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24章 椽笔如刀 慧眼识贪
上百个儒者、武者教授腾空而起,转眼间已经与“奎蛇”缠斗一起。但血蛇数量太多了,不少“漏网之蛇”冲到学员近前,开始狂袭!
正在怔忡的学员刚刚向后退走,遭受到红蛇袭击,除几十个反应快的,已经从旁边捡起武器反击!稍慢的,被卷、噬着,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一片片紫红的光芒忽然从天空降落,正是朱工部腰间玉佩悬浮而起!那些血色奎蛇翻滚着,哪还顾得上咬人,如同被火烧蚀,渐渐化成一条条焦木!
上百个学员被儒者紧急提回院内,进入救治。而朱工部长长的叹气:“所有教授守住学院,孔兄、龙象前辈,东鲁一行如何?”
龙象真人早已经跃在空中,她轻轻划开空间:“速往!有天外飞物坠落,大批邪物围攻孔圣殿堂!”
孔智早就急得不行,他手中紫色朱笔,已经红艳欲滴——这是家族遭受巨大危机时,才会出现的警兆!
三人破空而去,学院临近密林之地,仍然在苦斗着。毒药翁、多情花匠、神锥军铁等人,各占一方,守住赤林河北岸,不让如潮水般的红蛇涌过!
而图翁、柳刀、天绣女等,配合龙象真人随行的四个“俊美男子”,悬浮在蛇潮上空,一片片白光、黑火飞落,成片灭杀着这些三四十阶的变异树枝、蛇虫乃至野兽。
天空渐渐放亮,西天的太阳把热量重新洒回地面,那些红蛇惨叫着,无论是水里,还是岸上,都渐渐萎缩。
悬立空中,毒药翁看着图翁:“那颗龙头恐怕已经耗尽能量了!看看去?”
神锥军铁回头看了一眼丁铁军:“天星道人、刘楠可有音信?”
丁铁军摇头:“没有,我留守这里,你们十人去看看!”
黎宏半伏在窗台前,看到“血蛇”退去,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正要坐回椅子上休息,手一下子碰到了腰间的玉佩上,猛然想起了丁铁军的话:“通灵玉佩,共为五对。九个师傅一人一个,你带上它,我们就能随时知道你的情况,也好沟通!”
他心中一动,把它扯了下来,双眼细瞧,玉佩上面渐渐模糊,仔细注视好一会儿,头有些晕,画面却渐渐清晰起来:
足足上百亩的森林中间,一片血红,各种动物尸体横七竖八。两个同样血色的身影正站在一棵还算完整的大树上!
图翁未到近前,已经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天星,妖龙可灭?”
天星道人全身抖动,血液飞溅,露出璀璨“星袍”!刘楠全身剑光闪烁,沾满全身的血液激射四周。
跳下树来,他忽然晃了晃,几乎摔倒,被天星道人抱住。二人脸色苍白,显然经过恶斗!
“各位,详察近处,血龙头内飞出一物,遁向密林,不知所踪!怀疑此怪非人间界生灵!”
十人散开,一面斩杀变异乱窜的怪物,一面寻找异常之处。
###########
黎宏心念微动,那玉佩中又出现了朱工部的情况:
一片漆黑中,忽然出现一末亮色,显然是空间被划开透进的光明。
此时的东鲁泰山之巅,数千强者正在与不知从何而来的黄色长龙激战。这些长龙,个个都有九十阶修为——在规则压制下,这几乎是相当高端力量。
上千强者中,九十阶高手不下百人,但与黄色长龙相比,还是势弱很多!幸好,这些长龙对规则、天地元素的运用几乎为零,完全依靠强大的肉身搏杀着。
龙象真人在空间中探出头来,两片雪刀闪烁,斩落几条黄龙,然后一扭头:“此地无碍,速往孔圣殿堂!”
三人再次划破空间,出现在一座巨大的宫殿建筑前,东鲁数百大儒正被围在正殿,人形黄甲傀儡疯狂攻击着殿堂,不少地方已经房倒屋塌!
