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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反正都怪你,你就等吧。
凌霄失笑:“那好,后天准时赴约。”
说完,便不再多加逗留,转身便离开。
胥十分不满,扭过头不看孟漓禾,非常傲娇。
孟漓禾摇了摇头,方要走进安抚他,却见不远处,方才两人打斗的地方,似乎掉落一个东西。
不由走过去,定睛一看,顿时愣住。
第111章 醉酒试探
孟漓禾摇了摇头,方要走进安抚他,却见不远处,方才两人打斗的地方,似乎掉落一个东西。
不由走过去,定睛一看,顿时愣住。
孟漓禾弯腰从地上捡起,手里的东西再熟悉不过。
那是覃王府特有的东西——令牌。
也是和她的侍卫从城外打斗现场捡到的一样的令牌。
看到此物,孟漓禾不免又有些恍惚。
不过还是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从脑中排出。
既然决定相信宇文澈,便不能再多想。
回身再次走到胥面前,叫道:“胥。”
胥依然偏着头不看她,不过嘴里也应着:“属下在。”
那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孟漓禾额头跳了跳,考虑着要不要直接把凌霄的身份告诉他,他真的可以暂时不告诉宇文澈吗?
考虑的时间有点久,胥的脖子拧的有点疼,又不好硬生生扭过来,只好道:“王妃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属下就去暗处保护你的安全了,毕竟,属下只会做这个。”
孟漓禾嘴角抽了抽,从方才的思绪中收回。
这个胥,是妥妥的在和自己闹别扭吧?
伸出手无奈道:“看看,这是不是你方才掉的?”
有了台阶下,胥赶紧把脖子扭过来,傲娇的撇了一眼,却顿时吓了一跳,慌忙摸摸自己的腰间,接着脸色一白,接过令牌,心有余悸的道:“是属下的,幸亏王妃捡到了。”
孟漓禾摸摸鼻子,终于能正常说话了,也回道:“嗯,是你的就好。不用这么紧张。”
毕竟若是凌霄的,那事情就大条了。
胥擦了擦瞬间出来的冷汗,下意识道:“怎么能不紧张?上次有一个暗卫外出办事时不慎将令牌丢掉,王爷直接赏了他一顿板子,还免了他做暗卫的资格。”
说着,赶紧仔细擦擦令牌,又重新系到腰间,准备使劲加几个死结。
孟漓禾心里一紧:“你是说,有人丢过一块令牌?”
胥还在专注于打结,闻言只是低头道:“对,暗卫艋,当时可惨了,任凭他怎么求饶,王爷也不答应。”
孟漓禾只觉呼吸都有些困难,艰难挤出几个字:“什么时候丢的?”
“好像就王爷王妃大婚前后吧,前还是后呢……”胥边打结边回答,脑子有点不灵光。
孟漓禾心里狠狠一沉,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是她错了吗?
脑子忽然一片空白,再也顾不上安抚胥,转身朝屋内走了进去。
胥终于打完结,满意的拍了拍。
咦?人呢?
他好像想起来,是大婚前好久,后来又找到了才求的饶,不过,王妃也只是随口一问吧?
说起来,后来王爷没有增加新的暗卫,那块令牌现在还闲置着呢。
不对!
胥忽然想到,王妃问这个难道是想给那个宵要?
那必须不能告诉她找到了!
才不要给他戴令牌!哼!
然后,一想到,自己有专属令牌,而宵没有,方才郁闷的心情便一扫而空,转身,美美的翻到茂盛的大树上,完美的隐起。
而走进屋内的孟漓禾,只觉浑身无力,将房门紧紧关起,便直接仰倒在床上。
静静的望着屋顶,眼神却未没有什么焦距。
良久,肚子忽然发出一串咕噜的响声。
孟漓禾终于眨了眨眼。
她好像确实从早上出去到现在,什么都还没吃。
只是,自己没感觉到饿,肚子却向她抗议了。
不由摸上肚子,揉了揉,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只是这一揉,却觉腹部一丝抽丝般的痛,这才想起,她的小腹上还有伤口。
只不过,伤口本就较浅,经过这两天持续的抹药,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是碰到的话,才会疼一点。
忍不住又想到那日,宇文澈焦急的神情,怎么看,也不像假的。
而且那只受伤的手……
想必现在,还没有好吧?
