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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商人们是亲眼目睹的,为此不少地主几乎打破头,花钱买票,威逼利诱!但是,最终选中的,恰是那些在乡里口碑极好,人缘不错,或者有一技之长的忠厚长者!
尤其是老儒,被选中最多:他们几乎就是乡间正义的代名词。平时乡间争讼、邻里纠纷、红白喜事,几乎都有他们出现的身影!
其次“民意代表”是大族的族长、里长,一些德高望重地主,普通农民几乎没有几个!
台上刘南县一县四辅三十六吏已经坐齐。按照规定,所有“帮闲”以后不是吏员,国家不给薪俸,地方也不允许聘用!也就是说,全县的事情,除了这些人,就是各镇长、里长负责了!
算一算,也有近一百人的规模。商人们心中一紧:
不少啊,原来有这么多喝百姓血的官吏啊!如果不精简,恐怕得三四百!如果官俸提官四倍,算起来没增加多少钱啊!只是让这些官差更干净干活而已!把平时他们分给“帮闲”干的活收回来,把那些钱集中给这些小吏发放了!这个黎知府算的可真精啊!没花多少钱,只是开革了一批最遭百姓恨的“帮闲白丁”而已!
正这样揣测言论着,黎宏开口了:“各位来自唐明各地的官场朋友、本地的民意代表、乡绅百姓、工商农人,今天我们要从刘南县开始,推行精员简政,多钱养廉!”
说到这儿,他看着下方的官吏:“精员简政,就不多说了!里有里长,镇有镇长,各镇民事,完全可以自己负责。所谓县官,无外乎税收、抚民、教育、司法、民政之事而已!说来挺多,每天之事分到手下之人,恐怕无几件需要县老爷亲历亲为!”
黎宏又一指台下吏员:“辛苦之事在于尔等!奔走各镇,捕匪辑盗,催税征粮。上有官爷威逼,下有乡绅****,难乎!”
吏员们差一点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可不是吗,最难的就是他们这些跑腿的差役了,谁都想欺负一下!
说到这儿,黎宏轻声长叹:“县是国家最基本的单元。府县治,天下平。县一级的官吏是否清廉能干,直接关系国家的长治久安!所以,我们要治国,必先平县!经过四个多月的试运行,今天我宣布,高新养廉计划从刘南县开始,全面铺开!第一项,刘南县,从县官开始公布财产!”
刘南县令一脸沮丧,手颤抖着,翻开一卷帛纸:“有屋三十间,其中现居住县衙六间为公产。在老家有屋四间,父母居住,属祖产,其余是为官十年间所积累……”
他说到这儿,黎宏止住他的话:“除县衙外的房屋,说清地点!”
刘南县令脸胀得通红,半天才嗫嚅一句:“真要说吗?”
“当然,除非你不想干了!说,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自诩清廉,怎么不敢说?”
刘南县令咬着牙,好半天才道:“老家剑南府刘里庄,青砖正屋四间,值百金,有二等田百亩,值千金;本县二十间屋,在张镇十间,值五十金,在县城六间,共中三间为皓月酒楼,这是媳妇的钱买的,值三百金,其他四间为县衙侧面的屋子,是这几年陆续有人送的,值百金!我愿意把别人送的充公!”
黎宏点头:“其他财产接着说!”
第414章 十年万金 我最干净
“家有余钱百金;老仆人三个,妻妾四人,丫环四个。车马四套,不,六套,其中两套是官府的。还有,还有什么呢?没有生意买卖!哎,老夫混迹官场十年,就这点东西,说出来让人笑话!”
黎宏看着旁边的墨瑜:“对帐吗?”
墨瑜摇头:“差几样!房子还有三间,是雷莫山庄,算是股东之一,雷莫家族送的!地还有百亩,在老家,算是别人送给他爹的,但也是因为县令帮助过他们!”
说到这儿,他不管刘南县令的脸色通红:“还有一箱珠宝,已经被我取走,是他这些年克扣的吏员薪俸,不多,三千金!”
下方百姓“哄”的一下乱了套:十年官场,竟然有万金之多。虽然这个刘南县令轻描淡写,他百姓又不傻子,哪儿个不知道他实际上把田地房屋价值估得低!
黎宏制止下方的喧沸:“好了!刘南县令财产情况公示完毕!除老家的百亩田地、那箱珠宝没收,雷莫家族山庄返还,其他视为合法收入。今后如果没有继续贪渎行为,不予追缴。如果再收钱财,发现一金,追绺既往!”
刘南县令脸上狂喜,连声道:“那些财产我本来就是要上缴,不方便在百姓面前说,怕大家误会而已!说实话,我是干事而又清廉的,我敢说全府我最干净!”
一句话得罪一大片,下面可是坐着不少县令呢!其他县令怒瞪着他,心中盘算着哪些可以算是合法收入保留,哪些干脆交上去!
