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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贩药指南-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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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少年,身上长满刺,却并不能保护自己。

正午过后,太阳火盆一般,程馨在屋里都感觉到了外面扑进来的热浪,但吴先生似乎忘了顾长亭还在外面站着,又或许他只是懒得理会,中暑而已,权当是教训,以后也少给他惹些麻烦。

程馨坐在窗边,见门外的顾长亭身形有些不稳,于是从袖子里摸摸搜搜掏出一个多汁的鲜桃儿来,这是翠陌中午悄悄塞给她的。

“给你吃桃儿!”程馨一面把桃儿从窗口伸出去,一面压低声音唤顾长亭。

谁知那顾长亭只看了她一眼,却不接桃子。

“你吃吧,先生看不见!”程馨又说。

顾长亭依旧没动。

“我特意……”程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先生近在耳边的声音吓掉了桃儿。

“魏相思你不听课干什么呢!”吴先生脸色青黑,正站在程馨的桌前。

“我……我……”程馨支支吾吾,一时找不到好借口。

吴先生看着她伸出窗外的胳膊,斥责:“你手里拿的什么?”

程馨把空空如也的手收回来,嗫嚅:“我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气息……”

“哈哈哈哈哈!魏家小子犯傻啦!”

“就是就是!笑死我啦!”

堂内爆发出阵阵笑声,魏相思尴尬地搓了搓手,友善而纯良地看着胡子都气歪了的吴先生。

吴先生觉得自己很不喜欢这魏相思,但碍于他曾收了魏老爷送的年节贺礼,便未责罚。

直到下学,顾长亭才进了堂里,脚步虚浮,自收拾了书箱出去。

程馨和相兰相庆两兄弟出门,马车已等在门口,来接的除了刘婆还有一个丫鬟,是楚氏房里的香附,说翠陌今儿下午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的,与夫人请了两日假,这两日她来接送,程馨应了,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两天之后,翠陌并未回来,程馨问起,香附说她病得越发厉害了,请了大夫来看,吃了六七副汤药也不见好转,如今人都站不起来了。

程馨想,如今正是盛夏,也许是胃肠感冒,吃些药应是没什么问题,便上学去了,等回来时,见房里只楚氏一人,她面色有些不好,见程馨进来便拉着她的手,道:“翠陌去了。”

程馨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又听楚氏道:“翠陌昨儿开始便吃什么吐什么,人也瘦得不成样子,今儿中午我差人去看时,已咽气了,可怜她这么点儿的岁数上就没了。”

程馨惊吓不小,翠陌也不过十五六岁,身体应该不错,只是胃肠感冒就要了她的命?

她又想到,这是在缺医少药的古代,是拿泥鳅治黄疸,拿汞当仙丹的时代,这点病当然能要人命……只可惜翠陌这样小。

与翠陌相比,她这副身体更加弱小啊……她摸了摸自己细弱的脖子,惊恐万分地咽了口唾沫。

自此之后,魏家的小少爷就想吃错了药一般,每日都让丫鬟早早把他叫醒,天未亮就穿着短打长裤沿着院墙奔跑,一边跑还一边嘟囔着什么,有下人仔细跟在后面听了,回来与众人分享,说小少爷好像嘟囔的是:随疯奔跑芝麻油长翅膀之类的。

也是这天,程馨开始认真思考要怎么才能在这有病难医的世界里,无病无灾地长大。

第7章 董事长过大寿27

今儿是魏老太爷七十大寿,魏家在云州府又是个大户,平日有生意来往的人家,或是沾些亲故的人家,都来行礼祝寿。

作为魏老太爷的嫡孙,魏相思这日起得格外早,天光未亮,便与魏正谊和楚氏去春晖院请安,三人到时魏老太爷正在更衣,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和魏兴一同来了正厅。

今日魏老太爷显得格外精神抖擞,白嫩的脸上略有些喜庆的红晕,头上扎着一条嵌宝珠的栗色发带,身穿绛红五福捧寿样子的褂袍,十分气派。

魏正谊带着楚氏和魏相思上前跪拜,祝道:“儿子祝父亲福气绵长,寿数无疆。”

