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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全。
修道的残酷、心酸,也许只有真正踏入其中,才能感悟。
“虽然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们是敌、是友,不知道我该以如此的情怀面对你,但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我驱不散你内心的悲苦,但你内心对赵子怀最后一丝恨,我帮你一起带上。”
宁尘望着面前小小的土包,喃喃,只是这话越说越冷,越说,那一股咧咧杀意越浓。
到了最后,宁尘的眼神里除了冰冷与仇恨,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一股咆哮的火焰,在他的心中肆虐!
望了望天际,最后一丝华光没入在黑暗中,宁尘缓缓起身,没有停顿,转身,离去。
重新返回到红林洞府之中,用灵气墙将洞口封住,宁尘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灵石,平铺在了小千百灵图上。
下一刻,宁尘整个人随之出现在了炼灵洞前,这里到底有多么可怕,宁尘还是领教过的,上一次宁尘险些丧命于此。
“不过想要在不足三个月的时间里,突破到凝气七层,寻常的办法已经是不可能了,六层和七层之间的差距太大,这一种境界之上的差距,恐怕姥姥都不能够帮我,而想要诛杀赵子怀,炼灵洞仿佛已经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宁尘望着眼前的炼灵洞,喃喃自语,目光之中不再有怯懦、顾忌,义无反顾,宁尘迈步,踏入到了炼灵洞中。
顷刻!
就在宁尘刚刚踏入到炼灵洞的刹那,四面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再一次让宁尘浑身的灵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挤压,体内的丹田气团,更是不断被压缩,魂魄都仿佛要被挤出去了一样。
这种感觉让宁尘极其难受,就仿佛整个人都被一条无形的巨蟒死死勒紧一般。
只是,这一刻,宁尘的脸上没有了上一次呲牙咧嘴、痛苦狰狞,唯有一脸平静,在其心中,却燃烧着无穷怒火。
神色间那一股可怕的平和,仿佛刀刻在脸上一般,唯有额头上鼓起的青筋,紧咬的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默默的诉说着宁尘所承受的苦痛。
而那瘦弱的身体,也不住的颤抖,一缕鲜血已经一点一点从宁尘的嘴角溢了出来。
不过,即便如此,宁尘也没有之前的退缩,眉头微微皱起,咬紧牙关,面对四周越来越肆虐的压力,宁尘一点一点盘膝坐了下来,给人的感觉,就仿佛坐入到了火盆之中,但是宁尘却是纹丝不动,如同一尊大佛!
不同以往,宁尘每炼化一息上古精纯灵气汇入丹田,都会有一种舒爽之感,在这里,宁尘费劲千辛万苦炼化的上古精纯灵气,一旦汇入丹田气团中,顿时就会感到一股强烈的刺痛感,好似一颗烧红的钉子,刺入到身体中一样,火辣辣的疼。
“呃……”
宁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之意,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从身体上滑落了下来。
手臂上、额头上,每一根血管都有小手指粗细了,涨红的脸看起来已经有些耍�
甚至这一刻,宁尘双目都有些迷离,炼灵洞真的如同炼炉一般,无尽的痛苦袭来,深入骨髓,哪怕是凝气七八层的修士在这里,停留片刻也会立刻嚎叫起身。
但,当宁尘的脑海中映出赵子怀以及画仁阁弟子一张张冰冷、绝情的脸时,当宁尘回忆起柳樱雪那孤寂、无助的表情时,宁尘迷离的眼神再一次聚拢起来,变得坚定、变得咆哮!
并疯狂调动体内灵气,在极度的压力下,进行着痛苦的修炼!
“就算死,我也不会离开这里……”
宁尘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语气颤抖道,然后颤颤巍巍伸出将嘴角血迹蹭掉,牙齿咬得咔咔作响,一点点重新坐起,修炼。
心中燃烧的怒火,让此时此刻的宁尘有了一种不死不休的坚定!
不惜一切代价,不惜所有灵石,也要突破到凝气七层!
一息……两息……三息……
每炼化一息上古精纯灵气,那股痛彻心扉的感觉,都会让宁尘如坠深渊,不过,宁尘依旧义无反顾,将下一息炼化过后的上古精纯灵气汇入丹田,又是一阵剧痛……
甚至有些时候,宁尘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自己的神魂、修为仿佛与肉体剥离,整座炼灵洞就是他无尽痛苦的躯壳。
与此同时,再看宁尘,脸色已经惨白一片,嘴唇发青,身体周遭一息一息淡蓝色的灵气,竟然从宁尘的体内飘荡而出,如同蓝色灵蛇在山洞中飘荡,久久不散,反倒大有变得浓郁之感。
而随着每一息淡蓝色灵气被释放出来,宁尘的身体都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一分。
不过,宁尘不在意,宁尘在这里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只为了能够达到凝气七层!
