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魔神法师-第2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拇蠖呀鹪Γ∠粤酥魅思业母皇⒐笃约八灼�

清荷看见觉非在不住地打量着厅内的装饰忍不住就红了脸,她有些尴尬地说:“这花厅原本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模样了……明天我就让人把这里的装饰给换了吧,呵呵……”

清荷的话觉非一句都没听进去,目光游移四处的他哪里是真心在观察这四周的装饰呢,其实他这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使自己紧张的心情平静一点——谁说皇帝不紧张?“紧张情绪”这讨厌鬼可不管对方身份如何、地位如何,一有空子它就会使劲儿地往那人的心里面钻!

“觉非哥哥、觉非哥哥……”清荷叫了他几声,直把他叫得回过神来才说,“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没事儿,没事儿!”觉非当然不能说自己紧张了,这可是很丢脸的事情,他胡思乱想过一阵之后长吸了一口气说,“我就想看看这里,你曾经成长的地方,我在想象着当年你在这里嬉闹、欢笑的模样,跟家人和和美美的,一定是一副很动人的画面!”

“可是……可是我刚刚才说以前这里不是这样的……”清荷嘀咕着,猜测着觉非说那句话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女儿,乖女儿回来了?!”屏风后忽然传出一个女声,只一会儿的工夫就从里面走出了一名中年美妇,相貌像极了清荷。

“娘,女儿回家看您来了!”清荷的眼睛在见到美妇的一刹那间就红了,等到她扑入对方怀里的时候,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都长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也不怕别人笑话!”美妇缓缓地推开了清荷,闪着一双泪眼上下左右打量着她说,“女儿啊,这次回来你就别再出去了,你看你都瘦了!当年我就不该送你去学习魔法,要不然现在你不是承欢于父母膝下也该有所归属了,哪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哟!”

清荷娘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止不住地流,全然没发现在这花厅里还坐着三位客人。

“三位贵客别见笑了,女人家一激动就会这样。”从屏风后又走出来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抱怨自己家业要毁在政府手里的老者,他很客气地跟觉非三人打招呼道,“贵客们远道而来一定挺辛苦了吧,我这就让下人给你们准备休息的房间去。”

“伯父,贵客贵客叫着总让人不习惯,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您就叫我觉非吧,小非也行,非非——咳,非非就不行了,因为……”紧张的觉非一指右手边的菲菲说,“因为她就叫菲菲,您要再叫我非非可就乱套了……”

“年轻人够幽默!”老者哈哈一笑说,“那我就不客气,叫你一声小非了……那这位姑娘又怎么称呼呢?”

卡布衣见老者问自己,于是很乖地行了一礼说:“小女子卡布衣,您要高兴就叫我小卡吧!”

老者错愕,一股笑意强憋着,最终才说:“咳……我还是称呼您为卡布衣吧!”

(事后,在卡布衣的连番逼问下清荷才强忍着笑意告诉她,她父亲曾经养过一条狗,那狗的名字就叫“小卡”)

清荷的父亲是在四十一岁时才娶了小他整整二十岁的她母亲,老来得子的他对一对子女很是疼爱,后来几乎都到达了溺爱的程度,为了让自己的儿女以后能够自立母亲就偷偷地送他们俩进了魔法学院希望他们能在那半军事化的生活中得到锻炼——事实证明,母亲的做法是正确的,虽然直到现在她的丈夫还时不时地在拿这件事情责怪她。

觉非最终还是没敢开门见山地就去跟人家说“我要娶你女儿啦”这样的混帐话,在菲菲支持他开口的眼神和清荷父亲殷勤邀他到客房休息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此时,他正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悄悄练习着开场白。

“太直接了肯定不行,委婉点吧又虚伪得很……”他来回踱着步,却忽然一转身,苦笑一声说,“怪事,又不是没结过婚又不是没见过丈人,怎么这次就这么紧张了呢?!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干脆让清荷一家人过去看我呢,好歹我也能摆摆大帝的威风来掩饰一下!”

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

“我,清荷。”

觉非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正是面带羞色的清荷。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由于环境的关系,觉非难免有些心虚,或者说不敢有瓜田李下之嫌。

“我爹……我爹找你。”

觉非心里一阵紧张:“我们的事你都跟他说了,他反应怎么样,他知道……”

原本,他还想问他是否知道了自己已经是有妇之夫的事实,但话刚到嘴边就被他给吞了回去——他不能拿这件事来伤清荷的心!

