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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官忙不迭地就退下了,一边退一边还在想今天这莫多髯怎么像女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呢,他最终总结出来的结果是,莫多髯肯定在风流场上没风流成把气都撒到自己身上了!
觉非匆匆吃过饭就让人带着他走进了休息的房间,佯装着累极的样子躺了下去,可等人一走他就马上跳了起来去看那地图去了。
他原本是考虑到像驿官这么枯燥的工作肯定会有很强的好奇心收女集地图什么的,他也只是想借着莫多髯的名骗一份去往神界王城的地形图来,谁知道当他打开刚骗到的地形图时他差点就给乐坏了——
这是一张军用地形图啊!
上面不仅详细罗列了各地的地名以及各军驻扎地,驻扎地旁更是被那所谓的“镇远将军”做了详细注解,驻扎地的地形、优势、劣势可谓是一览无余!
它的意义对觉非来说简直比《战神诀》更大,因为有了它魔族就可以趁着神族还未发兵时先发制人了!
但这又跟寻找惜妍的事情相互矛盾了起来,他给自己定下的寻人时间是三个月,但他还知道神魔大战已经迫在眉睫,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魔神二族打得水深火热了!
犹豫!
他不禁又拿出了惜妍留给他的那个香囊和不久前传自三号“一线牵”的纸条愣住了,那女深深的思念啊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神界,王城西郊。
逸尘又端坐在战神陵前,对着战神的衣冠冢喝着闷酒。衣衫不整的他面色灰暗,从来都不离身的折扇也被他丢在一旁,洁白的长袍染上了一块又一块的污渍!
胡子也该很久都不曾剃过了,粗硬地扎破了他的下巴更显他的潦倒,而那轻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却久久没说出半女句话来。女
他实在是迷茫,迷茫于自己这五千多年来所做的一切是否做对了,更迷茫于战神傲凡那惊天动地的自灭是否值得!神族民众的心经历过这五千年早已经被神王堵得女严实,里面所装的不再是对和平的渴望而变得“嫉恶如仇”!
魔,真的就是恶么?消灭魔族真的就是替天行道么?
这个问题他在傲凡自爆的那一刻就已经想通,也因为这样才会在人族、兽人族四处奔走,可是当他回到神界看到那些口口声声喊着要杀到魔界的民众时他愣住了、绝望了,他不明白政治的力量为什么会这么强大,强大到能够让人把黑的变成白的,把白的全部抹成了黑的!
他恨,恨不得去杀了神王!可是这样有用吗?民心所向不是杀了神王就可以改变的,他不知道要经历多久的时间才能平息神族民众内心燃烧的那熊熊烈火,那样的烈火让他感到害怕,很害怕!
所以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没日没夜地坐在战神衣冠冢前买醉,一醉解千愁!
宁静的战神陵外响起了一阵悦耳的铃当声,随着铃当声的渐渐靠近,一条人影慢慢来到了逸尘的身后。
逸尘仿佛什么都没听到,那落寞的眼睛甚至都不曾瞟向身后一眼,他依旧慢慢地端起酒杯、慢慢地一口咽下再慢慢地为自己添满,周而复始。女
“咯咯……”身后声音清脆如银铃,一名身着黄色衣衫的少女蹦到了逸尘的面前,“大将军好雅兴啊,竟然一个人在这里肚子喝着闷酒,怎么不请我也喝一杯呢?”
逸尘缓缓抬起了眼睛,只看了一眼又将眼睛垂了下去,他冷漠地说:“既是闷酒,又要的什么雅女兴?既是闷酒,又何须要人来陪?”
少女自讨没趣地蹲坐了下来,百无聊赖地拿过逸尘身边的那柄折扇看了看,然后呵呵一笑说:“逸尘大叔,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逸尘没理会她,少女也没等逸尘有所理会就开口说道:“大将军逸尘从来不曾离身的‘逍遥神扇’都被我拿到了手里,我自然是顶厉害的了,大叔你说是不是呢?”
第四九七章
满怀愁绪,因那生离死别,过往种种如云烟散去,却久久不能忘怀。
忘不掉的是事,还是心?
二人凝望远处,沉默良久。
“说起来,你还得叫我大哥一声师尊。”逸尘回过了头来,对觉非说,“我传给你的那《战神诀》就是我大哥亲著的,上面所记录的一切都是他一生的心血。或者当时我觉得你跟我大哥有缘吧,竟然刚一见面就把那么珍贵的东西传给了你!”
觉非暗道怎么会不有缘呢,我一身的能量半数都有可能是传承自他的!