同来的还有现今府中的郑管事,管事奉上早已准备好的贺寿三件套,也说了句吉祥话,魏老太爷呵呵笑着让魏兴收了,又与魏正谊说了些话,正要问魏相思话,却又有人进屋禀报,说是三爷来了。

不多时丫鬟引着四个人进了门,为首一人四十上下,鹰鼻薄唇,眼睛略有些浑浊,一看便知常年沉迷酒色,此人正是魏老太爷庶出的三儿子魏正信。旁边跟着魏正信的夫人秦氏,秦氏身材微胖,生得不美不丑,只是平常,只面上稍有倦意,虽用厚厚的脂粉掩盖,却也掩盖不住,

两人身后跟着两名十三四岁的少年,肖像父亲的少年名唤魏相学,肖像母亲的名唤魏相玉,两位少年只偷瞄了魏相思一眼,便规规矩矩垂手而立。

魏正信同样带着自己妻儿给魏老太爷磕头,说些祝福的吉祥话儿,又送了精心准备的寿礼。魏老太爷笑呵呵的,问那两位少年:“你两去年升学去了沉香堂,可有用心读书?”

魏相学拱手施礼,分明是个少年,却偏做出这老成持重的模样,魏相思觉得十分不协调,却极力忍笑,少不得面目扭曲些,偏旁的人并无异常,显然这样在他们的眼中才是正常。

却听那少年道:“学儿和玉弟自然尽心钻研,为家门争光。”

那沉香堂魏相思听丫鬟提起过,学员都是从启香堂里挑选出来的,学的是更为高深的课程,魏相思想,大概也就是高等中学一类。

听闻魏老太爷关心两个儿子的学业,秦氏略略骄傲,笑意盈盈道:“学儿和玉儿自肯用心学习,前儿沉香堂月试,得了第三第四的好成绩呢!”

魏老太爷点点头,再说些关心慈爱的话儿,便等来了老四一家。

魏老太爷的第四个儿子同样没有什么新意,依旧是磕头、吉祥话、送礼的老三样。魏相思忽然觉得整个魏家就是个上市公司,魏老太爷相当于这公司的董事长,她爹魏正谊相当于公司ceo,三房、四房是职位稍低的总经理,今儿董事长过生日,他们这些下属自然殷勤得很,都想在董事长面前好生表现一番。

楚氏让丫鬟端上了八碟喜饼果子,果子上或印“福”字,或印“寿”字,十分可爱喜人,楚氏盈盈上前,指着那喜饼果子道:“儿媳知道父亲喜欢甜食,前几日特让人从韶州府带了槐花酱、桂花蜜,今早亲手做了这果子祝寿,还请父亲别怪儿媳手艺笨拙。”

魏老太爷拣起一个果子放进嘴里,只觉果子酥软可口,唇齿留着槐花桂花的甜香,连赞了几个“好”,让丫鬟拿去与几个孩子分食。等喜饼果子轮到魏相思这里时,盘里只孤零零躺着最后一个果子,而旁边魏相庆也未吃着呢。

魏相思拿起那最后一个果子十分慷慨友爱地递给了魏相庆,还十分亲热道:“给庆哥哥吃吧,我不喜欢吃甜的。”

魏相庆整个人愣在原处,这几日魏相思对他冷淡不理,话都不屑与他说,今日怎么却态度大转弯,他正纳罕,魏相思却把果子塞进他手里,甜甜笑着。

要说魏相思自然没这么宽广的心胸,奈何那魏老太爷正看着这边,是故才演了这一出戏,人生真是全靠演技过活啊!

众人吃罢了果子,秦氏拍拍手,有小厮捧着两本书上前,魏老太爷不解:“三儿媳,这是何物?”

