顿时泪光闪烁。

在大楚,对于女子来说,自出生起,头发是一辈子不许剪的,私自断发更是十分忌讳的,可端木暄却……自己剪了!

她可以想像,在端木暄断发时,心中是多么悲戚的。

“有什么好哭的!”

淡淡的瞥着翠竹,端木暄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青丝,将之同玉佩一起放回小屉里。

咂了咂嘴,翠竹刚想说些什么,却见端木暄回过头来问道:“出宫时我记得带了太后御赐的金针,你这会儿去取来,我好自行针灸!”

“是,奴婢这就去取!”

将嘴边的话悉数咽进肚子里,翠竹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不多时,翠竹取了针盒来。

坐在桌前,待翠竹将针盒打开,伸手取出金针,端木暄熟稔的在自己的手腕穴位行上一针。

轻捻针身,她轻叹道:“如今我倒开始怀念起在宫里的日子了。”

在她初进宫时,本是不懂针灸的,但太后年老体衰,少不了腰酸背疼的,因此她便去学了。过去几年在宫中时她没少用针灸的法子为太后通筋活络,而这盒金针便是太后赏赐的。

抬眼看着端木暄,翠竹心疼道:“若王妃想回宫,这一两日里,等着王妃身子好些,可进宫去看看太后。”

第56章 不想要的

她想回宫么?

“宫里,府里,其实都是一样的。”

微笑着抬头看着翠竹,端木暄低头将金针取下收好。

伺候端木暄躺下之后,翠竹便出了端木暄的寝室,一动不动的在门前又站了许久,她深吸口气,终是下定决心要出府一趟……

逍遥侯府。

大殿内,歌舞升平,姬无忧手握琼浆玉酿,稳坐高位之上,席下几名美艳舞姬身段妖娆,水袖轻舞。

“你说谁在外面?”

明眸微醉,因厅内乐声阵阵,他没能听清管家方才的话语。

无奈,恭着身子,管家附耳于他,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在听清了他的话后,姬无忧面色微变,随即微微抬手。

因他的动作,乐声顿停!

“她来做什么?”思忖连连,姬无忧将手里的酒杯放下,对管家吩咐道:“去带她进来!”

“是!”

点了点头,管家衔命而去。

“你们先下去吧!”

淡淡的,他复又对下方的几名舞姬摆了摆手。

“是!”

……

齐齐应声,几名舞姬谁都不曾多言,皆都低眉敛目的退了下去。

须臾,管家去而复返,在他身后跟着的,赫然便是端木暄身边的翠竹。

“侯爷!”

抬首之间,见姬无忧坐于上位,翠竹有些急迫的三两步上前,却被管家先行一步阻了下来。

对管家摇了摇头,姬无忧从容起身。

绕过桌案来到翠竹身前,他轻声问道:“你不在王府待着,怎会来本候府里?”

“侯爷……”仰望姬无忧,翠竹眼中泪光晶莹闪烁,双膝齐弯,她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奴婢求侯爷过府看看王妃!”

闻言,姬无忧心下狠狠一窒,竟脱口问道:“暄儿怎么了?”

见他如此反应,站在边上的管家眸光微闪。

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姬无忧手握成拳,有些牵强的笑笑,他看着翠竹:“可是昨日回去后受王爷刁难了?”

“昨日王爷有没有刁难王妃奴婢不知,但……”紧咬唇瓣,翠竹抬头望着姬无忧,颤声回道:“王妃病了!”

眸色微敛,姬无忧出声问道:“昨日分别时,她还好好,为何今日却病了?!”

“奴婢不知!”

眼角的泪不争气的滚落下来,翠竹用力摇了摇头。

她虽也猜测端木暄生病是昨夜受了赫连煦刁难,但昨夜端木暄跟赫连煦独处之时,她并不在场,自然不知内情。

“可请大夫瞧过了?”微蹙着眉转过身去,姬无忧温沉的声音有些沙沙的:“此事可通知王爷了?”

若是可以,他此刻便想陪在她身边,但时过境迁,她一再提醒他,他们的身份不同了。

现如今,她……是赫连煦的王妃!

“今日一早王爷便带着大夫过来瞧过了,不过……”泪水模糊了双眼,翠竹垂下头来,任眼泪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留下朵朵泪花:“不过王妃哭的好伤心!”

眸子闪过一抹异色,背对着翠竹,姬无忧面上表情莫测!

自他救她那一日起,他便一直默默关注着她的一切。

过去五年里,在她的脸上,他从未见过泪水。

可今日,她竟然哭了,而且,哭的很伤心!

“王妃哭了,王爷不但不曾哄劝,还……”想到赫连煦说要将自己赏给乞丐,翠竹浑身止不住的轻颤起来。

“还怎样?”

转过身来,将翠竹轻颤的样子看在眼里,姬无忧轻声问道。

赫连煦最见不到女人哭,以往若是有女人胆敢在他面前哭,他定会躲得远远的!

泪滴垂落,翠竹声音轻颤:“王爷说,若王妃再哭,他便让奴婢从她身边消失。”

“你是说阿煦以你来要挟暄儿?!”

姬无忧眸中隐隐有光华闪过,见翠竹轻轻点头,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奇怪的弧度。

让翠竹自端木暄身边消失么?

他所认识的赫连煦,从来都是女子对他趋之若鹜,他却从不对任何一个女子用心做过什么。

但是今日为了不让端木暄哭,他却妄作小人以翠竹相要挟么?

这……不像他!

或许……

稍作思忖,想到某种可能,瞳眸转动,姬无忧淡淡一笑,如春风般的笑靥中似无情,却含情,又带着些许玩味。

“她此刻该是不哭了吧?”

懒懒一笑,缓缓踱步到主位上,姬无忧轻掀袍襟坐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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