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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塔希拉手一挥,一束晶光射向赫拉斯,一级魔法梅娜的寒冰匕首,看来这是她铭刻于灵魂的法术。赫拉斯又大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完全没有精神力来判断别人魔法的锁定目标,只是在施法成功的瞬间依靠量子脑来计算魔法路径,这个法术确实能准确击中苹果,看来他的堂姐并不想杀他。
一声清脆如同玻璃碎裂的响声,赫拉斯头上的苹果被炸成飞扬的冰屑,红色的头发被冷气冻得参差不齐,东倒西歪得竖立着。兄弟姐妹们笑得更大声了,他们已经非常确信这家伙成了白痴,在魔法射来的时候双眼毫无焦点,还舔了舔那些飘下来的冰渣,把舌头冻得都不利索了。
“还有谁要来!”彼得满面红光的又取出一个苹果放在赫拉斯头上。现在赫拉斯的痛恨大部分转移到这个该死的胖子身上了,这个煽风点火的混蛋。。。。。。。。。。
萨罗德一言不发得上前一步,右手前伸,食指轻轻在空气中画了一符号,口中用亡魂之音吐出两个沙哑的单词,一根带着绿莹莹雾气的白骨尖刺缓缓凝聚在食指前方,三级法术剧毒之刺!
他刚刚进阶三级,还没能把这个魔法铭刻于灵魂,不过从其简单的手势和咒文辅助看来,他在冥想空间里成型这个法术模型并不困难。至少练习得相当熟练了,这说明剧毒之刺是他主攻的魔法之一。
塔希拉也有点惊讶了,一出手就是三级魔法,萨罗德这是要腐蚀掉赫拉斯的头皮?不过她对赫拉斯可没任何同情心。
一股危险的致命感从赫拉斯心中升起,尾椎蔓延而来的冷气让他亡魂皆冒,萨罗德想杀他!他看到萨罗德施法时平静双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毒。这是错觉吗?
魔法很快成型,在离手的瞬间赫拉斯就计算出了这个绿莹莹的大鱼刺一样的玩意目标是自己的额头,萨罗德想炸掉他另外一半脑袋!
来不及多想,赫拉斯双眼翻白,牙关紧闭,全身颤抖起来,高背椅子向后倒去,剧毒之刺掠过自己的额头打在墙壁上,花岗岩砌成的墙壁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兹兹的声音伴随着绿色冒泡的毒汁从中心的孔洞中流出来,把地板都腐蚀得一片焦黑。
“失误。”萨罗德轻轻扶了一下单片眼睛,淡淡得说道。塔希拉随即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为了打破这沉默的尴尬,后面一位里欧兰子嗣开腔道:“这白痴怎么了,看来是癫痫发作了。。。。。。。?”
“也许吧,毕竟他脑子完全坏了,我帮他检查一下。”说着萨罗德的周身就出现了淡淡的波纹,紧接着他皱了皱眉头。刚才他使用了灵魂中铭刻的第一个三级魔法灵魂冲击,这是他赖以进阶三级的法术。能扰乱目标的精神波动,对一些力量等级相差过大的生物使用甚至能把他们的脑袋瞬间炸掉。
白痴也是有精神世界的,除非这个家伙已经是实际脑死亡,不过植物人可不会动来动去。
萨罗德正准备进一步检查,门外传来一个苍老腐朽的声音,如同积年累月的尘埃被扫到空气中,让在场的人感觉到好像自己的鼻子嘴巴里都塞满了灰尘一样难受。“萨罗德少爷,巴洛克大师在等着您。”
“好的,古德先生,我现在就去。”萨罗德深深得看了还在抽搐的赫拉斯一眼,刚才的灵魂冲击没炸掉他脑袋明显不符合常理,不过现在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
第四章悲哀
这个苍老的声音来自一个白发苍苍,腰背挺直的健朗老人。他穿着的笔挺黑丝绸礼服没有一丝皱纹和灰尘,和他腐朽的声音形成强烈反差。
里欧兰侯爵的管家古德,但是他并非侯爵的心腹,而是里欧兰家族议会忠心的仆人,作为家族老一辈监视侯爵的眼线留在帝都。那些老家伙们在家族领地中对各个分支发号施令,远在帝都的侯爵却不是他们能够指挥的。不过以侯爵的力量还能容忍身边有一个监视者,由此可见家族幕后决策者们的势力。
作为一个管家,古德完美得履行了他的职责,从未对侯爵这一系的里欧兰子嗣有着一丝一毫的不敬,谦卑得让侯爵都挑不出错处来。
但即使在赫拉斯最狂妄的时候,仍然不敢在这个老人面前太过放肆,每次看见古德悄无声息得突然从阴影中冒出来,或者毫无预兆得听见在自己背后的谦卑声音,赫拉斯都觉得汗毛直竖:这个风度翩翩的老毒蛇!
