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鳎敲聪⑹谴雍涡孤兜哪兀磕训勒饫锩婊骨I媪吮鸬氖裁垂丶宋锩矗康鹊龋詹哦S孥盘岬焦ブ鞯男凶僮钤缡潜会航奶髑赜窀辗⑾值摹U飧銮赜窀铡鹧曰匾渥庞谓壬橹械募窃兀魇乔赜窀兆源吹奈涔α髋桑巳嗽缒晔堑兰仪喑桥傻茏樱罄醋源匆恢质褂靡怀ひ欢塘礁髯拥奈涔Σ⒃卺航卫卧G喑桥桑亢驼饫锏淖显乒垡谎际粲诘澜蹋蠼樯郧霸蚴俏涞迸傻茏樱唤鍪巧倭郑衷诳蠢次涞钡鹊澜膛杀鹚坪跻睬3督础6疑彼狼谴蟾绲男资种杏惺褂霉髯拥模淙涣系乱丫腥说鞑榱耍还刮尴ⅰS鹧韵耄鹊角谴蟾缭崂窠崾螅约阂ヒ惶酸航患飧銮赜窀铡�
东海渔叟道:“我与秦玉刚并不熟识,左江书生好像和他有点渊源,于是就被少林方丈安排去岷江,调查一下郭楼主行踪泄密的原因。”
紫云七子道:“少林高僧怀疑秦玉刚泄露了郭楼主的行踪?”
东海渔叟道:“不是怀疑,只是去了解一下情况。秦玉刚久居岷江,正直可靠,从不与邪魔歪道勾结,而且深得幻拳府无影拳神老人家信任,所以不会被怀疑。只是左江书生此行还有其他任务要做。”
羽言听闻东海渔叟报出“幻拳府”的名号,心道这幻拳府的无影拳神与义兄乔大哥关系不错,听料德说无影拳神也在协助调查凶手。只是我检验大哥尸体,发现他曾和疑是幻拳府的门人交过手,所以这幻拳府不可不查。没想到这个秦玉刚竟然和幻拳府也有联系,如此说来,等葬礼结束后,先和料德去一趟幻拳府,然后再去岷江。
东海渔叟笑道:“鲁某此番见闻算不算得大见闻啊?”
紫云七子忙道:“鲁兄此番见闻实属罕见,像我等可能平生都未得一见啊。”
东海渔叟笑道:“适才仙尊的两位爱徒在门口央求让我将见闻说与他听,我就让他俩在门外听着,仙尊可莫怪罪他二人啊。”
七子忙道:“他二人得鲁兄提拔,是他二人的造化。”又喝道:“你二人不赶紧进来谢过鲁大侠。”
那两个道人忙进来又重新给鲁大侠行礼,其中一个道士行过礼后又要出去伺茶,甫一抬头,看见贴在墙上的羽言。那人惊叫一声,引得东海渔叟忙回头。
羽言见状也不继续躲闪,飘身下来,出手如电立刻点倒两个守门道士。东海渔叟圆眼怒突,喝道:“你是何人?”紫云七子忙道:“鲁兄救我,此人胁迫我们诳鲁兄进来套话,我等吃疼不过只能照办,想来此人绝非善类。”
羽言一皱眉,心道如果我和这些人争辩,姓鲁的肯定信他们不信我,再说又无争辩的意义,还是速战速决杀掉这七个老道替我大哥报仇。
紫云七子这次有东海渔叟撑腰,忙道:“鲁兄请站此位,我等演练‘七杀星君阵’还缺北极方位一位主阵官,鲁兄武艺高强,正好适合。到时候鲁兄只管使出全力,有我等在旁驱动阵法相助定然擒下这个小子。”
羽言笑道:“尔等原本就是些三脚猫的功夫,就算再扯别人进来说些‘主阵’的鬼话,一样还是输。”
东海渔叟平时面部肌肉就是一绺一绺的凸起来,现在听闻老道说被胁迫,他暴怒之下,肌肉凸起得更厉害,相貌甚是恐怖。他喝道:“仙尊原来是被胁迫,想来此人必是妖孽贼子,来来来,你我共同擒下他再严加审问。”
紫云七子壮了胆色,一边“哇哇”怪叫,一边排好阵法。东海渔叟没演练过“七杀星君阵”,不过这并不碍事,七子依东海渔叟现在所站的位置排好阵法,自然就将东海渔叟摆在他们想要的主阵官位置上。
上一次紫云七子就没有手下留情,却在一个回合之间被羽言全部击溃。这次重新比试结果大致一样,唯一不同之处是东海渔叟的加入。此时羽言还在犹豫留不留东海渔叟一条性命,可是东海渔叟却手持鱼竿一甩金钩,直取羽言的面门。
