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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只是隐隐作痛,并未感觉到有多疼。
“命倒是很大。”宇文澈亦是放下心,接着从袖口拿出一盒药膏,“用不用本王帮你抹?”
“不必!”孟漓禾赶紧一把抢过,还硬气道,“你扭过去。”
宇文澈这次倒没再戏弄她,倒是很听话的转了过去。
孟漓禾有些惊讶,不过也赶紧用药膏在伤口上抹了抹,接着便把衣衫放下。
宇文澈却依然没有转身,两只手不知道在鼓捣着什么。
孟漓禾忽然脸色一变,赶紧站起身,朝着宇文澈看过去。
只见宇文澈正一只手用手帕擦着受伤那只手的血。
白色的肉被剑割的几乎都翻了出来,整只手肿胀不已,孟漓禾只觉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她从不知道,作为法医的她,竟然如此不平静的看着伤口。
终于深呼一口气,转到宇文澈的前方,一把拉住他的手,坚定道:“我来帮你。”
第103章 你是流氓
宇文澈手中一顿,还未做反应,便见孟漓禾已将他手中的手帕抽出。
小脸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低着头看着他手上的伤口,紧蹙着眉,却迟迟不敢下手。
宇文澈的目光在她的头顶上不自觉的柔和起来,嘴上却是一贯的口吻:“若是不敢,就还给本王。”
说着,便朝手帕伸过去。
孟漓禾却是飞快一躲,鼓起脸道:“谁说我不敢了?”
作为一个法医,竟然被人认定怕伤口,那简直就是对职业的侮辱。
她之所以迟迟不下手,也是在观察伤口深度,伤成这样,绝对不能随便擦擦血便了事。
她真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一边流着血,一边还抱了她这么久的。
叹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道:“带我去见大夫。”
宇文澈挑眉,明明是自己不敢,还要硬装,不过或许是方才惊魂终于落定,他倒是难得的没有拆穿。
只不过,等到真的见了大夫,他才发现他的想法真的是错了。
因为孟漓禾并不是要找大夫包扎,而是只要他的药箱。
其实孟漓禾并不是不相信大夫的医术,然而大概是因救自己所伤,她从心里希望自己可以做些事情,才可以心安。
好在伤口虽深,但王爷的大夫也不是赤脚郎中,药物一应俱全,孟漓禾和大夫确认了一下,这个年代用来避免伤口发炎的药物之后,便自己动起手来。
而方才那半路折回的大夫显然十分忧心。
见过秀恩爱的,没见过这么秀的啊!
一个王妃竟然亲自动手包扎伤口,虽然理解你们浓情蜜意,但这不是情趣扮演啊,这是实打实的医生病人!
最主要王爷还不见反对。
宠人宠到了这种境界,也是叹为观止啊!
只好在一旁紧绷着神经看着,毕竟万一包坏了,还是得他来!
然而,孟漓禾完全没注意身边之人的担忧,只是全神贯注的,用着现代人的方式,为宇文澈消毒,上药,之后再包扎,简直一气呵成,甚至最后还在上面系了个蝴蝶结。
这真是……让人目瞪口呆。
大夫决定悄悄退出,因为方才在门口那幕太闪瞎眼,他十分担心如此温馨时刻自己在这碍事,那王爷一定想把他踢出去!
所以,他悄然离去,还好心的关上了门。
然而事实上,从始至终,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行动。
宇文澈一言不发的看着孟漓禾十分熟练的为自己包扎。
这手法以及熟练程度,绝对不是一个公主该具有。
他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神秘了,她到底有多少他还不了解的事情?
绝顶聪明他可以理解,但是包扎这种事,她为何会?
孟漓禾反手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而出的汗,抬起头莞尔一笑:“好啦,记得千万不要碰水,千万不要碰水,千万不要碰水,重要的事说三遍!”
宇文澈眉毛一挑:“你以为是你么?”
孟漓禾哑然,顿时想起自己伤口发炎那次。
但是那并不怪她好吗?
她不可能傻到把伤口泡在水里,所以特意问下人要了据说可以防水的油布,她怎么知道,质量如此差,竟然渗水!
不禁小声嘟囔出不满:“那是古代的东西太不先进。”
宇文澈皱皱眉,没有听清,或者说听清了也不懂什么意思。
孟漓禾吐吐舌,掩盖道:“好啦,我们去看看欧阳振吧!”
说着,便去一旁清洗一下手,便要离开。
却听身后,宇文澈忽然开口:“孟漓禾,你是不是和本王解释一下,为何一个公主,会做这些?”
孟漓禾脚下一顿,心里微沉,扭过头慢慢道:“你怀疑我?”
宇文澈定定的看着她,未置可否。
孟漓禾心里有些发凉,倒没想到,自己为他所做之事,竟是引起了他的怀疑。
或者,他从一开始也没有完全信任过她吧?