“战神是位值得让人敬仰的人!”觉非看着傲凡的衣冠冢说,“大哥能说说他的故事么?”
“大哥的一生绝对不是一两个故事就能概括的,”逸尘眼神迷离,脑中仿佛闪过一幕幕画面,然后重又叹了一口气,“我只能说大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我死心塌地跟随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值得我以命相赠的人!”
觉非呵呵笑了几声,他不希望逸尘将自己的情绪在往事中沉浸得过久。
“这一点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能让大哥你敬佩的人确实不多。”
他本想马上向逸尘打听惜妍的消息,却不料逸尘抢先说话了:“可是大哥死得太不值了,他不该就那样死的!”
说到这些的时候,逸尘的情绪完全失去了控制,周身神力遍布,惊起飞鸟无数。
觉非讷讷站立一旁,不敢去惊动他却又忍不住好奇问道:“不知道战神是怎么死的呢……我只是好奇,以他的修为应该不至于像别人说的那样病死吧?”
“病死?!”逸尘的眼中闪出一丝寒光,“那只是神王为了迷惑人心捏造的一个借口罢了!想我大哥英雄盖世又怎会死在疾病之下?!自大哥收兵回神界之后便不止一次地向神王进谏与魔族修好,可是神王却执意不肯并且还在那里责怪大哥擅自收兵——照他的意思,神族本就不该收兵,而该对魔族赶尽杀绝才对!眼看着神王又要下令举兵入侵魔界,大哥却苦思良久也没想出解决之道,最终只得以一死封锁住了神魔二界,让神王无技可施了五千年!”
觉非听得讶异,在这之前他只知道神魔两界曾经被结界所包围但却不知道设立那结界的人会是战神傲凡。并且在他看来,封锁神魔两界绝对不是人力所能施为的——如果一个人的修为达到了足以锁住两界五千年的境界那该是什么样的概念?
弹指间,天下灰飞烟灭么?!
所以他对逸尘的话并不是很相信,说白了,那样恐怖的能量绝对不应该存在于一个人身上!
逸尘看他不相信的样子不由感叹道:“看来虽然我传了大哥的《战神诀》给你,可你却并未深加研究了!”
“难道修炼《战神诀》真的就可以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觉非惊奇地脱口而出。
说实话,觉非确实没怎么习练过《战神诀》。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将其作为修练武道的“参考书”,甚至在后来他莫明其妙地传承了两股强大的不同属性的能量以后也仅仅只是将《战神诀》所记述的功法作为一种融合二者的工具罢了。或许这也该怪他一身的能量来得太简单太容易了,简单容易到令他都快忘记了修行的不易。
“你错了,”当觉非以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时候,逸尘却突然说,“修炼《战神诀》永远都不能达到足以封印神魔两界的能量,甚至于未必能够达到你现在的修为水平——看得出来,你的修为早已经在我之上,这也是我所欣慰的。但《战神诀》却并不是一本简简单单记述了修炼功法或者行军布阵方法的书,它是我大哥一生的结晶,在上面你可以看到他一声的悲欢更能体味得出他绝世的智慧!”
“你是说,战神之所以能够封锁住了神魔两界是因为他的智慧?”觉非不禁发愣,心想难道战神曾经创造出过什么厉害的物事。
“不错,就是智慧,超越神族诸神的智慧!”逸尘喃喃自语,却不知道是说给觉非听呢还是说给他自己听,“想那神王当初为什么要处处忌惮于我大哥,论单打独斗的话这神界又有谁是神王的对手?可惜,他就是怕我大哥,因为他的智慧,超绝的智慧!”
觉非有点尴尬,因为逸尘说了这么多的智慧可他却还是想象不出来单凭着智慧怎么可能让自己本身的力量增加了千倍万倍甚至亿万倍——这样的智慧未免也太变态了吧,变态得让人无法接受。
“神器吗?”觉非想了很久,心虚地问道,“战神之所以能够封锁住神魔两界是因为他创造了某件神器么?”
“神器云云是相对于古神遗留下来的兵器而言的,我们虽然自称神族却也不是神——如果神器的定义仅仅只是神族使用的兵器的话,那神器未免也太不值钱了!”逸尘对觉非的说法很生气,像是觉非辜负了他传书给他的好意一般,“难道你在修习《战神诀》时真的就没发现些什么吗?”
觉非尴尬极了,摇着头不敢开口。
逸尘无奈摇头,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被觉非的“不争气”给吸引了过来:“那我问你,《战神诀》开篇对魔法的本质是怎么阐述的?”
