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仙药?他怎么会有仙药的?”老黑不敢相信的说道:“那可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啊,他怎么可能得到呢?”
“我明白了。”温婉儿说道:“怪不得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达到月灵使的境界,那是因为他有仙药啊。”
老黑的脸色变了变,忽然问道:“司马亭,听说仙药服用之后,可以立马提升一层境界,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司马亭说道。
“那他既然有仙药,为什么不早一点拿出来?而非要在重伤之后使用呢?”
“当然是舍不得。要知道,像仙药这样的东西,自然是越到后期,使用越划算了。他已经用仙药突破了星魂境,进入到月灵境界,瓶颈已经度过,之后的修炼虽然不容易,但只要坚持,就能够提升的。所以,这宝贵的仙药,当然应该留到以后再用了。”
“只是现在,他不用已经不行了。再不用的话,他就要死了。”温婉儿说道:“司马亭,那仙药能够瞬间治疗好他的伤势吗?”
“能。”司马亭点头说道:“仙药不是灵药可以相提并论的,仙药的神奇之处,远远不是我们能够想象得到的。只要人还活着,还有一口气在,瞬间治愈,只是仙药最基本的功效而已。”
“那,夜风岂不是有危险?”老黑郑重的问道。
“倒也未必。”司马亭道:“服下仙药,他也不过是提升一层境界而已,未必就能战胜夜风。
“那还好。”老黑点了点头,“这小子一整就是一出一出的,还真是吓人啊。娘的,这仙药什么时候变成大街货了,向他这样的人,怎么就说拿就拿出来了呢?”
“他不会是一个简单人,他一定有着深厚的靠山。”司马亭说道:“不是谁都能够拿得出来仙药的。别说是一座城的军团长了,便是城主,乃至是郡王,也未必就能够拿出仙药来。我现在忽然有些担心了,就算是夜风能够杀得死苏灿,恐怕也会给自己惹来很大的麻烦。”
“他能有什么背景,要是想你说的那么可怕,有什么通天的背景的话,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军团长呢?”
一座城池的军团长,在普通人看来,当然是很厉害了。可如果按照司马亭所说的话,那军团长确实又是太小了。
司马亭却摇了摇头,道:“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命运,命运跌宕,谁也不知道一生中会发生什么。不过能够随随便便就拿出仙药的人,绝对不会很简单就是了。”
老黑没有再说话,而是竖起耳朵听。
现在广场上的人群都在嗅着空气中那缕淡淡的香气,一时间竟是没有人说话。
所以,现在很静。
静得老黑听见了生死台上的说话声。
“夜风,现在你知道怕了吧?!”这是苏灿的声音。
“今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这依然是苏灿的声音。
没有夜风的声音,夜风一句话都不说,他整个人都隐藏在紫色光芒内。
而苏灿呢?
苏灿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
老黑只能听见,他却看不见,这个时候,苏灿正举手要服下那粒只有樱桃般大小的仙药。
这个时候,夜风却如一道风一般冲向苏灿。
夜风的速度很快,夜风的手中已有刀!
在苏灿开口的那一瞬间,夜风就已冲了出去。他已从声音中,判断出了苏灿的位置。夜风当然不会说话,他也没有时间说话。
这里是生死擂台,不是说话聊天的酒馆!
此时的苏灿,其实已经不再冷静。在心理承 受能力方面,他远远不如夜风。
他受了伤,受了创,他的心理就有了缝隙。
此时,两个人的形势若是互换一下的话,夜风绝对不会开口说话,他一定会隐藏好自己的行踪,等到服下仙药,身体痊愈,实力提升之后,再和苏灿一战!
而苏灿却不行,他的头脑已有些混乱,他一点也没有想到,夜风会在这紫色光芒中突袭自己。也许是他对仙药的效果太过于自信了,他只想到,服用仙药后,根本不需要时间,就可以让自己的伤势痊愈。他却没有想到,服用仙药,也是需要时间的。
苏灿已经把仙药放到了口边,他已张开了口,眼看着就要把仙药服下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灿却忽然听见一道刺耳的啸音。那不是风声,那是比风声要刺耳得多的,一种锋锐的物体划破空气、划破空间的刺耳啸音。
在那啸音中,苏灿又看见,浓郁的紫光中好像有红光一闪!