接着,是主簿等人,几乎无一隐瞒,数量也不一而足。除刚来的薛都头外,几乎没有一个手脚干净的!百姓怒骂中,也羡慕地看着他们!
而下面的县令、都头,也一脸懊悔:有不如他们多的,心中暗喜;有超过太多的,犯愁如何上报!一时间,场面有些乱!
黎宏轻轻站起来:“我们的官场,要彻底与过去告别,就要容许以前的错!说实话,刘南县令这些年还是干了不少好事,当然钱也没少得,是吧?从今天起,他的每分钱都要公示在天下面前。除了这些薪俸,他再有其他收入,均是贪渎!”
黎宏说到这儿,一脸严肃:“四个月前,我就说过,********,难在大家拿钱后还继续贪!今天我就好好算算,有哪些人还在贪!张主簿,你一月前为雷财主疏通关系,收十金;前天还向刘黑闼送消息,使他逃出生天,未被差役抓获!可知罪?”
两个士兵从人群之中站出来,提起那个张主簿按倒在地,待到人证物证到齐,黎宏轻声长叹,然后看向天空:“天下之难莫于人心,人心之难莫过止贪!唯律严而法正,才可还清明!来人,请唐明律历!贪三十金何罪?”
薛都头上前一步:“斩立决,家资充公!”
那个张主簿扑腾跪下:“大人饶命,给我一个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没有下次!如果还有既要为官,而又想继续贪渎的,这就是下场!其他各县引以为戒,到明天午时止,把这四个月贪渎之事报桑同知,自动离职,我当没看见你!如果还想混在官场蛀蚀百姓,今天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一刀斩头,全家抄财,数个美妇孤苦无依,惹人生怜,显然这个张主簿未被发现之事还有!只是黎宏不愿意继续翻出来让百姓失望而已!
刘南县令头发竖起,他暗自庆幸,这四个月因为事情忙碌,加上那个薛都头看得他极严,竟然没有机会犯错误,要不然……
难道,这是黎宏在保护自己?想到这儿,他忽然站起来:“刘南县所属,以后拿着五倍于以前的薪俸,足够养家糊口,有酒有肉,娇妻美妾,出入车马,风光无限,再有拿百姓一分一毫的,不仅黎县令不饶你,我也不会答应!否则本县受牵连,岂是玩笑?”
各镇长、里长也纷纷公布自己财产,他们的东西不多,却让许多百姓惊讶:平时可没看出来这些老家伙有这么丰厚的家底啊!这要是不********,恐怕再过几十年,百姓的钱都得让他们给搂到手去了!
由此看来,高薪也不高啊!比他们原来贪的少太多了!就以刘南县令为例,每月二十金,一年二百四十金,十年才不到三千金呢,哪有他十年积累的万金可怕?
接着,是每月财产公示法案和举报重奖法案。
在举报重奖法案中,明确规定,查获赃款的一半归举报人;上级可以派人或请人冒充行贿者,只要官吏收钱办事,就视为受贿,以十金币为下限!
当然,如果官吏在平时拿百姓东西不给钱,故意刁难等,一经发现,轻则扣薪俸,重则开革。
站在黎宏身后的那个黑脸汉子,据说来自其他郡,在本府无亲无故,手下有数十人,完全是本地百姓,专门监督官吏行为,平时根本与普通人无异,有商有农,有里长有吏役,隐在百姓中监督官员行为!
他们不负责审理和处置,只负责发现,每发现一次,都有十倍以上奖励,当然他们要是贪渎,一经发现,就是极刑。
事实上,这些人根本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除非是傻子才会为了几十金、上百金而置自己性命于不顾!
这虽然会造成官吏百姓之间猜疑,但恰恰如此,才会让他们不敢伸手!
黎宏站在台上,盯着下面的民意代表:“我对你们寄于厚望。如果天下百姓说的算,县官去留功绩不是靠上级确定,而是由你们考核认可,想必县令会真心为民,不敢有丝毫懈怠了!但是,有人和我说,恐怕你们会成为新的地方恶霸,这绝非危言耸听!”
坐在首位的老儒一下子站起来:“这怎么可能?我们无官无职!”
黎宏看着他:“如果你们几个人能掌控所有民意代表时,你说的话县令会不听吗?如果你们用手中的票威胁利诱小吏,他们敢管你们吗?所谓恶,是人之本性,自私的想法圣人难免。所以,一切以恶为基础,设计制度,而弘善恰恰是为了止恶!因为,民意需要有一个独立的百姓喉舌!”