觉非一笑,心想这个我还是能够倒背如流的。
“‘魔法不是力量,它只不过是一种牵引力罢了,所有的威力所有的效果仅仅只是人对大自然的一种运用……’”觉非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了一道灵光,想要抓住时那灵光却又变得无影无踪,于是他不禁有些郁闷了,郁闷得忘记了自己是在回答逸尘的问题而开始变得自言自语,“看来战神必定是运用了自然之力了,可是自然之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什么东西让我刚才心头一阵欣喜?”
因为觉非后面的话说得很轻很轻,所以逸尘并没有听清,他见他这么快就意识到了自然力的作用不由又开始变得欣慰:“不错,我大哥确实是以自身之力引得自然大变,他所做的只是以自己全部的力量去牵引自然之力对抗自然之力罢了。个中具体我也说不太明白,或许也只有如大哥般智慧的人才能明白了。”
觉非“嗯”了一声,然后开始使劲地摇起自己的脑袋,想把刚才浮现的那丝灵感重新找出来——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他却隐隐感到这丝灵感对自己很重要很重要。
逸尘见他摇头晃脑的样子不禁问他怎么了。
“没……”觉非尴尬一笑,抓耳挠腮一如幼时做错事的模样,“只是在想一个问题罢了。哦,对了,大哥刚才说战神死得太不值了,这又为什么呢?难道你认为魔神两族这五千多年来的和平不好吗?”
“和平自然是好的,可惜这和平却太短暂!”逸尘忽然冷笑,“神王此刻只怕又已经在筹划着进攻魔界了吧!”
觉非看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禁劝慰道:“不能避免的事情就只能让它发生了,只要有人还爱好着和平,想必神王最终也只能众叛亲离了。”
“爱好和平的人是多,只可惜……”逸尘的语气又变得哀伤,他紧紧盯着战神的衣冠冢说,“只可惜那些人却把诛灭魔族当作了责任,堂而皇之地将魔族视作了邪魔歪道,而把所有的侵略战冠冕堂皇成了除魔卫道的圣战!大哥死得不值得,真的很不值得,他一死虽则可以一时堵了神王进攻的步伐却不知道自己一死却再也不能去疏导民众被神王蛊惑的心了!”
觉非很有感触地叹了一口气,因为在跟随巡界将军莫多髯的一路上他看到过太多的人在那里吹捧自己曾经的光荣了,而那份“光荣”恰恰诛杀魔族的那场所谓的“圣战”!
得民心者得天下,得天下者又何难去得民心呢?不过只是封锁不利的消息,然后蛊惑再蛊惑罢了,轻松得紧啊!
“确实如此,在神魔两族的人看来,魔神大战是势在必行了!”觉非很奇怪自己怎么会说出“势在必行”这样的词语来,可是一深思下去却又发现神魔两族里有哪一个人不觉得自己是对的,有哪一个人不认为所有的战争都是无奈而为之?所有的人只是跟随着形势在走罢了,所谓的“时势造英雄”估计也就是这样!
“打吧,打吧……”逸尘深深叹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却字里行间充满了哀愁,“打得永无宁日,打得天下大乱,打得生灵涂炭,这样,才好!”
“难道你不想阻止战争的发生吗?”
觉非惊异地回头,因为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后有人说了跟他相同的话!
“尘哥,难道你真不想阻止战争的发生,真的就这样放弃了五千多年来的理想了吗?”
身后,绝色女子婷婷而立,那绝美的脸上带着难以掩去的愁……
第四九九章 ……
那令自己失魂落魄的一幕,逸尘永远都难以忘怀!
他还记得神王是如何的步步紧逼,而自己又是如何的好言相劝,弄到最后却在神王一怒之下割分了与绮仙的点点情谊!
为之奔走了五千年、奋斗了五千年的理想怎么能因自己的私心就此断送,又怎么能仅仅因为自己的爱意而让亿万人群水生火热?!
逸尘狂叫着逃离了皇宫,心中苦楚!
“还是不要说我的烦心事了,你呢,你来神界打算做什么?”
觉非呵呵一笑,然后很无奈地说:“打听一个人,我来神界就是为了打听一个人,找到一个人!”
“情之一字害死人,想必老弟你要打听的是一名女子吧!”逸尘若有所思地说,“不知道大哥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觉非一喜,他要的就是逸尘的这句话!
“不错,确实是一名女子,对我至关重要的一名女子。大哥回神界之后是否听到过无机子的名号呢,我是说一名道士的名号!”
“道士?!”逸尘动容,他不知道自己竭力想要抽身事外的时候为什么又因为一个道士而把自己牵扯了进来,“你说的是一名道士么?!”