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说不出的发堵。
不过,也是了。
她在今天早上,还不是因为那块令牌怀疑他?
事实上,直到如今,也不敢完全肯定的说,自己对他的怀疑全无。
所以,并不能怪他吧?
要怪,也只能怪,他们的身份以及她的真实身份。
孟漓禾忽然露出一抹苦笑。
如果可以,她真不希望可以坦诚一样,但是,她不能。
宇文澈却是一愣,眼神愈发深邃起来。
“我自幼在皇宫内受尽欺负,没有哪个太医会冒着得罪皇后的风险主动为我医治。”
孟漓禾忽然开口。
说的很含糊,却是事实。
只不过,在她的记忆里,真正包扎伤口的人是豆蔻,那个真正的孟漓禾只是哭。
宇文澈却是不由眼神发冷。
一个公主居然到了在皇宫被人欺负到受伤的程度,还无人医治,这个风邑国当真是个昏君。
也许是因为孟漓禾方才那抹苦笑,宇文澈心里莫名一软:“若是你想,本王日后可以帮你报仇。”
孟漓禾微讶,唇角却止不住笑意,虽然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到风邑国,更知道宇文澈陪她回去的机会几乎渺茫,还是点了点头:“好。”
欧阳振的院落,方才打斗之后的凌乱不堪已经被收拾安静。
欧阳振也早已被人抬进了床上。
孟漓禾却在去的路上改变了主意。
“王爷,我想再问一下侍卫。”
宇文澈点头,将她带到方才被打伤的侍卫们面前。
七八个侍卫,分别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索性倒是并不致命,只有一个侍卫,因为是送饭之时便直接受了一掌,所以比较严重。
孟漓禾皱眉听完侍卫们的叙述后,一惊:“你们是说,这次送饭之人与上次病发时送饭之人一样?”
侍卫们纷纷点头。
孟漓禾与宇文澈对视一眼,均读出对方的意思。
宇文澈问道:“那侍卫何在?”
“回王爷,目前在他的屋内医治,尚在昏迷。”
“带路。”
很快,两人便进了那侍卫所在的屋子。
床上,一个男人正在闭目躺着,面色苍白。
宇文澈只看了一眼,眼里便浮现了了然:“果然很像。”
“许文韬?”孟漓禾赶紧问道。
宇文澈点点头。
“这就对了。”孟漓禾明了,“看来他当年走火入魔,是受了刺激。而这两次发狂这么严重,应该,就是他的功劳了。”
宇文澈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怪他当初太掉以轻心,以为他一直都是练的颇顺利,所以即使到了最后,也没派人专门看护。
以至于等他接到消息之时,他人已经走火入魔。
这些事孟漓禾已经听宇文澈说过你,眼见他大概又在自责,孟漓禾忍不住想要安慰,话还没说出口,却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那许文韬现在人呢?”
“死了。”宇文澈冷冷回答,就算是没死,若是当真做了对不起欧阳振的事,他也会亲手了结了他。
孟漓禾怔住,难怪他嘴里喊着杀了你们,如今看他身边也没有那女人的影子,想来,也是被杀了吧?
心里叹了口气,那便很难了然当年的真相了。
如果是这样,就只能靠单方面对他催眠医治了。
只是,自己方才一出现,便被他所刺,难道……
想到此,孟漓禾赶紧问道:“王爷,方才欧阳振将我认错,是因为我和他的女人长的像吗?”
宇文澈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道:“不像。”
“哦。”孟漓禾点头,那看来就是欧阳振被这个像许文韬的人刺激发疯之后,才认错了人。
那就好办多了。
“你比她美。”宇文澈又补充了一句。
“啊?”孟漓禾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顿时一红,这是,在夸她?
宇文澈余光扫到她的脸色,嘴角飞快一勾又放下,挑眉道:“还是你觉得本王是这个侍卫可以比拟?”
孟漓禾一愣,下意识仔细看了一眼宇文澈,接着脸又是一红,不过这次是替宇文澈脸红的,因为……
大哥,你这是变着法夸你自己吗?
虽然你确实比他帅了那么一丢丢,好吧,是一大丢丢!
但是自己夸自己很脸皮厚知道吗?
还能不能行了?真是的。
“有意见?”宇文澈眉毛一挑,语气里充满自信。
“没有。”孟漓禾抽抽嘴角,大哥,你赢了。
宇文澈嘴角一勾,向外走去。
“喂,去哪儿啊?”孟漓禾赶紧跟上。
宇文澈脚步未停:“回王府。”
孟漓禾一愣:“欧阳振不管了?”