是好像。因为紫光太浓了,那一抹红光几乎完全隐没在紫光中,苏灿根本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一抹红光。
不过,已被红光弄得心惊胆颤的苏灿,却还是感觉到了危险。这是身为月灵使的强大直觉,这是远强于星魂师的本能反应。
就在这一瞬间,苏灿的身体突然向后退了一步。
一步退出后,苏灿的嘴巴张的更大,他想要快一点服下仙药。只有把仙药服下去,他才有再次战斗的能力。
直到现在,苏灿才发现,自己刚才说话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若是刚刚没有开口的话,夜风根本就找不到自己的位置。那么,也就不会经历之前那一瞬间的凶险了。
不过还好,值得万幸的是,在危机之时,自己反应够快,躲过了夜风的一击。
苏灿脸上忽然间露出一丝笑容,不过这笑容随后就僵在脸上。
苏灿没死,但是他却发现了一个比死更可怕的问题。
他没有能够服下那颗仙药。
因为仙药已经没有了。
是的,没有了,不只是仙药没有了,便是连他拿着仙药的那只手也没有了。
苏灿想服下仙药,却是直接把手腕给杵在了自己的嘴上。杵了一脸的血,吃了一嘴的血。
尝到了血的腥味,苏灿才感觉到了不对。
然后,苏灿才发现自己的手没了。
苏灿一下子就崩溃了,他看着噌噌往外穿血的手腕,带着哭腔喊道:“我的手呢?我的手呢?!”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苏灿疯了
3…3 4:33:36 本章字数:3347
第三百五十五章苏灿疯了
苏灿的手没了。苏灿还有些奇怪,自己的手怎么就没了呢?
他奇怪,夜风却是一点也不感觉到奇怪。苏灿的手,当然是被夜风的刀砍掉的。
本来,夜风的这一刀,奔的是苏灿的脑袋。他想要一刀杀死苏灿。
夜风没有使用星魂咒语,虽然咒语来得要更快,但是星魂咒语却杀不了一名月灵使。
当然,夜风也有比风刃咒语更厉害的咒语,那是由星月无痕进化出来的星云咒语和月灵咒语。
这两个咒语的威力,比夜风的刀要更强,这两个咒语,完全拥有杀死苏灿的能力。
可是,这两个咒语施放起来却不如风刃咒语来得方便。
风刃咒语是瞬发的,夜风只要意念一动,就能够释放出来风刃咒语。可是星云和星月这两个咒语,却需要念出来。
这就要耽误一点时间。而最重要的,是还要发出声音。
发出声音,苏灿必然就会察觉。那样的话,他就有了准备,要想伤到他,也就不容易了。
所以在判断出苏灿位置的那一瞬间,夜风没有使用任何咒语,而是选择冲了出去。
夜风的刀很快,便是不受伤的苏灿都躲不开,更别提重伤之后了。夜风本以为,这一刀必然能够要了苏灿的性命。
但是夜风还是低估了人的潜力,在生与死的那一瞬间,苏灿爆发出了他的全部潜能,竟然躲开了夜风发出的致命一刀。
不过,现在的苏灿,还不如直接死了来得痛快。
他躲过了脑袋,却没有躲过放在嘴前的手。更重要的是,那枚仙药就在他的手中。
手没了,仙药也就没了。
这个时候,苏灿没有看见,夜风正蹲下身,摸着地上的断手,然后从拇指和中指之间,拿走了那枚仙药,放入了自己的乾坤袋子中。
漫天的光华悠忽敛去。天地间一下子就恢复了原样。
夜风和苏灿,又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再次看见了两个人,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看见,夜风静静的站在生死台中央,和之前的模样并没有什么两样。他好像从上到生死台上,就没有动过一样。
而苏灿,此时却又有了变化。
苏灿的胸口处还在流血,并没有痊愈。这就让人们觉得惊讶了。他明明拿出了仙药,据说仙药是能够让任何伤势都瞬间痊愈的东西,那苏灿的伤怎么还没好呢?
而且还不止如此,他的伤不但没好,反而还多了。他的右手不知道为什么掉到了地上,他的右手腕正在向外噌噌窜血,那血都喷了一地。
苏灿的脸色,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白中透着乌青。
他站在那里,不给自己施展治疗咒,也不拿灵药服用。嗯,苏灿当然有灵药,一个连仙药都能够拿出来的人,又怎么会缺少灵药呢?
此时的苏灿,只是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口中反反复复的说着一句话:“我的手呢?我的手呢?”
