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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祝你立下功勋,击垮那些鲁林人。」索尔欣然和他举杯相碰。
两人一饮而尽,达斯拿过酒壶又为他斟满:「无论怎么说,你不肯帮我就是不够朋友,这杯是罚你的。」
能逃掉已经是谢天谢地了,索尔自然不会跟他争辩,于是又喝下一杯。这是卡维领出产的烈酒,酒劲醇厚,深受军人喜爱,两杯下肚,索尔已经有点头晕了。
哪知达斯又再给他斟了一杯酒:「想起几年前我们四杰还在学校胡闹,现在却已经各奔前程,为了我们一去不回的青春,再喝一杯。」
虽然达斯所说的青春跟索尔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他的话却触动了索尔另一根神经。
想起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好几年了,其间发生了无数的事,回头一想,自己本身的那个时代却反而像梦一样模糊起来。
被勾起心事,索尔微微叹了口气,于是又一饮而尽。
也许永远也回不去了,这杯酒就当是用来祭奠自己出生的那个世界吧!
「唔……」连续三杯烈酒下肚,索尔只觉一股热气冲上脑袋,赶紧摇了摇头。
「你没事吧?」达斯扶住他。
索尔的脚微微晃了一下:「没事,只是这酒比洛维尔的烈多了。」
「没事就好,这一杯是……」达斯又抓过他的酒杯。
「是什么也不喝了。」索尔连忙把杯子移开,跟着怀疑道:「你不会成心想灌醉我吧?」
「哈哈,你太多心了。」达斯干笑一声,不动声色的向旁使了个眼色。
「索尔大人。」不知什么时候,维希尔也走了过来。
一见维希尔,索尔立刻有些尴尬。毕竟是自己把她从冰冻高原带出来的,发生那晚的事,他还真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她。
「你们聊聊吧,我去招待其他人。」拍拍索尔的肩膀,达斯迳自离开。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维希尔居然神色如常的前来出席宴会。
索尔不禁暗暗佩服,这小子对付女人果然有一套。
他不好意思的道:「维希尔,那晚的事真是对不起。」
维希尔摇摇头:「达斯先生已经跟我解释清楚了,并不关您的事。」
这小子有这么好心,肯把责任都揽身上?
索尔半信半疑的道:「真的吗?他不会跟你说过别的什么吧?」
「当、当然没有。」维希尔不擅说谎,眼里立刻闪过一丝慌乱。
但索尔这时正晕乎乎的,竟然没有注意到。他暗暗松了口气,这下形象能保住了。
「但不管怎么说,您还是帮了他,我……」维希尔突然低下头。
索尔急忙辩解:「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好了。」
「真的吗?」维希尔抬起头:「不过,要用我们野蛮人的方法哦!」
头昏眼花下,索尔浑没注意到维希尔有点小小的不对劲。一向淳朴的她,怎么现在却有点狡猾的样子?
没去多想,他点点头道:「只要你能原谅我,怎么都可以。」
「那么……」维希尔举起酒杯:「按照我们野蛮人的规矩,您要连喝五杯,以表达您的诚意。」
「五、五杯?」索尔骇然道。
自己去过冰冻高原这么多次,怎么从没有听过这规矩?
「要是您不愿意,也没什么……」维希尔满脸失望。
「谁说的,我喝!」索尔连忙道。
唉,大不了明天在马车上睡一觉好了。
看着杯里明晃晃的酒液,他一咬牙,仰头喝干。
「第二杯。」维希尔紧跟着递上第二杯酒。
索尔又喝。
妈呀,眼前怎么有三个维希尔在晃?
当喝下第三杯的时候,索尔觉得脑子里就像有个人在擂鼓,一下一下的似乎连头都要胀破。
第四杯下肚,索尔眼前天旋地转,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站在地上了。
第五杯……
扑通,索尔直接栽倒在地,就此人事不省。
第二部第八集 再会与诀别 第八章 黑甲骑兵
「卡基里多的宝藏,为我开启吧!」站在石墙前,索尔高举手里的戒指。
一阵柔和的光芒,守护着宝藏的龙语结界缓缓开启,随即一片惊人的景象呈现在索尔面前。无数金币覆盖着地面,颜色各异的宝石堆得像小山一样,各种宝物和魔法物品遍地皆是,深埋在金币和宝石堆中,只露出冰山一角。
这宝藏比艾蕾贝娜和布莱维拉的加起来还要庞大,索尔一时间甚至都无法看到这些财宝的尽头在哪。有了这些财宝,哪还用得着辛辛苦苦的做贸易、挖矿、贩卖特产品来赚钱?光这些已足够洛维尔挥霍好几百年了!