时光飞逝,洞中岁月!
两个多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宁尘足足在炼灵洞中忍耐了两个多月,不惜花费身上所有的灵石,这是他手上唯一的财富,全部都在这小千百灵图之中消耗完毕,只为…。。突破!
此时此刻,再看盘膝坐在炼灵洞中的宁尘,皮肤更是惨白得吓人,面无血色,身体干枯仿若枯木,已然无声无息,仿佛彻彻底底断了生机!
乍一看,仿佛宁尘已然是真的身死。
然而就在这时间一点点推移的时候,一直都是盘膝而坐的宁尘,苍白的身躯缓缓动了动,片刻之后,双眼…。。骤然睁开,亮若寒星。
再看从宁尘身体上释放出来的淡蓝色灵气,原本只是如同一条条细细的灵蛇在空气中飘荡,而如今,那灵蛇俨然变成了一条条狰狞的蓝色巨龙,带着狰狞、带着咆哮,在宁尘的身体四周游荡。
每一条巨龙都仿佛沾染了磅礴的气势,仿佛要将虚空撕碎,慑人灵威,让人有一种窒息的压迫。
须臾!
宁尘如若枯木的指尖微微一动,再看从宁尘体内散出去的“蓝色巨龙”带着隆隆气势,纷纷钻回到了宁尘的体内,每钻入一条,宁尘惨白、干枯的身体都会复苏一些,干瘪的皮肤更是渐渐膨胀起来,生机四起!
身上骨骼交错的声音不断响起,滚滚气势更是从宁尘的身体上释放出来,带有慑人心魄的咆哮。
随着最后一条“巨龙”进入到宁尘的体内,这股气势已然到达极点,甚至让宁尘身旁的灵泉,都开始震颤起来。
在其体内,所有的气流融合成为一体,让其整个人发生了一场质变,这一种质变绝对是外界难以想象的。
修道一途,极为艰难,若是这凝气七层那么好突破的话,恐怕这妖灵宗早已经人才济济,这一道关卡,对于无数修士就是一道天堑。
但是如今在这一道天堑面前,宁尘却是凭借着炼灵洞的力量,度过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最后真正…。让自身涅槃!
一刻之间,山洞被一股摄人无比的光芒所取代,宁尘就坐在原地,照亮整个洞府,其丹田气团更是变得雷鸣滚滚,肆虐咆哮!
轰!
噼噼啪啪的响动从宁尘的身躯之上传出,在这一刻宁尘质变,彻底踏入了…。。凝气七层!
三个月,在经历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与折磨之后,凭借着心中的不屈与悲愤,宁尘终于让自己的修为强行突破到了凝气七层。
这在妖灵宗乃至灵丘国,都是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缓缓起身,宁尘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威,甚至让身旁的灵泉都开始翻腾起来,向前踏上一步,脚下更是震颤连连。
凝气六层与凝气七层简直就是一次巨大的蜕变,这一刻,宁尘从未感受过,体内拥有如此力量,体内丹田气团闪耀着电芒,肆虐咆哮,每调动一下体内灵气,都充满霸道力量!
这分明就是凝气七层中游的修为了!
踏出炼灵洞,宁尘如刀刃锋利的目光望了望前方,从牙缝之中吐出三个字:
“赵!子!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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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圣兰笔会
正午,初夏的阳光已经猛烈了许多,微风拂面,已经让人有了微热之感,整个妖灵宗,也已然是绿树成荫,百花齐放,美不胜收。
寒古山高耸挺拔,巍峨壮丽,正位于内廷与乾域边缘,乃妖灵宗一大圣山,山峰灵气扑鼻,烟云缭绕。
此刻,在山顶高高的云台之上,各大长老身着紫色道袍,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其中齐伦、周尚、武阳赫然在列。
坐在最上首位置上的,身着黑袍,面色微青的老者,正是掌门魁丘子,神色萧肃。
这里,正是举行圣兰笔会之地,最终胜出者,将会成为画鬼大师的亲传弟子,换而言之也就是半步内门弟子。
不过画鬼本人始终没有露面,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并不影响圣兰笔会的进行。
在云台之下,是一个青石广场,除了几大内门弟子杜子然、白心瑶等人之外,就是赵子怀、穆久云等这些圣兰笔会的参加者,一个个摩拳擦掌。
外围前来抽热闹的弟子,已经数不胜数,人山人海,却无人敢踏入青石广场半步。
“如今对你而言,唯一的难点也许就是文比,不过,我已经帮你动了些手脚,放心你的考题很简单,至于武比,参加圣兰笔会的弟子,十有七八都是我们的人可保你通过。”杜子然站在赵子怀身旁,摇着手中黑色羽扇,低声道,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模样。
“那就多谢师兄的照应了,不过,凭我的本事,从圣兰笔会胜出,还是轻而易举的。”赵子怀冷冰一笑道,只是那冰冷的目光微微环顾了一下四周,他在寻找,寻找宁尘的身影,杀机已然显露!