“县守,县守大人赢了啊!”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他那仙药是假的啊,吃了不但不能治伤,反而还把手给吃掉了啊!”
“吃药怎么能把手给吃掉呢?我说那手一定是他自己砍掉的。”
“他为什么要砍自己的手?!”有人不认同那人说的话。
“他疯了啊,那药是能让人发疯的毒药。你没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吗?那不是疯了是什么?”
“确实,他确实是疯了。你说的话有道理,一个疯子确实有可能砍掉自己的手。”那个人经过点拨,终于认同了之前那人所说的话。
对于人群的议论纷纷暂且不提,老黑、温婉儿和司马亭三个人,此时也是惊讶的看着台上。
他们当然清楚,苏灿的药不是毒药,而是确确实实的仙药。所以,他们和别人想的就也不同。
“这是怎么回事?”老黑双眼瞪大,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司马亭惊讶过后,却是笑了,道:“这不是很清楚吗?苏灿没有吃掉那枚仙药,他要吃药的时候,手被夜风给砍掉了。”
温婉儿惊讶过后,则是冷静的说道:“刚刚他不应该说话的,他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是啊,他不应该说话的。”司马亭说道:“他比夜风差远了。要是夜风的话,绝对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他怎么能和夜风相比?”听了司马亭的解释后,老黑恍然大悟,撇了撇嘴道:“别说是他了,我还没见到过,能够和夜风相比的人。”
“夜风在你心中这么厉害?”司马亭问道。
“是啊,他的头脑,他的冷静,他的实力,都让我嫉妒。”老黑说道:“以前,我们遇见过很多比我们强大的人,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都比我们强,可是最后,那些人却都被我们给打败了。我们就是这么一步步爬上来的。”
司马亭点了点头,对于夜风,司马亭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他觉得,夜风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
像夜风这么优秀的人,通常都是理智到了极点的人。可夜风却偏偏不是那种在任何时候都会冷静的人。
就比如,他回来找老黑。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当权者,恐怕都不会立即进入东林县,因为东林县里面有危险。可夜风却为老黑和温婉儿进来了,毫不犹豫。
但如果你说夜风是一个冲动的莽夫,他却又不是。
在绝大多数的时候,他都冷静的让人感到害怕。就比如现在的生死台上,就在那一瞬间,他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他不是用速度更快的咒语,而是选择冲了上去。
苏灿已经把仙药拿在手中,只要服下去,就会给他带来威胁。他却依然冷静的判断一切,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得到的。
夜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司马亭说不清楚。
但是,司马亭可以肯定的一点,夜风比其余的当权者更好交,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他可以为了兄弟,不顾自己的危险,这是绝大部分有权有势的人都做不到的。
就在司马亭胡思乱想的时候,温婉儿却是忽然说道:“我很奇怪一点,那枚仙药到哪去了呢?如果还在苏灿的手中,苏灿现在不是应该立即服下仙药才对的吗?他还在那嘟囔什么呢?那血要是再流下去的话,他不就死了吗?”
司马亭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仙药应该不在他的手中了吧。如果只是掉了一只手的话,他应该还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你的意思是?”温婉儿双眼一亮。
司马亭笑了笑道:“很简单。我的意思是,他的手已经掉了,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他之前拿仙药的那只手,就是他现在掉的那只手。”
“那仙药呢?也没在地上的断手中啊。”老黑连想都没想,便说了一句。
温婉儿白了老黑一眼,“如果是你,看见地上有一只手,然后那只手中捏着一枚仙药,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把仙药从手中拿出来了啊。”老黑还是连想都没想,便又说道。
“那你说台上的仙药会在哪里?还是你觉得,夜风是一个有大境界的人,不屑去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啊?啊!”老黑一声惊呼,猛然间明白过来,“你是说,那仙药被夜风给拿了?”
温婉儿笑了,道:“你好好看一看夜风,看看他的脸,是不是兴奋的肌肉都在抽动。”
“有吗?”老黑连忙向着台上看去,看向夜风。
然后,老黑的双眼猛然睁得更大。他没有看清楚夜风脸上的肌肉是不是兴奋的抽动,因为他看见了另外一件事情。
老黑看见,遥远的天边,有一道幽蓝的光点正向着这边飞来。那光点的速度奇怪,只是眨了眨眼的时间,光点便接近了许多。
光点越来越近,老黑发现,那光点原来是一个人。他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蓝色光芒,从远处看,就是一个蓝色的光点了。
不过是片刻之间,那人便从天边飞到了生死台上方,然后突然降落,一下子就落到了生死台上,落在了夜风和苏灿的中央。
直到这个时候,广场上的人群才发现了这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七八的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服,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长着一张几乎和衣服帽子相同颜色的黑脸。那张脸上坑坑洼洼,看起来极为吓人。
而就在中年人落下来的一瞬间,夜风的手中,忽然就多了一把刀,血红血红的红尘刀!