愣了一下,索尔欢呼一声,就向那些财宝扑了过去:「这些都是我的!」
哪知毫无徵兆的,遍地的黄金和宝石忽然全部化为鲁林的士兵和兽人,他们举起沾满血污的长剑,一窝蜂向索尔杀了过来。
突然的变故吓得索尔赶紧大叫:「克雷斯、奇普,快来救我!」
然而以往应声而至的两人,此刻却踪影全无。无奈下他只好唤出辛巴和小美。哪知两只召唤兽现身后,竟也跟着鲁林士兵和兽人向自己扑来。
索尔转身想跑,格鲁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他一言不发举起巨剑直劈过来,森冷的剑锋霎时充斥索尔整个视野。
「啊!」就在剑刃及身的刹那,索尔一声惊呼,睁眼醒来。
他从床上猛地坐起,呼呼地喘着气。脑袋的眩晕和疼痛让索尔捧住头。
刚刚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直到现在他的心脏犹自急跳不止。
妈的,我连宝藏啥样都没见过,就做这种恶梦,兆头实在不好啊!话说为了这笔财宝,老子几次差点就丢性命,莫非这玩意儿真不吉利?
摇摇头甩去这些胡思乱想,待心情稍稍平复以后,索尔抹抹额上的汗水,这才打量起四周来。此刻他身在一顶帐篷里,人则坐在一张折叠床上,除此之外帐篷中再无他物,也不知这儿是哪里。
淡金色的阳光从帐顶透入,看时间似乎是傍晚了。
索尔最后的记忆是饯别宴会上,自己喝下最后一杯酒后,不住向眼前接近的地面倒去……这么说,自己是醉后昏迷了?看样子自己已经不在断剑峡要塞,那么解释只有一个,他醉后被部下带上路,此刻正在回洛维尔的路上呢!
索尔的心情又愉快起来。
管他恶梦不恶梦,先把那笔宝藏拿到手再说,谁还会跟钱过不去呢?
想到这里,他起床向帐外走去。随着接近帐篷口,他隐隐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嘈杂的声响,似乎有很多人在活动。
怎么回事,难道奇普雇了很多随从?
奇怪之下,索尔几步走上,撩开帐篷。随即,他被眼前所见惊得目瞪口呆。
从索尔身处的这顶帐篷向下,上千顶行军帐篷布满整个缓坡,很多士兵在营帐间走来走去,不时有几匹战马驰过,炊烟缭绕在营地上空,在夕阳的映照下,一片充满活力的景象。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索尔,却连嘴都合不拢了。
这……这里究竟是……
「啊,你醒啦?」突然,一旁传来达斯的声音。
他穿着简便的军服,一手提着长剑,满脸汗水,显然刚刚练剑回来。
看到索尔站在帐篷门口,达斯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看到他,再看到此地标准的军营场面,索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太蠢了。
一把抓住达斯的衣领,他声嘶力竭的道:「你这个混蛋!」
达斯苦笑着举起双手:「有话好好说。」
「所以,你就把我拐来了?」帐篷里,索尔脸色难看的哼了一声。
达斯坐他对面,奇普和克雷斯站在索尔身后,一脸歉意的维希尔则垂头立在一旁。
达斯避过他的目光:「谁叫你不肯帮我,那我只好学盖因的招数了。」
索尔唉的一声捂住额头:「跟你说了我对打仗一窍不通,也没什么好运气给你,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达斯陪笑道:「别这么说嘛,要是有你在,我可就安心多了。」
安心个屁!老子看你是怕黄泉路上寂寞,想拉个垫背的吧?