羽言见状,暗道这东海渔叟武功可比那七个老道强多了。又想,这鱼竿攻击范围甚广,饶是这间屋子很敞亮,仍将自己逼迫在屋子的角落,而姓鲁的近身又被七个老道团团保护住,甚是难以攻取。
不过这是因为羽言不愿祭出“凭陵杀气”的缘故。要知道,羽言只需凭借凌烈的杀气就能将这些人一下子全部击败。可是羽言并不想杀掉姓鲁的,一旦祭出“凭陵杀气”后,姓鲁的只能必死无疑。
现在羽言手无寸铁,面对八人咄咄攻势,他艺高人胆大,使出偏招,将整个身体迎着金钩长剑而去。就在金钩马上就要伤到自己的时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是将头稍微侧过几寸,在电光火石之间躲过了金钩的攻击,并迅速进入东海渔叟的近身圈。
东海渔叟见羽言使出险招避过自己的金钩,忙提竿回勾,可是羽言此时已经使出杀招。他双手一如刚才,或刺、或按、或戳,克制住老道们的剑法。羽言脚下也没闲着,趁着“天权”位的道人剑式一顿之际,抢先踩到“文曲”位,阻断道士们的阵法走向,道士们立刻溃不成军。羽言痛下杀手,毫不留情,道士们相继倒地被羽言击毙。
东海渔叟见状大惊,忙弃竿挥掌直击羽言前胸。羽言一笑,迎掌而上。“轰”的一下,东海渔叟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整个身体飞了起来,一下子撞到墙上后再摔到了地上,七魂六魄飞了三魂五魄,他指着羽言,气若游丝道:“你是谁?”
羽言用手摸了摸后衣领,道:“刚才被你的回钩勾破了衣领,可见你的功夫比起这几个老道来说强很多了。”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然后倒出几颗药丸在手中,走到东海渔叟的面前。东海渔叟现在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见羽言向自己走来,本能地把身体向后。可是他已经摔在墙角,只得紧紧地贴着墙壁。
羽言来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将手里的药丸全都给东海渔叟灌下。东海渔叟惊恐地道:“你要杀就杀,何必用这等手段。”
东海渔叟以为羽言给自己灌了什么毒药,好让自己痛不欲生,来折磨自己。可是羽言却站起身,道:“你我之前无怨无仇,我把你打伤自然要救你。你的死活虽然与我无关,但是你的生命却是上天赋予你的最宝贵的东西,我又有什么权利无缘无故地从你那里夺走它呢。我刚刚给你灌下的是疗伤药丸,免得你死在我手里。这药丸虽然药力很强,但是见效较慢,正好你可以在一旁调整,又不至于打搅我。”言罢,就再也没看东海渔叟一眼。
东海渔叟只见羽言给那两个看门道士解了穴位。那两人惊恐得全身都战栗。羽言道:“你们俩找两把铁锨来。”
那两人吓得连动都不敢动。羽言面色一沉,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那两人才忙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出去。
东海渔叟有心一听,知道这两人没敢跑出去通风报信,而是真的在找铁锨,心中很是看不起。一会这两人回来,每个人抄着一把铁锨。
羽言用手一指,命令道:“就在这里挖一个大坑出来。”
那两人二话不敢说,就在这个屋子里面的地上开始挖起坑来。
东海渔叟一皱眉头,他虽然伤势未缓,但还能说话,于是忍痛道:“你想干什么?”
