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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与地下城之武僧-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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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才跑出来的那个渔民眼角渗出了血泪?”阿尔丰斯看着对面的舱口,慢慢说道,自从心门打开之后,他的远视能力更上一层楼,能够看清楚很多细节。

“不可能的,那里没有发出打斗声音。”年青的渔民摇着头,他显然不相信阿尔丰斯的话,这些渔民都是平民,没多大机会接触到那些造价高昂的机关陷阱,他还以为杀人都得靠双手和武器。

“是毒药?”布兰克紧皱着眉头,要是再有人决定过去,他肯定会出手阻拦。刚才那些过去的人像发了疯一样,并不是一两人的力量就能挡得下来的,要是阿尔丰斯不出声,谁也不知道那个大喊大叫的是个死人。

“不清楚,要看到那些珠宝才清楚毒药的来源。”阿尔丰斯继续看着舱道,“它们没给我们活下去的余地。”没有碎壳,现在只能依靠自己的智慧才能渡过难关,他原来以为就算发生意外情况也能逃回去,谁知道那几艘幽灵船一上来就将渔船撞碎,连后路都封死了。

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幽灵船能够潜伏在海里。

“啊,这里不单有堆积如山的宝贝,还有好多美食,主人真是想得周到。”刚才最后一个冲过去的渔民折身转了回来。他真的没有拿太多东西,只是全身挂满了珠链、手上套着十几只白金手镯、头上戴着一顶镶满蓝绿宝石和猫眼的黄金头冠而已。

“不要靠近我们!”

莫森和年轻的渔民一齐退后几步,面色剧变,二十个士兵也挺起重十字弓对准那个渔民。

谁都看到他面上流下了两行清晰可见的血泪,不单血泪,七窍都在往外冒着血,看起来像一个刚从坟墓里钻出来的恐怖尸体,阿尔丰斯没有骗人,进去抢夺财宝的都已经成了死人。

好像只有那个渔民不知道自己的变化,还在一步步往回走。“你们怎么了?那里没有一点危险,大伙都在享受着快乐。过去吧,看看我,只用了两分钟就彻底解决了以后的生计问题,再也用不着出海打渔了。”

“你真的是获得解脱了。”阿尔丰斯静静的看着那个渔民,他曾经亲眼看过克里丝蒂娜将尸体变成骷髅,所以才没有其他人那么大的反应。

“你还有什么遗言?”布兰克叹了一口气,那家伙面上的肌肉都开始裂来,露出了血淋淋的肌肉和白森森的颧骨,船上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惟独他自己不知道。

“什么遗言?现在我可是快乐到了极点,以后我就成为贵族中的一员,谁也别想欺负我。”说话间,他的上唇突然掉到甲板上,一排牙床在不停开合。

这种恐怖的活死人连兰希都看得呆住了,就算是死神教会的人都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恐惧,她往阿尔丰斯身上靠了靠,其他人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那个渔民这才意识到自己少了点什么,低头朝甲板看了看,才发现自己掉落的嘴唇。他抬起头看了看阿尔丰斯,又看了看地上的身体组织,“我……我……发生了什么事?”

阿尔丰斯从兰希手里拿过金属盘子,丢到那个渔民面前,“看看吧,你虽然死了,但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生命。能走出来,只是你心中还充满了希望和喜悦。”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真的!我是真正的富豪!”渔民只向盘子瞄了一眼,就发现自己的恐怖样子,噔噔噔往后倒退了几步,砰的一声,他的脑袋自鼻孔以上部分爆裂开来,脑浆混杂着鲜血四处飞溅,身体扑倒在甲板上的同时陪伴着他的那几十件做工精细的珠宝也四散跌落。

“哒”的一声,漂亮的黄金头冠从半空划出一个弧形。恰好落到阿尔丰斯脚下。

剩下的一老一少两个渔民差不多跑到另一边的船舷才停下来,两人脸色发青,双手按在胸口上,半弯着腰,直到将胃里最后一口酸水都呕了出来,才一屁股坐倒在甲板上。

阿尔丰斯看着冰冷的头冠,他的眼光同样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脚尖在头冠上一点,慢慢缩了回去。

“看来得重新估计这个想要我们性命的对手了,这东西还真的没有毒,只是一件豪华的奢侈品。”阿尔丰斯轻轻一笑,将头冠捡了起来。

兰希看着头冠,刚想张嘴说话,阿尔丰斯闪电般一掌打在她肩头,将她的身体远远推了出去。与此同时,布兰克大叫一声:“快点向两边退开,别靠近阿尔丰斯身边十尺范围,特别不要靠近他的下风处。”他边说边斜向后急退。