“嗯,都说了,爹爹什么都没说,就说要问你几句话……”清荷的羞意更浓,她低下了头说,“不过看他的表情应该蛮赞成我们的婚事的,这个……我清楚!”

“真的?!”觉非听后心中一阵狂喜啊,忙拉过了清荷的手就要往前跑,却不料被清荷给轻轻地挣脱了:“我爹是个很保守的人,见不得这亲密动作。”

“嘿嘿……”觉非贼笑一声,蜻蜓点水般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说,“那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我们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你还不被他打死了?”

“讨厌!”清荷捂着脸笑骂他一声,理也不理他的就朝着他父亲房间的方向跑了……

迎社,此刻正发生着一件大事。

以觅初元为首的新兴社员(或者说是叛出迎社的人)并没有躲避着迎社远走高飞,而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最终找到了迎社的最新总部,与之对干了起来!

“你凭什么让老夫解散迎社?”迎社副魁首——拖罗木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大笑着,笑过之后冷冷地说,“难道就凭你这黄口小儿的一张嘴么?”

“对,就凭我这一张嘴还有我们火热、渴望自由的心!”觅初元面无表情,冷冷地注视着拖罗木,态度尽显傲慢,“还有就是,我看你不爽,很不爽!”

“有趣有趣!”拖罗木怒极反笑,“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想不到我迎社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只可惜,只可惜你还不配当那条犬,你回头看看你这帮有着‘火热、渴望自由的心’的弟兄们吧,如果愿意的话我倒是愿意替你好好安慰他们几句!”

觅初元回头一看,灯火光中却发现这帮他所带来的弟兄现在一个个都在那里嘴唇发青、浑身发抖着,明显是紧张害怕到了极点,可他轻描淡写地笑了一声,成竹在胸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自然乐意了。”

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身后所站的这些人能帮上自己什么忙,毕竟身为非核心骨干成员的他们相比较迎社的中流砥柱们而言其实力是差得很远的,但他之所以会不怕麻烦纠集了这么的人一来是为了探听消息时方便,二来则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借口,一个堂而皇之对付无机子一手创办的迎社的借口——这是你们迎社自己人在窝里反,跟我觅初元没有半点关系!

拖罗木脸色一变,左右手一挥,身边的大魔导师凰翼、凤眼齐齐而出,以极快的速度攻了上去,一出手就扬起了一阵飓风,在人群中四处飘移直刮得那些人东倒西歪眼看着就不行了。

觅初元冷冷一笑,魔力刹那间注入口中大喝一声:“雕虫小技,竟也敢拿出来献丑,滚回去吧!”

大喝声中,气流刹那间改变,原本还狂风大作的周围一下子就变得风平浪静起来,而出手的凤眼和凰翼刚一上场就被他的这一声大喝给震退了三步,口中一口鲜血狂涌喷出!

一喉之功竟让两名大魔导师身受重伤,这样的修为天下间又能有几人?!

拖罗木这才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在让人将凤眼跟凰翼抬下去疗伤的同时收起了轻敌之心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觅初元,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果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老夫我倒是看走眼了!”

“是否看走了眼并不重要,”觅初元毫无表情的脸上忽然现出了一丝足以迷倒天下美女的淡淡微笑,“重要的是,今天,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

他身后的那帮兄弟原本确实是被对方的气势给吓倒了,现在一看觅初元这表现,勇气顿时就涌上了心头,他们手持着火把高声呐喊着,呐喊声中充满了兴奋,而拖罗木一方则开始胆怯起来,众人心里都纷纷在想着这回拖罗木该怎么收场,自己是否该先行逃命去。

拖罗木将身上的长袍给脱去,露出了一身赤红的战甲,他双手一舞间就凭空多出了一件样式如新月的兵器,长笑一声说:“那就要看你手段如何了!”

客厅一间,金壁辉煌,极尽奢侈。

当觉非走入这客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好了三个人:清荷,以及她的双亲。

自他一进门二老就已经开始直盯着他看了,这会儿等他走近了他们的目光就变得更加“扎牙舞抓”起来,丝毫没有转移注意力的意思!

“咳……”无奈,他只好咳嗽了一声,对着二人败了一拜说,“小子觉非拜见伯父伯母,不知道伯父伯母深夜找我有什么事么?”

