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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就没把明洋放在眼里。他记得,昨天明洋在举万斤大鼎的时候,那可是相当吃力。
见铁黑牛上来,明洋执剑的手也抬起来,两手相握作揖,淡淡地说道:“原来是牛兄……”
“别兄长兄短的,你准备好了没有,好了我们就开始了!”明洋算是知礼,可性急的铁黑牛让他招呼都没打完就打断了他。
明洋也不怒,冷笑道:“牛兄还真是心急啊!拖个擀面棍就这么上来了,一会输了可别说自己准备不充分啊!”
“哈哈——”听明洋这么说,台下的沙龙笑了起来,调侃道:“牛儿,我也觉得你准备的不够充分,要不把那擀面棍扔下来,我把我的大刀借你用?”
“要你管!”铁黑牛冲沙龙喝道:“等我先用这擀面棍打飞他,待会再放翻你!让你们看看这到底是擀面棍还是金刚棍!”
“嘿!大话别说早了,可别在我上来之前就输给了他。”
“晦气!”铁黑牛面色一沉,继而凶恶的朝明洋望去,不由明说的,抡起圆棍就呼啸着奔了过去。
杨逍发现,铁黑牛在奔跑过程中真有如一头铁牛,脚掌和台面撞击发出“咚咚咚”的剧烈声响,可见他脚下的力道之重。而他偏偏稳健如常,说明他下盘的功夫也十分了得,根基打得很牢固。
两人还没交手,这场战斗也就是悬念重重,杨逍站在台下,耐心的观看。
知己知彼,百胜不殆。对于杨逍而言,在战斗前能多了解这五个对手一些,对他也自然越加有益。
铁黑牛毫不客气的抡起金刚棍朝明洋砸了过去,其凶猛之势仿佛明洋和他有杀父之仇。在他心里,似乎没有手下留情、下手轻重之说。看他那凶猛的样子,让人联想到这棍子要是真砸在了明洋的身上,明洋只怕会成为饺子皮。
锵!出乎意料的,明洋并没有闪躲,而是执剑而挡。
明洋居然用长窄的剑身挡住了圆厚的棍子,将金刚棍拦截在肩上使之不能再前进一分,不愧是有万斤之力的一流血战。
这一点似乎让铁黑牛也觉得有些意外,他对自己的力气可是相当自信的。于是二话不说,再次将棍子抡起来,又是猛地朝明洋砸去。
和铁黑牛硬碰硬抗了一次,明洋已知对方的力气之大,出手之蛮。刚才那一下都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勉强才抵挡住,这下对方再次发力,力量肯定要比之前的大,那自己就挡不了了,只得快速溜开,让金刚棍扑了个空。
砰砰!!
看着擂台在金刚棍下咆哮,明洋庆幸自己没有一时头脑发热去硬接铁黑牛那一棍。本来剑就是趋向灵活,不宜和人硬拼的,可明洋见铁黑牛那样猖狂,就想以力制力灭灭铁黑牛的威风。可这一试,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论力量,他远不如铁黑牛。
挡住一棍,躲过一棍,明洋再不发招就要一直被动挨打了,于是他抓住这个溜走的间隙,迅速出招。
“扬剑式!”
长剑在明洋手中呈扇形由内至外挥去,形成一道扇形的剑影,抹上了铁黑牛的身体。
杨逍感觉到,这剑法飘逸、洒脱,还有一种轻舞飞扬的味道,但内在却暗藏着强劲的爆发力,将剑的灵巧却不失力量的剑道法则体现的淋漓尽致。
迎上这样飘逸的剑招,笨重的铁黑牛似乎连躲避都是问题。
可他压根就没想过躲避!
他单手让金刚棍在掌中旋转,然后戛然笃定,垂直握着,猛地在地面上一顿!
