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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习惯了,自然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觉非听他这么说,反倒不好意思拒绝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兄弟们能看得起我我是很受宠若惊的。可问题是,这么多人跟着我——我没那个实力去照顾他们,说句丢人的话,我现在连自己的生活都保障不了哪还有实力去保障他们的呢?”
这是实话,吟风三人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可不想自己辛苦赚来的钱让别人花了。
“算了,”赛特一阵失望,对着其他的矿工大喊一声,“兄弟们回去吧,圣使嫌我们是废物不愿意接受我们。”
觉非最怕的就是别人跟他说这样的话。
“呵呵……你怎么说自己是废物呢?”他尴尬地说,“你们可以采矿啊,用自己赚的钱养活自己哪会算是废物呢?”
说完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太假,“挖矿养活自己”?能养活自己就不会弄到这地步了!
“既然我们不是废物,那圣使大人是不是已经打算收下我们了?”他反将一军,顺口说去,“兄弟们,圣使大人答应了!”
众人一听都开心地跪了下来,口里喊道,“参见老大!”
他们是矿工,最是直爽——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去绕弯子。在他们看来,对别人最为尊贵的称呼就是“大人”,但这两个字给他们带来过很大的痛苦,与其说是尊敬还不如说是惧怕来得比较多一点。但“老大”就不同了,既有很大的信赖感又会让人觉得很亲切,唯一的缺点就是在“老大”前面放上“参见”两个字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但他们这一跪,觉非是再怎么推辞都不行了。
既然如此他就真答应下来了,吩咐他们先回去睡觉明天再说以后的计划自己也回了矿主们为他们特意准备的住所。
他从一开始听到矿工们的遭遇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帮他们一把的念头,之所以铸造那么多张的“魔弓”起目的也就是方便他们打矿的时候轻
松一点,脱困也有个方法。但现在这样一来,他就不能再用这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了,他得从本源上去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除了挖矿他们还能干什么?就算不让他们挖矿了那总还要有人过来挖,那岂不是害了另外一些人?
“最大的问题不在于谁挖矿,而是谁在这样的环境下挖矿!”
他冥思苦想了很久,终于给他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
第二天,矿区的矿工们平生第一次罢工不去矿坑而在赛特的指挥下全都聚集在了一片很空旷的空地上等待着他们的老大,觉非的指示。
觉非一来就问他们说,“你们打算过以后做什么吗?”
这问题太难,他们回答不了。
“那你们以后还想继续挖矿为生吗?”
这问题不简单,不挖矿难道真的到觉非那儿混白饭吃?他们同样也回答不上。
“所以,”觉非笑道,“我给你们想了条出路,不知道你们是否有兴趣。”
他的想法是,首先给他们每人配置一张魔弓和几张保护罩的微型魔法阵——这是他昨晚他想出的,他把魔法阵微缩仅一张纸符大小在用的时候只要用手撕碎一个角就会自动启动了——这样一来,他们在挖矿的时候生命有有所保障了。然后是在每天挖矿的空闲时间勤练魔弓的使用方法、相互组合配合的方法——这是他们以后出去闯天下的资本,练得好了不比任何的雇佣兵集团差!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的孩子,孩子们绝对需要教育!
而这也是觉非最为头疼的地方,他可没有多余的时间抽出来做这个!
第一百五十九章
对,觉非没时间去教授矿工的孩子们人族的魔法,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学生也没有——于是,他自
然而然的就把主意打到了吟风三人身上。
“你们看这些孩子可怜吧?”他笑呵呵地对这三个人说道,“这么小的年纪连书都没的读,哎,
真是可怜啊可怜!”
火舞冷冷地说,“有什么好可怜的,没书读才幸福!”
也是,想当初觉非教授他们三个人魔法的时候那股残酷劲能让人觉得幸福才怪呢!
“……”觉非一阵无语,可怜巴巴的看着念土说,“记得某位伟人说过这么一句话,‘知识就是
力量’,可见知识的重要性了,难道你忍心让他们都当文盲?”
念土是三人中最老实忠厚的,听了觉非的话自然是点头不已,却在火舞能杀死人的目光中硬是把
赞成的话给吞了回去。
“哎,你们三个当中就只有吟风最明事理了,你说我说的话对不?”
吟风笑着点头,却在觉非跟着也笑了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对,可它关我什么事?”
“你们……”觉非没办法了,只好说,“你们自己说吧,帮还是不帮?!”
