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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大帝-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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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苏家,蝼蚁耳!”阎傲气十足地说道。

陈鹏气晕了。他在家族里的实力已经是排名前十了,是家里的中坚力量。但他却依然引家族为豪,时刻把家族当做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可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仰。可现在,这个神圣且强大的信仰却被阎说成了蝼蚁,那种戏谑和讥讽犹如一把尖刀活生生的扎进了他的心里。

太欺负人了!

“我看你是前辈,给你几分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我陈鹏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斗,老子就和你没完!”

“啊啊啊!!!”陈鹏狂叫一阵,身后的铁翅膀突然增大,竟然也长到了死亡之翼那样的规模。铁翅膀增大后也不停止运动,继而疯狂地转动起来。

下一刻,陈鹏背后的空气旋转撕扯起来,仿佛要把空气撕裂了一般,从两边散开,宛如一双巨大的手将陈鹏背后的空间生生扯出一道口子来。紧接着一阵阵狂风怒啸着吹出来,一片片铁羽毛随风出现,转眼间便是狂风暴雨,朝阎猛的落下。

“迦罗楼王暴风雨!”

这个魂术显然是迦罗雨的后续,极有可能是陈鹏的杀手锏。但阎的神情却丝毫不变,没有一点紧张之感。那淡漠的眼神完全可以用波澜不惊来形容。

你不好惹?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根葱!

我不动你也就罢了,你居然还得瑟了!

那你这就是真找死!

在暴风雨呈居高临下之势来到自己眼前的时候,阎的嘴角才微微一动,双臂顿时向前一身,双掌摊开。那原本拦住陈鹏退路的鬼头大戟黑光一闪,化为了一缕黑烟。几乎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阎手上冒出浓密的黑烟,鬼头大戟出现在他掌中。

“暗夜之潮!”

鬼头大戟向前顺势击出,一条笔直的黑色光芒骤然一亮向前方射出。紧接着陈鹏看见了诡异的一幕。眼前的世界变得浑浊起来,黑咕隆同的一片死寂,突然间那些黑暗翻腾起来,像是一个恶魔的触角朝自己伸了过来。

一股无力的感觉在陈鹏的心里滋生,顿时觉得头皮发毛。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被这黑暗所吞噬了,那自己就彻底完了。

但他却无能为力。

“暗夜之潮”很轻松地就将他淹没。

嗡!

黑色的天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世界再次变得明亮起来。

砰!

陈鹏的身体重重地摔落下来。这时候的他,身后的翅膀没有了,身体也缩小了,已是恢复了人形。他全身出现了大面积的黑色,表情呆滞,眼神空洞,一抹鲜血在他嘴角凝固。

已是死了。

在一阵狂风的伴随下,阎平稳的落地,看也没朝陈鹏看了一眼,而是直接望向了杨草。仿佛这个把杨草他们逼到绝境的金魂境高手,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阎的神情平静冷漠,抬起脚,一步一步朝杨草走去。

看着阎朝杨草走来,那脸上的神情又看不出任何情绪,小龙熊抱心里都有些忐忑。熊抱捏紧了拳头,朝杨草凑近了一些。

因为他实在不敢确定,阎接下来究竟要做什么。

陈鹏虽然死了,但他们反而感到了更大的威胁。

这个阎,实在强大的不像话!

第175章 不只是活下去!

人总是对已经到来的威胁才会感到真正的恐惧。当在阴冥摆渡船中和阎激斗的时候,他们心里就只有一个阎。陈鹏的出现,并施展出强大的手段,他们的心里便就只有一个陈鹏。而如今,陈鹏已死,他们的思索又落在了阎身上。阎便成为他们惊慌惶恐的根源。

尤其是,他们亲眼所见到了阎那强大的不像话的实力。

他们敢肯定,若是阎此时对他们动手,他们绝无反抗能力。想起之前和阎的死战,想起和阎结下的死仇,小龙熊抱和周大炮都是面如死灰。

看来十分不妙啊!

于是他们的眼睛盯着阎,阎每走过来一步,他们的心都要颤动一下。

来自冥界的千年阴鬼,从地狱走出来的死神。

阎终于还是停下,在杨草面前停下,目光紧紧的落在杨草脸上,最后又偏过去,朝小龙望去。

下一刻,他单膝跪下,道:“吾主!”

所有人目瞪口呆。

应采鹅一双大眼睛拼命的眨着。她虽然不知道阎的身份,但刚才已经见识到了阎的实力,那可是轻轻松松就把陈家的一流高手给收拾的人物,竟然就这么在杨草面前跪下了?

她再朝杨草望去,这明明就是一个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的少年,他凭什么有这个魅力?被人家当做主人?