知道跟这家伙说不通,索尔转向维希尔:「维希尔,这混蛋是怎么说服你帮着灌醉我的?」
维希尔一张脸霎时通红:「对、对不起,索尔大人。达斯先生说,您准备和他一起上战场,却要单独把我送回洛维尔。您知道,我们野蛮人建立了自己的军队,但还不太懂什么叫真正的作战,所以我想趁这机会也去学习一下。
「然后他就教我一个办法,要想见识你们是怎么打仗的,就一定要把您灌醉,我再悄悄跟着,您醒了以后就只能带着我一起了。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原谅了他,然后帮他一起来诳我吧?」索尔无奈道。
维希尔都快哭出来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根本不想去战场,还以为……要是早知道,我一定不会欺骗您的。」
维希尔毕竟太单纯了啊,三言两语就被骗得团团转。
知道不能怪她,索尔只好安慰道:「别哭了,我不会生你的气的。」
然而看看对面一脸得意的达斯,他连生气的心都没有了:「你又是怎么骗过我的部下的?」
达斯耸耸肩:「很简单,伪造一份我老爹的调令,说你也被命令和我一起前往鲁尔领,就搞定了。」
靠!对这家伙的大胆和无耻,索尔真是目瞪口呆。
这一点倒并不能责怪奇普和克雷斯,他们虽然是索尔的随从,但比起达斯来,身分却实在太低了。事实上,要不是因为索尔的关系,两人连见达斯这种大人物的面都难。
加上索尔虽然拒绝了达斯的请求,却从没对他们提起过││克雷斯自不必说,奇普虽然精明,但毕竟不是神仙,恐怕也想不到达斯居然敢假传国王的旨意。
于是在一无所知下,两人便任由自己的领主大人被拐带了。
「领主大人,我们……」克雷斯羞愧的低下头。
「没事,这不是你们的错。」索尔摆摆手。
这时,达斯得意道:「要是我伪造命令书的事被发现,可是会引起很大麻烦的,这下你该知道我有多诚心了吧?」
就在达斯以为索尔终于会感动得答应时,却见索尔站起身就往外走:「现在改道回领地还不晚,我们走。」
「是。」克雷斯立刻大声答应一声。
奇普一言不发跟在索尔身后。维希尔也赶紧跑了过去。
「喂!」达斯在后面叫住他:「不是吧,这样你还要离我而去?」
「我没追究你个混蛋拐带人口都算好的了,你居然还敢纠缠!」
索尔回身就是一个中指:「你要还有点人性的话,就给我准备几匹马、足够的乾粮,外加几万金币做赔罪!」
「你真的一定要走?」达斯不由得满是失望。
索尔无可奈何的道:「说真的,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一个小小领主而已,从没那么大野心想要建功立业。我最大的愿望,只不过想守住自己的洛维尔就好。
「以前那些事,真的只是恰巧被我碰上而已,我从没想过主动去做一件。所以这次没得谈,我不会疯到跟你去战场的。」
见达斯没有说话,索尔笑了笑:「总之,你自己小心一点,比起功绩,能保住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他带着奇普三人,转身离开。
达斯突然在背后道:「等等,我问你,你还当盖因是朋友吗?」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盖因,索尔转过头:「当然。要是你想说他也骗过我,所以我不该回绝你的话,那是没用的。」
达斯摇了摇头:「我只想问你,盖因的老爹正在最前线,急需我们的帮助,难道你也要装作没看见吗?」
「啊!」索尔一下呆住了。
驻守鲁尔领的北方军团长品塔特,正是盖因的父亲。
达斯继续道:「要是你什么也不知道,那还说得过去,但你应该很清楚,品塔特将军目前的处境有多危险。况且你已经身在此处了,难道还能当什么也没发生,就这么拍拍屁股回自己的领地吗?」
他这一番话,立刻让索尔哑口无言。
与盖因在一起的情景立时闪现在索尔眼前,断剑峡要塞的初会、他青色胡渣的下巴、豪爽的大笑、拉莫领的再会、一起夺取迪维吉城堡、并肩战斗……
最后,这些画面定格在一名豪迈的光头老者身上。
品塔特将军。
索尔犹记,当自己被克里夫陷害出使兽人帝国时,在要塞的那个夜晚,品塔特热心的为他分析兽人帝国的形势,从他那里获得的珍贵情报,最后直接帮助索尔平安归来。
不管是友人之父,还是那次的恩情,都让索尔势必不能坐视不理。于是犹豫再三之后,索尔终于一点头:「先说好,绝对不要指望我冲到前面去。」
达斯不由得笑了,他向索尔伸出手:「兄弟同心。」
哼了一声,索尔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开:「干你娘亲。」
经过十天的行军,达斯的军队到达帕迪希领,从这里往西,很快就会进入鲁尔领的境内了。
从这里开始,就算正式进入和鲁林军的交战区了。于是部队一改往日行军的懒散,进入战时状态。
这支部队由一部分留守断剑峡要塞的北方军团士兵,以及达斯从王都带去的守备军组成,经验丰富,训练有素,日常事务上倒不用达斯操什么心。
在外面的部队忙着安营扎寨时,临时的指挥帐篷里,达斯正在跟索尔说明目前的形势:「父王的命令,是让我掩护品塔特将军的侧翼,并为他集结部队争取时间。」
「怎么,难道品塔特将军还没集合好军队吗?」索尔有些吃惊。
达斯叹道:「被鲁林突袭那次败得太惨了,就连北方军团都被打散,更别说那些领主的队伍了。品塔特将军在鲁尔领费了很大工夫,才收拢一半,加上从各地赶去支援的人需要协调,徵召的新兵要训练,想要恢复战斗力哪那么容易?」
对此索尔深有体会,他自己不就流落到敌占区当起了强盗么?
