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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傕麾下不可一世的飞熊军经过通天山到白波谷这一路上的飞燕军袭扰,已经由两千人锐减到六百多人,这么一点人马难保证自身安全都成问题,所以他对呼厨泉开始客气不少,脸上也多了一些笑容。
中央军那一万辅兵们喊了几个时辰了,都有些累了,喊声越来越微弱,操纵投石车和敲鼓的士卒们也都软趴下来,懒得出力,鼓声和投石声也弱了不少。
呼厨泉和李傕再度相视一笑:“看来中央军攻城不力,累坏了,现在该我们上场了,让他们彻底放松放松吧!”
呼厨泉挥起象征他匈奴左贤王权力的权杖,厉声大吼道:“复兴匈奴,成败在此一举!冲啊!”
那五万匈奴骑兵在这一路上憋了一肚子气,发泄不出,这次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对象,他们便像一群饿狼一般,扑向那片密林,只要通过这片密林,就可以把攻打白波关隘不利疲惫不堪的中央军一举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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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对付南匈奴(六)()
第266章对付南匈奴
这一片密林,生长在汾水旧河谷的两侧,甚是茂森,可谓是遮天蔽日,只有中间干涸的河床可以供骑兵通行。
李傕被那飞燕军几次伏击给搞怕了,正待呼厨泉召唤匈奴骑兵准备策马进入密林中间的旧河床时,他赶紧拦住呼厨泉:“左贤王,逢林莫入啊!”
呼厨泉不屑地看着李傕:“李将军,你莫不是被吓破胆了?那吕布人马正在攻城,怎么可能派人来伏击我们呢?再者,我们只有通过这处密林才能到达白波关下啊!”
李傕被呼厨泉这么一说,他脸有些挂不住:“左贤王,若是您执意如此,那我就给您匈奴大军殿后!”
呼厨泉原本早就不满李傕对他的吆三喝六,现在又很是不满李傕的临阵退缩,低声骂道:“无胆鼠辈!”然后招呼匈奴斥候赶紧搜查这片密林,看看有没有埋伏。
那些匈奴斥候进了这片茂密的丛林里,搜查到一半的地方,不仅没有发现敌踪,反倒碰掉了几个马蜂窝,被蛰了一头包,抱头鼠窜,回来报告:“贤王,这里蚊蝇很多,不可能藏有敌人!”
呼厨泉轻蔑地看了李傕一眼,大声下令道:“昆仑神在,我大无畏的匈奴勇士们,通过这片树林,我们就可以把我们的宿敌吕布小儿消灭,吕布一死,我们匈奴大军就可以尽取河东郡,然后再拿下富饶的冀州,我们先祖冒顿大单于的荣光,便在我们手复兴了!复兴大匈奴,在此一举,冲啊!”
李傕看着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呼厨泉,面沉似水,招呼自己麾下仅存的六百多名飞熊军,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
呼厨泉一马当先,冲入密林中间的河床,匈奴骑兵紧随其后,纵马驰骋了三里多地,眼看就要出了密林,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呼厨泉哈哈大笑道:“李傕真乃无胆鼠辈,竟然畏敌不前,还有什么脸面做护匈奴中郎将!”
呼厨泉这声大笑还没停歇,就看到前方几颗大树轰然倒下,那几颗大树都非常粗实,要几个人才能合抱得住,又都有七八丈高,这样的大树倒在地,很难移动,牢牢地把匈奴骑兵的去路堵死。
呼厨泉赶紧厉声大喝道:“有埋伏,撤,赶紧撤!”