这声咳嗽还真管用,二老马上就端坐了起来。

“你说你叫觉非嘴对吧?”清荷的父亲问道。

“回伯父,是的,小子叫觉非,觉非夜。”觉非说话的时候可谓是战战兢兢,谦恭有礼到让他自己都差点不认识自己了,即使他心里在想白天的时候自己已经做过自我介绍了。

“嗯,这名字不错,挺顺口的,不过这‘夜’姓倒是挺少见的,似乎我也只听说过剑魂世家的人姓夜。”清荷父亲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呢?”

得,调查户口来了!

觉非有些无奈地看了清荷一眼,后者则回了他一个尴尬的眼神。

“回伯父,家里是做铸造生意的,”觉非回答得很老实,既然对方问的是自己父母,那他就没必要扯到自己身上了,见他还有追问的意思于是他又补充道,“您刚才所说的剑魂世家,就是小子我的家。”

清荷的父亲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她的母亲则带着一丝赞许朝清荷微笑着,仿佛在夸赞自己的女儿有眼光似的。

接着,二老轮番上阵接连问了数十个问题,而问题的中心无外乎就是剑魂世家的家底如何、与官府的关系如何等等。

最后,让觉非跟清荷两人面红耳赤的问题终于出现了:“你是否真心爱我们家清荷?如果成婚,那成婚之后你又打算住到哪里?”

“爹!”清荷连忙跑到了他的跟前,拉着他的手撒娇说,“您怎么问这些问题呢!”

“傻孩子,爹爹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就这个是最关键的,难道我就放心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清荷的父亲重又转过了脸一本正经地问觉非说,“你也别害臊,婚姻大事该说的就得说!”

“我爱她,很爱!”

觉非满怀真情地说,直听得二老笑开了嘴,直听得清荷心里吃了蜜!

只可惜,这份甜蜜只保持了短短的数秒时间,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母亲问出了一个她跟觉非两人都不愿触及的问题——

“那你能保证这一辈子都会像现在这样爱她,珍稀她,把她当作你一生的唯一么?”

觉非低下了头,久久都无法作答,而清荷则强打着笑脸说这是一定的。

“对不起,我不能……”最终,觉非还是开了口,在二老诧异的目光中缓缓开了口,“对不起,我……不能!”

欢喜的氛围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四双眼睛,或惊诧或愧疚或伤悲……

拖罗木在祭出自己的兵器之后便开始对觅初元穷追猛打,那攻击的频率快到让人无法看清他究竟都使用了什么招数、什么魔法!可一阵攻击下来却不见他有停下来的意思,这不就说明觅初元还在应付自如么?!

就在众人怀着这个想法的时候,天际忽然闪过一道闪电,如巨斧般将天幕劈作了两半,亮光中两道人影一分为二,就着月光站立在虚空之上。

“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识趣的就束手待毙吧!”刚才的交锋觅初元似乎还游刃有余,此刻说起话来依旧气定神闲,“再挣扎也不过只是离了水的鱼儿而已,终究还是得受死的!”

“是么?”拖罗木喘着大气哈哈笑着,一口气上不来就咳嗽了起来,“你可别把话给说满了,等一下没有台阶可下可是很丢脸的事情!”

觅初元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如果实在想不出来要说什么了那你就干脆闭嘴直接站在那里休息就是了——我会让你死得心服口服的,并不在乎你现在的拖延时间。”

见自己的计谋被对手识穿,拖罗木不禁心中一惊,他略微一思考就极速往下方射了过去,兵器挥扬间,无数血光伴着明月洒落——他想以厮杀觅初元所带来的人而令他焦急,进而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自己有机可乘!

觅初元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企图,可看穿归看穿,他并没把那些人的生死放在心上,只由着他乱杀一气。他轻轻一笑,右手五指略微一旋转祭出了他的兵器,那曾经与觉非一战的红色艳花!

艳花一出,天地间霎时下起了满天的花瓣,如同雨点般落地有声,淅沥作响,伴着这淅沥声拖罗木的人马发出了惨叫,那一朵朵娇艳的花瓣成了他们在这世界上看到的最后景象!

艳花飞舞,魂魄散!

只一瞬间,拖罗木还没来得及杀上几个人,他的手下就已经倒下了大半,而剩下的那些也重伤累累了。这一幕,看得他怒目圆睁,欲喊无声!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迎社弟兄中绝对不会有你这号心狠手辣的人物!”

“我心狠手辣么?”觅初元如舞蹈般收起了红色艳花,语声中带着一丝哀怜,“我心狠手辣,却不知道又是谁逼得我心狠手辣……”

怒极的拖罗木恨不得马上就杀了觅初元为自己的手下报仇,可当他想要越空而起的时候,觅初元的那五十名弟兄却开始了反攻——虽然实力相差悬殊,可合五十人之力要想阻他一时半会儿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心急的拖罗木须发皆根根立起,红着眼大声得念动着咒语:“月光融融,借我神力,加注刀身,以奴仆的名义,请以我鲜血合新月之灵,平我满腔怨恨!”