羽言没有理他,只是监视那两个守门道士挖坑。过了一会,坑挖好了,羽言命令这二人将紫云七子的尸体搬到坑中。那二人哆哆嗦嗦搬起师父师叔,将他们的尸体放在坑里。然后站在一旁,低着头,垂着手,不敢看羽言。
羽言道:“你二人在一旁先诵念十遍《度人经》。”
那二人楞了一下,这《度人经》是《正统道藏》的开篇经书,讲的是象数易学,并非是超度亡灵时候诵读的。羽言却不理会,淡淡地对着坑中的七具尸体道:“让你们徒弟给你们念经,使尔等求得仙道,望尔等早日尸解成仙吧。”
羽言说完,见那二人还没反应,就道:“是不会背么?”
那二人吓得忙盘膝打坐,开始诵念。
羽言一边听着他俩的诵读,一边站在坑边继续看着坑中。东海渔叟惊奇地看到,羽言突然长揖及地,对着坑中的尸体拜了三拜。东海渔叟听见羽言口中念念有词,他说:“我罔顾生命之宝贵,夺你七人性命于今日,实属违逆天道。不过此仇不报,愧对我兄。因此你七人或成仙,或化鬼,若来索命,我自愿担当,决无二言。”
待那二人诵完经,羽言命令他二人开始埋土。然后羽言来到东海渔叟面前蹲下,一把抄起他的手腕,摸了下他的脉象,然后道:“你脉象平稳,已无大碍。”然后,他站起身,不再理会东海渔叟等人,飘然而去。
六十五章 退隐宴武痴动武 佛家释无畏强权
钟昆仑对明子也动了心思。他的金盆洗手宴其实并不是真的要金盆洗手、退隐江湖的。想当初,年轻的钟昆仑初统黑龙寨,俱事需要从头做起,他不得不到处递名帖、拜山头。那些江湖大佬对于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只是武功不错,而对其统领山寨的能力却有颇多质疑。年轻气盛的钟昆仑在这种情形之下慨然表态,要整顿好这个土匪寨,待到功成之时全身而退。这种肯做事、不恋权的态度顿时博得不少江湖人的喜欢。现在随着黑龙寨声名日隆,自己的年纪也到了退休之时,而且下面还有四个可以接替自己位置的弟子,钟昆仑自己也感到不退休是不行了。
可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想,下面四个寨主论能力、资历、威望,是没有一个可以单独接替自己的。如果自己退休,那么黑龙寨势必会一分为四,辛苦大半生的基业也就毁于一旦了。所以他才要演一出戏,举办一场金盆洗手大会,然后再在大会上制造当年“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举动,让外界看到自己是由于身不由己,而不是贪恋权位,才继续做黑龙寨的总寨主这把交椅。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是明子和虎妞的出现让事情有些意外。钟昆仑当众征求明子的意见,本身是想把戏做足,可是明子的表态却模棱两可,这让钟昆仑非常尴尬。本来他可以不顾及这个人微言轻的小和尚的意见,但是他却又是一个非常爱面子的人——若不是要面子,自己就算在总寨主的位置上坐到死,自古以来也没听说过有占山为王的“山大王”搞什么“退休”、“禅让”制度的,何况当初那些个大佬们也已经硕果无几了,江湖又有谁能翻出他年轻时的表态来指责他呢——因此就只好“态度坚决”地“退休”。幸亏三寨主应变快,推出一个“总顾问”的名号,才让事情变得并非不可收拾。
也因为明子的态度,钟昆仑对其心存不满。可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和明子计较。恰好明子得罪了紫霄道长,钟昆仑索性做“壁上观”。谁料明子武功这么高,竟然一招之下就将紫霄道观的七个道长悉数击败,这不仅让在场众人大吃一惊,就连钟昆仑也颇为意外。他想,那梦兆中模糊的身影是否指的就是这个小和尚呢?