火舞撅着嘴说,“教他们可以,反正我不喜欢小孩子但也不讨厌,但前提是你也得和我们一起留
下教!”
这是觉非最头疼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的意思,因为惜妍还在都城等他呢。
“老师我有事要办啊!”觉非辩解道,“如果我有时间的话也不会这么求你们了。”
火舞委屈地哼哼道,“我就知道,哼,我就知道!”
“什么?”
“我就知道你想把我们三个给甩掉好找你的惜妍妹妹去!”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她——惜妍是谁这大家都明白,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她的口气说
得太过暧昧。“找惜妍妹妹”?这不是让人们心中最为圣洁的信仰沾染感情吗?
骇人听闻!
“喂,”觉非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好了,“你可别乱说,我和她什么事都没的!”
“那你说你要干吗吧?”
“在都城有我的朋友,原本说好很快就见面的,可因为我的受伤把日期拖了又拖,现在好不容易
有时间了当然得过去了聚聚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却听得别人信以为真。
火舞委屈地快要哭了,“那……那就不能带上我们吗?”
“哎,”觉非依次拍过三人的肩膀,“我也想带上你们,可你们也看到了,这里离不开你们!”
眼前,是一帮穿着破旧面黄肌瘦的孩子。
其实火舞他们并非像他们自己刚才所表现的那样不近人情,童年的记忆令他们更加同情这些孩子
们,但她在觉非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猜到了他想要离开——三年多的感情令他们很难割舍这位既像朋友又像长者的老师!
“哭什么啊,”觉非笑着擦干火舞的眼泪说,“我又不是去英勇就义,过个一段时间不就回来了
吗,到时候你们要是教不好这些孩子我可会不高兴哦!”
话虽如此,但临别的心情是怎样都是难以平静的。
火舞又问他说,“那你跑了怎么办?”
觉非睁着难以置信的双眼反问说,“在你心里我是那样的人?”
谁知道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说,“本来就是!”
觉非汗颜……
躺在床上,觉非心想总算都安排下来了。这一天,他布置了十个铸造魔弓的魔法阵一阵赶工,终
于成功铸造了两万多张关系这群矿工未来的魔弓,并教了他们使用方法。为了适应这群没有魔法基础的矿工们,他对这批魔弓进行了改进——魔箭的魔力不再像火舞使用的那种一样直接由人体提供,而是完全依赖于装在魔弓两端的魔核,当魔核内的魔力使用完了还可以更换魔核继续使用。
这样一来,魔共的使用方法就很简单了,仅仅需要拉拉弦就成。但这并不代表它已发挥了最大的
功效,它的最大威力在于人员间的配合使用,如果配合得当那消灭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为了这最好的效果,觉非又开始苦思配合的阵法——幸好吟风曾经学过,于是两个人你来我往地
把一些阵法做了适当的改进,终于在晚上的时候把十二个阵法全都列了出来,只等以后吟风三人传授给他们用了。
“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吧,”他躺在床上静静地想,“至少他们以后可以不为衣食发愁了,可雇
佣兵这条路却并不好走,希望他们以后不会怪我。”
他却没想到,就是他临时的这个决定在以后帮了他的大忙!
第二天,天半晴着。
或许是感受到了离别时的气氛,在吟风三人上了车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
“我在这边把保护罩的魔法阵给制造出来以后就会起程了,”觉非对三人说道,“等你们行使了
圣使的职责以后就尽快赶到这儿来知道不,他们很需要你们的!”
火舞的眼睛是红的,显然又哭过了。
“我不想去,什么圣使又不关我的事!”她说着就想下车来了,“我要留下来陪木头老师你!”
觉非摸着她的脑袋,像抚摸一个孩子一样。
“别孩子气了,你们要是都留下了那圣女以后就别混了,言而无信的圣女谁会理她呢?乖乖地去
把城主交代的事都给办完了就回来。”
“可是那时候你已经走了!”
……
正如火舞所说,在他们离开的第六天觉非留下六万来张保护罩魔法纸就起程去了都城。
因为可以再次遇见惜妍而兴奋不已的觉非不知道,他离一代魔法宗师又迈进了一大步,再一次创
造了一个奇迹——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哪个魔法师成功制造过那样的魔法阵,甚至于别人连想都没想过!后人为了纪念他,特意把这阵法称之为“神的觉悟”。
一个人走在路上,觉非虽然有些许的孤单但也不孤独——走走停停全凭自己的兴趣,他要想赶路
了就沿途搭辆车想欣赏路旁的风景了直接下车就可以了。
这一天,他搭上了一辆通向都城的车,这辆车属于一个商队。觉非之所以能够上来,全赖于送了
车夫几瓶酒。
“呵呵,”他想起了因为几瓶久而教他魔法的老头浩斯。可,看着手里留下的一瓶酒笑道,“想
不到这地方又用上它了,”
“小伙子在笑什么呢?”