顿时脚下爆发出一阵强劲的气浪,笔直而上,竟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已袭过来的剑气化为乌有。
“撩剑式!”一击不成,明洋也不气馁,长剑犹如长蛇一般往自己胸前游走,却在快刺中胸部时猛地回头,一口朝铁黑牛咬去。
刚才的“扬剑式”是扬剑化气,以剑气攻击。这次的“撩剑式”却是实打实的剑攻。
铁黑牛看似笨重,却是粗中有细,该退时他果断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弯下腰,双手挥棍,让金刚棍以自己的后背为支点旋转起来,在明洋执剑靠近之时,握住金刚棍的双手一紧,猛地就是一棍朝明洋打去。
明洋的剑还没刺到铁黑牛,铁黑牛的金刚棍就已砸到了明洋的剑。
这一棍下去,不但化解了剑招,还把明洋的剑打脱手,那剑飞到了空中。
铁黑牛高声道:“就这点手段吗?简直是花拳绣腿!快把你最厉害的招术使出来,不然我懒得和你玩了!”
明洋急忙逃离金刚棍的攻击范围,向空中一跃,长剑回手。他从空中落下,居高临下之时灵光一闪,一招已上心头。
单手握剑改为双手握剑,将剑笔直的举过头顶,人剑组合成竖起的“一”字。
“人剑式!”
此式还未成形,威力就完全超越了前两式!
这一式的确要比前两式厉害得多。明洋双手握剑发功的那一刻,周身竟闪烁起淡淡的白色光晕,然后白光骤然一闪,明洋便以比平时高出几倍的速度向下疾冲。这一式本就迅猛无比,势不可挡,现如今明洋又是居高临下,更增添了这一剑式的威力。所以在半空中时,明洋才灵机一动,想到了这式。
只是一个呼吸,明洋就携着凌厉之极的剑势从天而降。
外人都能感觉到,在这突然之间,铁黑牛所面对的巨大压力。
“好剑法!”看到这里,台下的沙龙也忍不住发自本能的叫好。
杨逍也点点头,心中赞许明洋此剑式用的恰到好处,只是没有发出声音。
铁黑牛抬起头,和明洋四目相对。
可让明洋感到诧异的是,他没有从铁黑牛的眼中看到惊慌、畏惧,反而,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兴奋。
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明洋的心头。
果不其然,铁黑牛冷喝一声,不闪不避,竟迎着明洋的剑势而上,金刚棍猛地向上一顶。
在顶的同时,铁黑牛肌肉凸起,一块块如同磐石,那股顶的力量如同惊涛骇浪,仿佛连天都能捅个窟窿。
这一顶,竟正中明洋的长剑剑尖,让明洋的身体猛地一振,定格在半空中。一股气浪从两人周身迸射而出,在明洋周身闪烁的白光也骤然消散。
这一顶过后,他再迅速抽棍,在明洋继续下落之时,猛地一轮。
砰砰!这一棍正中明洋的身体,将他活生生打飞出去。
明洋飞下擂台后,立马一群宗派内的医师将他围拢,替他治疗。铁黑牛那一棍虽然打得不轻,但没有击打在重要部位,不会致命。何况棍棒本就比不得刀剑,要人性命也没那么快。
正如铁黑牛所言,这明洋还真被他从擂台上打飞下去。
“哼!花拳绣腿,不过瘾!”铁黑牛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金刚棍在脚下一顿。
这一场简单的比试,已让杨逍小小的开了眼界,不由得让他对铁黑牛多看了三分。
刚才的战斗,明洋使出了三招剑式,一式比一式凶猛,一式比一式难以招架。可铁黑牛面对那三式,都只是使出的最基础的攻击来应付。看上去,他是靠蛮力化解了明洋的剑式,但杨逍知道,这是铁黑牛在知晓了明洋的实力后,在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的狠狠抨击!
纯粹的力量,就能击杀你!
就是这么简单。
“杨逍,你不上去试试?”一场结束,沙龙突然道。
六个一流血战里,沙龙的年纪最长,更是杨逍的两倍,杨逍和他说话的语气很尊敬。“沙兄,我力薄技威,想再看看,增加对你们的了解再上,有备无患。”
“你倒是挺坦诚。”沙龙也看清了杨逍对他的态度。
“这一点聪明人都心知肚明。沙兄是聪明人,所以我没必要说谎。倒是沙兄你和这铁牛闹上口角,不上去斗一斗,他又岂会放过你?”