不过现场却不容他多想,有一个主桌的贵宾始终沉默,此时却发出了一阵“呜呜”的声音,就像猛兽在攻击前低吼一样。这时就连钟昆仑也沉着不住了。
…
快要沉不住气的还有秦海。他注视着左江书生,这里已经不是葛天保乾坤门在翠云山的大宅子,而是太极龙棍的主宅。距离秦海成为岷江武林盟主已经过去了二十天,可是他只是在第一夜的那几个时辰体验到盟主号令天下的威严,伴随着左江书生的到来,他这个盟主也只剩下一个虚名,就连岷江武林最有威望的三真道长,也唯左江书生马首是瞻,他这个低了不止一辈的年轻人更不敢说什么。
秦海看着左江书生淡定地品着茶,他心中焦躁不安。躁狂自然是因为自己这个盟主只做了几个时辰就失去了威严,而焦虑的则是自从那一晚,魔头女娲也消失不见了,就仿佛被左江书生吓跑了一般。
若是换做不久之前,女娲的消失大概是秦海能想到的最好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却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虽然人还是衣冠整齐地威襟而坐,可是内心中早就空了。
秦海也知道,左江书生就算再有名气、再有资历,也休想在岷江搅起什么风浪,真正能让秦海现在焦躁不安的是站在左江书生身后的少林,还有那个位列十大高手之列的和尚。
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可想,秦海就在脑中回忆起自己听到过关于这个和尚的传闻。据说他是少林历史上出名的花和尚,喝过酒、吃过肉、娶过亲甚至还杀过人。就这样一个和清规戒律格格不入的和尚,竟然直到今天也没被逐出师门,而且在江湖上声望极重,这次还被少林派出调查父亲和弟弟的血案。这个和尚可真不简单。
他最初的成名是在什么时候来着?秦海回忆着,几个字眼跳了出来,“黑龙寨”,“大战群雄”……
…
武林中,“爱武成痴”的数量不在少数,这些人沉迷于练武,如痴如醉。成“痴”之后却做出很多疯狂的事情。比如为了能多学一招半式可以抛家舍业,为了能和别人在拳脚上较一长短可以大开杀戒,与其说这些人是“武痴”,不如说这些人是“武疯子”。让钟昆仑也沉不住气的恰恰就是一个“疯子”。
熊爷也是匪寨出身,不过对杀人越货、占山为王不感兴趣。他这个在匪寨坐二把交椅的人,武功却是全山寨第一。拦路抢劫的时候见不到这个人的影子,可是四处寻衅比武却总是他,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最后连大寨主都忌惮这个武疯子,想把他扫地出门。岂料,熊爷不肯。后来又设计了毒计,却被熊爷识破。于是这个熊爷索性杀光全寨上下,独自一人在江湖飘零。说是飘零江湖,实际上熊爷却活的非常滋润。熊爷这种狠角色,走到哪里都会让人敬畏三分,所以他随着性子,想去哪里去那里,到哪都有人好吃好喝地招待他,身边几个伶俐的小子一路伺候着,所以这个熊爷对这样的生活满意极了。这次听说钟昆仑要办金盆洗手大会,他就不请自来,大大咧咧地坐在主桌上,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异议。
现在熊爷突然出手了,钟昆仑心中开始替明子捏了一把汗。这个时候的明子刚刚击败寻衅的紫霄七人,但是防备他们还会偷袭,所以一身真气没有散去,周身一丈位置还是结成一道真气屏障。可是熊爷双拳抡圆就砸,这层看不见的真气屏障立刻就被熊爷势大力沉的双拳砸开,周围人只觉得真气四下荡漾,不禁退后一步。明子倒是看不出慌张,他仔细打量面前这个陌生人。只见熊爷身材魁梧,个头比起壮硕的明子还要高出一个脑袋,浑身肌肉发达,那一条胳膊就抵上寻常人大腿一般粗。再细看熊爷面容,更是让人过目难忘。他面色黝黑,头顶秃亮,但是在耳后却留了两撮灰白色的头发,根根向上挺立,足有五寸多长;他眼眶深凹,鼻梁塌陷,颧骨却超出常人般的突出,突出到让人觉得这里的面骨似乎要撑破皮肤耸出来一样;他牛鼻阔口,一张开嘴,露出的全是金牙。明子不知道,熊爷当初为了磨练自己,亲手将满口牙齿悉数拔光,后来才换上黄金做得假牙。
明子心道此人天生异象,在自己一入座主桌时就已经注意到他,可是佛门弟子不会嘲笑别人的长相,明子也就不再去看着他。不过这人刚才那一拳势大力沉,不仅说明他天生神力,更透出一身好内功,放眼望去,这个大厅中宾客数以千计,料想罕有人可与之匹敌。
钟昆仑开口道:“熊爷,且慢!”