孔智眼睛通红:“圣殿东南处被突破,已攻至天书阁!真人,送我至椽笔庐!”
朱工部抽出长剑,呼喝一声,将一个攻向自己三人的傀儡荡开:“我掩护你们!”
龙象真人忽然一拍胸口,化身白色巨龙,龙尾猛然甩向东南角,抽飞十几个傀儡,然后龙头张开,一口白血冲开一处空间:“心血!”
孔智一口紫金血液吐在那空间裂缝上,马上渗了进去!
龙爪抓住孔智,扔进那处裂缝里——圣殿有阵法保护,非孔氏子孙不得入。
随后,白色巨龙化身成巨象,鼻抽脚踢,将几十个傀儡踩在地面上,任其挣扎,又踏上几脚,直到不动为止!
有了强援,数百大儒长出了一口气,欢愉间头上紫云浮动,一本《诗经》若隐若现,无数的紫色篆字迅速化成长索,将靠近的黄色傀儡抽飞,落在龙象真人面前。
这些傀儡,大儒根本打不坏,灭不掉!现在好了,龙象之力捶、挤、揉、搓,转眼间已经破坏了上百个!
但龙象真人破坏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毕竟,她再厉害,也有累的时候。
剩下的三百多个黄色傀儡渐渐又围住了中间的殿堂,狂攻不止。
一声声诵读之音从那尖如毛笔的殿尖处响起:“墨砚飞溅民脂膏,椽笔如刀诛魔妖。一行数字大如斗,造化龙蛇战云宵……笔笔珠矶惊风雷,屠神灭鬼紫气绕……”
一只横亘星空的大笔忽然倒悬宫殿上空,冥冥之中,仿佛一只如山大手紧握笔杆,挥向黄色傀儡。笔尖黑处,竟然化成一片片乌锋,砍斫在每一个傀儡上,发出锐利的摩擦声。刀光如电,击中则紫电爆烁,傀儡摔落,挣扎半天方起;偶尔化成尖刀,刺在要害,傀儡便呆若木鸡!
众大儒齐声喝诵,笔刀更利,锋锐之感竟然划破长空,不断留下一片片黑漆漆的空间裂缝。几十个傀儡被砍进空间乱流之中,瞬间化成碎片消失不见!
龙象真人早就退至远方,看着那威力巨大的儒家圣器,击杀着一个个四处逃窜的黄色傀儡。
透过玉佩,黎宏被面前的场景惊呆了:这就是儒家的圣器威力?笔走龙蛇,字闪紫意,神圣中满是怒气,庄严中透着杀机!随着书写《春秋》,篆字化龙,咬噬向那黄色傀儡。
不足一刻,那黄色傀儡竟然向后退去,意图逃跑。远远的,数千东鲁军马奔涌而出,围住傀儡,开始捕捉。
十人一组,紫色大网扣下,便会拽倒一个傀儡,然后上百人围住,站住八方,不断消耗着巨网内傀儡的能量。
天上的黑云渐渐散去,大儒们都摔落地面,不少人已经头发花白,显然耗精损神,非短时间可恢复!
朱工部飞至殿堂前,却见孔智忽然出现,一揖到地:“谢二位增援!否则儒家圣器将再损两件!”
龙象真人明显老态龙钟,语音颤抖:“心恸必有大难,未想应劫在此!儒家十圣器之德橼笔、民脂墨未失,老太婆我牺牲再大,也是值得的!”
说到这儿,她忽然一笑:“德橼笔是见识过了,不知道民脂墨是否有幸一观?”
陆续走出的孔家弟子互相对视,一个紫袍老者抱拳:“前辈大恩,岂有拒绝之理?请!”
朱工部跟在龙象真人身后,穿过一片紫幕进入殿堂。方形的水晶罩内,一块黑金方形玉玦透着灵动,让透过玉佩观瞧的黎宏都感觉到了一股冲击心脾的舒爽!那种清香,历久弥新,启迪灵智!