所有人都学着他的样子,退到十五尺的距离之后才向阿尔丰斯看去,刚才他一定发现了什么情况才将兰希推开。阿尔丰斯闭起双眼,拿着头冠一动都不动。

“主人……”奥帕喊了一声,转头望向布兰克,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阿尔丰斯不能说话,只有通过布兰克才能知道。

“他刚才拿起那东西的时候,四周飘满了微小的生命,在风中传播。头冠飞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太过敏感了,只是一种幻觉。”布兰克面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他在恨自己没能及时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孢子陷阱。”

这句话一出口,知道的人顿时面色大变。

所有的陷阱中最恶毒的就是孢子陷阱,这种东西不同任何一种毒药或者物理利器机关,毒药和利器都能用各种方法测试出来,而数量众多的孢子却没有任何物品能够检测,因为空气中就混合着大量和孢子差不多大小的微小尘埃,检测孢子陷阱的结果就等于在检测呼吸的空气,完全无法把握,只有在存在大量孢子的情况下才能被发现。

这是一种生物陷阱,只要吸入孢子数量大于人体的承受力,这些无色无味的侵入者一旦在宿主体内扎根,就能在短时间内快速繁殖,破坏寄居的生命体结构,只有极少数品种的孢子才能对人体造成伤害,所以这种陷阱成为世界上最昂贵的陷阱之一,那个渔民就是被大量孢子侵入体内,造成身体急速溃烂,但是这些寄居体却对身体的状况一无所知,因为他们的神经系统已经被彻底破坏。

“阿尔丰斯!”兰希喊了一声,听到孢子陷阱这个词,她眼中露出了绝望的神色,阿尔丰斯那一掌很及时,她没有吸入多少孢子才得以保住一命。

“老天在上,你别干傻事!”布兰克手疾眼快夺过兰希手里的匕首,远远丢了出去。他和兰希再怎么不合拍,说倒底她也是米歇尔的女儿,身为下属的布兰克有义务这么做。

“让她去吧。圣女不得不陪猊下一起去见主神,不然她得接受长达一年的酷刑,然后被钉在木桩上在最痛苦的状态中死去。”阿曼奇面无表情地低声说道,话音只有布兰克和兰希能够听得清楚。

“我不能不死,我是他的女人,他死了,我也得陪他一起去见主神。”兰希呆呆望着阿尔丰斯,眼光开始散涣。从阿尔丰斯一掌将自己推开后,兰希才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和自己同岁的男人,他的生命和意志已经主宰着她的一切。爱一个人,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是毫无道理也毫无理由的,只有失去的时候才会发现。

“有什么酷刑?能说来听听吗?”一把熟悉的声音传入在场的人耳中,阿尔丰斯的声音。

阿尔丰斯慢慢睁开眼睛,打了喷嚏,“这些小生命还真够劲,我有种喝醇酒的飘然快感。怪不得那些人那么兴奋,连死了都不知道。”刚才他一发现情况不对马上将兰希推开,全力摧动体内的内息压抑着孢子在鼻道内的发展。内息里并没有加入生命门的能量,只有炽热的气息在鼻道内形成一个火炉般的区域,将已经开始繁殖的孢子全部焚灭,之后同时运转三个生命门的治疗力量,让受损的鼻道组织重新愈合。要是他发现得再晚一点。恐怕就不是花几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阿尔丰斯,根本不知道在他体内已经进行了一场的局部战斗,不过谁都知道阿尔丰斯已经安然无恙。

兰希揉了揉眼睛,纵身扑过去紧紧抱着阿尔丰斯,短时间内经过大悲大喜的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除了牢牢抓住阿尔丰斯,好像怕他会从自己的指间溜走。

“小笨蛋,我会这么容易就去见卡瑟利那个老家伙?别对我太没信心了。”他轻轻摸着兰希的长发,顺手将头冠戴在她头上,孢子已经散尽,不再存在威胁,“这可是件有意义的礼物,死亡之礼。”

“韦伯,跟着我。”阿尔丰斯一拧头朝韦伯打了个眼色,“该对那个神圣的厚礼做点表示了。”

惊魂未定的众人想不到阿尔丰斯刚从死亡线上跨回来这么快就拟定了反击方案,说他胆大包天也不为过,同在刀头上添血过活的韦伯阴阴一笑,他和阿尔丰斯的心态最接近,根本不会在乎死亡和挑战。