熊爷却不理会他,双拳打碎明子的真气屏障后,第二记杀招也立刻跟上。现在,就连钟昆仑也奈何不得。明子看着熊爷伸过来的双拳,见其在双手手腕处各套了一个硕大的黑色石镯,目测口径足有两寸粗细,重量应该相当惊人。明子暗想,这该不会是他的武器吧。想到这里,明子忙避开其双手的巨型石镯,向后一跃,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问道:“施主,我与你素未平生,不知小僧何处得罪了施主。”
熊爷这才大笑一声,露出一嘴的金牙,道:“小和尚别废话,我就想和你比划比划。”明子心想难道自己在这里遇到了“武痴”不成!要知道武林中人无不嗜好武功,其中不乏爱武如痴之人,为了和人切磋武功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少林作为武林泰山北斗,每年都会遇到这样的人上山挑衅。一般情况下,主持方丈会命令全寺上下闭门不出;若是对方就是赖着不走又严重影响寺内外秩序,这时主持方丈才会命令寺中武功极高的僧人与他比试。这个僧人要牢记两个原则,一个是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对方,更不要伤了自己,另一个就是在最短的时间打败对手,让对方看到巨大的差距,收起挑衅的心理。明子以前在寺中的时候只是看到过来比试切磋的,却没有被安排比试。他想,能去比试的,都是武功极高的大和尚,自己才疏学浅,就别去辱了少林名声。
现在熊爷要求切磋,明子依然心道别辱没了寺里的名声。他想,自己与对方素无冤仇,若是好言相劝,化解一场干戈不失为一件善事。他哪里知道熊爷是个为武所痴,在切磋中曾经手毙数人的疯狂分子,哪里肯听明子的劝。熊爷早就看出若是不逼明子,恐怕难有一战,于是也不待明子说话,直接奔着虎妞而去。
明子外表虽木讷,可是反应却是超一流,他看出熊爷的意图,心道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伤害虎妞。于是他挥双掌迎着熊爷而去。熊爷“嘿嘿”冷笑,转过身体,与明子对掌。
黑龙寨的宴会厅今天摆下了一百二十余张桌子,不算黑龙寨自己的人,就是这些道贺的宾客也要以千计数。在场的这些人只觉得明子和熊爷的拳掌相角,“轰”的一声震耳欲聋,众人不禁面目失色,赶紧又往后退了几步。而距离两人最近的钟昆仑等主桌宾客,各自都有些修为,却也被掌风拳力震退数步。再看中心二人,明子身体未动,双足陷地足有五寸深,挡下了熊爷的全部拳力,护住了身后的虎妞。
而熊爷退后两步,他双手一抖,手腕上的黑色石镯碎成数块掉在地上,把地面砸出数个小碎坑。熊爷看看手腕,“哈哈”大笑,道:“小和尚,好强的劲力,竟然能震碎我的石镯。”
明子回头看了眼虎妞——虎妞冲他点点头——知道她没事,于是双手合什,道:“施主承让。”
熊爷道:“小和尚,你有所不知。因为我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