问话的是一个老大妈,年纪这么大了还要出来为生计奔波看来也不是一个幸运的人。
“大娘,”觉非微笑着答道,“想起了一些往事就不自觉笑了。大娘您这是去都城做生意吗?”
“做什么生意哦,不过为了混口饭吃。”她也笑着答道,“没办法啊,儿子参军死了,老头子又
在家里病着。我这个老太婆只好出来了,要不都得饿死在家里。”
不是说魔族和平了五千年的吗,怎么还有人战死呢?
带着这个疑问,觉非不顾这样可能会引起老人家的伤心事再次问道,“和平年代,您儿子是怎么
死的啊?”
“和平?”她冷笑道,“仗是没打,可不打仗就叫和平吗?大祭师为了提高军队的战斗水平每隔
两年就会进行一次实战演习——或者说是战争更确切一些,真刀真枪一个不留意就会把命给丢了的!”
这……太无人道了吧!
她接着说,“每次演习军队都会或死或伤的淘汰至少三成的人,留下的就是所谓的精英中的精英了!”
旁边一人听了也气愤地搭讪道,“我有一个侄子也是因为这样死的,军队给了八个金币的抚恤金
后就对他们一家再也不理了!”
正说着,车子突然停住了——从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第一百六十章 ……
正说着,一阵嘈杂声传了进来,车子也随之停下来了。
“别担心,”大娘安慰觉非说,“肯定是附近的盗匪来了,没什么事的。”
觉非一阵差异,“盗匪来了还没事?”
大娘掀开窗帘往外看可看,说道,“这里的盗匪都是义匪啦,只劫那些富商遇见我们的话说不定
还会给我们钱呢!”
觉非这下来兴致了,“这么说他们还是好人了?”
“当然是好人了,”刚才说话的那人说,“上次我因为钱被人劫了,到了这儿,首领看我可怜就
给了我比我带的盘缠还多的钱!他们不是好人难道那些当官的是好人?”
大娘接着说,“其实他们真的不算坏人,大部分都是为了逃避兵役或者实在生活不下去了才当的
盗匪,听说这里的首领曾经还是军队的一个总教头呢,因为看不惯军队的实战演习才落了草!”
觉非这下明白了,这盗匪非但不是坏人敢情还是个有识之士劫富济贫的大豪杰呢!
他不自觉地探出了头来,想一睹这人的风采。
眼前,是一群衣衫光鲜油头粉面的家伙——他们是义匪?!
带着这个疑问,觉非下了车,由此认识了一个帮了他大忙的人物。
为了结识那传说中的人物,觉非说了一句自己听着都觉得酸的话,“小生初来乍到还望大侠莫要
见怪啊!”
“什么穷酸,滚远一点!”那人鄙夷地瞪视着觉非,狠狠地说道,“耽误了我们少爷行事有你好
受的!”
“敢问你家少爷是?”
“谁说少爷啦?!”那人自知失言慌忙凶狠地改口道,“是我们魁首!我们魁首听说今天来了一
批花花姑娘,特意从山寨下来弄几个回去当压寨夫人的!”
义匪?狗屁!
觉非一听火了,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强抢民女就该死!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幻影指就把这人给撂倒了——这三年来,他的“战神诀”练得不错。
撂倒这人以后,他轻轻地瞬移到盗匪们聚集处的附近静静观察起来。
只见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家伙此时正淫笑着伸手去摸一个大姑娘挺拔的胸部,姑娘的胸部在他的
淫爪之下痛苦地呻吟。
她敢怒却不敢言,口里只哀求着不要不要。
“混蛋!”对觉非来说女孩的胸部是最圣洁的地方,岂容恶棍糟践?他暗骂一声,运起一个小火
球就偷偷丢了过去,正不偏不倚地打在那人的手上。
“谁?”那人受痛不过,气愤地大叫,“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闲事?!给我出来,让老子好好教
训教训你!”
觉非正想走出好好会会这恶棍,却不料一个声音在前方不远处响了起来。
“是我这个爱管闲事的东西来了,请问大爷您该怎么收拾我呀?”