脑海中,书虫钻了出来,贪婪地看着方形玉玦,摇头摆尾,显然兴奋至极。
忽然,黎宏看到一缕金色从龙象真人身侧飘过,竟然直奔水晶罩而去!他脑海中的书虫忽然尖叫起来,一个“贪”的篆字忽然出现。
黎宏一愣,马上惊讶地叫了起来:“师傅,有贪虫要蚀墨,快阻止!”
朱工部大愣,眼睛四处张望,竟然在寻找声音来源。
黎宏狂啸:“师傅快点,在水晶壁的左上角,正在咬水晶呢,是金色的多翅小虫!”
朱工部马上把目光盯到了水晶柜的左上角,一巴掌拍过去,空间中传来尖叫声。孔智大惊失色,一挥手,一片水幕银墙瞬间把众人与装有“民脂墨”的水晶柜隔开。
“孔兄弟,可有儒器照得全室纤毫毕现?”
孔族中另一人手中急抖,数十面金光镜均匀出现在殿内各个角落。随着金光闪烁,一只尖头多牙,如蛇如蚕之物,正拼命啃噬着那水晶柜面!
龙象真人长叹一声:“贪蛇,竟然敢来此贪墨?此物应是巫界之物,如何出现在人间?”
朱工部脑海之中,又响起黎宏的声音:“师傅,打开棚顶,此物见光死……”话音未落,一声惨叫在朱工部脑海中回响,显然是黎宏的叫声,然后是痛苦的呻吟:“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朱工部脸色急变:“孔兄,快打开殿顶,让阳光进来!”
孔智为难道:“此殿建筑不易,破坏难再复原!打开殿顶,它势必逃掉!不如抓它去外面晒阳光!”
说完,他双手急抖,数百道紫金浩然正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缠绕在那“贪蛇”身上,未等捆扎结实,已经被它咬破,四处乱窜,时不时在水晶柜上咬上几口。
那左侧柜角,已经破损,相信再有几下,必然会被它趁虚而入。
直到此时,孔智再也顾不得心疼殿堂了,一挥手,一道笔刀将殿顶击穿。金色夕阳照射而下,温暖地把那“贪蛇”包裹,它挣扎着向黑暗之中挪动,却被紫金浩然正气捆缚,拖向阳光下,渐渐枯萎!
龙象真人长出口气:“贪蛇已现,天下已见乱兆。儒家十圣器,都要小心了!”
孔智带二人离开“民脂墨”殿堂,笑道:“琴棋书画笔墨纸砚尺印。我只知道书山在天地坛镇压黄天分身,德橼笔、民脂墨在孔圣殿堂。剩余七大圣器根本不知方位,相信那些邪魔歪道,定难找到!”
孔智忽然回头看着朱工部:“朱老兄,你是如何看得见贪蛇的?贪兽异类,无形无影,更非我人间之物,难道朱兄已经炼成‘周天之眼’?”
朱工部张张嘴,苦笑一下:“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信吗?”
其实,朱工部的心中,同样惊愕非常:不仅惊愕于黎宏看得见贪蛇,更惊诧于,那玉佩虽然有通识功能,但他可是设置了阵法,九个师傅能看得见黎宏,却没让黎宏看得见自己啊?
难道,黎宏破解了阵法?不对,即便破解了阵法,他是如何侵入自己神识传音的?
一时间,他竟然怔忡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忽然间,他长啸一声:“黎宏的眼睛……”
随即遁入空间,无影无踪!
第25章 武器紫书 张县听堂
小胖子吴安邦醒来,发现自己正泡在一罐药中,浑身火热,却十分舒坦。旁边传来水声,他笑了:“黎主席,你那罐药和我的一样吗?我看都是红色的!”
黎宏笑了:“是吴安邦啊?我眼睛受了伤,看不清楚!但我猜测,应该不一样,我这是疏通筋络、明睛护肝的药物,听院长说,我受人暗算,火气充溢经脉,今后恐怕无法习武了!”