“去吧,我等着你。”兰希松开手,这是她唯一能支持阿尔丰斯的方法。

阿尔丰斯伸手在兰希脸蛋上摸了摸,想不到她这么死心踏地,这让自己颇为感动,“放心,我不会意气用事。”身体往前一纵,和韦伯像两只大鸟一样落到对船的甲板。

他们一踏上甲板,没像其他人一样马上进入舱道,虽然那里依然有顶沸的人声传出,但他们无疑都是些死人。

两人同时举起右拳,俯身朝甲板的木头上击落。武僧和武僧之间的配合最默契,因为他们都是用身体作为主要武器的人。

两拳悄无声息没入甲板,如餐刀切入半凝固的奶酪一样。这世上没有任何一块木板可以挡得了武僧的铁拳,即使是复合夹板也不能。

六拳过后,甲板上形成一个四尺见方的凹陷面,上面的木块承受不起一个人的重量。阿尔丰斯伸脚一点,在六个打击点中间的木块向第二层掉了下去。

韦伯将绑在手上的飞爪送入洞口,过了好一回才收上来,阿尔丰斯拿起铁爪闻了闻,点了点头,下面没有问题,“在这里接应我。”他抢先跳了下去,将韦伯留在洞口。

下面那层船舱和其他船只截然不同,没有水手的休息室,而是一间长六十尺,宽四十尺的娱乐室,将原来属于第一层和第二层的船舱连成一片,里面竟然全是用夜明珠进行照明,中间的几张桌上还散落着几副水晶骨牌,深紫色的牌面清清楚楚的可以看到雕工精细的人物头像。其它台上棋子、赌具、骰子等物品应有尽有,看来主人对水晶物品情有独钟,这与其说是一艘远航船只,还不如说是豪华游轮更合适,

最外侧的几张台上摆满了杯盏碗碟,阿尔丰斯心中一动,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所用的材料果然都和那个捡来的盘子差不多。那个盘子不是量产,量产的是整套器皿,兰希拿着的那个盘子只不过是众多餐具其中的一件。他没有触碰任何东西,生怕引发某个未知的陷井。

第七卷 东征 第十章 梦灵

“本人应邀赴约!主人难道就这样待客的吗?”阿尔丰斯慢慢站直身体,浑厚内劲送出的声音让整个娱乐室都轻微震动起来。

“请出示您的通行证件,先生!”作出回应的是一种缥缈而低沉的嗓音,说的竟然是通用语。

“让兰希将那个盘子丢过来。”阿尔丰斯仰头向守在洞口的韦伯喊道,他慢慢解下身上的负重环,既然来到这里,双方谁都别想善了,他不动声色的做好了战斗准备。

金属盘子从破洞口落下,阿尔丰斯一把将它抄在手里,脱下一千六百镑的负重之后几乎感觉不到手脚的重量,身体好像在云端飞翔一样轻飘飘的感受不到任何羁绊,反而让他觉得有点不太习惯,难道这就是道格拉斯需要自己做到的事?

阿尔丰斯将盘子放入餐具盘,盘面的水痕在他松手的那一刻慢慢消失,变成了和其他餐具一样铮亮的色泽,好像每天都经过佣人的精心擦拭。

“你的东西我放回去了,我有资格吗?”阿尔丰斯一直没有感觉到这个空间内有生命活动的迹象,如果不是通过遥控,那只有一个解释——这里的的确确是被亡灵控制。

“欢迎您的到来,先生,这几百年来我们一直在漫无目的的旅行,您是第十七个正式和我们交谈的人,请随便坐。”那个声音似乎发生了变化,同样缥缈却没有原来的低沉。

“那前面的十六个人呢?”阿尔丰斯走到一张娱乐桌边,双腿半曲做了个坐的姿势,但手和臀部离桌椅还有一两分的距离,完全没有碰到任何实物。

“他们在你前面的骨牌里,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凑齐三十二张。”

话音刚落,十六张水晶骨牌同时直立起来,上面的人像发生了变化,不是人像在变化,而是他们的眼睛全部向阿尔丰斯望过来,透明水晶牌里的人像好像同时活了过来。

“玩一盘牌局吧,这些寂寞的骨牌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了。”声音在缓慢的说着,“到达这里的全是极度贪婪和自私的人,只有野心和欲望极强而且具备强大实力的人才能玩上这一局。恕我冒昧问一句,您对什么感兴趣?”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连奈落说话都没这么大的口气,就凭你们这些亡灵游魂,要是被碎壳见到肯定要你们好看。阿尔丰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却没有敢在脸上表露出来,碎壳有资格向他们叫板,自己可没这份能耐。

“我对你们的船极为有兴趣,要是可以,我情愿用所有的财富买下它们。”阿尔丰斯没看桌面的牌,他注视着舱壁右边角落的一小块地方,声音的振动是在那里引发的,然后再扩展到整个舱室,听起来就像有人在四周同时说话。

“嘿嘿,您的回答很有趣,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舱壁花了一花,一个手持四方重盾的士兵从那里显了出来,装束和阿尔丰斯在海滩上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这是一个有自主意识的幽灵——为了更好的加以区分,或者以亡灵这个词称呼更为适合。