萨罗德跟随着古德离开门口的走廊后,赫拉斯悬着的脆弱心脏算是放下了一半,他在联邦的时候就不是坚强的人,从来不是。但他仍旧继续抽搐着,如果萨罗德一走他就不再颤抖,那未免也太明显了,在场的除了彼得外脑子都很不错。尤其是塔希拉,他的堂姐相当聪明。
塔希拉盯着赫拉斯明显不正常的行为看了几眼,幸好她不是大师级职业者,否则看到赫拉斯那精确的颤抖幅度,他的表演会被立刻揭穿。但此时她心中仍有疑虑,萨罗德刚才的灵魂冲击她可是看到了。虽然对萨罗德的心狠手辣感到不豫,但是施法结果却有悖常识。一些低等的亡灵生物也是没有智力的,而灵魂冲击能让它们瞬间消失,因为只要有哪怕一点点的精神世界,灵魂冲击就能生效。
“我现在觉得这种报复好像有点无趣。”塔希拉用她独特的尖锐声音说道,说完一股水流从她指尖飞向墙壁,把那些腐烂的装修材料和毒液洗刷得干干净净,紧接着也不看她的兄弟们,就转头自顾自的走出门外。
“可是我觉得相当有趣,太解气了!”彼得在后面喊道,他作为塔希拉的同胞亲弟弟,除了脸上的雀斑之外和塔希拉没有任何共同点。见姐姐并未搭理他,彼得悻悻得拿出个苹果,狠狠得咬了一口。
他刚要出门,就看见了在门外角落里垂首站着的年轻侍女,缇娜瑟瑟发抖得立着,刚才的那些魔法让她胆战心惊,虽然里欧兰是魔法家族,但是也没有谁会在居住的房间和客厅里施展破坏性的法术。缇娜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去把你白痴的主人伺候好!”彼得凶狠得吩咐道,他还没彻底解气呢。
缇娜如蒙大赦得小跑进了门,脚步踉跄甚至差点摔倒。
看着侍女在慢慢用颤抖的手解着赫拉斯身上的绳索,漂亮的小脸蛋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神情。他因为太胖而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虐,接着他转身走回去,想把那咬了一半的苹果塞进缇娜下面。
缇娜还在忙着对付那些扎得很紧的绳结,突然感到双腿掀起了一阵风,嘶的一声她的围裙就被扯开。鸡皮疙瘩立刻沿着大腿向上蔓延,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泪水无法控制得倾泻下来。
一只胖乎乎的手抓住她的内裤就要往下扯,侍女颤抖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手指都不敢再动一下,她慢慢转过头,看到另一只胖手上咬了一半的苹果,饱受少爷摧残的经验立刻就让缇娜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天哪,里欧兰家的人都是魔鬼!”侍女羞耻而恐惧得想,至少少爷这样对她的时候是在阴暗的房间里,而现在周围有很多人!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家人都要靠着这份工作糊口,她一刻也不想呆在里欧兰家。
“嘿,彼得,你别忘了那个白痴都是怎么对待他侍女的,也许下一刻你就会被恶臭的脓血喷一脸。”一个家族子嗣在后面嘲讽道,虽然侍女长得相当可人,不过对赫拉斯德行一清二楚的他连缇娜的手都不想碰。
听到这话,彼得一愣,眼中的暴虐慢慢消失。他松开扯住缇娜内裤的胖手,在身上擦了擦后,开始继续咬起那半个苹果来。“那我们走吧。”没来得及下咽彼得就口齿不清的说。在路过那位家族子嗣身边的时候甚至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他一下。