呼厨泉的命令还没传到后面,就又听到几声沉闷的巨响,匈奴骑兵的后尾又有几颗又粗又高的大树倒下,堵住匈奴骑兵的退路。
与此同时,密林两侧的斜坡,万箭齐发,射向仅仅身著皮甲的匈奴骑兵,也许是爱惜马匹,这些箭羽都是飞射向骑手,而不是马匹。
那些匈奴骑兵大多利用镫里藏身,躲过了这轮箭雨。
中央军的弓箭手早就料到他们匈奴骑兵有这样的绝技,射过一轮箭羽以后,便停歇一下,等这些匈奴骑兵露头策马,又一轮箭羽飞射过来。
两万多匈奴骑兵在呼厨泉的招呼下,张弓搭箭,往那密林里攒射,试图还击。
可那密林早被吕布中央军做了一番修葺,中央军的两万弓箭手往那河谷里攒射的时候,每个弓箭手都能找到自己的箭羽飞行的路线,确保不被树木阻挡,而且这些弓箭手都带着树叶编织的头套,身涂着草绿色的汁液,躲在密林里,与树林顿成一色,而且这些弓箭手的前方还有刀盾兵举着木盾做防御。
那两万多名匈奴骑兵根本看不清中央军弓箭手的位置,只得盲目地往密林两侧攒射,这样漫无目的的攒射,只有几百只羽箭射中中央军的弓箭手,大部分羽箭都被树木格挡,这些匈奴骑兵露头攒射,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引来了中央军弓箭手遮天蔽日的箭雨报复。
嗖嗖嗖,到处都是箭羽破空发出的凄厉声音,噗噗的箭羽钻入身体的声音,随后便是一大片凄厉的惨叫,还有一些战马不可避免地被射中,发出阵阵哀鸣。
在这狭窄的河谷里,战马根本驰骋不开,若不是中央军将士奉吕布将令,尽量少射杀战马,不然这些匈奴骑兵和他们的战马都会成了蜂窝。
呼厨泉背已经中了一箭,他惨哼一声,栽倒马下,便顺势大喊道:“弃马!弃马!”一边传下军令,一边匍匐前行,许多匈奴骑兵便有样学样,放弃战马,提着马刀,匍匐前行,妄图翻过那些拦路的巨木,逃出这个埋伏圈。
密林两侧斜坡,原本趴伏在地的中央军三万长枪兵和刀盾兵,迅疾起身,挥动刀枪,冲向那些不良于行的匈奴骑兵,一边冲杀,一边齐声大喝道:“缴械不杀!”
南匈奴人已经被汉化了近百年,大部分匈奴人都懂得汉话,特别是对这句汉话更为熟悉,因为他们的父母在他们为那些部落首领们出征卖命之前,都会把这句话告诉他们,教导他们一旦听到这种话,再看情势不对,就要立马把武器丢掉,趴伏在地。
匈奴人跟汉人杂居近百年,已经把汉人的狡黠学得干干净净,什么昆仑神之类的玩意已经被他们不屑一顾,他们清楚命是自己的,没有必要为那些高高在作威作福的部落贵族们丢掉自己的命。
相当一部分匈奴骑兵见那密林出口离自己很远,龙精虎猛以逸待劳的中央军刀枪兵们眼看就要杀掉,自己若要反抗,只有被活活捅死的下场,干嘛要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呢,反正中央军也收编匈奴骑兵吗,传说那些跟着吕布麾下大将徐晃的两千匈奴骑兵混得很好,都有了汉人的名字,有些人还做了军官。
那些匈奴骑兵都不约而同,丢下手里的兵器,趴伏在地,用汉话喊道:“我们愿意加入中央军!”
左贤王呼厨泉回头看到那些匈奴骑兵温顺地趴伏在地向中央军乞降,他顿时心灰意懒,大匈奴恐怕再也不能复兴了,这些冒顿的子孙们竟然没有一丝胆气了!
吕布端着水晶打磨而成的望远镜,站在密林最深处的一处平缓的高坡,冷静地看着胶着的战局,见呼厨泉弃马逃走,吕布冷厉一笑:“想要逃,问问我的赤兔答不答应!”