那么深的伤口,就算药物再好,也是要留下疤的吧?
说起来,他当日城外救自己时,胳膊上受的那一剑,也不知道留疤了没有。
或许,他的确不曾想杀自己。
但如果,一切都是安排好……
孟漓禾几乎不敢去细想,从床上猛的坐起,很快跳下床,一把推开房门。
“公主,你醒啦?”豆蔻迎面迎上来,方才看她屋门紧闭,料想是在休息,便也没有去打扰她,这会看到她出来,赶紧说道,“公主饿了吧?饭菜刚刚送过来没多久,我这就去取过来。”
饭菜很快端到眼前,豆蔻方要绕过还站在门口的孟漓禾端到屋内,却被孟漓禾一把拉住。
诧异的看了自家公主一眼,豆蔻有些不明所以。
孟漓禾却丝毫未理会豆蔻的目光,而是掀开扣在饭菜上的盖子。
精致的饭菜之上,还隐隐冒着热气,确实是应该做出来后放了一会儿,但时间应该不算长。
抬起头,忽然道:“王爷可在府上?”
豆蔻一愣,难道自家公主终于开窍去主动找王爷了?
她方才还担心那个宵来着,看起来英俊潇洒,和王爷都可以相比,自己公主方才和他在一起好像还很开心。
刚巧听说今日宇文澈自门口回去后,便一直未出倚栏院,赶紧说道:“在!”
孟漓禾点点头:“饭菜你自己吃吧,我去找王爷。”
说完,便独自离开,也没有带她的打算。
然而身后,豆蔻却第一次因为没有带她笑弯了眼。
而倚栏院内,宇文澈已经被手底下小厮叫了四次,依然无动于衷。
“王爷,饭菜快凉了。”小厮第五次提醒。
宇文澈皱皱眉,终于在饭桌前坐下:“来一壶酒。”
小厮一愣,方才还担心王爷没食欲,这会儿竟然还有喝酒的兴致,赶紧应了声,便一路跑出去拿酒。
宇文澈看着小厮很快回来,为自己倒下一杯酒,扬扬手道:“下去吧,今夜任何人不许打扰。”
小厮方想说是,却听屋外,院门口的侍卫来报:“王爷,王妃求见。”
宇文澈端起酒杯的手紧了紧,眼里一道光转瞬即逝,沉声道:“传。”
接着,举起酒杯,一仰而尽。
小厮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状,难怪不让人打扰,原来是和王妃约好了啊!简直不能更懂。
赶紧懂事的填了一套餐具,待孟漓禾进来之后,再告退,还顺势帮两人关好了门。
因为虽然进四月,但晚间多少有些冷。
因此本就各怀心事的两人,谁也没注意到小厮的举动。
事实上,从孟漓禾进屋开始,宇文澈也没有抬一次眼,只是低头兀自饮着酒,并不做声。
然而,这一动作,却让孟漓禾狠狠的皱了眉。
因为那仍被包扎着的手还很触目惊心。
当下,之前来的所有念头抛到脑后。
不满道:“王爷,你还受着伤,怎么能饮酒?”
宇文澈却如未听见般,依旧往嘴里做着灌酒的动作。
孟漓禾气急,医生的本能让她一个箭步冲过,直接按住宇文澈要再次拿起酒杯的手。
宇文澈手下一僵,很快,便用力挣开。
孟漓禾力气本就不如他,这么一被反抗,顿时有点恼,直接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好,反正我身上也有伤,你不听我就陪你喝!”