突然被勾起不好的回忆,他连忙干咳一声:「那还需要多久?」
达斯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索尔不禁道:「既然这样,不如等品塔特将军准备完成后,再进行反击战,干么这么早就把我们调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敌人做为进攻北部领地的要塞就快要完成了,所以必须在他们获得这个坚固的桥头堡以前,抢先一步进行反击,否则我们的军队就会被要塞封在鲁尔领,再也攻不出去。
「事实上,要不是盖因在迪维吉城堡的阻挠,他们早就可以完工了,能拖延到现在,已经为品塔特将军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但鲁林帝国毕竟实力庞大,终究还是把这个要塞建了起来。
「而且敌人显然也想到我们会先发制人,所以肯定会阻挠品塔特将军集结部队,甚至再次将他打散。」达斯无奈道:「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从侧面牵制敌人的行动。」
「除了我们,还有谁?」索尔问道。
达斯摇头道:「没别的人了。」
「什么?」索尔大吃一惊:「援军就只有我们?」
达斯点点头:「奥弗领前线的主力被牵制着,动弹不得;迪维吉城堡则实力太弱,仍只能对鲁林的后勤线进行骚扰;北方各领的军队,则全部聚集在品塔特将军那儿,所以唯一能动用的,只有我们。」
跟着,他严肃的道:「所以,我们的责任重大,在品塔特将军完成部队集结以前,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拖住鲁林军。一旦我们失败,品塔特将军就危险了,那么,整个王国的北部,都有可能保不住。」
索尔一下呆了起来。不是说好只是去支援的吗?为什么又是这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达斯这小子真的不是为了拉我去垫背?
为了小命要紧,索尔也不得不认真关心起来。他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达斯指着桌上的地图:「我准备从帕迪希领直接南下,沿着鲁尔领的边境逼近敌人,那儿有他们的一个据点,攻下这座据点后,应该能吸引到不少敌人。」
「我们的任务不是牵制吗?干么一来就强攻。」索尔心虚的道。
看出他的担忧,达斯笑道:「放心吧,这座据点并没有多少敌人,但位置挺重要,所以并没什么危险。一旦将敌人吸引过来后,我就撤退,带着他们四处打转,只要能让他们无暇顾及品塔特将军,任务就算成功了。」
暗道「原来是这样」,索尔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突然走进帐篷:「阁下,我们在附近抓到一名盗贼。」
「盗贼?」达斯皱起眉头:「是敌人的斥候吗?」
那名士兵摇摇头:「还没搞清楚,据他自己说,他只是路过而已。」
达斯对盗贼并没什么好感,他哼了一声:「我们的行动不能让敌人知道,为了以防万一,把他处理了。」
那名士兵点点头,就要离开。但不知怎么,索尔突然想到加莱特,而且目前自己可是盗贼公会的保护者。于是他叫住那个士兵:「等等,还是把他带过来问问看。」
达斯奇怪道:「一个盗贼有什么好问的?就算他不是敌人的斥候,杀掉也没坏处。」
暗念「你还真狠心」,索尔道:「没事,反正也耽搁不了什么时间。」
见他坚持,达斯便无所谓的点点头:「随便你吧。把他带过来。」
士兵点点头,转身离开。不一会儿,那个倒霉的盗贼被带进帐篷里。
他大概四十来岁,人挺瘦,模样普通。此刻被绑得结结实实,脸上还有挨打的瘀伤,显得颇为狼狈。
一被带进帐篷里,他就叫道:「将军阁下,我真的不是鲁林的斥候,我是附近城市盗贼公会的成员,因为公会的任务路过这儿,不小心才撞见您的巡逻队。」
「我看这家伙一点价值也没有。」达斯轻蔑的看着他。
索尔也这么觉得,但人是自己要求送来的,怎么也得意思意思问一下才行。
于是他道:「你说自己是替公会做任务,有什么证据吗?」
「我这里有公会的……」那名盗贼突然一脸惊讶的盯着索尔:「咦,您是洛维尔的领主,索尔大人吧?」
这家伙认居然得自己,索尔也相当吃惊:「你为什么会认得我?」
那名盗贼连忙道:「您忘记了吗?几年前的王都庆典,我和同伴受拉莫领主基法的委托,去您的住处栽赃,却被您的属下逮住。但您并没有杀我们,这几年我从没忘记您当时的恩情!」
原来几年前,索尔去王都参加庆典时,当时的拉莫领主基法曾经想陷害他,但去栽赃的盗贼全被奇普抓住了。当时索尔认为他们只是受人所托,并没有为难这些人。
而那次的事,也直接导致基法倒台,索尔则被克里夫陷害出使兽人帝国。
事情过去这么久,索尔早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