吕布策动赤兔马,挥舞方天画戟,带领两千飞虎精骑,从一侧杀出。
典韦策动青鬃马,挥舞大铁戟,带领两千飞虎精骑,从另一侧杀出。
原来吕布早就命人把密林深处到密林出口砍出了一道通道,在密林入口处用野草覆盖着,看似不能进入,呼厨泉派出的斥候也没有能够识破厚厚的野草后面另有通路。
吕布挥动方天画戟,便把那覆盖的野草挑飞,四千飞虎精骑,如猛虎下山,杀向那群刚刚逃出埋伏圈余悸未消还来不及整顿军阵的匈奴骑兵。
那些匈奴骑兵仅有一万多人,没有骑马的他们,怎么能够抵挡住以吕布典韦为首的四千飞虎精骑。
吕布挥动方天画戟,卷起一阵龙卷风一般,所到之处,断肢残臂横飞,血雾弥漫。
那原本狂叫不可一世试图复兴大匈奴的左贤王呼厨泉,砍翻了一个飞虎骑兵,抢得他的战马,翻身马,狠厉地挥刀斩在马屁股,那战马哀鸣一声,使出平生力气,向前飞奔。
吕布冷冷地望着他的背影,抽出霸王弓,搭玄铁箭,一声尖厉的破空声,那玄铁箭不偏不倚射中呼厨泉的肩膀,呼厨泉挥舞的腰刀呛啷落地,但他依然夹紧马腹,仓皇逃窜。
嗖嗖地几声破空的箭羽声,呼厨泉的两个大腿噗噗中箭,两腿再也无法夹紧马腹,与此同时他胯下战马刚烈地一尥蹶子,呼厨泉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早有几个飞虎军士卒飞马过去,将呼厨泉牢牢制住!
吕布飞马前,把方天画戟搁在呼厨泉的勃颈处,厉声大喝道:“要么你执意不降,我把你们全部杀光!要么你们弃械投降,为我效力,我让你做匈奴大单于,你选择一个!”
呼厨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看了看吕布,凄然道:“奉先公,你此话当真,你当真愿意扶持我做匈奴大单于?!”
呼厨泉心里很清楚,他大哥于夫罗看似是高高在的大单于,实际却是董卓放在匈奴的傀儡,那些对于夫罗低头的匈奴贵族们实际是向董卓低头的。虽说是傀儡,但毕竟是大单于,是匈奴这八十万人的至尊,他大哥于夫罗虽然把他任命为左贤王,说要把他当做继承人,但是他那侄子豹甚是聪慧老成,于夫罗若是能够多支撑十年,这个大单于的位子就不会给他呼厨泉,而是给那个侄子豹,与其到十年后一无所成反被那个侄子给除掉,不如现在就来做这个大单于,给董卓做傀儡和跟吕布做傀儡没有什么差别!
吕布给呼厨泉开出了很有诱惑力的条件:“我会让天子和太后下诏封你做匈奴大单于,会派兵护送你去美稷任,会帮着你除掉你的政敌,还会帮着你对付侵扰你们的乌桓、鲜卑!”
呼厨泉大喜,赶忙趴伏在地,叩谢道:“奉先公如此厚意,我呼厨泉感激涕零!”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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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潘无双鏖战李傕()
第268章 吕布妙计定河东(一)()
徐晃麾下士卒赶紧前,把李傕五花大绑。
潘凤策动战马,挥舞大斧,得意洋洋道:“还有谁!还有谁!”
一个金面大汉策动青鬃马,入了树林,不好气地喝道:“还有我典韦,潘无双,你想跟我练一练吗?”
潘凤见是主公的亲卫统领典韦,细长的凤目赶紧挤出笑纹,胖大的脸挤出几个酒窝,香肠一般的凤嘴瓮声瓮气道:“典校尉说笑了,俺那里是您的对手!要不是您刚才那一戟,俺就被李傕狗贼杀了!”
典韦挥动大铁戟,冷冷说道:“潘无双,主公一直很关心你的武艺进展,看来你这两个月确实有提高,但提高明显不够,李傕只是挥舞佩刀,你都抵敌不过,若是他挥动擅长的长矛呢,若是那个比李傕的武艺还高出一筹的华雄跟你对阵呢?莫要自大,要好好练武,莫要辜负主公的一片期望!”