吴安邦点头,大家传得沸沸扬扬,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气愤,反正就明白一点,今后黎宏恐怕成就一般了!
这个世界,虽然王公将相引人关注,受世人敬仰,但真正的强者却隐在深山大泽,他们才是这世间最可怕的力量。
想安慰点什么,吴安邦忽然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小的年纪,就懂得如此多的道理,黎宏怎么可能想不开?
果然,黎宏笑笑:“说实话,天天劈木伐火早就腻了,终于有理由偷懒读书了!人生福祸,也是互相转化的!”
说着,黎宏从旁边拿起一本书来:“安邦,你爱看书吗?”见他摇头,又道,“书中自有千锺粟,书中车马多如簇,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可惜啊,我的眼睛……唉!”
小胖子的脸上满是笑意:“有道理!一旦当官,一切都有了!不过,我志在炼出永生之药,难道书中自有长生丹吗?”
黎宏苦笑:“你炼药难道不看药典,不学药经?所有的道理还不是书本教你的?”
吴安邦一愣:“师傅教的啊!”
黎宏的声音如黄钟大吕:“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前人智慧,均在书中!”
说着,他已经把书盖在脸上,沉沉睡去了!
看他睡觉,吴安邦沉思起来,好一会儿,爬出药罐,从自己的背囊中找到一本不厚的书,细细看了起来。
如果黎宏此时眼睛完好,一定会看到那书本上写着《六脉神针》!
手上六脉,绝不是人类,不是妖族定是魔物!
也就是说,吴安邦手中这本药学典籍,是异族所著!
此时的黎宏,整个心神都沉浸在以前看过的《柔水诀》上:虽然朱工部判定他无法修身,但他自己并没有放弃。这世间,没有强壮体魄,寸步难行。
别的不说,光是万千美女,就逼得强者必须身体好!
柔水诀,那字里行间,越来越熟稔,渐渐地,整个身形开始在药罐中扭动,试图把水系元力融入自身。
剧痛从腹间缓缓升起,一股火意把刚刚进入体内的水力吸收,然后如爆炸般,让他很快失去了知觉。
待醒来时,整个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丁铁军愁眉不展:“别再试图运行各种功法了!你的丹田被火气所蚀,已经破洞百出,如蜂窝一般,存不住元力。全身细小筋脉,都被阻塞。想治好,绝不是十年八年可为!”
他把一只小剑放在床头:“不如练习心力,和大哥好好读书!对了,你心力已经到了第二层,不超过第三层,千万不可在人前使用!切记,天妒英才!”
黎宏笑了,虽然丁铁军所说的情况他已经料到,但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那《柔水决》虽然没能在丹田处留下任何痕迹,却让他感应到了身体内巨大变化——自己的精神力竟然可以渗透到那些细小筋络之中。
昏迷之时,他感应到脑海中那条“书虫”,竟然从脑海直下,引导着他的精神力一点点地向脖子处冲击着:无数条细小筋络中,一条条火丝不断聚集并且反复纠缠着,如乱麻一般。
自己的精神力并不强,但解开这些乱麻还是轻而易举。在昏迷这段时间,他已经清理了几十条细小筋络。
也就是说,他能自己给自己疗伤!
脑袋有些晕,估计是精神力损耗过多的结果!
丁铁军离去。黎宏闭目运转精神力,在脖子处一点点尝试。《柔水诀》已经熟记于心,不时自行运转。
为了不再让自己受伤,黎宏干脆让水系元力在已经疏通开的主经脉和脖子处运行。
第二天醒来时,他全身轻松,酥麻疼痛终于消失。师傅朱工部听黎宏描述自行疗伤的经过,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一会儿:“把这粒药吃了!”
黎宏吞下那粒黄色的丹丸,没有任何反应。
朱工部笑笑:“这叫鬼护肤。外表看不出任何变化,即便你真能习武修身,今后也要悄悄进行,不可与人知道。从今天开始,你进入初级学堂,与那些同龄学生一起学习!”