然后,柔柔的月光忽然就变得尖利起来,似一支支羽箭射进了他的身体——细密的血雨顿时从他身上喷射而出,然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引到了他手中的兵器上,刹那间他那新月型的兵器就仿佛有了灵性,爆射出了比他身上的赤红铠甲还要更加鲜艳的赤色光芒!

“难道,我能坐上迎社副魁首的位置真的就是浪得虚名么?!”他疯狂地笑着,整个身体旋转着、手中的兵器旋转着,人兵合一像一个巨大的飞轮在人群中旋转着!

来不及呼喊,觅初元的五十名弟兄尽数死绝!

“今天,我要让你看一看迎社的真正实力!”狂笑着的拖罗木浑身浴血,在黄色的月光之下更显狰狞,“我要让你看一看,犯我迎社之威者的下场!”

气势无匹,暴虐的气息涌遍了他的周身,饶是高高站在天际的觅初元也感受到了他强大的战意以及一股无比熟悉的感觉——当年,在他从无机子手中接过红色艳花时候的感觉!

觉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客厅的,他只知道当自己迈腿走出客厅的那一刹那听到了清荷父母对清荷的高声责骂!

“错错错,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孤单地坐在地面上,他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般坐着,“是错了,大错特错了!既然早就知道自己心中有所属,为什么还要处处留情?既然早就知道那么说会伤别人的心,又为什么还要说出口?!难道,我就真的不把人心当心看么?!”

他就这么坐着,脑海一片彷徨。

清荷,红着眼睛的清荷从远处默默地走到了他的身后紧紧地将他抱住,一如当年那个在美斯决战前的晚上,紧紧地抱住了他。

“对不起,”不用回头,觉非也知道来的人是谁,他凝视着地面不住地说着“对不起”,直说得自己的后背一片冰凉——那是清荷清澈的泪水,一句“对不起”两滴泪!

“觉非哥哥,我说过的,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啜泣的清荷用脸斜靠在觉非的后背上,轻轻地说着,像在说给觉非听又像在说给她自己听,“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只要有你……就够了……”

觉非缓缓地转过了头,将她轻轻地搂在自己的怀里:“不能,你的生命中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我不会让你这么委屈的,不会!为你,哪怕生死不顾,我也不能让你委屈了!”

清荷抬起了脸注视着他,眼中依然噙着泪水,她用一双手捂住了觉非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觉非摇了摇头,用手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在看到你的泪水之前,我犹豫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甚至想过一走了之就这么逃避了。可是,你的眼泪,让我心痛,无论如何我都不要让你为我滴一颗伤心的眼泪了——现在,我向你保证,一定会从你的父母手中将你风风光光地娶到手,风风光光的!”

清荷看着他拳拳的目光,再次流出了一行泪水,但这一次却是幸福的、甜蜜的眼泪……

觅初元挺立在空中,面对着如电疾射的拖罗木皱起了眉头,同时,内心中那仇恨之火更加熊熊燃烧!冒着寒光新月型的兵器,古怪的咒语,还有那熟悉的气息,这一切不都是当年无机子在传授自己红色艳花时所发生的么?

“呵呵,好你个无机子,原来你老早就已经留好了这一手等着我呢!”觅初元极怒,额前隐隐发出亮光,而在那亮光的后面赫然就是一枚六芒星型的印记——本命星源的印记!

此时的拖罗木几乎已经丧失神智,心中仅存的想法就是消灭眼前的这个人,所以他丝毫没有留意觅初元的任何举动,只是一味地朝前射去,眼看着就要撞上他的身体了,手中新月出手,无数亮光交结的冷光疾驰,如万佛归宗般齐齐射向了觅初元,而后者则冷哼一声,艳花开处似一张巨大的网朝那无数的冷光罩了过去。

两者相遇,天空顿时炸响,强劲的余波竟让周围十里的地面掀起了厚厚的一层,而他们下方位置的那块土地更是深深地陷落了下去,连带花草树木、瓦砾房梁以及那些尸体全部深深地陷落了下去,深不见底!

这边双方兵器强力纠缠,另一边的两人也没有停下手来。只见拖罗木在抛射出兵器之后,去势非但不减而且更是加大了速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