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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朝那间屋子跑过去,一把推开屋子的门。
然而,相似的画面却再次映入眼帘。
眼前,诗韵正紧紧的拽着宇文澈的胳膊,姣好的脸蛋上满是泪痕。
而宇文澈正背对于他,看不到什么表情,甚至从她的方向看去,这一幕非常像是被诗韵依靠着。
顿时,脸色一沉,生生说了一句:“打扰了。”
第125章 这次看光你
孟漓禾说完,便向外走去,甚至还好心的关上门。
只不过,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她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了。
虽然方才是的确没想到屋子是这番光景。
但诧异之后,也很快想通,宇文澈刚刚亲口对自己承认,诗韵是他的人,现在这样,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只不过,可笑的是,她这个正牌王妃,却显得如此多余了。
孟漓禾苦笑的向外走,忽然觉得,这世界如此之大,竟是没有一处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心里越发觉得寒冷,仅仅走了两三步,便觉冷风无情的灌满全身,忍不住抱紧双臂,蹲在院中。
而事实上,几乎只是一个刹那间,身后的门便被打开。
宇文澈看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孟漓禾,头发还湿漉漉披在肩上,从发间之处向地上滴着水,长长的头发几乎将小小的身子整个涵盖,竟让他莫名有些踌躇不前。
她,是出来找自己的?
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块,还从没有人为了寻他,在大半夜的披着外衣,忍着冷意出来。
记忆里,只有她的母妃,在自己的宫中这般盼过。
眸光不自觉的加深,这,便是所谓的关心吗?
而宇文澈身后的诗韵,在方才的震惊之后,立即反应过来。
上一次,王妃也是这般误会后离开。
这一次,想必也是误会了吧?
都怪她,明明很好的两个人,却硬生生被她如此乌龙的插了进去。
不过,提起的心很快便因为宇文澈出门追人的行动放了下去,至少,马上就能解释清楚了。
然而,却不料,宇文澈只是愣在那里不出声。
而王妃那个样子,连她看了都不忍心,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孟漓禾道:“王妃,外面冷,快进屋来。”
孟漓禾一愣,下意识便要拒绝,然而诗韵手劲之大,几乎让她叹为观止,一下子便将她从地上拽起,那感觉与宇文澈每次用轻功带她时差不多。
只是,方才已经打扰了人家,如今怎好再去破坏,孟漓禾虽然被拉得站起身,也往后退了两步道:“不用了,你们慢聊,我回屋睡了。”
话音一落,却觉另一只手臂上一紧,宇文澈亦是抓住她,道:“进屋,有事和你说。”
两个手臂都被抓紧,孟漓禾哭笑不得,难道,今天是要和她摊牌么?
罢了,以这两个人的坚决程度,她也挣脱无意,随便吧。
放弃抵抗,孟漓禾点点头:“好。”
诗韵终于松了一口气,要是她造成两人不合,她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门再次关起,孟漓禾泱泱的站在屋间,开口道:“说吧,什么事?”
宇文澈将桌上的画拿起,递给她:“看看。”
孟漓禾诧异接过,看了一眼不由道:“欧阳振?这里怎么会有他的画像?”
“王妃认识我的夫君?”诗韵诧异出声,方才宇文澈才和她开始说夫君的情况,便被打断,没想到王妃竟也认识,那就说明,她的夫君的确没死!
孟漓禾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重复道:“夫君?”
诗韵点点头:“对,他就是我梦里的男子,不会有错!”
孟漓禾顿时愣住,这什么情况?
那男人不是宇文澈吗?
宇文澈明明说过,诗韵是他的人啊!而且五皇子也说话,怎么可能有错?
总不至于是两个人在骗她吧?
可是,这种事,根本不需要骗她啊?
宇文澈似是看出孟漓禾所想,接着道:“诗韵和欧阳振,都曾是我的暗卫,在夜和胥之前,本王的贴身暗卫是这两人。”
所以后面日久生情,甚至喜结连理。
一直也是他十分高兴的事,只是没想到出现后面的事。
听到这话,诗韵果然豁然开朗,难怪她记忆深刻的都是王府,难怪她觉得王爷的喜怒她很容易就能看得出,原来,她真的一直在王爷身边!
诗韵能想通的事,孟漓禾自然能想到,所以,一直以来,就是一个大乌龙?
那她刚才那个样子,岂不是像极了……吃醋?
顿时脸上一热,有些恼羞成怒。
都怪宇文澈,好好的为什么不先告诉她!
这些事情很重要好吗?
害她想了那么久!
沉默是金,你简直就是……哼!
找不到词形容。
孟漓禾狠狠的瞪了宇文澈一眼,接着对诗韵道:“你能想起就好,不过今日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了。”
说着,便直接夺门而出,才不理他!