第415章 民众喉舌 诚信法案
从人群中站出一个青年书生,轻轻一拱手:“我叫李丹扬,准备在刘南县开一个报馆。所谓报馆,与朝廷的驿报相类,但咱们这个报馆,只负责本地新闻、好坏事等等,夹杂一些广告。比如这个柳记布庄,来了一批新布,可以在我的报纸上登广告。而报纸每天六张,只有半张是广告,其他都是家长里短!”
黎宏目光扫视了一圈:“以县为基础,由私人资本组建江塘报业集团。这是一个完全独立的报纸,就是要记载天下事,身边事,尤其是用一张纸的页面,监督官、吏、民意代表。也就是说,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事情,只要是真实的,就可以上报纸!他们印了一千份,十金币一套,大家可以看看!民意代表,如果你不能代表民意,恐怕百姓就会放弃你们!”
人群迅速混乱起来,很快又安静下来,手中几张大纸,正反面,都是刘南县的风土人情、百姓事情,最多的是各民意代表的来历,功绩和不足,甚至点了好几起最近不良之事!
接下来,黎宏坐下,由桑书骈布置“清量土地法”“诚实信用评价法”两项工作。
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外地官员正准备离开,听到这两项事情,马上都停下了脚步。天下的事情,除了官吏不清廉外,地主农户隐瞒土地事情最为严重,直接导致朝廷赋税减少。
秀才不交税、王公贵族不交税,于是不少土地挂在了他们名下,有的甚至“送给”地寺庙、道观,就是为了少交税。
现在,黎宏居然全部推倒重来,无论是谁的土地,都要交税。看着一根根百丈长绳和一张张画好的地形图分到各镇长手中,所有犯愁的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是要来真的?那地形图上已经标明了每个镇的土地范围和数量,镇长只需要把它们明确是谁的就可以了!
一个老镇长站了起来:“黎知府,这个地图准确吗?我们李塘镇怎么会多出八百亩田地?”
黎宏笑了:“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的镇上怎么会有八百亩地一直不缴税?你往礁魔山里找找,看看谁在种那些地?”
天空中三个女人飞至,赵芊芊轻声道:“我手中的是墨家至宝——天地墨矩,丈量这区区刘南县土地,轻而易举,绝不会出错!要不是相信大家,给你们自己申报确定各家土地边界的机会,我就直接替你们测量了!记住,每家每户都要确定准,以后但有新开土地,要及时上报。”
贴在县衙外的告示可不是闹着玩的,敢隐瞒不报的,轻则没收土地,重则充军服役。敢偷国家税收,那还了得?
而“诚实信用评价法”给每个刘南县的百姓、官吏都建立了一个信用值。少缴税、盗窃、赌博、杀人、欠钱不还、考试作弊等等问题,都会被相应扣出分值,一旦低于某个界限,不但无法从江塘府各个钱庄借到钱,缴税、购物、子女上学等都要相应受到影响。
最主要的,那评价体系是张贴在各村、各镇的,失去信义并公布于众,那不光是损失钱财的事情,而是**裸地丢人陷眼!
做为明书达理的唐明帝国百姓,谁不要面子?在邻里邻居面前,丢人比丢命更重要!
当然,黎宏对各种意外、疾病等情况予以了考虑,由各镇各村按照实际情况予以处理,避免完全的一刀切!
酒楼之上,四个青袍道者脸色不愉:他们的道观——落霞观,本身占地百亩,还有数十个百姓的百亩田地依附其上,每年有一笔不小的收入。
现在,黎宏这么一弄,他们受到冲击最大!而坐在另一桌的几个商人脸有喜意:这个信用法案与儒家一直倡导而无力推行的信义经商一脉相承,完全想到了欠钱不还的行为——这是商人最害怕之事!
百姓经常会赊账,而且经常延期甚至赖账。钱不多,打官司不值得,却是实实在在的“割肉”!黎宏的办法算是解决了商人的后顾之忧!
有人欢喜有人愁!几个有田超过百亩的大地主坐在人群后方,一脸不快:多交税谁会高兴?不过他们很快就放下了焦虑。多交税也好,省得每次那些贪官污吏都要用此要挟!
那个李岩据说正在组建几个厂子和出海商队,据说极赚钱。应该按他所说的,考虑一下离开土地生存,这百亩地,再盘剥百姓欺骗官府,也多不出几金收入!不如去城里开个铺子?
人心思动,而黑暗中几双眼睛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犹豫着,转身钻出刘南县城,直奔“玉柳山庄”。
山庄之内,十几个黑衣人正围坐着,一脸懊丧。他们正是刘南县仅存的“太平道众”。听着山庄外有人敲击石头暗号,一人站在高处张望,确定是自己人后,把他们放了进来。
“潘大哥,咱们干脆散伙吧!江塘府恐怕没有太平道生存的土壤了!这个黎宏真有一手,我听了一上午,就是两个字:服气!”