“已经服下安神药,本王会吩咐此人以后远离他的视线。”宇文澈淡然道。
“哦。”孟漓禾怏怏应着,她现在的确还未有更好的办法医治他,看来是要加紧想办法了。
见孟漓禾还在愣神,宇文澈脚步一停,回头道:“怎么?这么不情愿回府?”
“不是。”孟漓禾立即回道,不过接着又妆模作样的瘪瘪嘴,“就是有那么点无聊。”
“无聊。”宇文澈重复着她的话。
孟漓禾大大的眼睛瞪得萌萌亮,快说你以后可以随便出府玩这句话!
宇文澈淡定无视:“本王记得你想弹琴。”
孟漓禾双手一拍:“哦,对了,我的琴还在梅大人那。”
然而,话一出口,就觉周身一阵冷,抬头,宇文澈的目光,正冰冷的投射在她身上。
第104章 弹琴还是要命
然而,话一出口,就觉周身一阵冷,抬头,宇文澈的目光,正冰冷的投射在她身上。
孟漓禾一愣,随即想到什么,赶紧堆出十分灿烂的笑容,狗腿道:“当然,用王爷送的琴也是极好的。”
宇文澈这才冷冷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嗯,谈完了记得把账册对清,有问题和本王汇报。”
孟漓禾顿时傻在原地,怎么又是账册?
不是说好的离开王府吗?
戏可不可以不要演这么真啊!
然而,宇文澈却丝毫不再给她多说的机会,大步流星的走出门。
身后的孟漓禾欲哭无泪,算了,看就看吧。
反正她离开王府以后还不知道干嘛,她又只会验尸断案,这个时代,让她去查案,暗着还行,想靠这个养活自己,这个念头还是省省吧。
说不定看会了账册,以后还可以开个店当个老板娘啥的。
十分具有阿q精神的某人,想通之后瞬间又满血复活,心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幻想。
所以这一次,孟漓禾倒真的一回府便抱了一堆账册看起来,还细心的找出小本本做出标记,并且十分认真的遇到不懂之处便问管家。
让管家大叔惊讶的同时,不禁感叹,这出去一天就回来如此发奋,王爷你做了什么简直不敢想。
“公主,休息下吧。”豆蔻拿着熬好的燕窝进来,这公主忽然变成这样,连她都有些不适应,看着脸色并不太好的孟漓禾,不由抱怨道,“公主你再这样下去,就要失掉风邑国第一美人的称号了。”
“哪有那么夸张。”孟漓禾好笑的接过,感叹还是王妃待遇好,在现代,她哪里舍得喝燕窝?
豆蔻一把拿过铜镜递过来:“公主,你自己看。”
孟漓禾不由接过,接着……
“啊,果然是啊!”
这才几天时间皮肤就失去了光泽,脸色也不怎么红润,这什么情况?
当年她几日几夜不睡也没这样啊!
这个公主的身体底子怎么这么差啊!
看来果然不能当自己现代的身子那么折腾了。
孟漓禾赶紧将整碗燕窝喝下,然后跑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准备吸收一下天地精华。
毕竟,她深深的懂得,凡事还是劳逸结合比较好。
反正,短期来看,她应该还没有离开王府的可能。
奸细背后的阴谋还没有查出。
诗韵的失忆症还没有治好。
欧阳振的发狂症她甚至都没有想到办法安抚。
哎,事情是又多又难,真是头疼啊!
眼见孟漓禾闭着眼揉着眉心,豆蔻忽然喃喃道:“哎,若是芩贵妃还在就好了。”
孟漓禾睁开眼诧异道:“你说什么?”
豆蔻没想到孟漓禾竟然听到,自觉失言,赶紧道:“没什么,奴婢只是随口一说。”
孟漓禾皱皱眉:“我好像方才听到了你提到我娘。她怎么了?”
豆蔻心里一沉,自己真是多嘴,恐怕又招来公主的伤心。
只是,话既然已经被她听到,也不好不答,只好道:“奴婢是想起,听宫里人说,皇上之所以特别宠幸芩贵妃还有一个原因。”
“哦?”孟漓禾吃惊,“什么原因?”
“听说每次皇上劳累或者头痛,听完芩贵妃的曲子,便能舒缓下来。所以在芩贵妃去世之后,皇上还找过很多人抚琴,都没什么效果,之后脾气越发暴躁起来。”
舒缓?曲子?
孟漓禾眼前一亮,对了,曲子!