秦氏掩唇一笑,道:“学儿玉儿有孝心,知道父亲过寿,他们小辈的没什么可送的,便各抄了《法华经》和《药师经》祝祷父亲身体康健。”

冯氏几不可见地翻了个白眼,分明看不惯秦氏这献宝一般地显摆,偏又不能发作,谁知那秦氏却话锋一转,问她道:“不知庆哥儿和兰哥儿拿什么表孝心呢?”

魏相庆和魏相兰自然是没有什么准备的,往年魏老太爷过寿,也不过是各房同备了一份礼,全权代表了,偏今年秦氏弄出这些幺蛾子来,冯氏又恼又羞,冷哼一声:“既是孝心,自己个儿知道就是了,何必还要摆到人家眼皮子底下,生怕别人看不见一般似的。”

秦氏也不恼,笑了两声,道:“我听说庆哥儿和兰哥儿没事在屋里抄《孝经》,的确没拿出来给人看,想来应该也是极为孝顺的。”

魏相庆和魏相兰抄《孝经》是被魏老太爷罚了,这事儿府里谁人不知道,秦氏却故意拿这话奚落冯氏,冯氏纵是个牙尖嘴利的,却奈何一来有错在先底气弱,二来今儿是魏老太爷的生辰,撕破了脸怕老太爷不悦,于是生生忍了,只等日后再算账。

秦氏奚落了几番,见冯氏只不回应,便转向魏相思这边,正要发问,哪知魏相思竟先站了出来,从丫鬟手中接过个红布包裹的方扁框子,恭恭敬敬地递到魏老太爷面前。

“孙儿知道咱们家是靠药材发家的,爷爷又让我们去启香堂沉香堂学习,以后也是希望我们能做药材生意,所以孙儿亲自做了这个挂画,祝爷爷福寿安康。”魏相思把“亲自”两个字咬得极重,生怕别人不知。

魏老太爷展开,只见是一幅“寿”字,只是这字并非用笔墨写就,而是用四种不同花纹的小圆木片粘在布上的。魏兴也凑过去看,指着寿字开头一笔,惊诧问道:“这是木芙蓉的枝干切片?”

魏相思点点头,魏兴又指着其他三种贴片问:“那这三种是什么?”

旁边的秦氏也伸着脖子去看,却见魏老太爷斜了老管家一眼,道:“一种是泽葛根,一种是木棉枝,还有一种是……”

“是雪菖蒲!”魏兴惊呼一声,又叹道:“正好各取这四种药材名中的一个字,合在一起就是‘福泽绵长’!”

“就你聪明!”魏老太爷哂了一声,白嫩的手指摸了摸那个用药材贴片粘成的寿字,对魏相思道:“你这寿礼着实有些新意,难免你能想出这点子。”

魏相思忙趁热拍马:“孙儿只是时常想着爷爷的教诲,就忽然有了这想法。”

魏老太爷点点头,不无欣赏之意。

看着魏老太爷满意,暗暗松了一口气,别看这幅字不大,却用了她几个晚上的时间挑灯夜战……粘,董事长过生日,她这个候补ceo怎么也要出些力气溜须拍马,一想着自己以后的前途还要靠董事长,熬些夜,受些累,她倒也觉得有滋有味儿的。

其实魏相思本也想抄一本经书,省事又好看,偏她拿了经书一看,竟有三分之二的字不认识,想她当年也是个文化人儿,没成想今儿竟成了目不识丁的老白,心中悲愤莫名,只扔了那经书再不看。

一时她得了魏老太爷的夸奖,厅中众人面色各异,又吃了一盏茶,便移驾慈安堂准备迎客。

魏家祖上本有些产业,但人常说富不过三代,到了魏老太爷这一辈,家中产业寥落,入不敷出,是故魏老太爷十四岁辍了学,随父经商。没想到颇有经商的才能,渐渐竟将本已要关门的药材铺子经营得红红火火,只十年的时间,魏家已焕然一新。