而屋内,诗韵虽然很想知道夫君的事,也猜到王爷大概没心思再和她讲这些。
十分懂眼色的说:“王爷,我的水快烧好了,您先回屋,我这就给您送过去。”
宇文澈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身后,诗韵只觉从未这般开心过,脚步十分轻盈的,将木桶里冷掉的水重新换成了热水。
难怪,她觉得自己有时候不似一般女子娇弱,原来,她竟然会武功!
真是太好了!
失去的记忆,也许很快便会找回,诗韵觉得,她今夜一定欢乐的睡不着。
而躺在床上的孟漓禾,此时也是睡不着,但她是因为,气的!
什么人嘛,真是越想越气!
不仅看到他进屋不理他,甚至还转过身子,留给他一个愤怒的后背!
大概猜到孟漓禾为何生气,宇文澈故意挑了挑眉:“王妃,本王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么?为何王妃……还这般生气?”
私底下,宇文澈是不会叫孟漓禾王妃的,这会若是孟漓禾仔细听,一定能听出问题,然而她现在在床上气的直哼哼。
所以听到这话,只是无声的朝着虚空之处瞪了一眼。
就是你解释清楚我才生气好吗?
“你早干嘛去了?”
宇文澈忍住笑意:“嗯,确实是本王疏忽了,让王妃气了这么久。”
哼!算你识相!
不对……
这话怎么听来听去是个坑呢?
孟漓禾一个咕噜坐起:“谁说我以前生气了?”
“是么?”宇文澈摸摸下巴,“那上一次……”
“好了好了,我认输,赶紧洗澡。”孟漓禾放弃和他斗嘴,这臭男人这么奸诈,她可懒得动脑筋和他斗。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呢!
宇文澈抿了抿嘴:“本王倒不知道王妃这么着急看本王衣带尽解。”
“你!”孟漓禾刚刚偃旗息鼓的心又被激起,这男人把逗她当乐趣了怎么着?
这大半夜的很困好吗?
看着孟漓禾炸毛的样子,宇文澈终于心满意足的走到木桶前,隔着屏风,脱下了衣服。
而床上,孟漓禾却转了转眼珠。
逗她是吗?
很好。
那干脆,择日不如撞日。
今天,就把那个大计实施?
到时候,他被自己看光光,看他还敢揶揄自己。
越想越觉得,今天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下一次,这么好的机会还不知道等多久。
孟漓禾开始无声的偷笑,嘻嘻嘻,等会宇文澈你的清白就要断送在本姑娘手里啦!
千万不要哭哦哈哈哈哈哈哈。
水温适宜,宇文澈仰头坐在木桶里,舒服的享受着热水带来的滋润。
微微闭起眼,长发从木桶后垂落于地。
那副性感的模样,让人觉得,闭月羞花也不一定只可以用在女人身上,只不过,却是让月羞于照扶,让花羞于观看。
忽然,一个十分轻巧的脚步声响起。
水里,宇文澈倏地睁开眼,只觉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刻意的低声,努力不发出声响。
宇文澈抿了抿唇,复又闭上眼睛。
“嘭。”孟漓禾不小心撞到桌角,桌子靠近窗户的另一端,猛的撞到了窗棱。
孟漓禾无声的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发疼的肚子,悄悄跑到窗户前。
“喵,喵……”
声音惟妙惟肖,简直连她自己都信了。
果然,屏风后的宇文澈没有半点动静。
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做贼这种事,她还是不在行啊!
不过,幸好自己演的棒,宇文澈根本没有发觉。
接着,更加放轻脚步,向屏风处走去。
屏风另一侧,宇文澈面目紧绷,显然已经在强忍着笑意。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使什么坏点子。
很快,脚步越来越近,接着,在屏风处堪堪停住。
孟漓禾悄悄的伸出一只小手,十分小心翼翼的拉着那屏风上的衣服。
嘴角挂着欢乐的微笑,等会,她就把衣服先偷走,然后让宇文澈来求她,接着还给他时,再趁机看上一眼,以此羞辱他!
哈哈哈,一想到宇文澈会羞红脸,她便想要狂笑,恨不得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下巴,爽朗道:“别怕,大娘保护你!”
咦,怎么大爷说的很霸气,大娘就感觉不对呢!