“复仇者联盟”大大小小的英雄们陆续走了之后,赫拉斯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最后那些兄弟并未对他再做什么,塔希拉临走的话语似乎是一种警告,而在同辈中她显然有着极高的威望。
“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感到奇怪,赫拉斯却也没有太过纠结这个问题,女人的心思自己就算有着量子大脑也别想猜透。
他看着缇娜因为屡次受冲击而瘫软无力的双手在颤抖着帮他解绳子,自己伪装出来的癫痫显然给她增加了不少难度。眼泪不断从侍女红肿的双眼中溢出来,压抑着的抽泣让赫拉斯心中产生一种难言的悲哀。
在这个充斥着超凡力量的世界,普通人简直毫无尊严,缇娜并不是奴隶,她只是和里欧兰家签了劳动契约的仆人而已。但是从主人们的态度看来,就算把她虐待致死也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而他目前的状态也和普通人相差无几,大贵族子嗣的身份并不会给他带来任何保障,相反只有无数麻烦。
缇娜在泪水中艰难的忙活着,赫拉斯也渐渐停止了抽搐,现在还伪装癫痫已经没有必要了。控制肌肉松弛后,他像一个真正的癫痫病人发病之后一样脱力委顿,无神的双眼盯着天花板。开始思考着自己今后的命运,毫无疑问,想要走出困境必须先拥有一点自保的力量。
没有可以依赖的人,并且由于家族禁止赫拉斯接触任何血脉信息,防止他意外激活血脉断了自己的魔法前途。他现在的记忆中连最常见的那些血脉激活方法都没有。
该怎么激活血脉成了当务之急,萨拉姆斯家族继承的是血腥之王的神血,就算血脉再稀薄激活之后能力也要远胜过一般血脉,虽然一些普通的血脉激活法并不难寻,但对于他现在的状态来说却没法悄悄去找,一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再谨慎得行动能瞒得过监视类魔法么?虽然不一定有人监视他,但是为了小命还是要确保万无一失。
终于他的侍女把他从椅子上解开了,缇娜用柔弱的肩膀撑起赫拉斯,把他移到床上,开始打扫一片狼藉的房间。剧毒之刺产生的毒液已经被塔希拉的水流中和,并没有继续肆虐。
在收拾过程中缇娜慢慢止住抽泣,就如同以前赫拉斯少爷无数次那样对待她,每次哭完却都选择了默默承受一样。她的父亲欠了一大笔债务,没有这份工作她家人明天就要遭遇厄运,而她将被卖到奴隶市场还债,下场更为凄凉。“就当是为了家人做的牺牲。”侍女坚强得想。
赫拉斯心中的悲哀越来越浓,他能理解侍女的想法并且感同身受,要不是为了支撑家庭他才不会做那个见鬼的试验,也不会莫名其妙得来到这个世界。
这一刻他是无比得想念联邦,甚至超越了对家人的想念。联邦的政治虽然充斥着肮脏和虚伪,但是相对于这个**裸的阶级世界无疑比神圣天堂位面还要让普通人更加向往。
第五章试探
缇娜走后,赫拉斯一直安静得躺在床上,他的侍女帮他清洗完伤痕并且敷上药,换好睡衣之后就安静得离去,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可怜的缇娜,一心只是想帮助家人走出困境,联邦像她这样的小女孩还在象牙塔里生活着,享受着长辈和社会的关怀,还有校园里少男的倾慕和少女的嫉妒,而在这里她甚至学会了承受主人难堪的虐待还能保持乐观的心态。”赫拉斯同情的想。
他作为一个联邦的守法公民,对贵族少爷在这个侍女身上做的那些事情相当反感。但是他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就算他是一位能征战异界的伟大皇帝,如果胆敢提出什么人权的概念,明天就会被支持他的贵族领主们踢下王位,并且被当成神志不清的特殊病例供虚空之柱的传奇法师们研究。