亡灵走到阿尔丰斯的对面坐下,将重盾放到脚边。动作自然而流畅,没有普通幽灵那种漂浮虚渺的虚体感。

三十二张水晶骨牌像是被绳索串起,逐一落到亡灵的手心,他竟然可以用手托着实物。阿尔丰斯不由得将他和碎壳联系在一起,夜影和亡灵都是有思维的不死生物,他们和人一样具有智慧,而且还可以将虚体实化,以握住任何实物,不像幽灵和骷髅那样只能接受简单地指令。

“比点数还是搭配花对?既然只有我们对玩,用不着四张牌了。”亡灵士兵将骨牌切好。

“点数,我喜欢直接。”阿尔丰斯不知道对方在玩什么花样,也不在意,反正被玩的那个总是自己。

紫光一闪,两张牌从牌堆中飞落到阿尔丰斯面前,亡灵也从抽出两张牌,每张牌都有两个六点,一共二十四点。

阿尔丰斯不敢用触碰骨牌,说不好里面还存在其他陷阱,突然张口大喝一声,巨大的声音让整张桌面一震,两张骨牌被震得翻了个转,牌面朝上。

四个红色的窟窿仰面朝上,两张都是两点!

阿尔丰斯活动一下头颈,“忘记问了,输家有什么奖励?”

“放心,不会是笞刑。”亡灵的嘴角向上翘起,竟然露出了笑容,“好玩吧?就算按照花对,我这副天牌还是赢你手头的地牌。”

亡灵手一挥,将前面的两张骨牌推到地上,两声脆响,骨牌摔得粉碎。

阿尔丰斯眼前一暗,整个娱乐室已经看不到,面前是出现一片冰天雪地的景象,高耸的雪峰清晰可见,凛冽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这是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你感觉很冷,冷得全身发抖,一不留神脸上的器官就会被冻得掉下来。”天空传来亡灵士兵的声音,好像它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这个,请问一下,一片片的东西就是雪花吧?”阿尔丰斯伸手托起几瓣雪花,他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下雪,兰西帝国南部的气候太暖,一年到头也没下过雪,塔隆沙漠就更不用说了,而且那些落到他手上的雪花过不了几秒就马上融化,变成了蒸气,雪花落下的速度远远落后于蒸发的时间,这种奇怪的现象只会发生在阿尔丰斯身上,“还有,我身上一点都不冷。”

冰雪的世界消失了,娱乐室还是娱乐室,亡灵士兵很不自然的看着阿尔丰斯:“你真的没有看过风雪?”

阿尔丰斯虽然听布兰克和凯瑟琳他们说过下雪的场面,但始终没有亲身经历的现场感觉,悠然的摇了摇头。“风花雪月我知道是什么,但是风雪我还真的没经历过。

阿尔丰斯现在很确定亡灵用的是幻术,不过里面夹杂的雪花却是实物,这种假中夹真的感觉很容易令人陷入幻像中不能自拔,而且刚才它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磁性的力量,完全将人的意识吸入所描述的环境中。

“你是真是个怪人!”亡灵将掉在地上的骨牌捡起来,碎裂的骨牌已经完整如初。“再赌一局,我输了会回答你一个问题,赢了你就得陪我一直玩下去。”

这次的牌翻出来时,亡灵是一张七点一张八点,阿尔丰斯是一张三点一张六点。

亡灵无奈地看着阿尔丰斯:“要是配花对,应该是你的至尊赢,不过我们现在赌的是点数,你却输了。”

“西方大陆上从来没有这种赌具,我对这副东西很好奇。”阿尔丰斯没有提出问题,他只想用话慢慢钓出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这是我从一个文尼斯商人手里弄过来的,正宗的东方货,这条船里除了我之外还没其它人知道怎么赌。”亡灵再抽出两张骨牌抛到地上,“试试这个。”

眼前的景象再变,出现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沸腾的熔岩正从火山口不停的喷发,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温度比沙漠最热的时候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吸入的空气中仿佛也充满了闷热的气息,这是一个正在喷发地火山山脚。

阿尔丰斯告诫自己,这是另外一个制造出来的幻景,道具就是那副骨牌。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梦幻之境还算过得去吧?我可以在这里随心所欲制造出自己需要的东西,在这里,我就是神!”亡灵的影像在阿尔丰斯眼前显示出来,这和在娱乐室见到的情况不太相同,没有那种空洞的感觉,它在这里是个完完全全的实体!

“这个幻术还算不错,能够将四周的环境造得这么逼真。”阿尔丰斯踏了踏地面,脚尖上传来一种实地的感觉。

“您错了,这不是幻术,而是梦境。”亡灵将重盾护在身前,拔出腰间的青铜短剑,青铜制品太长容易折断,一尺两时长的长度刚好适合肉搏刺击,“幻术不能致人死命,但很多人都会在梦境里丧生。”

猝死?阿尔丰斯以前曾经听说过,一个很健康而且强壮的人第二天就被发现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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