边拽着衣服的孟漓禾,边独自演绎着小剧场。
妥妥的编剧候选人。
而察觉到动静的宇文澈,看着自己的衣服一点一点落入某人的魔爪,忽然伸出一只手,准备抓住衣服猛的一抢,好让她吓一跳。
于是,他便这么行动了。
带着薄茧的大手抓住衣服一角,一个用力,便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然而,他想法是好的,却低估了孟漓禾的应激反应和执着程度。
孟漓禾一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被抢,下意识便抓牢,而又被这么用力一拽,直接一个踉跄,整个身子朝着屏风倒去,然后……
“啊!”一声响彻云霄的惊叫。
隔壁,诗韵顿时羞红了脸,王妃真奔放。
宇文澈只觉眼前屏风一歪,连着上面的孟漓禾直接朝自己砸开,顿时,顾不上手里的衣服,一个腾空从水里跃起,之后迅速揽住仍在继续倒下去的孟漓禾,一把将她捞在怀里。
孟漓禾惊魂未定,深呼几口气,接着却觉脸上贴着一个带着水珠的……胸膛?
不由脸色一僵,下意识朝下看去。
然后……
“啊!”又是一声叫,惊飞休憩的飞鸟,甚至连胥都跟着飞走。
而隔壁,诗韵将头埋在被子里,不由感叹道,以后到底怎么做他们的暗卫啊!
简直受不了。
第126章 和果男同睡
只有夜,依然沉着的挂在另一颗树上,淡定望天。
不过很快,发现落下小伙伴的胥折回身,半拖半拽的将极不情愿的夜拖走。
屋内,孟漓禾赶紧挣开宇文澈的怀抱,被一个果男抱着,这算怎么回事啊?
而且,虽然过程曲折了一些,但是结果还是喜闻乐见。
但是,为什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难道被人看光,不该说果着的人大惊失色吗?
为啥还是她惊慌失措?
这不科学!
“孟漓禾,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宇文澈抱臂环胸,精壮的身躯显露在外,虽然不着一缕,但是却丝毫不见惊慌,这语气一出,若是无人看他,根本不可能察觉他如今的状态,反而会被他那副藐视人生的气魄吓住。
孟漓禾嘴角抽了抽,脸皮够厚的啊……
她又失策了,低估了宇文澈如铜墙般的脸皮。
不过,真这么放弃?
不趁机恶心他一下?没门!
孟漓禾轻咳一声,因为眼前的景色实在让她有点无法聚焦,眼神不免有些飘忽,不过却状似一脸无辜道:“我方才是看到你的衣服快掉了,所以好心去帮忙搭了一下,没有想到阴错阳差看光你,真是不好意思啊,嘿嘿嘿嘿。”
宇文澈额头跳了跳。
看光他?
这女人方才真的看了?
不由眯了眯眼,他果然还是不够了解这个女人。
不仅敢看,还这样大言不惭的说出来。
真是让他好生惊讶。
眼见宇文澈双眼微眯,发怒前兆,孟漓禾摸了摸鼻子:“不过反正你也看过我的,这下扯平了嘛嘿嘿嘿,你看我也没和你计较,你一个男人,肯定也不会嘤嘤嘤的和我计较对吧?”
宇文澈觉得自己又一次出现幻听。
嘤嘤嘤是什么画面!
而且,扯平?
宇文澈双眼霎时充满危险,原来,着才是她今天的目的?
很好!有勇气!
只不过,宇文澈目光一撇,忽然道:“嗯,扯平了。不过,本王看你之时,没有让你衣不蔽体,你现在将本王衣服弄湿,本王总可以计较一下吧?”
孟漓禾目瞪口呆,所以被人看光还没有一件衣服值得计较?
大哥你的人生观,能不能塑造的正确一些?
这样一搞,我完全没有羞辱人的成就感啊!
一件破衣服,湿了再换一件不就……
孟漓禾猛然意识到,他们现在在茶庄,宇文澈的的确确没有可以换的衣服。
我的老天,所以等下,她要和果着的他睡在一张床?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孟漓禾无语的走到木桶前,捞起宇文澈的衣服,使劲拧了拧,崩溃道:“不然我给你晾晾?或者你让诗韵拿个火盆进来烤烤?”
宇文澈挑了挑眉:“你觉得本王现在这样,适合别人进来?”
孟漓禾下意识看去,顿时脸色一僵,赶紧移开目光,颤颤悠悠道:“外面天冷,你可以回床上,那边有被子。”
说的这么含蓄,其实就是想说大哥我求你了快盖上点吧,刚才其实没怎么看见,这会不小心还看到了两眼,感觉眼睛都要瞎了。
“嗯。”宇文澈难得转过身,朝床边走去,只不过在孟漓禾认为终于可以叫诗韵拿火盆之时,又补了一句,“衣服放在院外,晾一宿就干了。”
孟漓禾感觉手里的衣服顿时像烫手山芋,犹豫了一瞬还是推开门走出去。
谁让她闲着没事惹祸呢?
真心累。
于是,刚被担心主人安危的夜拽回来的胥,就有幸目睹了,他家新主人大半夜跑到外面给旧主人晾衣服的壮美景象。
第一反应是,今天王爷的时间是不是短了点?
第二反应是,什么?!竟然让他主人自己跑出来?