“她可能是目前唯一一个对我没有多少恶意的人了,这个心思单纯的女孩也许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报复,如果有机会,我应该为她做点什么。”赫拉斯有着自己固执的观念,但他不是圣人,不会产生什么救异世界苦难人民于水深火热中的想法,事实上这种念头都会让赫拉斯起一身鸡皮疙瘩,他可不认识那些贫民奴隶。
“只要所珍视的东西不被伤害,我就很满意了。”赫拉斯想到,这是他固执观念中最固执的部分。
夜色已经很深了,他抬头看着安法隆的夜空,天幕上挂着的星辰和在联邦诸多殖民行星中所见的并没有太大差别。但赫拉斯知道他们本质是不一样的,安法隆夜空中的星辰并不是恒星,他们本身不会发光,之所以闪亮是因为反射了安法隆的太阳光辉。
这个陌生宇宙的世界组成和原先的宇宙差别很大。在无穷无尽的扭曲虚空中有着无数球形的晶壁,晶壁之外的宇宙一片混沌虚无,在晶壁内就是世界。世界的中心即是位面,晶壁和位面之间的虚空称之为界内虚空,界内虚空不像无尽虚空那样扭曲危险,世界规则维持着界内虚空的稳定,诸多星辰和位面诸神的神国就是在界内虚空中围绕着位面运行。
“这是地心说的世界?”赫拉斯对记忆中的信息顿时来了兴趣,晶壁内所有的星辰都可以说是安法隆位面的卫星,太阳也是围绕着位面运行的星辰之一,但它是由位面本源分离出来的纯粹能量态星体。
赫拉斯盯着夜空中那轮淡蓝色的明月,湛蓝如海水的月光甚至在月亮表面缓缓流淌,袅袅轻烟般荡漾的幽蓝微光就如同在月亮外围披上了一层梦幻而华丽的纱帘。
安法隆只有一个太阳一个月亮,而这个月亮完全颠覆了赫拉斯的科学常识,虽然也有着阴晴圆缺的规律,但它不是星体,这轮美丽梦幻的蓝月是安法利亚月神梵希娜尔·永夜之王的神国!她是安法隆最古老的神灵之一,成神之前就是在不少至高位面都留下传说的传奇德鲁伊。
值得一提的是,永夜之王出生于一个次等精灵位面,幼年时意外来到安法隆后才开始自身的力量之旅。她首次投射的就是安法隆至高位面的规则,这决定了她最终成功点燃神火后的归宿不可避免得成为了安法隆的原生神灵,永远得和故乡告别。在人类占主导的安法隆中精灵们甚至建立了自己的帝国,这和梵希娜尔的权能分不开关系。
“真是美丽如同神迹。。。。。。。不,它就是神迹。”赫拉斯定定得看着那轮如梦似幻的透蓝清月,似乎能在里头感受到梵希娜尔注视着地面的目光。他记起了一首安法隆精灵们流传已久的古老诗歌:柔和梦幻的湛蓝光华就是我的视线,但它永远看不到我的故乡。。。。。。。。。。。。。
“血腥之王陨落前可是永夜之王的死敌,萨拉姆斯家族成员都本能的憎恶晴朗的夜晚,以前赫拉斯虽然未激活血脉,不过母亲的习惯好像对他影响不小。”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赫拉斯的卧室里到处都是魔法水晶灯,而且专门在晴朗的夜晚开启。其实月光不会对血腥之王的血脉有什么压制,憎恶只是一种心理反应。
“好在我完全没有这种反应。”竟然有人会憎恶如此美丽的月亮,赫拉斯觉得他们已经失去了人生一半的乐趣。一边想着他一边抱着膝盖侧身躺下睡觉,即使没人看着他,他也不敢放松警惕。量子大脑又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没有量子脑的调频控制,在这么明亮的卧室中他想要睡着无疑是一项艰巨任务。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房间的门诡异得无声打开了。量子大脑应激下赫拉斯立刻紧张起来,难道又有人来修理他了?或者不一定是人。。。。。。。。。萨罗德可是个亡灵法师!