催眠术中其中一种就是利用乐曲舒缓人的神经。
只不过,她前世终究不是利用催眠治病,所以也没有专门研究过这方面,就连钢琴也是幼时因为兴趣而学而已。
难道,芩贵妃留下来的那本琴谱,里面的曲子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如果说这样,那也就难怪别人抚琴没有用了。
孟漓禾越想越激动,若是这样,说不定她练成之后,欧阳振那发狂的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
事不宜迟,孟漓禾忽然一声喊:“豆蔻,将琴拿来。”
琴很快放置于院中凉亭内,四月初的天气,温暖而美好。
树上已是翠绿一片,地上各色的花争相盛开。
而孟漓禾端坐在琴边,双手置于琴上,宽大的袖摆垂落,因为低头而垂落的额前碎发,随着微风的吹拂,轻轻摆动。
好一副美人抚琴的画面。
光是看看这一景色,不用听曲,几乎就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妥妥的颜值造就一切。
忽然,“噔”的一声,孟漓禾开始照着之前破译的第一首曲谱,双手弹动,相当投入。
那样子,真是琴不醉人人自醉。
然而,离合院上下,所有人都崩着一张脸。
我滴个老天,这大晌午的到底弹的是什么曲子?
虽然他们方才的确昏昏欲睡,但是也不需要用这种曲子惊醒啊!
实在是太太太……难听一点了吧!
听不出旋律就算了,为什么还不连贯?
就像打呼噜一样,你要是有规律可循,倒还可以听的让人有睡欲。
但是你要是打的五花八门,一会这样响一会那样响,中间还断个一下,让人不知道下一声什么时候发出,甚至想去探探鼻子看看你还活着呢没有,那简直是件太抓心挠肝的事了好吗?
简直急都要急死人!
他们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集体得罪了王妃娘娘,不然为何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们啊!
他们还不如去扫厕所!
那只是有点味道,但并不想撞墙!
豆蔻更是惊的大眼瞪小眼,公主你当真是芩贵妃的女儿吗?会不会抱错了?为啥子差这么多?
心好累,偏偏还不能说,还要在一旁端茶倒水。
所以,等到宇文澈的身影,终于在离合院出现的时候,豆蔻赶紧以不打扰为由,一溜烟跑走。
那样子,生怕晚一点便被再被迫听上一曲。
然而,一直都在试验曲子是否正确,加上只是会看曲谱,并不会怎么弹,于是干脆摸索琴上的音,再用钢琴指法弹了半天的某人,并没有察觉这一异常。
甚至看到宇文澈远远到来,还热情的站起身道:“王爷,你来啦?看,我用你的琴弹呢,刚刚试好音,你要不要听听?”
“好。”宇文澈淡定坐下,他倒要亲眼看看,方才暗卫们纷纷来报的惨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盏茶之后……
宇文澈的额头蹦蹦直跳,脑袋嗡嗡响。
他终于有些理解了,以后若是罚人,倒可以让他们过来听上一段时间。
所以说,长期跟着某人的下属,某些时候的思想,和某人保持了高度的一致。
孟漓禾放下手,擦擦额头上的汗珠:“王爷,你可觉得情绪有所舒缓?”
宇文澈:……
他没有发狂已经很给面子了吧!
“还好。”真的需要毒舌的时候,宇文澈倒是好心了一回。
孟漓禾大受鼓舞:“太棒了!这下说不定可以安抚欧阳振了!”
宇文澈:……
他开始考虑让她医治欧阳振的正确性。
“本王觉得,你若是实在无聊,带上几个人出门,也不是不可以。”
孟漓禾眼前一亮:“真的吗?”
果然是琴声取悦了他啊,竟然连这件事都主动提出了!
既然这样,孟漓禾只觉也不能太辜负他,干脆一咬牙摇摇头:“最近没事还是不出去了,我把琴练好一些,王爷若是头疼劳累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宇文澈:……
他到底是为什么会送她琴的?
他甚至开始考虑,偷偷弄坏掉所有琴的几率有多大。
孟漓禾心满意足,而且因为发现了新的乐趣,乐此不疲的再次坐下,准备再弹一遍,争取熟练一些。
宇文澈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孟漓禾,你娘,真的是舞姬出身?”
孟漓禾一愣,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宇文澈斟酌了一下措辞:“本王是说,你娘当年真的以琴打动你父皇?”
孟漓禾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通过她想到娘亲了!
当即又开心起来,点头道:“对啊,这曲子就是娘亲留下的,听说当年每每为父皇抚琴到夜深。”
宇文澈额头一跳,夜深。
这风邑皇当真真男人,对芩贵妃也一定是真爱。
到底是怎么忍住不砸琴的?
眼见宇文澈一直盯着琴不做声,孟漓禾转了转眼珠,莫不是被她激的也手痒了?
十分好心道:“王爷,要不要抚琴一曲?”
宇文澈抬眸,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于是难得走上前:“好。”
孟漓禾赶紧让出位子。
说实话,她还真的很期待宇文澈抚琴的样子呢!
只见宇文澈一甩衣衫后襟,直接坐于琴旁,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入古琴之上。
修长的手指忽然撩动琴弦,很