觉非呵呵一笑,若有所指地说:“整个世界再也找不出另一个道士来,似乎这个职业只有他一个人!”
“是的,的确只有他一个人。”逸尘慢慢地点了点头,带着些许的感叹说,“天下间除了他也再也找不出能与他相提并论的人了!”
“这么说大哥知道他在哪里了?!”觉非顾不得再去理会脸上还未干去的水渍,惊喜地转过了脸,“大哥你快告诉我他在哪里,惜妍就在他手里啊!”
“惜妍该是一位绝世亮丽的女子吧,若是这样也无怪你会如此牵肠挂肚了。”逸尘淡淡地说着,却不提无机子究竟栖身何处。
“大哥,你想急死我啊?!”觉非苦笑连连,“就算惜妍毁去了容颜那又怎么样,我欠她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逸尘端详着觉非,良久才反问道:“你冷静地想一想,那个女子真的值得你为她不惜一切代价么?”
觉非很奇怪逸尘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但他还是长呼了一口气冷静地说:“是的,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找回她,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如果是让天下血流成河呢?”逸尘又问,看他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即便如此我也要将她寻回来,大不了一死以谢天下!”觉非毅然决然地说。
逸尘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你斗不过他的——神界之中即便是神王对他也要礼让三分,试问又有谁是他的对手?况且……”
“况且怎么样?!”觉非急问,因此从逸尘的字里行间他知道逸尘肯定晓得无机子在哪里。
“况且如今这临战前的一丝和平还是无机子争取过来的,如果不是他说服了神王,想必在你到达这里之前只怕大战就已经开始了!”
觉非以为他要替无机子“说情”,于是挺了挺胸膛说:“那又能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无机子的一句话就能动摇神王的信念,只要他一指魔界,神族百万大军势必如激流涌出!”
觉非一愣,终于明白了刚才逸尘所谓的“天下血流成河”是什么意思了。
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良久才说:“那又能怎么样呢,神族如果想大军逼进魔界就必须要从人族地界、兽人地界穿行,难道他们就不怕双方的人马会死力反抗吗?到时候别说他想诛灭魔族了,只怕人还未到魔界大军就已经伤亡惨重了!”
“这也是无机子不让神王发病的原因,”逸尘淡淡一笑,然后语出惊人地说,“只是我不明白,伤亡惨重的神族大军一路过去又能让人族、兽人族怎么样呢?”
一路疾行,且战且进,血路的两旁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神魔大陆、洒遍了比齐大陆!
觉非怕了,这样的场景不是他所能接受的!“不惜一切代价”云云,仅仅只是针对他个人,但如果真的因为一己之私而令天下蒙难,他没勇气敢真这么做。
见他不说话,逸尘忽然发问说:“如果真是这样,你想好对策了吗?如果,战争最终无法避免,你是否又有什么对策呢?”
觉非抬眼看了逸尘一眼,没有回答他。
逸尘哈哈大笑,拍着觉非的肩膀说:“你不会是真没什么办法吧,我一早还想在我竭尽所能后还不能阻止战争发生的话就拿你当靠山的,你这态度未免也太叫人失望了吧?”
“拿我当靠山?”觉非睁大着眼,不明白逸尘想表达些什么。
“对大哥你还要隐瞒什么么,别人不了解你,我可是从来都不曾忘了去关心你的一切事情!这些年来你的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哦!先不说魔王的事吧,就是最近,你在比齐大陆重创兽神联军的事我也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的!”
“怎么会?”
“怎么就不会呢?你可别小瞧了我们神族的通讯方式!”逸尘得意得拿出了一枚小巧玲珑,似船非船的东西,“此物名为神槎,能够日行万里,通过它,就算再远我也能知道你做了什么?”
觉非眉头一挑问道:“跟踪器???”
逸尘翻了翻白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跟踪用的东西我倒是有,只不过在速度上可就慢了很多倍了。它只是个通讯用的东西罢了,你在比齐的事情就是几大兽神通过这个告诉我的。”
听到此,觉非松了一口气,因为“一线牵”要比这所谓的神槎好上太多倍,至少从这一点上看,自己这一边还占有通讯优势——打起仗来,这通讯优势可就变成获胜的优势了!
觉非看着逸尘的表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问:“大哥不是想要抽身离去了么,怎么突然又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说逸尘怎么突然从要死要活的情绪中给解脱出来了。
逸尘摇头不语,然后说:“那只是一时的情绪罢了,可人却不能总活在消极之中,该来的事情总也要想出个对策去应付的!”
觉非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