他不敢回头看,继续保持着熟睡的呼吸和心跳频率。门口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虽然很轻微,但量子脑瞬间就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他的堂姐这时候来做什么?
塔希拉既不是盗贼也不是能飞行的中阶法师,她虽然极力让自己走得无声无息,但是在量子脑的分析能力面前无所遁形。现在她正站在赫拉斯面前,优雅得蹙着如弯月般的亚麻色眉毛。里欧兰家族的人除了气质之外其他外貌特征都有点近似平民。这也是魔法家族的特点,他们联姻的对象只看重魔法天赋,不看重任何家族背景,同时也没有纯种血脉贵族那么繁杂的礼仪。
看着赫拉斯在熟睡中平稳的呼吸,貌似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塔希拉的疑虑更深了,在之前的各种报复中,他的瞳孔从始至终甚至都没有变化过,一直处于无神的松弛状态。看起来完全符合一个白痴的所有特征,如果是伪装出来的话,那他对自身的控制力几乎达到了传奇骑士的地步,如果有这种能力,一根指头都能摁死自己和萨罗德这种等级的小蚂蚁。
灵魂冲击失效还能解释为无效施法,即使在施术者等级高于受术者一个位阶的时候也是有极其微小的几率发生的。不过他癫痫发作却恰好躲过了剧毒之刺。这太巧合了!两件小概率事件同时发生的可能性近乎为零!塔希拉越发肯定了自己想法。
“亲爱的堂弟,你的演技惊人!风靡整个帝国的那些歌剧大师只配给你当学徒!”她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拿出一本明显经历了很长岁月的旧书,一把甩在了赫拉斯粘满口水的脸上。
听到这句话,赫拉斯脆弱的灵魂差点被吓散了,不过量子脑还是稳定得维持着他的沉睡状态。“不对,我的表现毫无破绽,她不可能如此肯定!”他马上明白过来,接着就感觉到一本书甩到了自己脸上。
“还装睡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他缓缓睁开了那迷茫的双眼,然后就看到了塔希拉双手撑着膝盖弯腰打量着自己,脸庞离自己不到半米。“她在诈我。。。。。”赫拉斯胸有成竹得想。
赫拉斯这时甚至还有闲心默数了一下塔希拉白皙漂亮的鹅蛋脸上那些稀疏的雀斑。“欣赏任何值得欣赏的美景。”这又是他固执观念中比较固执的另一部分。然后他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砸了自己的脑袋,迷茫的眼神状似漫无目的得扫到了那本书,随即赫拉斯的呼吸几乎停滞破旧的封皮上写着:通用神血激活法以及血脉能力简述。
“我知道你现在急需力量,而且带来了你最需要的东西。虽然是通用激活法,不过对于你稀薄的血脉来说反而正好合适,萨拉姆斯家族的传承激活法对于血腥之王神血的浓度要求极高。”塔希拉眯着眼睛说,只要赫拉斯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或者哪怕一点异常,她马上就能判断出这家伙在伪装。
届时自己务必要和他做一笔交易,不管对其感官如何,赫拉斯确实是罕见的魔法天才。只要他告诉自己如何免疫灵魂冲击,那么自己将对他既往不咎,还会为其提供庇护。要知道即使是同等级的魔法,威力也是随着法师本人力量的提升而提升,**师的灵魂冲击和低阶法师的灵魂冲击不啻于龙卷和轻风的差别。
塔希拉正准备把灵魂冲击作为自己进阶三级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