话未完,一个身影如鬼魅般快速闪到了那人的身前。
觉非定睛看去,只见他长得虎背熊腰长发飘飘——额下一道浓眉显得他刚毅果敢正直不阿!
那人一看,心中一懔,但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神色。
“我说是谁来了呢,原来是万豪之首剑无泪啊!”
被叫作剑无泪的人淡然一笑,说道,“正是在下,不知少城主在我的地头做的什么呢?”
这话说得很暧昧,就像多年的老朋友碰巧遇见一样的招呼语。
“嘿嘿……”那人看他软下来了就放心了,嬉皮笑脸地答道,“你知道我的名头啊?这就好办了!”
他慢慢踱着步子悠然地说道,“在你的地头惹事这话说得奇怪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么说
是你的地头呢?我爹再怎么说也是堂堂一个城的城主,难不成他的儿子在这儿玩儿也需要你的同意?”
“不敢不敢,”剑无泪嬉笑着说道,“咱们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量你也不敢!”那人冷傲地说道,“识相的就快点滚回去,别妨碍本少爷办事!”
“敢问少爷您要办什么事啊,说出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嘿嘿,”那人淫笑一声,指着几个吓得只打哆嗦的美貌女子说道,“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少爷
我也不会亏待你的,等少爷我玩过了自然会给你几个滴!”
“哎,可惜啊,”剑无泪神色一变,“我对美女的兴趣一向挺大,只可惜对淫贼的兴趣似乎更大
一点,不如少爷你借你自己给我玩玩?”
那人听了显然一楞,“什么?借我自己给你玩玩?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本少爷岂是给人玩的?!”
剑无泪答非所问地说,“细皮嫩肉,看来这些年来你老子把你养得不错嘛,等会儿玩起来肯定舒
服得紧!嗯……刚才谁在这里大喊谁是东西,东西上谁来着?”
那人一听顿时软了下来,剑无泪的大名他不是不知道——这一次他本来借的就是他的名号,其手
段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刚才依仗着自己父亲的地位,以为他会给几分面子,可现在看来好象并非如此,不,是绝对不是这样!
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地跪了下来连声求饶道,“剑无泪大人,我是东西,不,我不是东西,我不
是人,我……”
剑无泪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跟你那父亲一样不是东西我早知道了,你就不
用再说什么了。不过我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促使你在我的地头惹事呢,淫虫痒了吗?”
“……”那人面色一红,“我……”
“你父亲应该教过你一样东西吧?”剑无泪冷冷一笑,“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什么,
没有?那今天就让我代替你父亲教教你吧!”
话刚说完,他运指为指,对着那人的裆部凭虚一挥——一阵惨叫声响了起来!
“淫者,必先断其根本!”剑无泪丝毫不为他的惨叫声所动,冷冷地说,“刚才我似乎还看见你
的左手摸了这位姑娘一下对吧?”
那人忍着剧痛说道,“是……是右手。”
他很清楚对剑无泪撒谎的代价是什么,所以尽管不愿意但还是开口了。
“嗯,看来你记性要比我好!”顿了顿,剑无泪继续说道,“好吧,看在你比较诚实的份上,这
次就饶了你。”
那人慌忙道谢,挥舞着手指挥那群手下抬着他赶紧逃跑——虽然剑无泪只一个人来,但对付这群
饭桶绰绰有余了,更何况剑无泪的手下是招之即来的那种,在他的地头上能得到好果子吃吗?
觉非很是欣赏剑无泪的做事风格,见戏该结束了就想走出来去好好结交一下。可是,刚迈步,剑
无泪又说话了。
“慢着!”他问,“城主少爷您似乎忘了件什么事吧?”
见他不懂,剑无泪又提醒道,“我刚才说的什么你忘了?我说,淫者必先断其根本——这根本可
不单指你的命根子哦,你不是说你的右手也摸过了人家大姑娘的隐私部位了吗?”
是的,摸过,所以那人苍白的脸顿时变得更加惨白!
“您……您的意思是?”
剑无泪冷冷喝道,“你断右手,为虎作伥者自断左手!好让你们长长记性,以后别再为非作歹!”
这是一个很难的抉择——谁忍心自己把自己的手给砍下来?可自己不砍的话就意味着犯了剑无泪
的原则——自己不愿他代劳,代劳后可就不是砍只手这么简单了!
“少爷,”一个手下哆嗦着建议道,“咱们跟他拼了,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