第8章 来颗长生不老丹27

云州府本是药材商人聚集的福地,这里往上数三十辈,亦有不少靠药材吃饭的,药商之间自然或多或少有些交集,且生意场上多个朋友总是好的,是故云州府的商贾之家多有来往。

魏老太爷如今算是老一辈里颇有些威望的,今日来贺寿的自然不少,魏相思一家与三房四房均在慈安堂前站成一排,来了客人先与魏正谊寒暄,他们这些小辈儿的便行礼问好,然后再引客人去拜见魏老太爷,一个上午竟丝毫不得闲,魏相思觉得腰都要断了,只得悄悄地揉着,偏叫魏相兰看见了,平白得了个鄙夷的大白眼。

这时来了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年纪似乎比魏老太爷还要长些,只是这人佝偻着,似乎有病,及近了更见他双手颤抖如筛,魏正谊却是认识这人的,忙迎上去,双手搀扶着,问候道:“秦五叔来了,父亲见到您一定高兴。”

那人颤颤巍巍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两句什么,又受了魏相思这帮晚辈的礼,便被引着去了魏老太爷处。

这秦老太爷只比魏老太爷虚长两月,年轻时二人一起走南闯北,虽不说肝胆相照,但当时也是相互投机的,只是如今秦老太爷头脑混沌,说话也不十分清楚,魏老太爷与他说话他只点头哼哈答应着,他说话魏老太爷又听不清,倒真像是鸭子听雷的意思。

秦家后生扶着秦老太爷落了坐,魏老太爷却稍稍有些感慨,忍不住对魏兴道:“本是个精明能干的人,偏偏迷上了吃什么仙丹,想求长生,却后半生都不好过了。”

这时门外有些嘈杂,魏相思往门外看时,看见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被引着往这边来了,那人宽额方脸,浓眉虎目,穿一件堆绣玄色锦袍,登着一双红底玄色朝靴,后面还跟着三四个仆从,只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又是分明没见过的。

那人才踏进慈安堂,堂内的人瞬间安静了,接着便是不绝于耳的寒暄问候之声,那玄袍中年人一一笑着回了,这才转向魏正谊,行了一礼,笑道:“今早会中有事,我来迟了,贤弟莫怪。”

魏正谊连忙避让开,虚扶一把:“岂敢岂敢,沉香会事务繁忙,会长大人能亲自到访,实是蓬荜生辉了。”

魏相思这才知道这眼熟是哪里来的,这人既然是沉香会的会长,那就是沈成茂的亲爹沈继和了,按照沈成茂在启香堂里肆意欺凌的这番作为,魏相思充满偏见地觉得沈继和也不是什么好鸟儿。

沈继和似福至心灵一般,正是这时低头去看魏相思,吓得魏相思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自觉把心中所想宣之于口,却听沈继和十分诚恳道:“令公子与府中另两位在启香堂读书的少爷确实出类拔萃,茂儿回家总是与我提起,想来将来定能成一番大事。”

魏正谊自然只得谦虚退让,又加倍地夸回去,寒暄得差不多,魏正谊便亲自引着沈继和去见魏老太爷,自然是老套路的先恭维夸奖一番。

夸得两相欢喜后,魏老太爷问:“不知今年南方六州的药材年景如何?”

沈继和笑道:“今年多亏药师仙王保佑,除了淮州府那里略有小旱,其他几州风调雨顺,这是近十年都没见到的好光景了,沉香会今年也承情安闲了许多。”

魏老太爷点点头,道:“这真是再好不过了,去年韶州府发洪水,药田毁了近半,苦了你们风里来雨里去的救人救田救药。”

沈继和连忙拱拱手,道;“沈某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罢了,坐在沉香会长的位置上,总要尽忠职守,倒是咱们云州府这些药商,那时解囊相助,不然我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说罢两人都哈哈笑了起来。堂里的宾客有见过沈继和的,也有没见过的,此时虽没加入谈话中来,却都竖耳倾听,生怕漏听了什么。

此时堂里已开了宴席,便有不认识沈继和的人来敬魏老太爷酒,敬罢再去敬沈继和,想着混个脸熟。那沈继和倒也没有什么架子,来敬酒的倒也都受了,十分亲和。

正是宾主尽欢之时,忽听见有一人高喊:“秦老太爷晕倒了!秦老太爷吐白沫了!”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秦老太爷正躺在地上抽搐,魏相思也踮起脚尖儿想看个热闹,奈何只从人缝里看见秦老太爷吐白沫子,这是癫痫?