潘凤十分不解道:“主公为什么要拿俺跟华雄比呢?俺要是打不过,典将军您可以啊,您要是打不过,咱家主公还是能够打得过华雄的嘛,用不着俺出手嘛!”
典韦脸sè一沉:“潘无双,主公的安排,你也敢质疑!主公让你去战华雄,你就要去战华雄!你现在不好好练武,过些时候,被他砍死,算你活该!”
潘凤不敢跟典韦呲牙,只得默默退回队伍。
典韦向徐晃拱手道:“徐校尉,主公统领大军在白波谷围点打援,击败呼厨泉统帅的七万匈奴骑兵,主公正在准备攻破白波谷,让你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
徐晃问道:“还请典校尉把李傕这一行人交给我发落,有了李傕,我才有对付杨定的良策!”
典韦欣然笑道:“徐校尉,主公吩咐我领着两千骑兵协助徐将军行事!”
徐晃大喜:“有典校尉相助,杨定必败无疑!”
典韦和徐晃虽然都是校尉,但典韦只是一个旅帅,军衔只是二星中校尉,徐晃却是一个师帅,军衔是一星大校尉,徐晃不论是军职还是军衔都高于典韦,但徐晃还是要给与典韦一定的尊敬,因为典韦是吕布的亲卫统领。i
典韦到此时才明白吕布留徐晃、魏越两人带着那一万多士卒在闻喜县城搞亲民活动的另一个深意:“主公真是英明,走一步想三步,步步都能把敌人算计得到!”
徐晃原来一直觉得自己文武兼备,但跟主公一比,真是相形见绌,难怪人家做主公,他只能做部将。
在这几rì里,徐晃、魏越带领的一万多人已经有六千多人得到苦主的宽恕,回到了闻喜县城外的军营里,徐晃决定开始准备配合主公的计划,一边派人去白波谷那里询问战果,一边派出斥候四处查探,防止白波谷的溃兵逃往河东郡南部。
李傕领六百多名飞熊军骑兵来到闻喜县境内,早就被徐晃派出的斥候发现,那斥候还摸清楚了李傕所部的扎营位置,迅速回报徐晃,徐晃则领三千人马,悄悄地靠近李傕的驻地,李傕这六百多飞熊军太过疲累了,以至于被徐晃的人马掀了营帐,他们还没有醒来,大多数人都成了俘虏,只有少数及时醒来的,向李傕围拢过来,等李傕被潘凤拍下马以后,他们也无可奈何地俯首就擒。
这些飞熊军之所以甘心被擒,绝不反抗,是因为他们对吕布zhōng yāng军的军规非常了解,只要乖乖投降,最差也是便贬去屯田兵团所辖的矿井挖矿,一般情况下都至少会去耕田,表现好一些的做zhōng yāng军的辅兵,比较jīng锐且没有犯过什么大错的士卒通常都会被就地改编成zhōng yāng军的战兵,zhōng yāng军士卒的待遇可远远好过西凉兵了,这年头跟谁卖命不是卖啊,而若是宁可战死也不投降,那就不客气了,你死后,为了防止你家人为你报仇,就要斩草除根,不会把你的家人杀死,会把你的男xìng家属全部阉割送去挖矿,会把你的女xìng家属送去青楼jì院。
董卓等敌对势力一开始对吕布这个规定不以为然,后来才发现吕布这条规定的辛辣恶毒,简直是针对人xìng而定的,本来普通人都是怕死的,趋利避害的,一想到跟着没有前途的势力混,越勇敢死得越快,自己的家属被吕布zhōng yāng军处置的越惨,好多士卒便想到,能装死就装死,能躲避就躲避,能投降就投降,跟吕布zhōng yāng军的战斗中,只有贪生怕死,才能保住这条命,才能保住全家的安危。
董卓等反对势力的君主们见势不妙,纷纷宣扬那些不利于吕布的传闻,谣传说,吕布zhōng yāng军会坑杀所有俘虏,并把所有俘虏的女xìng家属送入青楼男xìng家属阉割,这种谎言根本骗不过越来越聪明历练的大汉子民们,众所周知,吕布的zhōng yāng军之所以越打越大,靠的不是招募新兵,靠的是整编降兵,吕布的屯田兵团之所以能够支撑起庞大的zhōng yāng军的后勤,也是靠把降兵和流民改编成屯田兵,这些事实是明摆着的,董卓等势力越这样诽谤吕布,吕布越受到那些下层士卒的爱护,反正投降给其他势力都是生死未卜,投降给吕布不但能保住命,还能得到赏钱,因为吕布是唯一一个能够财大气粗地宣布“归顺有奖”的军阀。
李傕被董卓从一个马贼提拔到护匈奴中郎将的高位,他对董卓甚是感恩戴德,看到那些飞熊军士卒毫不犹豫就投降吕布了,他非常愤慨地吼道:“你们这些无义之辈,相国对你们不好吗?你们转眼就投降吕布小贼!”