“诺~不是我不上,是有人上了,我们只有继续做观众了。”沙龙下巴一抬。
果然,在杨逍和沙龙交谈之时,那叫“刘成”的一流血战已上擂台。
这刘成的武器是一把弯刀,此人虽没铁黑牛高大魁梧,但生长的一股匪气,和明洋的清秀对比强烈。
他更符合铁黑牛的味道,上台后也不多说,挥刀就朝铁黑牛砍了过去。铁黑牛就喜欢和这种人交手,心中怀着对一场势均力敌的大战的期待,抡起棍子迅速的迎了上去。
和之前的那场比试比较起来,这一场要精彩一些,但同样没有持续多久,铁黑牛怀着失望的心情将刘成打翻,再次取得了胜利。
这一场战斗,铁黑牛同样没有使出任何武学,依然是最基础的攻击,完全用力量压制住对方。
刘成输得心服口服,爬起来向铁黑牛抱拳,然后跳下擂台。
技不如人,那就坦然认输,这样走的更潇洒。
只是刘成运气太差,在下台时脚上一滑,一跟头载到在地,脑袋磕出血,还是需要医师来一番折腾。
铁黑牛摇了摇头,朝台下扫了一眼,大喝道:“谁再来!?”
第276章 军师的意思
紧接着,铁黑牛的目光落在了沙龙脸上,棍子在脚下一顿,高声道:“沙龙,上来!你一直躲藏着,不敢和我交手吗?”
“哈哈哈!牛儿,我哪有躲藏着,我不一直在欣赏你的神勇吗?”沙龙单脚脚尖在地面上一点,整个人就轻盈盈的跃上擂台,这一手便让身旁的杨逍感觉到了他的不凡。
“知道我神勇了吧?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只要你喊我三声牛爷爷,昨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不然……今天的比试我对别人会手下留情,但对你!我一定会打的你满地找牙!”
“牛儿,我只身闯贼窝的时候,你怕是还在山上学劈柴吧?你口气倒不小,要我喊你牛爷爷。也罢也罢,今天咱俩就卯上了,我若是不敌你,我就喊你三声牛爷爷又如何?可你若是不敌我呢?那又怎样?”
“我!那我就……我就和我们兄弟三个一起跪下来给你磕头,以后认你做大哥,我做老二!”
“一言为定!你居然有做老二的勇气,倒是让我颇为欣赏。”在‘老二’两个字上,沙龙加重了语气。紧接着话锋一转,突然朝杨逍望去,道:“杨逍老弟,就由你做见证人如何?别到时候这牛儿不认账。”
“放你娘的屁!我铁黑牛说出去的话,一个字炸响一个坑,会不认账?”铁黑牛鼓鼓眼睛。
杨逍摆摆手,笑道:“我看也是,牛兄岂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你们二位兄台的切磋,还是别把我拉扯进去吧!”
铁黑牛也朝杨逍望去,点了点头,大声道:“你小子说话还蛮中听!”接着又对沙龙道:“打就打,啰嗦作甚!”
“狂妄的牛儿,今日我就驯了你。”言毕,沙龙右臂一举,人高的大刀举过头顶,在阳光下映射出褶褶金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铁黑牛和沙龙虽然算不上是仇家,但考核时闹起来的口角也足以让铁黑牛这种粗暴的汉子对沙龙怀有敌意了。今天的角逐赛,其他人都没被这头蛮牛放在眼里,只有杨逍和沙龙让他重视。
在他心里,把杨逍和沙龙打翻似乎比得到卫长之职还要来的痛快。
所以一和沙龙交起手来,铁黑牛就像找到了杀父仇人似得,抡起那根金刚棍摧枯拉朽般轰炸起来。
台下的新兵们已观看了两场比试,已知道了铁黑牛的厉害,这时见铁黑牛越战越勇,丝毫没有疲惫之意,不禁摇头叹气,为沙龙悲哀起来。在他们眼里,连赢两场的铁黑牛形象也随着高大起来。铁黑牛的堂弟铁二牛更是在一群新兵的簇拥下为自己的堂兄欢呼打气。
“堂哥,揍扁他!打得他满地找牙!”