这声“吾主”不只是让应采鹅惊讶,几乎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熊抱就是想破脑壳也没想明白,阎怎么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要知道,自己这边已经和阎结下了死仇。害他自毁魂丹,又自残身体,最后虽然只是禁锢没有诛杀,那实在是因为能力有限,诛杀不了他这位大神。若是有能力把他杀死,才不会让他活下来。杨草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后院有这样一团火让他烧着的。

既然如此,这对于阎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机会,一个报仇的绝佳机会。可他居然没有选择报仇。不报仇也就罢了,可他居然还认杨草做主人!

虽然刚才和陈鹏战斗的时候,阎也说了杨草是他的主人,但那句话是对陈鹏说的,谁也都没有真的往心里去。可现在,他居然当做杨草的面说了出来,并且还单膝下跪,这样的低姿态,已经很表明态度了。

他是真心的!

此时此刻,他要除掉杨草一众易如反掌,完全没有作伪迷惑的必要。

这就太匪夷所思了。

杨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平静,一副淡然的模样,好像阎这样做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但他的声音非常亲切,平和:“阎,你不必如此,请起来说话。是你救了我们,我们该感谢你才是。”

阎正正经经的说道:“若是你不信任我,那今天我们都是一死。说到底,还是你的决断救了大家。”

见阎不邀功,杨草也不再和他客套,开门见山的说道:“为什么这样做?你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我想不只是我,大家都没办法接受你。”

阎轻描淡写的说道:“归海大人和悟空大人,就是最好的理由。”

杨草和小龙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良久,杨草发问:“阎,你来人界的目的是什么?”

阎依然轻描淡写的说道:“活下去。”

“你在冥界活不下去?”

“活不下去。”

“为什么?”

“归海大人倒了,悟空大人失踪了。不只是我,也不只在冥界,很多人妖鬼仙都活不下去。”

杨草又朝小龙望去,那眼神在询问他是否有这方面的记忆。可他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杨草回忆起之前在阴海中战斗的情形,又问道:“听上去你和归海大人悟空大人都很熟,那你为什么不认识浮生镇妖塔?”

阎苦涩的说道:“浮生镇妖塔和以前不一样了。”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道:“我对两位大人很熟,但两位大人或许根本就不记得我。当年我和很多魂丹境魂客都只是镇妖塔下一个小小兵卒。”

魂丹境魂客,只是镇妖塔下一兵卒!

闻言,杨草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小龙则是满脸自豪。他的记忆里很清楚,当年归海浮生将三界搅得天翻地覆,和悟空率领镇妖塔下十万妖兵冲锋陷阵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那个时候,魂丹境魂客还真是只能作为一个马前卒,根本就不值钱。就算是阴神境的魂客,顶多也只是一个小头领罢了。

听到这话,又何止杨草变色。应采鹅和周大炮都是脸色大变。在他们的认知里,魂丹境那可是高不可攀神话般的存在。任何一个魂丹境魂客,在苏城都可以成为呼风唤雨的人物。而在阎的嘴里,就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名词。

那个归海浮生大人,和那个悟空大人,究竟是何等神通的人物?

熊抱毕竟是五百年的妖精,见识要比他们多些,惊讶之色也就小了一些。

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听到阎这样说,杨草和小龙都不禁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你不过是一个“区区魂丹境的小卒子”,两位大人又怎么会记得你这个“小人物”?

而且最关键的是,阎此时完全没有必要骗人。目前他的实力最强,杨草一众都失去了战斗力,他要杀就杀,要宰就宰,要杀人夺宝就杀人夺宝,又何必多此一举耍这些手段?

杨草从不自夸自己看人有多么准,但此时他已经断定,阎是真心投靠的。

或许,是他发自内心的对那两位大人的敬仰吧!

他就和熊抱一样,一想起当然两位大人的辉煌,心里便激动不已。甚至这一世都为从前能在镇妖塔下效力这个经历而感到骄傲。

如今,两位大人不在了,但镇妖塔还在。他们要在镇妖塔下重现两位大人当年的辉煌!

尤其是,他们对镇妖塔的新主人充满了信心。

杨草带给了他们这种希望。

无论是人与人,还是人与妖人与鬼之间产生某种关系,都不会是毫无理由的。

杨草和小龙熊抱一一对视,最后彼此都点了点头。

“欢迎加入我们。”杨草微笑着对阎说道。

“谢吾主!”阎豪气冲天的震震身子,点点头,右手伸出,一把鬼头大戟忽然出现在他掌中。他右臂一抖,那鬼头大戟在地面上狠狠一跺,顿时一道笔直的黑光冲天而起,惊得原本停落枝头休息的飞禽们又慌慌张张的飞了起来。

杨草声音洪亮地说道:“从此以后,你就是镇妖塔下第一鬼兵!并封你为阴冥摆渡船的船主。阴海海底你比我熟悉,对于下面的阴鬼也要比我了解的多。我希望你不单单是要做一个冲锋陷阵的猛将,而是得做一个杰出的统帅。将那些你认为值得栽培的阴鬼培养起来,组建出一支阴鬼军!”