宇文澈拿着酒杯到嘴边的手一停,果然放下了酒杯,只不过,却往孟漓禾的酒杯上一碰,接着再转回去,一口喝干。
孟漓禾的伤他清楚,几天过去,那药膏足以让她的伤口愈合八成。
孟漓禾却眯了眯眼,不听话的愤怒,被挑衅的冲动,直接让她也端起了酒杯,直接尽数倒了进去。
然后……
“咳咳咳咳咳……”
孟漓禾被辣的感觉嗓子都要冒烟。
宇文澈常年习武,喝的酒自然是梅青方不能比拟,论烈性,至少是当日那酒的三倍。
孟漓禾很快辣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明明看见宇文澈喝的和白开水一样啊!
怎么这么辣!
而且头也好晕,她并不是一杯倒来着啊?
宇文澈却似未看见般,继续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接着如方才般碰了碰,之后再次一饮而尽。
孟漓禾简直一口老血呕在胸口,她上一口气几乎还没缓过来,这又是一杯。
但是陪着他喝酒,又是自己说的,她要是退缩就太怂了!
于是,强忍不适,再次咬咬牙,一口闷了进去。
顿时天旋地转,喉咙冒火,眼泪更加大颗大颗的掉,到了最后,孟漓禾干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宇文澈抬起酒壶的手又放下,额头不自觉的跳了跳。
如果他记得没错,上次孟漓禾和梅青方饮酒也是哭,这次和自己饮酒也是哭。
这到底什么毛病!
孟漓禾洋洋洒洒的哭了一阵儿,见效果终于达到,有点发蒙的小脑瓜儿也不放弃转了又转,终于抬起头。
小脸蛋儿红扑扑,双眼迷离,当真是一副醉酒的模样。
然后,忽然歪了歪头,眼睛弯了弯,手爪子竟是一把糊上宇文澈的脸,还色眯眯的摸了摸,嘻嘻笑道:“真帅。”
宇文澈身子一僵,头顶拉下三条黑线,这女人,是发酒疯?
一把将孟漓禾不老实的爪子拉下,谁料这女人另一只手却揽住了他的肩膀,八爪鱼一样,紧紧抓住他,然后嘟起红红的嘴巴,不满道:“王爷,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第112章 对王爷玩火
宇文澈静静的看着孟漓禾的脸,想确认她到底是不是真的醉。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太会演戏。
真真假假,他自以为一直看的破,一直以为她依然在自己的手掌心翻腾。
所以,也每每任由她去了。
但是今天,他却怀疑了,不知道是怀疑她,还是怀疑自己的能力。
他只知道,如果今天,他不知道那个人是逍遥阁阁主,想必他也不一定能马上分辨她的假话。
只是,她为何要对自己撒谎呢?
逍遥阁,从没有人被他们接到任务后放弃过,孟漓禾,到底是怎样,毫发无损的从那里面出来的,竟然,还是逍遥阁阁主亲自护送。
饶是他,也想不明白。
第一次无法掌控一个人的感觉如此强烈,宇文澈不由眯了眯眼。
眼前的孟漓禾双眼含泪,嘴巴嘟起,脸色红润,正直直的望着他,看到他看向自己,也不躲不避,似乎就是非要他说不可。
宇文澈眸色加深,忽然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孟漓禾心里猛的一跳,然而脸上却神色未变,心知这大概是宇文澈的试探,还故意往宇文澈的怀里靠了靠,嘴角扬起,仿佛满意了一些。
看不出她是真醉还是在装,宇文澈干脆站起身,一把将人从膝盖下捞起,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孟漓禾向内室抱去。
孟漓禾忽然身子一空,头向后一仰,只觉刹那间脑子便更加晕了几分。
只是,虽然有越来越晕的迹象,但她的确是保持着理智的。
她方才听到胥所说的令牌,的确心里不痛快,所以过来找宇文澈,说不清自己要干嘛,只是想过来。
但是既然喝了酒,她何不借着醉意试探他一番?