夜风把刀紧紧握在手中,夜风的双眼紧紧盯住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人。
中年人面对着夜风,中年人忽然说道:“你伤了他。”
“是,我伤了他。”夜风答道。
“你凭什么伤他。”中年人又问,不过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因为我和他在打生死擂,因为这里是生死台。”夜风继续说道。
生死台上,有死无生。
还有什么理由,比这更有力度?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在生死台上发生的争斗,任何人都不许阻止,这是规则。当然,规则就是用来破坏的。
比如眼前的这个中年人,他站在这里,便已经破坏了规则。
中年人眉头皱起,冷冷的看着夜风,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糊涂的中年人
3…3 4:33:36 本章字数:4011
第三百五十六章糊涂的中年人
中年人看向夜风,有一会儿后才说道:“算你有理。”
“什么叫算我有理,本来就是我有理才对。”夜风说道。
听得夜风这句话,中年人便又说不出话来了。
此时,生死台下,人们也都不说话了,所有人都在奇怪的看着这忽然出现的中年人,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人是什么人。
这个人突然就出现在台上,他当然不是普通人。便是没有修炼过的居民,此时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个人要比苏灿更厉害。
因为苏灿出现的时候,虽然也是飞来的,但是所有人却都看得清清楚楚,而这个中年人,却几乎没有人看见他是从哪里来的。当人们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生死台上,已经站在了夜风和苏灿中央。
此时,只有老黑、温婉儿和司马亭在悄悄说话。
老黑说道:“这个人是什么人?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看他和夜风说话的态度,应该不是我们的人。”司马亭说道:“既然来到这里,那就一定和台上的人有关系。不是我们的人,就应该是苏灿的人了。”
“可是,如果他和苏灿有关系,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去救苏灿的性命吗?怎么会和夜风在那里聊天呢?”老黑疑惑的说道。
司马亭也有些茫然,“是啊,现在确实不是说话的时候,那苏灿好像已经等不了多久了。你看他,现在连‘我的手哪去了’这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时的苏灿,就如一具蜡像般站在原地,他的全身好像都有些僵硬了。现在还站在那里,还没有倒在地上,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苏灿的人,现在已经没有了意识。他还站在那里,是因为身体正好处于一个平衡点上,所以才没有倒下去。
这中年人人,如果是苏灿的亲人,或者朋友,他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绝不是站在那里和夜风说话。他最应该做的,是赶紧给苏灿治疗,保住苏灿的性命。
可中年人却偏偏面对着夜风,其实两个人说是说话,但却是沉默的时候更多一些。
夜风每说一句话,中年人就要思考一会儿。
温婉儿已盯着两个人看了有一会儿了,再司马亭话落之后,温婉儿终于开口说道:“你们没有觉得,这个中年人好像有些不正常吗?”
“哦?哪里不正常?”司马亭问道。在司马亭的眼中,这个中年人是强者,他的实力要远远强过自己。司马亭觉得,只有自己所在的地黄学院的老师,才可能有和这中年人一战的实力。而自己,还差得很远。
这中年人,已经是顶尖的强者,便是在整个大路上,也是极强的存在。向这样的人,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是值得人尊重和羡慕的。这样的强者,温婉儿怎么会说他不正常呢?
“你们看,夜风说的话多么简单啊,这中年人却好像听不懂一样,每一句话都要想半天。”温婉儿指了指老黑的脑袋,道:“不是这里有问题,还能是什么呢?”
“喂!”老黑不满意道:“婉儿,你为什么不指自己的脑袋,而指我的呢?”
“指你的脑袋更形象一点,司马亭只要看见你的脑袋,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
“好吧。”老黑叹息一声,道:“别人的妻子都是想方设法的抬举自己的丈夫,你倒是好,竟然想方设法的贬低你的丈夫。”
“呵呵,我哪有啊。”温婉儿笑道:“说一下又不会缺肉,你怕什么。”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