阎才刚刚加入,杨草就把前景给他描绘出来,听的阎心潮澎湃,斗志激昂,恨不得马上就组建起一支阴鬼军,为杨草冲锋陷阵。

“谢吾主赏识!以后阎就是你手中的一把剑,你指向哪,我就斩向哪!至死不渝!”

阎说的是心里话。想想几百年前,他只是浮生镇妖塔下一个小小兵卒,现在居然成为了第一鬼兵,并且还掌管阴冥摆渡船,被杨草赋予了允许自己组建军队的大权。这对阎而言,恍如做梦一般。当年归海浮生手下号称十万妖兵,那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呼。毕竟在这十万妖兵里,也有很多鬼兵。而能够作为第一鬼兵,该是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

杨草如此年轻就有诸多机遇,是这个时代衍生出的天之骄子,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若是他以后真成为了归海浮生那样的大人物,那自己这个在他未发迹时就跟着他的下属,日后的地位该有多么高?

一想到这里,阎便觉得有一股豪气自脚下滋生,瞬间便涌遍全身。

或许,我来人界的目的,不只是活下去!

……

激战过后,杨草一群都进入了修复期。除了阎以外,他们都已耗尽了魂力和体力,需要时间去恢复。阎虽然还魂力饱和,精神充沛,但也要花点时间适应类龙兽这具新身体。

阎本身是来自冥界的鬼,类龙兽却是妖。阎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现在的他究竟算是鬼,还算是妖?

还是鬼妖?

不过似乎一直以来都只有人妖一词,又何来鬼妖之说?

浮生戒和阴冥摆渡船中,杨草一众都恢复的很快。

茫茫黑海之上,是一叶如浮萍般的青色小舟。

小舟上两人,一男一女。

正是杨草和应采鹅。

起初和应采鹅相识的时候,杨草还对她有些忌讳,至少像浮生戒这样的秘密是不能让她知道的。但这些年经历了太多事,从周大炮开始,刘绣、张政叔侄、阎、龙魁、陈鹏,一个又一个高手的交锋,一个又一个高手的倒下,应采鹅已经知道了杨草的很多秘密。既然如此,再对她这样遮遮掩掩,未免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而现在杨草也有了自己的心思。这一路上的诸多追杀,大部分都是因为应采鹅的原因。那么就算他还打算继续陪着应采鹅走下去,那也要做一个清白人,而不是糊里糊涂替应采鹅挡刀。

于是杨草缓缓的睁开眼睛,第一句话便是:“应采鹅,到了该告诉我的时候了吧!”

简短的一句话,充满了朋友的关切,也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坚定。

应采鹅咬起了下唇。

第176章 秘密

于情于理,和杨草一起经历了多番生死,此时又面对杨草坦诚和亲切的口吻,应采鹅都不应该还有隐瞒。而事实上,应采鹅也的确没打算隐瞒。

应采鹅的身体娇小,长长的波浪卷发随意的披洒下来,镶嵌在鼻子上的天蓝色宝石偶尔发出明亮的光泽,整个人就像一个可爱的布娃娃。她的声音脆如银铃,甜如鲜蜜,嫩如新婴。一开口就让杨草感到是一种享受。

“藏在我身上的秘密,我自己知道的也不多。”末了,应采鹅又补充道:“这是实话。”

杨草专注地看着她,道:“我信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应采鹅却没有和杨草对视,而是仰起头,望向阴海上空那浑浊的不停翻滚着的土黄色气层。像是目光已穿透气层,穿越时空,回到了许多年前的某一天。

“在我很小的时候,一些颇有成就的魂客就向我爹证实,我是一个毫无魂术天赋的人。这一辈子注定无法成为魂客。父母无法教我魂术,只得教我一些其它的东西。”

“我娘曾郑重其事的教过我三个咒语。这三个咒语并不是什么术,而是一种唤醒阵法的阵眼。我爹临走前才告诉我,阵法就藏在我鼻子上的这颗宝石中。”

“为了布置这些阵法,爹娘在我身上煞费苦心。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是一种保护我的阵法。但现在我知道,其实不是。”

应采鹅神色黯然,有些忧伤地说道:“去年我翻阅了许多阵法方面的书籍,也结交了一些精擅于布阵破阵的高人,所以我已经明白,这一路的追杀,都是冲我来的。之所以冲着我来,便是因为这三个咒语。”

杨草问道:“这是三个怎样的咒语?”