就算试探不出什么,把这火发一发也是好的。
不过她也知道宇文澈没那么好骗,所以要骗他,必须豁出去。
只不过,昏黄的灯光下,孤男寡女以这种姿态走向床,她的心里不紧张绝对是假的。
宇文澈的酒比她喝的多很多,他该不会表面没醉,其实已经醉了吧?
喝酒乱……的简直不敢想。
可是,如果这会挣扎着下来,绝对前功尽弃。
孟漓禾心里飞快的盘算着,脸上却笑意盈盈,甚至还用手揽住了宇文澈的脖子。
“王爷,你要带我去哪儿?”孟漓禾眼波流转,脸上越发红润。
宇文澈淡定向前走,低下头注视着孟漓禾的双眼,忽然勾唇一笑:“你不是问本王是否喜欢你么?那么本王便证明给你看。”
孟漓禾心里“咯噔”一声,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暧昧?
他不会真的喜欢自己吧?
还是只是在试探自己?
不过,不管怎样,万一自己真的把他撩起了火,他终究是个男人,还是个武功很高强的男人,她没有把握自己可以逃的掉。
孟漓禾强自镇定道:“可是王爷,我想让你亲口对我说。”
宇文澈眯了眯眼,将人一把扔到床上,接着,竟是俯身压下来,嘴角一勾,一根手指绕着孟漓禾散落的一束发丝,竟是透着从没有过的半分邪魅道:“那么王妃你呢?喜欢本王吗?”
孟漓禾不得不承认,她差一点就被宇文澈蛊惑了。
从来没有和男人以这种姿态在一起过,尤其这男人还有着天妒人怨的容颜,再配上现在这般性感的表情,以及喝完酒后略带沙哑的声线。
她觉得哪个女人若是没感觉,绝对不正常。
只不过……
她还是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怎么就这么精?
她现在很确定,宇文澈肯定是在试探自己。
不确定自己是真醉之前,绝对不会透自己的底。
可是她只觉这酒劲越发上头了,他居然还没有沿着自己设定好的问题走下去。
当即强自定了定神,嘴角一弯,一只手也扶上宇文澈的脸颊,半眯着一张眼,似乎想要细细的描绘五官,偏偏因为酒醉又没轻没重的样子,最主要是差点戳到眼。
宇文澈就差一点点,就要忍不住拉下她的手,却听她似乎很痴迷的说道:“王爷这么英俊,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这张脸?”
她说的也没错。
单就脸来说,这脸帅成这样,她真是想不出谁会不喜欢。
哪怕放到现代,也绝对是可以杀倒一片的。
若不是面色冷了一些,她丝毫不怀疑,以现代女人的豪放程度,甚至会有人主动索要电话号码。
宇文澈似笑非笑:“那本王的性情王妃喜欢吗?”
孟漓禾方要开口的话,又堵在了嘴里,这男人怎么总是不能按编好的剧本演,天地良心,她现在的双眼半睁并不是在装,是真的觉得撑不住了啊!
而且,就你这破性情,整天冷着一张脸,喜欢这个性情必须抖m吧!
孟漓禾嘴巴一嘟,状似撒娇道:“王爷不公平,我的问题你一个也没回答,却问了我三个问题!”
说着,还特意将摸上他脸上的手拿下,在他的眼前举出四根手指。
故意说错又演错,演技简直棒。
宇文澈却眼睛一眯,似乎看都没看她的手,只是将她眼前那碍眼的手拿下,接着大拇指忽然扶上她的唇,慢慢研磨,眼里更是充满了蛊惑。
孟漓禾只觉心都快跳出来了,大哥,快回答啊!
再不接下去她真的要演不下去了!
“你这张脸,本王也不讨厌。”
孟漓禾心里欢呼雀跃,终于按剧本来了,然后她就听到自己说了一句:“那我的性情呢?”