不久前,宁尘擅自将柳樱雪的尸体强行带离,还将三名画仁阁弟子生生震成重伤,已然让赵子怀心中怒火熊熊,加之之前的司徒凡、李岩,现在他恨不得立刻剥了宁尘的皮,抽了宁尘的筋。
敢当众挑衅画仁阁,简直就是对赵子怀的一种亵渎。
“宁尘有本事你就跟我滚出来,今天我非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可!”赵子怀心中愤愤道。
至于不远处的穆久云亦是如此,宁尘夺走了他天乾弟子的称谓,绝对是他不能容忍的,还好身为圣童阁重要的弟子,他获得了圣兰笔会的参加资格。
又过去一炷香的工夫,圣兰笔会开始的时辰已经到来,坐在云台之上的魁丘子已然缓缓起身,表情严肃无比,这圣兰笔会看似画鬼发起,但实际上就是在变向的选定内门弟子人选。
这内门弟子要么就是未来掌门,要么就是未来长老,妖灵宗对此可谓极其慎重,无人能够轻易成为内门弟子的,每一个名额都是极其珍贵。
“圣兰笔会共分两大部分,文比与武斗,最终胜出者可拜画鬼为此,成为内门准弟子,可自由往来内廷。”魁丘子高声道,声音浑厚无比,虽然站在高高云台之上,却犹如洪钟大吕一般,所有人听得都是真真切切。
足可见其修为之高深。
在云台下面的白心瑶,眉头微微皱起,刚刚名单已经公布,她已经知晓,宁尘赫然列在名单之列,作为半个自己人,白心瑶对宁尘的表现还是充满期待的,只是都到了这会儿,却迟迟没有看到宁尘的身影。
这让白心瑶既疑惑,也有了些着急,她也清楚,如果宁尘能够成为内门准弟子,对她也有无形的好处,最起码比赵子怀要强。
“这个宁尘,难不成是弃权了?”白心瑶轻声嘀咕一句,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一旁,内门弟子中也没有什么要好的师兄弟。
“时辰已到,若还有人没有到场……”
“慢!”
还没等魁丘子将后面的话说完,一个声音忽然从山野见传来,声音深沉、浑厚,一声过后,枝桠都是连连摇动。
围观看热闹的弟子,更是心中一凛,这到底是何种修为,何种境界,才能发出如此声音啊。
已经磨拳搽掌的赵子怀,听到如此声音,神色更是猛然一变,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机警之色。
随着声音的传来,只见青石广场之外的山野中,一个白影一点点浮现,一步一步朝着广场走来,片刻,再看宁尘穿着一身白袍,已经出现在了青石广场边缘,头微微垂着,发间的刘海挡住了宁尘的双目,让人无法辨识宁尘到底是何种表情。
只是当宁尘迈步踏入到青石广场的那一刻,一股肆虐的气势顿时弥漫开来,让人心中无不为之一颤,甚至距离宁尘较近的弟子,脚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这完全是气势上的一种压迫。
也许是心里作用,明明是初夏,但看到这一幕的弟子,竟然隐隐感受到了一股无尽的寒意扑面而来。
一瞬之间,刚才还略有些嘈杂的会场,已经变得鸦雀无声,这一刻,所有人都已经将目光投向了宁尘,一动不动。
默默站在一旁的白心瑶,神色同样一变,她分明记得上一次见到宁尘的时候,宁尘那衣衫褴褛的模样,可这一次……宁尘已然气势大变,身上那一股气息,根本就不是宁尘五层的弟子所能拥有的。
“这怎么可能?难道宁尘的修为又提升了?”白心瑶秀眉微动,心中惊叹。
宁尘并没有理会其他人,依旧微微垂着头,踏入到青石广场之上,一步一步朝着云台上的方向而去,四周死寂一片,只有宁尘脚步落在青石上的声响。
四周的空气,仿佛伴随着如此脚步声凝固住了。
就在站在高高云台之上的魁丘子,以及其他长老,望着宁尘默默走来,心中都是微微一动,他们无法想象一个阁中弟子,这股气势到底从何而来?充满着咆哮与狰狞!
“宁尘,想不到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等着受死吧!”