应采鹅道:“第一个咒语,是探测。第二个咒语,是开启。”

微微停顿,应采鹅朝杨草望去,才接着说道:“第三个咒语,是毁灭。”

杨草点点头,道:“我明白了。这三个咒语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你身上藏有宝藏。”

应采鹅点点头。

“是怎样的宝藏?”杨草又问道。

应采鹅苦笑道:“这就是我不清楚的事了。不过总有一些大能,对于我身上的秘密,知道的却比我还多。外界传闻,我身上藏着一个叫着双双龙墓的宝藏。”

杨草轻声吟道:“双双龙墓……这究竟是什么?”

应采鹅轻轻摇头:“我不知道。”

杨草总结道:“能让几大家为之疯狂,肯定是了不得的宝藏。”

应采鹅目光坚定,语气强硬地说道:“不管是否了得,这是我应家的宝藏,是爹娘给我留下来的宝藏。既然是我的,我爱给谁就给谁,我不爱给,别人便休想抢。”

看见应采鹅这种既强势又认真的模样,杨草有些想笑。转眼间,这个布娃娃似的小丫头又恢复一家之主那种傲气。

杨草道:“你这话说说也就罢了,却是当真不得。因为通常说这样的话,都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本。而现在,你显然没有。”

应采鹅脸上泛起红色,却是被噎得作声不得。

杨草说得没错。这一路上,若不是因为有杨草的保护,她现在不知已落在谁的手中了。像她这样的女子落在别人手里,被人夺走秘密是一方面,受到一番凌辱也必定是铁板钉钉的事。到那时候,一家之主的威严不再,女子的清白也不再,做人的尊严也不再……一想到此,应采鹅便后怕不已,同时也对杨草生出了强烈的感激之情。

看见应采鹅的神情,杨草知道她已是认同自己的话了,便接着道:“你应家在苏城排名第二,可见也是实力非凡。陈家有陈鹏这样的金魂境魂客,你应家肯定也有。可是这一路上,却没有家族的人前来救你。这说明两点问题。”

应采鹅嘴角微微一弯,似是冷笑,又似是看透了什么道理,接着杨草的话说道:“第一点,家族的人已经被牵制住,张家龙家陈家为了宝藏已经联手了。第二点,家族的人坐山观虎斗,也对我的宝藏感兴趣。”

杨草对应采鹅的分析表示赞赏,心想年纪轻轻就已是一家之主果然是有些本事的,对事情的分析很准确也很清晰。

杨草问道:“你觉得事实是哪一点?”

应采鹅斩钉截铁地说道:“第一点。”

“这么有信心?”

“这和信心无关。这是一种信仰。”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对家族的信仰会是一种盲目的错误。”

应采鹅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呢?你不姓赵,却对赵家死心塌地?”

这回轮到杨草不出声了。

应采鹅接着道:“总之,第二点情况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应家的人,只会把我高高捧着,不会欺负我。这才是……父亲留给我最大的财富。”

杨草叹息道:“这样就好,情况还不算是太糟糕。”

“你打算怎么办?”沉默一会,杨草问道。

应采鹅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小步走到了小木筏的前端。

青色小木筏在海面上流动,看上去是那么的弱不禁风,其实却极为稳妥。就像应采鹅一样,看上去是那么弱不禁风的一个小女子,其实内心的强大要高过许多人。

看着应采鹅被风吹拂摆动着的裙摆,看着那一双眺望远方的眼睛,杨草知道,应采鹅心中已有了打算。

杨草不说话,也站起来,走向小木筏的前端,和应采鹅并肩而战。

此时此刻,他们就像一对乘舟游玩的恋人,并肩站着欣赏目光所及处的风景。

良久,应采鹅樱唇微启,道:“杨草,还记得在书院我邀请你上阁楼说话,被你拒绝时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杨草道:“记得。”

“蝼蚁和老鹰是在同一个世界却永远也不会有所关联的存在。既然如此,他们根本就是活在各自的世界里。可那天你说,你不是蝼蚁,我也不是老鹰。那么,我们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值得我信任吗?”

杨草微微仰头,他出生在社会阶层底下的单亲家庭,母亲只是一个仆人。所以骄傲这种东西并不是他天生就具有。但从小到大,他却不缺少这件东西。母亲虽然为奴,但母爱的伟大曾带给过他骄傲,哥哥的短暂辉煌曾带给过他骄傲,甚至于妹妹的可爱也带给过他骄傲。所以对于骄傲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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