锵!锵!锵!
台下的人喊的越来越热闹,台上的人也打得正酣。两人的第一次交锋,完全是比拼臂力,金刚棍在手中旋转几圈猛地砸下,大刀也在头顶摆了几圈猛地上挑。兵器纠缠在一起了,两人又转身,再次攻向对方,依然是兵器相撞,彼此不分伯仲。
沙龙偏过头,朝台下望去,目光落在铁二牛脸上,调侃道:“小牛崽子,别乱叫了,留点力气和你两个哥哥一起给我磕头吧!”
“呀呀呀!看棍!”沙龙在战斗时还有心调侃,铁黑牛却没有。他一旦进入战斗状态,就几乎是忘我了。在沙龙说话之时,他又卯足了力气,跃起身子,双手执棍,从上至下朝沙龙肩膀砸去。
哪怕两人打得再激烈,也知道这只是比试,下手虽然猛,但不毒。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上,铁黑牛这一棍的位置就不是肩膀,而是脑袋了。
沙龙连忙双手举刀,“锵——”的一声金刚棍砸在刀柄上。沙龙身体猛地一震,原本站着的身体陡然间蹲了下来。他眉头一皱,连忙将双腿排开,稳住身体。
“呀呀呀——”铁黑牛没完没了,把金刚棍抽开,原地转了一圈,又是一棍砸下。
乓乓!!沙龙也同时发力,两人都因受到大力而重心不稳,纷纷退开。
这一次的交锋,两人都感受到了压力。
“这头蛮牛,力气还真是大得惊人。怪不得明洋和刘成两个一流血战会轻易地就输了。输得不冤啊……我刚才若是轻敌,怕是一棍就会被打趴在地上。”沙龙看似平静,其实两条胳膊被震的厉害,胳膊酸麻,上面的肌肉也在不停的颤抖。刚才若不是他以力破力把铁黑牛震开,铁黑牛再来一棍,他怕是就招架不住了。
战斗的状况超乎了沙龙的想象,他原本并不看好铁黑牛,认为铁黑牛只是一个空有力气的蛮汉。何况到目前为止,铁黑牛也的确只是凭借力量在战斗。但问题是,他的力量实在太大,旁观者体会不到,当局者却是暗自叫苦。
沙龙十五岁只身闯贼穴救妹妹,二十岁便小有名气,多年来行侠仗义,浪迹江湖,为了救温家堡一百三十条性命,带着几个兄弟便深入贼穴上北山,将北山两大贼帮消灭,也称得上是一方英雄。他自认自己的武道修为在天下间虽然排不上号,但也不至于会不是眼前这头蛮牛的对手,可通过刚才的几次交锋,他居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居然在铁黑牛之下!
事到如今,再抱着玩耍的态度对待这场战斗肯定是不行了。沙龙纠正态度,眼神都变得认真起来。
手腕一转,大刀在掌中侧了个方向,沙龙携着猛烈的攻势朝铁黑牛攻去。
仿佛从这一刻开始,他才真正把这场战斗当回事。
“八荒破魔刀!惊涛怒斩!”
大刀虚空一劈,仿佛将空间撕扯出一道口子,汹涌澎湃的气浪从口子里狂涌而出。所有的妖邪都要避让三分,所有的恶魔都要退避三舍,在这浩然的气浪之中,一记无形的刀刃冲天而起,带着诛妖破魔之威压向铁黑牛。
而沙龙凌驾在浪涛之上,竖刀而立,犹如斩尽妖邪的天神。
这一刻,从沙龙身上散发出来的不仅仅只是杀气,还有无穷的威严。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般的一击,沙龙的这一刀,不仅让台下的观众屏住呼吸,也让杨逍和血枪门高层都兴奋起来。
今天的这场比赛,血枪门高层肯定只会关注卫长的角逐,其它的他们没兴趣,只会闲暇时偶尔瞥上几眼。
面对沙龙如此猛烈的攻势,铁黑牛也重新审视起了这场战斗。他眼中迸射出强烈的兴奋,似乎为沙龙比之前两个一流血战的实力要高强而感到无比开心。
金刚棍在铁黑牛手中一震,他瞪着眼,张大着嘴,不闪不避不退不移,而是双手握紧金刚棍的一端,原地一个空手翻,然后举起棍子猛地往脚下一砸。
“蛮牛一棍!”