随着宁尘来到距离赵子怀不远的地方,赵子怀微微眯了眯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
宁尘微微抬起头,双目徐徐露出,顷刻,只见宁尘那双眼睛,已然狰狞无比,如同一头愤怒滔天的野兽,布满血丝的眼球,仿佛惊涛骇浪要将一切吞噬,好似魔鬼一般,让人骇然,再无往日平和。
“我等着。”宁尘死死盯着赵子怀,一字一句道,声音虽然低沉,但每一个字仿佛都充满滚滚杀意,每一个音节都充满着滔滔仇恨。
见宁尘如此,赵子怀心弦都是微微一颤,他从来没有见过,宁尘这样的目光,与在符琅阁时已经截然不同,在肆虐的怒目之中,充满着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不过,赵子怀也丝毫没有气弱,他已经想好了一万种弄死宁尘的办法,在离域敢于挑战他的权威,无疑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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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诗题
宁尘又深深的望了一眼赵子怀,仿佛要将此人的面容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之中,然后才缓缓收回目光,向前又踏两步,才双手抱拳,对着云台深深一拜。
魁丘子居高临下,打量了一眼宁尘,只感觉宁尘体内仿佛蕴藏着的无尽咆哮,心中充满诧异,这宁尘差不多算是妖灵宗中最不起眼的弟子。
若不是获得天乾弟子身份,几乎没有人会提及这个名字,而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一刻,宁尘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拥有圣兰笔会的一席名额。
“宁尘你虽然略有迟到,本座不予计较,既然人已来齐,文比开始吧。”魁丘子面色肃然,从始至终都带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接着再看魁丘子手掌微微一抬,青石广场之上,一张张玉案凭空升起,共有十八张一字排开。
每一张玉案之上,都有一张金箔,金箔下面才是一张宣纸,如果笔力无法力透黄金,根本无法落墨于宣纸之上。
“文比的内容很简单,透过金箔作画一幅,并赋诗一首,诗题有十八个已然随即分配到了玉案之上。”魁丘子沉声道。
片刻,再看一张张玉案之上,一面面光幕腾起,上面有名字,也有“随机”分配的诗题。
对于圣兰笔会如此的规则,众人并没有丝毫非议,金箔考验笔力、作画考验画功、诗句考验的则是心境了,三者缺一不可。
当众人看到一面面光幕上的内容之时,神色却是一动。
赵子怀名下的诗题,极其简单,就是一首藏头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要求,再简单不过了。
再往下看,虽然略有难度,但却完全可以接受,只是当众人看到宁尘所属的玉案时,双目不禁微微张了张,光幕之上的清楚写着:诗中必须提及一物,此物必须在每一句诗中出现,且不能在同一个位置出现。
“这,这是哪门子要求啊,分明就是难为人嘛。”
当有人看到宁尘的诗题时,不禁发出了如此的声音,声音之中充满了错愕与不满,诗题中的三项要求,每一项的难度都不亚于赵子怀,这三项叠加在一起,难度就被无限放大了。
就连站在云台之下的白心瑶,眉头都已经微微皱起,她知道宁尘有才华,但宁尘的诗题分明就是掌门用来难为内门弟子的,如今竟然被拿了出来。
不由得,白心瑶微微将目光对准了杜子然,只见杜子然在那里可谓似笑非笑。
没有错,这正是杜子然在其中动得手脚,画鬼不在,圣兰笔会完全由掌门魁丘子亲自操持,他身为魁丘子的大徒弟,也协助了一二,动些手脚轻而易举。
只要能将宁尘做掉,赵子怀自然就可以轻而易举成为画鬼坐下亲传弟子,妖灵宗准内门弟子,如此,他在妖灵宗的势力也将水涨船高。
云台之上的魁丘子,自然看到了宁尘的诗题,眉头微微一动,这诗题分明就是用来难为内门弟子的,让其体会心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难度太大了。
不过,诗题已经放出,按照规矩已然无法更改,只能作罢。
“这也是就是天意吧。”魁丘子喃喃自语了一句,也算是宁尘倒霉,估计文比就要被淘汰掉了。
“想要在诗题如此苛刻的要求之下,做出浑然天成的诗句,在妖灵宗除非囚琵老祖健在,弟子们不可能完成的。”齐伦盘膝坐在云台之上,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暗暗摇头,心中只觉得不公平。
宁尘望着光幕上的诗题,神色没有丝毫改变,迈步直接来到了自己的玉案前,不过,并没有提笔,而是微闭双目,在心中隆隆仇恨之中,感受着内心最为真实的意境。
往日的一幕幕,在宁尘的脑海中回荡,先是自己身着红衣温婉的母亲,然后又是佟夫人、宁桂,到如今的赵子怀,还有……惨死的柳樱雪。
一切的一切,在宁尘的心中碰撞,恨意、不屈却与一丝柔情交融在了一起。
须臾间,宁尘忽然缓缓张开双目,目光如刀刃一般锋利,接着宁尘提笔、沾墨,开始在面前的金箔之上挥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