哼,简直不懂怜香惜玉。
夜冷冷的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但表情足够演一出戏的胥,淡定的看了看衣服,顿时也有些愣住。
这些衣服……这么全。
所以他们的王爷现在是一丝不挂?
顿时脸上的颜色十分精彩。
瞬息万变什么的,演技一点也不比胥差。
孟漓禾终于将衣服全晾完,这会又有些感谢古代衣服的构造,毕竟没有小内内什么的,不然她肯定要尴尬死。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什么叫做更尴尬。
因为床上的宇文澈虽然盖了被子,但是还露出一大片胸膛,当然这并不是她尴尬的原因,而是每每看到胸膛,就能联想到其他地方。
所以,犹豫了半天的孟漓禾干脆吹灭了灯。
然后,才一咕噜上床躺下,拽起身边的被子闷闷道:“我睡了。”
宇文澈嘴角一勾,淡定道:“你钻的是我的被窝。”
“啊……”又是一声不正常的叫,孟漓禾脸色通红的又钻了出来。
树上,胥的嘴无声的形成了一个哦,原来大戏才开始。
夜冷冷的扫射他一眼,闭嘴!
胥赶紧捂住嘴,不满的瞪向他,大家都是男人,装什么装?
有本事打一架!
早在做王爷暗卫时就看你不顺眼了好吗?
然后,夜就直接出手了,废话,两个人一起做暗卫这么久,能不知道他在想啥?
顿时,天雷勾动地火,两个人越打越远。
反正两个人都认为,这会王爷还忙着,一时半会不会叫他俩。
而屋内,气氛显然和谐很多。
昏暗中,宇文澈看着脸快红的滴血的某人,冷静开口:“这里只有一床被子,本王可以大方的让给你。”
竟然只有一床被子,为什么她早点没有发现?
那样,就可以问诗韵再要一床啊,她不信她这里连多余的被子都没有。
她可不想被冻一晚上,下意识便想说“好”,然而话到嘴边,又急忙刹住。
就一床被子,给她盖不就相当于他果着睡吗?
那绝对不行好吗?
一扭头就看到点平时见不到的东西,说不定会得心脏病!
孟漓禾猛烈摇头:“不用了,我不冷。”
宇文澈忍不住勾唇,明明没胆子还总要挑衅,这就是张牙舞爪又造不出实际伤害的小猫啊。
既然出手撩拨,那他不还击岂不是对不起她?
宇文澈挑了挑眉,忽然在孟漓禾耳边说:“那怎么行?这样不是显得本王太不怜香惜玉了?”
孟漓禾脸上的肌肉抽了又抽,大哥你什么时候怜香惜玉过?
当我傻?
深吸一口气,终于道:“宇文澈,咱俩打个商量如何?”
宇文澈一只胳膊支起头,长发微垂,望着夜色中的孟漓禾。
孟漓禾鼓起勇气道:“宇文澈,这样下去咱俩谁也睡不着,不然我帮你催眠吧?”
“催眠?”宇文澈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忽然冷声开口,“你信不过本王?”
“额,不是。”孟漓禾郁结,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太信你身上某个东西,毕竟不都说男人管得住自己管不住下半森吗?
孟漓禾斟酌着语言:“王爷,我其实是在夸你,就是因为相信你是个正常男人嘛,那正常男人难免会……所以才……”
哎呀,她真是笨死了,她到底在说什么?
天地良心,她要是知道偷个衣服,会偷出这一系列后果,打死也不干!
宇文澈忽然将脸贴近孟漓禾,脸上邪魅一笑:“你的意思是,本王是个正常男人,就该做正常男人该做的事对吗?”
孟漓禾警铃大作:“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宇文澈一只手将孟漓禾散落在床上的发捞起,任由那柔顺的秀发从指间滑落,眼眸一抬:“那为什么你的话,让本王觉得,本王若是不做点什么,便对不起正常男人这个称呼呢?”
孟漓禾赶紧一下从床上坐起,噌噌噌离开他一段距离,嘿嘿傻笑:“王爷,你绝对是误会了,我是想说为了你不受身体摆布,我帮你催眠吧。我保证只是让你睡着,啥也不做。”
宇文澈眯了眯眼:“真的?”
“当然!你相信我。”孟漓禾举起一只手保证,淡淡的月光下,她看不到宇文澈的神情,但她知道他能看见自己。
宇文澈静静的盯了她许久,不知道想了什么,终于道:“好。”
孟漓禾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直接跳下床:“等我!”
屋内的油灯重新点起,昏黄而柔和。
孟漓禾一头秀发已几近全干,就这样披在肩膀上,在烛火的映照下,甚至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宇文澈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孟漓禾忽然伸出两只手,对着宇文澈道:“从现在开始,你要全部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