那个愁眉不展的“潘大哥”也点了点头:“我来这里,就是要看看整个淮河流域的太平道是否还能恢复元气?现在看来,不用说恢复,现在还在道内的兄弟,恐怕也要分崩离析啊!如果真按黎宏的办法弄,咱们还造什么反,追求什么太平大道?他的办法不就是天下太平之道吗?得了,你们干脆各忙各的,以后不要再联系和聚会了!我回去向上面汇报吧!”
他说完,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了水流之中。
众人散去不到半个时辰,几个青衣人带着数百府军包围了这里,只查到一地的纸灰和装金银的盒子、一些吃剩下的鸡腿!
“来晚了!这些人似乎逃跑了!刚才路上看到的那几个獐头鼠目的,会不会就是太平道的余孽?”一个府军将领有些气馁!要不是因为请示汇报了耽误了时间,早半个时辰,恐怕一个都跑不掉!
府军撤走,河中钻出那个“潘大哥”,他看了一眼远去的府军,嘿嘿冷笑,化成一条黑龙鳅,向东洋方向而去!
第416章 黎宏延婚 蓝提斯族
秋尽冬来,除了地里的冬小麦需要管理,大部分农人都没了事情。
从一入冬的丈量土地,确定信用等级,到外出干活,忙得焦头烂额。许多懒散惯了的“地赖子”,被差役强行拖到江塘题岸上筑石,美其名曰:“劳动改造”!
家家有地,户户有屋,尽管不少人家还欠着债,但美好的生活愿景前,哪个百姓不是铆足了劲!
清晨的阳光透过城门,照射在墙内拥挤的人群中间,一个白发老大娘提着棍子,怒斥儿子:“别看了,黎大人大婚,这是全府的大事!咱们没什么东西好送的,抓紧把新收的秋麦磨了,蒸点馒头上供,祝他们早日儿孙满堂!”
“娘,你这是干什么?人家黎知府不都说了吗?不惊扰百姓,你这么做让朝廷知道,没准一些坏人就会趁机发难的!”老大娘的儿子面容清秀,肩上半截搭链,似乎是做生意的!
老太太一挥手:“我管不了那么多,谁对咱好,咱就敬谁!当初太平道的混蛋到处拉人头,我就说他们不地道,光知道吃,不知道干正事,哪是真正为民之人?这个黎知府别看岁数小,可是文曲星下凡,能耐大着呢!几个朝廷的混事官员怕什么?再说了,皇帝是他老丈人,不向着他还能帮助别人不成?”
人群中,两个白面无须的太监一脸苦笑。这老太太把朝廷的事情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诚然,黎宏大婚,整个朝廷喜气洋洋,毕竟黎宏的身后,儒家势力正如日中天。虽然最近伤亡惨重,但振臂一呼,数百位各国知名儒者,心甘情愿进入天地坛坐镇,一百零八位长老迅速补齐。
现在,黎宏变得更加炙手可热——他的师傅朱工部已经进入内阁,虽然不是首辅,但全面负责增援西域、抵挡西方神教入侵事宜。可以说,开疆拓土的功劳已经有一半落在朱工部的头上了!
做为他的弟子,黎宏完全暴露在了聚光灯下。天下间哪儿的人不知道有这么一位少年英才;哪个不清楚,他就要大婚,而且一娶就是七位。
赤影、杨蓉、徐鲁、赵芊芊、赢宇花、耶律金凰、沈玉蓓蕾!这些人物,哪一个不是背景深厚,雄霸一方,横跨儒、道、佛、兵、魔、仙等五国各方势力。
离大婚还有七八天时间,各地陆续有人在江塘府城订下酒楼,甚至离得近一些的山庄、村子都被人包下。南蛮赵氏数千庆祝队伍已经出发,正在缓缓赶来。西秦国也一改往昔的冷漠,派出百人代表团,正式册封黎宏为大秦帝国驸马,一等国公,赦地无盐城!
倒是离得最近的东鲁帝国,一直没有声息。大家都听说了,因为徐鲁的养母,东鲁帝国的王妃病重,就在这几日要不行了!黎宏已经奏请朝廷,由同知桑书骈暂代知府一职,他要去东鲁帝国探病!
百善孝为先,所有人都认为理所当然!
然而,奔驰而来的龙兽上,一个锦衣大汉手捧圣旨,一句话把整个江塘府百姓弄懵了:江塘府知府黎宏,因为功绩卓著,即日起,赴京任礼部主客清吏司郎中!
这是一个正五品官职,与黎宏现在的知府算是平级,但整日无事,算是极清闲的地方,怎么会一个能臣他扔到哪儿去呢?
不是说冬天结婚吗?这是唱的那出大戏啊,怎么说走就走呢!
黎宏此时也一脑门疑惑。杨蓉马上联系京城皇宫,得到的答案更加模糊:杨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