潘凤瓮声喝道:“你他娘的给俺闭嘴!”顺手扯下身一块布,猛地塞在李傕嘴巴里,堵住了他同时顺便卸了李傕的下巴,让他想吐都吐不出来,李傕眼睛翻白,那块布气味实在太奇怪了。
典韦见李傕表情很是奇怪,便问潘凤:“无双,你那块布哪里来的?”
潘凤嘿嘿一笑道:“这是俺的袜子,穿破了,还没来得及缝,就踹到兜里,没想到今天派用场了!”
典韦哈哈笑道:“像李傕这种宁顽不灵的狗贼就要这样虐一虐!”
新任的闻喜县令是卫家的另外一个子弟,卫熙,是卫觊推荐给并州牧朱儁和征北将军吕布的,卫熙来到闻喜,得知吕布的zhōng yāng军正在搞亲民活动,看那些zhōng yāng军将士都陪着笑脸任劳任怨地为闻喜百姓做事情,有些闻喜百姓还给这些zhōng yāng军将士白眼,当他了解了实际情况后,便召集当地名士,去那些不愿宽恕zhōng yāng军将士的苦主家里劝说,经过卫熙等人的劝说,那些苦主心结大开,便宽恕了zhōng yāng军将士,向zhōng yāng军各级参军做了报告,羁留在闻喜县城的一万多将士终于全部解脱出来。
魏越后面的伤势都是皮肉伤,经过几天的休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跟徐晃、典韦一道,押着李傕等六百多飞熊军,领着一万二千名zhōng yāng军将士,前去卫家坞堡跟徐庶回合,同时又跟安邑的并州牧朱儁通气,卫家坞堡调出两千人,朱儁调出四千人,全部交给徐晃,去对付杨定。
现任zhōng yāng军薄曹的卫觊拿来笔墨纸砚,笑眯眯地对李傕说道:“李将军,我家主公知道你武功谋略都甚为出众,起了爱才之心,不愿为难与你,你现在被我军俘虏,这个消息是瞒不了多久的,迟早都会被相国大人知道,若是相国大人知道你不仅把他jīng锐的飞熊军两千将士全都葬送,还连累着七万匈奴骑兵全都被我zhōng yāng军消灭,你想想相国大人会怎么对付你了,他虽然杀不了你,可你的一家老小就不好说了,不如你写封信,让你的家小避一避,以免被相国大人诛杀!”
李傕颓然地想了想董卓的残暴,不得不承认卫觊说得很有道理,因为他自己粗通文墨,便自己亲自来写家,卫觊便端坐在一旁看他挥笔的姿势,看他的字迹,非常认真地看着,随后叹息道:“李将军,你这法可谓世间一奇!”
李傕哈哈笑道:“卫先生,我的法可不敢跟您比,人人都说卫家长公子的法已经直追蔡邕!”
卫觊傲然地点点头,他已经被吕布影响到了,对待这种恰如其分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