天,她在说什么?
她并不是想说这个啊!
这怎么回事,真的意识不受控制了吗?
然后,她就听到一声轻笑,立即睁大眼睛,这是宇文澈的笑?
哇,久旱逢甘霖就是这感觉吗?
宇文澈的笑,真是太好听啦!
她好像看到许多星星向她招手,咦,怎么变成了宇文澈的脸了?
“你的性情……”宇文澈眼眸有些幽深,“本王也不讨厌。”
甚至,比容貌还要不讨厌。
毕竟,是第一次让他产生兴趣的女人。
虽然并不是那种兴趣,但至少让他好奇到欲罢不能。
当然,这些他自然不会说。
孟漓禾松了一口气,终于演回到正轨啦!
赶紧趁着意识从朦朦胧胧又归位的时候,说道:“那你为什么当初不愿意娶我?”
宇文澈一愣,终于开始相信她是真醉了。
因为如果她演这么一出戏就是为了这个问题,实在没必要。
他当初不愿意娶,她当初亦不愿意嫁,是两个人心知肚明的事。
当即收了些逗弄的心思,毕竟和醉酒的女人玩,还是有些麻烦的,因为他下意识觉得,这女人酒品肯定不怎么样。
眼见宇文澈竟是要离开,孟漓禾赶紧手脚并用,再次八爪鱼一般锁住他,眼睛几乎全闭着,语气却颇为不满道:“王爷是不是因为我有用才又留下我,或者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后来发现我有用又救我?还是根本你就是自导自演了一出绑我再放我的戏?”
孟漓禾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原本要一层层试探的话,如今在酒精的作用下,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但是她却努力的睁开一条缝,紧张的盯着宇文澈的脸,因为她相信宇文澈如果做过,肯定不会没有反应。
只是,眼前怎么这么多小星星?
还在晃,好好玩啊嘿嘿嘿。
然而,宇文澈此时却黑了整张脸。
绑了孟漓禾,再放掉。
这,不是逍遥阁阁主所做之事吗?
所以,她是当自己是凌霄吗?
心里,顿时一股说不出的火气上头,一把捏住孟漓禾的下巴,冷声道:“我是谁?”
“你是……”孟漓禾双眼迷离,忽然嘿嘿笑道,“小星星。”
“孟漓禾。”宇文澈咬牙切齿,方才试探这么久,他现在竟然很痛恨她是真醉了!
“到!”孟漓禾好像听到了教官喊她,马上要并拢四肢做立正状,但是身上好像压了个东西,顿时皱着眉,身子使劲动起来,尤其是双腿,此刻使劲的并拢。
而方才为不让宇文澈离开,所以双脚从下方勾住宇文澈的双腿,此时只知道用力并拢,却不知两条腿还在他的腿上揽着,这么一用力,几乎是相当于将宇文澈的两条腿更紧的锁于自己两腿间。
顿时,宇文澈的身子止不住的僵硬,他方才为了试探她,注意力也都放在观察她之上,倒没有什么不自在。
但是现在这个紧贴着自己的女人,使劲乱动,他若是没点反应,真的不是个男人!
当即呼吸有些沉,赶紧要起身。
却见孟漓禾一把拉住他,喊道:“王爷你有伤不许喝酒!”
宇文澈青筋直露,几乎是恶狠狠的盯着她,这个女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玩火!
孟漓禾只觉看到了十分熟悉的人,是谁呢?
好像是……哦对,就是他,吴建国!
当下非常硬气道:“你再敢耍我!小心我,小心我……”
“怎样?”宇文澈完全是下意识的一问。
“催眠你!”孟漓禾挺了挺胸膛,瞬间差点贴上宇文澈的上半身。
宇文澈此刻却无暇顾及此,而是眯了眯眼道:“催眠?”
孟漓禾似乎想到前世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