事发突然,众人都乱了,泼水的,扇耳光的,往嘴里塞馒头的,无所不有,偏没有一样好使的,这时又听得一声“让开”,从门外窜进来一个靛蓝的影子,穿过避让的人群径直奔着秦老太爷的方向去了。

众人只见那身着靛蓝长衫的男子从袖中抽出一个布包,又从布包中抽出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扎进了秦老太爷头顶大穴之中,那陪秦老太爷同来的秦家后生当下大骇,喝道:“你是何人!”

那人却理也未理,又连连拿出数十根针,全部刺入秦老太爷的脑中。那后生急了,想要去拦,手却被人抓住,抬头去看,却是魏府老管家魏兴。

“秦家少爷,这位是忍冬阁的戚寒水戚先生,你且放心让戚先生施针,切不可扰乱。”

那秦家后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忍冬阁的戚……戚先生!”

别说那秦家后生惊讶,便是沈继和听了那忍冬阁戚寒水几个字,也是惊诧莫名。

只是堂内却有一人完全处于懵逼的状态,这个人就是魏相思。一来她不知道忍冬阁是啥地方,二来她也不知道戚寒水是谁,本想问问魏相兰,偏偏魏相兰不知何时溜出去了。

魏相庆见魏相思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又加上早间魏相思递给他个果子,便觉得两人这是前仇尽消了,忙殷勤解释道:“忍冬阁是北方十三郡医术最高明医者的所在,咱们南方六州的药商药农以沉香会为尊,北方的医者以忍冬阁为首,我听说连皇宫太医院的大夫都是从忍冬阁里出来的。”

“那这老头又是谁?”

魏相庆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戚寒水是谁你都不知道?忍冬阁下分为青白堂和赭红堂,青白堂主内息调理,赭红堂主外伤医治,这位戚先生正是赭红堂的堂主,他配的金刚散是疗伤圣药,听说早些年皇上打猎受了伤都是请他去治的呢!”

魏相思对这忍冬阁确实不了解,听了这话只把忍冬阁当成“高阶医术研修班”之类的组织,好奇问道:“忍冬阁的青白堂和赭红堂与咱们的启香堂和沉香堂是一个意思不?”

魏相庆一拍脑门:“那可差远了,启香堂和沉香堂不过是沉香会办的学堂而已,怎么能和青白堂和赭红堂相提并论呢!这两堂里可都是医术高明的大夫,治病救人的!”

魏相思抓了抓脑袋,粗略觉得可以把忍冬阁理解成一家声名远播的古代私立医院,医院分为两个科室,一个是神经内分泌与胃肠内科,另一个是急症重伤外科……

她正在胡思乱想,秦老太爷那边却悠悠转醒,戚寒水一边收了银针,一边头也不抬地对那秦家后生道:“别让你家老太爷吃‘仙丹’了,他这个吃法迟早驾鹤西归。”

戚寒水这话说得丝毫没有医家的慈悲心肠,反倒有些刻薄,那秦家后生心中虽不忿,但念及戚寒水的名声,便只得忍气吞声求道:“还请戚先生慈心施救!”

戚寒水身量不高,生得干瘦,一张脸皮也老树皮一般布满丘壑,冷着脸的时候格外冷气森森:“他自己不知节制,我就更没有多余的慈心了。”

说罢竟是转身走到魏老太爷面前拱了拱手,不理那秦家后生了:“魏老太爷安好,戚某奉阁主之名,略带薄礼,替阁主贺老太爷寿。”

“戚先生长途奔波辛苦,劳累戚先生这一趟才是过意不去,不知温阁主可还安好?”对于戚寒水的行事作风,魏老太爷早有耳闻。

“阁主尚好,本想亲自前来贺寿,只因事急从权未能前来。”戚寒水拍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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