砰砰!砰砰砰砰——
两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撞击在一起,若不是擂台的质量很好,怕是在这种威势下擂台都要被震塌了。
这“蛮牛一棍”哪是什么武学,看上去就是铁黑牛空手翻后利用身体的力量增强这一棍的威力。可偏偏,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棍,将“惊涛怒斩”的刀威完全抵消。
力量的余威向四周扩散,将铁黑牛和沙龙都冲击到擂台边缘。铁黑牛用棍子稳住身体,沙龙用大刀维持住身体重心,这一次的交锋,又是不分伯仲,势均力敌。
“好!!”台下的观众大呼痛快,刚才那一幕看的实在过瘾。
杨逍也对这两人刮目相看了。两人交手后,杨逍就一直分析这两人的战斗特征。他认为,铁黑牛人如其名,就是一头力道无穷的蛮牛,在他的面前,很多武学和招式都能用力量解决。杨逍还在心里琢磨,铁黑牛刚才使出的那招“蛮牛一棍”,怕就是铁黑牛自己所创的武道,说穿了也就是纯粹用力量,拿起棍狠狠砸下去。力量大我就打翻你,力量不够我就自己吃亏,简简单单,直白干脆。
沙龙同样是个厉害的角色。
杨逍暗想,此人的武道修为就算没到巅峰一流血战,那也肯定在很早以前就练到了中期一流血战。和铁黑牛比起来,沙龙身经百战,作战经验丰富,且气势逼人,并且使得一手灭魔杀神的好刀法。从逻辑上来说,沙龙是要强于铁黑牛的,可偏偏铁黑牛那种“就靠力量打翻你”的那种狠劲,愣是让沙龙难以将他击败。
杨逍在心里已暗暗对两人竖起了大拇指。这两人的实力,都不在尉迟霸之下。
此时在五脉宫前的长桌后,洪泰也兴奋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叫好。“一个力大无穷,一个刀法凌厉,这两个人都是大才啊!”
高奴立马应道:“门主简直是一语中的,一针见血!今年血枪卫又收了两个高手,血枪门又将更上一层楼!”
“哈哈!哈哈哈!我血枪门这是民心所向,天下归心!”
在洪泰的下方,接近百米阶梯的地方摆放了十几张桌子,最中间的桌子上坐着一个手拿折扇的男人。这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年纪,带着一顶儒帽,皮肤细腻白皙,长的异常俊美,深邃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妖娆,仿佛一笑,就会有颠倒众生的感觉。
此人不但是血枪门的高层,还是血枪卫的核心人物。他实际上是血枪卫的统帅,但下属们都习惯于称呼他为“军师”。十年前,血枪卫因他的提议而诞生。十年间,血枪卫在他的统帅下屡立战功,为宗派打下无数土地,逐渐青云直上,成为了宗派的王牌军。而在征伐过程中,他不但治军有方,而且善于谋略,常常取得让下属们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胜利。“军师”的称呼因此得来。
血枪卫头号人物——军师慕容明。
在慕容明的身边,坐着血枪卫的四大统领:青龙阵统领龙墓,朱雀阵统领白雁,玄武镇统领林子瑜,以及诸位没出派任务的卫长。白虎阵统领何斐在西海遇难,已成为了历史,但慕容明还是给他安排了椅子,只不过是空着的。
林子瑜瓜子脸,小眼睛,说话的速度很快:“军师,你听见没?门主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