黎宏乐了:“虽然岁数差不多,可是他们学习的我都会了!”
朱工部有些愠怒:“大话谁都会说!背下来就一定懂得吗?我问你,《大学》有云:生财有大道,生之者众,食之者寡,为之者疾,用之者舒,则财恒足矣!”
黎宏从“开源节流”谈了起来,好一会儿,朱工部一声不吭。
黎宏傻眼了,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说的不对?
朱工部抄起书案上一本手抄体书籍:“我念给你听!”
黎宏听了十几段话,他忽然明白自己的最大弱点在哪儿了!这个时代和中国古代一样,用的是文言文。平时说话半文半白,没人理会,但真正答卷,就得正规用语了!
完了,自己再先进的经验,到此也是白搭!
朱工部看他已经明白,语重心长:“先哲精词妙语,惜墨如金,此文风宜涨不宜消。否则与众生何异?读书人,就是要研词磨句,雕文琢章,唯此,才能永芳人间!”
黎宏重重点头,自己看来真得好好学习一下了!
朱工部又笑道:“我刚才的惊讶不是因为你文词浅白,而是震惊于你的分析精辟!小小年纪,竟然如此了解民生,实为不易!这样,你上午学文,下午去张县听堂!”
听堂,用现代话通俗讲,就是去县政府实习!
黎宏想了想:“不会还有人算计我吧?对了,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修仁出了岔子?”
朱工部脸色郑重起来:“黎宏,我正要问你呢!你是如何看得见那贪蛇的?”
黎宏一愣:“你是说要偷吃孔圣殿堂墨宝的那条小金虫?不知道啊,反正我就能看到!有什么不妥吗?”
“问题在于,我们都看不到啊!显然,你的眼睛有异于常人!”
黎宏苦恼地摸着脑袋:“完蛋了,现在都不如普通人了!看啥都是一团光雾,连书都读不得,如何学儒?”
朱工部摇头:“修仁第一阶段源境之时,有人会觉醒‘清明之眼’;修炼到砥境时,极少人会觉醒‘真实之眼’;而修炼到天境时,万不足一会觉醒‘周天之眼’。”
黎宏大乐:“那我这个是清明之眼?以后会慢慢恢复吗?”
朱工部摇头:“不说觉醒的概率极低,就算是觉醒了清明之眼,也不可能看见墙外之物,你的情况倒像是周天之眼,但这绝不可能!”
朱工部呆怔好久,苦笑摇头:“罢了,反正已经失去,不必再挂怀心中,不然成了魔障!今后此事必须忘记,和谁都不要提起,包括其他八位师傅!毒药翁已经检查过你的眼睛,并无大碍,只是你强行调动元力,引起火气冲破血管而已!”
说着,掏出药膏抹在黎宏眼睛周围:“这几天不要睁开,半月后就会恢复!”
朱工部又把自己身上的玉佩放在他手中:“你那块玉佩碎掉了,这块送你!它陪我三十七载,自从入朝为官,便昼夜不离,是我仅次于冠冕的护身宝器!”
读书人的武器,无外乎文房四宝或者玉、玺、章、印、剑、节、令等常用之物。
比如那个图翁,武器唯一,就是墨,一身正气均化成浓墨,须臾间,就可化成杀机和大阵,灭敌佑己!
黎宏想着,摸着玉佩:“我用什么武器好呢?”
朱工部笑笑:“看你与书有缘,不如用它吧!”说着,递给他一本紫书:“此物非我所有,早年游历江湖时,一位老者所赠。我已读过百遍,内含我浩然紫气!”
黎宏接过来,材质摸不出,也不重,没有任何异常。
朱工部笑笑:“此书陪我多年,竟无一虫蚀之!据你六师傅占卜,应为天外之物!”
简单说,这也是穿越之物,从哪来的就不一定了!
黎宏精神力略往里一探,脑海之中的书虫竟然惊慌失措,藏进了黎宏脑海深处,再不敢露出丝毫。而黎宏右手光芒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